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医夫人-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临媚香楼

  云氏见庶姐不再纠着自己的女儿不放,倒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
  女儿家出嫁后,虽说要依仗夫家,可若是娘家不济,在夫家也是站不住脚的。她也不愿见云府内讧。
  小坐了一会儿,见云太夫人现了疲色,云氏这才带着儿女告辞离开回府。许太太因着还有事,所以留了下来。
  回府的路上,云氏明知女儿聪颖,可仍担心一问,只怕女儿被那表侄儿给骗了。
  陆如雪解释了两句,云氏这才放心。
  云府总总,回府后云氏并没有提及。陆如雪自然也不会说,总要给母亲留份体面。
  过了初二直至初五,陆府上下仍忙的人仰马翻。大夫人唐氏初二那天,也回了娘家延安侯府。
  回府后倒是和太夫人说了好一会子话,后来采星打听到,也是在议论自家小姐的亲事,不过却也提起了三少爷陆崇宇。
  陆如雪感到很是无奈,明明自己心里有了人,可却不敢和祖母提只言片语。看着府中诸人为着自己的亲事忙乱,心中难免烦燥。
  哥哥陆崇宇行了冠礼,有意与陆府三房结亲的人家,自然也纷纷递了话。一时间倒是为陆如雪解了围。
  陆崇宇知道祖母和母亲在为自己议亲,难免羞怯。这些日子倒是少在内院走动,就连妹妹的院子也不再踏足一步。
  不过初六一大早,陆崇武却和陆崇宇一起来了“紫苏园”。
  “初八吗?虽说晚了八天,可到底皇上还是记得的!”陆崇武此来是告诉陆如雪,初八一早他和陆崇宇,要陪祖父去燕王府,观穆玄阳行冠礼。
  “非皇上记着,听父亲说是魏国公帮着张罗的。不过皇上倒是赏了不少的东西给燕王府!”
  皇上光封王的儿子就有十四位之多,再加上没有封王的皇子,以及这些儿子生的嫡孙庶孙,加起来怕已过百人。
  别说是记,怕是全都站在眼前,也是认不全的。想来必是魏国公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皇上这才赏了东西。
  燕王不在京,原该太子为穆玄阳主持冠礼,可太子已连着数月,没再出过东宫。且自正月后,就连陆太傅都未曾见过太子一面,就更别想让其为穆玄阳主持冠礼了。
  所以这冠礼的主人,自然是请老魏国公徐老太爷主持。不过因太傅府与燕王府和魏国公府都有深交。所以陆老太爷,这才应了魏国公府所请,作为正宾出席。
  但却不为穆玄阳赐字,这字号自由皇上亲定,才彰显尊贵。
  初八一早,燕王府前车马仪队接踵而至好不热闹,魏国公府甚至举家前往观礼。大老爷陆承祖因有早朝,遂让陆承耀携子侄随陆老太爷同往。
  留于京中各王府的子侄,亦都赶来府中观礼,幸而有魏国公府的表兄弟们帮忙,穆玄阳这才勉强忙的过来。
  徐太夫人早三天前,就命人送来了冠服。观礼时这才发觉,外孙所带的幞头,竟不是自己所做,不由得有些好奇。
  因这会儿燕王妃的家书未至,所以徐太夫人尚不知外孙已有中情之人。所以心下虽疑,却碍于宾客尚在,而未多加打听。
  桌案上摆着的都是御赐之物,可看在穆玄阳的眼中,却都不如他头上的这顶幞头。
  想着那细密的针脚,是心上人一针一线,亲手为他缝制,牵牵绊绊勾勾连连满满的全是情意,冷硬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抹温暖。
  礼毕设宴盛情款待,所有前来观礼的宾客。穆玄阳原就敦默寡言,如今束发戴冠,更显练达持重。就连陆老太傅也多有赞言夸词。
  穆玄阳存了私心,有意无意的与陆府诸人亲近。徐老太爷哪知外孙还存了这份心思,不过陆老太爷怀瑾握瑜高节清风,若能与之深交,必将受益终生,自然话里话外的帮衬,有意成全。
  陆如雪这日未能同往,毕竟她身为内宅女子,明面儿上与燕王府未过亲近。可心却已化流云乘风而至。
  酒歇席散,恭送走了老魏国公和陆老太傅,穆玄阳还要换了官服进宫谢赏。皇上自然留其问话,问他可有中意的女子,好为他赐婚。
  若不是顾及陆府的家规,怕陆如雪以后回府难做。他真想应了皇上的话,立即请旨赐婚。
  不过为免皇上乱点鸳鸯谱,还是提了心中已有人选。只是碍于女方年纪尚幼,想晚些时候再行请旨。
  皇上这些日子为太子忧心,于这些事上倒未加以详询,即放穆玄阳出宫。
  却在宫门外不远处,遇到等在那里的表兄谢成钰。
  “表弟如今行了冠礼,为表恭贺,表兄得了个好去处,不知表弟可否赏光!”
  今日观礼席间,谢成钰也有到访,这会儿又赶来堵他,想来是一早就算好的。
  穆玄阳不好推拒只得应下,回府换了常服,两人又饮了茶水,等到入夜时分,这才骑马出府,一路朝西市而去。
  西市钞库街,是京城有名的花楼集散之地。其间的“媚香楼”更是闻名遐迩,就连穆玄阳这般冷情之人,对其亦有所耳闻。
  见谢成钰勒缰带马,就知他所谓的好去处,正是这远近驰名的“媚香楼”。因他心中存了牵挂,多少有些抵触。刚想婉拒,却被谢成钰拉着走了进去。
  品佳酿逛花楼,久居京中的少年郎,多以此自诩雅艳风流。穆玄阳未行冠礼前,谢成钰也不敢将他带来此地。如今表弟已成年,这般好的去处,自然要与之分享。
  穆玄阳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跟着各王府的堂兄,倒也去过的。不过多是召些清倌人入内,添个酒唱个曲儿,却未让这般的女子近过他身。
  他性子冷,又有洁癖,对这些靠出卖色艺的女子,很是瞧不上,骨子里不有厌恶。且与他那些堂兄们把酒对饮,总要醒着几分神,免得不知何时就被人算计了去。
  所以再婀娜的官娼,再华美的花楼,看进眼里也提不起半分的兴致。

  ☆、第一百八十三章 红倌舞妓

  “媚香楼”与一般的花楼不同,多是出卖艺身的红倌人,楼里上下更是站满了花捐的官娼。
  这“媚香楼”虽不是京中最大的花楼,可名声却是最响。三进两院式宅院,后有园林小景,楼内壁画挂灯楹联石刻,却也是一处雅俗共赏的好去处。
  穆玄阳端详再三,倒也未再言拒,而是随谢成钰进了最后一进小院中。二层的小楼,轻纱帷幔风起绡动,间有画屏门槛相隔,脂香扑鼻引人痴醉。
  院中筑一十尺见方的高台,空中拉着绳索挑着一琉璃宫灯。灯罩上绘着男女交缠私亵之图。台身以红绸包裹、鲜花铺地,细看来倒像是没有眉栏的戏台。
  见穆玄阳看向高台,谢成钰一改往日端肃,眼中难掩迤迷之色,邪笑了两声,拍了拍穆玄阳的肩,拉着他先进了二楼一香室。
  二人才一坐下,自有那鸨母,拉着相熟的红倌人入内伺候。
  听鸨母话中甚为相熟,可见谢成钰应该是这里的常客,穆玄阳原本对这表兄就有些成见,这会儿再看他,眼中更是多了一分鄙夷。
  只是他惯于遮藏,对方自是无从感知。
  “表弟且坐,瞬息后那‘演梦台’上自有那倌人握雨携云,必能让表弟如置云朝雨暮之境,大饱眼福。”
  谢成钰虽言之隐晦,可穆玄阳已多少能猜出一些,心里却无半分期许,甚至有种想要提前离席的冲动。只是碍于谢成钰兴致颇高,不好当着外人奴才,扫了他脸面。
  这进来服伺的两位红倌人,姿色倒也颇佳,杏目柳腰嗲声嗲气,挺胸翘臀的倚在二人身边,又是劝酒又是拨水果相喂,很是殷勤。
  剑锋看着不好,只得朝剑穗使了个眼色,二人刚退到了门边,就听那“演梦台”上传来一个女声。
  声酥语醉带着无尽的讨好之意,“让各位贵客久等!”
  “昨儿楼里新得了几位番姐儿,知今儿有贵客早就等不及了,奴家也不用多作介绍,就这让番姐儿们登场,请各位贵客欣赏!”
  “若是客人中意了哪位姑娘,还请多赠些缯采。”见那鸨母不过说了几句,就拍了拍手,“演梦台”四周升起了一层淡淡的轻纱笼在台上,薄如风烟飘过,即不遮了视线,又凭添了无尽的迤迷之色。
  乐声响起,只见三位身披红罗纱织的姑娘,以珠环布纱掩着羞耻之处登得台来,舞步轻佻软腰扭摆,秋波四射间直勾人心弦。
  谢成钰也顾不得向穆玄阳介绍了,坐在椅榻上,一手搂着那红倌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三位舞妓,喉间咕嘟不停吞着口水。
  自有那隔间内,传来一片的叫好之声。有店里的伙计,拿着客人们赏下的缯采,一盘盘的摆于台边。
  穆玄阳也是第一次看番女艳舞,倒也有几分好奇,可却未被撩拨的身热口噪。
  二人正看的起劲,就见又有三娈宠,身无寸缕身下只拿了片树叶遮羞,竟也登上了“演梦台”。
  一时间台上六人舞在了一处,贴面蹭身,上下齐手极尽淫|猥。楼上各隔间内也传来“啪!啪!”肌肤碰撞女子娇吟之声,并伴有男子得意的粗笑,和不堪入耳的混话。
  穆玄阳一手捏着酒杯,紧锁着双眉,只看得胃液翻腾,听得浑身不自在。他身边的红倌人,却早已身热无法自持,搔首弄姿恨不能把自己退了个干净。
  谢成钰这会儿也忍不住了,把他身边的红倌人身下拨了个干净,一掀衣襟竟当着穆玄阳的面,就和那红倌人进退间弄在了一处。
  穆玄阳气得脸色黑青,猛一起身,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红倌人给掀翻在地,也不看谢成钰一眼,负气而去。
  谢成钰这会儿三魂七魄都已离体,只剩下一种男人的本能,哪里还能顾得上穆玄阳生气与否。见他离开只叫了一声,就又被身下的快感给淹了。
  穆玄阳负气离开,剑锋和剑穗自然也要跟着离开。剑锋还好,见少主生气,刚生起的不适,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可剑穗的定力却不如剑锋,刚才就有些忍不住,这会儿下楼时,见那些隔间门口守着的小厮,一个个的背对着人,手伸在裤|档里紧着忙活,更是被撩拨的肿胀难受。
  穆玄阳出了“媚香楼”,即上马而去。二剑也翻身上马,剑锋倒能坐得稳,双腿一夹打马紧随其后。
  剑穗却惨了,这会儿坐在马上,一颠一动,身下就痛得撕心裂肺。只得翘了臀,姿势怪异的跟在后面。
  穆玄阳回身间,正看到剑穗这般,气得脸色更黑,挥鞭催马奔纵而去。剑锋知少主正在气头上,怕剑穗这般会受罚,叮嘱他慢着些,自己则追了上去。
  剑穗也没办法,他没少主那份定力,更不如剑锋寡情,身上的反应一时又消不下去,就是想追也是追不上,只得先慢了下来,等着回府后再向少主请罪。
  穆玄阳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生气,等到回府进了书房,屏退了左右,这才冷静下来细想刚才之事。
  他看的出,就连剑锋都被刚才的娇声淫舞所惑,起了反应。可他却没有,不但没有,胃里还反酸浑身的不自在。
  一时间竟突然想起之前中毒一事。当时陆如雪就曾提醒过他,若不能及时采阴泄阳解毒,只怕会伤了根本。
  “难不成他真的不能人道了?”思及此不仅一阵后怕,心有不甘的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春画。
  这样的书,就是陆府的书房内,也不乏藏上几本,更何如像穆玄阳这般的少年,府中怎少得了这样的画本。从头翻看到尾,身上竟仍无一丝的反应。
  甚至脑中还想起了陆如雪,可转念间就将这杂念排除。觉得看着这话本想到陆如雪,是对心上人的亵渎。
  将画本点烧,扔进火盆,朝门口大声的吩咐,“去把冬月和玉钗找来!”
  剑锋以为少主正在气头上,这会传两个丫鬟近身,是为了出气。可又不敢相劝,只得听命行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言之症

  剑穗这会儿也已回府,可却不敢进书房去请罪,只得低着头站在书房外,等着少主传召。
  剑锋领着冬月二人进了书房,却未退出,怕少主真杀了二人泄愤。却不想穆玄阳一声令下,竟是叫两个丫鬟脱衣。
  冬月心中欢喜,她原已不报希望,没想到少主刚行了冠礼,竟然就急召她们来侍俸。手上动作不慢,竟已开始宽衣解带。
  玉钗却有些羞涩,见剑锋还在内,更是不敢有所动作。
  剑锋明知少主这般,很是不正常,可这二人本就是燕王妃送与少主的通房,召二人来暖床,他一个奴才根本不敢相劝。只得低着头,退了下去。
  玉钗见人走了,这才学着冬月的样子,将自己拨了个一丝不挂。
  衣裳尽退,冬月也有些羞涩的抬不起头,可仍眼含春波,摆出妩媚的姿势。而玉钗侧头掩羞,再不敢看向少主。
  穆玄阳只是因为身体没有反应,这才召了二人进来一试,不想见二女脱了个精光,他却只觉得倒胃。
  一拍桌子,朝着二女大呵一声,“滚!滚出去!”
  “剑锋,马上派人将她们送回北平,一刻不得有误!”
  剑锋自许很了解少主,可这会儿也被闹得没了分寸。冬月更是不知所谓,哭着跪倒在地上相求。
  “三少爷,冬月虽是贱籍,可也是完壁之身。如今能得少主青睐,生死相随,还请少主将冬月留下吧!”
  “三少爷,玉钗也绝无非份之想,只想留在三少爷身边当个暖床的丫鬟,还请三少爷成全!”
  两个清白的女子,被人看了身子,别说是嫁,就是被人知道,只怕连个小厮都嫁不得了。更别说是被放出府,寻个好人家了。
  穆玄阳心里难受,本就心烦,哪里由得她二人在这里求情说嘴的。
  抽剑直抵二人劲间,“你们想死,爷成全你们!”
  剑锋这会儿进来,正看这一幕,忙跪在少主面前相劝。
  “请三少爷息怒,冬月二人是王妃赏下的,就算入不得三少爷的眼,送回便是!”
  “你二人还不穿了衣裳离开,难不成真想死在这里不成!”
  听了剑锋的话,又见少主眼中带血,就知少主是动了大气。二女也不知自己犯了何错,可也不敢再多留一刻,只怕真被少主斩于剑下,穿了衣裳即夺门而出。
  冬月是想着,等回了北平,将事情回了王妃,自有王妃替她二人作主。
  剑锋忙命剑刃找人,将二女连夜送出京师回北平,这才出言相劝。
  “少主可是遇有烦心之事,不若和奴才念叨一二,也好过憋在心里,再闷出病来!”
  这种病,穆玄阳又怎能说的出口。一想到这一切都是穆玄烈造成的,一股怒气冲头,提着剑一句话未留,就直奔府外而去。
  剑锋忙叫了剑穗一路相护,初以为少主是想去见陆小姐谈心,哪成想出府后,少主一路竟朝着秦王府而去。
  联想少主从“媚香楼”起,这一路来的反常,剑锋不仅汗毛倒竖,忙打马横在少主面前,翻身下马,拉着少主的马缰,跪地相劝。
  “奴才僭越,还请三少爷三思而后行。秦王之子虽有错在先,可皇长孙已替其出面,此事业已事过境迁。若三少爷此番前去追究,无凭无据吃亏得只能是三少爷和燕王府。”
  “且如今京中动荡不安,若是燕王府与秦王府相斗,必然要引起皇上的注意,介时只怕会牵扯出陆小姐,坏了其贞洁名声。”
  剑锋见少主虽停了马,可却未有回转的意思,这才搬出陆小姐,逼少主就犯。
  “且少爷身上的隐疾,也非绝症,不如先找个大夫看看,许不过只是受余毒未清所累。”
  剑锋果然聪明,这才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能将整件事,猜的八九不离十。
  穆玄阳刚才是怒气冲头,想到自己这般,是再也配不上陆如雪了,这才失落逞凶,少了平日的冷静。这会儿听剑锋相劝,叹了口气,一拉马缰掉转马头,直接回府。
  剑锋这才松了口气,剑穗直到这会儿,才听的明白,更不敢再说话,而是护着少主回府。
  可穆玄阳人是回府了,却拒绝请大夫来府中为其诊治。只命剑锋从酒窖搬来好几坛的酒,一醉解愁。
  剑锋原想偷溜出府,却不想少主下了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府,抗令者杀。”就是剑锋再担心,也不能此时就掉了脑袋。
  只得一边儿帮着少主倒酒,一边儿相劝。穆玄阳心里烦,直接将人都撵了出去。
  三剑从未见少主这般无措过,不由得都慌了神,可少主下了死令,他们又不敢违抗,只得站在书房外干着急。
  安妈妈也得了消息,出内院来劝。穆玄阳却连门都没让进,就命人将安妈妈送回了内院。
  一时间燕王府内外愁云惨雾。谢成钰于第二日来寻,却连王府大门都没进去。以为表弟是不喜昨日之事,这才恼了他。一连三日带着歉礼登门,可都吃了个闭门羹。
  这些事陆如雪自然不知,想着依穆玄阳的性子,即戴了她送的幞头,想来必会于当晚来府中相谢。
  可连等了三日,仍不见穆玄阳登门。不由得有些担心,问过兄长,知道燕王府于两日前就挂出了“谢客牌”,因何却无人得知。
  陆如雪以为穆玄阳在准备上元节的事情,倒也未太在意。可直等到上元这日夜,也未见穆玄阳上门,这才知不妥。
  趁着和兄长出门赏灯的机会,寻了个借口,和兄长们分开,命陆峰带着采月和采星,赶车直奔燕王府。
  燕王府守门的门子,认识陆峰,得知陆小姐登门,忙去请示剑锋。如今他们这些下人,连少主的面儿都见不到。
  少主这些日子除了睡就是喝,浑不知时已达数日不醒人事。陆小姐登门,若是能劝得住少主,也是他们这些作下人的福气。
  剑锋一听来人是陆小姐,欢喜得连走路都忘了,跑着就来到了大门处,将人迎了进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醉生梦死

  未等陆如雪进得书房,剑锋已将少主近况一一告知。
  “你是说你家少主得了不言之症!”男人不举,于她一未出阁的姑娘,可不就是不能言明之事。
  “少主未有言明,奴才也只是猜测!”少主虽未亲口承认,可剑锋也能猜出八九分。只是未得大夫确诊,他也不敢将话说满。
  “我先替你家少主把脉,这病与不病不能靠猜!”药是她下的,方子是她拟的,以那日情形来看,虽伤身却不动摇根本,按理穆玄阳应该不会不举才是。
  “有劳陆小姐!”剑锋就是想请陆如雪为少主诊脉。可也怕陆小姐会碍于男女大防而拒绝。
  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陆小姐医者仁心,并未因少主之事,而有所嫌恶。不免心中为少主感到高兴。
  只是陆如雪人一进书房,不由得倒退了一步,这一屋子的酒气,熏得人头疼。
  “这是喝了多少?”陆如雪心头一痛,男人若真是得了这病,等于要命。穆玄阳会借酒浇愁,她可以理解。却也为他这般不顾身体而生气。
  穆玄阳这会儿正醉的不醒人事,根本不知陆如雪来了,满嘴的胡言乱语,嘟囔个不停。
  “如雪,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男人!我配不上你!”
  “如雪,别走,别走!不要丢下我!”“杀,我要杀了你!”
  即便是醉在梦里,穆玄阳一样受着煎熬。可见这病实能把个好人,给磨疯癫了。至此后他再非男人,再不能喜欢女人,思及此心里那份彻骨之痛,就算是醉了,仍铬得他痛不欲生。
  想到以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如雪嫁人,看着别的男人搂着她,亲吻着她。甚至想到红烛纱幔内,与玉人交劲痴缠的人却不是他。哪怕明知这一切只是梦,穆玄阳仍也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可他又能如何,只能不甘的自怨自哀,思则痛放则死,生死一线心已不全。
  陆如雪也不知声,先给穆玄阳搭了脉。脉象邪肆涌沸,如炽如洪,脉中混着酒气,根本摸不出病因。
  气得怒瞪了穆玄阳一眼。这才命剑锋取来纸笔,拟了张药方,递给剑锋。
  “先将酒窖封了,再按方行事。明日我再来诊脉!”
  剑锋见陆小姐脸色不好,已知是动了气。可少主到底是不是不言之症,他没问清,心中难掩焦虑。
  看了一眼陆小姐写的方子,更是一脸的不解。
  “陆小姐且莫动气,少主这病可有药医治?还请陆小姐明示!”
  “一身的酒气,诊不出观不闻。你依着这方子行事,明日晚派车去太傅府角门接我。”
  别的也不多说,她是偷溜出来的,怕回府晚了,引起兄长怀疑,令祖母担心。
  剑锋见少主没有要醒的意思,又没别的法子可想,也不能将人强行留下,只得将人先送出府。等少主醒来,再问少主的意思。
  陆如雪回府后,见兄长们赏灯尚且未归,这才去给祖母请安,推说自己累了,先一步回院子去休息。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这才开始准备明日要用的药材。她也担心,穆玄阳是真因为上次之事,而损及了根本。
  可她也明白,她心里有他,就算他得了这种病,她也不会介意的。怕只怕她是不介意了,可穆玄阳必然不会再来引她动情勾她坠心。
  穆玄阳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穆玄阳。叹了口气,将明日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