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完美皇太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武氏的针线活儿是比较普通的,不像是宋氏,宫女出身,就凭这一手针线活儿才得了在胤禛身边伺候的机会,日后也才得了恩赐,成了胤禛的房里人。
  静怡偶尔也想过,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大概就是投了个好胎。
  “我就不去了,妹妹自去吧。”武氏笑着摆手,看静怡带着丫鬟往针线房那边去了,才叹口气:“好好一个官宦人家的格格,整日里却是自降身价,将自己当成个绣娘用,也实在是……”
  “庶福晋,您昨儿写的那幅字,要不然拿去送给钮祜禄庶福晋?”她那丫鬟灵机一动,忽然建议道,武氏想了想,也忍不住笑:“算了,还是别糟蹋我那字了。”
  静怡可不知道这后面的议论,领着葡萄进了针线房,就有嬷嬷过来行礼:“庶福晋是想要些什么?”
  “找些内衬里子。”静怡笑着说道,顿了下,又问道:“可以随意领用吗?”
  “庶福晋的月例里是有一匹棉布内衬的,若是想多用,就得有福晋的口谕。”嬷嬷笑着给她解释,女人嘛,事儿多,像是月事带什么的,大多都是自己做,或者贴身丫鬟做,所以月例里都是有一匹这样的布料的。
  但给胤禛用,肯定不能是这个啊。
  “那我能不能先看看?回头我问问福晋。”静怡想了下问道,嬷嬷犹豫了一下,点头:“也好,庶福晋想看什么样的布料?”
  “和这个匹配的。”静怡伸手:“我给爷做了件儿大氅,我想看看玄青的,墨灰的,或者靛青色,再或者靛蓝色,可行?”
  “庶福晋请跟奴婢来。”嬷嬷笑着示意了一下,领着静怡去看布料,浅色的和深色的是分成两个房间放的,静怡拿着一小块儿毛料,这个比划一下,那个比划一下。
  还要在心里想想这颜色和胤禛般配不般配,胤禛那样不苟言笑的,好像穿浅色的,就有些太轻浮了一样。可若是深色的,就又太寻常了些,她所见过的胤禛的衣服里面,十有八九,全都是深色的。
  再者黑熊皮也是黑色的,浅色的,好像也不太搭。
  转了两三圈,终于选定了两样。针线房的嬷嬷已经在旁边等大半天了,静怡忙示意葡萄给塞了个红包:“这两匹嬷嬷你先帮我留着几天,我回头就请示了福晋。”
  嬷嬷笑着应了下来。
  静怡也不拖沓,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就说了自己想去针线房领布料的事儿 :“奴婢给贝勒爷做了大氅,少了些内衬里子,所以想到针线房领一些……”
  福晋还没开口,就听武氏笑道:“钮祜禄妹妹这两天,好像挺忙的,又要伺候贝勒爷,又要帮贝勒爷做衣服,难怪上次贝勒爷赏了你罗汉果呢。”
  罗汉果虽然不是特别稀罕,但相对来说,也是比较珍贵的。武氏捻酸静怡能想得到,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消息传得倒是挺快的,这才一天工夫,不在一块儿住的武氏都知道了消息。
  “钮祜禄妹妹对福晋倒是一片忠心,福晋不在府里,钮祜禄妹妹就尽心尽力的帮着伺候贝勒爷。”李氏也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让静怡十分想感叹,翻脸果然比翻书快。之前还感谢她来着,现在就开始讽刺了,顺便还挑拨离间。
  这时候多说多错,总不能辩解她没伺候胤禛吧?
  静怡就只低着头不说话,等着上面的福晋吩咐。
  “行了,你们不都是伺候贝勒爷的吗?”杯盖在杯子上轻轻的撞了一下,福晋放下了茶杯,低头看静怡:“一会儿我让人陪你去拿,你能伺候着贝勒爷,我心里也是记着你的功劳的。”
  李氏脸色有些不太好,倒是武氏浑不在意,能和李侧福晋混为一谈,她觉得自个儿还算是沾光了。
  等人都退出去,福晋才伸手揉揉额头,她身后丫鬟忙过来帮她摘掉了大首饰。福晋闭着眼靠在软枕上思量了一会儿,抬眼问道:“听月,你觉得,钮祜禄氏这个人如何?”
  “之前看,钮祜禄庶福晋是个老实的。”听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福晋微微挑眉:“之前老实?那现在,不老实了?”
  “倒也不是,就是觉得,虽然老实,倒也聪明。”听月顿了下才说道:“李侧福晋上次要给贝勒爷做衣服,是直接去了针线房拿了布料。”
  不像是钮祜禄氏,还来报备一声。
  而且,这两天福晋不在府里,李氏和武氏都曾经让人给贝勒爷送了东西,要么是饭菜,要么是点心。钮祜禄氏和耿氏倒是没动静,当然,也可能是她们两个没这胆子。
  福晋复又闭上眼睛:“聪明啊,再聪明的人,也都有被迷住眼的时候。”
  “主子,您别多想,老夫人不是说了吗?从广西那边给您请了神婆,听说是十分灵验呢,让她给您调理两年身体,您再生养个阿哥。”听月壮着胆子说道,见福晋的脸色变了,眼神也冷了几分,赶紧的住口,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出声。
  福晋却是没说什么,只沉默了良久,低低的叹了口气。
  

  ☆、第 16 章

  福晋身边多了个嬷嬷,静怡也只是请安的时候偶尔见了一次。心里也微微有些好奇,这嬷嬷好像挺神秘的样子,不见她伺候福晋,也不见她做什么事情。
  不过,也就是好奇了那么一会儿,不关她的事儿,她就不去过问。再说,她也过问不起啊。
  眼瞧着天气越来越冷,她得尽快将给胤禛做的衣服给做出来。
  “庶福晋,下雪了!”一早起来,葡萄那丫头就大呼小叫的,静怡在被子里翻个白眼,她早就醒了,只是冬天的床好像长了手脚一样,将她紧紧的困在床上,她才没能起身。
  “庶福晋,等会儿还得去请安呢,您可得快点儿。”葡萄又在催,静怡忍着寒冷掀开床帘,大约是下雪的缘故,外面天色比往常还要亮些。
  想到要起床,她就忍不住哆嗦一下,想重新钻回到被窝里,却是被葡萄眼明手快的给拉住了,顺手就将棉袄往她身上套:“您之前请安可是从没迟到过的,今儿要是迟到了,怕是福晋会觉得您偷懒。”
  静怡忍着棉袄那冰凉的触感,趁着身上那点儿热气还没散,赶紧的又拽了棉裤穿上:“衣服这么冷,可是又没熏香了?”
  衣服可不能用炭火熏,熏出来一股子烟碳味道,呛鼻子。用熏香好是好了,暖暖香香,可就是太贵了,她一个小小的庶福晋,时常撑不到月尾就不够用了。
  毕竟,熏衣服啊,光那笼子就不小,得放多少香薰呢。
  这才十一月初,还有大半个月,可怎么办呢?静怡苦着脸,要是自己也受宠就好了,想用多少用多少。不过想想宋氏,她就又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了。
  虽然不是特别受宠,但福晋和善,胤禛一个月也能来个七八次,在庶福晋里面算是比较多的了。
  宋氏念佛,连个熏香都还没有呢。
  出了门就倒抽了一口气,实在是太冷了。赶紧的叫葡萄将自己的棉披风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系好了,这才带着人去福晋那边。
  掀开门帘就是一股热气扑出来,静怡心里羡慕的不得了,福晋这屋子,可是装了暖墙的。
  武氏最近心情不太好,听见静怡进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就又低头发呆去了。静怡正打算打招呼,却瞧见上面还有个人坐着,仔细一瞧,居然是李氏。心里立马有些惊讶了,李氏向来好面子,请安的时候多是在她们后面出场的,今儿来的,也未免太早了点儿?
  倒是宋氏,一向是第一个到的,今儿居然还没过来。她差点儿都以为自己是迟到了呢。
  “李姐姐。”行了礼,又问武氏好,对于一边的耿氏,则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钮祜禄妹妹这荷包看着倒是不错,是刚做的?”李氏斜睨了一眼静怡,似笑非笑的问道,武氏也跟着看了一眼,不冷不淡的说道:“我瞧着和我那个并蒂莲的也差不多,是不是福晋之前赏赐下来的布料?”
  “嗯,我做了袄子,剩下一点儿布头,不舍得扔了,就做了个荷包。”静怡笑着说道,侧头看看门外:“今儿宋姐姐怎么还没过来?”
  话音刚落,就见福晋扶着大丫鬟的手出来了。嬷嬷忙上前扶住,又笑道:“宋庶福晋身边的丫鬟来报,说宋庶福晋有些发热了,今儿起不来了。”
  “可让大夫来看过了?”福晋沉声问道,嬷嬷忙说:“奴婢刚才让人去请了大夫,听心跟着呢。”
  福晋点点头,又看李氏:“突然就下雪了,这天气变化的快,弘昀他们,你要上心些,尤其是三阿哥,将将一岁,万不能出差池了。”
  李氏忙起身行礼:“是,奴婢定会照顾好两位阿哥的。”
  福晋点点头:“大格格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昨儿就让人送了木炭过去,定是不会让她冻着的。”
  大格格自从搬去了别的院子,连请安的时间都被改了,后院女人们散了,那边大格格才会过来。又因为大格格要学规矩礼仪,学看账本什么的,一整天不得空,能和亲额娘李氏见面的时间,就少的不能再少了。
  李氏不是没和胤禛说过,但大阿哥那事儿,估计是让胤禛心里起了疙瘩,不仅没搭理李氏,反而有些冷落李氏的意思。
  所以这段时间,李氏也是老实的很。
  福晋这话就有点儿戳心窝子了,她亲生的女儿她反而说不上话,连照顾都照顾不上,也实在是……但想到过了年就五岁的弘昀,李氏还是没敢说什么,只面色略有些僵硬的点头:“有福晋在,奴婢没什么不放心的。”
  福晋垂眼想了一下,又说道:“你若是想去看看大格格,也是使得的,只是别耽误了她功课。”
  李氏脸色更加僵硬,福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又看静怡:“眼瞧着要过年,我想抄写几本经书供奉到佛前,你可得空?”
  静怡忙点头:“有空,福晋只管吩咐就是了。”
  福晋抬眼看了一下嬷嬷,嬷嬷忙去内室捧了托盘出来,上面放着几本佛经。嬷嬷笑道:“庶福晋要笔墨纸砚只管去领就是了,奴婢已经和库房那边说过了。”
  “是,福晋什么时候要?”静怡笑着问道,福晋慢条斯理的说道:“腊八之前即可,多多益善。”
  武氏在一边忙开口:“福晋,奴婢这段时间正好也空着,不如奴婢也帮忙抄写几卷?”
  福晋犹豫了一下,武氏看了一眼静怡笑道:“我的字,可比静怡的还好几分呢。”
  静怡垂头不说话,字好了不起啊?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貌似胤禛喜欢有才华的女人?比如年氏?
  “也好。”福晋点头应了下来,让嬷嬷也给武氏准备了佛经。正说着话,听心就回来了,进门行了礼,就说起宋氏的病情来:“大夫说是着凉了有些发热。奴婢问了,府里分的木炭是足够用的,只宋庶福晋昨儿夜里念经时间长了,炭盆熄灭,她没叫人去换,这才着凉了。”
  “一会儿送点儿药材过去,告诉她,这段时间不用过来请安了。”福晋并未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大伙儿都散了。
  静怡回去之后就让毛丫去打听了一下,听说武氏去探望宋氏了,就决定下午也过去看看。
  至于上午,就坐在桌前抄写佛经,就当是练字了。
  下了朝,胤禛就往毓庆宫去了,门口的小太监远远瞧见他身影,就忙进去禀告了。胤禛进门的时候,太子身边的大太监苏福笑呵呵的弓腰帮他打帘子:“四贝勒您来了?快些请进,太子爷正等着您呢。”
  “太子殿下。”太子站在窗边,见胤禛行礼,忙过来虚扶了一下:“孤说过多少次了?你我兄弟,就不要如此多礼了,叫我二哥就是了。”
  胤禛面上表情虽没什么变化,却是微微点头,喊了一声二哥。
  太子笑道:“也就你还算听话了,剩下的那些,巴不得……”
  “二哥多虑了,有汗阿玛在,二哥不用担心别的。”胤禛打断太子的话,太子张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转头示意苏福:“去端茶水过来,没点儿眼色的奴才!”
  苏福忙退出去,太子伸手拉了胤禛坐下:“孤今儿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汗阿玛将格尔芬给放出来?”
  去年五月索额图被以清朝第一罪人之名关押,他的妻子儿女,则是被圈禁在赫舍里府上,无诏不得出门。九月索额图饿死狱中,皇上虽让赫舍里家的人将索额图尸骨领走,赫舍里家的人却还是被圈禁着。
  “二哥怎么想起来问格尔芬了?”胤禛略有些诧异,这都一年多了,说是一直惦记着吧,这会儿问是不是有些晚?说没惦记着吧,那这会儿是什么意思?
  “叔公毕竟是为了孤。”太子沉下脸,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孤前些日子才得知,赫舍里家连饭都吃不上了。”
  赫舍里家毕竟是太子的外家,太子的亲外祖是不在了,他和整个赫舍里家,也只和索额图这一房十分亲近。索额图又是被以那样的罪名处死,太子自觉对索额图妻儿有一份责任。
  虽然他现在不能反驳汗阿玛,赦免赫舍里家,但暗地里还是能照看一二的。
  可他人在深宫,鞭长莫及,又有皇上的态度在那儿放着,不过一年,赫舍里家就败落了下来。
  “这个不好说。”胤禛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也知道,汗阿玛心里憎恶索额图,觉得是他和明珠带坏了您和大哥,恨不能将索额图鞭尸,又如何会愿意再提起索额图家的事儿?”
  太子脸色阴沉,咬牙切齿:“胤眩切∪耍换岷凸伦鞫裕√焐褪抢措跤碌模 彼睦镉趾苁锹裨箍滴酰舴鞘呛拱⒙攴堑每粗刎费|,又重用明珠,胤眩亩吹谋臼潞妥约罕雀撸�
  可这话不能说,太子心中憋着一团火,又想到索额图的死,立时就冷静不下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孤亲自去找汗阿玛说这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健身房的教练打电话让过去健身,这才忽然想起来,已经有小半年没去锻炼过了,难怪现在长胖不少……结婚使人堕落……花开要奋起,下午就去游泳~~~~

  ☆、第 17 章

  回府之后,胤禛就直接去了书房。自从索额图死后,太子的脾气就越发的急躁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爷,福晋那边派人来问您,晚膳实在哪边用?”门外苏培盛轻轻问道,胤禛皱眉,良久才沉声说道:“就在书房用吧。”赫舍里家的事情,还得早早想了办法才是,大哥现在都被称为大千岁了,对太子的威胁,实在是……不得不提防。可太子现在的性情,又有些暴戾,若是有格尔芬在身边劝着,说不定会好一些?
  胤禛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揉了揉眉心,将心里更多的想法给按下去。现在汗阿玛还年轻,太子已经人到中年了。
  静怡抄写了一会儿佛经,觉得手要被冻僵了,赶紧的捂在另一只手里暖暖,转头问一边的葡萄:“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戌时末了,庶福晋,要不要安置了?”葡萄笑着问道,静怡点点头,她屋子里生着小火炉,上面坐着有热水壶,大冬天的,热水泡泡脚再去睡觉,一晚上都特别安稳。
  躺在床上就想到今儿下去去探望宋氏的事情了,原以为宋氏已经一心向佛了,却没想到,她那屋子布置的,到有几分意思。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清心寡欲的,这后院的人,果然是不能只看表象。
  从耿氏到武氏,现在又到宋氏,哦,再加上一个看起来比较单纯的李氏。
  说不定,整个后院,也就福晋一个人是略有几分真性情的?
  但也不一定,福晋才多大的年纪,就总是一副十分沉稳端庄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天性如此,倒像是一直在压抑自己。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别人如何,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一晚上睡得安稳,第二天去请安,就见了宋氏。静怡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也真是够拼的,身上病还没好,就赶紧的先来讨好福晋了。
  “宋妹妹怎么没多歇息几天?我不是让人和你说了,这两天不用来请安了吗?”福晋皱着眉问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苛待了这些庶福晋呢,非得让人撑着病体过来请安。
  宋氏察觉到福晋的不高兴,脸色就越发白了,赶紧起身跪下:“奴婢自己觉得身上轻省了许多,又听闻福晋想找人抄写佛经,就想早点儿帮福晋分忧解难,所以……”
  说着就咳嗽了两声,又不敢惊扰了福晋,只能将咳嗽声憋在嗓子里,听的旁人都想帮她清清喉咙。
  福晋脸色也略微舒缓了一些:“你有这个心思就很好了,只是身体为重,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会让你帮我分忧的。若不然,你这身子,我也不敢用。”
  宋氏脸上带了几分淡红,忙说道:“福晋放心,奴婢定会好好养着身子的,争取早日能帮上福晋的忙。”
  李氏在一边笑道:“宋妹妹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那阴阳怪气的,宋氏脸色瞬间涨红,福晋飞快的皱了一下眉就又变成平时淡然的样子了:“是比李妹妹强一些,李妹妹日后还要多向送妹妹学习才是。”
  李氏脸色微变,不等她开口,福晋又说道:“这两天雪大路滑,你们也不用过来请安了,待年后再说。另外,昨儿我让人采买了些布匹,是过年时候用的,你们各自挑选两匹吧。”
  按说李氏的身份,是要比她们多一些的,可今儿福晋大约是看李氏不顺眼。李氏有些气闷,正要开口,福晋却是已经起身往内室走去,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这布匹没什么好选的,都是按照身份来的,轮到静怡的时候,也就只剩下四匹了。静怡也没想着给耿氏留面子,只挑了自己喜欢的就好。
  回去就叹气:“这布料做了新衣服,估计也就是给你们几个看看。”
  她这身份,又不能进宫,又不能回娘家,出门也没几个亲友能访,可就是只能自己看看,再给丫鬟们看看吗?
  “还有贝勒爷呢。”葡萄嘴快,静怡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葡萄左思右想,也没发觉自己哪儿说错了,只好眼巴巴的盯着静怡看,静怡伸手戳戳她额头:“可不光我一个人有新衣服。”
  大年初一胤禛要进宫,要陪着福晋,然后几天要招待亲朋好友,哪儿来的空到后院找庶福晋看她的新衣服?
  等抽出空来,这新衣服,也变成旧衣服了。
  “走吧,既然这几天不用去请安了,咱们还是早些将经书给抄写好。”静怡笑着说道,葡萄忙去帮她磨墨,讨好的赞道:“庶福晋的字写的越来越好看了。”
  “也还行,要是让阿玛看见了,大约要说有其行无其神了。”虽然钮祜禄大人的字写的也不是很好看,但看字嘛,谁都会,钮祜禄大人的欣赏水平还是挺高的。
  “过段时间,你出府一趟。”静怡写了两个字,忽然抬头:“眼看就是额娘的生辰了,我今年不在家……”
  说着就有些惆怅了,葡萄忙安慰她:“夫人也定然是惦记着庶福晋的。”
  “嗯,将我上次做的衣服给我额娘带回去,这生辰礼物,到底是薄了些。”往年她还要再亲自做一碗长寿面呢,她额娘就她和兄长两个亲生儿女,这长寿面,也只能她去做。
  “上次福晋不是赏赐了您一个步摇吗?”葡萄想了想说道:“加上那个?”
  “那倒不用了,钮祜禄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少那一个步摇。”静怡笑着摇头,又低了头开始认真抄经。
  这几天胤禛也都没过来,静怡也不去打听,得了空就去厨房弄些浆糊来,专心致志的贴她的布艺画。这点儿东西不值钱,也就是看个稀罕,倒没必要给自家额娘准备了。
  下了三天雪,太阳再出来的时候,静怡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要被冻住了。
  葡萄到底年纪小,可了劲儿的在院子了撒欢。静怡缩着肩膀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找了棉手套出来:“咱们堆个狮子老虎什么的,雪人太常见了,也太简单了,没意思了。”
  葡萄眼睛一亮,迅速点头:“那庶福晋说,咱们弄个什么?”
  “就大猫吧。”静怡想了一下说道,葡萄忙点头应了,毛丫和红丫也都过来帮忙,主仆几个热闹哄哄的。然后,谁也没看见,胤禛进门了。
  “这是在做什么?”胤禛走近了看,微微挑眉:“猫?”
  “贝勒爷真是好眼力。”静怡伸出大拇指,笑嘻嘻的抬头看他:“也说明是奴婢的手艺好,让人一眼就能瞧得出来。”
  胤禛低头看她:“有你这么自夸的吗?”
  “我这可不是自夸,我这是在高兴。”静怡站起身,给胤禛行礼:“若我会雕刻,那我必不会因为能被人认出来就高兴,可我偏偏不是学雕刻的,也从未有过这经验,能做出让人认出来的东西,已经算是有天赋了,我如何不能高兴?”
  “不是学雕刻的?”胤禛重复了一遍儿,静怡点头:“是啊,您看我绣出来的小猫,您也曾夸过,活灵活现,奴婢不就没因为这个自得了吗?”
  胤禛沉默了一下,点头:“说的很有几分歪理,那你继续忙着吧。”
  说着转身走人了,静怡有些无语,这就是来转一圈的?
  “钮祜禄姐姐,贝勒爷怎么走了?”耿氏带着丫鬟在门口出现,静怡眨眨眼,不太愿意搭理她,耿氏却是厚着脸皮凑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