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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手繁华-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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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以身相抵
旁边的闵夫人已经看愣了。
陆瑛站在那里,眼睛不躲不避,一副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会一力承担的模样。
闵怀望着陆瑛,怪不得阿宸和子臣一直替陆瑛说话,陆瑛的确不像是个龌龊的人,但是人心难测,谁知道陆瑛现在打什么主意。
闵怀道:“我们阿宸丢了名声,你以为随随便便说两句,我们就会算了?”
陆瑛弯腰低头十分恭谨:“我可以立即启程去往杭州,去向闵氏族中长辈赔礼,只要闵大人说,我就能做到。”
“我知道即便这样,也不能换来闵大小姐的名声,”陆瑛抬起头,“如果闵家能答应,我会请媒人上门求亲,迎娶闵大小姐。”
闵怀顿时怒气冲头,仿佛有人在他身上放了一把火,一下子烧起来,陆瑛既然想要迎娶他的阿宸。
闵怀厉声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上前一脚踹在了陆瑛腿上,立即将陆瑛踹了个趔趄,陆瑛却重新站好,脸上仍旧是不卑不亢的神情,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
闵怀一身杀气腾腾的模样,转身向内室里走去。
闵子臣见势不好,拉住陆瑛:“快走吧,我爹生起气是要杀人的。”
陆瑛却不肯动摇:“本来是陆家的错,不论闵大人怎么做都是对的。”
闵子臣听着内室里的动静,脸色变得十分苍白,闵夫人也不由地道:“你快走吧,事已至此,你说什么也没用,难不成还要惹出什么乱子?”
说话间闵怀已经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柄长剑。
闵怀额头青筋浮动,长剑出鞘立即向陆瑛刺了过去。
“爹。”闵子臣上前抱住了闵怀。
陆瑛面不改色,没有躲闪,眼看着那柄长剑径直刺向他肋下。
闵怀没料到陆瑛会一动不动地等在那里,鲜血冒出来,他也卸掉了手上的力气,将长剑扔在地上。
屋子顿时变得十分安静,鲜血一滴滴落在陆瑛的鞋面上。
“闵大人,”陆瑛抿了抿嘴唇,仍旧面不改色,“这件事非我所愿,但是陆家却与此脱不开干系,我愿意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只要所有一切都可以平息。”
事到如今还敢这样说话,闵怀扬起了左手的马鞭,向陆瑛抽了过去。
鞭子落下,陆瑛俊秀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闵夫人吓得浑身发抖,上前拉住了闵怀的手:“老爷,够了,您还要做什么?”
陆瑛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在忍着疼痛,他的眼睛却仍旧清亮:“闵大人这次来京城,是为了明经试的士子,这些人将来都会在朝廷任职,他们大多都是明博士的学生,若是他们勾结成党,对江浙来说恐怕是灾难,朝廷重审庆王谋反案,本来对江浙是个转机,此次再出什么差错,不知道我们还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闵怀握着鞭子的手不停地颤抖:“你倒是忧国忧民。”
陆瑛道:“若不入仕自然不会思量,既然已经参加朝廷的科考,也就会想得多些,听说过些日子明博士就会来京城,闵大人若是肯相信晚辈,就让人多加注意,若是没有自然更好……明博士也是晚辈恩师……晚辈会这样说,是怕和徐士元的事一样,不知不觉中被利用,最终害人害己。”
陆瑛的话十分诚恳,闵夫人已经动容,饶是闵怀也不禁心头一震,他当然知道陆瑛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
陆瑛是在提醒他,也是将把柄送到他手上。
这次陆瑛进闵家说的这些,是不尊师长,闵家随时都可以拿着这些话,让陆瑛一败涂地。
但是陆瑛的话却有几分的道理。
如果江浙士子有什么问题,他首先要被朝廷论罪。这还是其次,若是出了乱子,好不容易回暖的南榜,就会立即被人诟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翻过身来。
他被惩处是小,可怜了那些苦读的年轻人。
闵夫人已经吩咐丫鬟:“快去传郎中来给陆三爷看看伤势。”
“看什么看,”闵怀虽然仍旧面色不虞,怒气却还是消减了不少,“他若是死了,我自然为他抵命,现在就将他撵出去,传下话去,不准陆家人再登门。”
闵夫人看向闵子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陆三爷带出去。”
闵子臣应了一声,立即去拉扯陆瑛。
这一次陆瑛的力气明显小了许多,片刻间就被闵子臣拽出屋子。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闵子臣去看陆瑛的伤口,才发现陆瑛肋下一片温热,不知到底出多少血。
闵子臣的心慌跳个不停,紧张得变了调:“你别走了,我立即让郎中来给你看症。”
“子臣,”陆瑛道,“你不该维护我,此事因我而起,我是罪有应得,闵大人手下留情,这不过是皮外伤,没有大碍,若是闵大人不肯原谅,明日我还会前来,请你多多安慰闵大小姐。”
“那些传言,不要放在心上。”
闵子臣点了点头。
陆瑛长长地喘了口气,伸出手捂住伤口一步步向外走去。
闵子臣心里一揪,忽然难过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转身回到堂屋里,向着闵怀道:“爹,我知道怎么解决,你不想人说三道四,就将阿宸嫁给陆瑛,陆瑛也是明经试甲榜出身,虽然家道没落,委屈了阿宸,却也不是一无是处。”
本来坐在椅子上的闵怀,听得这话又站起身:“你这个逆子。”一鞭子挥过去。
闵子臣仰起头,任由马鞭落在身上。
……
消息传到闵江宸屋里。
丫鬟慌张地道:“陆三爷被老爷刺了一剑又抽了一鞭子,然后被撵了出去。大少爷为陆三爷说话,也被老爷打了。”
闵江宸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陆瑛受了伤?他怎么样?”
丫鬟道:“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夫人要请郎中老爷却不肯,所以我们就看到了血,从堂屋一直滴到院子里,不过陆三爷还是支撑着骑马走的,照这样看应该也不会太严重。”
闵江宸没有想到陆瑛会这样找上门来,又肯受这样的责难:“父亲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父亲做事很少冲动,今天会这样定是有原因的。
丫鬟迅速看了闵江宸一眼:“因为……陆三爷说要请媒人来,想要迎娶大小姐。”
闵江宸觉得心脏仿佛被人牢牢地攥住,整个人顿时喘息不得,手里的针也脱手掉落在地上。
陆瑛要娶她?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陆瑛喜欢的是琅华,顾家退了婚事,陆瑛整个人就如同被抽走了精神。现在他却站在父亲面前,说要娶她。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弥补过失,保全她的名声?
……………………………………………………
这块情节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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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就错一回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闵江宸反倒冷静下来。
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她,就像琅华说的,选择了就要有所承担。是她选择关心陆瑛,是她想要帮助陆瑛渡过难关。
所以出了这些事她就应该去接受。
闵江宸站起身:“我们去堂屋里吧,不能让哥哥替我挨打,应该被罚的人是我。”
丫鬟惊讶地看着闵江宸:“一会儿老爷问您,您要怎么说?”
闵江宸沉下眼睛:“是我对不起父亲、母亲。”
闵江宸说完话向堂屋里走去。
屋子里闵怀的鞭子时不时地落在顶嘴的闵子臣身上。
闵江宸走过去拉住了闵怀的手臂:“父亲,您别打哥哥了,都是我的错。”
闵怀通红的眼睛看向闵江宸,他手臂一振顿时将闵江宸甩到一旁:“你还有脸到这里来,我就应该将你送去族中,让你长长规矩。”
闵江宸跪下来:“那父亲就将女儿送去吧,否则……女儿说不定还要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来。”
闵怀眼睛一睁,目光凛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闵江宸嘴唇苍白:“是我种下的花,而今结成了这样的果,也许我这辈子只会做错一件事,就是这一件了吧!就算你们都觉得他不好,我对他还是有期望。”
她没有琅华那么聪明,也不懂得深思熟虑,可是她听说陆瑛被父亲刺了一剑,只是觉得这样就行了,不用再深想。
所以她愿意勇敢一回,为了她自己,哪怕是错的。
那就错这一件。
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与人无怨。
闵怀听得这话愤怒地抬起了手,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终于他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将她关在屋子里,不准她再出门。”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
徐士元端起茶来喝,却抿了一口就觉得茶水凉得刺骨,立即将茶碗放在了桌子上。
“老爷,”徐三太太进了门,“您怎么还在这里,也不出去想想办法,这样下去恐怕不得了。”
顾琅华在北门施药的时候将顾家失窃药渣之事公之于众,现在已经传得满城皆知。
这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徐正元被带去了衙门,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徐三太太知道徐正元的秉性,这种人平日里靠得住,真的出了事,比谁跑得都快,她真害怕徐正元将老爷供出来。
“想什么办法?”徐士元淡淡地道,“买卖药渣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我现在出去打点,岂不是要自投罗网。”
徐三太太抿着嘴,这话也有道理,可是什么也不做就能渡过难关吗?
“顾世衡在皇城司,妾身怕闫长贵撑不住,这可不是小事。”徐三太太只觉得胸口如同打鼓般跳个不停,她不禁觉得后悔,当是老爷让闫长贵去试探顾家的时候,她就应该劝阻。
“二十万两银子,”徐三太太道,“您要怎么向旁人解释,这些银钱从哪里来?”
徐三太太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管事面无血色地进来道:“不好了,老爷、太太,老夫人带着族里的人来了。”
徐三太太呼吸一滞,慌张地扭头看向徐士元:“老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徐士元冷笑,老夫人就是这样,一旦握住了他的把柄,恨不得立即将他置于死地,这些年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要怪只能怪他输给了顾家和裴家,否则怎么能让徐老夫人捡了好处。
徐士元站起身向外走去。
“老三,”徐老夫人让人搀扶着进了门,她面色苍白,脖颈处缠着布条,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正好你在家中,今天朝廷到了徐家捉拿一个叫闫长贵的人,你跟长辈们说说,那闫长贵是不是你的人?”
“你在太原这么多年,竟然赚了几十万两银子,”徐老夫人说着抬起眼睛,“这些银钱从哪里来的?你不是一个会亲自下地耕种,两袖清风的父母官吗?”
徐氏族中的长辈也跟了过来。
“士元,你就说清楚,外面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家收了许多药渣,官府也去了人,买卖假药是要论罪的。”
你一言无一语的追问。
徐士元面色凝重,这就是徐氏族里,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恨不得立即将他推出去。
“士元,如果那闫长贵真的是你的人,你还是赶快去官府说清楚。”
“早说总比晚说要好的多。”
“你这些年在太原也有功劳,说不得就能将功抵过。”
族里的长辈说个不停。
徐士元眯起眼睛:“朝廷还没有将案子审结,叔公们就将罪名扣在了我的头上,就算我是徐家庶子,我被定罪族里也一样会面上无光。”
徐老夫人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讽徐士元如今的挣扎,转眼之间却捂住胸口,仿佛已经喘息不得:“老三,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
徐老夫人说着整个人晃了晃就要跌倒,徐三太太忙上前搀扶。
院子里正乱成一团,管事过来道:“老爷,官府来人了,请老爷过去说话。”
徐老夫人一脸惊诧,伸出手来哆哆嗦嗦地指向徐士元:“真的是你?我怎么养了一头狼,不但做出这样黑心肝的事,还陷害给你哥哥,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啊。”
徐老夫人顿时一阵悲伤,泣不成声,挣扎着起身向徐士元打过去:“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徐士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狼狈过,衙门里来了人,他甚至来不及去思量,更没法打点,就被徐老夫人死死地缠住。
徐氏族中长辈在场,无论徐老夫人做出什么事,他都不得还手,否则定然会被人握住把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局面?
徐士元想到了顾琅华,不但抓住了闫长贵和徐正元,还引来徐老夫人与他针锋相对。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为的就是将他困在网里,让他挣扎不得。他不但丢了清官的名声,徐正元与闫长贵买卖假药的罪名,恐怕也要安在他的身上。
……………………………………………………………………
大家都说闵姑娘,我想起张爱玲的一句话:竟有一人知我懂我,我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低到尘埃里。
与正文无关。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不能没有你
“徐家人现在闹得很好看。”老乐向琅华禀告。
“徐士元的小院子一片狼藉,徐老夫人又哭又闹,说是为了这个庶子,差点向徐氏族里自刎谢罪。”
老乐掩饰不住眉眼中的喜悦,忙乎了这些日子,终于有了起色。
琅华道:“事情还没完,你们还要仔细地盯着,我还想摸清楚徐士元的财路。”二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徐士元能够交给徐三太太打理,可见应该有更大的生意握在徐士元手中。
老乐抿了抿嘴唇:“大小姐最近总是提起银钱,我们的药铺虽然赚的不多,但是也足够家中上下的开销,您想要摸清徐士元的底细,是准备让裴四爷向朝廷弹劾,让徐士元将银钱上缴朝廷吗?”
琅华摇摇头:“也不是。”
琅华边说手里边拨弄着算筹,托着脸颊看着纸上的数目,提起笔在一张纸上记着:“我以后会需要钱,很多的银钱,光靠我们手里的远远不够,到时候定然会捉襟见肘。”
所以,对,很快她就会变成一个财迷。
扳倒徐士元没什么稀奇的,他清官的名声没了,不但不会升迁,还会被朝廷查问,一时半刻不会被启用。
她想要掏出来的是徐士元背后的人,还有徐士元所知晓的一切。
老乐走了出去,房顶上的吴桐立即露出了半张脸,笑嘻嘻地道:“大小姐,公子来了,是不是让他进来。”
琅华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吩咐阿莫拿来了氅衣。
裴杞堂想要来,她怎么能防得住,这人不走前门,不走后门,随随便便就能越墙而入,冯师叔教他的轻功本事,全都让他用来上树爬墙了。
琅华走到花园里,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天还没有黑下来,虽然冷风阵阵,却挡不住她欣赏碧蓝的天空。
裴杞堂穿着灰鼠皮领子的长袍走过来,他好像总比寻常男子要高大些,就算穿得再寻常,在人群中也是那么的显眼,一双清澈的眼眸,仿佛一汪深潭,能将所有一切都映照在其中,所以前几年,他虽然年纪尚小,穿着一身甲胄,靠着嘴角那淡淡的笑容,也能让西夏人闻风丧胆。
所以她到底是喜欢他气定神闲威风凛凛的模样,还是喜欢他嬉皮笑脸不懂得收敛的性情。
琅华才想到这里,只觉得双脚腾空,腰身已经被人搂住,然后双脚落入一双温热的手掌中。
“这么冷的天,脚要冻僵了。”
裴杞堂边说着边将她的脚送入衣襟儿里。
琅华不由地红了脸,轻微地挣扎:“快放开,让人看到成什么样子……我从园子走过来,鞋底下沾着泥土,你就不怕把衣服踩脏了。”
她微嗔着埋怨,眼睛中有一丝的幽怨,那目光就像微风一样,拨弄着他的心弦,裴杞堂不由地紧张:“你是怕被人看到,还是怕衣服脏了。”
“当然是……”琅华说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差点上了他的当,仿佛出了这两个理由,她就会心甘情愿似的。
裴杞堂生怕琅华恼怒,笑着道:“捂热了,我就放出来。”
他半跪在那里,矮下身子,头顶正对着她的下颌,让她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仿佛凌驾于他之上。
他高大的身子就像是个暖炉,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熏得她整个人发烫,甚至让他开始觉得头昏眼花。
“裴杞堂,”琅华抿了抿嘴唇,“今天我去徐家,忽然觉得徐家很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那里的摆设,好像似曾相识。”
裴杞堂抬起头来:“会不会是你前世见到过?”
琅华摇摇头:“你忘了,我前世是个瞎子,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徐家。我是真正切切地看到。”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像是之前她将裴杞堂误认为是记忆中的陆瑛一样,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呼之欲出。
如果她和别人说起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当成是个疯子。
裴杞堂却沉下眼睛微微思量,显然完全相信她的话。她的秘密,本来是不能向任何人说起,现在却能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这样一来,就让她感觉不到孤独和寂寞。
“裴杞堂,我想荡秋千,你帮我推一推。”
她脸上是舒朗又羞怯的笑容,裴杞堂不知不觉地站起身,轻轻地将秋千推起来。
没有几下,她却越荡越高,微风中夹着她轻轻地笑声,十分的开怀。
他不禁有些愣了,就这样高高地飞起来,衣袂随风飘荡,如此的肆意,如此的自在,这才应该是她应有的模样。
他希望能够永远站在这里,伸出手来护着她,让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
好半天,秋千才渐渐低下来,琅华已经脸颊发红,一双眼睛更加的流光溢彩。
“慢点起身,脚肯定已经冻僵了。”裴杞堂伸出手摩挲琅华的脚背,虽然有些笨拙却十分的仔细。
琅华从来不知道,裴杞堂会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幸好遇见你。”琅华喃喃地道。
裴杞堂惊讶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琅华不禁觉得脸颊发烫。
“琅华,”裴杞堂张开手臂立即将琅华抱了个正着,“你方才在说什么?”
“放我下来。”
他健壮的臂膀将她搂入温热的胸膛,相对于她的绵软,他就显得十分强韧,这样紧密的相贴,他的心仿佛在她的胸口跳动,呼吸声也变得有些紊乱。
“琅华,”裴杞堂脸上是深切的笑容,“我现在才知道心疼有时候也是好事。”
“得到太多,心也会像要炸开一样。”
裴杞堂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乌黑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我什么都能舍弃,唯独没有你。”
琅华望着裴杞堂,半晌不能言语,她只是倾过身子,慢慢地环上了他的腰身,闭上眼睛,一阵风从她脸颊上拂过,他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她不由地轻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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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章有点那啥,所以想要温柔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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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格外亲近
好半天裴杞堂才依依不舍地将琅华放开。
风有些大,她的脸颊和鼻尖冻得有些发红,离开他的怀抱立即向手里呵着气,然后看向他:“吃饭了没有?”
裴杞堂笑着道:“没有。”
好像每次他过来总是空着肚子,不知道还当他家里没有口粮。
小厨房里香气四溢,炖肉的大锅在冒着热气,肉汤不停地向外翻涌着,上午就开始炖的肉看起来已经软糯。
吴桐不时地从房顶伸下头,灶上的厨娘慌忙将锅盖合上,插着腰,瞪着眼睛驱赶着吴桐:“快躲开,别把口水掉在锅里。”
吴桐吞咽一口:“这是给谁炖的?这么一锅谁能吃的完?”
厨娘道:“不管是给谁的,一定没有你的。”作势要将饭勺扔过去,吴桐慌忙缩头。
琅华和裴杞堂走到院子外,裴杞堂立即闻到了香气。
吴桐从房顶溜下来,笑着眨眼睛:“我就知道,大小姐这饭是给公子准备的。”
“谁说我是给他准备的?”琅华扬起了眼睛,吩咐阿莫,“一会儿国公爷来了,就将人请过来。”
听得这话吴桐像晒蔫了的花,顿时耷拉了头。
琅华提起韩璋的时候,脸上是无比愉快的神情,虽然知道琅华只是将韩璋当成兄长,裴杞堂心里也有些酸酸的:“韩将军今天会过来?”
琅华点点头:“我跟兄长约定好了,一会儿在家中见面。”
趁着韩璋没来,琅华和裴杞堂进屋说话。
“你知道天师道吗?”琅华问过去。对于天师道的事,她前世只是听陆瑛说,皇上请了一位天师,那天师带着弟子在几座山中设宗坛辅化皇图。大齐屡吃败仗,竟然被安南这样的属国带兵入侵广西,杀了几万民众。京城里听说这样的消息,大家开始惶惶不可终日,总觉得大齐已经千疮百孔,不知哪天都会被人兵临城下。
皇帝立即又让天师做法稳住江山社稷。
琅华当时觉得很可笑,不过陆文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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