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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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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惧怕,子衿的双唇冰冷而颤抖,她紧紧的咬住牙关,试图摆脱崇景的控制,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挣扎得开他的钳制?
崇景也不急,一点点细心的亲吻子衿的唇瓣,即便吻到口腔里的,全是子衿苦涩的泪,他也好不退让。
忽然,崇景胸口处弓起一个大包,接着那大包像是有生命一般四处游走,崇景疼得狠狠的咬住子衿的唇瓣,瞬间,便有鲜血在两人唇间,腥甜温热,最后却变成决绝的冰凉。
不知怎的,接触到子衿的血,崇景身体里的大包游走得更加厉害,而崇景的心口疼得他再也无力拥抱子衿。
他的手一松开,子衿便连忙退后,她退后时,不小心碰到了身后不远处的高几,高几上种着的君子兰青花瓷花盆,左摇右晃的晃荡了两下,便从高几上掉下来,落在子衿脚边,“啪”的一声,便摔成碎片。
子衿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抓起地上一片锋利的瓷片,她已经决定好了,只要崇景看再往前一步,她就与他同归于尽。
崇景疼得蜷缩成一团,缩在桌案边上,他额头上的青筋浮起,脸上潮红得可怕,那双眼睛里,像有无数小虫在扭动一般,诡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崇景的手掌也屈起,他想去抓身上游走的那个大包,可他的手还没触碰到,那大包又快速的移动。
子衿看见了!
可她依旧紧紧的握住手里的瓷片,锋利的边沿割破了她的掌心,一滴滴的鲜血从她手中滴落,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崇景,没有往前走一步。
“杀了我,快杀了我!”子衿知道,现在杀了他,或许就一了百了,可她终究还是下不去手杀他,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趁他病得不轻,子衿挣扎着爬起来,往门口跑去。
崇景见她逃走,忍住疼痛,跟着起身将子衿扑倒在地上,子衿被他扑倒,拼命挣扎时,用手里的瓷片,划伤了崇景的脖子。
在他伤口还没收边时,子衿看见了那个从伤口快速游过的大包,那根本就是一只大虫子。有头有嘴有眼睛。
是,蛊虫!
崇景吃痛,连忙用手捂住伤口,可能那只蛊虫感觉到有血液顺着伤口往外流,再一次来到伤口处,刚好被崇景逮着,崇景用两个手指,像筷子一样将那只蛊虫夹出来。
蛊虫被夹出来的那一瞬间,鲜血溅了子衿一脸,崇景顾不得疼,起身一脚将那只蛊虫踩死,而后拉着子衿的手就站在窗口。
他将子衿的头往窗外按下去,倾盆大雨就这样兜头淋下来,子衿挣扎着,她高高的举起瓷片,用尽全力将瓷片插到崇景的后背上,崇景吃痛,却并未放开子衿,而是冷声说,“不想死就别动!”
他耐心的用手清洗子衿脸上的鲜血,子衿握着瓷片的手,终于松开,她绝望的闭上眼,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直到确定子衿脸上再也没有血污,崇景才将她拉起来,雨水顺着子衿的领口没入,濡湿了白色的中衣,里面的小兜儿的轮廓更加清晰。
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凄惶无助的脸,每一处都在勾人魂。
崇景像被勾住了魂魄,眼里心里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占有她,千万不能让她有机会逃脱。
可子衿却忽然惊恐的睁大眼睛,喃喃道,“崇景,你眼里,眼里还有虫子!”
崇景拧眉,拉着子衿的手往梳妆镜走去,子衿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崇景一咬牙,打横将她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往梳妆镜扑过去。
铜镜里,倒影出两个狼狈的人影。
崇景将子衿放在方凳上坐下,他一手抓着子衿,而后凑近铜镜,仔细的看着自己那双赤红的双眸。
子衿说得没错,崇景的双眸中,确实有许多细小的虫子在蠕动。可是他双眸的颜色也在渐渐的退去。
渐渐的,变成了以往的颜色!
崇景仰天长啸,“蛊母死了,他们也活不了了,慕子衿,这蛊让我每次想你都备受煎熬,可你这一刀,却将我的蛊毒治好了。”
子衿绝望的闭上眼,拒绝与崇景交谈。
崇景伸手捏住子衿的下巴,狠厉的说,“这蛊是你让人给我下的吧?”
“不是!”子衿也是一头雾水。
“你身边有个用蛊高手,她给下蛊,就是不想我靠近你,你还要否认到什么时候?”崇景一点都不相信子衿的话。
子衿也不解释,她想,那蛊虫应当是三年前,崇景追杀魂归与谷亦荀时,被谷亦荀种下的。
可,却被她破解了!
哈哈哈!
子衿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狂流不止,笑得子衿忍不住趴在梳妆镜前干呕,呕完她又撕心裂肺的笑。
她的笑,终于惹急了崇景,他握住子衿的肩膀,狠狠的甩了子衿一耳光,“慕子衿,恨么,后悔么?”
“崇景,这辈子你都休想得到我!”子衿说完,口中忽然吐出鲜血,而她的手上,紧紧的握着一枚发簪。
发簪与当年崇景摔碎的那枚差不多模样,只是比那个更精致一些,是来到北狄后,崇睿命人按照当年那只发簪给子衿定做的。
就在刚才她趴下去干呕时,她用崇睿送她的发簪,狠狠的,狠狠的扎进她自己的心口,毫不犹豫。
崇景大惊,握着子衿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他伸手去抢子衿的发簪,却在看到发簪的花纹时,心狠狠地抽痛着,嫉妒的怒火几乎将他烧得理智全无。
他将发簪从子衿手里抢过来,狠狠的丢在对面的墙上,发簪被甩得粉碎,可子衿却笑着说,“你摔碎了发簪,却永远也摔不碎我对崇睿的感情。”
接着,便有泊泊的鲜血从子衿的心口处流出来。染红了她素白的衣服。
崇景伸手去按住子衿的伤口,恶狠狠的说,“你竟用他送你的发簪自残,很好,很好,慕子衿,我会让你知道,伤害我,你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崇景不在按住子衿的伤口,而是将她抱起来丢到榻上,狠狠的扯开子衿的中衣,却见子衿胸口处,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上,像泉水一般,不停的有鲜血流出来,染红了她小兜儿上面的并蒂莲花。
那些鲜血再次染红了崇景的双眸,他扯了放在榻上的锦帕捂住子衿的伤口,而后四处寻找,终于在矮柜上看见子衿的药箱。
他走过去去药箱,子衿挣扎着站起来,不要命的往门口扑去,可她实在太疼了,走了没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崇景残忍的笑着,“慕子衿。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都死不了!”
他将药箱放到榻前,而后走过来抱起已然气若游丝的子衿,再次轻柔的放在榻上,打开药箱后,便开始找药。
毒药、毒药、毒药。
全是毒药!
“慕子衿,告诉我,哪个是金疮药!”崇景气急了,捏住子衿的脸,狠狠地摇晃。
昏昏欲睡的子衿睁开眼,淡淡的看着崇景,“全是毒药!”
不,不可能?
崇景见子衿不肯说话,便将他确定是毒药的丢窗外,可最后还剩下红白棕色瓶子的三瓶药,崇景一咬牙,拔出软剑,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三条口子,将将三种药分别倒在伤口上。
子衿调配的金疮药止血效果奇好,崇景一点点划伤,那药效自然是立竿见影,最边上棕色药瓶里的药撒在伤口上后,伤口立刻便停止流血。
崇景连忙将药拿过去,想要撒在子衿伤口上,模模糊糊间。子衿看见崇景拿着金疮药走过来,趁崇景不注意,狠狠的起身撞了崇景一下,崇景手里的药便脱手飞了出去。
崇景没料到子衿还能奋力朝他撞来,没有任何犹豫,他抛下子衿,飞扑出去救那瓶药,子衿见状,连忙扑到药箱去找毒药,可毒药,全都被崇景丢出窗外了。
子衿泪流满面,“崇睿,我尽力了,若是给你蒙羞,就罚我生生世世不能再与你相见吧!”
子衿倒在药箱旁边,仿佛听见崇睿的呼喊,他说,“子衿,不要死!”
可,除了死,子衿再也找不到任何阻止崇景的办法。
啪!
崇景终究也没能救下那瓶药,那药几乎是从他手掌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崇景想去将药粉捧起来。可一阵疾风吹过,那些药便像雾一般散去。
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崇景傻傻的看着在他面前在剩下碎片的药瓶,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过就是想她活着,陪着他,仅此而已,可慕子衿,她却如此无情,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崇景怒了,他双目赤红,眼神冰冷的回过头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然,狠狠的握住子衿残破的衣襟,“慕子衿,你想死是么?可就算是死,我也要得到你!”
哗!
那是撕扯绵帛的声音,子衿的肚兜被崇景扯成两半,露出深深的沟壑,那白的肌肤,红的鲜血,刺痛了崇景,疯狂了他残余的理智。
哈哈哈哈!
崇景仰天长笑,而后伸出颤抖的手,往子衿的胸口探去,“慕子衿,我终于要得到你了!”
第188章 崇睿赶来 为快乐天使838960和满钻加更么么
“你休想!”
随着一声冷厉的暴喝,寝殿的大门被人一脚一脚踢开,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间,只见崇睿提着长剑,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冷厉得足以冻住这世间一切东西,那凌厉的杀气,让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崇景的手,停在子衿的肚兜儿上,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完完全全的看见并拥有这个女人,可没想到,远在榕城的崇睿,竟然回来了。
子衿浑身是血,衣衫破碎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崇睿眸色一痛,举着长剑便朝崇景攻过来。
两人功夫原本实力相当,崇景被蛊毒折磨了许久,体力耗损严重,可比起从榕城赶来的崇睿,他却是占有优势的。
可崇睿忧心子衿,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两人缠斗中,只见两剑相撞,空中有噼里啪啦的火花飞溅。
一时之间,胜负难分。
就在两人缠斗不休时,躺在屋外墙角,被迷药迷晕,胸口还插着一柄匕首的墨影,悠悠转醒。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上,扒着窗棂将窗户推开,却见子衿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而崇睿跟崇景依旧在酣战。
墨影从怀里掏出青峰山联络用的信号弹,对着天空接连发射了七次,才忍住疼痛从窗口跳进来。
他举着龙吟剑隔开崇睿与崇景,巨大的龙吟声划破夜空,将两人的剑都斩断,他顺势接手,开始攻击崇景。
崇睿咬牙,转身将子衿抱起来,放到榻上之后,便跑过来夺下墨影手里的长剑,他知道,墨影不是崇景的对手。
崇景手里没剑。便开始捉襟见肘,他咬牙说,“崇睿,亏你自诩仁厚,竟欺负我手无寸铁。”
若是平时,崇睿定然会给他机会,与他赤手空拳做近身搏击,可崇景对子衿做下这般不可原谅的事,他心里的怒火早已战胜了一切。
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
刷的一声,崇睿手里的龙吟剑挑断了崇景的右手的手筋。
“对你。何须仁慈!”崇睿冷声说着,就地一滚,龙吟剑顺着崇景的脚踝转了一圈,崇景双腿一软,整个跪在地上。
他的脚筋,也被崇睿挑断了。
“崇睿!”崇景暴怒,那神情恨不能吃了崇睿。
崇睿邪肆勾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走过来,抓着崇景的左手,崇景摇头。“不要!”
在崇景凄厉的祈求中,崇睿狠狠一剑,割断了崇景的手筋,而后,崇景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软软的倒在地上。
崇睿将龙吟剑丢在地上,跑到榻前去,握住子衿的手,柔声说,“子衿,你醒醒。子衿,我回来了!”
可不管崇睿如何呼唤,子衿那双总是带着温柔浅笑的眸子却再也没有睁开。
啊!
崇睿抱着子衿,仰天长啸!
寝殿之中的花瓶噼里啪啦全部被崇睿的内力震碎,崇景虽然武功很好,但是现在受了重伤,又失去行动能力,被震得血气翻涌,最后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而墨影,直接被震得晕了过去。
“这……这都是怎么了?”青山老人与清虚老人冒雨赶来,见到屋内惨状,青山老人吓得惊声大叫。
清虚淡定的走过去,将崇睿扯开,崇睿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清虚老人伸手便搭在子衿的脉门上,“将子衿的银针给我拿过来。”
崇睿跪行过去,将银针包给清虚递过来,清虚一边替子衿施针一边说,将墨影抬过来,他的伤若是不治,也是死路一条。
替子衿保命止血后,清虚前辈又替墨影施针,他一向整洁,可今日也是雨水混着血水,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用银针封住穴道之后,清虚老人从暗袋之中拿出两个褐色药丸,一个递给崇睿,一个递给青山老人,“灌下去,我去找药救他们。”
墨影受伤没有子衿重。加上他有内力护体,所以青山老人将药丸喂到嘴里时,他还能吞咽,可子衿却不一样,她的双唇紧闭,牙关咬紧,药丸根本就喂不进去。
情急之下,崇睿将药丸放在嘴里,而后以唇渡药,用他宽厚温暖的舌头将子衿的牙关抵开,而后将药送到她嘴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崇睿将子衿的衣服整理好,细心的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握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青山老人环视了屋里一圈,见春风笑死状凄惨的跪在角落,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而崇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躺在地上,用恶毒的眼神看着他。
“混蛋,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屡次对我儿媳妇下手,老子老早就该废了你!”青山老人狠狠的踢了崇景两脚。
崇景好不容易平息的血气,再次翻涌上来。
原本坐在榻上的崇睿忽然冲过来,拧着崇景的衣领,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气。
哈哈哈!
这个时候,崇景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浑身颤抖的笑着说,“崇睿,你很想杀我是不是,你杀我啊!”
“你这样多好,猪都活的比你有尊严!”崇睿冷声说。
想崇景这样骄傲的人,杀死他远没有让他像现在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要折磨他。
他将子衿害成这样,崇睿自然不会放过他,崇睿就是要折磨他,让他活着,看他和子衿如何开枝散叶,如何幸福美满。
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你休想,崇睿你这个孬种,我奸杀你的女人,你却不敢杀我!”崇景知道,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激怒崇睿,就是想让崇睿杀了他。
可,崇睿自然是不信的。
“崇景,都到了这般光景,你还在做梦,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杀你,你就乖乖的等着余生漫漫,每天守着日出等日落,直到死的那天,你都得不到子衿一个欢颜。”
“崇睿,崇睿,我要杀了你!”崇睿的话,刺伤了崇景所剩无几的自尊。
他恨,这一次,他明明抛下有可能被崇睿收回的大月江山而来,可结果,还是得不到慕子衿。
哈哈哈!
“我真该听春风笑的话,扒开她衣服后,便不要想着温存,应该直接奸了她,可她那绵乳握在手心的感觉,却是如此扣人心弦……”
啪!
崇景的话没说完,便遭到青山老人一耳光,他指着崇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龟孙子,跟你师父一样,都不是好东西,老子今日便杀了你。看你如何辱没我儿媳妇名节。”
言落,青山老人举起手掌便要拍下去。
“来啊,来啊,对着我的天灵盖拍下去,就一了百了,否则,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就会是慕子衿的噩梦,她就会永远记得,我是如何亲吻她爱……”
崇景的话没说完,崇睿忽然奋起一脚踢在他的肋骨处。只听咔嚓一声,崇景的肋骨便断了,他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痛意,疼的晕倒过去。
“为何不干脆杀了他?”青山老人跳脚,他极少在人前这般发火,看来崇景也算是有能耐的。
可是,最应该发火,怒而想杀人的崇睿却十分冷静。
“师父,他胡说,只是想要激怒我们,让我们杀了他,他好解脱,可我,偏不让他如意!”
子衿有没有被崇景侵犯,他心里很清楚,那是他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铭记于心,不管是谁,都无法欺骗他。
挺崇睿这样一说,青山老人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些,他悻悻的抓了抓腮帮子。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咕噜噜直转。
“您要想怎么玩都可以,但别在这里吵着子衿!”那是他的师父,崇睿自然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嘿嘿嘿!
青山老人扭扭捏捏,像个窑姐似的跺脚扭腰,轻轻的拍了崇睿一计,“讨厌!”
“您就差条手绢,便可以去接客了!”崇睿毒舌的指明师父的别扭,一张脸也是扭曲到了极致。
呃!
青山老人嘴角抽了抽,指着崇睿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可是魔教十大长老之一,你这逆徒。竟敢说老子是窑姐!”
“嗯,现在不像窑姐!”崇睿解释,青山老人笑弯了眉眼,心想,这还差不多,老子好歹也是你师傅。
他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却听崇睿悠悠的说,“如今,像个骂街的泼妇!”
青山老人这次不只是嘴角抽搐,现在连四肢都开始抽搐了,“老子……老子……”
老子了半天,他还是只能屈服在崇睿的淫威之下,一手捞着晕迷不醒的崇景便要离开。
“等等!”他正要抬脚,却听崇睿凉声开口说,“劳烦师父将这个贱人丢出去,被放在这儿碍眼。”
青山老人絮絮叨叨,“要不是老子没银子赌钱,老子才不给你当苦力!”
可脚却十分诚实,将春风笑一脚踢到外面的大树下,虽不能遮风挡雨,但是起码也不用被大雨淋湿。
而后,他才美滋滋的背着崇景,往他常住的偏殿走去。
清虚老人冒着大雨去弄了药回来,煎药出来给子衿服下之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下了一夜的大雨,总算是停了下来。
雨一停,赵倾颜便在宫女的陪同下,抱着抽抽搭搭的子归往未央宫走。
未央宫门口,有宫女来来往往,赵倾颜见状,连忙抱着子归快步走过来。
“太后娘娘!”宫女见到赵倾颜,连忙躬身给她行礼,赵倾颜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受伤了!”宫女说。
赵倾颜大惊失色,疾步往子衿的寝殿走去,却见崇睿与清虚老人衣衫尽湿,浑身是血,头发散乱的站在子衿榻前。
“这是怎么了?”赵倾颜急的快哭了。
子归见状,也扑过去崇睿怀里,“父皇,我母后怎么了?”
“崇景来了!”崇睿说。
什么?
赵倾颜退后两步,捂着唇颤抖的说。“你说,崇景到北狄皇宫来了?”
“是的,母亲!”崇睿点头,表情凝重。
“是他伤了子衿对么?”赵倾颜恨得攥紧拳头,这都到了北狄了,为何子衿还是逃不开崇景的纠缠?
“看她这伤,像是自己用发簪刺伤的。”清虚老人澄清道。
自己刺伤的?
赵倾颜跌坐在地上,崇睿走过去扶她起身,她握住崇睿的手,“崇睿,你一定要杀了崇景。再也不能让他继续活着,否则子衿这一生都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啊!”
“母亲,他再也无法纠缠子衿了。”这一生,有一次就足够崇睿心痛到恨不能杀了自己,他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那就好,那就好!”赵倾颜踉跄着走到子衿面前,与子归一起,眼睁睁的看着子衿。
赵倾颜流着泪说,“早些时候,子归哭着闹着要找子衿,我偏说风大雨大,让他等雨停了再过来,若是知道她一个人受这般苦楚,那天上便是下刀子,我也该带着子归过来瞧瞧!”
“然后让崇景杀了你与子归,再继续折磨子衿么?”清虚老人负手而立,每个字都说的十分强硬,崇景能将影卫弄走,能伤了墨影,就说明他有不输给崇睿的功夫和才智,赵倾颜来与不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差别。
这……
赵倾颜赧然,“清虚前辈教训的是!”
她将子归搂在怀里,静静的看着,守着。
“父皇,母后会好起来的对么?”子归抬眼看崇睿。
“混小子,有老夫在,你母亲便能平安无事,你瞎操心!”清虚走过来,捏着子归肉嘟嘟嫩滴滴的小脸颊说。
子归眯眯眼笑,“清虚爷爷,您最好了!”
“别给我看你那油嘴滑舌的样子!”这会让他想到魂归,想到魂归,他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赵倾颜见清虚前辈语气不善,还担心子归受委屈,可他却早已习惯他们师徒的相处模式,眯着眼笑得眉眼更弯。
都说隔代亲,想当年,气质矜贵的清虚前辈被魂归的不着调气得几乎要将他逐出师门,可对这小子归,他确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
清虚微微一叹,“走吧,带你去找你师公去!”
“清虚前辈?”崇睿拧眉,他并不想让子归看见父辈们手足相残。
清虚老人剜了崇睿一眼。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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