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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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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衣袂飘飘的站在风雪中,迎着所有的将士,缓缓的跪下,“这是子衿应做的,王爷还有大事要处理,不能与众位兄弟同生共死,特命子衿前来,与众位同进退。”
  子衿看着风雪之中,那一张张质朴的脸,胸口忽然激荡起无限的豪情,这些人,她一定要救!
  “我们知道,王爷也是万不得已!”当年,崇睿是多么艰难的带着他们从北荒活着逃回来,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各位信得过我与王爷,子衿定能找到医治之法,巡防营中,屡屡出现煽动闹事的小人,那些人狼子野心,处处打击王爷,不管他们目的何在,但是子衿只求各位各司其职,不要被小人煽动。此刻才是真正生死与共的时候,子衿再此请求各位,慎之重之。”


第106章 恶毒连环计

  “诺!”那一声声的惊动山河的承诺,是将士们对慕子衿的承诺。
  “多谢!”子衿双手齐额,深深的叩拜!
  不管赵由之与崇睿的计谋如何,可是子衿知道,现在的巡防营,禁不起任何暴乱,稍有不慎,便真的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回到军帐后,清虚老人便将今日病发情况给子衿看,子衿看过之后,不由得大喜过望,“前辈,今日没有新增发病人数,也没有死亡人数,也就是说,我们的方法其实是行之有效的。”
  “对,趁风雪还大,赶紧去备齐这几味药材,我们得赶在天气回暖之前,将疫病控制下来。”清虚也难掩激动,疫病对于任何医者来说,都是难以攻克的难题,可他们却已经想到办法将病情控制下来,这已经十分难得。
  子衿从清虚手里接过清单,离开让青山老人给刚哲送过去,几人同心协力,各司其职,将整个锦州巡防营管理得尽然有序。
  到了晚间,却有一名重症的少年士兵高烧不止,且伴有抽搐呕吐的症状,眼看着那孩子就要命丧当场,子衿又是心急又是心痛。
  清虚当机立断,“小丫头,给他施针,先护住他的心脉。”
  子衿听后,立马拿了银针,给那小士兵施针,青山见那孩子气息愈发微弱,连忙给他推功过穴,那孩子许是疼得狠了,竟抓住子衿的左手,深深的拉出一条血痕。
  子衿吃痛,脸色更是一片灰白,一时间,竟忘了处理伤口,清虚见状。连忙从药炉上端起一锅滚烫的汤药,直接淋在子衿受伤的手背上,然后快速往子衿嘴里放了一颗解毒丹。
  那般滚开的汤药浇在手上,子衿疼得当场便晕了过去,青山老人气急败坏的怒骂,“清虚,你干啥?”
  “这是疫病,若想留住你儿媳妇的命,赶紧用内力将她受污染的血液给她逼出来。”清虚的话刚说完,青山老人便赶紧扶正子衿,顺着手臂自上而下,将那些血逼出来,直到清虚喊停,他才停止下来。
  刚哲闻讯赶来时,清虚老人正在给子衿清洗伤口,他忧心忡忡的问青山,“前辈,王妃可有大碍?”
  “过了今晚,若是没有病发,就说明没有染上,若是……”清虚没有再说话,可是刚哲却知道,现在子衿所面临的,就是等。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煎熬,尤其是刚哲,他不知若是慕子衿出事,他要如何与崇睿交代。
  更愧疚的还有青山,“我没想到那小子会忽然发狂,我儿媳妇要是出事,我也不用回去见小虫子了。”
  清虚淡淡的睨了青山一眼,“有老夫在,若是都能让她出事,那我昆仑山的名头都不要了!”
  说罢,清虚便起身,去外间又拿了一碗汤药进来,仔细的替子衿清洗伤口。
  刚哲见子衿被烫伤的手,不解的问,“怎么王妃还被烫伤了么?”
  “她被那小子挠了一爪子,清虚说若不以高温消毒,很难清除毒素,为了她的性命,这点小伤倒是不算什么,何况有清虚那臭老道在,他不会让我儿媳妇的手留疤的。”青山一辈子与清虚打架,可清虚的实力,他也是认可的。
  “好了,你别窝在此处捣乱,你须得全身心的关注军营里的一举一动,防止有人作妖。”青山踢了刚哲小腿一记,将他赶了出去。
  刚哲站在风雪皑皑的军帐外,不期然看见同样站在不远处忧心忡忡的崇智。
  “八皇子有事么?”刚哲走上前去问。
  崇智看了军帐一眼,忧心的问,“我三嫂怎样?”
  “如今只能等,过了今夜若是没有发烧呕吐等症状,便无事!”刚哲淡淡的说着,眉头却不自觉的拧紧。
  崇智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风雪,“那小子最好祈祷三嫂无事,不然我废了他!”
  “八皇子,你让人去看好那人,让人死盯着他,还有,今夜王妃出事,皇后的人定然会以此大做文章,我们都得打好精神,保证不要出乱子。”刚哲忽然靠近崇智,并小声说。
  “你是说……”崇智讶异的看向刚哲,心里有些后怕。
  刚哲谨慎的环顾四周,并点头说,“现在任何一点可能都会将我们推上风口浪尖,不得不防!”
  “好,我这就去办!”崇智听刚哲这么一说,便立即意识到今夜可能不寻常。
  崇智心里有了顾虑,便不放心让别人去盯那小兵,他自己便加了件军士穿的袄子,躲在军帐外,观察那小兵的情况。
  崇智等了大半夜没见任何异常,不由得有些困顿,忽然,他听到寂静的暗夜中,有人踏着积雪而来。
  那人十分谨慎,踩踏的时候,分明十分小心,可大概因为功夫不高,所以下脚时,不免声音有些大。
  崇智狠狠的捏了自己的腿根一记,逼着自己清醒过来,屏息以待的等着那人进病帐。
  没过多久,果然有一个身量中等的男子走进病帐,显然他也是害怕被人认出来,所以将帽檐拉得很低,脖子上还围着一块青色的麻布,一并将他的口鼻也蒙住,只留下一双精光的眼眸。
  他小心的行走在那些病人之间,并未惊动任何人,直到走到那小兵的病榻前,他才停了下来。
  “张小六,醒醒?”他推了推那小孩,小孩虽然被子衿与青山抢救回了性命,可还是十分虚弱。
  见那人出现,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棉被,似乎很惧怕那人。
  “你姐姐和你母亲已经给你放了,但是你得记住,若是明天睿王妃没染上病,你得再努努力,不然……”那人冷森森的笑了一下,然后悄然退出大帐。
  崇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克制住想要杀人的念头。
  他正要跟上去,却听到身边有人说,“殿下去处理那小兵,告诉他,他的家人,睿王殿下会救,那人交给属下处理!”
  崇智是见识过崇睿身边影卫的能力的,所以他继续缩回去藏好。将那人留给黄影处理去了。
  黄影跟着那人一路回到他的军帐,只听那军帐里有人骂骂咧咧的说,“唐阿蒙,你她娘的大半夜不睡觉,撒癔症么?”
  那人呵呵傻笑,“这不,今日吃多了些,见谅见谅!”
  他快速的除去伪装,黄影这才看清楚,并将此人记下来,打算汇报刚哲。
  这厢,崇智溜进病帐,再次将那叫张小六的病患摇醒,“可认得本王?”
  崇智见他张开眼看了自己一眼,立刻摆起王爷的架势,那张小六见崇智过来,吓得浑身发抖,想说话可却实在没有力气。
  崇智并未同情他,他冷冷的睨了张小六一眼说,“是我三哥仁厚,若是我的话,我定然不会放过你这等小人,我三哥让我告诉你,你的父母家人,我三哥会设法帮你找到,你若有幸活下来,便不要再作恶,若不然,我三哥定不会饶过你!”
  张小六眼角留下一串难堪的眼泪,他虽口不能言,可心里却十分清楚,他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恶的孽事。
  崇智见他不说话,便烦郁的说,“听到便点头,我嫂嫂心善,若是她没被你传染,她明日定会来看你,你若在再对我嫂嫂作恶,我便将你母亲与姐姐放到巡防营里来,让你看着她们被辱没致死!”
  张小六听了崇智的话,连忙点头。
  崇智这才满意,淡淡的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便应当知道,我嫂嫂那般好的女子,简直是菩萨在世,她最是见不得年纪稍小的人受磨难,你若是还有点良知的话,便赶紧好起来,赎清你一生的罪孽!”
  崇智说完,便离开了病帐。
  翌日清晨。
  刚哲与崇智眼睁睁看着子衿休息的军帐,等着清虚老人或者青山老人撩开布帘,告诉他们一声,看看慕子衿到底有没有事。
  等了许久之后,崇智便耐不住了,他对刚哲说,“刚大哥,我们进去吧,反正有那俩老头子在,我们也不算僭越。”
  刚哲心里也急,也不顾不得许多,点了点头,便往军帐走去。
  就在他们想伸手撩开布帘的时候,布帘却从里面被人打开,接着便露出一张清丽嫣然的小脸,虽然脸色还稍显苍白,但至少没有如同那些发病的人一般。
  刚哲与崇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三嫂,你没事对么?”崇智冲上前去,仔细的查看子衿的脸蛋,看有没有瘀斑之类。
  子衿温柔一笑,淡淡的说,“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崇智激动得难以自持,他伸出手想要拥抱子衿,却发现不妥,只能转身给刚哲来了一个熊抱,刚哲先是僵硬了下,然后也笑逐颜开,破天荒的回抱了崇智一下。
  子衿没事,这对他对崇智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子衿摇头,温柔的说,“还没吃早点吧,赶快来吃些东西,你们俩这都熬了一夜吧!”
  听了子衿的话,崇智与刚哲才意识到,刚才他们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崇智还好,他毕竟还是孩子心性,可刚哲却跟吃了苍蝇似的,心里愤恨的想,待回去睿王府。定要狠狠的在茴香身上蹭香些。
  两人别别扭扭的跟着子衿一起吃早点去了。
  子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伙房,那些士兵都松了一口气,现在对他们而言,子衿便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只要子衿活着,他们便有希望。
  那些昨夜在军营偷偷流传开来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那名名叫唐阿蒙的士兵见子衿完好无损的站在粥铺前面施粥,气得咬牙切牙,他没想到,这么直接的接触,都能让慕子衿躲过一劫。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子衿,冷笑着等待张小六给他带来好消息。
  不得不说,作为慕家的女子,慕良辰也是及其聪明的,她十分懂得子衿的心理,知道子衿即便知道那小兵故意对她出手,可她还是忍不下心不管不顾。
  这不,发完药膳之后,子衿有匆忙赶去病帐,说要与清虚老人一起医治那些病人。
  可她刚进去,便被青山老人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清虚说了,你手上有伤。让你回去你的军帐好好看书,寻找医治的方法,这边有我与他守着,你大可放心。”
  这估计是青山老人此生,最听清虚老人的话的一次。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嘀咕,“老子发现最近脾气越发好了,待此事结束后,老子便回青峰山,打死都不再下山,忒累!”
  那唐阿蒙一直跟着子衿,发现子衿再也无法靠近军帐,他气得抓心抓肺,却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唐阿蒙只得去到军营的西北角,吹了一记口哨,然后便静静的等着。
  不多时,便有一只白色的信鸽朝他飞来,他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跟着他,他这才放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到信鸽的腿上,然后放飞信鸽。
  黄影追着信鸽而去。在密林中将信鸽拦了下来,他拎着鸽子,将信取出来看,却发现上面只有几个字,“慕氏无恙,求另计!”
  没有任何标志,这张纸条,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黄影思量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将信鸽放生,起码这样不会打草惊蛇,那只信鸽飞走后,黄影便招来他们驯化的信鸽,快速的写下情报,送回睿王府。
  翌日,睿王府。
  成功在军营里躲过一劫的慕子衿,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再次成为京城流言的中心。
  大早上,睿王府门前便聚集了许多民众,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扫帚,还有的拿着棍棒,更有甚者,有人还拿着烂菜叶。
  何管家见阵仗越来越大。不得已只得跑去琅琊阁见了崇睿,“王爷,王府外面围着许多人,他们说……”
  对于子衿被流言中伤,何管家却是无感,毕竟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抢夺了属于他家小姐的一切。
  崇睿听后,却淡淡的,凉声说,“他们说,本王的王妃一个女子去军营,辱没了大月的军魂,惹来无数英烈的不满,所以,他们才降罪锦州巡防营,是么?”
  崇睿的手里,赫然拿着这条关于子衿流言的情报。
  “这……这……这……”
  何管家吞吞吐吐的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崇睿不耐烦的挥手,“你先退下,我马上去处理。”
  崇睿淡淡的对守在一旁的唐宝说,“打水来,替本王净面!”
  “诺!”唐宝听后。连忙去取热水。
  崇睿换上一套崭新的深蓝色长袍,这件衣服的袖口上,有子衿一针一线缝制的白色云纹,这是子衿前些日子刚给他缝制的心新衣,他一直都没舍得穿,可今日,他却将这件衣服穿上,带着坚定的信念,就好像子衿在陪着他,一起打这场硬仗。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唐宝给崇睿拿了一件同色的狐裘披风给崇睿披上,崇睿这才领着唐宝往大门走去。
  崇睿长相原本就俊美无俦,加上不苟言笑的冷厉气质,穿着这般深沉的颜色,让他看上去更加清冷。
  他缓步而来,随着步伐而碰撞到一处的腰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看着那些面色不善的人,他勾唇一笑。
  这一笑,融化了他的冷厉,竟有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矜贵与温润。
  那些前来闹事的人,见到这般谪仙一样的崇睿,不自觉自惭形秽的退后了几步,见他们退后,崇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凌厉。
  与他们对峙良久之后,崇睿才淡淡的开口,“不知各位围着本王宅邸,所为何事?”
  人群中,一名大娘站出来,义愤填膺的看着崇睿,“睿王殿下,民妇听闻王妃去了锦州巡防营,这才害的巡防营出了这等疫病,王爷可否解释一下?”
  “对啊,自古女子不入军营,这是祖宗立下的规矩,难道饱读诗书的睿王妃不知么?”一名秀才模样的人也开口质问。
  “你们说,本王的王妃,给锦州巡防营带去了污秽,让锦州巡防营的士兵染上了瘟疫,是这个意思么?”崇睿沉声开口,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厉。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看,睿王都承认了!”
  崇睿手里握着数枚围棋的白子,听见那人说话,他轻轻的出手,棋子打在那人膝盖骨上,那人吃痛,不得已跪了下来。
  崇睿不顾人群开始躁动,淡淡的说,“这位小哥说话不凭良心,自己说完后都忍不住腿软了是么?”
  “你……殿下何苦与我等耍这嘴皮子,有功夫的话,不如管管您家的王妃,让她远离我们的军营。”那人想站起来,可崇睿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法,竟让他站立不起来。
  “你们都有亲人在巡防营中么?你们可愿与本王一同去巡防营问问,看看巡防营是何时染上疫病,本王的王妃又是去巡防营做何事的?”崇睿没再看那人一眼,而是问向众人。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看向崇睿,崇睿接着说,“本王的王妃,是这世界上最心善的女人,她得知锦州出事,便顾不得自身安危,只身前往疫区,与那些伤病的兵士同吃同住,与我师傅寻找治病救人的法子,照顾那些伤患,不遗余力,而你们,却在此处诟病于她,你们被人蒙蔽之前,可曾想过,可曾亲自去证实过?”
  那些人被崇睿说得低下头,原本高高举起的锄头棍棒也悄然放下,崇睿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你们中间,许多人也与本王的王妃一样,都是女子,难道你们也觉得女子入军营便是给军营沾染了晦气么,难道你们都是这般贬低自己的么?”
  对于这些愚昧的人,崇睿简直无话可说。
  这……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若说睿王妃真的是去替那些人医治疾病,那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她一个女子,进入军营终归不好!”
  “就是,即便她出发点是好的,可女子本身便自带污秽。这般辱没军营,只能功过相抵。”
  崇睿静静的听着,直到那些人讨论的声音渐渐变小,崇睿才指着那个秀才模样的人凉声开口,“你觉得女子污秽,可你是谁人所生,又是谁人为你生儿育女,你觉得女主污秽,可本王却觉得,本王的妻子是这天底下最纯洁的女子,若是有人胆敢往我妻子身上泼脏水,我崇睿第一个便不放过那人。”
  那名被崇睿用棋子打中的人冷笑,“睿王殿下这是要以权压制,不许大家说实话么?”
  崇睿一抬手,又一枚棋子打在那人嘴角处,顷刻之间,那人的嘴角便高高肿起来。
  崇睿甚是满意的睨了那人一眼,继续说,“若是实话,本王自然会听,若是有人蓄意栽赃,本王为何不能以权压制?”
  “那睿王殿下且说说,为何殿下自己不去锦州。却让王妃一个女人去?”那人恨恨的看着崇睿,眼里已然出现慌乱。
  崇睿走下来,走到人群中间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淡淡的说,“本王若是去了锦州,你是不是就能煽动这些不知情的老百姓,烧了我的王府,杀了我的家仆,然后再构陷我妻子祸乱军营,继续在言语上伤害她攻击她?”
  “我……我并无煽动的意思,大家都看得分明,整个锦州,无一人感染疫病,却在管理最是严密的军营里爆发了疫病,这事难道王爷不觉得蹊跷么?”
  听了那人的话,崇睿勾唇,笑得风华绝代。
  “锦州百姓之所以没有染上瘟疫,就是因为本王的王妃与他们一同身在疫区,王妃医术高明,已经找到方法压制疫病,所以才没有发生暴乱,所以那些军士才没有涌上锦州街头。所以才没有人染上疫病。”
  崇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本王这样说,是不是过两天,你们便要让锦州城中的百姓也染上疫病,然后传染到京都,最后整个大月国的人,都死在这场疫病中,你的主子便真的能得到这天下,只怕那时的天下,她也不敢要了罢?”
  “王爷这般说笑,这大月的天下是皇上的,将来是太子的,我哪有什么主子,我的主子当今的皇上。”那人眼神闪躲,脚下已经开始虚浮,他随时都做好了想逃走的打算。
  “乡亲们,本王不求大家为锦州做任何事情,此去锦州也不过一天的路程,你们若真的忧心锦州之祸是由本王的王妃而起,你们大可以去锦州求证,看看王妃去锦州到底所为何事!”崇睿转身,一步一步沉稳有力的离开人群。
  那些人。手里明明拿着可以攻击崇睿的武器,可终究没有一个人出手。
  “若要求证,便散去吧!”崇睿说完,便要关闭大门。
  可不知哪里飞来了一枚暗器,直接射杀了那名一直在煽动闹事的男子,那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慢慢被鲜血浸湿,然后遗憾的瞪大眼睛,笔直的倒了下去。
  “睿王殿下杀人灭口了!”
  “睿王殿下杀人灭口了,快跑啊!”
  一时间那些无知的民众纷纷逃走,只留下那名死不瞑目的滋事者,惊恐的眸子与伸出的手指,皆指着崇睿的的方向。
  崇睿眸色一黯,淡淡的看向那些逃窜的人群,他倒是没想到,慕良辰竟然能将老招数用出新境界。
  他站在门口,淡淡的看着过往的人群,等着官府来人。
  没多久,京兆府便来人了,那衙役看了看死去的那人,对崇睿拱手说道,“睿王殿下,劳烦您随我们走一趟?”
  崇睿淡淡勾唇,眼眸里却一片冰冷。“你算什么东西,即便本王真的犯法,也轮不到京兆府的人来管。”
  那人一怔,确实如崇睿所言,即便崇睿真的犯法,那也轮不到京兆府的人来管崇睿的闲事,此事须得交由刑部。
  可刑部……
  那衙役咬牙说道,“天下谁人不知,刑部的左侍郎,与王爷关系匪浅,难道王爷这是想让刑部徇私么?”
  崇睿还未开口,也未见动静,那衙役却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
  “谁,是谁竟敢打老子!”那衙役恼羞成怒,顾不得自己的官家形象,口出秽言。
  紧接着,那人又被甩了一耳光。
  这下衙役怒了,“你他妈到底是谁,给老子出来!”
  “出来便出来!”说话间,一身绯色衣裙的晓芳从门前的石雕麒麟身后走了出来。
  “你,你为何打人?”那人见晓芳长得美,被打的怒火也消了一半。
  晓芳嘟着唇走到那衙役身边,巧笑嫣然的说。“你嘴巴不干净我自然要打你?”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家王爷光明磊落,左大人也清清白白,你这般诟病朝廷大员,待刑部来人,我自然要问问左大人,像你这般越权办理案件又处心积虑诋毁皇子和正二品大员的小衙役,他能不能管!”
  晓芳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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