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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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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崇睿,自然是没道理可讲的,两人一番酣战,自是甜蜜异常,自上次他害子衿生病发烧,后来他便克制了许多。
这夜,也是子时便放过子衿,这夜两人睡得十分踏实,而因为不知音容笑貌从不入梦的子归,今夜也闯入他们的睡梦之中来。
有人欢喜,却有人愁。
魂归躺在榻上第五次叹息,谷亦荀终于关切的问了一句,“你今夜怎么了?”
“臭婆娘,老子干了一件傻事!”魂归哭丧着脸侧着身子,用手支着头,伸手去拧已然熟睡的小净初的脸。
啪!
魂归的手被谷亦荀一掌拍开,“说话便说话,你将她弄醒,今夜又别想睡了。”
“老子着了崇睿的道,答应他去帮他杀榕城守将常江明,还要去接管碎叶城那个烂摊子!”魂归真是越想越气,越气便越难以入睡。
谷亦荀拧眉不解的问,“杀榕城守将我理解,毕竟你就是干这勾当的,可接管碎叶城这话,是不是说的不太清楚?”
“什么话不清楚?”魂归伸手摸谷亦荀的肚子,笑得一脸满足。
“他让你接管碎叶城哪家妓馆?”虽然并未去过碎叶城。可谷亦荀却听过不少关于魂归在碎叶城的风流韵事。
一说碎叶城,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魂归当年旧事。
一想到魂归当年旧事,谷亦荀自然就耿耿于怀!
魂归一骨碌爬起来,严肃的说,“难道在你眼里,老子除了嫖妓,便什么都不会了么?”
谷亦荀慎重的点头,“是的,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
“好,作为你的男人,老子若是不做出点成绩给你看,老子便不活了,奶娘的,崇睿说了,要封老子做定北侯,你等着,三日之后,老子便回来,带你回碎叶城!”
言落,魂归抓起衣服与惊鸿剑便飞身出去。
哎!
谷亦荀叹息,终于将这混蛋弄走了,今夜总算是清净了些。
从北狄都城韵城到榕城原本需要三日脚程,但魂归轻功了得,在榕城大街上第一家早点铺子开门经营时,魂归已然潜入榕城。
他趁人们还未完全清醒时摸进守备府,正愁没个方向感时,却见一个老熟人端着一盆水往后院一个房间走去。
魂归悄然跟在他身后,在拐角处时,鬼鬼祟祟的叫,“唐宝!唐宝!”
是啦,这位做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不是唐宝又是谁,为了避人耳目,他粘了胡子,这样倒也真看不出来他是个太监。
唐宝听见魂归的声音,只略看了一眼,而后便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继续端着铜盆往后院走去。
魂归心里一沉,心想,这守备府定不简单,若不然,以唐宝的性子,如何不敢出来相认?
于是他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唐宝身后不远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忽然他发现高墙之上,有暗影浮动。
果然……
魂归不动声色的闪身到后院一处幽静的院子里,一进门,魂归便心猿意马,心想,老子真他娘的是运气好,随便乱钻,都钻到女人窝里了。
这是一间以红色纱幔与珠帘装饰的房间,屋里熏着玫瑰香,地上散落着许多男女的衣服,可见昨夜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魂归悄然藏到房梁之上,过了许久也未见唐宝端着水盆进屋,他纳闷的想,“莫非老子来的不是常江明的房间?”
魂归往榻上瞄了一眼,我的乖乖!
只见一个妙龄女子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相拥而眠,以魂归阅人无数的经历,他敢断定,这两人昨夜定然是疯到极致,要不然不会睡熟成这般模样。
哎!
看到别人红被翻浪,魂归不由得叫苦连天,自打谷亦荀怀孕。他便好久没享受鱼水之欢,怪是想念的。
魂归这般胡思乱想了许久之后,榻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先醒来的是那个女子,她醒来之后,见少年还在熟睡,不由得轻笑着点了点少年的鼻头。
少年不堪被人扰了清梦,不高兴的说,“大胆狗奴才,本少爷砍了你的脑袋!”
“哟,表少爷这是要砍了谁的脑袋?”女子淡声问。
那表少爷听到女子娇软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睨了一眼,“没事,我还以为是那些狗奴才,我哪里舍得砍你头?”
言落,那表少爷便伸手摸了那女子一把,女子不依,娇媚的说,“表少爷,天亮了,您还是先回去吧,若是让你舅父知道,我们可都得死!”
“死便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是这般说,可少年却还是翻身而起,想来还是怕的。
“奴家才才舍不得表少爷死呢,表少爷勇猛异常,不知比大人厉害几多倍,奴家快活死了,今夜表少爷还来么?”女子一边伸手替少年更衣,一边邀请下一次苟合。
少年被女子取悦,浪笑着说,“你洗干净了等着,少爷今夜还来喂饱你这小浪货!”
啧啧啧!
梁上的魂归都不由得叹服,这两人一个乱伦通奸,还花样百出,尤其那小子,小小少年,竟比他当年还凶猛。
少年穿戴整齐后,两人便跑到窗户下偷看了一下外面,确定没人,少年便打开门走出去,女子在室内立刻便关上门。
两人默契的指数之高,让人不禁怀疑。这两人干这事,早已驾轻就熟。
少年走后,女子便更衣起身,净面梳头,只见她顾影自怜说道,“可怜我貌美如花,却要落到这个地方给人做妾,该死的常江明,自己不行,还纳那么多小妾,害老娘日夜想男人,还得早早起身去给那母老虎请安。”
抱怨归抱怨,可女子还是收拾妥帖,出门给大夫人请安去了。
女子走后,魂归从梁上下来,原想找个地方溜出去,却不经意看见高几上摆放的兰草,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凭着敏锐的直觉,魂归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他拔出匕首便将泥土刨开。
不久,便露出一块汉白玉出来,魂归拿起来看了看,“这就是普通的玉啊,埋这么深,定有问题,这是什么?”
忽然,魂归发现那玉佩上还有三个字,赫然便是篆书:奴二十!
崇睿他们所差的最后一块玉佩,阴差阳错的,竟被魂归得了去。
只是魂归不知其含义,便想着,这玉藏得这么深,定然有他的道理,便收起来,打算拿回去给博学多才的子衿鉴定鉴定。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魂归吓了一跳,连忙纵身飞上梁上去,却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走进来,先是喊了一声“如夫人”,没见回答,便接着喊,“魂归”。
魂归拍了拍胸口,从横梁上跳下来,“唐宝,别喊了!”
“哎哟,我的魂归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唐宝也是被魂归吓了一跳,用白嫩嫩的双手拍着胸脯,哪有半点稳重管家的样子,分明还是当年那个贪吃可爱的唐宝。
“还不是你家王不你家皇上,让老子来杀榕城守备常江明,他说能攻占榕城的人,便是你吧?”说起这事,魂归便是各种的咬牙切齿。
唐宝乐呵呵的笑,“你来了,那我们家小祖宗子归可回来了?”
他最挂心的,永远是那个不足月便离家的子归,那小祖宗可是牵动了无数人的心。
“回来了,昨日便回到他父母身边了,你告诉老子,要怎么做,老子还等着去碎叶城干大事!”想起谷亦荀那瞧不起他的样子,他便觉得恨。
“这常江明非常谨慎,府上埋伏着众多高手,你进来那时。正是他们交接班的时候,是以你才没被发现,你就藏在此处吧,稍后我将常江明给你弄过来,你就在此处了结了他。”
魂归扶着下巴,认真的听完唐宝的话,他思忖了许久才问,“唐宝,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些年那傻大白的样子,是装的对么?”
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哪里像是个傻大白的样子?
“哈哈哈,奴才原本就是傻大白,您就赶紧的吧,我还等着回去吃皇后娘娘烧的好菜呢!”
又来!
不管唐宝承不承认,但魂归却认定了,崇睿身边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猴精,若不然,崇睿少年时,如何能在皇宫安然活下来?
想到这里,魂归便更加来气,“奶娘的,我恨!”
“你且等着,奴才这便去安排好一切!”唐宝傻呵呵的笑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那如夫人也回来了,一脸怒气冲冲的独自发牢骚,“哼,死老太婆,自己年老色衰,便不许人家艳丽,贱人贱人贱人!”
说着,如夫人便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姣好的身段,大概真是气得很了,她竟没再穿上衣服,而是揭开被子躺到榻上,并解开小兜儿,裸身睡在榻上。
乖乖!
横梁上的魂归只觉得鼻血翻涌,心说,“奶娘的,你这个小骚蹄子,在天下第一淫贼的面前脱成这般模样,你是笃定老子不敢对你下手么?”
第181章兵不血刃占榕城
“哎!算了,老子好歹也是有家有室的人,我们家恶婆娘虽然凶悍,但老子这般有节操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呢?”
魂归兀自天人交战,想了许久之后,干脆两眼一闭,再也不看那女子一眼,心里想着,“也不知我家陈芝麻在干嘛!哎!真她娘想她娘!”
自从与谷亦荀在一处后,魂归倒也真的一改从前的性子,虽然嘴上贱得吓人,可身体和心却保持着高度忠诚,再也没有去厮混过一次。
魂归心里一遍遍的回忆他们家陈芝麻可爱逗趣的模样,不知不觉,竟撑到中午。
如夫人的房门口响起“叩叩”声,如夫人躺在榻上,没好气的说,“敲甚?”
“如夫人,该用午膳了,请移步用膳,老爷与大夫人都已然入席,就等夫人了!”门口有小丫头清脆的声音传来。
如夫人显然是没有消气,便冷声说,“你去告诉大人,就说奴家要病死了,不吃饭了!”
呃!
丫鬟喏喏不说话,就站在门外,半响之后,才为难的说,“如夫人,大夫人那边……”
“让你说就说,再不滚,将你卖到妓馆去!”想来如夫人是真的气着了,竟不管不顾,大吼起来。
“诺!”丫鬟委屈的退了出去,抹着眼泪便去找大夫人去了。
魂归眸色一亮,机会来了!
到饭厅后,丫鬟如实将如夫人的话转告给了常江明,那常江明听后,不怒反笑,“哈哈哈,这小蹄子,昨夜不过冷落了她一夜,竟跟老爷我耍性子。”
话说,这常江明长得确实有碍观瞻,一张脸上横肉纵横,一口大黄牙不说。还顶着个酒糟鼻,眼袋凸出像只金鱼,一看就是夜夜笙歌纵欲过度。
大夫人冷哼一声,常江明便乖乖闭嘴,没再调笑。
“唐管家你去瞧瞧,看看那小蹄子要作甚?”终归还是放心不下,常江明便开口让唐宝前去。
唐宝见状,适时的走上前来,低眉顺眼的说,“大人,要不还是您去瞧瞧,若不然又该闹翻天了。”
常江明还没开口,大夫人便一掌拍在桌子上,“哼,一个小骚蹄子,我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大房放在眼里。”
唐宝心里一紧,这么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那魂归今日便白等一场。
“大夫人,还是让大人去看看吧,这如夫人最近总嚷嚷着累,总没有食欲,奴才瞧这样子,倒像是……怀上了,您这一去,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可是,没想到常江明却来劲了,“她若是真怀上了,再给本官生个大胖小子,那岂不美哉,罢了罢了,你们自己吃吧,本官先去看看。”
说罢,常江明便起身离去。
在大夫人凌厉的眼神中,唐宝也悄然跟了上去,只是他跟在常江明的身后,却一直没有出声,待走到拐角处时,他转了个弯,便往书房去了。
常江明去到如夫人房间,一进门便搓着手喊,“小心肝,你这又是怎么了?”
“哼,老爷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妾,管我作甚?”如夫人脾气不小,拧着腰不愿与常江明说话,却故意将被子滑下来一些,看得那常江明两眼发直。
“你个小蹄子,想老爷了?”常江明笑得猥琐的想伸手去探。
却被如夫人一把拍开,“老爷讨厌!”
她这一叫不要紧,常江明听了却只觉浑身的火都往某处窜去,也顾不得问她是不是怀孕,便开始猴急的脱衣服。
魂归蹲在横梁上,悲天悯人的想,“哎,都是同道中人,临死前,便让你再享受一次吧!”
而后,他便蹲在横梁上,手捧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
可不到一刻钟,那老匹夫便累得趴在如夫人身上大喘气,看样子已然偃旗息鼓!
魂归怒,“奶娘的,简直丢男人的脸,丢脸,要是老子,非得大战三千回合,枉老子给你机会!”
可那常江明却趴在如夫人的身上一动不动,如夫人咬牙切齿。眼神全是嫌弃。
休息了半响之后,那常江明还恬不耻的问,“快不快活?”
“快活,可快活了!”如夫人皮笑肉不笑,心里却在怒骂,老匹夫,你还不如你外甥万一,老娘今夜寻个机会去找表少爷去。
魂归实在是看不下去,从横梁上飞身下来,拧着常江明的身体丢到地上,惊鸿一出,血溅当场!
魂归出手胜在快,一般人与他交手,都输在比他慢上,更何况常江明最是意识薄弱的时候,那如夫人更是一介弱质女流,自然连魂归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见。
如夫人还来不及尖叫,便被魂归一把捂住口鼻,“你他奶娘的,别叫,现在将自己收拾妥帖,打包细软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离开此地。”
嗯嗯嗯!
如夫人连忙点头,答应了魂归的要求。
魂归放开她,如夫人便立刻起身穿了衣服,魂归便双手抱胸用猥琐的目光吃那如夫人的豆腐,可怜了刚春宵一场的常江明,死猪一般瘫在地上,泊泊的鲜血流了一地,而他,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便断了气。
那如夫人显然也是恨极了常江明的,收拾好细软之后,狠狠的踹了他两脚,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如夫人走后,魂归也不着急走,飞上横梁,继续躺在上面养神。
这边,唐宝来到书房,偷了常江明的印鉴,写下受降书,而后揣着受降书便去了军营。
军营之中,大部分的将士对崇睿都有敬慕之情,唐宝将受降书拿出来后,几乎没有人反抗,纷纷表示,愿意受降。
而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不是黄影还能是谁?
唐宝举着受降书继续往北门走去。
城门口处的守卫对受降书表示怀疑,一个将领模样的男子揪住唐宝的衣领说,“你他娘的是不是北狄派来的细作?”
“胡说,老夫是常府的管家唐德福,你这般质疑常大人,我看你才有问题。”
两人各自往对方身上泼脏水,谁也不服谁!
就在此时,城外忽然战马嘶鸣,一面墨色的旗帜迎着风发出猎猎叫声,那旗帜威风凛凛的的飘扬着,被风吹得展露无遗,而旌旗的面上,以金色绣线绣着大大的“狄”字。
“北狄大军打过来了!北狄大军打过来了……”城楼上的守卫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犹如天降的北狄大军,吓得连声大叫,而后连滚带爬的从城楼上跑下来,准备逃命去也。
他的惊叫声,惊动了所有城内之人,谁也没想到,北狄军竟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此处,一时间,城门口纷乱不堪,那守卫手执长剑,狠狠的将唐宝拉过去,将剑架在唐宝脖子上,恶狠狠地说,“你大爷的,你就是细作,北狄大军是不是你招来的。”
“我不是,乡亲们,你们别跑,这是常大人的受降书,有了受降书,北狄人不会伤害我们!”
言落,唐宝将受降书抛了出去,混乱之中,被一个男子捡到。
那男子停下来说,“是真的,常大人真的投降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能像北狄人一样,能有自己的土地,经商也被保护?”
男子的话,让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城门,目光总都有殷切的期盼。
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唐宝平日瞧瞧在榕城撒播北狄的政策,才让榕城百姓都知道,他家王爷所建立的北狄国,是多么的好。
“快,我们去迎北狄大军!”那男子又喊了一声,城中的百姓便都沸腾了,他们纷纷涌到城门口,要求守卫将城门打开,那守将见大势已去,也不愿再僵持,只得打开城门,将北狄大军放了进来。
领头的北狄军将领自然是崇智,他坐在自己的战马上,威风凛凛的走在队伍的前面,北狄大军进城,尽然有序,连旁边的摊贩都不会碰到丝毫。
只是,他为何这样快出现在此处?
原来,昨夜崇睿一直派人监视魂归动向,发现他离开之后,崇睿便让崇智动身,并将藏军的位置告诉崇智,所以崇智才会这般犹如天降。
榕城百姓夹道欢迎北狄大军进城,看着老百姓热切的场景,崇智不由得更加佩服崇睿,他总能在挥手谈笑间,便解决所有的难题。
这样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策,除了他。还有谁能想得出来?
能兵不血刃取下城池,总好过尸骨累累,总好过城破家亡,这天下若都能这般平和而治,又该是怎样的庆幸?
为了不暴露目标,崇智与唐宝打照面时,并未表现出熟络的样子,唐宝依旧是常大人府上尽责的管家,他将受降书请过来,送到崇智手上,躬身说,“将军,小的是常大人府上的管家唐德福,这是常大人的受降书。”
“好,速速领路,本将军要去与常大人会面!”
“诺!”
唐宝前面小跑着带路,将崇智一行人领往守备府去。
守备府。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见常江明去了如夫人房里一直都未曾出来,便好心提醒,“大夫人,大人这么久都没从如夫人房里出来,要不奴婢去看看?”
“哼!”
大夫人冷哼,“那小骚蹄子,定是魅惑了大人做那档子事,才一个晚上,便急不可耐的骚货!不管他,那没用的东西,指不定弄了没几下,就累得睡着了。”
真不愧是大夫人,对自己夫君的行为倒是了若指掌,只是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此刻她的夫君不看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早已没了呼吸。
一炷香后,守备府的大门口,忽然围满了北狄士兵,门房见状,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到屋里去报备,“大人,大人,北狄士兵来了!”
那大夫人吓得脸色发白,手上的茶盏掉下来砸在脚背上,她也不觉得烫,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北狄大军来了!”
倒是她身边的丫鬟冷静些,“你大白天撒癔症不是,北狄大军怎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守备府,守城的将领都是死人么?”
“大夫人,是真的!”那门房的话音刚落,便见一身戎装,英姿勃发的崇智从正门走进来。
大夫人吓得腿一软,便跪在地上了。
“守备府的夫人客气了,劳烦将守备大人叫出来,就说北狄的平东王爷来了!”崇智往主位上一座,霸气十足的坐实了他的身份。
那守备夫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见崇智这般意气风发的样子,她吓得直哆嗦,被那丫鬟扶着连滚带爬的往后院走。
走到后院后,那丫鬟拖着她要往如夫人房里走,大夫人却压低声音,厉声说,“你傻不傻,赶紧收拾细软逃命去。”
说着,便健步如飞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简单的收拾了些东西,便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开,连孩子都顾不上喊。
崇智等了许久也未曾见那大夫人叫得常江明出现,便纳闷的问唐宝,“管家,劳烦你去叫一声,这常大人到底是真要投靠我北狄,还是忽悠本王!”
“诺!”唐宝躬身退下,假意去后院寻了一圈,终于在推开如夫人房间时吓得惊声尖叫,“哎呀,不好了,常大人被杀了!”
唐宝的尖叫,总算惊动了后院的一众女眷,所有人吓得纷纷围在如夫人房间门口看热闹。
常江明的长女常月茹听见动静,连忙放下书本从闺阁中跑出来,刚好与崇智打了个照面。
两人皆是一愣,常月茹虽被养在深闺之中,可却熟识榕城的将领,这人姿态不凡,按理说更不可能被忽略,可她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
崇智愣住,全然是因为常月茹那姿态,像极了当年的医女阮韵烟!
常月茹长得不是十分漂亮,那张脸也略有些圆,甚至还有些婴儿肥,可因为饱读诗书,那双眼睛特别明亮,被惊吓时张大的双眼,狠狠的刺痛了崇智的心。
“王爷,常大人死了!”唐宝脸色本就白净,临出门前,他又狠狠的掐了自己几下,疼得狠了,脸色自然便变得很难看。
王爷?
常月茹对父亲的死还不如听到“王爷”二字震撼,她不知,这位王爷,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会出现在守备府中。
唐宝的话,让崇智收敛心神,他淡声问,“怎么死的?”
“这……”唐宝假意十分为难的看了常月茹一眼,常月茹提着裙摆,果决的要推门进去查看。
“大小姐,你还是不要去看得好!”唐宝将常月茹拦下来,不让她进去。
常月茹蹙眉,“为何?”
“王爷,怎么回事,大老远便听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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