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改造计划-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重光两手优雅地拢在袖子里:“你也说过,学生以学习为己任,你又何必为了争一时意气耽误自己呢?”
她倒不是为了争一时意气,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跟他有太多勾缠,她这边正犹豫的当口,他已经走了过来,主动帮她牵起了马缰。
往前走了几步又道:“你先上马试试。”
这时候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而且沈晚照离近马极吓得够呛,也没功夫想别的,抖着胳膊抓着马鞍,就是不敢上去。
他不知道何时凑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要我抱你上去吗?”
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扑了过来,沈晚照从耳朵到膝盖,麻了半边身子,她皱眉颇是不悦地看了一眼他,不过给这么一激,倒是生出些勇气来,忍着腿软,脚下打滑了好几次,终于爬上了马背。
她又强忍着跳下去的冲动,尽量摆正身子,却听一边温重光的声音有些不对,难得带了犹豫:“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晚照茫然地看着他,又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瞧,就见自己脚上套着白纱袜踩在马镫上,一直绣花软鞋被甩了几米远,应该是刚才脚下打滑的时候甩出去的。
古代女子的脚还真不能给人随便看,就算如今风气开放,被看见了一双玉足也会尴尬,但她上辈子也是穿着凉鞋过来的,倒不至于有什么心理负担,况且还穿着袜子,怔了会儿,才靠了一声,立时就要下去拿鞋。
温重光却已经先她一步弯下腰捡了起来,半跪在她身侧,捧住了她一只脚。
沈晚照惊得头皮都要炸起来了,慌得差点从马上摔下去,惊声道:“你干什么?!”她的脚也是不能碰的敏感带之一,一碰就。。。
而且温重光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好像求婚。。。虽然古代求婚不是这样的,但古代人讲究个气节,要跪也是跪天地父母,她是真想不到他居然会对着自己跪下。
温重光拿捏着她一只莲足,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又有种莫名的开怀,通身的富贵从脚起,她的脚掌嫩呼呼的,捧在手里像是得了天大的宝贝,他压下心里的异样,帮她把软鞋套好。
她甩了甩头,正要发火,他就已经站起身,轻声道:“唐突了。”
沈晚照彻底进入暴走模式,眼睛瞪大了,眼神跟狂暴模式的沈明喜一模一样,抬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到他脸的时候颜狗本色发作,顿了一顿,改拍为抽,用力抽在他胳膊上,有衣料垫着都能听见沉闷的响声。
“唐突你妹啊!”
温重光:“。。。”
他本来想躲开,但硬是忍住了,一言不发地生受了这一巴掌,脸上竟还带笑:“我家中仅有我一个独子,并无兄弟姐妹。”
沈晚照压抑住火气,暗暗地说了十遍‘我是淑女,我不能骂人’,又劝自己‘这人是首辅,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假假地歉然道:“学生不是有意的。”
他道:“我知道。”
他说完不留神抬手,一截广袖滑下,露出那一巴掌的红肿来,最中间的地方已经堆了淤血,成了可怖的青紫色。
沈晚照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开始有点后悔,又暗道幸好没打他脸上,想了想又理直气壮起来,先下手为强,让他没法子找事儿:“首辅你虽是朝中重臣,更要知道礼数,男女有别,怎可对学生做如此轻悖之事?”
他又垂手,让袖子把伤口遮住,偏头笑了笑:“阿晚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吗?”
他笑意渐深:“我乐意之至。”
这到底是怎么拐回去的,沈晚照满肚子大道理被他堵了回去,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首辅有伤在身,那学生也不敢厚颜求您继续教导,这就回去了。”
她说完才惊觉自己在马背上呆了这么久,居然不似以前似的稍微坐一会儿就一心想下去,已经算是极大的进步了。
他听她说完倒也没想拦她,只是道:“软鞋虽然轻便舒适,但太轻了些,不适合骑马的时候穿,下回换上鹿皮或者羊皮小靴吧,免得脚疼。”
沈晚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完头才察觉不对,谁跟他有下回了?
她下了马,准备把马儿送回马厩,他竟也跟了过来:“天黑路险,我送送你。”
沈晚照没言声,先去了马厩,等回来的时候见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盏琉璃风灯,黄色光晕慢慢地荡出一圈。
他亲自帮她提灯,见她来了主动走在前面照路:“走吧。”
烛火慢慢地漾开,在黑暗的夹道里点亮了光圈,周遭静谧无声,似乎就剩下了这一团光和被光簇拥着的两个人。
沈晚照思绪又开始复杂起来,盯着琉璃风灯静静出神。
他先开了口:“我后天可能要去陪都,还有周遭的几个州府转一转,得有一阵才回来。”
沈晚照微微一愣,在‘与我何干’和‘一路顺风中选了后者,默然道:“一路顺风。”
他便满足地笑了:“有你这句话,足矣。”
沈晚照也没再接话,送到灯火通明的学舍门口,他主动走了,她刚踏进去就被笑骂包围了,院子当中围了一圈人,殷怀月一把把她拉到中间,愤愤地指着孔茹:“你看这人恶心不恶心,明明被狼咬死了还开口说话,害得我们都没法玩了。”
孔茹把腰一叉:“要不是你仇杀我,我干嘛要说话?”
沈晚照才知道她们又在玩狼人杀,淡定地道:”玩场外的,禁游戏三天,这三天大家都不要和她玩了。“
孔茹当即要吵,殷怀月立刻接过话头,两人互怼了起来。
沈晚照累的够呛,没搭理两人,回屋跟洗漱之后倒头就睡了,第二天早上没课,她便想着拉上沈朝去山上逛逛,兄妹俩刚还没走出书院外,就见几个男生边走边说笑。
她隐约听到什么‘世子。。。娘气。。。跟个女人似的,是个走旱道的’,表情立刻难看起来,虽然她对殷怀俭的某些观念不敢苟同,但是好歹是表亲,也见不得他这般被人诋毁。
几人说的兴起,没见着沈家两兄妹迎面走来,龙凤胎对视一眼,正要出声教训,就见余二带着几个狗腿子从夹道里走了出来,先看见沈家两兄妹,听见这话眉头一挑,冲上来一人果断给了一脚,吓得众人都噤声了。
他挨个指着骂道:“说什么呢?啊?当着小爷的面儿也说说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啊!“
众人都不知道余二为什么突然帮着殷怀俭,但听见这话哪里还敢再说,被余二一人赏了一脚就滚蛋了。
沈晚照看得莫名其妙,今儿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沈朝倒是若有所觉。
余二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见着沈晚照表情仍旧有点不爽,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昂着下巴道:“咱们的事儿归咱们,不要跟家里掺和。”
沈晚照想出点门道了,果然又是朝上的事儿,她正欲说话,就见余二涎着脸凑近了,下巴也放低:“你上回做的那几什么狼人杀牌还有没了?有的话也给我一份儿呗,你看我都帮你表哥。”
沈晚照:“。。。”
她刚才还在纳闷余二怎么突然转型了,现在看来狗,是改不了那啥的。
沈晚照把余二打发走以后,扭头问沈朝:“最近朝上的局势真有那么紧张?余二这种不着调的都跟咱们示好了。”
沈朝说了个看似无关的话:“次辅也不年轻了。”
沈晚照皱眉,沈朝低声道:“首辅却是如日中天,次辅为魏朝鞠躬尽瘁那么些年,临到年纪渐长,却仍旧只是次辅,她心里的苦闷自是不少。”
他摇了摇头:“当初不少人以为次辅会接任首辅之职,但如今还是内阁的二把手,她也有自己的抱负理想,但上头压着首辅那般高才,偏又与她政见不同之人。。。”
他后半句没说,沈晚照面露思索,他继续道:“下个月安王世子就要被押送进京了,首辅想要将安王和世子一并想法处置了,以世子来挟持安王,要么削藩,要么推恩,要么就彻底。。。咳咳,次辅却认为应该按照祖宗规矩,施以恩义,教化世子,让他回封地继承王位之后能襄助朝廷,报效皇恩。”
沈朝说完耸了耸肩:“朝上如今为了这事儿正争着呢,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咱们家这种中立的都被卷了进去,余家那边也是中立,跟咱们家情况差不多,余二大抵是收到家里的风声了吧,你们还好,男子学舍这边每天都有打架寻衅的。”
沈晚照长长地哦了声:“原来如此,那表哥。。。”
沈朝道:“你不必操心表哥,他是宗室中人,身份高贵,也没人敢逼他参与这事儿,那些人也只敢在他背后嚼舌根,当着他的面儿恭敬地跟什么似的,就差没跪着逢迎了。”
沈晚照鄙夷地撇撇嘴。
这么一搅和两人也没心情逛街了,到书院外吃了碗鲜滑嫩爽口,回味悠长的麻酱酿皮就回了书院。
下午有一节四书通讲,但解明最近不在,所以谢师过来代几节课,底下便问道:“老师,解师去哪里了?”
谢师一捋胡子,神情复杂,有点像惜才,又有点怒其不争,默了会儿才道:“你们解师有些事儿,要过几日才能回来,你们回家之前的两节四书通讲就由我来讲了。”
谢师讲课水平虽然高超,但到底年纪大了爱忘事儿,有时候讲了上半句,就跟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一样,僵在教室里,然后把这半句忽略,直奔下一章节去了。
就是沈晚照这等学霸也听得头昏脑涨,无比思念解明起来。
再过两天就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假期,沈晚照早早地就起来收拾准备,殷怀月家里里的远,见这场景羡慕的不行:“你回来记得要带点好吃的好玩的给我啊。”
沈晚照点头:“知道了,你也不要老在书院闷着啊,约几个同样不回家的去城里逛逛呗。”
殷怀月一想也是,欢欢喜喜地跟她道别了。
她和殷怀兰刚出学舍就见沈朝和殷怀俭在外面等着,殷怀俭似乎想要说话,殷怀兰重重地咳了一声,他忙换了句式:“阿晚,你包裹沉不沉,我帮你拿着吧。”
沈晚照笑道:“不用了,这点重量还好,多谢表哥关心。”
殷怀俭还要说话,殷怀兰重重地咳了一声,他又闭了嘴。
四行人一路走到门口,就见两辆马车在书院外停着,沈晚照和沈朝上了沈家的那辆,殷怀俭摇了摇头,也只得跟着殷怀兰上了王府的马车。
王府和沈家新宅离得不算近,走的道儿都不一样,两辆马车下了山便分别了,殷怀兰在车里拍了拍殷怀俭:“别看了,两天后就能再见,现在再看把人也看不回来。”
殷怀俭理了理衣裳下摆,瞥了她一眼,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
殷怀兰露出一副八卦脸:“其实我好奇的是,你到底为什么喜欢表妹?表妹虽然出色,但比她出色的姑娘也不是没有,你怎么就偏偏瞧中她了。”
殷怀俭秀眉微皱:“我。。。”又住了嘴,面无表情地道:“你管我,说了你也不懂。”
殷怀兰斜了他一眼,捻了块杏脯吃了。
沈晚照靠着一个大迎枕,怀里还抱着个小枕头,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马车上:“虽然在书院里呆的也不差,但到底没有家里快活。”
沈朝无所谓:“在哪里都一样,我倒是觉得外面更自在些,再说要不是你当初屡屡犯事,也进不到书院里来。”
沈晚照没好气地把枕头砸到他怀里,他耸了耸肩,出去坐在车辕上帮忙赶车。
这一路都是下坡,行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进了城,沈晚照看街道两边有摆摊买频婆果和山楂的,忙叫了停,下去称了几斤新鲜果子。
沈朝也跳下来道:“你买这做什么?家里的果子还不够你吃?”
沈晚照道:“娘前日说她胃口不好,买点酸甜的果子正好给她开开胃。”
又鄙夷道:“家里买的和儿女送的能一样吗?”
兄妹俩正说着话,就听见对面酒楼一阵喧哗上,酒楼门口推推搡搡的一窝人,几个大汉重重地把一个青衫书生打扮的人推到地上,重重啐了口:“呸,爷高兴让谁唱就让谁唱,你个臭书生管得着吗?”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胳膊上挽着装了几片残花的空篮子,正嘤嘤哭泣,想要上前搀扶青衫人,却又碍于那大汉挡着,不敢上前。
被推在地上那人抬起头,沈晚照和沈朝都吃了一惊,竟然是几天不见的解明!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醉眼朦胧,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今天只要我在,你就别想逼她,我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扔他出来的大汉道:“笑话,爷是韩城首富朱鹤,有什么叫王法?有银子就叫王法!”
龙凤胎被惊得目瞪口呆,错愕了半晌,眼看着那大汉一脚要踹到解明的肚子上,忙打了个手势,让随行的护卫去救人。
兄妹俩也赶了过去,沈朝边跑边嫌恶道:“这等暴发户便是再有银子,那也只是下九流,竟敢当街闹事儿,殴打当朝状元,还有没有王法了?!”
随着魏朝风气的开化,有些教条也逐渐淡了,要按原来的划分,哪怕商人家里有金山银山呢,社会地位也远低于读书人,见着一个小秀才也得客客气气的。
沈晚照其实还没闹清楚前因后果,不知道解明怎么就跟富商起了冲突,不过这时候救人总是没错的,上前一拳揍到朱鹤眼睛上,将他揍了个仰倒。
随行的护卫早把朱鹤的几个狗腿子制服了,沈朝也不甘示弱地上前补了几脚,又倾下身把解明搀起来:“老师,您没事儿吧?”
解明似乎还是醉酒未醒,看见沈朝皱眉想了想,然后才扶着额头道:“没事。”
朱鹤还在叫嚣‘我上头有人云云’,沈晚照皱眉道:“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朱鹤一怔,沈晚照冷冷道:“苏州解氏的嫡传子弟解明。”
朱鹤的脸一白,他仗着有钱欺压欺压良民倒还有胆子,但想到自己打了这种望族子弟,又是本朝知名的才子,顿时吓得双腿发软,连忙张口求饶。
他是真冤枉啊,哪里想到随便打了一个醉汉,竟然是名门之后,这不是要人命吗!
兄妹俩懒得听他废话,直接让人把他堵了嘴送往衙门了。
站在门口的小姑娘见恶人走了,忙上前几步扶住解明,又行礼道谢:“多谢您出手相救。”又对着兄妹二人福身一礼:“也多谢二位了,小女子无以为报。”
沈晚照不由问道:“这怎么回事?解师是因为你被打的?”
小姑娘点了点头,哽咽道:“我,我本来是来醉仙楼卖花的,刚才那人不知怎么的,强拉了我,非要让我给他们唱歌,还要把我拉到二楼的单间,我当时太害怕了,就叫了一声,恩公便赶来救我了。”
沈晚照又低头看了眼解明,他们这些文人素来把喝酒当雅事,但是酒后失态就绝对不雅了,真不知怎么就喝的烂醉了。
解明双眼微闭,时不时冷笑一声,又打了个酒嗝,喃喃道:“。。。当初沾光的时候怎么没说过这些话,现在。。。现在倒是来说我是解家之耻,都滚吧!”
她也是无奈,进了酒楼让人现做了一碗醒酒汤,命下人端给解明,‘咕嘟咕嘟’给他喂了。
解明喝完一碗醒酒汤,眼神这才清明了些,直勾勾地环视周遭一圈,推开扶着他的沈朝和卖花姑娘,脚步踉跄地走了,竟是一句话也没说。
沈晚照只得让护卫把他安生送回去,这才和沈朝上了马车。
沈朝在马车里想了半晌,才缓缓道:“幸好你当初没跟他定亲。”
沈晚照:“。。。”
她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提了,他如今就是咱们的师长。”
沈朝又是皱眉又是摇头:“好歹他曾经也连中三元,意气风采自不必提,如今怎么就成这样了?”
沈晚照把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话这么多做什么,人家的事儿你管呢?”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经开到了锦川侯府大门外,两人整整衣裳进了院子,就见家里几个女主人和几个丫鬟手里攥着木牌正在玩乐,有人愁有人乐。
玉瑶郡主放下手里的木牌冲两人招了招手:“回来了啊,请完安赶紧去歇会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首辅挨揍了,我居然有点莫名开心
☆、第 46 章
沈晚照向她行过礼; 定睛一看; 发现她玩的竟然是自己前端时间折腾出来的狼人杀,顿时囧了。
大伯母宋氏把手里的木牌放下; 摇头笑叹:“不玩了不玩了,每次我当狼都输,压根不会当着人面撒谎; 说不了几句就被你们给看出来了。”
玉瑶郡主笑着一伸手:“大嫂,愿赌服输哦。”
宋氏让丫鬟取了几枚银锞子给她; 笑嗔:“瞧你这财迷样儿。”她说完又递给祖母陈氏几枚:“娘,你和二妹可饶了我吧,家底都快输干净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压根不是玩这个牌戏的料。”
陈氏笑着把她的手一拍:“怕什么,输干净了娘借你; 再来玩几把。”
沈琼楼也把手里的木牌放下:“不玩了不玩了; 阿俭他们应该到家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玉瑶郡主招手让两个小的近前来行礼; 宋氏忽然想道:“我听说这。。。狼人杀,好像就是阿晚想出来的; 如今在京里极是时兴的; 上到达官贵人; 下到平民百姓,几乎人手一副木牌,阿晚果然聪敏。”
沈晚照见沈琼楼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好像在说‘看,玩脱了吧?’
她毫不犹豫地甩锅:“不是我,是姑姑想出来然后教给我的。”
沈琼楼:“。。。”
当年扑克牌也是她发明的,众人倒是未曾起疑,玉瑶郡主调侃几句:“这游戏你阿俭和阿岚都不知道吧,我看你和我们家阿晚才像亲母女,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你也不怕阿俭他们吃醋。”
沈琼楼着实郁闷,嘴里哼哼哈嘿应付过去,便带着丫鬟起身告辞了。
玉瑶郡主起来浅浅伸了个懒腰:“咱们也不能再玩了,下午韩家人要过来,我已经订了戏班,咱们把晚宴的菜色也商量商量吧。”
宋氏点头应了,沈晚照却大吃一惊:“韩老。。。夫人要来?”
玉瑶郡主点了点头,无奈道:“他们才置下了宅子,如今正在整修,咱们也不好让人总住在驿馆里,那地方夏热冬冷,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况且兰兰年纪还小,更不能冻着晒着了。”
韩家人住的怎么样沈家人才不关心,只是福姐儿却是他们一手带大的,见不得她和她闺女受这份罪,但也不好逛把福姐儿母女俩接回来住,只得让韩家人住个两三天了。
玉瑶郡主欲言又止,犹豫了会儿,用商量地语气道:“韩家的二姑娘已经出嫁,那位韩家三姑娘。。。要不就让她住你院子的偏间?”
沈晚照哀嚎一声,赖在她身上撒娇:“娘,我不要啊~”
韩家的三姑娘一个大沈晚照两岁,曾经来沈家住过几日,她在的时候就有丫鬟偷偷说过韩二姑娘老是偷用她东西,走了之后妆奁里的各色钗环收拾也少了些许,听说住在沈月白那里的韩二姑娘也是这般。
若沈晚照是个小气的她这样倒也罢了,但沈晚照每回出去,大到衣裳首饰,小到糖果零嘴,但凡自己买了的,绝对没有少她一份,她每次用胭脂先偷用沈晚照那盒,自己的省着不用,这般做派实在是让人瞧不上眼,但要说什么大东西她也没胆子用,这种小偷小摸又不好过分追究。
玉瑶郡主也知道她不情愿,皱眉为难道:“可是咱们家剩的几座客院都离你哥太近了。。。这男女有别。。。”
她微顿了下,又道:“我想着你和她住了近了,也能帮忙看住她,省得她。。。”
沈晚照也明白她意思了,沈朝和韩三娘都是可以议亲的年纪了,当初韩三娘就隐约表露出对沈朝的好感,玉瑶郡主当然不愿意要一个这样的儿媳妇,自然想让她住得远点,而且闺女在还能帮忙看住她。
沈晚照明白原委之后一口应下:“没问题,我保证把她看的牢牢的,绝对不让她往我哥跟前凑。”
玉瑶郡主摸摸她头发:“还是闺女贴心,娘回头给你做火锅吃。”
沈晚照沐浴更衣完又歇了会儿,韩家人就到了,韩氏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德行,刚进院子就指桑骂槐地说这个不孝顺,那个不听话的。
玉瑶郡主凉凉道:“我劝亲家太太还是少拿不孝说事儿,这是京里,不孝又是重罪,要是不孝的名声被哪个有心人听去了,侄女婿别说丢官了,就是充军流徙都不在话下。”
这话虽有夸大,倒还真不是虚言,京里没哪个名门贵妇总敢把不孝挂在嘴边天天说的,动辄就是罢官丢爵的罪名,弄得人尽皆知,倒霉的还是自家人。
韩氏这人毛病极多,但有一点,就是把儿子看得极重,事关儿子前途,忙忙地闭了嘴,再不敢多话了。
韩三娘几年没见,人倒是端庄秀美了不少,知识一双秀目不住地往沈朝身上招呼,给长辈们见过礼,又凑到他身边,笑对他道:“阿朝,好久不见了啊。”
沈朝目不斜视,知识淡淡应了个恩,便再不多言了,一脸庄严古板,颇有殷怀俭的风采。
韩三娘还想跟沈朝搭话,玉瑶郡主已经眉心紧皱,没想到抢先出手的竟然是韩氏,她一把揪住韩三娘的耳朵,飙乡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