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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门商女:傲世女当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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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太爷目光陡然凌厉:“所以,你不必妄自菲薄,人只有站在高位,拥有权力,才能拥有一切,现在你人在这里,就不要再让孔玲珑有机会从你指间飞了!”
刘邵面色沉冷,半晌,才阴阴点了点头。
孔玲珑这边和玉儿歇脚,本以为能得半刻清静,结果没多久就有人前来打扰。
“孔玲珑!”一声娇蛮的呼喝响起,刘良月带着几个丫头出现在树林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孔玲珑。
孔玲珑捏着酸疼的腿,低着头不说话。
刘良月怒目:“喂!本小姐跟你说话,你没听到是吗?!”
孔玲珑慢慢抬起头,看着刘良月:“原来小姐是跟我说话。”
刘良月气愤:“你装什么傻?!听不到本小姐刚才叫了你吗?”
孔玲珑瞥了她一眼:“小姐刚才的确叫了我,只不过我当是哪个没有礼教的丫头,直呼了我的名字,所以不想理睬,怎么想到是刘家大小姐你。”
刘良月当即气歪了鼻子,也不管什么就骂道:“孔玲珑!你休要嚣张!你以为这样就能骑到本小姐头上来?你这辈子都是低贱的商户女,给本小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玉儿气死了,这刘家的人真是个个都讨厌得很,自家小姐没惹她,都能被她骂了一头,士族贵女也跟市井泼妇差不多。
孔玲珑目光盯在刘良月的脸上,说道:“想不到刘小姐这样自卑,连提鞋这种事也要别人代劳,不过我虽然低贱,却也只管钱银,这请人提鞋的事,刘小姐还是另请其他人吧。”
刘良月快要昏了头,这孔玲珑竟然说她自卑?她为什么要自卑?她堂堂刘家小姐,还用一个最底层的商户来同情吗?
幸好刘良月身旁的丫头冷眼旁观,还有理智,忙低声附耳对刘良月说了几句,刘良月脸上的怒容才平息了下来。
刘良月冷笑一声:“暂且让你得意,过了今天你也没好果子吃了。”
说着带着丫鬟耀武扬威地从孔玲珑面前经过。还特意在孔玲珑面前站了站,叫孔玲珑好看清楚她身上那件衣裙。
士农工商,便是在服饰上也有区别,比如细绫丝绸,只有士族出身的女子有资格穿着,而商者,就是再有钱,也不许穿在身上。
刘良月希望借此举好好羞辱一下孔玲珑,这商女如此骄横,连她这个士族小姐都敢挤兑,可惜再怎么嚣张,也始终是个低贱商家女。
但孔玲珑只是略略瞥了一眼那件衣服,就目光移开,也没有预想中的恼羞成怒。
刘良月气的跺脚,这才带着人走远了。
上一世,孔玲珑嫁到刘家以后,也是天天穿着这些细绫做成的衣裳,也没有觉得高贵多少,反而她的皮肤似乎不适应这些薄凉的衣料,穿着很不舒服,有机会,倒宁愿穿着布衣粗裙,倒还舒坦些。
玉儿却在紧张刘良月刚才威胁的话:“小姐,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小姐过了今天就没有好果子?”
孔玲珑淡淡道:“他们刘家什么时候有过好心思,知道就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都来了,还怕这个吗。
玉儿放了心,等孔玲珑歇的差不多了,主仆两人便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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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对所谓的白玉如意彩头没有兴趣,但他却对刘家这个地方很有兴致,能有机会进入这内宅来,对他来说也是意外之兴。
找如意的人全部都到了里侧深处,人的惯性所致,总以为自己想找的东西,一定都藏在最隐秘的地方。夙夜倒是以为,那所谓的白玉如意,多半就在刚才那位刘公子衣袖里藏着。
夙夜的骨扇轻轻在手心敲着,一声女子的尖叫从树林之中传过来:“啊!”
夙夜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有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抓着一个姑娘,一脸大祸临头的说道:“表小姐!表小姐!您没事吧?”
程锦画哭哭啼啼的,她这一下是真的摔断了腿,疼的她都要撞墙了。
那丫鬟脸如土色:“这可如何是好,究竟是谁在这里挖了一个土坑?”
夙夜这时已经走上前,看到程锦画的脚,正摔在一个浅坑里,看那坑的样子刚挖不久,莫非是找如意的那帮人,以为东西会埋在土里面?
想来自己走来的路上,似乎也见到了类似的坑,倒是有意思。
丫鬟急道:“奴婢刚才看到好几个人拿着铁锹挖泥,都是老太爷请来的客人,在找如意呢!”
程锦画瞪着眼睛:“什么如意?!”
眼看她们主仆互相瞪眼,夙夜好心地回答道:“老太爷在院子里藏了白玉如意,谁找到就归谁,没准是找这个呢。”
程锦画因为被丫头挡在面前,那丫头又是背对着夙夜说话,所以这时候夙夜开口,那丫头才好似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着。见是一个陌生男子,丫鬟顿时更慌了。
夙夜望着丫头,一笑:“在下也是来找如意的。”
程锦画只跟夙夜草草一个照面,便脸红地低下头,对丫鬟说道:“疼死我了,你还不想办法把我弄出来!”
丫鬟刚才也想帮她,可是手一碰到程锦画的脚,程锦画立刻便疼的撕心裂肺叫起来,所以忙活的满头大汗,还是什么事也没办成。
夙夜见状叹息道:“看这样子一定是骨头错位了,要是不谨慎处理,怕是要严重的。”
丫鬟顿时又脸色一白,不禁哀求夙夜:“不知这位公子,能否帮忙去请个大夫来?”
夙夜顿了顿,片刻轻轻一笑:“在下不熟悉这咸阳城的医馆,怕是不能及时给小姐请来大夫。”
这厢,程锦画已经又疼的叫了两声,她也是金枝玉叶,哪受过这种罪。
丫鬟正急的不知怎么是好,程锦画又气又怒:“你自己去找不就行了?存心疼死本小姐是吗?”
可是丫鬟看了看夙夜,盯着程锦画有些欲言又止,“可奴婢走了,小姐怎么办?”
程锦画疼的满头汗:“你出去的路上看见没事的丫头,就将她叫来我这里!”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丫鬟只得红着脸对夙夜请求:“这位公子可否在婢子请来人之前,暂时帮忙看着小姐?”
程锦画既然疼的厉害,若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保不齐有什么危险。
夙夜嘴角含笑:“当然可以。”
丫鬟对他一福身,千恩万谢走了。
夙夜对着程锦画,程锦画一直低着头,似乎不好意思单独和夙夜说话。夙夜也是好整以暇地站在两步以外,眸光淡淡看着这位刘府表小姐。
程锦画从怀中掏出来一块手帕,擦了擦一头的汗,接着便用那手帕扇了扇风。
手帕上似乎有香气,淡淡地传来,夙夜鼻端闻到这一缕淡香,不由嘴角一勾。
程锦画慢慢抬起头,手中捏着帕子,微红着脸颊看向夙夜:“这位公子……”
可是她忽然间像是卡住了一般,直直地晕了过去。
黑衣人的身影出现在程锦画身后,正是一记手刀劈在程锦画的后颈,自然是让她晕个干净利落。
夙夜这时正揉了揉鼻子,看向黑衣人:“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出现吗。”
黑衣人的脸色比之前都要阴冷,仿佛换了个人:“但那是在少主没有遇到威胁的时候。”
夙夜这才走近程锦画,程锦画歪在地上,脚还杵在深坑里,姿势十分不雅。黑衣人冷硬说道:“这女子竟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少主。”
夙夜看着程锦画:“把她的手帕拿出来。”
黑衣人立刻伸手一勾,那手帕到了手里,立刻嫌恶地丢到一边。
“少主,要不要让属下处理了这胆敢冒犯少主的贱民。”黑衣人看着程锦画,眼神同看着一个死物没有区别。
夙夜扇子敲了敲手心:“处理了她也没有好处,罢了,你先将她的骨头接好,然后我们挪个安静的地方,这马上应该要有一大群丫头来看热闹了。”
手帕上是劣质的催情药,这戏码后面的步骤就该是有人义正言辞带着人来逮个正着,然后栽给这个“登徒子”一个轻薄刘家表亲的罪名。
黑衣人也想到了,脸色冷着走向程锦画,手在程锦画的脚踝上一推,就听到清脆的骨头合上声音。
☆、049章 被人轻薄
刘良月带着一大帮丫鬟,气势汹汹内心得意地来到程锦画刚才待的地方,却一个人影也没见到,没有程锦画,更没有夙夜。
她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怎么会没有人?不是让程锦画那贱丫头好好待在这,让她带人“抓奸”吗?
难道那丫头敢临时反悔?
刘良月怒气冲冲问那个传话的丫头:“表小姐人呢?你不是说在这里吗?!”
那丫鬟正是刚才跟着程锦画的,闻言赶忙跪下道:“回禀小姐,奴婢千真万确看见了,而且那个夙夜也的确留下了看着表小姐,绝不会有错!”
刘良月再次看向那个土坑,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为了逼真效果,程锦画也故意摔坏了腿,这样就算那个夙夜怀疑也不会深究。
可是现在人呢?
那丫头犹豫道:“会不会,那个夙夜料定奴婢会带着人来,怕被撞破,所以将表小姐带去了别的地方?”
刘良月目光惊疑不定,丫鬟说的也有可能,可那催情药那么烈,她不信男人闻见之后,还有心思把人挪去别的地方。但是程锦画那丫头确实摔坏了腿,谅她自己也是不能走的,除非真的是那男人帮着她。
一想到这,刘良月毒计又上心头,马上吩咐跪着的丫头:“对,就要这样说,你亲眼看见了那个叫夙夜的,和表小姐单独相处,甚至意图对表小姐不轨,你吓坏了才丢下表小姐出去大声呼救,等本小姐带人赶到之时,表小姐和那男人都不见踪影了。”
那丫鬟顿时一惊,这可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如果没有人撞破,只靠她一个人嘴说,会有人信吗?
刘良月已经恶狠狠道:“你记住了没有?!”
丫鬟赶紧低头:“奴婢记住了,奴婢但凭小姐的吩咐!”
刘良月这才罢休,心中再次冷笑起来。只要让那个夙夜名声狼藉,孔玲珑也会随之被人厌弃和唾弃,到时候再让人散播一些流言,孔玲珑一辈子也洗不掉这些污点。
刘良月带着人走之后,头顶高高的树上,黑衣人才松开程锦画的嘴,冷冷看着她。
程锦画惊魂不定,夙夜对她微微一笑:“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程锦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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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玲珑那厢走在林子里,走走停停,倒是很闲适,闲适的玉儿都有些疑神疑鬼:“小姐,咱们走了这一会儿,那刘家竟然没有人来找麻烦,可真是太奇怪了。”
不怪玉儿这样说,那刘良月之前放狠话,可不像是开玩笑的,但她们走了大半日,玉儿提心吊胆,却只遇到了几个来参加宴会的小姐们,对孔玲珑一番尖酸刻薄的挖苦,但这个难道就算找麻烦了?
孔玲珑摇着扇子,说道:“咱们再走一会儿,就到时间回去了,你也别管那些,能清静些才好。”
嘴上这么说,孔玲珑却早已知道,若她这边相安无事,夙夜那边必然不会安宁。她身边尚且有玉儿,夙夜孤身一人,正是刘家下手的好机会。刘家是不会放过的。只是刘家人到底能不能讨到好,自然还是两说。
玉儿听小姐这么说,也放下心来,她当然也不愿意提着一颗心防备,若是刘家人不来阴招对付她们,当然再好不过。
没想到,就在这时,玉儿“哎呦”一声,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要不是孔玲珑及时伸手,玉儿就要摔了。
却见那枯树叶掩埋下,隐约露出一截什么,玉儿定睛想要去看,孔玲珑已经脸色一沉,拉紧玉儿的手臂:“我们走!”
玉儿猝不及防被拉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小姐,那个好像是……”
孔玲珑一言不发往前走,正好有一个小姐惊叫一声:“啊!原来在这里!”
孔玲珑已经走出了几步远,就看到前面一个小姐激动地抓着丫头,兴冲冲到刚才玉儿走过的地方,丫鬟伸手,就从那堆枯树叶之中,拿到了一根白莹莹的玉如意。
那小姐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一把从丫鬟手中夺过玉如意,爱不释手地看着。
孔玲珑这才顿住脚,回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却跳出一个丫头,穿着青色刘府的下人服饰,言语机灵地说道:“恭喜孔小姐找到玉如意。”
那正拿着如意惊叹的小姐闻言,顿时一瞪眼:“你眼瞎了吗?分明是本小姐先找到的!”
那青衣的丫鬟转头看了看,“这……奴婢刚才见了,是孔小姐的丫头先踩中了玉如意,所以算孔小姐先找到的。”
那小姐哪里肯罢休,顿时破口大骂道:“你这丫头敢胡说?!这玉如意现在在本小姐的手里握着,凭什么是她孔玲珑先找到的?”
那青衣的丫头先前也不知在哪儿躲着,这会儿玉如意刚出现,她就跳将出来,还一口咬定是孔玲珑发现的。
玉儿这才相信那地上真是玉如意,只是小姐居然拉着自己就跑,是故意不想拿的吗?
青衣丫鬟依然坚持:“这如意,奴婢看的分明,的确是孔小姐先发现的。”
那小姐从开始的喜不自胜到现在被气的脸色发绿,指着青衣丫鬟说不出话:“你,你……”
孔玲珑这时悠悠道:“我作证,这玉如意,确实是那位小姐先找到的。”
那小姐正气着,闻言登时一愣。
青衣丫鬟更是脸上尴尬,对孔玲珑道:“可是孔小姐,奴婢刚才分明看见……”
孔玲珑瞄了她一眼:“你看见什么?我从那路上走过来,并未注意到什么如意。”
青衣丫鬟大概也万万没想到,孔玲珑会矢口否认这一点。而对面那位小姐,已然是高兴坏了。
孔玲珑甚至问玉儿:“玉儿,你可曾看见?”
玉儿早已反应过来,机灵道:“奴婢没看见,刚才还以为是石头绊了一下呢。”
那小姐鄙夷地看着青衣丫鬟:“你听见了没有,连孔小姐都承认她没看见玉如意了,分明是本小姐先发现的。你这贱婢还敢胡说八道。”
青衣丫鬟脸涨得通红,没想到她一口咬定是孔玲珑先发现的玉如意,孔玲珑自己却并不买账,甚至孔玲珑看着她的目光,还含了一缕讥削。
最后,这场争执依然以那位小姐获得胜利,那小姐喜滋滋拿着玉如意,以胜利者的姿态转身离开树林。
那青衣丫鬟也无心留下,草草对孔玲珑行了一礼,就匆匆走了。
孔玲珑淡淡一笑,对玉儿道:“我们也走吧。”
玉儿赶紧跟上,一边道:“小姐为何不承认看见了玉如意?”
刚才孔玲珑拉着她走,分明是故意不想让她把玉如意捡起来。
孔玲珑摇着扇子,幽幽道:“你想一想,在我们前面,多少小姐从那条路上走过去,却都没有发现,你一踩却就找到了,如果埋得那么显而易见,之前都没有人发现,只能说明,那如意是故意看我们过来,才被丢到那里的。”
玉儿瞪直了眼睛,她显然想不到还有这种事,不禁继续问孔玲珑:“刘家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个青衣丫鬟出现的那么巧合了。
孔玲珑脸色泛起寒凉之意:“不管他们为什么,至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玉儿点着头,心中也对小姐越发信服。
回到宴席之后,发现大半人都已经回来,有几个小姐脸上懊恼,很显然都一脸不忿地看着那位找到了白玉如意的小姐,有几个毫不掩饰的嫉妒。
就是一柄价值百两的如意,她们的神情倒好像丢失了什么重大东西一样。
男宾客那边回来的人就更多了,毕竟玉如意虽然值钱,但是他们心中,远没有女宾客那么执念,所以找的累了,大多都回来吃酒了。
人群中,没有夙夜。
孔玲珑坐到之前那个席位上,托了那位玉如意小姐的福,现在已经为孔玲珑吸引去了大半的仇恨,而孔玲珑则有了清静的时间。
玉儿也是飞快扫了一眼男宾那边,见夙夜没回来,竟挖苦了一句:“这夙夜公子这样卖力,不会真的想找到如意吧?难道咱们孔家缺了他的钱用不成?”
就在开玩笑的时候,忽然树林里冲出来一个刘家的丫头,一脸惊慌失措地,直接就冲向刘老太爷坐着的帐子内,还扯着嗓门喊:“不好了……老太爷!表小姐她……在林子里头被人轻薄了!……”
众人素来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何况这丫头喊得这么卖力,好像故意叫人听见一样,顿时间,宴席之中的宾客就开始哗然起来,纷纷议论起了丫鬟口中的刘家表小姐。
等到知道刘家确实有一个远房的表亲暂住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特别是这时候,帐子里传出了刘老太爷的怒吼:“你再说一遍?!!!”
玉儿吃惊地看着孔玲珑,后者眸光微眯,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来。她自是不会忘了这位刘家的表小姐,程锦画被人轻薄?偏偏就能出现这么巧的事?
☆、050章 反咬一口
自从宾客各自的进了树林,刘老太爷就在幔帐之中歇息,突然看见一个丫头急眉竖眼地喊着,进来就哭个不休,刘老太爷对没规矩的奴婢素来没有忍耐力,喝问之下,竟然问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情。
刘老太爷手上青筋暴露,“你个贱婢,敢胡说八道?”
程锦画虽然是他的外孙女,也不得他的看重,但是到底是他刘家的人,要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有脸吗?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居心不轨。
没想到,这时刘良月掀开帘子进来,不容分说就带着丫鬟道:“祖父,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我在路上遇到了这丫头,孙女觉得兹事体大,所以让她来报告祖父。”
一个丫鬟的话可以不相信,但是刘家嫡女都站出来了,刘老太爷不禁猛拍了一下扶手,站起身沉下脸道:“是什么人干的?”
那丫鬟哭哭啼啼,只说是一个陌生男人,不是刘家的人。
陌生男人,那就只能是外间的宾客了。
刘老太爷当即叫道:“马上派人去清点人数,看看男宾之中,还有什么人没来!”
好几个刘府的下人鱼贯而出,为了不显得特殊,连女宾这边也点了人数。
刘良月一眼看见孔玲珑安然坐在那儿,便立刻狠狠瞪了一眼。
孔玲珑早就沉下眸子,看刘府的下人在宾客之中转悠的样子,显然程锦画出事的事,已经被怀疑到男宾身上了。
人数清点好,女宾意外的齐全,男宾则是少了三个人。
刘老太爷已经从帘幕后走出来,冷冷扫了一眼,“还请各位继续坐下吃酒,等着其余的几位客人出来。”
那些男宾们听到刘家表小姐被人轻薄,接着自己就被清点,哪还没有个数,那还没回来的三人之中,怕是就有那孟浪的登徒子。
于是都安然坐下来,刘府下人很快捧来了新鲜的瓜果和清酒。
玉儿终于也看出来苗头,男宾只有三个人还没来,其中就有夙夜,难道这事情会和夙夜公子有关系?
吓了一跳后,她立刻看向孔玲珑,却不敢说什么,因为害怕被人听见自己的猜测。
孔玲珑看了眼她,那眼神示意她不要惊慌,玉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就像小姐说的一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她也不相信夙夜公子是那样的人。
孔玲珑手中握紧团扇,倘若刘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那可就不是一般卑劣了。
虽然心里知道,以夙夜平时的心智,应当不会中套,但是眼看他迟迟未归,孔玲珑还是觉得心中闪过不安。
所有人紧张地等了半个时辰,那两个男宾陆陆续续出来了,找的一身灰头土脸,没想到一出来,就见人人都看着自己,还以为是因为狼狈被人笑话了,都低着头赶紧回了席位。
这么一来,就只有夙夜了。
其他宾客也很快就发现这一点,旁人他们或许还不知,但跟着孔小姐来的夙夜公子是何人,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当下连最后来的那两个男宾都听说了事情,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又庆幸起来。
幸好,这下疑心就不是他们,而是那个至今没回来的倒插门了……
有人还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来,祸不及己身,担心就变成了看热闹的闲心。
刘老太爷冷着脸问丫鬟:“还没找到表小姐吗。”
丫鬟愁眉苦脸地回道:“也还没有。”
加一个“也”字就意味深长了,表小姐一直找不到,树林里也派了好几拨人,没有发现夙夜的身影,一个男宾和表小姐同时失踪,就算众人想象力不够丰富,都能编出好几套不堪的画面来。
刘老太爷就阴着脸看着孔玲珑:“孔小姐,你带来的那位客卿,到现在踪影全无,小姐就没有什么要表示的吗?”
孔玲珑闻言看了刘老太爷一眼,淡淡道:“也许是那玉如意藏得太深,还没找到吧。”
众人哗然,这孔小姐还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刘老太爷的话都这么明显了,她居然还能推到找玉如意上头?
刘老太爷按捺着脾气:“树林中已经都搜过了,早已经没有人一个人在里面,老夫事前就强调过,男女宾客不得离开树林的范围,难道孔小姐那位客卿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在人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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