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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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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瑶郡主心里无比适意,嘴上还是抱怨道:“你只好好学习便成了,我们有什么好瞧的?”
  沈晚照嘿嘿笑了几声,玉瑶郡主再絮叨几句,便让她回屋收拾东西去了,她又转向殷怀俭:“阿俭最近学的怎么样?在书院念书还累吗?”
  殷怀俭收回目光,声音沉稳:“回舅母的话,一切都好,书院里的课程也不算多,并不觉得累。”
  玉瑶郡主又让他用了些茶点,然后笑吟吟地道:“你也好些日子没见你大舅了,正好他今日在,你去拜见拜见他吧。”
  殷怀俭微微一怔,应了声是,然后才转身走了。
  沈岑风本来坐在一边没说话,等殷怀俭走了之后才开的口:“你就这么把外甥打发走了?”
  玉瑶郡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打发?让阿俭去拜见长辈难道不对吗?”
  沈岑风笑了笑,沉吟道:“阿俭对咱们家晚照的心思你也知道,这般便是无意了?我倒是瞧那孩子不错,配得上阿晚。”
  玉瑶郡主道:“我本来也犹豫,这孩子好自然是好的,嫁到三妹家里也免去伺候婆母,只是这阿晚和他性子南辕北辙,两人总也说不到一起去,现在瞧着没什么,要是真成了一家子,处不来麻烦就大了,要是两个孩子过得不好,到时候咱们和三妹妹婿难免有龃龉。”
  她顿了下,又道:“我看三妹怕也是这个心思,况且她似是很不赞同表亲。”
  沈岑风怕她多心,宽慰道:“三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觉得两个孩子合不来,怕彼此耽误了而已。”
  玉瑶郡主在他背上锤了一记:“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等小气之人吗?”
  沈岑风把她一搂:“我看你是操心过了,用我过来人的眼光看,现在阿晚对阿俭没意思不假,阿俭对咱们闺女也未必就是那种想法了。”
  玉瑶郡主不解道:“怎么说?”
  他把她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一啄:“你也知道阿俭和咱们闺女性子不合,为什么会喜欢她?有的感情虽然激烈,但可能只是心里的念头作祟,心意还在的时候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等这份心意淡了什么都好说,有的感情面上瞧着寡淡,但是却长久,夫妻两边会相互收敛性子,那样才是能走过一辈子。“
  玉瑶郡主忍俊不禁:“这说的不是咱们吗?”
  沈岑风笑道:“是啊,所以孩子们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操心吧。”
  沈晚照一进屋就见嘿嘿主子堂而皇之地睡在她枕头上,见她进来懒懒地瞄了她一眼,又傲娇地把头扭过去,埋在毛爪子里继续睡。
  沈晚照知道它还记恨自己最近老不在家,笑眯眯地上前揉了揉它的毛肚皮:“嘿嘿,不要生气了吗。”
  嘿嘿很不给面子的一爪把她手推开,扭过头继续睡。沈晚照讨了个没趣,拿了几瓶润发润手的膏子便往外走。
  和家里父母别过之后,马车又行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书院,解明自然要回去跟解师复命,沈晚照本来打算回学舍就睡觉的,没想到走到半道竟然被辅师给叫住了,他手里还捏着信纸:“沈晚照,你先等等。”
  沈晚照闻言转身看他:“辅师有何吩咐?”
  辅师把手里的信纸给她看,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你今日被人告发了,跟我回去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起这个匿名举报制度了,谢师为了使书院里风气更加清正,特意在隐蔽处找人做了个信箱,学生们要是谁发现同窗有有违书院规矩的行为,可以匿名写了信举报,信箱建好三天以来都没有人往里投过一封信,没想到被沈晚照给开。苞了。
  她凌乱地‘啊’了一声:“我做什么了?”
  她说完探头瞧了瞧信封,只见字迹凌乱,上面还有好多墨点,要么是写信之人不太会写字,要么就是特意用左手写的。
  辅师干咳一声:“上面说你考试作弊,谄媚师长,蓄意挑拨同学等等。”
  沈晚照:“。。。”
  其实辅师心里挺同情她的,沈晚照平时的作为他也都看在眼里,要说这信上的事儿八成是子虚乌有,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得罪谁了。
  她皱眉道:“这纯属无稽之谈,每回月考的时候至少有三个考监在,要是学生敢作弊,一早就被逮出来了,至于谄媚师长挑拨同学,老师觉得学生可是这等人?”
  辅师平日就是负责管理甲班这帮学生的,对她的性子自也了解,闻言不由宽慰道:“谢师推行的新规矩咱们总要照着办的,我猜你也是无辜,还是跟我走一趟,待众位师长问清楚了也就没事了。”
  沈晚照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这行径类似于上辈子的网络暴力,匿名之后谁知道你是谁?就算挨了骂也找不到真人还嘴,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恶心着你,估计写信之人也没指望一封信能扳倒她,不过这种骚然战术确实挺烦人的。
  到了师长的偏间,果然几个师长坐在帽椅里对沈晚照进行三堂会审,这事儿有人不信有人信了,一一问话,她只得挨个答了,一人赶着一句,把她问的头晕脑胀,却还是不得不提着小心回答。
  倒是解明颇有路见不平之心,忍不下去了出口解围:“沈晚照平日也算是学习勤勉品行优良,对课业勤勤恳恳,以她的成绩和天资,也用不着使这些下作手段,况且今天前脚才被选中去首辅那里探病,后脚就被人告发了,我觉得这事儿才值得追查。”
  诗词课的师长也帮腔道:“正是,咱们盘问的也够久了,她今天又代咱们去探望首辅,已经忙碌了一天,这就让她回去吧。她发言也没甚问题,这举报信更没有证据,实在做不得数。”
  他是除了谢师之外年纪最长资历最老的,既然他这般说了,众师长便是心有怀疑的也纷纷附和,终于把沈晚照放了回去。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饭店,沈晚照正好也饿了,转身抬步往食间走,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争吵之声。
  她探头瞧了瞧几位贵女争吵不断,原来挑衅过沈晚照的邹少女大声道:“。。。举报信已经出了,她要是没做亏心事儿,别人干嘛举报她!”
  孙思淼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袖子,低声道:“阿白别说了,晚照素来成绩很好,对师长也十分孝敬,就连咱们首辅都对她十分赏识,这中间指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她话明着虽然是劝告,但细细一品,明显就是在拉仇恨,沈晚照在食间外面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幸好沈晚照平素人缘不错,也有不少人帮她说话的,殷怀月头一个忍不住,恶声恶气地道:“阿晚怎么了?长得漂亮学习好,老师们也喜欢她,没准就有那恶心的瞧不惯她,所以一封信递了过去,故意败坏她名声,邹白,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邹白脸色难看:“你说谁呢?”
  殷怀月伶牙俐齿地反驳道:“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
  邹白正要说话,沈晚照就已经走了进去,笑吟吟地道:“都说我什么呢?”
  邹白来劲了:“你考试作弊,媚上欺下被人发现了所以告发了,都被师长们叫去审问了,竟还有脸过来?”
  沈晚照面不改色地道:“胡说,那信上明明是在夸我人见人爱一枝花,学习好容色也好,不光有家世自己也上进,简直完美无缺,钟灵毓秀柳眉星眼风华绝代。。。等等等等,写信之人对我崇拜到骨子里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将心思宣之于众,所以写了一封信投进去,以表达对我的仰慕之情,老师们见了也十分感动,特地把我叫过去表扬。”
  殷怀月帮忙捧哏:“谁啊这么喜欢你?”
  她按照玛丽苏小说的套路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甲盖夸了一遍,半晌才悠悠总结道:“是谁我不知道,但这人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邹白差点给恶心吐了,几次想打断都被沈晚照神一般的嘴皮子折服,半天插不上话,等到她终于说完才厉声道:“你少来恶心人了,是你自己行止不检,信上明明说的是你‘欺上瞒下,谄媚师长,仗着家世对同学任意欺凌。。。’”
  孙思淼脸色隐隐发青,重重地咳了声,不过已经来不及,邹白已经竹筒倒豆子般的倒了一段。
  沈晚照脸上笑意不减:“你说的是,跟信上半分没差的,但是。。。”
  她笑意转淡,眼神冰凉,给人无形的压迫:“那封信的内容除了我和几位师长知道,最清楚的恐怕只有举报之人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邹白脸色隐隐发白,孙思淼怕她又说漏嘴了,忙道:“晚照,阿白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还不知道吗?”
  沈晚照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突然一把捏住邹白的手腕:“这信是不是你们投的?”
  旁人听了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句废话,正常人做了坏事儿哪里会承认?不过沈晚照跟秦怀明学了一手,她不用听用看的。
  果然孙思淼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镇定的也快,邹白的脸皮和心理素质就差多了,颤着嘴唇道:“你,你胡说什么!”
  沈晚照冷笑一声:“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邹白又是恼怒又是慌乱,手边的桌上不知道谁喝剩了半碗牛乳,她也不经大脑思考了,端起手边的碗,一扬手就把半碗奶泼了过来。
  沈晚照偏头躲开,解明正好这时候进来吃饭,没想到这一完奶正中靶心,不偏不倚地泼了他一脸,就见奶白色的牛乳滴滴答答地从他脸上滑落,脸上还保持着讶异的神色,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众人:“。。。”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要是UC震惊部来写的话,应该是:震惊!山河书院老师解明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颜。射,原因竟是。。。
  空气凝固不动了好一会儿,解明才从接过沈晚照递过去的绢子,用极为平静的口吻问道:“是谁干的?”
  邹白嘤嘤嘤了,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是学生,但学生不是故意的啊,学生,学生想泼的是沈晚照。。。”
  孙思淼不动声色地跟猪队友拉开距离,她虽然怨愤沈晚照,但这时候对她那句‘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的口号产生了无比的共鸣。
  解明好不容易来食间吃个饭,结果莫名其妙地被人射。。。泼了一脸,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听她说话颠三倒四,越发不悦:“你也不用解释了,去跟负责禁闭的师长解释去吧。”
  邹白哭唧唧地被人拽下去关禁闭了。
  沈晚照竭力抿住嘴角,告诉自己不许笑。
  解明顶着一脸奶也不好意思再吃饭,摇了摇头,甩袖走了。
  沈晚照坐下来悠哉吃饭,孙思淼略一踌躇,坐在她身边道:“晚照,阿白就是那样的性子,你别跟她计较了。”
  沈晚照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几眼,意味深长地反问了一句:“是吗?”
  孙思淼眼里掠过一丝不自在,只是面色不变,又劝慰了几句,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风平浪静,等众人差不多要把举报信事件忘了的时候,又有一封针对沈晚照的举报信横空出世。
  这封信之后几乎每隔一天就有一封,沈晚照被隔三差五地请去喝茶,这信不至于把她怎么样,但这么总是骚扰着也十分耽误学业。
  而且老师里也分为了两边,一边越发觉得是有人故意陷害她,一边却觉得凡事无风不起浪,沈晚照要是自己持身清正,别人为什么要这么紧着举报她?
  当事人沈晚照一脸事不关己,在学舍里慢悠悠地看着书,韩梅梅用里拍了她一下:“你还看什么书啊,还不想想怎么把人揪出来?”
  沈晚照笑着摆了摆手:“揪出来有什么用,她咬死了是我做了恶事,没凭没据的,谁能把她怎么样?”
  韩梅梅脸上的肉皱成团团:“难道就那那人没办法了?”
  沈晚照想了想,内心有种搞阴谋诡计的兴奋,把韩梅梅叫到跟前说了几句。
  韩梅梅听完之后上下打量她几眼,满含敬佩地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沈晚照做了个过奖的手势,这时候外面有人来传话:“沈晚照,首辅方才来传话,让你抽空过去一趟。”
  沈晚照微微一愣,温重光竟然来了?
  她也无暇多想,反正自己还任着他的课长,收拾收拾便带上东西往他的院子走,进了院里一看,果然就见他坐在院里的石桌上,手上还压着一沓信纸。
  沈晚照一见那信纸就知道是什么,莫名有些尴尬,叹了口气道:“您也瞧见了啊。”
  温重光翻了几张:“今天才来学校就知道,上面的内容。。。”他想了想:“天马行空。”
  这话便是相信自己了,沈晚照难得有点高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道:“万一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呢?”
  温重光晃了晃手里茶盏:“不会的。”他笑意清浅:“在我心里,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清正之人。”
  他不笑时也极美,一笑更是风情无限,偏沈晚照像是不解风情一般,慢吞吞地道:“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给你银子的。”
  他偏头想了想:“我给你也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  ~~o(>_<)o ~~天啊,上帝啊,佛祖啊,道尊啊,能不能让我们社区的网别在出问题了,简直要疯,啊啊啊啊啊啊

☆、第 51 章
  穷狗沈晚照的心可耻地动摇了一下; 在节操和富贵挣扎片刻; 犹豫着问道:“给多少?”是贼多贼多的吗?
  他便笑了:“这辈子。”
  沈晚照想了想:“那算了,我视金钱如粪土; 毕生追求精神上的财富。”
  他笑意更深,又问道:“这举报信纯属无稽之谈,但却搅的你最近学习都乱了; 需要我帮忙吗?”
  沈晚照挑了挑眉:“你不会打算白帮忙吧?”
  温重光眨了眨眼,青丝低垂:“你亲我一下。”
  沈晚照心里‘咯噔’一声; 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比较好。”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初步方案,也用不着别人出马。
  温重光随手把举报信扔进手边的杂物桶里; 指节扣了扣桌面:“这人为何要这般折腾你?”
  沈晚照叹息道:“大抵是因为我太英俊了吧。”
  温重光失笑,不动声色地嗅闻着她的发香:“果然很英俊。”
  沈晚照见他笑颜,本来想走的; 此时颜狗本色发作; 倒有些挪不动步了,一边假装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一边用眼角不动声色地偷瞄他。
  他恍若未觉,只低低笑着; 两人之间花树飘摇; 用良辰美景四个字形容再适合不过。
  沈晚照被自己的念头惊住; 他这时转过头来,刚好和她偷瞄的眼睛相对,一个笑意愉悦的几乎要漫溢开; 一个尴尬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他悠然捧着茶碗:“阿晚,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这时人之常情,你不用为此感到羞怯。‘
  沈晚照反应迅速:“谁羞怯了?”说完才惊觉有误,恨不得割掉自己舌头。
  他笑:“是我说错了,阿晚并没有羞怯,只是喜欢看我而已。”
  他垂眼想了想:“我对阿晚也是如此。”
  她转了话头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肩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到底还是阿晚心里记挂我。”
  沈晚照简直想要捶胸顿足,道一声呜呼哀哉,今天来就是个错误,她简直是多说多错,头大道:“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没有我便告辞了。”
  他恩了声,只站起身道:“我就不送你了,有什么事儿就来找我吧。”
  他现在适当保持距离,反倒让沈晚照感到惬意舒适,警惕心都降低了不少,冲他微笑告辞,出了夹道才反应过来,两人方才竟像是十分熟稔投契的老朋友一样谈笑风生?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几天一直没顾得上问这个问题,但现在扪心自问,好像心里那股气恼早就散了,虽然提防之心扔在,但防备总是不经意间被温重光瓦解。
  她头大的扶额,遇上千年老妖精了肿么破?在线等,挺急的!!!郁闷之余又有点羡慕,她要是有温重光这样的智商情商,以后平步青云也不在话下啊。
  这么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学舍,殷怀月和殷怀兰也跑到她学舍里,见到她回来用力一拍桌子:“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还有心思跑出去闲逛!”
  她说完又道:“听梅梅说你已经有主意了,赶紧说来听听,这指指点点的日子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最近的举报风波沈晚照是首当其冲,但平素几个关系最好的也受到不少波及,甚至包括男子学舍里的沈朝和殷怀俭。
  殷怀兰见沈晚照仍是笑呵呵的:“看来你是想出好法子了?”
  沈晚照抬手招了招:“附耳过来。”
  她低低地说了几句,众人眼睛都是一亮,沈晚照伸手,四只养尊处优的手在空中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打倒学婊小组就此成立!
  行动计划成立的第二天,同学们就惊奇地发现,举报沈晚照的信笺又增加了,从隔一两天一封信到一天一封,每天对沈晚照的举报越来越多,越来越恶毒,到了后面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的地步了。
  不光如此,举报信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从一天一封到一天两三封,最后到一天四五封,举报内容丰富多彩从沈晚照不洗头到沈晚照不洗脚,大有不把沈晚照赶出书院就不罢休的架势,老师们几乎什么事儿也不干,每天都看信再把沈晚照叫过去问话。
  沈晚照照旧答的恭顺老实,丝毫没有因每天被叫而显出不耐烦之色,仍旧安心学习,每日的学业都没有耽搁,越发和同学友睦。
  如此下来就是认为沈晚照行止不检的老师都不信了,因为这举报内容有的简直是匪夷所思,甚至还有人说沈晚照身上长虱子的,说她其实是个男人,乔装成女人混在书院里,难以理解至极。
  解明越看越怒,重重把信纸一摔:“一派胡言!天方夜谭!这告发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心胸险恶,嫉贤妒能之人!这等人简直不配呆在书院!”
  他语气极重,但一众老师们却没人反驳,显然也是认同的,他们当然不会信举报信上匪夷所思的内容,连带着前面的可信度也降低了。
  谢师也紧皱着白眉道:“我建立这个信箱的初衷,本来是为了让书院的学习之风更加清正,没想到倒助长了某些小人的险恶之心,简直是其心可诛。”
  有的老师难免提出异议:“会不会是前面的告发内容可能是真的,后面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
  谢师想了想:“这般混淆视听有何好处呢?书院不太平了,学生们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众位师长一阵沉默。
  在学舍里的沈晚照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假装小白花,抓准机会找了谢师求做主。
  “。。。学生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哪位同窗,她竟要这样害我,学生最近是吃吃不下,睡也睡不香,一闭眼就想着告发信的事儿,一睁眼就被人指指点点,都说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这是要让学生以后都没办法做人嘛?”
  沈晚照本来还想加场哭戏的,可惜实在哭不出来,也只得作罢,一脸悲愤地看着众位师长。
  “学生现在已经不求能还学生一个清白了,只求这事儿能没过去,让那位同窗高抬贵手放过我。”
  解明头一个忍不住,重重一拍桌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有如此心思龌蹉阴狠之人!”
  谢师也捋须温言道;“沈晚照你先起来,你既是真无辜,我和众位师长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狠狠地惩罚那人,还你一个清名的。”
  沈晚照继续假装圣母白莲花,做西子捧心状:“学生不求罚她,要是能把她找出来,学生就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谢师果然神色越加和缓,劝慰道:“你不必担心,山河书院以公正立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儿再次发生,这件事儿我和众位师长会想法子的,你只用安心学业,不要想旁的了。”
  俗话说过犹不及,沈晚照闻言也没再多说,低低应了个是,转身告辞了。
  谢师为了书院的风气,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下午便让秦怀明带着人突击检查,既然告发了这么多次,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务必把构陷沈晚照之人清查出来。
  秦怀明带着人手去了,这时候众人刚吃完饭,本来还没有反应及时,他已经带人四处进了学舍四下搜查,还封了学舍院子的大门,不许进也不许出。
  沈晚照既然敢行动,也就不怕会露马脚,再说秦怀明在她心里差不多是准堂姐夫了,她对这个裙带关系有信心!
  好些人被关在学舍外面,有的出声抱怨,有的低声讨论,只沈晚照安安静静等着,孙思淼瞥了她一眼,忽然凑过来与她说话:“也不知怎么的了,明明两三天前才检查过,今天又开始检查了,还把动静闹的这么大,你说这是为什么啊,晚照?”
  沈晚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是众位师长的事儿,我怎么可能知道。”
  孙思淼见着她的笑容,心里不由得一惊,但想到自己收尾收的干净利落,事儿也做的天衣无缝,肯定是搜不出什么破绽的,便也笑道:“你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两人又等了一时,就见秦怀明带人走了出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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