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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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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了,若是说当年的皇上帝位不稳,让三王爷有机可乘,现在可就不同的。

    要撼动帝位,岂不是天方夜谭以卵击石?

    顾悠悠摇了摇头,离开这巷子。

    ……

    天气越来越暖和,济生堂也要在京城开张了。

    一年一次的赏梅节到了,顾悠悠本不想去,耐不住林浅晴软磨硬泡,只得跟着去。

    外祖母不停的嘱咐:“大丫头啊,你表姐身体不好,一定不要玩儿得太久。”

    “我们知道了,祖母。”

    “香椿,带上足够的炭火还有厚实的毯子,有事儿赶紧的让大春子回来说一声。”

    “是,老夫人。”

    “悠悠,你自己是大夫,切记不能逞强,弄成上次那样子,多吓人。”

    “要不我不去了吧,外祖母。”

    “那不行。”老太太道:“你都二十了,你看看有几个二十的姑娘还没出嫁的?你以前病着,就算了,可现在你病好了,得早点儿把自己的终生大事定下来。

    赏梅花的可不止是小姐们,各家的少爷们也会去,要是有合心意的,回来跟我说一定,我让你舅舅给你办。”

正文 第515章 巧遇

    顾悠悠无语,就说怎么老太太明知道她身体不好还这么积极的安排她去赏梅呢,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咦,昨晚没问靳子衿去不去?

    唉!应该不会去,他是‘清心寡欲’的道士呢,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马车里,林浅晴嬉笑道:“祖母越老越啰嗦了。”

    “给祖母听到了仔细你的皮。”

    “嘿嘿,就是听不到我才说的。”

    郊外有一处梅林,姹紫嫣红一大片。

    用姹紫嫣红来形容这梅林一点儿没错,因为这里的梅花真不是常见的那几种粉白的颜色,而是各种颜色都有。

    顾悠悠站定,一脸新奇。

    她喜欢梅花,尤其是一些奇怪的珍品。

    宫粉梅,红梅,玉蝴蝶,绿萼……顾悠悠能叫出名字的有三十多种,但还不及这里梅花品种的一半。

    显然,有很多梅花是现代里不曾有的。

    大自然的馈赠在人类发展中逐渐减少,动植物皆是。能看到这么多已经绝种的梅花,也算是对穿越人士的一种补偿了吧。

    “天然腻玉细生咸,斜倚东风竚淡妆。”

    “可是春寒犹料峭,晓窗犹试绿罗裳。”

    前方一珠绿萼前站着几个年轻男子,正恣意的对着那一树绿白的梅花吟诵诗歌。

    林浅晴见着了,对顾悠悠讲:“那是文华殿大学士家的二公子,才华倒是有,就是此人风流成性,喜欢上那城中的烟柳地找姑娘。家中妻室被他气得难产死了,名声不好再好的才华都没用,再想续个妻室都难。你看看,他还想在这里艳遇呢,哼……”

    这时候的男人风流算是雅趣,但风流太过就不行了。

    顾悠悠听着点了点头,跟着她去到另一边。

    “咱们去那边吧,咦,那是左宗正家的小姐解芩芸,以前上学堂的时候跟我关系不错。”

    顾悠悠被她拉到一株翠绿的梅花前,这梅与那绿萼不同,它绿得似能滴出水来,还晶莹剔透,很是漂亮,顾悠悠以前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想来是早已灭绝的品种。

    “我就最喜这翠姬,你看这花瓣,像新出的嫩芽似的。”绿装的女子看着那株梅娇笑着。

    “芩芸,真巧啊,你们也出来赏梅。”林浅晴上前跟人家打招呼。

    那绿衣姑娘正是林浅晴说的左宗正家的小姐,解芩芸。

    “是啊,浅晴也来了,咦,这位姐姐是?”

    顾悠悠淡笑着见礼:“解小姐。”

    “这就是我表姐,顾家的表姐。”林浅晴介绍道:“岭南那解了伤寒之困的神医,济生堂的主人。”

    “啊,原来是顾大夫。”解芩芸旁边的一位小姐激动的大声道:“我知道你,岭南的大夫,提出药材冲服的那位女神医。去年我去阳关找我大哥生病了,吃的就是你们家的药呢。我从小怕喝苦药,熬煮的太难喝,冲服的药可好多了。”

    她太激动声音也大,不一会儿引来了周围看花的好几位小姐。

    大家七嘴八舌起来。

    “济生堂的女大夫啊,就是后天开张的济生堂吗?原来就是林小姐的表姐啊。”

正文 第516章 谈谈三王造反的事

    “顾大夫啊,我也听说过啊,听说去年岭南军营里传出伤寒疫病,就是你治好的吧,皇上还亲自赏赐了神医的牌匾。”

    “你现在来京城了,那太好了,以后我们病了就不用找老头子看了,怪难为情的,直接找顾大夫不就成了。”

    “是啊,以后我也找顾大夫。”

    林浅晴在那边高兴道:“没问题,我表姐是神医,药到病出,以后你们病了就来济生堂照顾生意啊。”

    转眼间,赏梅的性质就变了。外祖母期待的艳遇没有,林浅晴在哪儿给她拉了一堆潜在的病人。

    “行行,是后天开张的吧?”

    “对对,是后天。”

    “好啊,后天我让人送份大礼去,顾大夫可别嫌弃。”

    “太好了,有了女大夫方便多了,你们不知道,我十年那年病了,要针灸,针灸可是要脱衣服的。我娘让那薛太医给我扎针,我难为情,宁死不从,最后喝了两个多月的药才好。要是换顾大夫来,我就不用受那罪了。”

    “哎哟,那可真是受罪!”

    各位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顾悠悠根本插不进去话。

    隔了几重花树,那月如镜裹得严严实实正对她挤眉弄眼的。顾悠悠心下咯噔一下,月如镜在这儿,该不会靳子衿也来了吧?

    寻求艳遇?

    这个词从顾悠悠的脑子里冒出来,惊得她一哆嗦。

    顾悠悠低头对林浅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林浅晴看到花树丛中一闪而过的白衣便已明了,轻轻应道:“好。”

    顾悠悠跟在月如镜后面,绕迷宫似的绕进了花丛深处,靳子衿果然来了。

    他坐在冒着水气的一汪清泉边上,听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

    月如镜没好气道:“喏,给你带来了!”

    说完,月如镜转身便走,还冲顾悠悠哼了一句:“水性杨花!”

    顾悠悠:“……”她不过赏个花,招谁惹谁了?

    “你怎么也来了?”顾悠悠问。

    “猜到你会来,我自然要来。”靳子衿如是说。

    顾悠悠嬉笑了一声,走到他身边坐下,道:“不是我自己要来的啊,是我外祖母的意思。嗯,她说我不小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靳子衿神眼暗似浓墨,却是点了点头,说:“富人家的小姐们虽然不拘泥与及笄成亲,但像你这样的,二十了还生在闺中的确实少见。”

    “哦,你也知道啊。要不……你给我分析一下如今的局势?”

    “局势?”靳子衿笑道:“你想听哪方面的?”

    “比如……”顾悠悠认真的想了想,说:“听说十几年前三王爷造反,被抄了家,不晓得抄干净了没有?他们可还有重来的机会。”

    靳子衿淡道:“你是想问靳子渊会不会造反吧?”

    顾悠悠怔了一瞬,慢吞吞的道:“你这人真是……该聪明的时候你装糊涂,该糊涂的时候你偏要点破,忒没意思。”

    他勾了下嘴角,说:“那好吧,就跟你淡淡三王造反的事。”

    当年先皇还是太子,早早便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当时的皇后去世,他不过十岁。

正文 第517章 如何失败?

    后来宠妃上位,她自己的两个儿子,又深得先皇宠爱。太子气候未成,地位岌岌可危。但好在战战兢兢的撑到了先皇离世,顺利登基。

    不过登基了,地位似乎也并不算稳。当时的京城有四成兵力,有两成在三王爷手中,可以说他的势力与皇上势均力敌,三王爷与皇上比,输的不过是一个长幼之序。

    皇上也深知这一点,明里暗里的要消弱三王爷手中的势力,他造反,到底是因为不甘心当年输了帝位,还是被皇上逼迫才无奈自救,又或许二者皆有,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三王五王一母同胞,先皇还活着的时候,他们是不屑与没有半点儿势力的太子争的,都道是太子早晚完蛋,先皇也多次有意要废除太子,立他们兄弟二人中的一人为储君。

    所以明面上他们一致对外,实则二人暗里斗个不停。

    争皇上皇后的宠爱,争外戚舅家的支持等等……

    可谁也没想到,皇上会那么早逝,突然暴毙。

    一直被他们瞧不起,只会风花雪月的太子再没实权,他也占了这名正言顺的太子之位啊。

    先皇暴毙,太子继位,天经地义!

    三王爷与五王爷暗里的那些争斗,也渐渐浮出水面,朝中传言,三王五王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这二人不和,早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所以三王爷造反失败,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五王爷。

    三王爷与五王爷的舅舅家有一位表妹,从小就在宫中走动,与两位皇子青梅竹马,两人都对她十分喜爱,但她却偏偏选择了三王爷,成了三王妃。

    为此,五王爷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另一个传言,五王爷出卖了自己的亲哥哥的原因便是这女子。

    这女子后来成了五王爷的宠妾,这一事实也正好印证了那个传言。

    总而言之呢,三王爷失败,彻底失败,跟那女子与五王爷脱不了干系。

    不过对于那‘彻底’二字,靳子衿持另一种态度。

    他说:“先皇在世时三王爷与五王爷明争暗斗是真,可先皇离世,新皇登基后要说他们还在斗,我却是不信。”

    顾悠悠想了一瞬,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除非两位王爷是傻缺,但看那五王爷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还手握重兵,显然不是。

    “我以为,皇上表面上的示弱,并不代表他真没有手段。若没手段,他也不可能现在还稳坐帝位,所以三王爷的失败,并不是大家传言的那样,是因为与五王爷有龃龉,又遭到王妃的背叛告发。

    相反,三王爷与五王爷一母同胞,他们联合起来成事,胜算才大得多。”

    顾悠悠微微一惊,道:“那三王爷坐实了造反的罪名,而五王爷……”

    靳子衿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头,说:“他们低估了皇上,原本就成不了事。皇上不言不语,就等着三王爷与五王爷的上当。可惜他们明白得太晚,那时箭在玄上不得不发,只能二保一。”

正文 第518章 论如今局势

    靳子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顾悠悠轻轻点头。

    “弃车保帅之法,五王爷手握重兵,他们实力还在。只不过失去一个三王爷而已!”

    “不错!”靳子衿说:“或许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十多年前三王爷造反一事牵扯甚广,除了大义灭亲的五王爷和三王妃,其他参与哗变的王亲们都死的,就皇上的亲弟弟就死了三位。”

    每一座辉煌的皇权宝座都由森森白骨做奠基,而流得最多的血,便是皇家人。

    靳子衿站起来,走到一棵梅树下捡起数根枯枝,又慢步走回来。

    顾悠悠道:“皇上心思深沉,他是要用那个机会铲除异己吧,那五王爷却能独善其身,却也不简单。”

    “是啊。”靳子衿点头,“五王爷大义灭亲之举,便断了皇上杀他之心。”

    “可是既然外人都看出来五王爷用的是舍车保帅之法,以当今皇上的智慧不会不知吧?”

    靳子衿把几根枯枝折断,在地上慢慢堆着什么东西。

    顾悠悠见着好奇,也顿了下来。

    远远看去,他们就像两个童心未泯的孩子一般。

    “到底是个王爷,皇上要动他,也得有合适的理由,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靳子衿冷笑:“旧一轮夺嫡结束,新一轮也慢慢开始。只要有皇权在,那么皇权的斗争就会永无止境。他留着五王爷,一时没找着机会铲除他,二是留着制约其他势力。”

    说到这里,靳子衿堆的东西也堆好了,他道:“现如今的朝堂,就像这座用树技堆起来的高塔!”

    看着这一堆木棍,顾悠悠嘴角抽了抽。

    好吧,且当它是塔吧。

    “不动,则稳!”说着,他突然伸手抽了一枝小木棍出来,又道:“一动,则塌。”

    他抽走那根小木棍,搭了好一会儿才搭好的塔倒了一堆。

    “自做聪明,多年努力维持的朝堂平衡,却是脆弱得牵一发而动全身。”

    顾悠悠愣愣的看着靳子衿一面鄙夷的表情。

    他鄙夷的是当今皇上啊,这可真是……直言不讳。不晓得是为他是道家之人才能如此,还是他这人本身就不待见当今皇上。

    顾悠悠来这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她看了看天色,站起来,轻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靳子衿笑着回应。

    约晚上见?怎么觉得怪怪的?

    等了顾悠悠老半天的林浅晴终于看到她回来了,激动得跳脚。

    “表姐,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可算回来了。”

    天色不早了,人们三五成群的结伴回城。

    顾悠悠抱歉道:“遇到个朋友,多说了几句,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

    顾悠悠这么客气,反倒是让林浅晴不自在起来。

    “自家姐妹的,你咋还生分了。”她贼笑着靠近顾悠悠,道:“我看到你跟谁走的,你和月世子……”

    “打住!”不能让她胡乱脑补下去,“眼见不一定为实,不是他。”

    “那是谁……?”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外祖母哪边应该怎么说,你应懂了吧?”

正文 第519章 天机子送茶

    “哦……”林浅晴意味深长的笑道:“懂,我懂得,这事儿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回去的路上,顾悠悠一直琢磨着今日与靳子衿的淡话。

    想了一路,她突然想到好像偏离了主题。

    她要问的局势是道家争夺国师的局势,他怎的跟她讲了朝廷的局势?

    跟他们有关吗?

    ……

    三清观分阴阳太极而建,一半住着玄宗弟子,另一半住的是天宗的弟子。

    月如镜急切的推门而入,靳子衿正往屋中的火炉子里烧着什么东西。

    他怔了一瞬,却没在意,关上了门便直说:“师兄,我……”

    刚说出一个我字,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靳子衿抬起头,看向那大门。

    月如镜也转过了身看向大门,问道:“谁啊?”

    门外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月师兄,是我,一夕。”

    “一夕?”月如镜皱起了眉头,低声嘀咕道:“他不是在师父跟前伺候吗?怎么来了京城?莫非师父有事?”

    靳子衿冲外面的人大声道:“进来吧。”

    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身上穿着与其他人一样的白衣,唇红齿白的一个帅小伙子。

    他进屋后,恭敬的奉上一只盒子,道:“靳师兄,这是今年后山那株老茶树新出的嫩茶,师父说您最是喜欢,便亲自炒了茶让我给您送来。”

    盒子一打开,那清新的茶香荡开满室。

    “嗯,是那株老茶树!”月如镜激动的道。

    他一把接过茶,忽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咦,不对,我记得师兄你没有爱茶的嗜好啊?这明明是我最喜爱的茶。”

    靳子衿点头,淡道:“不错,想来师父是记错了。”

    月如镜嘴角抽了抽,一夕正尴尬的笑,指着脑袋道:“师父一百多岁了呢,近年来经常犯糊涂。我琢磨着月师兄也在京城里,所以便没有点破。”

    这可真是……

    月如镜叹了口气,感叹了一句岁月易逝,人心依旧。

    师父这么老了,还记得给他送茶,虽然他记错了人。

    靳子衿问:“师父近来身体还好吗?”

    一夕道:“师父的身体向来康健,只是越发活得像小孩子了,经常记错事情,说他吧,还会发脾气,师兄弟们大约都由着他闹。”

    月如镜噗嗤一声笑出来,道:“也好也好,他向来是个开明的老头子,为徒弟们操心了一辈子,现在老了,也让徒弟们为他操操心。”

    一夕一脸鄙夷的看着月如镜,心道:你咋不去为师父老人家操操心?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送完茶叶一夕就走了,说是要趁此机会回家省亲,然后要赶紧回山里。

    师父哪儿习惯了他的照顾,怕其他师兄弟们照顾得不好。

    月如镜又劝他,还有一年一夕也该下山历练了,得给后面的师弟们留些机会。得趁着还有一年的时间,让师父习惯别人的照顾才行。

    重新关上门,他们才继续说还没开始的话题。

    “师兄,你先别急着下决定,我给你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啊。”

正文 第520章 天机子的意图

    听到靳子衿下的那个决定,月如镜一夜都没睡好觉。

    “你若是现在道出自己的身份,便不能参与国师之位的争夺。到时候道宗的事插不上手,却还要陷入夺嫡之争,你可得想清楚了,说不定你会陷入两难境地。”

    靳子衿只淡淡的道:“我就是想清楚了,才与你说的。”

    月如镜自然是清楚靳子衿的脾气,所以才这么着急嘛。

    “你会成为众矢之,你的出现,会引动蛰伏的多方势力。而且道家这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老糊涂了,你要是不争,咱们这一辈就输了。”

    靳子衿抬头看月如镜,沉声问:“你可知道师父的意思?”

    “师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月如镜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师父的意思?”

    靳子衿道:“道心不古,师父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让道宗远离俗世的权力,还于朝廷。清修,修的是性情,而不是为权为物争得你死我活。

    天宗玄宗已经争斗多年,已经不止为幽莹珠,为道宗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伤害到的,也不止是道门中人,而是把普通百姓,甚至是皇权都拉入泥潭。

    这已经违背了入道初衷,所以师父的意思是把道宗彻底从皇权这汪泥潭中连根拔出,真正做到不参政。

    阿镜,这是个机会。”

    月如镜点点头,又摇摇头。

    前面都听懂了,后面一句没懂。

    “什么机会?”

    靳子衿高深莫测的笑:“以后你便知道了。”

    “好吧!”月如镜泄了气,道:“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就淡淡朝中的事。”

    月如镜与靳子衿去到后殿,打开了一张绘制逼真的图纸来。

    图纸铺展开,竟然有半面墙壁那么大。

    “师兄。”月如镜指着一处道:“你若是正了身份,肖家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儿的,他们手上有着十万兵力,再加上我前岭南的两成,我方就占了三十万兵力。

    五王爷那十五万大军算是三王爷余孽,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他们暂时被划在一边,不去考虑。

    另外,皇后的娘家国公府那十五万肯定是我们的敌人,皇上那二十万不考虑,车将军镇守的东海那十五万……车将军以前是不参与朝堂夺嫡之争的,但年前他的儿子却娶了国公府小辈的嫡长女!”

    靳子衿背着手慢慢在图纸前走过,一双精锐的眼睛没有移开那图纸半分,须臾后,他轻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车将军支持的是皇后咯?三十万兵力,正好与我们相同。”

    “不错。”月如镜点了点头,道:“谁胜谁负,关键还是看皇上。咱们烛照国号称有百万将士,可我算来算去都只有九十五万,另外五万我以前无意间听我爹说过,也在皇上手中,并且是个个勇猛的死士,只听从皇上本人调遣。这五万人具体藏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靳子衿挑了挑眉,却是笑道:“这么说来,他并无表面上那么无用咯?”

正文 第521章 不能认亲

    这个无用二字落到月如镜耳中,吓得他一个踉跄。

    他扶了扶额,卷着舌头说道:“师兄,这话咱们俩关起门来偷偷说就好,你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说啊。皇上再怎么不对他也是你亲爹,而且他是皇上,将来你能不能成事儿,多半还得看他的态度。

    唉,你再不待见他,也得藏在心里,大不了你偷偷画几张符诅咒他,千万别当面说他不是啊。”

    “嗯,我还得讨好他?”靳子衿面无表情的道。

    “可不是这么个理儿?”月如镜哀叹道:“师弟我深知你这别扭的性子,怕你受不得委曲求全,所以当初我劝你走国师这条路嘛。”

    “委屈?”靳子衿淡笑道:“阿镜,你想多了,众生皆苦,我并非受不得委屈。”

    “嗯嗯,那就好。”月如镜摸了把冷汗。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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