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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手繁华-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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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望着桌子上的宫牌,她让人去提醒赵二,没想到会被裴杞堂捷足先登,将赵二带上了船。
  裴杞堂就这样在她眼皮底下设了个局。
  内侍道:“裴将军去皇上面前请罪……皇上却怒气不消。”
  皇后站起身来:“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皇上。”
  女官皱起眉头:“皇上正在气头上,您现在去了会不会……”
  现在不去,明日让太后知道了,恐怕她连坤宁宫都走不出去。
  女官道:“外面风寒露重的,您的身子刚刚好。”
  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只能咬牙承受。
  皇后赶到勤政殿外。
  内侍出来道:“皇上已经去吕修仪那里去了。”
  皇后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脸色也变得惨白。吕修仪曾经冒犯过她,被她罚过之后,皇上再也没有去看过吕修仪。
  今天,皇上有这样的举动,就是在打她的脸。当年如果没有她,皇上怎么能稳稳地坐在皇位上,太后因此怨恨上了她,为了避开太后,她在坤宁宫里沉寂了多年,就算这次她犯了错,皇上难道就不顾旧日的恩情。
  早知道,她就不杀徐茹静,就让徐茹静惊动了太后娘娘,太后正好找到借口夺走皇上手里的皇权。
  皇后心中一片冰凉。
  女官低声道:“娘娘,现在怎么办?”
  她知道忍辱负重的滋味儿,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再度尝到。
  顾家、裴家用的真是好手段。
  皇后闭上眼睛,“就去吕修仪那里求见皇上,皇上不肯见,本宫就一直等。”
  至于宁王妃,就让她自己去找活路吧!
  ……
  宁王府。
  宁王妃望着沉睡中的宁王,她有许多话想要跟宁王说。
  如果宁王不是个傻子,可能今晚他们夫妻会抱头痛哭,这些年的缘分就要到此为止了,想到这里她就会心酸。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王爷会觉得痛苦。
  “王爷,”宁王妃低声道,“您知道吗?天师道的那位孙真人说过,您是真龙天子,等到风云际会时,这天下必然会在您的手中。”
  那位孙真人的师兄是天师道的掌教,朝中达官显贵,都以入天师道为荣。孙真人说的话,她一直笃信不疑。
  即便王爷是个傻子,她也没有放弃过,因为她知道早晚有一天,王爷会凌驾于皇上、太后之上。
  “等到那一日,您只要还能想到妾身,妾身就已经很高兴了。”
  宁王妃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王妃,”管事妈妈上前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皇后那边出了事,一定会将她供出去。
  宁王妃看向漆黑的天空,风云际会之时,她恐怕是等不到了。
  宁王妃道:“将我带来王府的那些嫁妆盘点了交给府里的管事。”
  管事妈妈愣在那里:“您这是……王妃,也是还不至于会如此,我们再想想办法,奴婢去荣国公府求荣国公。”
  宁王妃摇摇头,韩璋与顾家来往那么密切,难道会不知道顾家要对付她?既然韩璋一直都没有提点她,她有怎么可能期望韩璋这时候会帮忙。
  不会的,韩璋已经完全被顾琅华握住了。
  说来也可笑的很。
  难不成将来荣国公府,就要听命一个外姓人?
  “除了这些,”宁王妃一口气道,“一会儿让家中所有的管事都去花厅里听我吩咐,不管这些日子出什么事,府里上上下下都不能慌乱。”
  “那个人呢?”宁王妃交代完这些,看向管事妈妈。
  管事妈妈忙道:“在柴房里关着呢。”
  宁王妃侧过头来:“她有没有说什么话?”
  管事妈妈摇头:“还没有,这丫头嘴倒是紧的很,只是说自己捕风捉影也弄不清楚,那许氏又已经死了,也就无从查证。”
  “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宁王妃冷笑一声,“如果许氏当年果然做出什么有失妇德的事,就肯定会有蛛丝马迹,顾家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他们舒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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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顾家名声
  宁王妃身边的管事妈妈快步走进柴房。
  推开了门,角落里的妇人立即戒备地站起身来,看清楚来的人是个管事妈妈之后,立即上前哀求:“求您放我走吧,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管事妈妈冷冷地道:“你要想清楚……你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就算我们放你出去,将来也会有人再去找你,这个秘密被你从顾家带去了山西,也没有遮掩住,可见最终还是要经你的嘴说出来。”
  妇人紧紧地攥住了手:“我……只是喝醉了酒,那真的不算数,”说着哽咽起来,“我夫家只是个小货郎,您就放过我们吧!”
  她被卖去山西,好不容易才找到如今的丈夫,他们两个人从卖线头开始,好不容易熬成了一个小小的货郎,眼见日子刚刚有了起色,她却酒后失言……
  她早就知道从前的主家顾大老爷做了官,如今来找到她的是宁王府,宁王府向她打听顾家的事,一定和顾家有了恩怨。
  不管是皇城司还是宁王府她都得罪不起。
  “晚了,”管事妈妈道,“祸从口出,既然你已经说了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们已经让人去打听,和你一起被送去山西的秋兰,前些日子已经被人带走了,这件事早晚要捅出来,你虽然改了名,我们依旧能找到你,那顾世衡在皇城司,想要找你比我们更加容易。”
  “而今的顾家已经今非昔比,他们想要遮掩秘密绝不会当年的许氏一样,只是远远的将你们发卖出去,顾家会有更稳妥的方法。”
  荷香打了个冷战,杀人灭口,是最好的办法,皇城司想要杀个人应该很容易吧。
  管事妈妈道:“现在你将秘密说出来,弄得人尽皆知,顾家反而没有了杀你的理由,你想一想,我说的对不对?”
  荷香脸色苍白:“我知道那是谁,因为……我在顾大太太房里找到过一条汗巾,那汗巾上绣着他的名字,我……我被卖的时候,将那条汗巾埋在了顾家老宅的墙根下,也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那东西还在不在。”
  管事妈妈静静地听着。
  荷香接着道:“还有……顾大太太怀孕的月份不对,给大太太接生的稳婆……听说得了急病死了,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说着她抬起头看向管事妈妈,“徐……徐夫人能证明,当时徐夫人足月生下徐大小姐,顾大太太是提前生产,两个人生下孩子却大小差不多,这是什么道理?”
  “我偷听到顾大太太骂那人忘恩负义,故意接近她,只是为了能被举荐上恩科,分开的时候大太太还用头上的簪子扎了他的手臂,扎得很深,淌了许多的血,我想应该会留下疤痕。”
  管事妈妈听着荷香的话,仔细思量着。
  本朝皇帝继位时,由太子府特奏请开恩科试,当时皇上与太后斗得正欢,皇上正想要借此培养人才,所以此次恩科大多是太子党应考。而且恩科不同于平常的科举试,因是立名册,特许附试,所以一般皆能考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有迹可循。
  管事妈妈目光闪烁,很多事用不着真凭实据,只要有七八分的眉目,就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顾家是这样,顾大小姐也是这样。
  这次就看顾家到底怕是不怕。
  ……
  顾世衡在皇城司审问了一晚上。
  唐彬睁着血红的眼睛,一句一句地回答着顾世衡的问话。
  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没有停止的权利。
  唐彬心里十分的清楚,旁边的左承恩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在瑟瑟发抖,唐彬什么都招了,宁王妃这次恐怕是无法逃脱,早知道会有今日,他宁愿冒险将唐彬杀死在大牢里,他真是后悔,他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顾世衡能做出这样的事。
  顾世衡将唐彬的口供封好递给内侍,内侍不敢耽搁立即进宫去。
  顾世衡站在门口,眼看着一轮红日缓缓升起,他顿时觉得心中爽快,经过这次的案子,皇城司可以焕然一新。
  沈昌吉当年留下来的祸根,终于可以慢慢梳理。
  “老爷,”顾家管事提着食盒笑着走过来,“大小姐让我给您送些饭菜。”
  顾世衡眼睛一亮,脸上也浮起了笑容,还是琅华惦记着他。
  八宝酱菜,栗米粥,还有两盘点心,都是他爱吃的东西,一看就是琅华亲手准备的。
  顾世衡心中暖暖的说不出的舒坦。
  他何德何能才能有琅华这样的女儿。
  顾世衡让裴杞堂一起坐下:“琅华准备的饭食多,正好我们一起吃,吃完之后,你也歇一会儿。”
  左承恩和唐彬不同,唐彬只是贪墨案,想要整理皇城司这些年经手的案子,就要从左承恩入手。
  顾世衡低声道:“裴四爷准备怎么办?”庆王案总算找到了入手点,只要将大牢里所有犯官重新审过一遍,必然会找到端倪。
  经过了一晚上,裴杞堂仍旧神采奕奕,他看着顾世衡,“顾世叔可怀疑过许氏的生死?”
  顾世衡抿起嘴:“你的意思是。”
  裴杞堂道:“我觉得许氏没有死,是被左承恩故意放了出去,我翻看了皇城司处置死犯的法子……皇城司可以借此一手遮天,想要谁活谁就活,想要谁死谁就死。”
  顾世衡听了一愣,许氏,一个内宅妇人,为什么皇城司会这样大费周章地将许氏从大牢里放出去。
  裴杞堂眼睛中流露出淡淡的忧虑。
  顾世衡明白过来,裴杞堂是怕有人在背后对付顾家。
  裴杞堂一直想要找到机会与顾世衡提及此事,却怕顾世衡心里难过,但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们必须做出准备:“顾世叔,您仔细想一想,许氏还知道些什么事,能让人用来对付您或者琅华。”
  “如果这样的事发生,您要怎么办?”
  顾世衡一愣,如果有人要对付顾家他不会退缩,他更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琅华,只要想清楚这一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顾世衡挺直了脊背。
  …………………………………………
  今天
  

第一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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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父亲的承诺
  作为父亲,顾世衡多年不在家中,没有陪伴顾琅华从小小的娃娃出落成今天的模样。
  琅华却始终都是一个好女儿,从镇江到京城,带着顾家走出一个又一个困境。
  有时候顾世衡会觉得,自己不配有琅华这样的女儿在身边,看看琅华,想想琅华千里迢迢地从西夏将他找回来,他就觉得以后的日子,他要好好护住这个家。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有勇气接下皇城司都知的官职。
  人不能委委屈屈的活着,要挺直脊背,顶天立地的生活,虽然会遇到困难,会感觉到痛苦,但是更多的是欢乐。
  想做什么就要去做。
  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顾世衡和裴杞堂一起用了饭,在衙门里又忙了一会儿,才回顾家换衣服。
  衙门口上了马,刚走出一条街,就听到有人道:“顾世衡大人,请您留步。”
  顾世衡勒住了马,从角落里立即走出一个管事妈妈。
  管事妈妈上前向顾世衡行礼,然后道:“顾大人,奴婢是宁王府的下人,我们王妃有句话捎给顾大人。”
  他刚刚查到宁王府,宁王府就来了人。
  顾世衡眯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宁王府的管事妈妈立即上前:“顾大人……您家中曾有个丫鬟叫荷香,您还记得吗?”
  顾世衡半晌也没想出荷香是谁。
  管事妈妈接着道:“您家中只发卖过两个丫鬟,一个叫秋兰,一个叫荷香都曾是伺候顾大太太的人。”
  顾世衡眼睛一亮,显然是想起了荷香是谁。
  管事妈妈低声道:“顾大人,荷香有两句话想要跟您说,事关顾家和顾大小姐,您还是听听为好。”
  顾世衡的脸一下子绷起,顺着管事妈妈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过来。
  顾世衡看到那张脸,立即想起了在许氏身边伺候的那个大丫鬟。
  荷香上前给顾世衡行了礼。
  顾世衡道:“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荷香向四周看了看,才低声道:“大老爷,奴婢在离开顾家之前,曾找过您,让您找个郎中来给大太太看看胎,您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顾世衡仔细地想,仿佛是有这样一件事。
  荷香道:“奴婢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惹祸上身,被大太太卖给了人伢子,那时候奴婢也想要向大老爷诉冤,可是苦于手里没有确实的证据,又被人那样掌控,所以不敢再胡乱开口。现在想一想,还不如就在那时候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禀告给大老爷。”
  顾世衡听得这话心里不由地一沉。
  荷香道:“大老爷应该还记得,大太太怀孕之前,您外出去跑商队、买种子,本来是要两个月才回家,大约一个多月的时候,大太太写了封书信给您,临时差人将您请回了镇江,于是您在家中逗留了三五天时间才又离开,大太太也就是在那时候怀上了身孕。”
  顾世衡当然记得这件事。
  荷香抿了抿嘴唇接着道:“奴婢一直给大太太洗贴身的衣裤,发现一件事很奇怪。大老爷第一次离开家的时候,大太太刚来了小日子,大老爷走了一个多月,大太太的小日子却一直也没有来,而且开始身子不适。奴婢本以为大太太会请郎中来看症,却没想到大太太却急着让人将大老爷请了回来。”
  荷香提醒着顾世衡,让顾世衡想起了那段日子。
  许氏通过许家找了门路,让他参加恩科试,他那时候刚刚找到了周升等人,忙着向西夏布置人手,根本不想与太子党有半点的关系,于是拒绝了许家的安排,许氏因此十分生气,干脆以照顾许老太太为借口回了娘家。
  他也没有在意,大约在外一个多月的时候,他接到许氏的信函,许氏让他回家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商量,他急匆匆地回到镇江,许氏特意从杭州回来迎接他,那几天许氏对他很殷勤,仿佛回到了他们两个刚刚成亲的日子,可是许氏却一直没提,到底有什么事要跟他商量。
  之后他又离开家,再回来的时候许氏已经有喜了,按照许氏的说法,琅华就是在那几天怀上的。
  可是荷香却说,许氏之前就没有来过月事。
  这样推算起来。
  顾世衡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荷香原来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宁王府会带着荷香来找他,因为荷香要对他说这样一番话。
  顾世衡冷冷地看了一眼宁王府的管事,目光重新落在荷香身上,“这些话,是宁王妃让你告诉我的。”
  宁王府管事低下头:“我们王妃无意与顾大人为难,说白了,这件事与我们宁王府无关,只要顾大人不要苦苦相逼,宁王府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这都是我们王妃的好意。”
  顾世衡道:“顾家与宁王府素无来往……宁王妃的这份好意,只怕顾某无法接受,顾家的事自然有顾家自己处置,这个下人早就被顾家撵出门去,她说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管事妈妈早就知道,顾家是块硬石头,王妃也已经做好了准备:“顾大老爷一意孤行,对宁王府和顾家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顾世衡头上青筋浮动,荷香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响起,一字一句就刻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荷香说的是真的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死死地握着手里的缰绳,可是整个人仍旧一片混沌。
  琅华那双清亮的眼睛出现在顾世衡眼前。
  顾世衡忘不了在西夏军帐里,他们父女相逢时的情形。
  顾世衡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顾世叔,您仔细想一想,许氏还知道些什么事,能让人用来对付您或者琅华。”
  “如果这样的事发生,您要怎么办?”
  裴杞堂的话忽然闯进了顾世衡的耳朵。
  如果有人伤害琅华,如果有人对付顾家,他一定会站起身为他们遮风挡雨,他一定不会让琅华受半点的委屈。
  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
  是的,他是琅华的父亲,无论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永远都无法改变。
  “那就来吧,”顾世衡冷笑一声,“回去告诉你们王妃,让她来吧,我们顾家,我顾世衡,我的琅华,都不会害怕,让她只管过来,她会知道顾家的厉害。”
  ………………………………………………
  这章写的有点艰难,写的时候心情不太好,不过后来舒畅了。
  希望大家也不会伤心,只会感动。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大难临头
  宁王妃愣在那里,手不停地颤抖。
  顾世衡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但没有继续询问,也没有伤心难过,而是硬生生地将这件事接下来。
  “王妃,”管事妈妈急忙上前搀扶,“那顾世衡或许只是说说……很快就会后悔……”
  不会的,宁王妃忽然有种感觉,可能是她错了。
  顾家人的脾气都是这样,宁折不弯,绝不屈服,从镇江、西夏这些事上已经见分晓。
  顾世衡是这样,顾琅华也是这样。
  她竟然开始怀疑,那荷香真的是在捕风捉影,顾琅华根本就是顾世衡的女儿。
  就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才会有那样的女儿。
  管事妈妈搀扶着宁王妃坐下来,宁王妃却脚一滑整个人瘫在软榻上,仿佛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山,终于轰然倒塌。
  “王妃,若不然顾家的事就算了,您还是进宫求求太后,现在不去……只怕一会儿早朝散了,就会有人上门。”既然威胁不了顾家,何必再继续下去,反而会引来顾家更多的愤恨,到时候,恐怕一切就会更加糟糕。
  “你是让我退缩?”顾世衡几句话就将她吓得步步后退,不,她不能这样。
  “我早就说过,我要与顾家,要与顾琅华鱼死网破,”宁王妃话音刚落,外面的管事立即进来道,“王妃,不好了,王爷不见了。”
  本来就是风雨飘摇,如今天一下子就塌了下来。
  宁王妃脸色惨白,支撑着想要站起身:“王爷哪里去了?快去找……”是不是王爷听到了什么话?因此心中惧怕,会不会就在这时候犯了疯病,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才好。
  宁王妃焦急中眼泪淌下来。
  管事应了一声:“已经在找了。”
  “王爷的马在不在?”宁王妃看过去。
  管事道:“在,在呢……王爷没有骑马出去。”
  那就有可能还在府里。
  宁王妃一脸急切:“一定要将王爷找到,”说着向管事妈妈伸出手,“拉我起来,我要去西院,那里有个小屋子,王爷心里难过就会缩在那间屋子里不出来。”
  朝廷还没有派人上门,宁王府就已经是一片混乱。
  ……
  慈宁宫里,太后看着对面的皇帝。
  皇帝抿着嘴,脸色阴沉,满身的怒气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爆发。
  宁王府出了事,皇后在宫里站了一夜,太子妃早早就进宫喊冤,皇帝除了扭扭捏捏地坐在她面前生气,就不会做别的事。
  如果换成了先帝,先将皇后打入冷宫,再将赵家传进京城训斥,宁王府查封,宁王妃交由宗室处置,宁王也会被盘问,然后一鼓作气整饬皇室宗亲,收回禁军、厢军的权柄,立即传韩璋入宫,对韩璋施以恩德,北疆继续交给韩璋,荣国公府不会受到牵连。
  可是现在皇帝什么都没做,只是将目光放在了他那个傻兄弟身上。现在皇上最想问她的话一定是:宁王到底是不是真的傻了。
  她生了一个傻儿子,现在就坐在大齐的皇位上。
  “皇上、太后娘娘,宁王爷来了。”内侍低声禀告。
  皇帝眼睛顿时一睁。
  太后也有些意外,脸上却不动声色吩咐内侍:“让宁王进来吧!”
  内侍低声道:“女官正在给宁王整理衣装,还是……”
  内侍话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宁王的声音。
  “我……我要……去见……母亲,让……让我进去。”
  不等太后说话,皇帝已经怒气冲冲地挥挥手:“让他进来,朕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外面的女官听得皇帝的声音放开了挣扎的宁王,让宁王几步就跑进了内殿。
  宁王进了门,太后顿时皱起眉头,不由地将手里的茶碗放在桌子上。
  本来想要开口就质问的皇帝,也不由地一脸惊诧。
  宁王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脚上是家中穿的常靴,却已经满是灰尘,宁王头发散乱,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额头上满是汗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目光散乱和迷茫,痴傻的模样展露无遗。
  宁王就立在那里,仿佛连向皇上、太后请安都忘记了。
  “你怎么这个样子就进了宫,”太后忍不住道,立即看向旁边的女官,“圣驾还在这里,这样成何体统?快带他下去换件衣服。”
  女官应了一声,就要去请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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