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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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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芳很快就回来了,可她手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粥碗呢?”子衿与崇睿同时开口。
  晓芳摊手,“她一定是趁所有人去驰援王爷的时间,将粥碗收回去了。”
  子衿沉吟,“不对,她那般精明的人,即便要毁灭证据,也不会将碗收起来,她只会去换上一碗没有下药的粥放在原处。”
  “或许,她便是想到你会如此猜,才故意将碗拿走的。”崇睿却十分笃定子衿之前的推断,因为那些人虽武功高强,对崇睿出手时,却从未下杀手,细想起来,他们真的是想生擒崇睿。
  “若果真如此,此女心思当真深不可测。”子衿给崇睿上药。担忧的看他。
  她无法想象,像崇睿这般铮铮傲骨的男子,若是真的被一个女人囚禁起来,像个禁脔一样,那是多可怕的事情。
  “不用担心,她不会得逞的。”崇睿想拉子衿的手,子衿却先他一步收回手,淡淡的整理药箱。
  这个药箱是三日前,崇睿为她准备的,里面放了好些药材,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人,居然是崇睿。
  “王妃,榕榕求见!”这时,琉璃阁大门外,忽然传来榕榕的声音。
  子衿错愕的看向崇睿,崇睿冷冽的看向晓芳,晓芳怒火冲冲的看向门口,子衿怕她性子冲动,打草惊蛇,赶紧将她拉回来。
  她自己走了出去,站在檐下淡淡的看着跪在雪地上的榕榕,“张夫人可有何事?”
  榕榕伏在地上,清丽的声音传过来,“奴婢得知卢嬷嬷在火灾中受了重伤,被王爷送到王妃这里来了,这才深夜前来叨扰。”
  “卢嬷嬷受伤不重。王爷虽然受伤,但是也无性命之虞,现下他们都已然休息,张夫人明日再来吧!”这时候,子衿一点都不想看见榕榕,一点都不想。
  “奴婢愚钝,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可王妃身子不适,不便照顾两位病人,奴婢没有旁的意思,只想替王妃分担一些。”榕榕依旧跪在门外,地上的雪,被她的膝盖焐热,变成水,浸透了她下跪的地方。
  “原来我竟不知榕榕姑娘这般体贴人……”子衿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可我被李氏迫害时,却不见榕榕姑娘出现,帮着我说说好话!”
  “奴婢惶恐,李氏出事时,奴婢正在礼佛,并不知她这般歹毒伤害王妃与王爷子嗣,若是知道,奴婢定会陪伴在王妃左右。”榕榕还是保持着当奴婢时的恭谦。
  “罢了,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假意对我恭谦,你定然希望我死在李氏的那场算计里吧!”子衿说得很是刻薄。
  晓芳走到崇睿身边坐下,调笑一般的说,“王爷,你们家小王妃要使坏了,你可喜欢?”
  崇睿冷冷的剜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多事!”
  晓芳还想说话,可院子外面的榕榕已然嘤嘤哭泣,“榕榕知道王妃素来看不惯榕榕,可榕榕对王妃,对王爷皆是一片忠心,王妃若是觉得榕榕做了什么对不起王府之事,大可将榕榕凌迟处死。”
  子衿冷笑,“榕榕姑娘就没点新鲜的招了么?”
  “榕榕不知王妃何意!”榕榕跪在地上,哭得甚是悲切。
  “这睿王府,即便没有我,没有李呈君,也轮不到你,榕榕姑娘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子衿见她每次都这般装柔弱,心里很是厌烦,直接给她下了一剂猛药。
  听到子衿的话,崇睿挑眉,心想,这小女子挑事的功夫倒是不错。
  “王妃如此置喙榕榕,榕榕今日便跪死在这琉璃阁门口,只要王妃能消气!”说罢,榕榕直挺挺的跪直身体。
  子衿走回屋内,关门之前,冷冷的说。“你若想跪死,便跪死罢!”
  “你这般挑衅她作甚?”崇睿气定神闲的看着子衿,可眸光里却闪着耐人寻味的锋芒。
  “王爷不觉得她已然是狗急跳墙么,只要是人,只要她敢犯错,便不会一点把柄都不会留下。”
  “可她若是当真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你又如何掌控?”
  “她不会出卖王爷,她这般祈求,只是想看看王爷,我这般阻止,她心里定然有恨,若是不能将我除去,她一定寝食难安,只是,我担心近期之内,她遭遇过一些变故,不然她性子不会这般极端。”
  “如今,我也成了你的病人,你想做什么便做,只是不要独自一人去见她,她确实过于疯狂。”子衿的话,提醒了崇睿。
  榕榕在府中十年,从未这般忤逆过主子,今日她那势在必行的架势,倒真有些像子衿说的那般,像是遭遇了某种变故。
  门外的榕榕直挺挺的跪在雪地中。琉璃阁的灯火显得温暖而宁静,她冷冷的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慕子衿,且让你再嚣张一夜,明日,我看你如何脱身,我看你如何与我嚣张,我看你,如何与我抢崇睿!”
  榕榕的眼眸里,除了灼热的爱,便是灼热的恨。
  这一夜,崇睿躺在子衿平素午休的贵妃榻上,安寝一夜。
  因为卢嬷嬷躺在子衿榻上,子衿便去与茴香杏儿挤了一夜。
  晨间,茴香去打开琉璃阁大门,见榕榕还跪在琉璃阁大门口,脸颊嘴唇皆已冻得发紫,摇摇晃晃的就快跪不住。
  她的身边,围着全府上下,所有的下人。
  见茴香开门,平日笑意盈盈的吴管家忽然凶狠的走上前一步,“请王妃出来解释一下,为何张夫人冒着风雪跪在琉璃阁门口一整夜,她可做了任何对不起王妃的事?”
  “是啊,我在王府整整伺候了十年,可从未见王爷这般对待过下人,何况张夫人还不是下人。王妃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
  附和吴管家的,是内务总管,刘大娘!
  “这话倒是好笑了,那张夫人深夜前来,硬是要来照顾卢嬷嬷,我家小姐让她回去她不回,自己要跪在门口,管我家小姐何事?”大清早被人找晦气,茴香很是火大,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不善。
  “吴管家,刘大娘,是我自己不好,惹了王妃不快,不怪王妃的!”榕榕揪住刘大娘的裤管,虚弱的解释道。
  茴香冷笑,“你这般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你若再往我家小姐身上泼脏水,别怪我不客气!”
  茴香叉着腰,气呼呼的说。
  忙了一夜的刚哲刚赶到琉璃阁,便看到小笼包鼓着腮帮子发脾气。
  他冷冷的掠过众人,提着茴香的衣领,便将她提回屋里。
  茴香拼命挣扎,口中还大骂,“大木头,坏蛋大木头,你放开我,我要撕了张榕榕的嘴巴!”
  “你若再囔囔,你家小姐就变成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了。”依照刚哲的性子,他是断然不会与别人解释这些的,可是见小笼包这般蠢,他又忍不住想出手相助。
  茴香性子单纯,听刚哲这般说,连忙捂住嘴巴,惊恐的说,“真的么,我给小姐找麻烦了么?”
  “呵呵,刚侍卫吓你的,你这般火上浇油,正中榕榕下怀,却也帮了我们的大忙,我已经弄好了早点,去端上来,伺候王爷何卢嬷嬷用餐。”子衿走过来,解下围裙,径直走向门口。
  崇睿说过,他在养病,所以这场仗,确实只能子衿自己一个人去打。
  王府的下人见子衿出来,纷纷后退一步,神情愤懑的看着她。
  “榕榕姑娘跪了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了吧!”子衿没有看别人,只淡淡的看着榕榕。
  “王妃执意要说榕榕心计深重,榕榕不敢回去。我便在这里等着,等着王爷与卢嬷嬷醒来,与我讨回公道。”榕榕已然十分虚弱,可她能坚持一夜,子衿却不得不佩服。
  “公道?”子衿细细的咀嚼这两个字,若是真有公道,她张榕榕最不配提这两个字。
  榕榕淡淡一笑,虚弱的说,“是的,我相信王爷会还我一个公道!”
  说着,便晕倒了去。
  子衿淡淡的整理了一下广袖,轻声说,“将她抬回去!”
  几个婆子见榕榕确实晕倒,赶紧将她抬了离开。
  这时,昨夜值夜的门房忽然走上前一步,冷冷的说,“王妃,奴才有事求见王爷,还请王妃通传。”
  “王爷受了重伤,至今昏迷着,有事与我说便是。”子衿依旧笑着,如以往那般淡然。
  那门房咽了一口口水,喏喏的说,“王妃不许我见王爷,可是心里有鬼?”
  他的话,像是平地惊雷,人群中很快便有人窃窃私语。“依我看,这慕氏定然是心里有鬼,昨夜我分明见她与她的丫鬟茴香出现在卢嬷嬷院子里,不多久,卢嬷嬷的院子便走水,王爷与卢嬷嬷都受了重伤,她这便迫不及待的要收拾了张夫人,想来那李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故意弄没的。”
  子衿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应,心里已然有了数。
  吴管家走上前来,对子衿拱手,“王妃这般行为,确实引人质疑,还请王妃将王爷与卢嬷嬷交出来,我等自然会好好照顾。”
  “我听说,吴管家前日买了一座新宅,甚是清幽,不知子衿可有荣幸去见识一番。”子衿淡笑着转移吴管家的话题。
  吴管家一听子衿说起自己的新宅,心里微微一沉,脸上讪笑着说,“不过就是个小小院落,王妃这般惦记,可是真如他们所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便是保住王府大大小小,不被奸人所害,不必提着脑袋过日子。”说到此处,子衿有些无奈。
  她见惯了太多尔虞我诈。都是被利益驱使。
  “那王妃为何昨夜会出现在卢嬷嬷的院子里?”那个门房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乱转,直言子衿出现在卢嬷嬷的院子里。
  “想来是卢嬷嬷在李夫人出事时,对王妃过于严厉,王妃记恨卢嬷嬷,这才想要纵火将人烧死,却不想,王爷会去救火吧?”
  是吴婶的声音。
  子衿敛了风吹乱的广袖,淡淡的看向吴婶,“那吴婶要如何解释杀手伏击王爷一事?”
  这……
  所有人皆沉默以对。
  子衿笑了笑,“你们都说见到我与茴香出现在卢嬷嬷院子里,可你们有看到我纵火么?你们都说我容不下张榕榕,我可曾去找过她晦气?你们说我居心叵测,我可曾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打骂过?”
  没有人说话。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们,王爷与卢嬷嬷身受重伤,却被我挟持,然后还有许多人见我昨夜曾出现在卢嬷嬷的院子里?”
  子衿的声音不大,却将众人问得哑口无言。
  吴管家咬了咬牙,继续追问,“那王妃便让我等见见王爷,只要见到王爷,我们自会让王爷调查,为何王妃深夜会出现在卢嬷嬷的院子。”
  致此,子衿总算想通,为何那碗粥崇睿未曾动过,榕榕却笃定崇睿已然身受重伤晕迷不醒,这才敢煽动府上的下人到子衿这里来闹事。
  “是,这慕氏一直不肯让我们见王爷。定然是对王爷跟卢嬷嬷做了什么事,王爷贵为皇子,若是真的被慕氏害了去,如何了得,我们将慕氏抓了去见官,我就不信,在官府面前,她还敢如此巧舌如簧。”
  门房见有人迟疑,赶紧出来煽风点火,被他这样一说,那些不知所以然的下人,又开始激愤起来。
  “是啊,王爷随无权势,可待府上的下人都极好,我们不能让慕氏害了王爷。”
  “将她抓起来,去见官!”
  话虽这样说,可终究还是没有人敢真的动子衿。
  屋里的崇睿听得一清二楚,可他却气定神闲的喝着粥,吃着腌菜,全然不受半点影响。
  茴香与杏儿听得心惊胆战,茴香忍了又忍,终于跪在地上求崇睿,“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
  “我这时候出去,子衿的苦心便白费了,求我没有,求他!”崇睿将手指向刚哲。
  刚哲抱着刀沉吟,眸光森然!
  茴香顾不得许多,走到刚哲面前,拉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大木头,日后我再也不叫你大木头,再也不咬你,你救救我家小姐,好不好!”
  “那你打算叫我什么?”刚哲凉声开口。
  正在喝粥的晓芳被刚哲的话吓到,直接将粥喷了出来。
  “大木头,你这般调戏我们小茴香,回头她变成小辣椒,看你如何应对!”
  茴香不明他们为何如此淡然,见刚哲提条件,她只好将目光转向晓芳,“晓芳,你去救救王妃可好?”
  “不好,这个王府,除了王爷,便是大木头的话最好使,求他!”晓芳素手一伸,将难题抛回刚哲处。
  茴香跺脚,恶狠狠的说,“你说让我叫你什么?我叫便是!”
  “叫相公吧!”刚哲没说话,晓芳却凑上来。
  杏儿也是又急又气,走过来捂住晓芳的嘴巴,“你个小丫头,这时候还开玩笑。”
  “只要不是大木头,便可!”
  “好,刚哲大哥,求你救我家小姐!”茴香没想到刚哲要求这般简单,也来不及细想,便叫了出口。
  刚哲状似满意的点头,这才酷酷的抱着破云刀走了出去。
  门房与吴管家见人人都不敢动手,两人互相推搡着,推对方上前去抓子衿。
  却在这时,刚哲冷冷的抱着破云刀出来,冷冷的环视一周,“王爷养病期间,不得喧哗!”
  吴管家见刚哲出现,本来想与他状告一番,却见刚哲抱着破云刀往门口一站,“由我亲自守着,我不会让她有机会出府,昨夜那些杀手,也与王妃有关,待王爷醒来,一切自有决断。”
  被这般一说,所有人看向子衿的眼神都带着仇恨。
  吴管家与门房互看一眼,那门房对吴管家眨眼,吴管家这才遣散了众人,“各位,有刚侍卫守着,那慕氏也讨不到半分好处,且先散去,待王爷醒后,王爷自会决断。”
  大家听了吴管家的话,总算放下心来,各自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工作。
  半日后,榕榕醒来,门房与吴管家得到消息,立刻匆匆赶往榕榕的落霞居。
  “张夫人,刚侍卫已经将慕氏看管起来,他还说已然抓住慕氏与刺客联系的证据,就等着王爷醒来,便可将她赶出府,那时这个王府,便只有夫人一人独大!”门房一见到榕榕,便将事态告知。
  榕榕面色一沉,面容扭曲的看着他们二人,哪里还有平日恭谦贤惠的样子?
  “不是让你们趁王爷还未清醒,便将慕氏弄去官府么?”
  若是崇睿醒来,他一定会猜到她的粥有问题,到时候他若是不打压慕子衿,还帮着慕子衿,那她苦心计划的一切,便白费了。
  “那刚哲守在门口,我们也不敢放肆,好在府上的下人都十分听话,在我们的教唆下,他们都以为慕氏意图伤害王爷性命,即便王爷醒来,慕氏也讨不到好。”门房见榕榕发怒,赶紧解释。
  “你们懂什么,现在赶紧去,就说刚哲与慕子衿私通,一起谋害王爷,势必要在王爷醒来之前,将慕氏送到官府。”榕榕急切的说着,一股急火直攻心脏,让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狰狞。
  “然后,官府那边,你打点好的衙役,便会对慕氏施以酷刑,慕氏身子弱,待本王醒来,发现慕氏被害时,慕氏已然无力回天,此后,这个王府便只剩下你一人,你便可以以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为由,要挟我,将你扶正,此后王府便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与你争抢王妃之位,我说得对么?”
  不知何时,崇睿站在榕榕卧房门外,眸色凉凉的看着她。并将她接下来的计划,全数说了出来。
  崇睿的出现,让榕榕的面如死灰。
  她喃喃着,用颤抖的语气说,“王……王爷,您醒了?”
  崇睿神色冷峻的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说,“你以为你那碗加了料的粥,能难倒我么?”
  “不……,不可能,那碗粥放在你房间那么久,你不可能没有中招!”榕榕的面上,再也没有以往的矜持与恭谦,她太惊讶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竟让崇睿躲过她的连环套。
  她知道崇睿定然不会喝粥,所以特意下了散习香,只要崇睿闻之,便会中招。
  可没曾想,最后还是被他躲过了!
  崇睿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从密道进入子衿的琉璃阁,他冷冷一挑唇,“你忘了本王的王妃是个医术了得的才女么?”
  说起慕子衿,榕榕脸上的表情像是皴裂了一般,变得狰狞可怕,她的眸子充血一般,红彤彤的瞪着崇睿。带着决绝的恨意。
  “我不许你提慕子衿,不许你夸慕子衿!”
  “她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女人,她的好,便是一千一万个你,也不及其万一,我为何不能夸她,不能提她!”崇睿冷冷的说着,看向榕榕的眼神里带着厌恶。
  “你喜欢上她了?”榕榕颓然的坐跌坐在地上,喃喃的说。
  她的话,让崇睿迟疑了片刻……
  他承认,对慕子衿,心里已然有了不一样的悸动,见她欢喜,他便跟着欢喜,见她难过,他亦心如刀绞,见她快乐,他便觉得这世界春暖花开。
  若,这是喜欢,那他便认了!
  “喜欢么,不……”崇睿看着榕榕,忽然笑了起来,榕榕一生都从未见过崇睿这般笑颜,这般温情。
  她正想起身抱住崇睿大腿,却听崇睿像是叹息一般的低喃,“我爱她!”
  那一刻,崇睿的世界豁然开朗。
  那一刻,榕榕的世界毁天灭地!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榕榕哭了,哭得及其伤心。
  崇睿冷冷的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吴管家与门房,淡淡的说,“还有谁,一并说了,我可饶你们家人不死!”
  吴管家明显的是临时起意,被榕榕金钱诱惑,见崇睿知晓他们的所有计划,他吓得跪着爬到崇睿身边,哭着祈求崇睿,“王爷,奴才是被榕榕迷惑,她告诉奴才王妃对您不利,我这才与他们一起商量着对付王妃的,王爷饶命啊!”
  “饶命?无辜?”崇睿看着吴管家,眼神有些沉痛。
  “我十二岁出宫建府,你们陪着我十余年,你、吴婶、刘大娘、卢嬷嬷、你们也陪了我十余年,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背叛我,你们也不会,可我还是想错了,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为何五天前便接受了榕榕的馈赠。还清了你儿子的赌债,还置办了院子,你敢说你无辜?”
  崇睿有些疲倦的看向远方,他知道一旦塌上这条路,便注定要遭遇许多的背叛,可这些人不一样,这些人,是他想要保护的。
  “王爷,奴才知错,还请王爷看在我尽心服侍王爷数十年,饶了小的一命。”吴管家磕头如捣蒜,额头都出了血也不敢停。
  门房见崇睿心知肚明,心里也害怕得发抖,他跑过来跪在崇睿面前,将榕榕收买的那些人的名字,全都告诉了崇睿。
  崇睿闭眼,对着门外轻轻的说,“去吧,不要让他们太痛苦!”
  崇睿的决定,让吴管家和门房吓得软倒在地,可榕榕却笑了。
  她指着崇睿,笑得花枝乱颤的说,“王爷最是重情义,可王爷欠我的,要如何还!”
  崇睿拧眉,他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我欠你何事?”虽然榕榕陪伴了崇睿十年,可这十年,她都是皇后的内应,牵制着崇睿的一举一动。
  “王爷可曾记得,李聪案发那日,一直尾随王爷的人,是如何被甩开的?”榕榕冷冷的,讽刺一般的看着崇睿。
  崇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凝,那日从刑部出来后,崇睿的马车确实一直被人跟踪,他不动声色没有惊动子衿,虽然极力狂奔,可那些杀手一直如影随形,可就在快接近王府时,那些人忽然消失无踪。
  当时他忙着带子衿回慕家,以为是影卫解决了那些人,所以没有多想。
  听榕榕的语气,难道事情另有玄机?
  可是不管有任何玄机,他也不愿与榕榕有所羁绊,这个女人,能用一计达成两个目的,心思定然比他跟子衿还要缜密。
  这样的女子,如何留得?
  “你倒是巧舌如簧,可事到如今,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念在你多年来,未曾真的伤害我,我便给你个痛快。”
  榕榕整理了一下头发,笑靥如花的说,“王爷不敢听是么?”
  崇睿拧眉不语,他确实不敢听!
  可他不敢听,榕榕却偏偏要说,她站起来,当着崇睿与吴管家还有门房的面,一层层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自己光裸在他们面前。
  崇睿在她宽衣解带前,便已经扭头看向他处。
  榕榕走过来,温柔的扶着崇睿的头,逼着他看自己,“你看,为了帮你躲过修罗殿最厉害的杀手,我都做了些什么?”
  榕榕的泪滴在崇睿的手臂上,崇睿看着她,了无波折,倒是吴管家与门房,看得眼睛都直了。
  榕榕轻轻一挥手,两枚钢针便带着破空的劲道,直直的定在两人的眉心处,只见他们两人眉心处像点了一点朱砂一般,便轰然倒地。
  这是崇睿第一次见榕榕出手,虽然一直知道她会功夫,却没想到,她的功夫竟然如此高!
  榕榕的光洁的身子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有些甚至都化脓了,崇睿即便再不愿想,也知道榕榕遭遇了什么。
  修罗殿第一杀手,名叫魂归,是江湖第一高手,也是第一淫贼。
  那日即便榕榕没有相帮,他也有能力摆脱魂归的追杀,只是可能会费事些,甚至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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