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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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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亦荀咬牙,一拳打在魂归的鼻子上,“你给我正经些!”
  魂归不察,被谷亦荀打了个正着,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写着正经二字,老子哪里不正经。”
  他们打情骂俏间,那两名壮汉已然靠过来,并对谷亦荀躬身,“公主殿下,得罪!”
  “本公主面前,岂容你们放肆?”谷亦荀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条软鞭,神色冷峻的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看见那条软鞭,那两名壮汉没敢上前,而是为难的看着谷亦玄。
  “阿弟,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忍心让姐姐的孩子生下来便遭人唾弃么?”说着,谷亦荀的眼睛便泛红,接着便有泪珠儿掉了下来。
  谷亦玄从小便见不得他姐姐哭,在他心中,谷亦荀一直都是那么坚强,那么勇敢,若不是真到了伤心处,她绝对不会这么难过。
  他跺脚冷声说,“好,这是你选择的,日后那混蛋若是待你不好,你别哭着回家!”
  谷亦荀凄然一笑,回头对正在揉鼻子的魂归说,“你会待我好么?”
  说实话,魂归也不曾见过这般娇弱的谷亦荀,见她流泪,他心里竟也有些酸楚。
  “只要你别三不五时给老子下毒,就算你要了老子的命,老子也会给。”
  听了魂归的话,谷亦荀微微一笑,柔声说,“那我们回家吧!
  魂归凝神听了一下,发现藏在暗处人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便握住谷亦荀伸出来的手对谷亦玄说,“老子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这是聘礼,收好!”
  说着,便从怀里掏了一叠银票给谷亦玄,然后带着谷亦荀飞身离去。
  谷亦玄攥着那一把银票,气得呼吸不畅。
  殊不知,魂归只是打了个转身,便潜入西凉使臣的居所,杀了西凉大皇子。还将他送给皇帝的寿礼一并顺走。
  谷亦玄手里的那些银票,就是魂归杀西凉大皇子的酬劳。
  而刚哲在魂归的掩护下,已经顺利的摸到刚烈的居所,因为南疆之南的闹剧,苗王城的人也都去了看热闹,只有刚烈的房门紧闭,他一直没有出现。
  刚哲伸手推门,便被一阵疾劲的掌风袭击,他侧身躲过之后,便拉开被黑布包裹着的破云刀,举着放在胸前。
  暗处的人见到破云刀,连忙收掌,用苗语冷声质问,“你如何拥有破云刀?”
  刚哲不愿用苗语说话,以大月国语冷冷的说,“我是刚哲,我要见刚烈。”
  他的话音刚落,里间的门便被人大力打开,站在门内的刚烈眸色沉沉的看着刚哲,百感交集。
  说起来,刚烈与刚哲眉宇间确实有五分相似,只是刚烈看上去更粗犷一些,加上上了年纪。脸上除了冷厉,还有些许沧桑。
  “阿哲?”作为苗王,刚烈无疑是沉稳的,可是当他看见失踪多年的爱之时,他也变成了天下所有的平凡父亲,呼唤刚哲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可刚哲却依旧冷淡,“这里没有阿哲,阿哲十年前,便已经死在被刚珏追杀的路上!”
  刚烈伸出来的手,缓缓的垂落下来。
  适才出手的那人忽然站出来,愤怒的说,“当年的追杀,全是大王子一个人的主意,苗王并未下令,这些年,苗王一直在倾力寻你,你这般说话,如何对得起他!”
  刚哲冷飕飕的剜了那人一眼,厉声说,“那刚珏千里追杀,你们的苗王为何没有出面阻止,任由他杀我母亲与妹妹。若不是我家王爷相救,我母亲与妹妹的遗体,他们都不会放过,这些,你们都知道的对么?”
  刚烈走上前一步,握住刚哲的手臂,颤抖着声色俱厉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刚哲冷冷的避开刚烈的触碰,凉声说,“今日,我来是与苗王做交易,苗王可愿与我同往?”
  他没有回到刚烈的问题,而是道明来意。
  “好,你告诉我,刚珏对你阿妈和阿妹做了什么,我便与你同往!”刚烈开口,眼含杀气。
  那侍卫见苗王同意与刚哲走,吓得赶紧单膝跪地,诚恳的祈求,“苗王,不可啊!”
  “以刚珏的为人,你觉得他会做什么?”刚哲吼了出去,在刚烈面前。他再也不是沉稳木讷不苟言笑的刚哲,而是个会与父亲吵架会伤心难过的孩子。
  刚烈的神情变得灰败,记忆中那古灵精怪的女儿,还有温柔善良的妻子,死在他的纵容下,竟还被那般虐待。
  刚哲的手,紧握成拳,那些不堪的回忆,一次次的刺伤他。
  “现在,渺渺也遭遇了如阿妹一样的厄运,你若感兴趣,便自己前往睿王府,我家王爷有话与你说!”
  刚哲说完,便如大鹏展翅一般,消失在驿馆。
  刚哲走后,刚烈踉跄退后了几步,直到脚跟撞到桌脚,他才稳住心神站住。
  “多一,当年放逐小柔,真的是我做错了么?”放逐小柔,是他此生最大的痛,可他没想到的是,因为他的放逐。竟害的她……
  “小柔是汉女,若苗王不放逐她,定会遭来诟病,这不是苗王的错,错就错在大皇子禽兽不如。”那叫多一的侍卫安慰着苗王。
  可苗王心里很清楚,当年他的放手,是导致小柔与阿妹死亡的直接原因,刚哲恨他,也是理所当然。
  可想到渺渺,苗王便忍不住蹙眉,刚哲说渺渺遭遇过与小柔阿妹的一样的事?
  刚珏已死,而且苗王城上下,压根就无人知晓渺渺的存在,包括他,也是刚才得知,刚哲的话,让他疑惑。
  “走,跟上去,我要看看,这位近年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睿王殿下,到底要耍什么把戏!”苗王说罢,便跟着刚哲的方向飞掠而去。
  多一见苗王跟了上去,也只能咬牙跟上。
  琅琊阁。
  刚哲刚一进门。便被茴香抱了个满怀,她馨香温软的身体靠在刚哲怀里,柔和了刚哲一身的戾气。
  他轻轻的拍了拍茴香的头,柔声说,“这么晚了,为何不休息?”
  “你一直不回来,我害怕!”
  茴香说着,两行清泪便掉了下来。
  “放心去休息,我与王爷还有要事相商!”刚哲说着,便伸手将茴香的泪擦干净。
  “我不要,我要陪你!”茴香圈着刚哲的腰,像个孩童一般的耍赖。
  子衿走过来微微笑说,“茴香,听话!”
  “我不要,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好吧,那你不许说话!”刚哲说着,便拉着茴香一同走到崇睿身边。
  “成了么?”崇睿给刚哲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
  刚哲坐下来,淡淡的举杯将杯中的酒喝光,然后凉声说,“我估计他会来,我将渺渺的事情透露给他了,等一下他势必会问细节。你只要将实际经过告诉他,我相信,他与皇后的盟约,便会解除。”
  子衿站在刚哲身后,悠悠一叹,“为难你了,其实你大可不必将你母亲与妹妹的事情说出来的。”
  子衿何其聪明,刚哲一说起渺渺的事情,她便知道,他定然是以他母亲与妹妹的遭遇开头的。
  “我一个人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余生愧疚!”刚哲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茴香云里雾里听不真切,可毕竟夫妻连心,她从未见刚哲这般难过,见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心里便十分心疼。
  茴香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刚哲古铜色的手臂,怯生生的摇头说,“相公,你别难过!”
  “好!”刚哲慎重的点头,竟真的对茴香露出一个微笑。
  “王爷,苗王到了!”门外传来墨影的声音。
  崇睿与赵由之不由得也站了起来,崇睿凉声说,“将他迎进来。由之你躲起来。”
  赵由之知道,他是崇睿的一张王牌,不能随意泄露给别人,连忙藏身到了适才子衿让他藏身的地方。
  子衿自然也不便与苗王相见,她拉着茴香欲走,可茴香见刚哲心情不好,便摇头说,“我不,我要与相公在一处。”
  子衿现在的身份,不宜让苗王看见,眼看着苗王就要进门,她也不好在与茴香说些什么,只好从暗门躲到隔壁崇睿的房间里去。
  子衿与赵由之刚躲好,苗王便被墨影迎了进来。
  他眸色沉沉的扫了屋里的人一眼,却见崇睿面如冠玉,气宇轩扬的站在上位,对他拱手,“久闻苗王风采,有失远迎,请坐!”
  苗王踱步到刚哲身边,神色复杂的看了刚哲一眼,然后才坐了下来。
  “青山老人的高徒,大月国最有实力的王爷,睿王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苗王恭维完崇睿,便将目光锁定在茴香身上,可他见茴香古灵精怪的样子,人又挨着刚哲,心里便已然有了答案,“怎么不见清虚老人口中举世无双的睿王妃!”
  崇睿颇有些不悦,可面上却一点没有表现出来,只淡淡的说“本王的王妃身染沉疴,不宜见客。”
  “原来如此!说着,他便将目光转回刚哲身边,睁着水灵灵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的茴香。
  他看向茴香的目光是探究的,冰冷的,让茴香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拉着刚哲的衣袖,往刚哲身后躲。
  他不由得想到了兔子!
  像狼一样的刚哲,与这小兔子一般的小女子?
  有意思!
  刚哲见他目光直白,淡淡的将茴香藏在身后,冷幽幽的剜了他一眼,然后才柔声安慰茴香,“你陪王妃去休息吧!”
  “我不,他那么凶,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茴香虽然天真烂漫,但是从第一眼看到刚烈,她便预感到,刚烈与刚哲关系不一般,偶尔,刚哲会与她说一些他逃亡的事,茴香听了很是心疼,感叹这天下竟会有这样狠心的父亲。
  茴香的话,倒是让刚烈柔和了神色。
  “你凭何保护他?”苗王饶有兴致的看着茴香,那冷厉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我的姐姐子衿,是天下最聪明的女子,我们家王爷是天下最厉害的王爷,我让姐姐帮我!”茴香恶狠狠的叉腰,全然不怕苗王。
  苗王意味深长的看着刚哲,“原来,你竟喜欢这样的女子!”
  刚哲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干你屁事!”
  苗王的神色一滞,脸上有些挂不住,茴香见他尴尬,倒是跺着脚偷笑,扯着刚哲的衣袖轻轻的摇晃着,挺开心。
  气氛因为刚哲的生硬而变得尴尬。
  “今日本王寻阁下,是想与苗王做个交易,不知苗王可有兴趣?”崇睿淡淡的扫了茴香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茴香嘟着唇,站在刚哲身后不说话了。
  “王爷要做的交易,在下已经收到,难道王爷不满意?”说起正事,苗王便恢复了一脸的严肃。
  “我师傅曾告诉我,苗王城最重信誉,我以往是相信的,可自从知晓苗王与皇后的关系,本王便不是那么确定了!”
  事实上,崇睿一直未曾真的相信过苗王城,只是当时他命在旦夕,加上不知苗王与皇后的关系,所以他们才会以为,苗王城是诚心与他们合作的。
  被一个小辈说起自己的风流事,即便是苗王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禁有些尴尬。
  何况,他偷的,还是崇睿的嫡母!
  “王爷信不过在下,又何必与在下交易?”
  苗王的神色变得有些愤怒,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吧?
  “本王素来有诚意,当初苗王城与皇后的截杀,本王几乎命丧当场,可我们却依旧与苗王城结盟,我妻子甚至为你们想得如此周到。有了大月的农耕纺织技术,我相信,苗王城即便得不到凉州,也一样可以生活得非常好,况且,阁下不是应该更清楚皇后的性子么?”
  皇后承诺的一切,真的能实现么?
  苗王也不禁有些疑惑!
  “本王既然能从慕家身上查到渺渺这般隐秘的身份,那皇后所做的一切,便都逃不出本王的掌控,你认为,以崇明那种满脑子只有女人的蠢货,能与本王相争么?”
  崇睿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与崇明的差别,他的话,忽然便刺痛了苗王的神经。
  “你说崇明好色?”他冷森森的问。
  崇睿淡淡点头,“举国皆知!”
  “那渺渺……”苗王没有开口,在苗疆,做出乱伦之事不在少数,可大月朝向来注重伦常,他不愿相信。
  “渺渺的确被崇明迷奸,皇后为了守住秘密,为了保护崇明,竟将渺渺软禁在慕将军府上,若不是渺渺要挟说要昭告天下。皇后也许永远也不会告诉你,她与你有一个女儿。”
  “你说……慕良辰知晓她儿子对渺渺做了那禽兽不如的事?”苗王的语气中,带着森然的杀气。
  崇睿淡笑,“难道,皇后未曾告诉苗王?”
  苗王一拳砸在桌案上,恶狠狠的说,“我就说她平白要送我一个女儿?还说是为了结盟显得更有诚意,慕良辰这个贱人!”
  “皇后曾要挟渺渺,若是渺渺敢将此事告知苗王,她会杀了渺渺,若苗王有心认回渺渺,可细心与渺渺谈谈,我相信,以她单纯的性子,应该会如实相告。”
  刚哲说他母亲与妹妹是尸体差点被刚珏不敬,苗王便已然恨透了,如今崇睿再告诉他,他有一个幼女,被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奸污,而她的母亲,为了儿子的利益,竟逼着女儿,不许她告诉任何人。
  即便他与渺渺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基于对小柔与阿妹的愧疚,他也不会坐视不管渺渺的事,这是移情作用,当他再也无法弥补小柔与阿妹的时候,渺渺,便成了她们的替身。
  “慕良辰!”苗王的眼里杀机毕现。
  “你们要我怎么做?”良久之后,他才调整呼吸,隐忍怒气。
  “你要做的,便是将渺渺接走,然后阳奉阴违与皇后假结盟,在皇后功败垂成的时候站出来,将她出卖凉州用来与你们交易的事情告诉我父皇,如此便可!”
  相对而言,崇睿给出的条件更加诱人,而且苗王城不必损兵折将,这样一桩交易,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比与皇后的交易划算。
  “好,今日我便与你歃血为盟,殿下功成之后,便请人去教授我们苗王城的百姓劝课农桑,届时,我自会出来与殿下作证!”
  说罢。苗王便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划破手掌,将自己的热血滴入酒杯之中,然后将匕首递给崇睿。
  崇睿连眉头都没蹙一下,照着苗王的法子,与他盟誓。
  两人分而饮之,盟约事成。
  “待苗王拜寿而归,本王便会派人前往教授苗王城百姓种植纺织术,但是你得保证他们在苗王城的安全!”
  “这是自然!”两人击掌,正式达成协议。
  苗王淡淡的看了刚哲一眼,对崇睿说,“睿王殿下,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刚哲的事,他自己做主!”崇睿当然知道苗王所求何事,刚哲一直都是自由之身,他不会阻拦刚哲做任何决定。
  “阿哲,你可愿随父亲回去,日后苗王城都是你的,这是父亲对你的承诺!”他用整个苗王城求刚哲原谅。
  可在刚哲心中,母亲与阿妹的命,就算千千万万个苗王城也不够赔。
  “我是汉人,即便你将苗王城送与我,那些长老也未必同意。况且我有妻子在京都,她在哪里,我便在哪里!”刚哲永远不会将茴香带到那样一个茹毛饮血,人情淡薄的地方去。
  “对,我要陪在母亲与姐姐身边,我哪里都不去,相公,我们回家!”茴香担心苗王一直以利诱惑刚哲,赶紧拉着刚哲便走。
  对茴香来说,住在尚书府都已经是十分艰难的事情,若是让她离开子衿,一辈子都不能再见,那她真的会很生气很伤心。
  刚哲握住茴香的手,与她一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苗王看着刚哲离去的背影,眼前忽然出现多年前,小柔带着他与阿妹离开时的样子,那种感觉,像是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东西一般,怅然若失。
  翌日清晨,西凉大皇子被杀的消息传遍了京都的街头巷尾。
  京郊那座幽暗的地窖之中,黑衣人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崇睿,从现在开始,你的好运,要结束了!”


第122章 引火烧身,恶人得势

  西凉国大皇子在大月京都被杀,这个消息自然震惊朝野,皇帝急火攻心,命崇睿着手调查,崇睿接到命令,便即刻前往驿馆。
  一番调查之后,崇睿心里已然有底。
  可表面上,他却与左常兴说,“左侍郎,此事蹊跷,看起来这更像是一起仇杀,虽然财物失窃,但是这做法明显不是江湖屑小所为,我们须得更仔细一些。”
  左常兴点头附和,“王爷说得有理,有何事需要差遣,还请王爷示下。”
  “与大皇子同来的,还有西凉的三皇子,据说这两位皇子素来不合,你去查查那三皇子的动向,看看他可有疑点?”
  听了崇睿的话,左常兴惊愕的问,“王爷的意思?”
  “兄弟阋墙的事,你还见得少么?”崇睿见得太多,神情很是麻木。
  “诺,下官这便去查!”
  左常兴走后,崇睿便回了王府,“墨影,昨夜你们可曾见到魂归?”
  墨影点头,“他去与南疆之南的亲王提亲,闹得动静很大,若不是有他相助,刚哲根本无法接近苗王!”
  “你们还感激他?”崇睿冷冷的睨了墨影一眼。
  “他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墨影也拧眉睨崇睿。
  崇睿深深的呼了一口浊气,“西凉大皇子身上的伤口是惊鸿剑所为,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替人办事杀了西凉大皇子的,你去,将他给我找来,我有事要问。”
  墨影一拍大腿,“那个混蛋!”
  言落,便飞身离去,寻魂归去了。
  午时,魂归在懒洋洋的靠在谷亦荀身上站在琅琊阁门口。
  “王爷,魂归来了!”墨影说完,便藏身于暗处,坐等看崇睿收拾魂归。
  崇睿淡淡的整理衣摆,冷冷的踱步而来。
  “与我进来!”崇睿剜了魂归一眼。淡然转身。
  魂归嘴上说着,“你叫老子进来老子就进来啊,老子这般美男子,与你共处一室,多尴尬?”脚却诚实的往里垮。
  谷亦荀最是看不得魂归在慕子衿面前这没脾气的样子,吃醋!
  说起来,魂归也许久未见子衿,他踏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寻子衿,“我子衿妹妹呢?”
  “睡觉!”崇睿多一个字都不愿与魂归说。
  魂归一听“睡觉”二字,便像被刺激过度一般,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崇睿,“你这个混蛋,竟然将她折腾到这个点都起不来,老子就说,你其实才是真的淫贼。”
  崇睿被他说得烦了,冷森森的开口,“墨影,给我掌嘴!”
  “等等等一下,你叫老子来,不会就是为了显摆你有本事,能将慕子衿弄得筋疲力尽起不来这点小本事吧!”魂归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崇睿须得深深呼吸,才能控制住想一掌拍死魂归的冲动。
  “昨夜你去哪里了?”崇睿睨了魂归一眼,打算不与他一般见识。
  魂归娇羞的跺脚,伸出兰花指对崇睿说,“讨厌,这般私密之事,你问那么清楚作甚?”
  崇睿忍无可忍,伸手就是一掌拍了过去。
  魂归见崇睿真的动怒,连忙闪身躲避到谷亦荀身边去,“臭婆娘,这大冰块太凶狠了,我们走,回家睡觉去!”
  谁知谷亦荀却伸手点了他的穴道,一脚将他踢到崇睿脚边,冷声说,“给我杀了他!”
  “为什么?”魂归自认今日没有得罪谷亦荀呀?
  “不为什么,我乐意!”谷亦荀凉声说完,便踢开门走了出去。
  崇睿居高临下的睨着魂归,凉声说,“昨夜你去哪里了?”
  魂归能屈能伸,见自己毫无优势,便也不在与崇睿耍嘴皮子,只好乖乖的说,“昨夜老子去提亲了。”
  “然后呢?”这会儿,崇睿倒是有耐心了。
  “然后顺便杀了个人,赚点钱给那恶婆娘的家人做聘礼。”魂归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回答崇睿的问题,这让崇睿十分满意。
  “是谁出的佣金?”崇睿接着问。
  魂归这些终于露出笑容,他咧着一口白牙笑说,“求老子,便要有求老子的态度,赶紧将老子的穴道解开。”
  崇睿淡淡的整理了一下繁复的广袖,柔声说,“谁说本王在求你,本王是在要挟你!”
  “你……你拿什么要挟哥哥!”明明怕得要死,可魂归还是不肯妥协。
  崇睿勾唇,“四月十八,你给墨影与晓芳送的新婚贺礼,墨影有心要感激你一番。”
  魂归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忍不住哀嚎,奶娘的,老子那日下的药,墨妖精定然是累断了老腰,这可如何是好,那妖孽可比崇睿狠多了,老子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感激倒是不必,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福同享!”自记事以来,魂归来从未像今日这般怂过。
  “叫墨影还是老实交代,你选一个吧!”崇睿一点都不着急。
  可魂归急呀,他二话不说,当即决定,“我选老实交代,给我佣金的是西凉三皇子。”
  果然!
  崇睿眼里闪过一抹了然,抬手替魂归解了穴道。
  魂归怒不可遏的从地上站起来,“谷亦荀,老子若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谁才是你爷们。”
  “是么?”墨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抱着龙吟剑,妖媚的笑着看他。
  魂归呵呵傻笑,状似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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