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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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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过来,朕来喂,你去准备些干净衣物,让她泡一下澡,看能否退烧。”
  “当初在京都睿王府时,陛下高烧不退,皇后娘娘也是将陛下泡在热水中退热的。”想起过往,杏儿不由感叹,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慕子衿会成为专宠,整个后宫独她一人。
  崇睿的手顿了顿,并未说话,他伸手接过杏儿手里的粥碗,细心的吹凉之后,才喂到子衿嘴里。
  子衿已然烧得迷迷糊糊,除了水,根本喝不下任何东西,崇睿无奈,便只得放下粥碗。
  “陛下,热水备好了!”茴香走进来说。
  “你们都退下吧!”
  “诺!”
  杏儿与茴香退了出去,崇睿这才将子衿身上的衣衫退净,放到浴桶之中去泡。
  与当年子衿替崇睿泡澡一样,现在的子衿,根本就坐不住,崇睿将她放在水中,她便顺势我那个捅底沉下去。
  崇睿没法,只能合衣跨到浴桶之中去,搂着子衿,抱着她泡澡降温。
  浸入水中,子衿觉得舒服多了,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崇睿一脸水珠的坐在她对面,子衿伸手去替他擦水珠。
  一边擦,一边喃喃自语,“崇睿,你护何絮儿一生一世,我也护你一生一世可好?”
  言落,子衿委屈的泪水便掉了下来,如倾盆之大雨,连绵无期!
  “我何时说过,要护她一生一世?”她能迷迷糊糊之间说出这番话,只能说明,那是藏在她心里的痛。
  可,他何时说过?
  “何时?那时,你下定决心要反崇明反姑母反李妃的时候,那一夜,你独立窗前,一夜风霜浸染了你的发色,你伤心,我也伤心。你没死心,我却死心!”
  子衿的话,带着软弱的控诉,控诉崇睿的无情,控诉她的当时的无奈!
  “或许,我想要守护的人,是你!”崇睿不知是哪里出了错,但那时的他,心早已被慕子衿这人侵占,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包括当时的何絮儿。
  “子衿,我想护的人,很早以前,便已经是你!”崇睿扶住子衿的头,逼着她看向自己。
  子衿半阖着眼帘,忽然凑上去吻了崇睿一下,“好,那你护着我,不许欺负我!”
  “好,我护你一生一世,护你生生世世!”崇睿说罢,便要亲吻子衿。
  可他刚凑上去,便被子衿一耳光招呼过来,“说了。不许欺负我!”
  他说的欺负,与她说的欺负,根本就是两回事!
  哎!
  原来这人生病,竟比醉汉还要痴缠!
  崇睿与子衿痴缠了许久,确定她的体温降下去之后,崇睿才将子衿抱起来,贴心的给她换上干爽的衣服,而后才将自己那一身的湿衣服褪去,换上干净的衣衫。
  而后替她擦干头发,陪着她入睡,直到子衿醒来!
  子衿醒来时,已是黑夜,子衿抬头看了看,跳跃的蜡烛已经烧了一些,说明天已经黑下来有些时间。
  而她的嗓子依旧又干又哑!
  “杏儿?”子衿喊了一声,可嗓子又干又痛,喊出来的声音根本就不像她的声音。
  在外间处理公文的崇睿听到内室有动静,连忙放下奏折,走进来握住子衿的手问,“子衿,好些了么?”
  看到崇睿,子衿本能的拉被子盖头,昨夜的一切,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不敢或忘!
  呵呵!
  崇睿爽朗大笑,“现在才来害羞么?”
  “我是不是发烧了?”子衿只觉得自己一整日都昏昏沉沉的,像被人放在火中炙烤一般的难受。
  “嗯,都烧糊涂了!”想起今日的种种,崇睿不自已的勾唇轻笑。
  子衿错愕的看着崇睿,总觉得崇睿话中有话!
  “我做的什么?”几乎同时,她便想到,自己定然是干了些什么,要不然崇睿绝对不会这般笑话她。
  “饿不饿?”这样值得回味的趣事,崇睿自然不愿与子衿分享。
  可他越是这样,子衿便越是心慌,“崇睿!”
  “对了,你带回来的财物,我已然让人去兑换成银子,至于你说要建宫殿,完善体制,这些都是你皇后的事情,你想做什么便与工部商量,让户部将银子拨给你便是!”
  子衿想到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心里便不快,“陛下不是说不要我的银子么?”
  显然病没好,小性子也没使完!
  “你都那般求我,我若再不给你面子,你岂不是会很难过?”崇睿挑眉,笑得一脸得意。
  子衿咬牙,“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那,待你身体好些,我带你重温旧梦!”对于此事,崇睿向来乐此不彼。
  “嗯,不必,不必!”某些片段忽然出现在子衿脑海之中。
  哎!
  她也不知自己是为何,与崇睿斗,无疑是自寻死路!
  有了子衿从岐山带回来的宝藏,崇睿便大刀阔斧的开始完善赵由之所拟定的所有制度,而子衿,便开始筹备重建皇宫。
  原本他们可以将都城迁到桐城去,毕竟桐城的冬日不若韵城寒冷,可因为崇睿对韵城有感情,子衿便将皇宫的址选在乌旦河边,抬头可见星辰,可遥望岐山,可俯视整个乌旦河!
  一切看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二月初二,晓芳阵痛,子衿不得不放下手中俗物,日夜守在晓芳身边。
  晓芳疼得脸色发白,可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怒骂墨影,“墨妖精,老娘不生了。太疼了,你这红颜祸水,就知道用美色迷惑我这般无知的少女。”
  若不是看她疼得可怜,子衿都忍不住要笑。
  而平日最是冷漠毒舌的墨影,这次却破天荒没有怒怼晓芳,甚至还十分配合,“好,生完这个,日后再也不生了!”
  “你说的,你若是再让老娘生,老娘便离家出走!”晓芳实在疼得很了,说话都已经没了力气。
  子衿对守在一旁的杏儿说,“杏儿,去准备些参茶,晓芳快脱力了。”
  “好好好,你离家出走也一并带上我!”墨影最终还是忍不住嘴贱,跟她斗了起来。
  子衿哭笑不得,“晓芳,你别说了,留点力气生孩子!”
  “我不,我离家出走带上你作甚,你走了,谁给我顾孩子?”若不是现在不方便起身,晓芳真想叉腰破口大骂。
  “将他丢给皇后娘娘,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哎!
  子衿叹息,这两人加起来怎么着也要五十好几,说出来的话,却不如三岁孩童。
  啊!
  新一波的阵痛袭来,晓芳再也没有力气与墨影吵架,哭着喊着,“我不生了,皇后娘娘,你放过我吧!”
  “晓芳,你这般大喊大叫,对孩子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若不想孩子在你肚子里面窒息,你便乖乖的闭上嘴休息一下,宫口开到这个程度,孩子也差不多能出来了!”
  晓芳是子衿见过的,最不靠谱的产妇!
  听子衿说对孩子不好,晓芳便忍住不喊了,这可吓坏了在门口的墨影,他焦急的对着里面喊,“怎么了?”
  子衿还没开口,墨影又问,“到底怎么了,晓芳,你怎么了?”
  “别吵,我要养精蓄锐,生孩子!”
  哎!
  子衿今日已经第八次叹息,真不知这两人为何这般契合,生个孩子竟也这般人仰马翻!
  忽然,子衿想起她生子归时,崇景不惧产妇血光,守在产房一直到她生产,那样的男子,深情足矣,却始终打动不了人心。
  大月京都,养心殿。
  主位悬空了许久的皇宫,崇景与崇德分别占据两个阵营,不得不说崇景也有好手段,在赵文修这般强势的手段下,他竟能拉拢一半的朝廷大员,与以崇德赵文修为首的一派分庭抗礼。
  “本宫有父皇手谕在手,二哥若是再与本宫这般僵持,只怕崇睿的大军,就要压境了。”崇景眸色森森的看着崇德。
  在崇景毫无温度的眼神凝视下,崇德不由得后退两步,赵文修淡淡的睨了崇德一眼,崇睿便咽了一口口水,淡声说,“四弟若是不能解释父皇之死。便不能证明手谕真伪,再说,三弟大军压境,也是你一人之过,你觊觎其妻,屡次痛下杀手,你若当上皇上,那我大月王朝便树了最大的敌人。”
  “难道要将江山交给二哥,然后二哥便一切由赵相做主,将大月江山拱手送给赵家人么?”
  崇景毫不掩饰自己对崇德的鄙视,在他看来,兄弟相争,远比将江山拱手让人要好得多。
  “四弟公然辱没宰辅,可曾顾及父皇遗愿?”不过数月时间,那个宅心仁厚的崇德二殿下,竟也变了。
  哼!
  崇景嗤之以鼻,“父皇若知他狼子野心,如何会封宰辅之位给他?”
  “父皇若知你当上太子便要杀尽兄弟,他当初也定然不会立你为太子!”崇德一着急,竟承认了崇景太子之位。
  赵文修咬牙,暗自怒骂,“蠢物,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崇景邪肆勾唇,对着龙椅后的屏风拱手。“叔公可听清楚了?”
  叔公?
  明王!
  赵文修眼里一片暴风,他没想到,崇景会一步步将崇德往套上引,更想不到,崇景能说动明王前来助阵。
  崇景话音刚落,明王便从屏风后走出来,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如今凋敝的皇室,叹声说,“如今皇室凋敝,你们手足相争,为保大月不亡,本王宣布,太子崇景之位作数,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听得明王一言,赵文修忽然一掌将崇德拍飞起来,直逼明王而去,崇景大骇,连忙欺身上前去将明王护住,与此同时,赵文修逃离皇宫。
  与他公事二十几年的臣工吓得语无伦次,“这……这……真没想到,这赵文修竟是个武功高手!”
  崇景恨声说,“将崇德软禁于德王府上。不得外出,即刻去赵家,将赵家余孽统统抓起来,诛之!”
  僵持了快半年的僵局,被崇景用计谋打破。
  三日后,崇景登基称帝,封明德皇帝元丰太上皇,其生母平妃追封为安泰皇太后。
  崇德因参与赵氏叛乱,其罪当诛,但念其宅心仁厚,未曾酿成大祸,故软禁于德王府,享王爷俸禄,终身不得入仕。
  七皇子崇仁,赐封地凉州,即刻前往,其生母幽兰美人原该生祭元丰太上皇,但念七皇子少年未娶,特留于宫中,待七皇子建功立业,方可带走其母。
  北狄,韵城。
  二月初二当日入暮十分,晓芳顺利产下一名小公子,取名沉莫离,小名小墨儿!
  同月月底,芷水公主顺利产下一名女婴,名唤赵聘婷,小名婷儿!
  阳春三月,整个北狄积雪消融,所有北狄民众皆各有安置,分土地的春耕忙,经商的开始往来各处经营生意。
  整个北狄有条不紊。
  同年四月,茴香有喜,刚哲喜当爹,平日的冰山脸,终于也在得知茴香有孕之后,冰消雪融。
  五月,赤影与杏儿大婚,魅影与彩影大婚。
  一日,子衿心血来潮,取了前朝玉玺要想擦拭一番,翻开底座却见四个大字,“北狄国玺”!
  子衿裙角翻飞的飞奔去找到崇睿,将玉玺递给崇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前朝公主?”
  崇睿掂量了一下玉玺,并仔细看了看,淡声说,“这个没为夫的玉玺霸气!”
  子衿无奈,只得索然离去。
  崇睿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傻瓜,即便没猜中你公主的身份,可多少猜到阮成恩交代给你的任务便是光复北狄。”
  而他,替她做到了!
  因崇景与周边小国战火不断,无暇顾及攻打崇睿,崇睿得以休养生息,并与诛国缔结契约,相互承诺,百年之内互不侵犯!
  崇景应接不暇,自然也没能力去攻打北狄,北狄境内百姓当年丰收之后,便上交余粮,比起别国苛捐杂税繁杂,民不聊生,北狄国库充盈,人人安居乐业。
  北狄皇宫在八月十五那日如期迁都至乌旦河畔,崇睿子衿居中宫位,勤政殿办公议朝政,未央宫为帝后寝宫。
  东宫暂时不设。
  赵倾颜封皇太后,位居南面淑仪殿。
  崇智居于西面揽月宫。
  除此之外,不设其他宫位,崇睿同日发出告天下书,天下归心,唯后一人,表示绝不纳妃!
  一切看似进入正常轨迹,可子衿却日日心急如焚,只因她的子归,迟迟未归!


第179章帅裂苍穹子归归来 为擁抱寂靜加更,么么么~!

  次年四月,既北狄二年。
  整个北狄刚刚进入春季,万物复苏,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北狄老百姓各个脸上充满欢愉,整个国家一片祥和。
  这日午时,春季的阳光照耀在北狄皇宫上,琉璃瓦折射出绚丽的光芒,不远处的乌旦河上,有渔民摇桨,哼着北狄民歌,阳光照耀在碧绿的草地上。显得草色更青翠,不远处有马儿悠哉的吃着草。
  这就是崇睿给子衿的太平盛世,海晏河清,他做到了!
  这时,皇宫门口忽然出现一个粉凋玉琢的小娃娃,大约不过两岁的样子,他头上扎着个冲天髻,身穿一身藏青蓝布衣,也不知那衣服是哪里得来的,不是很合身,显得衣服空荡荡的,穿不饱满。
  腰上插着一对造型古朴的短刀,脚上蹬着一双草鞋,一条鼻涕挂在人中上,微抿的唇瓣上,有一对儿蜜饯似的梨涡。
  只见他匪气十足的叉着腰大喊一声,“你们快些让崇睿出来迎接我!”
  噗!
  守城的士兵乐了,有人放下手中的长矛,走过来逗弄小孩,“你这小子胆子倒是真不小,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你是谁?”
  小娃娃将短刀取下来,扛在肩头,老成的说。“小爷我名叫子归,是你们皇帝崇睿家帅裂苍穹的儿子!”
  噗!
  那守卫被逗乐,蹲在地上与他攀谈,“小伙子,你几岁了,毛长齐了么。还帅裂苍穹,你咋不上天?”
  “小爷我一岁八个月!”自称小爷的孩子十分得意的说。
  一岁八个月?
  那守卫与同僚互看一眼,心想,这谁家的孩子,怎地这般机灵?
  “大叔,您赶紧的,去将崇睿叫出来迎接小爷!”若他真是一岁半的孩子,只能说孩子天赋异禀,不但吐字清晰,调理也十分清晰。
  那人看同僚,做为难状!
  这若真是太子殿下的话,那必然是好,可若不是,这不得闹笑话么?
  就在那守卫犹豫不决的时候,赵由之与崇智两人商议着什么从宫里走出来。
  “赵相,王爷!”那守卫连忙走过去与赵由之和崇智行礼。
  两人不经意的看了装扮独特的孩子一眼,赵由之家小婷儿不过一岁光景,他对小孩子尤其喜爱。便走过来逗小孩。
  “这谁家的小公子,长得这般水灵?”他问那守卫。
  崇智用手扶住下巴,做深思状,“赵大哥,你绝不觉得这小子,长得有些眼熟?”
  经崇智这般一说,赵由之也不由得点头,“对,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小娃娃,你是谁?”
  “我都说了,我是崇睿家帅裂苍穹的儿子,你们大人真是啰嗦,每一个人都要问。”自称崇睿家帅儿子的傻小子不乐意了,将苗刀别在腰间,双手抱胸,哼!我生气了。
  他的不经意,却让赵由之与崇智大惊失色。
  赵由之握住小孩的肩膀问,“你叫什么名字?”
  “子归!”原来,竟真的是离开一年半毫无音讯的子归,子归挣扎了下,有些害怕的说,“大叔,我皮娇肉嫩,你弄疼我了!”
  这小子!
  赵由之与崇智都被他逗乐,崇智蹲下来说,“叫八叔,八叔带你进去!”
  “八叔,你叫崇睿出来迎接小爷,小爷在这里等着!”子归规规矩矩叫了八叔,去依旧臭贫嘴。
  这小人精!
  崇智喜欢得不得了,忙对赵由之说,“赵大哥,你且先看着,我去告诉三哥三嫂!”
  言落,崇智风一般的飞身往皇宫跑去。
  那守卫见崇智一脸欢喜往皇宫跑,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赵相,这位莫不是真的太子殿下?”
  “诚然!”赵由之笑得亦是十分欣慰。
  “太子殿下,小人有眼无珠,求太子殿下大人大量!”那守卫吓得跪伏在地上,给子归磕头请醉。
  子归也被他吓得躲在赵由之身后,赵由之淡声说。“他只是个小孩子,你别吓着他,退下吧!”
  皇宫。
  崇睿处理完政务,正陪着子衿要去用午膳,却见崇智一阵狂风一般的站在他们面前,“三哥,子归回来了!”
  什么?
  崇睿与子衿互看一眼,皆是一头雾水!
  他们,没听错吧?
  “真的,那小子,跟个人精似的,非得叫你去迎接!”想到子归那小模样。崇智觉得好笑的紧。
  待他笑完,崇睿与子衿早已消失在他眼前。
  崇睿抱着子衿,将内力催发到极致,不过片刻便已经来到皇宫门口,两人一红一黑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朵盛放的花,缓缓的飘落在子归面前。
  子归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人,心里不由得赞叹,好功夫,好漂亮的人!
  “子归!”不过看了一眼,子衿便已然确定,这就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子归,子衿扑上去,将子归搂在怀里,瞬间泪如雨下。
  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思念,终于在拥抱住他的这一刻,得以缓解!
  “哎!女人都这般喜欢哭哭啼啼!”子归耸肩。一脸无奈。
  崇睿挑眉看他,走过来拧住他的脸颊问,“你师公呢?”
  “师公跟清虚爷爷在城门口打架!”子归一脸老成,竟像是无法忍受师公与清虚爷爷成天打架。
  “小子!”崇睿再次捏他小脸,眼里却柔情满满。
  “你是我父亲么?”子归去抓崇睿的手,他很喜欢这大帅哥呢!
  崇睿问。“你觉得我是么?”
  “你比舅舅帅,你就给我当父亲吧!”这回答这般彪悍,还亏得崇睿帅,要不,他不得认别人当爹去了么?
  子衿搂着他问,“师公他们打架去了,你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臭小子,你说谁帅?”躲在马车里的魂归终是忍不住了,从马车上跳下来,怀里还抱着个粉凋玉琢的小女娃。
  一年多未见,他还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抱个孩子跟抱只小狗似的。
  子归见魂归从马车上跳下来,吓得连忙往子衿怀里钻,并可怜兮兮的说,“母亲,舅舅欺负我!”
  崇睿拧眉,淡声指着魂归说,“混蛋。老子与你没完!”
  子归那个小人精,听崇睿这般说话,便扑到崇睿怀里,觉得父亲可靠些,父子俩首次亲密接触,崇睿吓得手脚僵硬。
  他从不知道,原来这般胖嘟嘟的小娃娃抱起来,竟这样温软馨香。
  魂归贱兮兮的笑,“多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上好的酒菜招待我便行!”
  子归那样子,简直与魂归学了个十成!
  不管何时,崇睿与魂归见面,总是要互掐,子衿也已然习以为常,她走过来,伸手对魂归怀里的孩子说,“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姑姑抱抱可好?”
  “她叫陈芝麻!”魂归贱兮兮的开口。
  马车里飞出来一只鞋拔子。直接巴在魂归脸上,子衿反应敏捷的从魂归怀里将孩子抱出来,退至一边。
  果然,马车里飞身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不是谷亦荀是谁?
  魂归吓得连忙飞身起来将谷亦荀拦腰抱住,“你个臭婆娘。你是个孕妇!”
  子衿惊愕的看着谷亦荀的肚子,这少说也得有五个月了吧?
  “嫂子!”尽管惊愕,可子衿还是上前给谷亦荀见礼。
  谷亦荀歪着头说,“我需要给你见皇后礼么?”
  “不需要,嫂子请!”子衿素来恭谦,即便现在贵为皇后。可对人依旧还是如同以往那般端庄。
  “小净初,来母亲抱抱!”谷亦荀从子衿怀里接过孩子,崇睿抱着子归,一行人便往皇宫走去。
  子归窝在崇睿怀里,子衿握着他胖乎乎的小手,春风拂过,空气中都留着一丝清甜,他们的子归,终于回来了。
  “父亲,这是我们的家么?”子归好奇的左顾右盼。
  “对,子归喜欢么?”崇睿声音十分轻柔,脸上也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子归点头,“喜欢,舅舅与我说,母亲会做许多好吃的,子归再也不要吃牛肉了,要吃好多好吃的!”
  呃!
  “好,你想吃什么,母亲便给你做!”子衿心里一痛,愧疚汹涌而来。
  子归感觉不到母亲的愧疚,瞪着小脚丫子开心的拍手,“我要吃好吃的,好吃的!”
  “我的子归!”在长长的永巷那头,一群女子朝着子归飞奔而来,为首的赫然就是赵倾颜,杏儿怀着身子竟也健步如飞的往这边赶来。
  子衿柔声对子归说,“子归,下去抱抱外婆!”
  “好呀!”子归眯眯眼笑得梨窝浅浅。
  从崇睿怀里下来,他便瞪着小胖腿跑过去,扑在赵倾颜怀里,还一口一声脆生生的喊,“外婆!”
  这可心疼坏了赵倾颜,平日端庄的她也泪如雨下,心肝儿宝贝的抱着子归哭诉她这一年多的思念。
  “哎!女人总是哭哭啼啼!”子归抱怨。
  却被崇睿冷冷一眼剜了过去,他瘪嘴,指着崇睿对赵倾颜说,“外婆,父亲是不是有别的孩子了,他不喜欢我!”
  呃!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崇睿,心里都在思量,冷若冰霜的崇睿对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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