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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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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誉当时可是化妆成鲁桐的样子来岐山找自己,这话没毛病。
皇上微微颤了颤身,道:“那册子呢?”
“册子已经烧毁了。”顾悠悠说:“鲁桐说这种故事流传出去会惹上杀身之祸,所以给我看完后,她便建议民女烧了它。”
“什么故事?”
这次皇上还没开口,那方不淡定的皇后已经开口问了。
顾悠悠老实答:“一个女子的丈夫辜负了她,她由爱到恨,悔恨一生的故事。”
皇后怔住了,皇上也怔住了。
正文 第916章 靳子衿赶来
盛贵妃则是双眼流出了一行清泪。
半响后,皇后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的最终没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皇上已经面色煞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太后则是叹了口气,看向皇上,欲说些什么,然后也没说得出来。
最后,她下了一道懿旨。
不惜任何代价的让人去找鲁桐,非得将那个江湖人称的百晓生找出来。
顾悠悠以为自己这关算是过了,实则皇上今日是下了决心,非要将这件事做成不可。
等他伤心过了,又将目光落回到顾悠悠的身上,淡淡的道:“你还是没有交代这块玉佩的来路。”
顾悠悠也怔住了。
敢情自己出卖了道友还是没能保住贫道?
“行刑!”皇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清淡淡。
一板子落到顾悠悠的屁股上,那滋味竟然比被玉玑子踢断肋骨还要疼。
顾悠悠自认为自己不是瑟西那样的女汉子,当场就忍不住叫了出来,声响亮凄惨,殿外二里地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疼痛过后,顾悠悠却清楚的知道这一板子其实并没有伤及到她的骨头,只是打在肉上,特别的疼而已。
可太后说了十板子就毙命,是这板子就这么个打法呢,还是打得别有深意?
很快,第二块板子又落下来,她来不急多想,赶紧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
不过这次这板子并没有落到她的身上,而下板子的那个大力的侍卫,也惨叫一声飞出去老远,当场就吐了血。
昭阳殿内鸦雀无声,顾悠悠忍着疼痛睁开了眼睛,却见到靳子衿不知何时出现,正站在她的身边。
后面,是匆匆忙忙赶来的月如镜。
看到这场面,他吓得脸色白了几分,忙跪下对皇上请罪。
“皇上请息怒,我师兄他……只是太心急了,所以冲动了些。”
皇上的视线从靳子衿脸上,移到月如镜的身上。
月如镜忙道:“顾大夫关系到家师的生死,当日天门山的事,她知道的东西或许对我们有用,臣与师兄今日前来,是向皇上借一借人。”
“朕若是不借呢?”皇上淡淡说。
月如镜一怔,咬牙道:“那皇上如何才肯借。”
“朕只要听实话。”
什么实话?
月如镜看向顾悠悠。
不晓得她又惹了什么麻烦,他们可是收到她在宫中出事了第一时间就赶来,还没到,便听到了她的惨叫声。
顾悠悠则是看向了靳子衿,见着他脸上有些虚汗,脸色也有些白。
说来,她有些愧疚。
这玉佩惹出来的事,早知道能惹出这样的麻烦,不如丢了算了。
靳子衿却在众人面前做出竟然的举动,弯下身将顾悠悠抱了起来,当着皇上的面,看都不看一眼,就抱着她往外走。
更奇怪的是刚刚还说不借的皇上,竟然没有阻止他。不知道是他忘了,还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种情况,那几个侍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即便你是天宗的大师兄,也万不敢目中无皇上才是,他怎么敢……当着皇上的面将皇上下令要仗毙的女子带走?
正文 第917章 相护
月如镜惊出一声冷汗,咱还没当上国师呢。
诚然他觉得此时的师兄特男人,但你这……也太不给皇上面子了吧,人家好歹是皇上呢。
且太后与皇后都在。
对了皇后。
皇上不说话,并不代表皇后不说话。
“站住。”皇后厉声道。
靳子衿没有理她,继续带着顾悠悠往前走。
顾悠悠扯了扯他的衣服,道:“还是先别走吧。”
好歹是天宗大师兄,只要不触及到皇上的底线是不会有事的。
但现在他显然是在触及人家的底线,挑畔皇家威严?她怕惹急了皇上下令把他们乱刀砍死,那就太冤枉了。
靳子衿还是没有停下来,似乎没人能阻止他带着她离开。
这时,皇上极快的从昭阳殿中出来,挡在了靳子衿的面前。
他举起手,松开,一块青绿的玉佩出现在靳子衿的面前,他猛的瞳孔一缩。
他并不清楚顾悠悠具体是怎么回事?传讯的人只说顾悠悠与靳凤昭发生了矛盾,被靳凤昭带去了宫中。
他知道这女人会滥用私刑,杀一个平民绝对是她干得出来的事,所以才赶来了皇宫。
至于惊动了皇上太后皇后,靳凤昭还被关入了宗人府,这都是进宫后月如镜问一个小太监问出来的事。
不过在他的心里,悠悠不管做了什么事,他都必须护着她。
所以他不用去问,便直接带着她离开。
可万万没想到给她惹来杀身之祸的是因为这块玉佩。
他当时将这块玉佩送给了那个船翁,悠悠又去拿了回来。
他低头看她,眼中竟是无奈之色。
罢了,这或许就是早已注定的事。
躲不掉,丢不掉。
“这玉佩哪里来的,你只要老实说,朕便饶了你。”
顾悠悠心道:皇上还真是不死心,揪着这玉佩的事不放了。
月如镜跟来,见到了这玉佩他便明白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玉佩经过那么离奇的周折才到顾悠悠的手中,他以为是靳子衿送给她的。
师兄真是,送就送了嘛,居然告诉他这玉佩丢了,害他白担心。
不过……等等,近来事多,不是认亲的最佳时机啊。
“师兄!”他将目光放到了靳子衿身上,要说现在这事吧……是个认亲的好机会,由着这玉佩直接就引出来了,但不是个好时间啊。
在月如镜看来,认不认都行。
双方人注视了良久都没有人说话,后方赶来的太后倒是有些忍不住了。
“顾大夫,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她是真心不希望顾悠悠被仗毙了。
皇后的目光则是很复杂,以前她就觉得这靳子衿与皇上有些相似,但一想到皇族另外几位亲王及其子孙相互之间都有相似之处,尤其靳氏皇族男子的那一双眼睛,她便没有多想。
靳氏是个大族,在很多年以前,本就是一家,传承了相似的眼睛那是正常的事。
不过如今想来,她却嗅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
青鸾玉佩在顾悠悠手中,靳子衿生为天宗的大师兄,显然是护着顾悠悠,这般抱着,那关系实在不一般,而他再与皇上相似的话……
正文 第918章 当年抱错了孩子
“玉佩是我的。”
正在皇后苦思之际,突然就听到靳子衿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直没理顺的东西在他说出这一番话后立刻就通了,他的,他的……
对了,靳子衿与靳凤昭好像是同年一般大,当年,有人在岐山附近找到了肖沁儿的坟墓,他们发现一老妪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女娃子在肖沁儿坟前祭奠。
那时,不管是太子府的人,还是国公府暗里培养的人,都已经找了肖沁儿很久了。
他们追踪到了岭南便没了踪迹,她早让人打听过了,肖沁儿与岭南侯府的月廷芳关系不一般,怀疑是月廷芳将肖沁儿藏了起来。
国公府在京城的势力很大,却不好往岭南伸手……一直到几年后,有人发现了肖沁儿的坟墓,居然在那岐山之下。
那时她才知道,肖沁儿早就离开了岭南,被月廷芳藏在了岐山。
她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有人特意换了孩子呢?
听说靳子衿也是自小被天机子收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人,没有谁不震惊。
顾悠悠明明说这石头是她在船翁处买的,太后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话啊,这……这孩子,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顾悠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紧紧抓着靳子衿的衣服,道:“你将那玉佩送给了船翁也不送给我,我觉得这么好的东西给船翁太浪费了,那船翁又不识货,所以我就拿了十两银子给他换了。”
靳子衿说:“这玉佩没有人珍惜,它便只值那船费。你想要,还有更好的,这玉佩不要也罢。”
他看了看挡在前面的皇上,见着他并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只得出声道:“这便是实话,已经说了,可以走了吗?”
不等他回答,他便已经抱着她绕过皇上大步离开。
月如镜看了看抱着顾悠悠一路畅通无阻离开皇宫的师兄,又看了看正发愣的皇上,最终决定跟上师兄去。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他觉得皇上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
不光是皇上,皇后与太后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等她们回过神来,人家已经走了老远了。
太后估摸着靳子衿还没有那么快出宫,忙提醒皇上。
“莫宁,那玉佩是他的,当年那件事也许是咱们搞错了,你快让人将他们拦住。”
皇后脸色惨白,站立不稳的后退了两步。
这便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付盛巧月母子两个她十足的把握,就算皇上偏心又怎么样?满朝文武是不会偏心的。
她的儿子是嫡出长子,向来是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她生的是长子,那是名正言顺的,谁敢不听?
但现在怎么就跑出个……意外?
皇上久久才叹了口气,说:“母后,您今日累了,儿臣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啊……?”太后愣愣的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休息?我不休息!”
盛贵妃的表现最是不同寻常,她显得很是淡定,低声对太后说:“母后,这件事皇上需要好好想想,您还是先回宫休息吧。”
太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让宫女们搀扶着离开。
……
正文 第919章 上药的尴尬
三清观内,众人都被惊呆了。
他们的大师兄怎么抱了个女人回来,这女人还是个熟人,曾经给他们师父治过病的顾大夫。
“这……顾大夫这是怎么了?”
小道童们对顾悠悠还是很尊敬的,她是医术了得的大夫,还曾为他们的师父治过病。
天门山那一战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当时师父好得很,没疯。
想来就是顾大夫治的,要不是顾大夫治好了师父的脑子,那一战他们天宗定是输得极惨。
还好只是打了个两败俱伤。
月如镜跟在靳子衿后面停了下来,瞪了一眼多嘴的道童,道:“没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实在闲得慌,就去隔壁找晦气去。”
三清观住着天宗与玄宗两宗的弟子,他们间就一墙之隔。
之前还杀红了眼的人如今只隔了一堵墙,而那墙还完好无损,简直是奇迹。
月如镜继续大步的跟上去,不过正打算抬步进入乾元殿,便被嘣的一声关门声堵了回来。
吃了闭门羹的月如镜脑袋慢了那么一拍,只一瞬后,他便开始问自己。
“我傻愣愣的跟着干啥来着?”
他感觉自己被虐了。
后面跟了一大群白晃晃的小道童们伸长了脖子,月如镜没好气道:“看什么看,都该干嘛干嘛去。”
那板子打在身上虽然很痛,却并没有伤及根骨,只是一些皮肉伤。
屁股上的肉肉打得超级疼。
现在顾悠悠正龇牙咧嘴。
而且超级尴尬。
“喂喂,你能不能不要扒我的裤子,把瑟西叫来。”
他们是盖着被子纯聊天,要他给她屁股上上药,当真让她有种找地缝钻的感觉。
话说这要是换成她的病人,她肯定无比的鄙视,但这病人换成了自己……
靳子衿面色不太好看,拔开了她的手,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顾悠悠:“……”
“越活越矫情了。”
顾悠悠:“……”
然后他还是扒掉了她的裤子。
得,就当后面是一位资历深厚的医生。
后面凉凉的,他并没有动。
顾悠悠闭着眼睛爬在床榻上催眠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后面的是医生,而自己是病人,没什么可尴尬的。
只是他怎么不动啊,不会正发呆吧?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道:“怎么样了?”
靳子衿淡淡的道:“没什么大问题,有些红肿罢了,并无大碍。我给你上一些消肿的药吧!”
上药的过程更加尴尬,顾悠悠红了脸,估计跟屁股一样红。
还好大家都没再矫情,上好药后,给她整理好衣服,又盖上被子。
他们不得不面对那玉佩的事。
靳子衿做在她对面,掰正她的脸,对着自己。
“为什么把那块玉佩拿回来?”他问。
“便宜,为什么不拿回来,我只花了十两银子。”顾悠悠不知道怎么说这事,所以干脆赖着说。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啊,那玉佩!”已经发现了,顾悠悠更关心的是这后果。
“为什么被打板子都不说实话?”靳子衿又问她。
顾悠悠愣了愣,道:“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样的,我害怕……”
正文 第920章 我母亲便是肖沁儿
靳子衿有些恼怒的打断她:“不是给你说过很多次了,什么事都不如你的命重要,你怎么总让人跟着担惊受怕,若是你被仗毙,你让我怎么办?”
顾悠悠哑口无言,他说得很对,被人珍视的感觉总是让她的心里变成一片暖阳,面对他的质问她低下了头。
她低声喃喃的道:“我想着我不能太怂包了些,给人打一顿板子就把你给出卖了。”
靳子衿叹了口气,道:“我希望你能怂包一些,你一个姑娘家的,又不是死士,贪生怕死没人笑话。遇到这样的情况,为了保住命,出卖谁都行,我不在乎。”
顾悠悠有些闷闷的,问:“那你不怪我拿玉佩了?我……我其实是见你以前那么宝贝它,拿回来后,一直想找个机会还给你的。我平时都贴身带着,缝在衣服里。没想到靳凤昭那么变态,居然从我身上扒衣服,然后……后来她和皇后开撕,这玉佩就掉出来了。”
靳子衿摸上她除了红,还有些肿的脸,道:“这是她打的?”
顾悠悠也摸上了自己的失,道:“她是打了一下,你要帮我打回来吗?”
靳子衿眸色里闪过一丝怒意,轻轻为她掩好被子,低声道:“你先休息吧,今天别回去了,我会通知林府。”
顾悠悠看着他是气呼呼的出了门,她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的去报仇了吧?
哦哦,那画面虽然解气,却不怎么好看,他才不会那么没形象。
……
此时,靳子衿正站在保和殿里。
皇上坐在上首的龙椅上,太后与皇后还有盛贵妃依次坐在两边。
太后看起来很激动,一直盯着靳子衿看,有很多话想说,因为太多,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皇后面色有些白,紧紧的握着拳头,发白的指骨,出卖了她表面上的镇定。
盛贵妃泪眼涟涟的样子,同时的十分激动,她与皇后一样,极力的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
皇上看起来就要淡定得多,当然,表面上的淡定,并不代表他的内心也是风平浪静。
“这玉佩,你是哪里来的了?”皇上平静的问他。
靳子衿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面上平静得如果无风的湖面,他道:“家母所留。”
皇后再不淡定了,一拍椅子上的扶手,道:“你的母亲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块玉佩。”
她不承认他所说的母亲就是肖沁儿,即便她明明已经猜到了,却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可能,只是凑巧罢了,肖沁儿将玉佩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可事实上就是没有另外一个女人,靳子衿说话毫不拖泥带水。
“母亲哪里来的我不知,不过我的母亲便是肖沁儿,这件事我并不需要你们相信,所以我无需多作解释。这块玉佩当初我既然不要了,现在也不会拿回来,你们谁要谁拿去。”
“哼,那你又来做什么?”皇后双手都在发抖,他不是带着顾悠悠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皇上都没有主动招见他,说不定皇上根本不在乎当年谁才是肖沁儿生的孩子呢?
正文 第921章 我来讨一个公道
毕竟他已经宠了靳凤昭三十年。
三十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有些感情了吧。
靳子衿淡淡的说:“我来,是为顾悠悠讨回一个公道。”
殿内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狂妄大胆,既然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份而来,而是为顾悠悠讨回一个公道?
你若不是凤子龙孙,又凭什么……
对了,他是天宗的大师兄呢,下任国师的热门人物,那国师虽身处道家,身份地位却是与皇上不相上下,难怪了他敢。
皇上定了定神,道:“那真人想要讨回一个什么公道?”
靳子衿气定神闲的说:“她在皇宫被人扒衣服扇耳光,又被人强夺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难道皇上不打算给一个交代吗?”
……他这是将皇上公主说得跟强盗似的咯?
那边上站的宫女太监们都觉得这真是太……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说平民在皇家这一堆人面前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但因为烛照国的特殊性,现如今道家的这种情况,今时今日的靳子衿,却是有资格在皇上面前讲一讲道理,讨得一个公道的。
殿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太后老泪纵横。
前朝道家的事她都懂得不多,但看靳子衿的样子,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靳莫宁。
她的旧主死了,留下一个幼子在夹缝中求生。
她知道靳子衿是恨他们的,肖沁儿当年惨死,听说皇上找到她的时候,坟头草都长得老高了。
连口棺材都没有,就那么用草席一卷,埋在一个坑里,那墓碑,也只是一根破旧的木头。
皇上没有理会他所说的交代,只拿着那块玉佩,低声的问:“你的母亲是肖沁儿?你在天宗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肖沁儿是谁,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拿着这块玉佩来皇宫找朕?”
“找皇上做什么?”靳子衿突然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从出生起,我便在岐山,我自小是由师父养大,我为什么要来皇宫找皇上呢?”
“你是朕的长子,这天下需要你。”
“可我也是天宗的大师兄,师父对我寄予厚望。国师的地位不比皇上低,我实在没必要趟这浑水。”
“可我还是你的父亲。”皇上激动起来。
殿内一度陷入死寂。
“哦,是吗?”片刻后,靳子衿淡淡的说,语气轻蔑至极。
皇后整个心都跟着七上八下的,她才不管他们之间的纠葛,她在乎的,是这个人会不会抢夺皇位。
“你如今的地位……”皇上叹了口气,一脸的沧桑,道:“罢了,你要公道,朕自会给一个公道。”
靳子衿拱手,道:“那就多谢皇上了,告辞。”
大家就看着他那么来,又那么走。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激动的道:“他怎么就走了呢,他到底是不是沁儿生的孩子?莫宁,你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这事急不来,至于他是不是沁儿生的孩子……想来是了吧。”皇上无奈的叹道。
“哎呀,怎么不急啊,这都三十年了。莫宁,去肖家问问,要他真的是沁儿生的孩子,一定要让他认祖归宗。他是嫡出的长子,他……”
正文 第922章 盘问
太子突然看到皇后那发白的脸色,又蓦地住了口,片刻后,她又说道:“皇家的子嗣艰难,尤其是莫宁,你当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第一个孩子,万不可让他流落在外。还有啊,既然他才是沁儿的孩子,那凤昭又是谁?又是谁将她带回来的。哎哟,我这脑袋都快晕了,这都怎么回事?”
……
顾悠悠被送回了林府,这次被严加看管起来。
靳子衿的身份还未正式公开,仅过了一天,就已经在满朝文武间传得沸沸扬扬。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呢?皇上还未正式的承认,没有人敢笃定,只在暗地下议论。
林夫人今日收到了宫里皇后下的帖子,让她入宫一叙。
上午下了朝,将长皇子的事传出来,下午皇后就下了贴子,没说明天,还指明了今天,何事这么急?
她猜想,多半是与这件事有关,且这件事还跟家里的冤家有关。
昨天天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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