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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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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水的声音不大,可人人都听得分明,她确实偷了崇睿的腰牌。
“胡闹,你何时偷的,偷来作甚?”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
“就刚才在大殿上,我趁三哥给嫂子倒茶的时候偷的。”芷水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犯错,还嘀嘀咕咕的说,“一块腰牌而已,至于么?”
啪的一声,皇帝一掌拍在黄花梨木的桌子上,“你偷他的腰牌作甚?”
“父皇,我说了你可不许骂我!”尽管皇帝怒气冲冲,可芷水却一点都不怕,还敢在这时跟皇帝谈条件。
皇帝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怒气,“你且说来听听!”
“哦!三哥不喜欢我,不许我去他府上玩,我便想说偷了他的腰牌,便可以经常去他府上,嫂嫂的厨艺名贯京城,我就想去蹭点吃喝而已。”
芷水那小女儿之态,勾起了皇帝的父爱,他指着芷水的鼻子说,“你个小人精,就是爱胡闹是吧!”
“公主,你撒谎,你若是偷了三皇子的腰牌,为何最后腰牌会出现在梅林之中!”徐婕妤这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搞了半天,她最后居然被李妃的女儿摆了一道。
“要你管!”对待不相干的人,芷水向来是嚣张跋扈的,只见她沉眉怒目的看着徐婕妤,呲着牙凶狠狠的样子。
“你说,为何崇睿的腰牌会出现在梅林之中!”皇帝也不是好糊弄的主,他心里的疑惑若是不能一一解开,即便这个证人是芷水,他也信不过。
“父皇,这要怪那赵由之!”芷水一跺脚,生气极了。
皇帝觉得自己的头已经疼得快要爆炸了,怎么又扯上赵由之了?
“这事关赵侍郎什么事?”徐婕妤沉不住气,再次开口。
“父皇,儿臣有日去宫外溜达,被恶霸欺凌,巧被赵由之所救,儿臣见他整日落落寡欢,便斗他开心,今日我见他来,好心与他交谈几句,结果他居然说本公主不要煞费苦心的纠缠他,他不喜欢没有涵养的女子,父皇,你说可气不可气!”
芷水半天没说到重点,还拉着皇帝与她一起唠家常。
“你被恶霸欺凌?”这话皇帝显然是不信的。
倒是徐婕妤急了,再次出声打断,“公主,你说这么半天。赵侍郎与此事哪有半点干系?”
芷水怒目而视,“你在多嘴,我便叫父皇灭了九族。”
“芷水,别闹,继续说!”
“他说本公主没涵养,父皇不觉得客气么,反正儿臣是很生气,一怒之下,便跑去梅林摘了几只梅花,我便不信,不就是插花吟诗么,本宫岂有不会之理?”
皇帝听完芷水的描述,神情放松下来,对李德安说,“去看看,芷水房里可有梅花?”
“回皇上,刚才奴才去接公主时,却见几只新鲜的腊梅!”李德安如实相告。
皇帝听后,忽然话锋一转,问他,“你觉得公主那花,插得可美?”
“回皇上,不太美!”李德安未经思考,便回答了出来。其实他说得已经够含蓄了,芷水插的话,岂止不太美?
不过皇帝听他一说,却安心了不少。
崇睿静静的跪在大殿中间,虽然这一生从未得到皇帝半分宠爱,可真当芷水与皇帝父女情深时,他的心里,还是颇有些难受。
芷水见皇帝不做声,便指着福公公说,“公公,赶紧去打水来,给我三哥净面。”
“既是误会一场,便散了吧!”皇帝睨了崇睿一眼,并未有半分关切。
这时,守在门外的太监躬身疾步走到大殿中间,对皇帝说,“陛下,李贵妃来了!”
皇帝的眼眸一闪,冷哼道,“她倒是消息灵通。”
听到皇帝的话,李德福心里一沉,担心皇帝疑心他,可这般情况,他也不好辩解。只得干着急。
崇睿挺直着脊背,刚站起来,门口的太监又进来报说,“陛下,皇后娘娘与睿王妃找过来了。”
皇帝听说子衿与皇后来了,有些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都宣进来吧!”
“诺,宣皇后娘娘李贵妃睿王妃觐见!”李德安见状,连忙唱喏着宣子衿等人觐见。
李妃在门口与皇后和慕子衿遇见,心不甘情不愿的给皇后请安,但是子衿与她请安,她却看都没看子衿一眼。
皇后心里不快,可明面上却什么也没说,自己扶了子衿起身,“陛下都睡下了,怎么又将崇睿折腾来这里了?”
皇后对崇睿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子衿忧心皇后看出端倪,整个过程都没表现出一丝的异样。
李妃听了皇后的话,嗤笑了一声,皇后已然习惯她跋扈的样子,睨了她一眼,也未说话。
被传召后,几个女人一起进入大殿,彼时皇后娘娘才发现。这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子衿最先看到崇睿受伤,顾不得给皇帝请安,子衿便冲到崇睿身边握着崇睿的两个手臂,忧心忡忡的问,“王爷,您怎么受伤了?”
皇后也是心惊,匆忙给皇帝请安之后,便走过来关切崇睿,可崇睿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握住子衿的双手,传达安心的力量。
皇帝让人给皇后看坐,并让李德安将事情的经过跟皇后和李妃复述了一遍,皇后听后,冷冷的瞥了跪在地上发抖的徐婕妤一眼,不悦之色已然呈现在脸上。
李妃万万没有想到,她如此精妙的计划,居然会败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可在皇帝面前,她再生气也不敢造次。
“李妃,你整日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将芷水好好教育教育,她这般胡闹,差点害死崇睿,你可知?”经过之前两次事件,皇帝待李妃的态度已然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虽然也没有实际惩罚,可却冷落了许多。
“陛下,臣妾知错,臣妾一定将她带下去好生管教!”李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得浑身哆嗦却不敢喊出来。
徐婕妤将李妃这般反水,气得磨牙,她神色一冷,咬牙大声喊冤,“皇上,臣妾是真的看到一男一女进了梅林的啊,求皇上明察!”
皇帝还没说话,李妃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徐婕妤可是说芷水与男人私会?你现实污蔑皇子,又想污蔑公主?你的脑袋不想要了,你族人性命也不管了么?”
李妃善做主张,让皇帝也很是不悦,可他依旧没有阻止李妃。
徐婕妤听了李妃的话,吓得缩成一团,“皇上,臣妾绝无此意,也绝对不敢构陷皇子,臣妾对皇上一片忠心,求皇上明察。”
皇帝见她哭得凄惨。恨恨的说,“念在小公主年幼,需要母亲陪伴,朕姑且饶你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三年内不许踏出留芳斋半步。”
“诺,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徐婕妤死里逃生,连忙抹了眼泪退下。
子衿泪眼涟涟的看着崇睿,想用手中的丝绢替崇睿擦干净脸上的血污,可那些血污早已干涸,根本无用。
皇帝见子衿流泪,心里很是不好受,正欲出声安慰,却见子衿忽然扶着崇睿,一口鲜血刚好吐在跪在地上的李妃侧脸之上。
李妃怒极,跳起来便给了子衿一个耳光,崇睿见子衿被打,气得狠狠推了李妃一把,一时间,大殿上静得可怕。
子衿吓得拉着崇睿跪在地上,不断的给李妃道歉。
李妃冲动之下,当着皇帝的面打了子衿,她现在也是悔不当初。偷偷的瞄了皇帝一眼,却见皇帝一张脸黑沉沉的,风雨欲来。
她连忙伸手欲扶子衿,可崇睿却快她一步将她手推开,并冷声质问,“子衿已然道歉,娘娘还要怎样?”
李妃气得咬牙,可现在她处于劣势,即便再气,她也不敢在皇帝面前造次。
皇帝忽然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李馨云,你当朕是死人么?”
皇帝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李妃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还不去召太医来给睿王府看看?”皇帝气得狠狠的踢了李德安一脚。
“诺!”李德安也被蛰变故吓得不轻,被皇帝一提醒,赶紧往殿外走。
“父皇,子衿身子本就没好利索,既然事情已然明朗儿臣恳求父皇,让儿臣带她回府,她这病,只有西域魔花方能治疗!”崇睿出声,语气平淡中带着一抹对子衿的担忧。
皇帝心疼子衿,冷声说。“子衿这般情况,还回什么王府,派人去将药取来,你们便在宫中休息两日。”
“子衿谢过父皇,可子衿与王爷约好的,明日去给母亲拜年,子衿这病是长久堆积而来,不是急症,子衿住不惯别的地方,还是想回去王府。”
她虽然吐血,可精神状态看上去还是不错的,皇帝听她这般一说,心更软了。
“既是这般,崇睿,你便带她回府去好好照顾吧!”皇帝听说他们要去看赵倾颜,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皇后眸色凉凉的看着这场闹剧,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崇睿扶着子衿出了养心殿,走到大殿门口,他便拦腰将子衿抱了起来,子衿吓了一跳,赶紧搂住崇睿的脖子,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中。坦然离开大殿。
马车上。
子衿靠着崇睿,虚弱的问,“出宫了么?”
“嗯!”崇睿见她越来越虚弱,脸上也蒙上一层担忧之色。
子衿勉强坐直了身体,隔着衣服,从手腕的少海穴上取下一枚银针,取针的过程中,子衿疼得咬紧牙关,忽觉血气上涌,又吐了一口热血。
崇睿见状,瞳孔骤然一缩,忙扶着子衿问,“怎样?挺得住么?”
“还行,就是刺得深了些,王爷不必忧心,这对身体毫无损伤。”子衿自己疼得要死,还不忘安慰崇睿。
崇睿忽然搂住子衿,将她狠狠的按在怀里,“下次,不许这般!”
不管对身体有没有损失,崇睿都不想看着子衿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身体下赌注。
“我若不当场吐血,皇上又如何会真的下决心对付李馨云?”子衿微微一笑,显然没有将崇睿的话听进去。
“你这小家伙。血是故意吐到她脸上的吧?”崇睿脸色虽淡,可眼里却含着笑意,他不止一次发现,子衿使起坏来,也是一肚子坏水儿。
子衿有些羞赧,抓着崇睿的手指,将他握到发白的指头一个个的松开,温柔而且坚定的说,“她害王爷受伤,我只是回敬她一下,让她知道,我们睿王府也不是好惹的。”
子衿的话,在崇睿脑中炸成一朵绚丽的烟花,他眸光灼灼的看着她,忽然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下去。
除夕的夜格外寂静,街上十分清冷,可马车里的热度却持高不下。
两人从未这般炙热,不含任何目的的亲吻着,崇睿觉得自己心里有那么一块,软软的泛着一抹疼。
他原本想与子衿聊聊何絮儿的事,可现在,他却不愿说,不想说。
而子衿。原本也是有疑问的,可崇睿忽然这般,她已经完全被崇睿吓着了,被动的承受着崇睿的热情。
却深陷其中!
忽然,夜空传来利器破空而来的声音,刚哲与晓芳同时一跃而起,马受了惊吓,忽然扬蹄嘶鸣。
崇睿一把将子衿捞到怀中,飞出马车。
“嘿嘿嘿,崇睿,那个女人的话,你忘了么?”空气中传来一阵冰冷的阴笑,懂武功的人都知道,这人的内力醇厚,方位难辨。
崇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咬着牙沉声说,“魂归,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欺人太甚。”
“哼哼,那女人用自己的身体与我做交易,我自当为她尽力,你若将你的女人送给我,我便立刻回去杀了她,怎么样?”
“滚!”崇睿眼神里迸发出幽冷的杀气。
子衿靠在崇睿怀中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这是她第一次见崇睿这般毫不掩饰的发怒。
凛冽的寒风吹过,子衿冷得瑟缩了一下,崇睿见状,僵硬的身体忽然软了几分,他将子衿紧紧的裹在怀里,目光警觉的看着四周。
刚哲与晓芳从两个不同的方向飞身下来,两人面色都很凝重的对崇睿摇头,他们追出去三里,也没见魂归的身影。
崇睿冷冷的看了悠长的街道一眼,淡淡的说,“先回府,别让王妃冻着!”
一行人回到府上,子衿为了兑现在皇宫的承诺,大晚上的,非要去准备食材围炉。
崇睿担心她身子受不住,冷着脸将她拉回来。
子衿柔柔一笑,将崇睿的手拨开,“王爷,他们跟着我们一夜,什么东西都没吃,今日是除夕,即便我们不吃,他们也要吃。”
说着,子衿便去准备食材。
崇睿知道。她这不仅是在兑现承诺,更是在替崇睿笼络人心。
热气腾腾的火锅在琉璃阁的厨房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除了子衿崇睿等人,还有十来个暗卫也坐在其间,除了墨影,其余几位皆是容貌上乘,身量挺拔,各有特色。
崇睿举杯,眸色沉沉的说,“崇睿此生得各位相助,感激不尽,崇睿先干为敬!”
众人纷纷站起来,与崇睿干了杯中酒。
“王爷,魂归此人太危险,不除不行!”刚哲还是那般生硬,魂归在王府那么多高手的防备下,依旧来去自如的威胁崇睿,这让他十分不爽。
刚哲的话,让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的看着崇睿。
崇睿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说,“魂归功法诡异,轻功十分了得,我疑心他是北荒昆仑山的人。”
听了崇睿的话,墨影也放下筷子,淡淡的睨了在座的人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同意!”
赤影显然要活泼些,他咬着一块牛肉,口齿不清的说,“那这人便只有师傅能收拾得了。”
赤影身边的紫影冷冷的敲了赤影一筷子,淡淡的说,“师傅那性子,你觉得他合适来么?”
“可现在除了师傅,还有谁能制衡魂归?”青影提出自己的疑问。
崇睿见他们众说纷纭,忽然出声,“今日是除夕,不谈此事。”
听了崇睿的话,众人便放弃了继续讨论,各自安分的吃饭,晓芳见他们气氛凝重,与茴香两人耍宝一般的,将气氛带得热烈了些,总算是有了过年的味道。
大年初一。
宫里传来消息,说他们离开后,李妃被皇帝狠狠的训斥了一番,李妃不服,与皇帝顶嘴,被皇帝甩了两耳光。连降三级,削为嫔。
崇睿将消息告诉子衿后,子衿淡淡的看了崇睿一眼,忧心的说,“王爷,我们虽然让李妃受挫,可我担心她狗急跳墙,会再次出手。”
“不用担心,她已经出手了,西山大营上百名士兵哗变,王爷,这个年,您怕是过不安生了。”刚哲踏着风雪而来,将军情呈给崇睿。
崇睿听后,拧眉沉思了片刻,对着暗处说,“去灵台山,将明觉大师请到琉璃阁来。”
刚哲眸色一闪,冷冽的开口,“王爷,此时动用明觉大师,怕是不妥!”
“魂归每时每刻都盯着,我管不了那么多!”崇睿担心他离开之后,魂归会出现对子衿不利。
“王爷不必担心,子衿有能力自保,何况还有影卫跟晓芳在,西山的事要紧,王爷赶紧去吧!”从昨夜到如今,子衿忽然有种察觉。
崇睿待她,似乎不一样了!
“去请!”崇睿很坚持,魂归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安心。
刚哲站在原地不动,“王爷请三思!”
子衿见他们两人各执己见,便知道这位明觉大师,定然是崇睿行大事的重要人物,她扯了崇睿的衣袖说,“王爷若实在不放心,便带我去军营。”
“不行,军营苦寒,你身子如何受得住?”崇睿自然是不答应的,让子衿去军营,还不如待在王府安全。
“王爷,我估计军营那边,不止一处哗变,李家在朝中经营多年,手下的死士不计其数,况且他们还常常用毒或用家人性命威胁他人,迟则生变,您还是快去吧!”
“好,我速去速回,我不在王府时,你不可离开琉璃阁一步!”军营事急,崇睿确实不能再逗留,交完子衿后,他便与刚哲一同离开王府,前往西山大营。
晓芳与茴香和杏儿跟在子衿身边,几个小女子叽叽咋咋的,倒很是热闹,子衿心系崇睿安危,终是快乐不起来。
崇睿离去时,她心里便空落落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苦等一天,崇睿终于在入夜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子衿悬着一天的心,总算是落回原处。
“王爷,用过晚餐了么?”子衿迎上去,将崇睿的披风解下来,放在架子上。
“不曾,府中一切可好?”崇睿一天未曾进食,因为担心子衿,只想早早的回来。
早上崇睿离开后,皇帝曾派人送许多大虾过来,崇睿口味重,子衿便给他做了香辣虾,这会儿崇睿回来,吃这个倒是非常下饭。
子衿急忙去热了饭菜,还给崇睿弄了个热汤,这才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回到厅堂。
吃完饭后,崇睿坐在楠木圈椅上,眸光柔和的看着子衿收拾桌子,他从未如此刻这般,觉得柴米油盐亦能烘托美人。
子衿无疑是美好的,从他们最初相见起,他便知道,这个女人是美丽的。
她的美不耀眼,却在最平凡的相处中,一点点的被发掘出来,越是打磨越是亮眼,不知不觉间,便吸引了崇睿全部的目光。
子衿不知崇睿心里所想,收拾妥帖之后,便坐下来,一边忙着手里的绣活,一边问崇睿西山大营的情况。
说起西山大营,崇睿的眉头便深深的拧了起来。“今日闹事的那些人,是慕家的。”
子衿缩了一下,抬手来看时,手指上便多了一个血点,她不知如何接话,只定定的看着崇睿。
崇睿拧眉将她的手拉过去,“本王又不曾骂你,只是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闹事的人会是慕家的?”
“可是因为那八千两银子?”这是子衿能想到的,唯一能让慕家公然与崇睿作对的可能。
“不是,那八千两,你父亲给得很是爽快,他也知道我这般做的理由,断然不会因为这八千两与我为难,这件事只有两个可能,一个便是慕家有人叛变,变成了李家的人,还有一个,就是昨夜的事情,皇后生疑,故意用这事刺探我,警告我。”
“李妃这段时间在皇宫过得举步维艰,慕家的人,断然不会在这时候叛到李家,要不就是被人抓着了软处,要不便如王爷所言,这是皇后对你的试探。”
“可现在情况十分复杂,我若放之任之,父皇一定会拿我问罪,我若将此事圆满处理了,也许便成了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目前的状况,不管如何处理,对崇睿来说,都未必是一件好事。
“若是此事交给慕家的人解决了去,会怎样?”子衿忽然看着崇睿,眼里泛着狡黠的光彩。
“你是说,让慕明轩去处理?”慕家能为子衿所用的人,除了慕明轩还有谁?
子衿点头,崇睿却摇头。
“慕明轩此人十分聪明,我若将底牌亮出来,他若一心向着太子,那我无疑是将自己的脑袋放在皇后的屠刀下,这太危险了。”崇睿的顾虑,不无道理,毕竟慕家与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慕明轩再对子衿心怀愧疚,也不会拿整个家族的未来来赌。
“那我们就必须先搞清楚那些人的底细,王爷可记得最初闹事的人是谁?”这么多人一起哗变,一定有一个人是主谋。
“没有主谋,他们应该是约定好时间一起行事的。”
子衿讶异的看崇睿,“有多少人一起行事?”
崇睿沉吟了片刻,沉声开口道,“三千人!”
子衿喃喃,“三千,若是调查,难度一定非常大,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煽动兵变的人确实是李家的人,可这次……”崇睿总觉得这个事情透着一股子诡异。
子衿听到崇睿的话,有一个念头从子衿脑子里一闪而过,可子衿还来不及捕捉,却消失在脑海深处,让她忧心又着急。
可偏偏这时,刚哲再次传来噩耗,那些哗变的人,全都死了。
崇睿与子衿一同站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都死了么?”
刚哲回答,“是,全都中毒死了!”
静,整个琉璃阁陷入可怕的寂静。
“你先休息,我与刚哲去军营看看!”崇睿的神色冷峻,总觉得背后有一双手。推动着,想要将他推到台面上。
子衿不依,站起来说,“子衿愿一同前往。”
“胡闹,军营里全都是男人,而且里面不光有慕家李家,还有秦家赵家的人,稍有不慎,你便会被人供出来,若是父皇生疑,我们的日子,只怕比以往更艰难。”若是未曾确定自己的心意,崇睿定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子衿前往,可现在,他在乎子衿比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更甚。
“王爷可让晓芳替我易容,我……”
子衿的话没说完,便被崇睿冷冷的打断,“晓芳,带王妃去休息,不许她离开卧房一步!”
崇睿说完,便领着刚哲潜入黑夜之中。
“晓芳,你让我去吧,我担心王爷遇到危险。”子衿双手合十,请求晓芳。
“王妃,你别求我,我赞同王爷的做法,那个军营,从来都不是王爷的军营,除了郭全福,那里面或许一个真心对待王爷的人都没有,你这般去,很危险。”
关于这点,晓芳十分同意崇睿,所以她断然不会让子衿去军营。
子衿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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