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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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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众人关爱的目光中,被送到大街上,子归就这般牵着净初的手,一路往海边走去。
  小时候的时光,两人其实谁也记不住,只是如今这般相对,净初又莫名觉得熟悉,看着身边看见大海,笑得像个孩子一般的男子,净初心里竟也跟着有了一丝甜腻。
  子归见净初神思恍惚,便掬起一把海水洒在净初脸上,净初刚刚对他建立起来的好感立刻荡然无存。
  她踢了鞋子,抓着子归便往水里拖,一来二去,两人衣服都湿透了,却都玩开了。
  有渔民打鱼回来,见到净初,连忙躬身上前:“郡主,您怎有时间到这里来?”
  “我表哥初到碎叶城,想来海边看看,我便带着他来了,最近如何?”一见到渔民,净初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子归见她被海水浸湿的衣服下,玲珑的曲线被人一览无余,心里便不舒服,将人拉到身后,便拱手道:“大叔,您这海鲜卖么?”
  “哟,您是郡主的表兄,您若想吃,与我回去,我便做给你吃,还提什么钱?”
  一听到吃,子归便两眼放光:“那不行,您辛苦打回来的鱼,我不能白吃,这样您做一顿给我尝尝,剩下的全给我包起来,我带回去孝敬师公与清虚爷爷吃。”
  “大叔,您不必跟他客气,他有的是钱!”净初这话倒是大实话。
  “那既然郡主这样说,两位便随我来吧!”说罢,渔民领着他们二人便往家走去。
  回到渔民家中,渔民的妻子便取了干爽的衣服给净初与子归:“郡主,这粗布衣服,也不知您穿得惯不,可您与这位公子身上都湿了,不换下来,小心染上风寒。”
  “多谢大娘!”净初将衣服接过来,挑眉看着子归:“敢不敢穿?”
  “谁怕谁!”子归拿着男子的衣服便走。
  净初是女子,收拾起来自然费事,可子归却利索得很,将衣服换下来后,便提出来晾在竹竿上,去看大叔收拾鱼去了。
  那大叔见子归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因为他身量高,衣袖裤子皆短,怎么看怎么逗,便笑得一脸褶子的问:“公子,这海鲜味重,您受得住?”
  “还行,家母喜欢煮饭,时常也将我带在身边,有时我也处理一些鱼虾什么的,喜欢吃便不觉得味道重了。”说罢,子归便学着那大叔的样子,亲自动手。
  “看得出来,公子与郡主一样,都是好人,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们这些渔民啊,若是没有郡主,现在您怕也吃不到这么鲜美的海味儿。”
  这个渔民也是个健谈的,见子归没架子,便开始与他闲话家常。
  子归对净初的事很感兴趣,听渔民这般一说,他便问:“怎么这样说?她还会打鱼不成?”
  “碎叶城地处边陲,更往北有一个小岛,岛上住着一岛凶悍的小矮子,我们打鱼只要稍微去得远些,他们便派兵前来诛杀我们,好些渔民都死在那些土拔鼠手里,我们实在生存不下去了,便去侯府告状,郡主得知后,便与侯爷商议,要帮助我们。
  他们在碎叶城召集了一群武功高强的汉子,一同化妆成渔民混在船上,与我们一同出海,遇见土拔鼠后,与他们血战一场,将他们打得无力还手,郡主当时便警告土拔鼠,我北狄子民在北狄海域捕鱼,屡次遭到你们士兵残杀,你们真当我北狄无人么?
  那土拔鼠的首领见郡主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这般厉害,吓得连连求饶,郡主便与他们协议,日后北狄子民想如何捕鱼,是我们的自由,他们若是再敢伤害我北狄一个渔民,定让他们灭族。呵呵,当年差扎尔灭族,给那些外族人留下了阴影,至此之后,我们便再也没受过欺负。”
  “她,是极好的!”不知为何,听到净初的英雄事迹,子归只觉得心口软软的,多少赞美的话也说不出口,唯有这一句,似乎最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这北狄国,除了皇后娘娘,便是我们郡主最有英雄气概!”
  呵呵!
  听到那渔民这般评价净初与自己的母后,子归便觉得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你们说什么呢,笑成这样!”净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子归身后。
  她穿着一件蓝底白花的短衫,下身着一件灰色长裙,头发披散着,只是简单挽了一个发髻,发髻上簪着一朵院子里开得正好的粉色木槿花,清清淡淡的样子,对着子归笑。
  不知为何,除去华服的她,让子归更加心动!
  然而……
  “傻大姑,你干脆嫁到渔村来得了,那绝对是渔村一枝花!”子归这人,越是喜欢,便越是要说话刺激,定要看到净初炸毛,他便觉得有成就感。
  “混蛋!”净初甩了两个字给子归,而后转身去寻大娘去了。
  她永远也看不到,蹲在她身后的子归,眼里那缱绻的柔情。
  “混蛋,混蛋,混蛋!”净初气得将木槿花扯下来,踩了个稀巴烂,亏她见子归毫无架子与大叔一同劳作,觉得他是个好人,其实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为此,用膳时,不管子归说什么,她都坚决不与子归说话,深知内情的渔民大叔笑得开怀,不疾不徐的开导道:“这小两口么,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便用脚踹……”
  大叔话音未落,净初便狠狠一脚揣在子归的小腿上,将子归脸上那得意的笑,硬生生转化成痛苦的扭曲。
  扭曲了片刻之后,子归才算是缓过劲儿来,他斜眼睨净初:“我知道你爱我之心,至死不渝,可下次能不能总踢那一处!”
  哈哈!
  这下,连渔民大娘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吃都堵不上你们的嘴!”净初那个怒啊,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肉便离开桌案,往院子里走去。
  那大娘想追出来,却听子归在后面得意道:“大娘,你别管,小姑娘害羞了,您这时候去,待会儿她得跑更远!”
  蹬蹬蹬!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害羞,净初跑过来,一屁股坐在的长凳上,继续吃饭。
  子归耸肩,笑得像只小狐狸!
  两人在渔民家里吃了一顿美美的海鲜后,便带着其他的鱼虾蟹告别渔民夫妇,往城中走去。
  一路上,两人难得没有斗嘴,从夕阳中一路走到星空下,看着月色,子归问净初:“据说,当年我母亲与你父亲被人追杀,曾在海边住了好几个月,不知那地方在哪里?”
  “你想去么?”或许是月光太温柔,净初难得没有恶语相待,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子归。
  子归点头:“自然是想去的,母亲说那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美得像神话!”
  “确实挺美,小的时候,师公便经常带着我到那里去练功夫,父亲每次去到那里,便说姑姑是这世界上最狠心又最温柔的女子。”
  关于子衿,从父母的言谈之中,净初多少能感觉到一些,当年父亲曾炙热的爱过慕姑姑,只是少年时的往事,回味了便回味了,净初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就是她爹那不靠谱的性子,让她恨铁不成钢。
  “那,我们去吧!”子归兴致盎然的说。
  两人都走到城门口了,却忽然折返,城楼口的士兵懵圈的看着同僚:“郡主与太子殿下这是要作甚?”
  “幽会!”同僚言简意赅道。
  “有道理!”
  两人正聊得火热,却见子归飘然而来,将海鲜递给那小兵:“劳烦小哥,将这海味儿送到侯府,顺便告诉侯府管事,我与净初郡主有要事要办,今夜不回城!”
  “嗯,殿下加油!”那小兵接过海鲜,还给子归加油打气。
  呃!
  子归不解,可还是点头:“加油!”
  他却不知,他与净初这般夜不归宿,是多么的暧昧,以至于后来,他成了全碎叶城最大的话题人物。
  因为天色已晚,两人便施展了轻功,一路往那处走去,走在当年魂归与子衿晕倒的密林中,便听到不远处骂街的声音。
  “老子都跟你说了,这东西煮了便不好吃了,你非得煮,你医术没我儿媳妇厉害,厨艺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长得还没我儿媳妇漂亮,性格还不如我儿媳妇温柔,老子却与你相处了上百年,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找死!”
  噗!
  子归与净初皆没忍住,想不到这两老宝贝吵架这般喜感。
  清虚老人与青山老人一早便发现了他们的气息,也不管他二人是不是在嘲笑他们,青山接着挑衅:“老子就喜欢看你恨老子,又干不死老子的样子!”
  “哇,师公,您这句话说得真是帅!”子归顶礼膜拜中。
  净初无奈翻白眼:“我师公是昆仑上的长老,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那怎样,他还不是与老子这等神经一样的人物过了一辈子?”这话说得……
  子归无言以对!
  清虚这人即便几百岁,依旧秉承着能动手绝不动口的理念,一出手便将两孩子送到屋檐下,而后便开始打得不可开交。
  子归与净初闲来无事,便拖着腮帮子看他们打,子归悟性高,与崇睿一般对武学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见两人打得精彩,便跟着学。
  青山与清虚两位老人打架,没有个七天七夜没有美食诱惑是分不开的,看到半夜,玩了一天水的子归终是受不住了,便回到小屋。
  却见昏黄的烛火下,净初斜靠在原木栏杆上,她头顶有清虚种植的不知名绿色植物,开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一朵花刚好落在净初的发髻上,给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见她睡得沉,子归没忍心打扰,便悄然在灯下打量她,沉静宛若婴孩一般,睡得犹自香甜,也不知是梦见什么,净初的唇角弯弯,笑容甜美得勾人心魂。
  子归伸手戳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只是轻轻一戳,便起了一个红红的印子,子归当下便心疼了,伸手轻轻的抚在净初的脸颊上,感受到暖意,净初在子归手心里蹭了蹭,呓语道:“混蛋,帅有个屁用,那也是混蛋!”
  呃!
  敢情,她梦里的人是我呀!
  想到这里,子归便笑得梨涡圆圆,他拧着净初的脸颊,净初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便是一耳光。
  子归一时不防,被打了个结实,他哭笑不得再掐一把:“净初,小初儿,你嫁给我好不好?”
  


第200章流氓压倒地主吧

  啪!
  子归再次被闪了一耳光,净初迷迷瞪瞪的指着子归的鼻子破口大骂:“来人,将这淫贼给本郡主关大牢!”
  子归摸了摸被净初打得红肿的脸,磨着牙想将她抓起来理论一番,可见她安静得宛若孩子的睡颜,竟左右比划,如何也下不去手。
  哎!
  干脆将她抱起来,放到屋里的榻上去,让她睡得舒服些吧!
  翌日,子归醒来后,循着香味便去厨房寻吃的,昨日晚膳吃的早,这会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却见厨房内,净系着褐色围裙,正挥舞着锅铲做饭。
  那两打架的老顽童,一人提着一只清蒸螃蟹吃的正欢,见子归进来,青山连忙伸出油乎乎的胖手招呼他:“小子归,来来来,净初丫头煮了海鲜粥,刚出锅的。”
  子归勾唇笑着坐到位置上,却见青花瓷的的碗里,白的粥红的蟹青的葱花,美得宛若昨夜灯下的净初。
  子归竟有些舍不得吃了。
  “傻小子,不比你母亲做的差,赶紧吃,吃完检验你昨夜学了多少工夫!”原来他们不是只顾着打架而已,早已发现子归在偷学。
  “诺,师公!”子归正要喝粥,却关切的问:“初儿,你吃了么?”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净初的小脸便酡红,竟看都不敢回头看子归一眼:“吃……吃了,你们快些吃吧!”
  说罢,丢下锅铲,头也不回便跑了出去。
  子归原本不大在意,可见净初闷头跑回房里,关门声大得隔着老远便能听见,子归便会心一笑,心说,这粥可真是,好吃!
  之后几天,子归便被清虚与青山两人轮流打,打完了净初也不与他说话,却做了许多子归喜欢的食物给他吃。
  少了与他斗嘴,净初觉得这般相处挺好,子归却像病了一般,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日,子归拉住正要逃窜的净初,柔声问:“那日,你……”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净初说罢,便甩开子归的手,像避瘟疫一般的避开子归。
  子归哭笑不得:“这小笨蛋,我说什么了我,你就没听到,不打自招!”
  待他们从海边小屋回到碎叶城后,迎接他们的便是墨儿特大号的黑脸,外加特刺耳的冷哼!
  翌日,碎叶城大街上。
  “墨儿,那日我给你送来的海味儿怎样?”
  “哼!”
  “墨儿,我带你去海边吧,可好玩了?”
  “哼!”
  子归淡笑:“我要告诉聘婷,像你这种娘们,我可不能将表妹嫁给你!”
  墨儿的脸爆红:“我还看不上赵聘婷那狠丫头呢?”
  话说,赵家那丫头还颇有几分当年她母亲的风采,不爱琴棋书画,偏爱刀枪剑戟,跟着张晓芳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打架也与墨儿不相伯仲。
  更是实力嫌弃墨儿长得太妖艳,作为母亲,晓芳不知反省,还与聘婷一起笑话墨儿,墨儿恨不能掐死一个一泄心头之恨。
  “你看不上谁?”身后,高大的白色战马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手里的金鞭舞得啪啪作响。
  她的长相咋一看,与慕子衿眉目中有些相似,虽然有英气,可毕竟身子单薄,有一股灵动之气,一双凤眼盼顾生辉,可眼神中却藏着一抹犀利,这样的神色矛盾却又和谐,加上她一身银色铠甲,倒是有几分英武之气。
  马车内,赵由之撩开帘子,柔声道:“婷儿,不许与你师哥这般说话!”
  “丞相大人,您这是?”因为赵由之穿着官服,子归便规规矩矩的叫了丞相,没敢撒欢叫姑父。
  “提亲!”赵由之温柔的看着子归,淡声道。
  啧啧啧!
  “姑父,您这是要寻觅第二春呐,您就不怕我姑姑弄死您?”子归正经不过三秒钟。
  赵聘婷摇头冷笑:“上赶着送死的!”
  “子归,你这张嘴便乱说的毛病,要何时才改?”
  天啦!
  子归与墨儿互看一眼,而后子归泥鳅一般的滑进马车,却见子衿淡笑着坐在马车里,眸色蔼蔼的看着他。
  因为是在宫外,子衿未曾穿繁复的宫装,只一身简单的淡蓝色罗衫,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端庄的坐着,看着子归笑。
  “母亲,您与姑父同乘一辆马车而来,难道就不怕我父皇那千年醋缸精掀了您的药圃?”子归这般说着,可脸上却十足的幸灾乐祸。
  “你呀,若是你父皇在,你又该受罚,十八了,还吊儿郎当,你父皇十八岁时,已是镇守一方的将领,是北征军的军魂。”子衿伸出食指点了点子归的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子归不以为意:“孩儿我也是弟弟妹妹心中的灵魂人物,不信您问墨儿!”
  子衿撩开帘子,对墨儿招手:“墨儿,这一路让你受累了!”
  墨儿妖媚的眼波流转,上了马车之后,便用淡淡轻愁的语气道:“皇后娘娘客气了,墨儿倒是不辛苦,就是可怜了人家净初姑娘,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被殿下一番搅和,现在都变成碎叶城的负心女了。”
  “墨儿,是不是兄弟?”子归怒。
  “自然是的!”墨儿淡笑:“关键时刻,就是要插兄弟两肋全是刀!”
  呃!
  没想到玩鹰的被鹰啄了眼,子归心里那个气啊,可他好歹也是崇睿的儿子,当着他母亲的面,他也不好收拾墨儿,只是在心里想:“不给小爷我等着,我送你一份大礼。”
  子衿早已习惯他二人斗嘴,柔声对聘婷说:“婷儿,直接去定北侯府!”
  “诺!”赵聘婷一夹马腹,马儿得得得便往定北侯府走去。
  马车上不时传来赵由之爽朗的大笑,还有子归与墨儿斗嘴的声音,倒是子衿,像个局外人一般,看他俩斗嘴。
  “皇后娘娘,您是来抓我们回去的么?”这是墨儿比较关心的问题,他可不想回家带孩子!
  “嗯,算是吧!”子衿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算是?
  这个回答子归与墨儿自然是不满意的。
  “我与表哥此次前来,是来提亲的?”子衿淡笑着看子归又看墨儿。
  墨儿勾唇坏笑,子归默!
  “母亲,您不是给我提亲来了吧?”
  嗯?
  见子归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子衿放下书,淡声道:“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也求人家嫁你了,还要怎样?”
  求亲?
  墨儿心中的八卦魂被勾起来,他危襟正坐,挑眉八卦:“子归,你什么时候求亲的,说来与我听听?”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提着刀,拿着麻绳,将你从你家偷出来,绑上……”
  子归的话被墨儿打断,他冷冷的剜了子归一眼:“再胡说八道,我还有好些事没与皇后娘娘说呢!”
  只有在这个时候,墨儿才有了几分墨影的影子,平日里便活脱脱是晓芳的翻版,八卦又热血。
  子归撩开帘子飞身上马,搂住聘婷的腰道:“婷儿这些日子可想打人?”
  想!
  聘婷回答得斩钉截铁!
  子归便对聘婷耳语了几句,两人话未说完,墨儿已经从里面冲出来,提着子归的衣领便往侯府飞去。
  “那是我的女人,下次你再敢与她这般亲近,我便告诉净初姑娘,你是何等的卑鄙无耻!”
  其实,不必墨儿说,适才子归搂聘婷腰的那个画面,已经深深的映在净初的脑子里。
  她站在买菜的大婶的摊位后,一双大眼睛里浸满了泪水,可她硬生生的抬头仰望天空,逼着自己将泪水逼回去。
  “混蛋!混蛋!混蛋!”净初将已经被她扯得只剩菜帮子的白菜还给卖菜的大婶,而后朝着侯府飞掠而去。
  卖菜大婶看着那只有菜帮子的菜,心里哀嚎,这的是有多大的仇,竟将老娘的菜叶子全都掐光光。
  子衿等人到达侯府后,魂归便苦着脸走出来,伸手便拍了子归后脑勺一记:“你说你个废物点心,你都干了啥,我家陈芝麻都离家出走了。”
  “为何离家出走?”子归关切的问。
  聘婷从马上翻身下来:“我想我知道!”
  “说!”子归知道聘婷的目的,也不与她废话,便捡着要紧的问。
  “就在你掐着我的腰与我耳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穿着黄色衣衫的漂亮姑娘,掐着卖菜大娘的白菜,掐完一颗,又掐一颗,掐完一颗,又掐一颗……”
  子归跺脚:“赵聘婷,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今日你们联起手来整我。”
  “舅父,净初往哪里跑了?”子归现在没时间与他们算账,慢慢来,不急!
  魂归指着城南方向:“追不回来,老子便将她嫁给村东头二傻子!”
  “魂归大哥当真舍得见净初嫁给一个大傻子?”子归走后,子衿撩开帘子从马车上走下来。
  嘶!
  魂归围着子衿转了两圈:“你这女妖精,怎么都不带老的?”
  “你的意思是说,老娘很老咯?”迎接魂归的,自然是一鞋拔子。
  完了完了,又打翻醋坛子了!
  魂归陪着笑脸将鞋拔子捡回去,给谷亦荀穿好:“你也不老,你也是个女妖精。”
  “滚!”谷亦荀言简意赅。
  “嫂子!”多年不见,他们相处还是这般欢乐,真好!
  谷亦荀走过来,握着子衿的手便往内堂走,留下魂归与赵由之大眼瞪小眼:“我说老赵啊,你那闺女这么彪悍,你能压得住么?”
  赵由之淡淡的睨了正打得火热的墨儿与聘婷,一脸超凡脱俗的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管他们!”
  于是,那两人便在侯府拆房子,魂归对管家说:“你将账务记好,这是赵丞相的女儿与女婿打架,稍后找赵丞相拿银子便成。”
  “得嘞!”管家随手抄起一个小本,拿起一只小小狼毫,在舌尖点了几下,便开始记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没少跟着魂归讹银子。
  城南。
  净初背着包袱一路抹着眼泪怒骂:“混蛋,去死,去死!”
  走一路,净初就扯了一地的菜叶子。
  子归这一路上便追着菜叶子赶到城南,刚好见净初从一个菜贩子那里捡了一颗大白菜,丢了一块碎银子给菜贩子,又接着扯菜叶子。
  “初儿?”子归走上前来,也不敢去搂净初的肩膀,就这样微笑的看着她。
  净初一见他,便将青菜怼到子归脸上去:“谁许你跟来的,滚!”
  “你撒了一路的菜叶子,不就是为了让我赶上来么?”子归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一地的白菜叶子。
  净初拧眉,将青菜往子归怀里一放,厉声说:“不许你再跟着我,再跟着我抓你下大狱。”
  “我是太子,你是郡主,即便你是这碎叶城的地头蛇,你也压不过我这强龙,乖乖听话,我母亲来了,说是想你得紧,你赶紧与我回去。”
  当年慕子衿赐净初净初郡主封号,支持她全权管理碎叶城,净初对子衿感激不尽,心想:“若是姑母觉得我任性,不让……我呸,不让便不让,我不稀罕他,但是姑母来了,我若是不回去,显得没有家教,原本家教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净初将包袱往肩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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