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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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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对不起王妃的手艺,您说是么?”
“如此甚好,子衿,你便与我二人斟酒吧!”崇睿淡淡的吩咐,似没看到榕榕已然往前移步的三寸小金莲。
……子衿……
子衿从不曾有过这般体验,当她的/名字被崇睿用低沉的嗓音喊出来,竟如此扣人心弦。
崇睿见子衿未曾动作,不由得挑眉冷冷的看着她。
“诺!”子衿回神,连忙起身为他二人斟酒。
“等等王爷,待奴婢与您试毒可好?”说话的人是榕榕,她目光柔柔的看着崇睿,眼神却意外坚定。
崇睿淡笑,却并未阻止。
榕榕取了银针置于崇睿酒杯,待取出来之时,银针已然发黑!
有毒!
王妃在王爷酒里下毒!
榕榕把银针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闪着蓝色幽光的银针吸引过去,所有人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子衿在崇睿的酒里下了毒。
刚哲的破云刀和郭全福的方天戟同时一左一右架在子衿脖子上,冷冷的刀锋划过子衿细嫩的皮肤,一缕头发从子衿的肩头滑落在地上,子衿的神色已然慌乱,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看向崇睿。
崇睿从榕榕取银针那刻起,就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捻起一块牛肉干,仔细的咀嚼着,好像他眼前发生的一切,全然与他无关,而他,只是一个看客。
子衿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平素波澜不惊的恬淡眸子里,此刻亦氤氲着水汽,她知道崇睿不会帮自己,可子衿不甘心就这样被治罪,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她还没进皇宫,所以,她不能死。
子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哲的破云刀划过子衿的秀发,直逼子衿的颈子,不过一瞬间,子衿的脖子上已然有血丝,茴香见此情形,急得忘了子衿教她在王府要慎言慎行的事,奋不顾身的冲上来对刚哲拳打脚踢。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欺负我家小姐,夫人原以为嫁到王府来小姐就能衣食无忧,可没想到,王府竟然住着这样一群蠢物,你们要我家小姐性命,我便与你们拼命。”茴香气急了,见刚哲的大刀还架在子衿脖子上,张嘴就咬在刚哲的肌肉喷张的手臂上。
第25章亲自试毒
刚哲眼皮都不抬,任由茴香胡搅蛮缠,但是茴香的眼泪滴在他手臂上时,他却对这个胖乎乎的小丫头刮目相看。
他平素性子极冷,府里的丫鬟婆子都很是惧怕于他,这小丫头在关键时候,居然能跳出来与他们这群男人拼命,这样一个衷心护主的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气节。
刚哲的破云刀从子衿脖子上撤了下去……
子衿淡然的把茴香拉过来护住自己身后,然后盈盈叩拜,“王爷,您觉得我是细作么?”
崇睿握住茶杯的手顿住,看向子衿的冷眸里闪过一丝温热,茴香说,她母亲将她嫁到睿王府,只为她三餐温饱,可睿王府的人却总想着取她性命,这句话让崇睿心里泛起一丝细微的疼痛,当年他独自一人在深宫大院里挣扎求生,为了生存下去,他以少年之姿一个人勇闯北荒,不也被许多人觊觎着想让他埋尸黄沙么?
可若不利用子衿,他又如何能揪出藏在他身边的鬼影?
子衿看向崇睿的眸子里有一丝淡然的绝望,人心不古,子衿何尝不知,可若今天她真的不明不白死在这湖心亭里,她又有何颜面见……
“王爷,子衿即便有再大的胆子亦不敢当场对王爷下手,可否容子衿查看一番,那酒杯之中是何毒?”子衿不卑不亢不疾不徐的凝视崇睿双眼,连一丝多余神色也不放过。
崇睿淡淡一扫袖,“准了!”
子衿站起身来,先查看那杯酒,她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些放在唇上,测试的结果让子衿脸色微变,“榕榕姑娘,可否将银针给我看看?”
榕榕甚是恭谦,“王妃请!”
子衿取了银针过来,仔细查看银针之后,这才回到崇睿身前,“王爷,酒本身并无毒素。”
子衿一言,所有人便将目光转向榕榕,榕榕花容失色,走上前来“咚”跪在崇睿面前,“王爷,王妃说酒里无毒,那便是榕榕的银针有毒,请王爷彻查榕榕。”
崇睿淡淡的把目光转向子衿,“你说酒里无毒,可是在质疑本王的大丫鬟蓄意陷害本王?”
“子衿不敢,榕榕姑娘近日可曾吃过柿子?”
“是,奴婢半个时辰前吃过柿子。”
“如此,便说得通了,榕榕姑娘用吃过柿子的手摸了用深海鱼油保养的银针,然后再放到酒里试毒,银针自然会发黑,这杯酒,无毒!”子衿说着,便以袖掩唇,径自把崇睿那杯酒喝了下去。
“王爷,子衿僭越了。”子衿福了福身,身子似因不胜酒力微微偏了偏。
原本端坐于席的崇睿不知何时,竟已然来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淡淡的说,“子衿真是调皮,这可是十年陈酿的烈酒,你如此喝下去,今晚可有得受。”
崇睿说得暧昧,即便知道他有若图,子衿也不免心神一荡,略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握住崇睿的手腕,温言娇嗔,“王爷……”
崇睿看向子衿的眼神蒙上一层淡淡的郁色,若他没估错,子衿方才是在为他把脉。
子衿却但恬静的收回手,恭恭敬敬的退后一步,“子衿真是醉了,还请王爷和郭将军莫怪,茴香,扶我回屋。”
崇睿见子衿步履蹒跚,忽然用手扣住子衿腰身,拦腰将子衿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对刚哲说,“刚哲,替我招呼郭将军,本王送王妃回房。”
郭全福这莽夫,看着崇睿与子衿联袂离去,笑得好生暧昧,他对崇睿挥手,“王爷,你不会回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崇睿的脚步一滞,但并未停留。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身边跟着一个小丫头和一只狗,这样的画面,当真养眼。
榕榕见崇睿抱着子衿离去,眼里蒙上一层淡淡的泪光……
“王爷,子衿可自行回去,不必劳烦王爷!”子衿心里很着急,有些事,她是万万不能让崇睿知道的。
可崇睿却好似没听见她说的话,抱着她一步一步往琅琊阁的方向走去。
茴香见崇睿抱着子衿回琅琊阁,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她家小姐如今喝醉了酒,王爷若是……
不行,不行!
茴香摇摇头,在心里思忖,“王爷明显看不上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也无意于王爷,若是他们圆了房,我家小姐日后离开王府,还如何再觅良缘?”
“王爷,清风阁往这边走。”茴香壮着胆子走过去堵住崇睿的路,并指明清风阁的方向。
子衿听茴香之言,撑着身子起身看了一眼,确信崇睿真的走错了道,于是揪着崇睿衣襟说,“王爷,清风阁往那边。”
崇睿冷冷的低头,淡淡的扫了一眼怀里的子衿,“旁的女子巴不能与我回琅琊阁,你如今这番,意欲何为?”
子衿气结,只觉血气翻涌,这人疑心病真重!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子衿只想早些安歇,子衿真是醉了,还请王爷莫怪。”
“若本王执意要带你回琅琊阁,你意欲何为?”崇睿用极其淡漠的语气,说着如此可恶的话。
“让开。”崇睿看都没看茴香一眼,冷冷的开口。
茴香摇头,“请王爷放我家小姐回清风阁,王爷要女人,这王府里多的是,求王爷放了我家小姐。”
崇睿因茴香的这句话怒极反笑,“呵,难道本王要王妃侍寝,不可以么?”
他没有看茴香,而是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子衿。
子衿的发丝与崇睿发丝纠缠到一处,子衿看着他们纠缠的发丝,心里蓦然一痛,“王爷……”
子衿不敢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崇睿若是真的只是想着男女之事倒也罢了,只怕……
子衿不知如何才能摆脱眼下的困境,一双水芳潋滟的眸子里氤氲着一抹泪光,眼神直直的看向崇睿刚毅的下巴。
“本王念你衷心护主,不与你计较,速速让开。”崇睿似乎耐心用罄,对茴香说话的语气也含着杀气。
“茴香,退下。”子衿知道,今日她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
“小姐……”茴香喊得凄哑,她知道,自己一旦让开,小姐的清白定是保不住了。
“茴香,你且放心,我想王爷带我去琅琊阁,定然有他的打算,你还是让路吧?”子衿心里很笃定,崇睿带子衿回琅琊阁,绝对不是要与她圆房。
这样的男子,他若真沉迷女色,那新婚那日,他便不会由着子衿独守空房,若说她他是刚迷恋上的子衿,那子衿更是不信,崇睿看向她的目光里,连一丝暖意都无,更何况是爱慕。
那么……
子衿觉得头有些晕眩,她抓着崇睿前襟的手微微用了力,可茴香被她惯得已然没了下人的卑微,在她心里,子衿便是她的亲姐姐,所以为了子衿,她万万不会把路让开。
崇睿冷冷的扫了跪在回廊的茴香,忽然抱着子衿凌空而起,一脚踩在回廊的柱子上,借力从茴香头顶掠过,然后稳稳的落在茴香前面。
被崇睿这样一折腾,子衿再也受不住血气翻涌,“噗”的一声口吐鲜血,那妖异的红色染红他的衣襟,可崇睿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抱着子衿站在原地。
夏虫唧唧,嘶鸣着哭诉这个无情的夏天,回廊上没有一丝风,崇睿身体的热气氤氲着子衿,让她也跟着燥热了三分。
“怎么?王妃不是说那杯酒无毒么?”崇睿开口了,但是他的眼神冰冷得像要把子衿剖开,看看子衿心里住着一个怎样的魔鬼。
第26章以唇渡药 为£Elena加更,么么
茴香见子衿吐血,已然吓傻……
“当时的情况我若说有毒,那王爷的家臣必定将我当成细作毙于湖心亭,子衿只是为了活命。”
她的诉求如此简单,因为她知道,若是知道那杯酒有毒,即便崇睿不信,也会趁机除掉她,为了活命,她铤而走险,却忧心崇睿中毒,替他号脉,没想到她一时的善念,居然让崇睿起了疑心。
只是为了活命?
这芸芸众生,谁不是为了活命?
可为活命而如此艰难的,又何止子衿一个人?
崇睿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刺,直直的射进子衿心底,子衿的一切举动,都像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如此契合。
可就是这样的契合,让崇睿疑心,这一切并非偶然,一次巧合叫偶然,多次巧合,就有蓄意的可能了。
子衿只觉喉头腥甜,又一股血气上涌,但是这次子衿却咬牙扛着,血顺着子衿的嘴角流下来,形成一幅凄美的景象。
崇睿眸色深深的看着子衿,这个女子怎能如此倔强?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王爷。”茴香不停的叩头,额头顷刻之间亦血流如注。
“你的清风阁可有解药?”说到底,崇睿还是不信子衿的,可子衿替他把脉的那个举动,却深深印在崇睿心里,让他无法对子衿的生死置之度外。
“没有!此毒来自苗疆,无色无味,中毒者呕血之后,便会昏迷,需要以鱼腥草作为药引,煎水服之,方可解毒。”子衿不但知道毒药的药性来历,甚至知道解毒之法。
崇睿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看不出半分波澜,子衿露出一个苍白笑意,“王爷,子衿若死,还望王爷放我家茴香离去,茴香,你告诉我娘,子衿来世结草衔环。”
结草衔环?
崇睿挑眉,对这含有深意的成语表示不解,按他对慕子衿的了解,这女子虽生活清苦,但好在母亲是当年京城第一才女,所以她的文思才情并不差,可她却用了结草衔环这个词,为什么?
“本王允许你死了么?”崇睿淡淡挑眉,谁也看不住他此刻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子衿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软软的靠在崇睿怀里,昏了过去。
崇睿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子衿,她的头部就靠在他心脏的位置上,她呼吸虽然清浅,但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似厨房的香料,更像药草的清冽,亦或者是淡淡的墨香,崇睿不得而知,却只觉得脾人心肺,让人……魂牵梦绕。
他想,赵由之这样一个大儒士,能为她的出嫁而远行去修行,定然也是因为她这独特的气质罢?
崇睿讲子衿放在他卧房外的小塌上,吩咐茴香去厨房找了鱼腥草煎水,随后赶来的唐宝公公见崇睿一身的血,吓得呼天抢地。
可崇睿淡然的扫他一眼,他便没了声响。
“去找个大夫来,不要惊动任何人,包括卢嬷嬷。”
唐宝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去找大夫。
崇睿看着子衿垂在塌上的小手,忽然想起大婚那日,他握住子衿手时,子衿的手明显很粗糙,那时他便好奇,这样一位深闺女子,怎会有如此粗糙温暖的手?
鬼使神差般,崇睿执起子衿素手,如那日一般,子衿的手依旧粗糙,但是因为中毒,她的手没了那般温暖,手上全是茧子,大约是长期劳作,手指亦不如一般女子那般圆润可爱,但是这却是勤劳女子的手,因为卢嬷嬷的手,便如她一般。
崇睿打心底里钦佩子衿为母亲做的一切,可越是如此,他越是提防子衿,这样一个心有牵绊的人,最是容易被人利用,可利用子衿的人到底是谁呢?
是她那个贵为国舅的父亲?还是贵为宰辅的舅舅?亦或是她那情深义重的表哥?又或者是她贵为国母的姑母?
又或者还有他不知道的某个黑手?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崇睿从未见过子衿这样的女子,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坚若蒲苇、看似汲汲营营,实则至纯至孝、看似恬淡无光,实则风华绝代、她能在这样的逆境中存活于世,并养活母亲奴仆四人,就说明她不是个寻常女子,这样的她,崇睿真是看不懂。
子衿梦呓,“……母亲……”
崇睿作为王子,从不为三餐烦忧,可他最渴望的,心底最温暖的母爱,他却再也寻不到,而子衿,穷困潦倒却有赵倾颜这样一位传奇女子作母亲。
他有的,她没有!
她有的,他没有!
“看在你一片孝心,本王且先饶你,你……”崇睿顿住,眉宇间似有苦恼,崇睿清了清嗓子,长身玉立的站起身来,往平日里他闲暇看书的小几旁走去。
茴香煎好了药,过来喂食子衿,可子衿重度昏迷,药顺着子衿嘴角流出来,子衿已然不能吞咽。
茴香急得直抹眼泪,“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你若死了,夫人怎么办,我与莲姨又怎么办?小姐,求求你,喝药吧!”
崇睿见茴香哭闹,冷淡的拧眉,施施然走过来从茴香碗里夺了药碗,自己动手去喂,子衿已然昏迷,不管谁来喂,结果别无二致。
崇睿屏退茴香,皱眉沉思了良久,忽然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汤药,俯身附上子衿红唇,以口渡药。
茴香又惊又羞,又急又怕,“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王爷……请……自重!”
“想她活便闭嘴。”崇睿懒得与茴香解释自己对子衿的亲密行为是多么的合理合法,又含了大口草药渡给子衿。
茴香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相信她家小姐就这样被王爷轻薄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上投射到小塌,迷离的光晕在两人唇齿相依处跳跃着,崇睿脸色单淡淡的重复着这一切,直到半碗药确信已喂到子衿腹中。
“啊呀!我的王爷喂!”唐宝公公颠着胖乎乎的肚子呼天抢地的走进屋,“王爷,王妃这会儿可是生死未卜,您怎能……”如此禽兽!
崇睿的嘴角抽了抽,冷冷的扫了唐宝一眼,从牙缝里蹦出俩字,“闭嘴!”
有时候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中了什么邪,就因为唐宝叫唐宝,便留他在身边十几年,这厮别的本事没有,咋呼的本事倒是一流。
唐宝公公委屈的憋着嘴,不说话。
“大夫到了没?”崇睿用白绢擦拭子衿嘴角的药渍,头也不回的问唐宝。
……
崇睿冷厉的回头扫了一眼唐宝,“我问你大夫呢?”
唐宝挤着眉不敢说话,小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崇睿,看得崇睿直窝火。
“你哑巴了不是?”
“王爷不是让老奴闭嘴么……”
“……允你说话……”
崇睿揉了揉额头,对唐宝的蠢萌已是无计可施。
唐宝公公扭了扭自己胖乎乎的身子,这才开口,“大夫来了,可见您‘么么么’亲王妃,他又退出去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亲’慕子衿?”崇睿的声音冷到冰点。
第27章推上风口浪尖
可唐宝却浑然不觉,两个胖手指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一本正经地说,“老奴两个眼睛都看见了!”
崇睿气结,“……去把大夫给我叫进来,然后去把你眼睛给我拔下来,今晚本王要拿来下酒。”
听到崇睿的话,茴香身体/骤然一僵,神情惊惧到无以复加。
可唐宝却已然习惯了崇睿的毒舌,笑呵呵的去喊了大夫进屋,自己悠哉哉的从暗带里摸了一块牛肉干出来,砸吧砸吧嚼得倍有劲儿。
大夫给子衿号过脉之后,恭敬的对崇睿说,“王爷,王妃确实中了毒,但是这毒乃是苗疆之毒,小人解不了……”
崇睿淡淡的看了一眼大夫,“你看她可有性命之虞?”
“那倒没有,王妃这可是服过解药?”大夫反复替子衿号脉之后,终于确定子衿体内毒素已然在消退。
崇睿没有说话,唐宝会意,将大夫请出了琅琊阁。
“慕子衿,你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这回春堂的大夫世代行医,连他都不知道如何解的毒,你却轻易解了,这毒到底是你自己下的,还是旁人给你下的?”崇睿轻轻的扣住子衿尖细的下巴,眼神里泛起一道杀气,但转瞬即逝。
昏迷中的子衿,一双柳叶眉浓淡相宜,长长的睫毛下,双眸阖着,崇睿却知道,那双眸子清亮透彻,看似柔弱,实则刚硬无比,这小女子!
那双唇,不久前,崇睿刚刚与她亲密接触过,虽然略显苍白,可馨香糯软,很适合亲/吻。
崇睿的手指不自觉的轻抚子衿唇瓣,眼神越发炙热迷离……
“禀王爷,郭将军已回!”刚哲不知何时已站在帘外,一双浓眉微蹙,心想这王爷是怎地,慕女身份如此敏感,他居然……
崇睿被刚哲一提醒,狠狠的放下子衿下巴,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淡淡的对刚哲说,“这事你怎么看?”
刚哲抱着他的破云刀,恭恭敬敬的说,“属下只管照顾王爷不受刀枪棍棒,这家宅妇人之间的恩怨,您还是自己操心去吧?”
虽未明说,可刚哲的意思很明显,此事定然大有文章。
“我怎么听你意思,有点幸灾乐祸?”崇睿淡淡的扫了刚哲一眼,眼里含着淡淡的不悦。
“日后我定然只娶一人,女人,可怕得紧。”刚哲摇头,似乎想到女主争斗都觉得可怕。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也只盼这样一个女子……”崇睿幽幽的说。
刚哲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像受到重击一般,出现一丝皴裂,他家王爷这是……在聊天么?
可就在刚哲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崇睿已然收起刚才的感慨,冷静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王爷,这王妃弄您一身的血,老奴伺候您沐浴更衣吧?”唐宝讨好的看着崇睿,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崇睿淡淡的扫视自己的衣物,淡淡点头,“看着她,若醒来不许她离开琅琊阁半步。”
刚哲虎躯一震,破云刀刷的出鞘,守在门口,连蚊子都不放过一只。
崇睿离去后,茴香咬着牙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对刚哲的怒视上,而刚哲全然不受半点影响,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门口,目不斜视。
入暮时分,子衿悠悠转醒。
睁开眼后,子衿先替自己把了脉,确定自己已然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怎么……没死成,你很遗憾?”黄昏的落日余晖带着橘黄色的暖光挥洒着整个耳室,慕子衿抬手挡住部分光线,顺着声音看向坐在暗处的崇睿,目光清冷。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尽管崇睿说话句句带刺,可子衿不愿跟崇睿正面冲突,她知道自己定然不是崇睿对手,所以明智的保持沉默。
“你是自救!与我何干?”崇睿依旧坐在暗处,子衿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光是听他说话,子衿便知道,今日之事,只怕过不去了。
“若不是王爷带子衿离开湖心亭,子衿便百口莫辩,为此,子衿也该感谢王爷。”
“慕子衿,我们谈个交易吧?”崇睿如此说。
子衿不明所以,在与崇睿相处不多的日子里,崇睿总是不停的跟她交易,子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留神,便能被他卖了。
于是,子衿沉吟……
“怎么,不敢?”崇睿知道子衿性子冷静,激将法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子衿既已嫁入王府,王爷有事吩咐即可!”子衿心想,只怕在睿王心里,她压根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所以才如此这般的对待她吧?
“你定然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将他引出来,赶出王府,我许你一处清幽的屋舍,让你母亲不必再在慕家吃苦受累,如何?”
果然,崇睿这样的男人,他其实比谁都清楚怎么让子衿这般无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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