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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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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仁已经目光灼灼的看着崇睿,“三哥,我先前便见那宋问道与小太监合谋,说要来探查三嫂是否真是生病,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打算如何阻拦?”
  这个问题,事实上是真的问住了崇睿,在那个时候,若不是崇仁出现,崇睿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宋问道。
  他若是横加阻止,皇后定然会质疑,会觉得他心虚。越是这样,她会越想尽办法对付子衿,可若是不阻止,那子衿怀孕一事,势必会被皇后知晓。
  怎么做,都是难!
  “所以,你是故意的?”幽兰美人却不知,她儿子还有这般智慧!
  崇仁挑眉,“不然的话,母亲是不是真的要让玉嬷嬷遭他毒手?”
  “你这孩子,说话总是这般没遮拦,我与玉儿主仆多年,我如何舍得让她遭毒手,我们早已想好了计谋,只是没你这般周全而已!”幽兰美人点了点崇仁的额头,一脸的溺爱!
  崇仁似乎很不满意母亲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对待,摸着脑袋尴尬的吼,“母亲,我不是孩子了!”
  崇睿见他们母子情深,不由得有些恍惚。
  崇仁见崇睿怅然若失,心里对崇睿也是一番同情,“三哥,且不说我母亲为何相助,光凭当初在锦州你以一人之力抵挡李氏与皇后对我们的截杀,今日这个忙,我们都应该相帮,我崇仁虽不参与谋权,但是我却可以说明立场,我反对太子继位!”
  这样一番话,等于变相承认了崇睿。
  崇睿眸色悠悠的看着他与幽兰美人,淡淡的说,“今日之事,多谢两位相助,他日我若真与皇后兵戎相见,我也绝不会伤及无辜!”
  “作为母亲,我不求仁儿荣登九五,只盼他喜乐安康,今日之事,还请王爷记住!”幽兰美人之所以救他们,一来是为崇睿当日救命之恩,二是为了跟崇睿讨一个救命之恩,他日好作为护身符。
  崇睿拱手,算是与他们达成协议。
  崇仁淡淡的看了崇睿一眼,“阮院判那里,你也无需去了,皇后一计不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药方我去为你讨要,你且守着三嫂吧!”
  在崇睿与崇仁达成默契之时,养心殿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李德安将遇见宋问道与那小太监的经过告诉了明德皇帝,皇帝听后,不禁深思,“李德安,去将了太监给朕找来。”
  李德安躬身道,“诺!”
  然后恭敬的退出殿外,去寻那名叫邓友安的小太监。
  李德安往杂役房走去时,杂役房的吊井边上围满了太监宫女,所有人皆议论纷纷。
  “尔等都无需做工么?”李德安站在身后看了许久,那些宫女太监,竟没有一人发现他的存在。
  李德安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听到李德安的声音,所有人皆回头惊恐的看着李德安,杂役房的总管张公公见李德安出现,连忙跪在李德安面前哭诉,“公公啊,我们杂役房一个小太监投井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身处深宫,一路走到太监总管这个位置上的李德安,深知宫墙里的腌臜事多如牛毛,可刚好他要找寻一个小太监,这里便有一个小太监投井,这未免太巧合了些。
  李德安神色一凛,对那张公公厉声说,“还不赶紧将人打捞上来!”
  张公公听后,连忙组织人下井打捞那小太监的尸体。
  “你的杂役房里,可有一个名叫邓友安的小太监?”趁那些人打捞小太监尸体的空隙,李德安便跟张公公打听那邓友安的下落。
  可张公公听了李德安的话之后,一脸懵的看向旁边的一个小太监问,“我们这处有这样一个小太监么?”
  几个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讶异,他们确实不知杂役房还有一个叫邓友安的小太监。
  看着他们的反应,李德安不由得眯起眼睛,看来,他是小看那个小太监了!
  吊井里的尸体很快便被打捞上来,可是那小太监却不是李德安看见的那个小太监,那与宋问道一同去留芳斋的是谁?
  李德安深知事情不简单,连忙去找来宫中画师。让他将李德安见到那个小太监画出来,确定已然有七八分相似之后,他这才赶紧拿着画像召集所有的太监前来议事。
  皇帝在养心殿等了许久也没见李德安回去,当下便知这件事情绝不简单,于是便吩咐随侍的另一个小太监,“你,去将宋问道给朕叫来!”
  那小太监见皇帝颜色不好,连忙恭敬退下,去寻宋问道。
  宋问道断手未来得及接上,便被皇帝召见,他稀里糊涂的被人拉去留芳斋,又稀里糊涂被七皇子断手,这下又被皇帝召见,敏感如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时贪慕睿王妃的倾世美颜与钱财,终于给自己带来了灾祸。
  宋问道跟着小太监一路,战战兢兢的往养心殿走,走到僻静处,宋问道连忙将那叫邓友安的小太监赠的银子孝敬给了小太监。
  小太监见那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眼神一亮,悄然便收入怀中。
  “公公可知,陛下召见我有何事?”宋问道小心翼翼的问。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咱家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李公公去了杂役房,许久未曾回来,然后陛下便叫咱家前来请宋太医了!”
  杂役房!
  宋问道的眉头不安的跳了跳,被李德安撞破时,那小太监曾说过,他是杂役房的,那么他们私自去给慕子衿瞧病的事情,真有可能是大事。
  “那陛下心情如何?”
  小太监睨了宋问道一眼,“你没见咱家都小心翼翼着的么?”
  听他这样一说,宋问道只觉两腿发软,他真是摊上大事儿了。
  两人一路静默的来到养心殿,宋问道平日里最多便是给宫女太监瞧病,鲜少有有机会接触帝后与妃嫔,见明德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桌案前,他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臣下太医院医官宋问道叩见陛下!”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你可知朕叫你来,所为何事?”
  宋问道一直以头触地。不敢与皇帝对视,“陛下,臣下愚钝,不知陛下何意!”
  “愚钝?”皇帝轻轻的咀嚼着两个字,面色十分平和,可不过转瞬,他便忽然大发雷霆的将手中的镇尺丢下去,准确无误的砸中了宋问道的头顶,瞬间,便让宋问道鲜血入注。
  “谁让你私自去替睿王妃看病的?”皇帝没什么耐心与他耗,直接便说明了主题。
  宋问道颤抖着伏在地上,颤抖着说,“陛下,臣下岂敢?是那小太监自称是留芳斋的人,命臣下速速去为王妃治病,臣下听闻王妃重病,便赶紧去了,请陛下明察。”
  “如此说来,你还是一片好心?”皇帝哪里肯信宋问道的话,他作为宫中太医,不可能不明白宫规,他越级去替子衿请脉。原本就属不该。
  “陛下,臣下绝无二心,还请陛下明鉴!”这几年,因为睿王妃睿王才得势,他当时怎么就想不到是陛下的原因呢?
  可是如今再后悔为时已晚,今日,他只有咬定自己是无意间被人叫去的,方才能躲过一劫。
  打定主意之后,他便伏在地上,一声不吭的等着皇帝卡开口。
  皇帝恨恨的睨了他一眼,凉声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诺!”守在殿外的禁军威严的应声,然后便拖着哭爹喊娘的宋问道在殿外一顿痛打。
  可不管宋问道如何喊冤,皇帝皆不为所动,宋问道一个文弱书生,加上长期沉迷酒色,身子早已被掏空,打到一半,便已经晕死了两次。
  禁军忧心将人打死。后面那二十五板打得稍微轻了一些,可宋问道还是被打了半条命,皮开肉绽的被丢在大殿上。
  “现在,记得是谁指使你的么?”皇帝森森然问。
  “陛下,真没人指使臣下,臣下是真的被那小太监带去给睿王妃看病的!”说完,宋问道彻底的晕死过去。
  这时,李德安刚好拿着画像回到养心殿。
  “陛下,奴才问遍了宫中各个房的太监总管,多数人皆说,那叫邓友安的小太监是……”李德安没在接着往下说。


第114章权衡之术

  皇帝眉头一拧,沉声开口道,“说!”
  现下他最恨的,便是吞吞吐吐,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是不能说出口的?
  “陛下,奴才觉得此事蹊跷,是以不敢妄下断言!”李德安向来对皇帝忠心耿耿,他不想说,便是因为现在皇帝正处于愤怒之中,若是真的做出些过激的事,只怕陛下与慕家便真的要崩分离西。
  虽然只要皇帝一心想让换太子,与慕家决裂是迟早的事,可至少现在不行。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皇帝哪里还猜不到。
  “那小太监是皇后宫里的人,对么?”他冷冷的看着李德安,心里从未如此刻这般愤怒,他没想到的是,慕良辰竟公然欺压到他头上来了,若是他日他驾鹤西去,那他其他的儿子,岂不是都不容于世?
  “回陛下,那叫邓友安的小太监,确实是凤仪宫的掌灯太监,可奴才刚才去杂役房的时候,杂役房有个小太监却投井了,他虽然不是那叫邓友安的,可这正是敏感时期,他却投了井,奴才实在想不通。”
  所以他才说,疑点重重,因为在这宫里,虽然每天都有人死亡,可他刚要去杂役房拿人,杂役房便死了太监,而刚好那名自称杂役房太监的人,却是凤仪宫的人。
  还是太乱!
  听了李德安的话,皇帝果然冷静下来,他看着李德安,悠然一叹,“你说,若真的是皇后所为,是不是代表,子衿并不见得是真的生病?”
  “陛下,王妃那病不像是假装的,而且阮院判与睿王殿下也素无往来。不可能帮着王爷欺瞒陛下。”李德安就事论事的分析,倒是做到了不偏不倚,当年福瑞的事情,他看得分明,也深有感触,是以他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可是,你别忘了,他曾经去给崇睿治过病,又与子衿一同在锦州巡防营患难。”子衿这场病,病得十分蹊跷,由不得他会产生怀疑。
  李德安躬身道,“陛下若是不放心,奴才便再找一个太医前去替王妃请脉!”
  皇帝摆手,“罢了,朕若真这般做,不但会寒了他们夫妇的心,更是质疑了阮成恩的衷心,得不偿失,罢了!”
  皇帝忽然觉得,他这一生,从未如此沮丧而又失败过!
  以往,他专宠李馨云,任由李家作大,一度骑到慕家头上去,便是为了制衡两家,可没想到的是,他的制衡之术,最后还是变成了慕家独大之势。
  慕家独大,对他来说,或许还没有到不可逆,可太子无德,若真将这大好河山交由他,那他如何对得起打下江山的大月先祖?
  与此同时,凤仪宫。
  皇后眸色凉凉的坐在凤椅上静静的听着李公公的禀告。
  而刚从太庙被放出来的太子,眼神越过皇后,肆无忌惮的盯着宫里的宫女看,仿佛下一秒,他便会不管不顾的撕掉那些碍事的衣物,让那些宫女在他身下苦苦哀求。
  这样,对他来说,才是最美好的。
  “娘娘,李德安命人查找,最后却查到了凤仪宫掌灯的小太监邓友安身上,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们凤仪宫呢?”李公公奉命将自己探查到的一切告诉皇后。
  皇后听后,并未表态,而是眸色沉沉的看了崇明一眼,柔声问,“崇明,此事你如何看?”
  太子崇明眼珠子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皇后身后的宫女,手里拿着一颗葡萄左右转动,好像他手里握着的,是女子柔弱无骨的柔荑,他轻佻的说,“母后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儿臣没有意见,不过,儿臣对母后的宫女却很有意见!”
  崇明说完,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皇子,简直就是地痞无赖。
  “你当真要在母后面前如此放肆么?”皇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罢了,罢了,儿臣不愿与母亲争执,儿臣还是回去较好,母亲自行处理便好!”说着,崇明便起身离开。
  皇后看着崇明离去的背影,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良久之后,皇后才开口问,“你说,会是谁?”
  “娘娘,奴才也不好妄言,只是那人这般大费周章,就说明睿王妃的病定有蹊跷。”李公公也不知到底是谁在利用凤仪宫对付崇睿,可见那人对崇睿对凤仪宫都有敌意,能存着这样的心思,只有可能是……
  皇子!
  可是到底是谁呢?
  “慕子衿这场病,肯定是有蹊跷的,可现在那人打草惊蛇,哀家也不能在此时再去对付崇睿与慕子衿,你说,会不会是老七?”
  毕竟幽兰美人横插那一脚,那般突兀,又那般不合常理!
  “七皇子生性豁达,江湖气重,他应该想不出这般绝妙的方法。”李公公很快便否决了皇后的猜测。
  “不管是谁,如今李德安既然已经查到凤仪宫,那我们须得小心,想必皇上很快便会过来问罪!”
  皇后心里一阵苦涩,她与皇帝少年夫妻,两人风雨同舟了这么些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因为太子而站在对立的角度。
  “现在,你先去将那叫邓友安的小太监给我叫来!”既然那些人能利用到邓友安,就说明这个邓友安也不是无辜之人。
  李公公会意,连忙去将那掌灯小太监邓友安带到了宫中。
  皇后眸色凉凉的看着邓友安,对李公公说,“你且问问,哀家头疼得紧!”
  “诺!”李公公躬身,将手里的拂尘甩到臂弯处挂着,走到那小太监面前。
  “你,便是邓友安?”李公公围着邓友安转了两圈,打量个遍之后,才开口。
  邓友安从未被皇后这样召见过,吓得浑身颤抖,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回皇后娘娘,奴才便是邓友安!”
  “两个时辰前,你在何处?”李公公谨慎的看着他。
  皇后听到李公公的话,也停下手,定定的看着那叫邓友安的小太监。
  “两个时辰前?”邓友安不明所以的看向李公公,在李公公凛冽的眼神中,他赶紧躬身跪下,“回皇后娘娘。两个时辰前,我清点好了蜡烛,便去了内务府领新的蜡烛,各个宫的太监宫女都可以作证。”
  “陛下宫中的掌灯太监也见到你了么?”李公公神色一亮,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邓友安想了想,点头确切的说,“是的,当时我们都在排队,陛下宫中的黄公公去时,我前面刚好有一人在领新烛,我便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让黄公公先去领了蜡烛!”
  李公公与皇后互看了一眼,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只要有那么多人作证,就能说明,那人确实不是邓友安,而是有人假冒,只是,会是谁呢?
  两人都困惑不已!
  “好了,既然没事,你便下去吧,若是待会儿有陛下宫中的人问起,希望你也能如实回答!”皇后对邓友安摆摆手,让他先退下。
  邓友安离去后,皇后沉声开口,“看来,真如你所料,除了崇睿,还有一个皇子在与我们争这个位置,他今日之举,原本就是想一举两得,一面挫了崇睿的锐气,一面栽赃给哀家,这人的心思细腻,比崇睿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重要的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到目前为止,他是谁,会怎么做,皇后都一无所知。
  一个崇睿已经够难对付,没想到还有一个,皇后觉得自己的头疼得更甚了几分。
  “你去替哀家取些药来,哀家的头,实在太疼了!”皇后说着,便斜靠在凤椅上,一直沉默的云嬷嬷走上前来,轻轻的按摩皇后的太阳穴,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那日,凤仪宫中人人自危,等着皇帝开罪凤仪宫,可是等到午夜,也没见皇帝有任何动静……
  入幕十分,子衿才悠然转醒,崇睿见她醒来,顾不得有幽兰美人还有崇仁在场,狠狠的将子衿搂在怀中,哽咽着说,“你吓死我了!”
  子衿窝在崇睿怀里,用脸颊轻轻的蹭崇睿的胸膛,无声安慰。
  “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么?”崇睿轻轻的拨开子衿前额的碎发,柔声问道。
  子衿悠悠一叹,虚弱的说,“我就是觉得疲倦,觉得手上无力,这里是哪里?”
  “这是留芳斋,是幽兰美人的寝殿!”崇睿将子衿搂紧,视若珍宝一般。
  子衿听说这是幽兰美人的寝殿,连忙起身跟幽兰美人告罪,“子衿无状,怎能辱没了娘娘的寝殿?”
  幽兰美人虚虚的托了子衿一下,柔声说,“王妃客气了,当日在锦州,王爷救过崇仁一命,妾身不胜感激,如今,不过是报答王爷恩情,王妃不必如此拘谨!”
  “王爷相救,那是出于兄弟之谊,娘娘这般说,子衿更是不胜惶恐!”
  幽兰美人看着子衿,心里不由得感叹,有这样七巧玲珑心的妻子,无怪崇睿能迅速崛起,成为能与慕抗衡的中流砥柱。
  “王爷能娶到王妃这般贤妻,实乃幸事,也是大月王朝的幸事!”幽兰美人深知,能迅速辅佐崇睿上位,并在宫中站稳脚跟,子衿一定不是平凡女子。
  两人互相恭维了一番,崇睿便握着子衿的手说。“崇仁已将药方送来,我们还是出宫回去吧!”
  子衿恭谦的与幽兰美人拜别,然后在崇睿的臂弯中,便=悄然离开了皇宫。
  在回程的马车上,崇睿拿着两张皇宫传来的消息仔细揣摩,子衿好奇想看,崇睿却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如今你最大的事情,便是保胎,其他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王爷,我没那般娇气,你不让我看,我更要费神去猜……”
  子衿话没说完,崇睿便冷冷的扫了子衿一眼,“你威胁我?”
  子衿淡笑,那对梨涡显得尤其可爱,“我哪里敢威胁王爷,我是说事实,王爷知道的!”
  崇睿叹息,然后不情不愿的将情报递到子衿面前,“你要小心些,我女儿那般娇弱。你须得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子衿笑逐颜开,拿着情报仔细的研读起来,并未将崇睿的话放在心上。
  街面上传来一阵吆喝,“卖煎饼馃子呢,又香又脆的煎饼馃子!”
  子衿眼神一亮,可转瞬又将精力投到情报上去了。
  崇睿温柔的摸了摸子衿的头,无奈一叹,心想,有个比自己还爱操心的妻子,竟也挺无奈的。
  他认命一般叫停了马车,亲自下去给子衿买了一份煎饼馃子,看着那分量不怎么够的煎饼馃子,崇睿想了想,又去打包了一份小笼包方才心满意足回去。
  子衿闻见香味,自然的伸手过来,崇睿拿了一个小笼包放在她嘴边,“咯,敢将夫君当丫鬟小厮,也就只有你了!”
  子衿微微一笑,小口的吃着,“王爷,宫里的人说,那宋问道不是皇后派人的人。可除了皇后,还有人会对我们不利?”
  “影卫跟踪那小太监回到杂役房后,没见任何异常,他除去伪装之后,去井边打水洗脸时便投了井,可见他对幕后之人十分衷心,我越来越觉得,在北荒追杀你,在京都绑架你的人,是其中一个皇子!”
  这样的感觉越强烈,崇睿的心情就越沉重,他不愿与其他的兄弟反目,可那人的行事也十分乖张,出手与皇后一样狠辣,若容他做了天子,他能对其余的兄弟不起杀念么?
  “其中一位皇子?”子衿眼前划过几位皇子的样子,竟觉得毫无头绪。
  子衿拧着眉分析,“二皇子行事素来磊落,王爷也放着人在他身边,所以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五皇子看似与王爷对立,但是其实他不过就是个莽夫,跟在太子身后狐假虎威罢了。可六皇子与七皇子还有八皇子,只有可能在他们三人中间。”
  “不会是老六,老六的豁达,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他与老七老八都在我的监视之中,这样大动作的行动,我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崇睿的话,让子衿再次沉思,所有的皇子都不像,到底会是谁?
  难道是臣工?
  “罢了,我会让人继续密切监视其他的皇子一段时间,看他们谁又意向夺天下,然后再慢慢的找出那人,你先吃些食物,不许饿着我女儿!”
  子衿娇羞的笑,然后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递到崇睿嘴边,“王爷也辛苦了,吃一个!”
  崇睿咬了一口,然后拿了一块煎饼馃子放到子衿嘴边,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好不温馨。
  回到王府后,崇睿便一头扎进琅琊阁。重新安排影卫任务去了。
  崇睿不许子衿操劳,子衿便自己去了琉璃阁,走到半路,便看见莲姨在教训茴香,茴香那小模样,别提多委屈。
  子衿快步走上前来,莲姨一见子衿,连忙迎上来说,“小主子,你且说说,茴香这孩子该不该骂?”
  子衿不明所以,平日里莲姨最是心疼她们俩,从来不舍得说一句重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莲姨,怎么了?”子衿温柔的问。
  茴香一见到子衿便迎上去委屈的憋着嘴,成串的眼泪啪啪的掉,还抽泣着说,“小姐,茴香犯错了,小姐你罚我吧!”
  哎!
  子衿叹息,在茴香靠过来的时候,她便已经看到茴香身上那些痕迹了,作为过来人,她又如何不知那些痕迹代表着什么?
  “莲姨,刚哲也不是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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