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医妃-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崇景眯着眼,用阴森森的口气说,“适才我去查看了,那几名杀手身上的玉佩都不见了。三哥一定要逼我用计么?”
  “我想,你又要拿何絮儿说事吧?”崇睿顿了一下,而后凉声说,“你大可以将我与何絮儿的陈年旧事捅到父皇那里去,但是玉佩,我是真的没有。”
  何絮儿的事,崇景暂时并不打算捅出去,何絮儿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只是,玉佩对他也有大用途。
  而且里面藏着许多对他不利的证据,若是真的被崇睿破解出来,那他想要夺位,就会异常艰难。
  “看来,三哥是要逼我用抢的了!”用计不成,那便明抢,这是崇景惯用的伎俩。
  崇睿淡淡的整理衣袖,“出去打,她在睡觉!”
  “三哥心疼,我自然也是心疼的!”言落,崇景转身便走。
  崇睿眸色一凉,却在他身后冷冷开口,“是么,要不要找太医给你看看,心疼病不治会死!”
  崇景的脚步一滞,倒是没想到崇睿竟这般能忍。
  崇睿淡淡的越过他,那充满优越感的眼神,看得崇景血气翻涌,双手紧握成拳,那一转身,便能拥抱住的女人,竟不是他的女人。
  崇睿站在院子里,淡淡的看着怒不可遏的崇景,意味深长的说,“我说过,这天下可以给你,可你非要与我耍手段,还觊觎原本不属于你的女人,崇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当初选择江山的人是他,如今他这样反悔,崇睿如何能忍?
  崇景没说话,事实上他无话可说。
  “开始吧!”崇景淡淡的看了崇睿一眼,而后接着说,“我若赢,将玉佩还给我!”
  崇睿始终淡然,“我没有玉佩,打你,只是想让你记住,屋里的人是你三嫂,即便你弄死我,也不可能将她据为己有,她永远不可能属于你。”
  “崇睿,你找死!”崇景说罢,便快速出拳,朝崇睿的面门攻去。
  崇睿淡淡的侧身避开,然后脚下踩着八卦阵步伐,以诡异的速度闪身到崇景身后,崇景只觉得后背一凉,连忙回身,堪堪接住了崇睿拍过来的手掌。
  两人的手掌相对,同时都感觉到一股麻意,然后各自踉跄后退了数步。
  崇睿在忖度,崇景的功夫看上去不纯正,甚至气息有些虚浮,可是实力确不容小觑,若是真的拼命一搏,他们的结果,最多就是两败俱伤。
  崇景也没想到,崇睿十几岁才开始学武功,竟有这样高的造诣。
  “接着打下去,最多也是两败俱伤,还要打么?”崇睿倒是坦诚,大半夜的做一件没有胜算的事情,不划算。
  忽然,东南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大叫,那叫声无比凄厉,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崇景与崇睿互看一眼,都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
  可是两人都是一头雾水,两人同时惊觉,“不是他干的,这宫里还有人在作怪!”
  说罢,两人同时飞身前往声音来源处。
  东南方向,那是芳华宫。
  崇睿不知何絮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此时他若是避而不见,崇景只怕会追着不放,若是真的查到实质证据,那定然十分麻烦。
  可若去了,何絮儿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暴露出两人的关系,这也不妥。
  如今骑虎难下,去不去都是错。
  两人赶到时,芳华宫内,已经灯火通明,太监宫女跪了一院子。
  崇景想要冲出去,却被崇睿一把拉住,崇睿指了指对面的房顶,示意他先去查看一下情况。
  好半响,殿门才被打开,何絮儿身边的何公公从寝殿里抓着一个白衣女子出来,那女子长发披肩,那张脸白森森的。在半夜时分咋一看,很是恕�
  不多时,何絮儿被身边的宫女扶着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也没比那白衣女子好到哪里去,想来是被那女子吓坏了。
  何絮儿指着那宫女,手指颤抖着问,“你到底是谁?为何夜半吓人?”
  那女子被逼着跪在地上,她抬起头来,阴森森的笑着,那双带着血泪的空洞眼神,看上去压根就不像活人。
  看到这个景象,何絮儿颤抖的闭眼,“将她的妆卸下来!”
  好半响,宫女才将那女子的妆容卸下来,可她那双眸子还是空洞得吓人。
  不管何絮儿如何问,那女子皆不开口,而且神情呆滞,整个人像是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这女子被人下了药!”崇景好整以暇的躺在屋顶上,好像刚才与崇睿打得你死我活的人,不是他。
  “你知道是谁,对不对?”崇睿几乎是笃定的。
  崇景斜睨了崇睿一眼,他确实知道,可是他想不到,为何那人会让人前来惊扰何絮儿。
  “看来,你的盟友背着你干了一些你都不知道的事!”崇睿勾唇,笑得幸灾乐祸。
  崇景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气,“不过相互利用而已。”
  崇睿耸肩,“那恭喜你,被人利用!”
  言落,崇睿转身没入黑暗。
  崇景看了看芳华宫里的情况,眉头拧得死紧,那人,到底在做什么?
  待他们都离开之后,院子里的何絮儿依旧没有从那女子口中问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得让人将她关到偏殿去。
  待所有下人都离开之后,何絮儿才关上寝殿的大门,回到内殿。
  在她的内殿中,赫然站着一名全身藏在黑衣之中的人,那人的身量极高,看上去应该是个男子。
  “贵妃娘娘,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做完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那人的声音很低沉很阴冷,在半夜听着,只觉得十分恕�
  “哼,你的人未曾引起大乱,我要的目的没有达到。”何絮儿原本想利用大乱,将崇睿引来的,可是没想到,崇睿竟没有出现。
  那人冷笑,“这只能说明,贵妃娘娘在睿王殿下心里并不重要,与我的人何干?”
  你……
  何絮儿一张精致的面容气到扭曲,可她却无话可说。
  “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可是被崇睿发现了,他警告我,不许继续,暂时我不能出手。”作为她现在唯一的盟友,何絮儿自然没敢真的与他一拍两散。
  “哼,你要记住,皇帝不死,你这辈子都无法自由,你得不到自由,就得不到崇睿。”
  “你可以走了!”何絮儿不愿跟他说起崇睿的事。
  崇睿,何尝不是她胸口的朱砂!
  那人冷笑着推开窗户,飞身离去。
  何絮儿像是失去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她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与崇睿之间没有可能,却还是疯了一样的想见他。
  这一夜一夜,如此难熬。
  可熬着熬着,她却年华渐老。
  也许,熬着熬着,连最后的恩情都会变质!
  偌大的大殿上,只有她,一个人,顾影自怜!
  翌日。
  早朝结束后,崇义兴高采烈的走过来,拍着崇睿的肩膀说,“三哥,我近日觅得一匹汗血宝马,速度快如闪电,性子与你一般冷傲孤绝,身量也是一等一的马中龙凤,与我一同去赛马可好?”
  “你下次再拿我与马相提并论,我保证,你的那些宝马,全都变成死马!”崇睿语气冷冰冰的,可他深感无力的是,除了唐宝,也就老六不惧他的冷厉。
  “哎呀,三哥,不要这样么,我们去赛马好不好?”崇义自然是不怕他的,反正最大不了就是被他黑一次,又不能要了命。
  “不去,你三嫂近日身子越发沉重,我将奏折带回去处理,顺便陪她,你让老七陪你去。”崇睿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与他去赛马。
  崇义故作冷傲的睨了崇睿一眼,“放眼天下,除了三哥,还有谁的马术能赢过我?跟老七玩没意思,我走道都比他骑马快!”
  许是要当父亲了,见他闹别扭,崇睿竟破天荒的没有转身就走,而是柔声说,“那你去找郭全福陪你,那小子跟你一般野,你俩走到一处,倒也乐趣十足,晚上回来,让你三嫂弄些好吃的,我陪你喝酒。”
  听到好吃的,崇义的脸色总算是舒坦了些,“我要吃凉拌卤牛肉、鸭丁溜葛仙米、酒酿鲥鱼、油茶饭、辣炒莲白、香菇酿肉。”
  “你当你三嫂是得月楼的厨子?”崇睿冷冷的睨了崇义一眼,对他蹬鼻子上脸的行为表示不齿。
  “得月楼的厨子哪里比得上三嫂手艺,您告诉三嫂,我争取猎只大水貂,给我小侄儿做披风!”
  言落,崇义一溜烟跑远。
  崇睿唇角勾起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满满的宠溺。
  他与崇义的互动,全被崇景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的看着,眼神中,像盘踞着两条毒蛇。
  西山大营。
  崇义死拉活揣将郭全福拉出大帐,并咧着嘴笑得一脸满足,“来来来,郭大哥,你看看,我这马好不好!”
  郭德福白眼呲他,“老子现在只想看女人,你给老子拉披马来,有个屁用!”
  从崇睿进宫之后,好久没有人找他喝酒斗嘴,他浑身跟长了毛似的。
  “那你去找女人吧!”崇义抱着他宝马的脖子,觉得马比女人好多了。
  郭全福呲牙大笑,“罢了,老子这等粗人,即便去逛窑子,那些女子也是怕的,老子还是跟你去赛马,小世子出生时刚好是冬天,我们去猎些好皮毛,给小世子做个披肩。”
  两人商量着,便往马厩走去。
  两人只顾评论对方的马。没看见他们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的露出一片黑色的衣角。
  西山密林之中,是平素崇睿与郭全福还有崇义最喜欢狩猎的地方,崇义与郭全福定好目的地之后,两人便出发了。
  崇义的马确实是万里挑一的良驹,没多久便将郭全福甩了老远,气得郭全福跟在他身后直骂娘。
  崇义跑的欢,压根就听不见郭全福的怒骂,他跑到密林之中的湖边,悄悄的藏身在湖岸上,等着水貂出现。
  在他对面的密林中,一只铁箭从茂密的树叶间悄然露出来,瞄准的方向,刚好是崇义的脑袋。
  崇义咬着一只狗尾巴草,悠闲的躺在石板上,不时往湖里看了看,心里却在为他那匹汗血宝马得意。
  他完全不知,在他等待猎物的时候,他同时也变成了别人的猎物。
  正午时分,最是热得发闷的时候,也是水貂最活跃的时候,崇义眼看着一只黑貂从水下露出头来。
  他脑子里不禁出现这样一幅画面,若是三嫂生了个女儿,我给她弄个黑沉沉的小披肩,不知三哥的脸黑还是我小侄女的披风黑。
  再等等吧!
  想着,崇义便将头缩了回去!
  那边早已瞄准了崇义,正想放箭,可崇义忽然将头缩了回去。
  那人不得不将箭收回去,继续盯着对面的崇义。
  湖里的水貂扑腾得正欢,崇义等来等去,总算是等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水貂,他总算满意的点头,“嗯,这白色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用着都甚好!”
  崇义小心的翻爬过来,轻声的拿出弓箭,瞄准了白色小水貂的头部,“嗖”的一声,那只白色小水貂便被崇义一箭爆头,死在对岸。
  崇义得意的缩回去,等着第二只。
  对面的人见崇义箭法精准,有些犹豫,便又一次错过了杀崇义的时机。
  崇义猎杀完第二只,也没见郭全福跟上来,他觉得有些无趣,便想着,“在猎完最后一只,回去吧!”
  等了一炷香后,终于又来了一只白色的水貂,崇义高兴极了,咧着嘴笑得一口大白牙,而后满弓拉弦。
  就在他拉弦的同时,对方也拉弦。
  崇义压根没想到对面有人,他看着那支箭,在他的瞳孔之中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后,只剩一个箭头。
  就在这时,一柄匕首从崇义的左手边飞出来,“镪”的一声,那支箭失了准头。从崇义的脖子上飞出去,直接射到他身后的汗血宝马身上。
  那马受了惊吓,挣脱了缰绳便跑。
  郭全福已经往射箭人的方向追了过去,崇义犹豫了片刻,咬牙跟着郭全福的方向追了出去。
  两人追出去许久,都未能找到那个射箭的人,郭全福走过来问,“六皇子,你没事吧?”
  崇义摇头,面色却十分凝重,他不知是谁,为何要杀他!
  “你近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郭全福一边防备的看着四周,一边问。
  崇义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何絮儿抱着崇睿痛哭的一幕,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有何事?
  可是,三哥会这般对待他么?
  “说话啊?”郭全福见崇义晃神,不由得推了他两下。
  “是三哥么?”崇义脱口而出,却遭到郭全福一记老拳。
  郭全福气得气喘如牛,“崇义,你在军营里捅了多少篓子,都是睿王殿下帮你摆平,你不还要给他儿子猎水貂么,怎么说是王爷要杀你?”
  崇义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他将隐晦的将崇睿与何絮儿相拥的事情与郭全福提了提,但是没有直接提何絮儿的名字。
  何絮儿与崇睿那点事,从北荒回来的军士,基本上都知晓,这对他们而言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六皇子,睿王虽然与那何絮儿确实相恋过,可后来何絮儿入宫之后。睿王爷便断了念想,加上有了王妃,王妃那样的女子,几千几万个何絮儿也顶不上,王爷也断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要杀你,要是个爷们的话,就回宫去问清楚,若真是王爷干的,我替你教训他!”
  郭全福那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崇义倒是一点不质疑他会真的揍崇睿。
  可,真的能去问么?
  崇义心里有些吃不准,他害怕是不是,都会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郭全福最恨婆婆妈妈的事,“你他娘的想问就问,你这样撑着,有个屁用?”
  郭全福说完,便拉着崇义往回走,经过湖边的时候,崇义想,“既然都猎到了,还是拿回去吧!”
  便将那三只水貂给提了回去。
  永和宫。
  子衿听说崇义要来吃饭,便将崇义点的菜都给他做好了,放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在这里吃饭凉快,只要皇帝不在,他们基本上都在树下吃饭。
  崇义耷拉着脑袋提着那三只水貂进屋,崇睿见他垂头丧气,还以为他与郭全福比,输了比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凉声说,“汗血宝马输了?”
  听到崇睿的话,崇义将那三只水貂放在地上,严肃的走过来,“三哥,我有话要跟你讲?”
  见他面色确实凝重,崇睿也不由得拧眉,两人走到稍远的地方去说话。
  “三哥,今日我在西山被人伏击了!”崇义说话的时候,很仔细的看着崇睿的反应。
  崇睿听说他遭到伏击,神色惊愕的看着他,“可曾有人受伤?”
  崇义看他的眼神隐忍又透着一丝质疑,崇睿忽然眯着眼睛问,“你觉得是我要杀你?”
  “三哥,那日我看见你与何絮儿抱在一处……”崇义的话没说完,却听到身后传来打破汤碗的声音。
  “王妃,您有没有烫伤?”杏儿见一整碗汤洒在子衿脚上,吓得连忙去给子衿脱鞋。
  崇睿眼神一闪,连忙跑过来将子衿一把抱住,让杏儿方便给她脱鞋,而子衿,整个过程都安静的看着崇睿,不悲不喜。
  崇义这才意识到,他说话的声音太大,竟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去。
  杏儿将子衿的鞋袜除掉,子衿的脚背上一片绯色,最严重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看上去伤得不轻。
  崇睿怒极,凉声对崇义说。“你给我过来,解释清楚!”
  崇义委屈的走过来说,“三嫂,我今日遭到伏击,对方身份不明,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那日看到何贵妃抱着三哥哭,我不知……”
  “你不知,你以为为那点小事,我便要杀你是么?蠢货,你嫂嫂若是有什么事,我才真的会杀了你!”崇睿极少这样吼人,可崇义的怀疑与子衿的不言不语,让他心浮气躁,心情自然就不好了。
  崇义委屈的嘟囔,“可我确实看见……”
  接下来的话,他没敢接着说下去,因为崇睿的眼神确实太冰冷可怕了。
  “三嫂,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崇义假装没看到崇睿要吃人的眼神,只想跟子衿好好解释一番。
  “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你目睹的一切,当时也有人与你一同目睹,杀你,不过是因为你三哥在乎你!”子衿本能的想到崇景。
  现在有能力组织这样一场悄无声息的暗杀,还能嫁祸给崇睿的,除了崇景她也想不到别人。
  子衿想到崇景身上,崇睿自然也想到了。
  子衿这样一分析。崇义自然也想到了,“我就说,那厮一副阴险样,原来下朝后,他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你带着个猪脑子到处嚷嚷啊!”崇睿还是气不过。
  子衿却神色淡淡的对晓芳说,“晓芳,那三只水貂,拿去给素衣坊玲珑姑娘打理一下,做件小娃娃的披风!”
  “诺!”
  晓芳拎着水貂走了。
  崇义见子衿收下礼物,便问,“三嫂可是还生我气?”
  “不气,你快些吃饭,吃完便同你三哥大吵一架,要吵得狠些,让有心之人听到才好!”子衿始终没问何絮儿与崇睿相拥一事。
  崇睿心想,还是晚上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再解释吧!
  说到吵架,那崇义自然是欢喜的,以往崇智还在皇宫之时,崇义便最喜欢同他吵架,不过好在崇智那人虽霸道跋扈,却不小气,两人吵了好,好了吵,竟也这般欢乐的过了十几年。
  “那我先吃?”崇义说着,已经夹了一块凉拌卤牛肉放在嘴里,欢快的咀嚼起来。
  崇睿见他一副缺心少肺的快活样,不由得忧心忡忡,“日后不要单独出去,尽量与大家在一起。那人一击不成,肯定还有后招。”
  崇义一边吃,一边回答,“我知道了。”
  崇义以风卷云残之势将子衿给他做的菜一扫而空,末了打着嗝,做茶壶状指着崇睿的鼻子,“三哥,枉我敬你重你,你竟派人杀我,你好狠的心啊!”
  崇睿淡淡的睨他一眼,凉声吐出两个字,“有病!”


第142章 西凉祸变

  崇义只觉得头皮一麻,险些栽倒在地,不说要吵得逼真些么?为何三哥还要保持矜贵模样?
  “你才有病,枉我去湖边给你孩儿猎了水貂,给他做礼物,你却安排人在那处伏击我,你今天不给我交代清楚,我就不走了。”崇义将广袖一拂,坐在地上撒泼。
  “我没派人杀你,信不信由你!”崇睿始终不咸不淡的说话。
  子衿见状,不由得站出来解围,“崇义,你三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你与嫂嫂说说,你为何怀疑三哥要杀你?”
  “我今日在朝堂上与他说,让他陪我去西山骑马,他非说要在家陪你,我便自己去了,可我西山之事,除了他我也没告诉谁,如何会有人事先伏击在湖边?”崇义坐在地上扇风。
  他用口型对子衿说,“给我茶水,渴!”
  子衿想去给他倒水,却被崇睿一把拉住,崇睿冷冷的睨了崇义一眼,用口型说,“继续!”
  崇义深知得罪崇睿的下场凄惨,也不敢指望他会大发善心,只想赶紧表演完走人。
  “你都说了是在朝堂上说的,那若有人有心听去,也尤未可知,你三哥若是想杀你,哪会用这般笨的法子,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你三哥嫌疑最大么?”子衿的声音不大,但是她说话不疾不徐,又清脆悦耳,那些藏在暗处偷听的,倒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意思是有人想嫁祸三哥?”崇义翻着白眼,实在是忍不住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自己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子衿,你与这蠢货解释这么多作甚,将他赶出去,日后不许再自由出入永和宫!”崇睿一直保持着淡然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句句让崇义想吐血。
  “你凭什么说我是蠢货?”崇义脸红耳赤,吵真格的了。
  崇睿整理了一下衣摆,而后凉声说,“被人利用不自知,还来我这里大吼大叫,说你蠢,猪都不愿意。”
  “你……你……”崇义你了半天,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骂回去。
  “好,不来就不来,你当我稀罕啊!”言落,崇义转身就走,那愤怒的样子,显然是真被崇睿骂生气了。
  院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被崇义这样一通吼,崇睿只觉得头疼,他淡声说,“杏儿,将此处收拾收拾,日后不许崇义自由进出,否则家法伺候。”
  “诺!”杏儿屈膝行礼,然后低头收拾。
  崇睿打横将子衿抱起来,往寝殿走去。
  只剩两人在,气氛未免有些尴尬,“真生气?”崇睿凉声问。
  哎!
  子衿幽幽一叹,“我若是不气,王爷定也不信,这是皇宫。王爷即便情难自已,也要收敛些才对。”
  “嗯,我下次注意!”听到子衿说情难自已,他便真的“情难自已”。
  子衿气结,“王爷还是将我放下来吧!”
  “那日,她去给我送参茶,也不知为何,情绪便激动不已,我躲避不及,刚好那时崇义又推门进来,我不是故意的。”
  崇睿看着帐顶,装着不经意的解释。
  “王爷,何絮儿终究是你的软肋,若说崇景真的以此为由,到陛下那里参你一本,可如何是好?”子衿始终担忧的,都是崇睿的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