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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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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就是这般天真,崇睿忽然崛起,与你那宝贝女儿分不开,我若继续让她壮大下去,只怕她真能将崇睿扶上龙椅也未可知,他们这两年,私下里已然壮大到你我无法掌控的局面,现在的李家,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小丑,这般厉害的女子,你觉得能留着么?”
  “姐姐是说……”这让慕良远很是难以置信,在他心中,慕子衿就是家里那个永远透明,总是被人欺负的小姑娘,她如何能强大到如斯地步?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她,留不得了!”皇后始终不敢将皇帝与赵倾颜的关系告诉慕良远,她怕慕良远冲动误事,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便要慕良远坚定杀慕子衿的决心。
  她隐忍了这么多年,人前做个贤惠的皇后,就是为了有天她的儿子能坐在高台上,接受万民朝拜。
  “那子兰出事,当真是她所为么?”慕良远呐呐的问。
  皇后拧眉,沉声问,“子兰出何事了?”
  慕良远便将慕子兰出事的前后经过跟皇后讲了一遍,皇后听后,眸色冷了几分,“小贱人,我定不会让她继续得意下去。”
  “姐姐是说,真的是她?”慕良远还是不愿相信。
  “你还不信,难道要有一天,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让慕家人偿还你们对她的亏欠时,你才醒悟么?”皇后忽然厉声怒骂慕良远,她忍之又忍,才忍住要甩他一耳光的冲动。


第80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满钻加更,谢谢大家~!

  慕良远从未见皇后发这么大的火,被吓得不敢再出声。
  “我那两个可怜的孙儿,定然也是被他们所杀,良远,这两个人都留不得了,你且想想,想通了,便启动剿杀令,让锦州巡防营的人,出手吧!”
  随着祭天大典越发靠近,皇后也忍不下去了,太子不争气,日日流连花色,皇帝对他越发不满,皇后知道,她若在不做点什么。她这个天下至尊的女人,便要成为别人脚下的贱婢。
  慕子兰悦来客栈私会店小二,白日宣淫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京都,比起她传的那些关于子衿的莫须有的腌臜,在多人见证下,慕子兰的淫/荡本色,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当一个新的更有吸引力的话题出现时,旧话题便就此被尘封,子衿也变成了一个被人们同情的人。
  毕竟被魂掳走,非她所愿!
  慕子兰的事情传到子衿口中时,子衿笑着笑着,便口吐鲜血。
  她,终于也变成了让自己讨厌的人。
  此事之后,子衿一直缠绵于病榻之间,崇睿多次提出要见她,她皆以身子不适为名,拒绝崇睿探望,这日,崇睿气急了,直接破门而入。
  “你便要这般躲着我一辈子了么?”崇睿站在子衿榻前,恶狠狠的说。
  子衿抚着额头,语带凉意的说,“王爷,我没有躲王爷,我是真的身子不适,不过王爷大可放心,子衿该为王爷做的事情,一样都不会落下。”
  “你以为我见你,就是为了这个么?”崇睿冷声质问。
  子衿心里一痛,竟接不上话来,她变成了一个龌蹉的女人,又……
  她真的不敢去想,自己还能得到崇睿的垂青,既是注定没有好结局,那她宁愿就这般,从此以后,与崇睿回到原点。
  崇睿见子衿不说话,气得口不择言的说,“你倒是真的聪明,懂得划清界限。倒也省了本王的事,待事成之后,你便与赵由之双宿双栖,我也能守着我爱的女人,多好!”
  言落,崇睿拂袖而去。
  转身那一刻,崇睿只觉得血气翻滚,可他生生的忍住那口鲜血,直到出了琉璃阁,才吐了出来。
  他恨,恨他这般讨好,也暖不了慕子衿的心。
  崇睿离去之后,子衿便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崇睿他终于承认了,他爱何絮儿。
  所以,她这般选择,也是对的。
  所以,他们之间,便桥归桥,路归路了!
  那日,崇睿在琉璃阁口吐鲜血无人知晓,可子衿在琉璃阁哭得肝肠寸断,却传遍了王府上上下下。
  可,从那日起,崇睿便没有再回过王府,日日在军营与郭全福喝酒打架。
  晓芳执行完任务回来,就见王府人人自危,个个小心翼翼,她一回来便直奔琉璃阁,想去见慕子衿问问情况,却被墨影拉过去,狠狠的欺负了一番。
  云消雨歇后。她抓着墨影的衣襟恶狠狠的说,“墨妖精,我要让我爹看看,你就是个禽兽”
  墨影像个饕餮一般,妖孽的靠在床头,衣衫半解的看着晓芳笑,“师傅帮王妃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他怕王爷收拾他。已经跑了。”
  晓芳怒,扯着墨影的衣领说,“我爹都做了些啥?”
  墨影将晓芳拉过来放在怀里,“快下雪了,冷不冷?”
  晓芳磨牙,从墨影怀里挣扎出来,一脚踩在墨影两腿间,匪气的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是故意让我爹抓奸的,你怕我爹不同意,还故意搞成是被我欺负的样子,为了就是让爹那蠢货答应,是不是!”
  墨影挑起晓芳一缕秀发,悠闲的把玩着,“我以为你要下辈子才想得通。看来不算太蠢!”
  晓芳怒气冲冲的磨牙,可事实上,确实是她被墨影的美色迷惑,竟然着了他的道,可气!
  “你说,我爹都帮王妃干了何事,为何王府气氛怪怪的?”这般盛怒的晓芳,竟让墨影觉得像怒放的玫瑰。分外美好。
  墨影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事无巨细的跟晓芳说了一遍,他原本以为晓芳听后会暴跳如雷怒骂崇睿,然后再狠狠夸赞子衿一番,可她居然没有。
  她拧着眉,捧着心口,动情的说,“王妃这般对付慕子兰,她的心里定然也是十分难受,这时候王爷不在身边安慰她,却天天去与那郭全福厮混,难道郭全福还能给他生孩子呀!”
  说到最后,又变回了晓芳式的嫉恶如仇。
  “不行,我得去看看王妃!”晓芳说走便要走,可墨影抓着她的衣带,轻轻一拉,晓芳便赤条条站在墨影面前。
  而他,竟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晓芳又羞又怒,一拳挥过去,却被墨影堪堪挡住,他还妖孽一般的笑着问,“冷不冷?”
  晓芳生气了,眼泪儿一抹,小脚儿一跺,恨声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言落,便推开墨影披上衣服跑了出去。
  墨影手里还残留着晓芳的发香与她发丝的丝滑触感,哎!怎么就将她弄哭了呢?
  晓芳从墨影那里逃出来后,却全然是另外一番景象,她得意的奸笑,“看来玲珑姐姐说得没错,男人就是贱。不耍点手段,根本就斗不过他们的龌蹉心思!”
  可是想着想着,晓芳又有些纠结,其实墨影这妖孽,秀色可餐得紧,龌蹉点其实也没啥,反正他都是我的人了!
  这般纠结着,晓芳便到了琉璃阁。
  琉璃阁里。没有了往日的欢歌笑语,茴香与杏儿坐在屋檐下看着天空飞扬的雪花,两人相顾无言,愁云满面。
  晓芳走到她俩人面前,询问,“王妃呢?”
  刚问完,便听见屋里传来芷水公主的哀叹,“嫂嫂。今年的初雪下来了,哎!”
  晓芳挑眉,“那位怎么也唉声叹气?”
  茴香拧着眉头,老气横秋的说,“哎,都是为情所困的人啊!”
  噗!
  晓芳笑着拍了茴香的头,“你这个小妮子,知道什么情?别捣乱!”
  言落。也不管茴香在后面如何生气,径直推门进去找子衿去了。
  子衿一个多月没见晓芳,乍然看去,竟觉得晓芳变得有些不一样,那双略带点侵略性的眸子,此刻竟似嗔如娇,面色红润,体态轻盈。
  “晓芳。你回来了!”
  不管慕子衿有多不快乐,可是在面对别人时,她却永远都含着笑意,带着柔情。
  晓芳不便当着芷水的面问子衿关于慕子兰的事情,便笑着说,“我这一个月在外面可辛苦了,你给我做几道好菜安慰安慰我可好?”
  说着便看向正在看书的芷水,芷水素来不愿去厨房。见晓芳看她,她连忙摆手,“别看我,我可不愿去厨房,我在这里看书便可!”
  子衿虚虚的笑了笑,“好,我带你去厨房,你想吃什么我便给你做什么?”
  子衿说罢。便领着晓芳去厨房了。
  “王妃,我知道你这般对待慕家人心理定然是不畅快的,可是这也是他们逼着你的,怪不得你!”晓芳的话,伴随着一片雪花一同飘到子衿耳朵里和面上,冷的是雪,暖的却是心。
  她没想到,最了解她的人。竟然是看似大大咧咧的晓芳。
  “可是,我毕竟做了那十恶不赦的坏人!”子衿坦言,毫无保留的将心中的苦闷告诉了晓芳。
  晓芳搂住子衿消瘦的肩膀,安慰着说,“可他们已经逼你到了这一步,你若再不有所行动,皇后定然会将那慕子兰放到王府去与你共侍一夫,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这或许是每一个男人的权利,是我们女子无可避免的,可慕子兰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会仗着是你的姐姐,在王府肆无忌惮,更会阻止王爷的大计,所以我说你没错,这个世界,若还有一个人是真正毫无保留的爱我师哥,那无疑是你,唯一便是你。”
  子衿悲怆的笑着摇头,“不是的,何絮儿为王爷付出的,绝对不比我少,而且,他们相爱,这是我永远也比不了的。”
  子衿几度想将自己的事情脱口而出,告诉晓芳也好,崇睿也好,起码她不用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却不足以为外人道而心酸难受。
  “她,或许她是王爷心口的朱砂,可你却是唯一能陪在王爷身边的人,你也是最有权利陪在王爷身边的人。”晓芳不懂何絮儿与崇睿之间的感情。可她知道,道德的束缚,注定让崇睿不可能在与何絮儿续前缘。
  他欠下何絮儿的,还不了,甚至无需还,因为那是何絮儿自愿的。崇睿曾经极力阻止过。
  可子衿不一样,子衿与崇睿携手走过的每一步,都是在崇睿的首肯下。带着崇睿的目的在进行的,所以若崇睿不能给子衿一个交代,晓芳也是不会答应的。
  “可爱情,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特权!”
  就如同赵倾颜,若是任何人危及他的江山社稷,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调转剑锋,对准那个人,可只要那个人是赵倾颜。即便他明知赵倾颜的存在有可能危及他,可他还是不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若不然,以子衿与崇睿今日的状态,只怕他们即便没有异心,也死了几百回了。,,
  子衿给晓芳做了一顿丰盛的接风宴。有了晓芳与茴香逗趣,琉璃阁总算是有了些许乐趣。
  傍晚时分,风雪便开始肆虐,呼呼的风声拍打着门窗,嘶吼着,像要撕碎一切一般,愤怒着咆哮着。
  子衿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这种担忧一直持续到入夜。风雪平静之后,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不用掌灯,院子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风雪停下来之后,子衿坐在灯下绣钱袋,忽然感觉窗户那边收发情报的地方有动静,她放下那个钱袋,起身去查看,桌案上放着的,赫然是一个淡蓝色绣着苍鹰的钱袋。
  子衿走过去,刚好看见那里躺着一只竹筒,子衿急忙打开来看,这一看,子衿吓得退后了好几步,若不是有桌子顶着,子衿有可能会直接摔倒在地。


第81章待你君临天下,许我四海为家 噬心蛊来了~!

  子衿顾不得许多,从衣架子上拿了披风便要出门,却被墨影挡了下来,他冷着脸说,“王妃,夜深了,请回!”
  “墨影大哥,王爷有危险,你让我去看看可好?”子衿捏着披风的衣角,有些后悔没让晓芳留下来陪着,若是晓芳在,墨影也许会通融一下的。
  墨影摇头,“请回!”
  子衿忽然冷凝着眉眼,一字一句的说,“慕家设计王爷,你当真不管他的死活么?”
  说罢,子衿将那张纸条丢给墨影,上面赫然写着,锦州哗变,睿王赶赴,恐有诈!
  “此事王爷早有预见,他也已然想好了对策,王爷临行前交代过,王妃不许出府,若是王妃反抗,我可使用武力,所以,你别逼我!”
  若不是看着晓芳与慕子衿关系不错,墨影定然不会这般同她细心讲道理。
  “你说,他知道的是么?”子衿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薄凉,崇睿这是又防着她了么?
  “是,所以王妃无需担忧!”墨影说完,便又隐没在黑暗之中,留着子衿一人站在冷风中,滋味万千。
  锦州巡防营。
  崇睿冒着风雪赶来,却见大营之内,他的嫡系与哗变的人形成对峙的局面,崇睿嫡系的人,各个冬衣加身,而对方的人,却紧着单薄的夏装。
  他坐在自己的坐骑上,那匹随着他南征北战的枣红色战马,名叫追风。
  见到这般肃杀的场面,不由得兽血沸腾,嘶鸣着扬起前蹄,彰显着它主人的霸气。
  崇睿勒紧缰绳,阻止了追风继续示威,他赶着追风在原地转了五六圈。却一句话也不说。
  崇睿在朝堂上或许不如其他皇子那般如鱼得水,可在战场上,他却是威名赫赫的将军,他的出现,让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王者的霸气。
  良久之后,崇睿开口,“你们真要在这时候闹上一闹,不让你们的家人安安稳稳的过年么?”
  崇睿的话,在寒夜里,给一些人带来了暖意,也给一些人带来了冷意。
  “睿王殿下每日娇妻美眷,山珍海味,哪里会顾得上我们这些将士的死活?”人群中,有一个人激愤的开口,接着便有许多人开始附和。
  崇睿对刚哲使眼色,让他时刻留意此时出来挑衅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一个,是主谋!
  崇睿从马上下来,凉声说道,“朝廷可曾克扣你们的军饷?何曾不顾你们的死活?”
  这时候,西南角有一个人开口,“我们都是朝廷的兵,为何睿王嫡系的兵就能享受不一样的待遇,我们却只能吃他们剩下的,用他们不要的,甚至连过冬的冬衣都没有”
  冬衣失窃一事,崇睿早已查清楚,这明明就是他们监守自盗,表演的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可现在没有将主事者抓到,崇睿并不急于与他们直白。
  “冬衣失窃一事,本王会查……”
  “你怎么查,崇睿的兵,一件衣服一张饼都未曾丢失,偏偏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冬衣丢失了,还是在大雪肆虐的时候。”西北角一个士兵义愤填膺的打断崇睿的话,并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崇睿勾唇,淡淡的说,“很好,你说我的兵和你们,这整个锦州巡防营,乃至整个大月王朝,一兵一卒皆归陛下所有,你口口声声说我的兵与你们,可我的兵便是陛下的兵,敢问你们,又是谁的?”
  那人没想到崇睿会忽然这般问起,一时间竟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接下崇睿的话茬。
  崇睿要的便是这种安静,这种威慑力。
  他走在人群中,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脱了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凉声说,“你们这般卖力的顶着风雪肆虐,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与本王对坑,可你们的主人呢?他们能做到与本王一般,与你们同吃同住共担风雨么?”
  崇睿的话,让大部分的士兵都低下了头。
  这时,崇睿身后的高台上,不知谁拉动了弓箭,一名对峙的士兵倒下了,接着是两名,接着便是一大片。
  “胆敢反抗睿王的下场,便是杀无赦!”
  高台之上,几名士兵手握弓箭,冷声齐呼。
  所有人都知道,那几人,是崇睿攻打北荒时,与崇睿一同杀出重围,南北征战的将军。
  人群沸腾了,人群中,那隐藏在四个方向的人,忽然一起高呼,“这就是睿王,他这是要杀我们灭口。”
  那些对峙的士兵像受了刺激一样,忽然举着刀剑向崇睿嫡系的士兵砍杀过来,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生死攸关之时,他们也顾不得崇睿的交代,开始反攻。
  “去,将那几人活捉!”崇睿小声吩咐刚哲。
  然后,他看向高台,那里是他今夜唯一的变故,也可能是他的败局,想到这,崇睿沉寂如水的眸子迸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他提气飞掠到高台上,看着那几位将军,冷声说,“你们为何要背叛我?”
  崇睿对他们,自称我,而非本王!
  那几人面有愧色,骁骑营的将军吴岳峰单膝跪地,愧疚的说,“殿下,我等受制于人,愧对殿下!”
  说罢,那几人竟同时出手,用防身的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心脏。
  这变故,快到崇睿措手不及,他站在风雪中,看着那些士兵厮杀,心里之余一片冰冷。
  为了除掉他,慕家竟然与李家一样,不惜牺牲大月士兵,不惜动摇国体。
  很好!
  崇睿站在风雪中,高声对厮杀的士兵说,“你等给本王畅快的杀,这些乱臣贼子,到死竟然都不知自己做了别人的棋子,该杀!”
  崇睿的话,让人群中奋力与崇睿嫡系反抗的士兵有片刻迟疑,可是在刀剑挥向他们时,他们不得不再次出手,以求保命。
  刚哲将那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煽风点火的士兵全都活捉回来,五花大绑的丢在雪地上,那四人脸色惨白的看着崇睿,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不是说本王克扣了你们的军饷么,你们不是说本王将发给你过冬的冬衣偷走了么?你们且看看。他们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崇睿言落剑起,划破了一名士兵的单薄的夏装,那夏装下面,竟然藏着一件崭新的冬衣,那棉花,还有那花色,均与他们之前丢失的一模一样。
  “你们看见了吧?他们偷走了你们的冬衣,还让你们以命相博,你们被克扣的军饷,全都被他们用来孝敬他们真正的主子了,这样的主子,值得你们卖命么?”
  崇睿说完,将一本又一本的账本丢进人群中,然后对着他的士兵下令,“停止,若他们再敢动手,杀无赦!”
  两边的士兵都停了下来,哗变的人拿着崇睿丢出去的账本,一笔一笔的记录着他们每个人被克扣的银子以及去向。
  刚哲拔出破云刀指着其中一名煽动者,冷厉的开口,“说出来,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几人互看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人群也静的可怕。
  “不说便全杀了!”崇睿淡淡开口,语气森然如冰。
  “别,殿下别杀我,我说,我说!”其中一个年级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他不想死,因为他家里有嗷嗷的孩子,还有耄耋的老人。
  忽然,空中传来利箭穿破空气疾飞而来的尖锐声响,刚哲本来出手要搁下那些弓箭,却发现破空而来的,竟是一条条吐着蛇信的蛇。
  刚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不过刹那的迟疑,那些人已然被毒蛇咬伤,那蛇剧毒无比,不肖片刻,那四个人皆一脸紫黑,瞬间便命丧当场。
  以蛇为箭已然十分奇怪,更奇怪的是,大冬天里,这些蛇居然能行动自如。
  西南方传来一阵笛音,那些小蛇听到笛音后,竟然尽然有序的朝着西南方疾行而去。
  “将那些哗变的士兵全部羁押,不许任何人靠近!”
  言落,崇睿与刚哲一同朝着西南方向飞掠而去。
  西南密林中,一名头戴蓝纱的曼妙女子,身穿同色衣裙,只是衣是衣裳是裳。
  衣服上点缀着许多的小珍珠儿,在雪地里,闪烁着柔美的光环。
  女子胸部以下,肚脐以上皆裸露在外,那蓝色的裙子竟无法遮住那双纤细的美腿,崇睿与刚哲赶到之时,她正在把玩那些被她当成利箭杀人的小蛇。
  风雪夜、蛇女、竹笛、衣着暴露……
  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十分的诡异,让崇睿不由得眯起眼睛,防备的打量着这个奇特的女子。
  “我好看么?”女子忽然开口,带着一丝笑意歪着头看向崇睿,可是那双眸子里,却藏着一抹幽冷。
  “姑娘是何人,为何杀我士兵?”崇睿防备的看着那女子,像狂野中的狼,盯着入侵的毒蛇。
  女子细长的丹凤眼中射出一抹幽光,“我不想听他说话,便杀了他,你管得着么?”
  “姑娘可是来自南疆之南?”
  女子听到崇睿的话,眸子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气,不过转瞬,她便娇笑如花,“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相公!”
  这女子如此大胆,作风开放,行事又这般诡异……
  崇睿思量,若她真的是南疆之南来的,那慕良远到底是何意,为何要与南疆之人勾结在一处?南疆的人崇尚蛊毒术,心思素来狠辣,却鲜少与外界来往,他们又如何要与慕良远勾结在一处?
  就在崇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东南之巅传来另外一阵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竹笛声,女子凝神听之,忽然她手里的小蛇不安的躁动起来。
  崇睿见状,防备的看着,他鲜少出鞘的惊鸿剑也出鞘,随时准备着……
  那女子见崇睿这般防备,娇笑如花的看着他说,“你用这般防备的眼神看着人家,可是喜欢上我了?”
  她一边调笑,一边却飞身而起,如一只翩然的蝴蝶,轻飘飘的落在崇睿面前。快如闪电的出手攻击崇睿的胸口。
  崇睿心惊,这女子的轻功竟然与魂归一般,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他飞快的退后,蓝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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