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医妃-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觉大师也没想到,原来赵文修一切罪恶的根源,竟还是因为明德对赵倾颜的那段痴恋。
  “因为事情尚未证实,我也不敢贸然告诉崇睿,加上,那是他的父亲和我的大哥,我不喜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更多的人知道此事,所以我要回去调查清楚。”
  当年旧事,只有赵倾颜,只有她可以找到人证实,除此之外,确实没有任何人比她跟能胜任。
  “只是,你这般离开,子衿她会作何感想?”明觉大师问。
  说起子衿,赵倾颜心里似有不忍,她哽咽着说,“我给她留书说明了缘由,子衿那孩子善解人意,她会懂的。”
  “那……老衲便陪你走这一遭吧!”明觉淡然一笑,对赵倾颜打了个稽首。
  于是,两人避开所有人,偷偷离开了明台寺。
  赵倾颜离开之后,子衿更是忧心忡忡,子归自打回来之后,几乎都跟着赵倾颜,几日不见外婆,更是吵着闹着要外婆。
  “母后,我要外婆,我要外婆!”他也不哭,就是碎碎念,念得子衿再也没有心思看奏折。
  子衿无奈,只好骗他说,“外婆有事出了远门,很快便能回来。”
  可子归也不是那般好糊弄的,拉着子衿的手说,“那母后随我去找外婆。”
  “母后受伤了!”子衿温柔的哄着。
  可子归还没哄好,茴香却跌跌撞撞的跑到子衿寝殿来。“姐姐,母亲去了哪里,今日我去见她,发现她不在屋子里。”
  得,都来了!
  “她去大概是去京都了!”子衿预测。
  “为什么?”茴香问,而后忽然想到,“是因为那件事么?”
  嗯!
  子衿点头,神态疲倦,茴香见了不忍心,便对子归说,“子归,随姨母去找弟弟玩好不好?”
  “姨母,我要外婆!”子归倒是孜孜不倦了。
  “姨母带你去外婆屋子里玩好不好!”子归的那些小玩意,也几乎都在赵倾颜屋子里。
  “好吧!”子归勉为其难的点头,便跟着茴香走了,子衿瞬间便觉得耳根子清净了,她这才继续处理公文。
  可是还没清净片刻,茴香又回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双手都忍不住颤抖,“姐姐,这是母亲留下的书信。”
  子衿接手过来,却见赵倾颜娟秀的字迹:子衿吾儿,有女如此。母心甚慰,然舅父之事母终耿耿于怀,思量多日,遂决定东往,查清当年旧事,替睿扫清障碍,吾儿切勿寻母,安心养伤,若母亲再难北归,吾儿亦无需伤怀,睿之大业,乃母亲最后心愿,成之母心便慰,母亲绝笔!
 


第192章会讹钱的皇帝

  子衿手里的信笺从手里飘落,像一片黄叶飘零,无依无靠。
  绝笔!
  母亲竟然是带着必死的决心去京都的,虽然知道京都之行必然是有危险的,可有明觉大师一路随行,子衿以为,母亲必然是安全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母亲自己带着这般心境而去。
  “魅影大哥,带上彩影师姐去通知师父,我们去京都!”子衿捂着伤口下榻,却被茴香拦住。
  “不行,姐姐,你现在身子如何能长途跋涉?”
  子衿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不宜移动,可眼下赵倾颜这样离去,她如何能安枕无忧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
  “皇后娘娘,这不是儿戏,您放心,我与彩影一起去,一定会将赵姑姑拦下来的!”魅影也不赞成子衿涉险。
  “不,你们劝不了她!”从本质上而言,赵倾颜与子衿有一种共通,她们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一般人,也无法轻易改变她们的决定。
  有的人像鸡蛋,看似坚硬,其实轻轻一碰就碎,可有些人却像水,看似柔弱,可是不管前方有任何阻碍,他还是执意要流向他的目的地。
  而赵倾颜,就是这样如水的女人。
  “那你也不能去,实在不行,我只能告诉陛下,让陛下去处理此事!”
  “别,不能告诉崇睿!”崇睿打仗的时候,子衿并不想打扰他。
  魅影拧眉,“那就请皇后娘娘以大局为重,不要为难我等!”
  子衿沉默不言。
  良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那就劳烦两位跑一趟,多谢!”
  “皇后娘娘客气了!”魅影说完,便转身离去。
  茴香期期艾艾的坐下来,握住子衿的手说,“姐姐,你说母亲会不会遇到危险?”
  这个问题,子衿也无法回答。
  两人相伴十几年,这是最难堪的一次沉默,茴香有些害怕此刻。找了个借口,便退出子衿的房间。
  罗平城外。
  崇睿正在与大月军队厮杀,彭城失守后,赵文修便及时调整了罗平的城防力量,从中将当年秦顺培植的势力利用起来防守崇睿。
  丧子之痛,让秦顺各位痛恨崇睿,他悬赏,只要有人能取下崇睿头颅,秦顺便散尽家财,将家中田产地契金银财帛全都双手奉上。
  在利益的趋势下,罗平的防守异常严密。
  乱中,有北狄士兵举剑朝崇睿砍过来,黄影见状,狠狠一脚将那人踢开,可那人的剑还是划破了崇睿的手臂。
  崇睿眸色沉沉的看着那人,那人却跪在乱军之中,“陛下,属下杀红了眼,竟将刀剑指向陛下,求陛下责罚。”
  “你是该死,你若认错一般的士兵,倒也无可厚非,可你竟连我三哥都要认错,简直不可饶恕!”崇智举剑要砍杀那人。
  却被崇睿一把拉住,“崇智,先攻下罗平再说!”
  他没说要罚,也没说要放。
  可崇智与黄影却留了心,始终守在崇睿身边。
  第一次进攻,最终以失败告终。
  整修时,有士兵提议,“陛下,为何不用滚火球,滚火球的威力巨大,想要攻城的话,非滚火球不可。”
  “那城中,住着老百姓,有些甚至有可能是你们各位的父母兄弟姐妹,用滚火球攻城,无疑是自相残杀,我们只针对负隅顽抗的士兵,大月的老百姓与此事毫无关系,所以,滚火球不能用在攻打大月上,可懂?”
  崇睿的神情严肃,言语冰冷,可战士们却听得热血沸腾。
  “陛下心系万民,统一大月指日可待!”
  在大家的歌功颂德声中,崇睿淡淡的看向罗平方向,对黄影耳语道,“你去查查,为何罗平守卫防守这般严密?”
  “诺!”黄影说罢,便转身离去,人群中,有几个人互相用眼神交流,而后马上藏头藏尾,他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其实一切都在崇睿的掌控之中。
  军医跑上来,抱拳对崇睿说,“陛下受伤了,属下给陛下包扎一下。”
  崇睿用手势阻止军医靠过来,而后举着手臂说,“今日,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个穿着北狄士兵衣服的人,将朕砍伤,而他却说,他杀红了眼,不认得朕,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那个藏在人群中的士兵脸色大变,他想趁大家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逃离现场,可是却被崇智指着,“怎么,想跑?”
  那士兵吓得腿发软,立刻跪行至崇睿面前,“陛下饶命啊,属下真的是杀红眼了,当时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楚。”
  “你们信么?”崇睿问。
  “自然不信,作为北狄的士兵,不识陛下龙颜,原本就是死罪一条,何况他还企图行刺陛下,该杀之!”张桐站出来,眸色凉凉的看着人群中,那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每个人的身体,将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呢,信么?”崇睿又问。
  北狄士兵声势浩大的齐声言道,“杀!”
  不要啊!
  那人撕心裂肺的大喊,可崇睿却转身看着远处苍茫的山,轻轻的挥手说,“我不惧正面厮杀,可大月皇帝如此卑鄙,竟弄了这么个细作过来,不杀他,何以立君威?”
  立君威!立君威!立君威!
  北狄士兵附议,在他们的呐喊声中,那名士兵被张桐一剑砍了脑袋!
  散去之后,崇智连忙找到崇睿,小声的问,“三哥,明明知道他们有问题,为何不干脆全杀了,今日之举,他日必成祸患!”
  “今日我立了威,在未达到目的地之前,相信他们都不敢再动,你只需派人将他们看好便可!”崇睿留着他们,可是还有大用的。
  崇智离开后,崇睿便提笔开始给子衿写信,以往出征,他给子衿写的信总是简短,此次他却有绵绵不绝的情话想与她说。
  洋洋洒洒的,便写了一大篇。
  半夜,黄影回来,来没来得及报告军情,崇睿便塞给他信,“让信鸽送回北狄去!”
  黄影看着崇睿那卷得比鸽子腿还要大的纸卷,生无可恋的说,“陛下,您这是要写书啊?”
  “叫你送你就送,啰嗦!”崇睿虽这般恶劣的态度,可耳朵根子却出卖了他。
  黄影嘻嘻哈哈,“我心疼我的鸽子!”
  “好啊,那我将玉影召回来,让她去送!”崇睿淡淡的说。
  黄影嘴角抽了抽,“那还是让鸽子累吧!”
  哎!
  将书信送往北狄后,黄影便回来与崇睿报告他在罗平所探查到的一切,“陛下,罗平城中,几乎全是当年秦顺的旧部。”
  “秦顺想找我报仇?”崇睿挑眉,不甚在意的样子。
  黄影点头,“那是,为了杀陛下,他可是扬言要散尽家财以报答杀陛下之恩情!”
  “秦顺散尽家财,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崇睿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黄影,盯得黄影直发毛。
  他拉紧衣襟,别扭的说,“陛下,能不能不这样看人家!”
  崇睿被黄影恶心到了,从他俊挺如山峦的鼻中,冷冷呼出一个单音节,哼!
  表示不屑!
  “你不觉得秦家若是散尽家财,那将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么?”崇睿挑眉,一副颇有兴致的样子。
  黄影扶额,咬牙说,“你又想干嘛,你别忘了,你是皇帝,皇后娘娘娘家的宝藏,足够你用三生三世了。”
  “谁会嫌银子多?”崇睿斜睨黄影。
  “也是!”黄影勾唇,笑得比崇睿还要奸诈,“陛下想怎么做?”
  崇睿淡声说,“你在罗平难道没有安排人?”
  “有!”黄影斩钉截铁的说。
  “嗯,那就好,我与你说……”崇睿与黄影耳语了一番,黄影听得一脸的精彩纷呈,末了只能对崇睿竖大拇指。
  “你,真够丧德行的!”最后,黄影找不到一个贴切的形容词形容,也只有这一句话,能表达此刻黄影的心情。
  崇睿挑眉,“事成之后,让玉影天天与你在一处,给你一份丰厚的聘礼,再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
  “陛下,你太好了,我这就去办!”对付发情期的人,还有什么比这个跟有诱惑力?
  黄影离去之后,崇睿勾唇,笑得一脸深沉。
  翌日,罗平城下。
  崇睿骑着三千,神色漠然的看着城楼上的大月守将,沉声说,“今日,你若打开城门,朕入城之后,自会放你们生路,可若是逼着朕打进去,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罗平的守将又矮又胖,他踩着个凳子站在城楼上指着崇睿大骂,“崇睿,你这个逆贼,生于斯长于斯,你不思报国,却要与我们大月皇帝陛下同室操戈,还敢自称朕,不要脸。”
  “哟,我二哥是手下无人可用了么,怎么找个骂街的娘们,你是想哭赢么?”崇智跳出来与那守将对骂。
  崇睿端坐在他的战马上,眸色沉沉的看着城楼。一言不发。
  那守将是后起之辈,崇睿等人都不识得他,被崇智这样一番抢白,那人脸胀成了猪肝色,气得手都在发抖。
  半响才回过神来,指着崇智说,“哼,那就再打过!”
  “打就打,本王莫不成还怕个娘们?”
  随着崇智的诸般言语挑衅,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两军对峙,双方人马都静静的看着对方,等着自己的将领一声令下,崇睿未动,对方却高呼,“谁若能杀了崇睿,秦家的万贯家财可就是你的了。”
  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很快双方人马便厮杀在一起,整个战场上,只剩下刀剑相残的叮当声,还有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这场战役,持续了一个时辰,对方人马越来越少,北狄士气越来越高。
  战乱中,对方城楼上忽然一支箭羽疾飞而来,正中骑在战马上的崇睿的胸口,崇睿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城楼上,抬起手指想说话,可却一头栽倒下来。
  黄影扑上去搂住崇睿,“陛下,您没事吧?”
  崇睿揪着黄影的衣领,狠狠的揪着,眼里迸发出无限的恨意,他想说话,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挣扎数下之后,抓着黄影衣襟的手指忽然失去力道,狠狠的摔在草地上。
  北狄的士兵都懵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战神,竟就这样死了?
  啊!
  黄影仰头长啸,他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给我杀,鸡犬不留!”
  黄影的怒吼,让那些人恢复了理智,崇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带头厮杀,“杀了他们,为我三哥报仇!”
  群雄激愤的后果,自然是将这个战场变成了一个炼狱,一个修罗场。
  很快,罗平前来出战的官兵全部被北狄将士杀死,可罗平守将却十分高兴,因为崇睿死了,崇睿死了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要赢了。
  战场上,北狄将士跪在崇睿的尸体前,齐声哀嚎,“陛下!”
  哈哈哈!
  罗平守将大笑着,“是谁杀的崇睿,站出来!”
  一个士兵站出来,恭恭敬敬的说,“回将军,是属下!”
  “好,好样的,本将军马上上奏朝廷,你速去领赏吧!”没想到,这人到还挺讲道义。
  “谢将军,属下此去若真能领到奖赏,愿分将军一半,富贵荣华,属下愿与将军共享!”那士兵激动不已,没想到天上真的掉馅饼来,将他砸晕了。
  两日后,大月皇宫。
  崇德端坐于主位上,眉眼含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兵,温言道,“确信崇睿已亡么?”
  “是的,属下站在城楼上,一箭击穿了他的胸腔,他的贴身侍卫与崇智亲自证实,崇睿确实已经阵亡。”那士兵跪在地上,说得不卑不亢。
  “好!”崇德一掌拍在龙椅的龙头上,兴奋得双唇颤抖,除了叫好,竟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而庙堂下的秦顺,此时双唇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赵文修勾唇浅笑,“秦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将家财统计整理好,兑现诺言才是!”
  这……
  “陛下……”当初秦顺是很笃定崇睿非一般人能伤害的,所以才大放厥词,想在崇德面前讨个好。
  可万万没想到,这士兵,这士兵,他竟真的将崇睿杀死了。
  崇德自顾兴奋,崇睿若身亡,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只要崇睿死了,他便可以安坐高台,再也无需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怎么,秦大人想赖账不成?”赵文修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收拾秦顺,如今见他吃瘪,自然是卯足了劲要落井下石。
  “谁知那崇睿是不是诈死?”秦顺拂袖,抵赖抵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崇德还是保持着那喜欢当和事老的性格,他说,“若不然,等北狄退兵之后再议?”
  “陛下,我与将军许诺,得到家财之后,定要酬谢将军一半,秦大人若是输不起,当时就不该这般大话!”那士兵将秦顺与崇德皆想赖账,神色间已然不快。
  “大胆,竟敢质疑陛下,来人,给我哦拖出去斩了!”秦顺现在巴不得这士兵死一千次一万次。
  “且慢!”
  赵文修拱手,对高台上的崇德说,“陛下,崇睿是人非神,当着千万将士的面,他若诈死,自然逃不过臣下的耳目,罗平守将的奏折写得分明,崇睿已死,秦大人当着天下人许诺,却不兑现,陛下如何服众?大月正值生死存亡之际,若是没有将士拼杀,何来大月繁荣昌盛?”
  崇德一听,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便立刻变了颜色,淡声对秦顺说,“秦大人,既然对将士许诺,便要兑现才好!”
  “是!”秦顺心如死灰,可皇帝下令,他若不尊,只怕赵文修定要告他欺君,到时候不仅要散尽家财,还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秦顺暗自咬牙,在心里腹诽,“崇德这个蠢货,当了皇帝还是根墙头草,今日且先让赵文修得意,他日老夫必定骑在他赵文修头上,哼!”
  崇德对那士兵说,“除去万贯家财,你还想要些什么?”
  “陛下,属下别无所求,只想回到罗平,报答陛下恩德,将北狄逆贼阻杀在罗平城下!”
  “好,男儿志在四方英雄就该征战沙场,朕准了,秦大人,去办吧!”
  “诺!”秦顺面如死灰的回答。
  临走前,赵文修还凉凉的说了一句,“秦大人可不能藏私,私藏便等于欺君!”
  哼!
  秦顺领着那小兵离去,丝毫不给赵文修好脸色。
  自从两天前,崇睿战死之后,北狄士兵便没有再对罗平发动攻击,崇睿亡故,掌权者自然就变成了崇智。
  北狄士兵义愤填膺,纷纷围在崇智的大帐前,“王爷,这都过去两日了,陛下尸骨未寒。难道王爷便不想替陛下报仇么?”
  “报仇自然是要报的,可是如今罗平守军士气大振,并不是攻城的好时机,待时机到了,本王自然会血洗罗平军营,替三哥报仇!”
  时机!
  好时机?
  “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
  崇智淡笑,“就这两天之内,到时我若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便自刎于三哥墓前,以死谢罪!”
  崇智的孤绝,总算是平息了士兵的怒气。
  大月京都,秦顺府邸。
  秦顺将家中房契田产尽数交给小兵,小兵倒也十分聪明,当即便叫了银号老板前来验收,全部抵押成银票,因为小兵要价低于市价,那掌柜的自然是高兴得手舞足蹈,替他清点时也是十分卖力。
  看着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身家,就这样便宜了一个无名小卒,秦顺气得胸闷气短,他妻子小妾还跟他大吵大闹,那边吵得热火朝天,小兵这边却与掌柜的,美滋滋的将秦顺家财尽数折成现银。
  从秦家离开后。那小兵便去到银号,要求老板给他银子古董抵银票,那老板是做生意的,自然是十分精明,他一看便知这里面定有问题,便找了借口说,“小号如今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那我便杀了你还有你全家!”说罢,那小兵忽然凶狠的将一颗毒药放进掌柜的嘴里。
  掌柜的被吓得双腿发软,为了能活命,他只能将库房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供小兵挑选。
  虽说只是个小兵,可这小子眼光倒是毒辣得很,他不看金银财帛,专挑贵的古董拿,且所挑的每一种古董皆是价值连城。
  掌柜的肉疼不已,连忙跪地求饶,“公子,这银号是赵大人的私产,您这般空手套白狼,小的还要不要活命了呀!”
  小兵一听是赵文修的私产,便乐了,“既是赵大人家的,那我多拿几件!”
  呜!
  那掌柜的死的心都有了。
  小兵从库房拿走二十五件珍贵古董,市面价值最少上两亿两银子。看着小兵大摇大摆的带着东西离去,掌柜的心如死灰,一不做二不休,学着那小兵的样子,挑了几件要紧的,而后举家潜逃。
  赵文修得知后,气得差点吐血,他以为自己摆了秦顺一道,没想到,却被个无名小卒摆了一道。
  不对……
  赵文修忽然意识到事情诡异至极,他狠狠的一拳打在圆柱上,咬牙道,“崇睿!”
  赵由之从屋里走出来,眸色淡淡的看着赵文修,这段日子,他消瘦得不成人样,且神情沮丧。
  赵文修见赵由之走出来,冷声说,“你怎么照顾的少爷,回房去!”
  一个穿着桃红色透色衣衫的女子,连忙走出来,扶着赵由之的手说,“夫君,我们回房去吧?”
  “谁是你夫君,你这等不要脸的女子,也配做我赵由之的娘子,我娘子在北狄,我娘子是两朝最尊贵的公主,她叫芷水!”赵由之狠厉的推开那女子,愤然离去。
  女子见状,不见丝毫委屈,扭腰摆胯的便跟了上去。
  赵文修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这世间的男人,最难抵御温柔乡,儿子,总有一天,你会感激父亲的。”
  而后,赵文修派人全力搜查那小兵,可那人却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一路前往罗平的道路上。
  两日后。
  罗平城下,北狄驻军大营。
  黄影将书信往崇智大帐中的桌案上一放,嬉笑着说,“陛下,成了!”
  那穿着崇智铠甲的男子回头,眉眼如画,鼻梁俊挺,薄唇轻抿的谪仙般的人物,哪里是崇智。分明就是崇睿。
  他接过信笺看了一下,淡声说,“你让谁去的?”
  “旧影!”
  崇睿眸色一亮,“莫怪能完成得如此出色,他什么时候混进去的?”
  “皇后娘娘受伤,陛下无暇管理俗务,我料定最终陛下还是会东征,便将旧影安插在罗平城中,没想到,歪打正着。”黄影笑得像偷腥的猫,接着说,“遇见比陛下更贪财的旧影,赵文修与秦顺,真可怜!”
  这是怎样回事?
  为何已经死亡的崇睿,会安然无恙的端坐在崇智大帐之中?
  原来,那日崇睿打定主意想要讹秦顺的银子,两人便合计好了,让他们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