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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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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足足有近二百人; 更别提周遭来凑热闹的贵人们,除了每年一度的秋猎,就属这寒梅会最为受人瞩目了。
内宦拖长了腔说完; 又慢慢地道:“诸位有好些都不是头一回来参加这寒梅会了,不过这规矩还是要说说的,初选一比速度,二比姿态是否优美,十个人一组,先穿上园里准备的冰刀鞋,看哪个先到达终点就算是赢了,这一轮比完之后比第二轮,今年的考题是模仿仙鹤之姿摘下悬挂在最中间的彩球,哪个动作最优美,最像就算是通过这初选了。”
这题目听着难,实际上。。。更难。
内宦说完规则,又略略板起脸道:“寒梅会本是博诸位贵人一笑的盛事,所以诸位参赛的姑娘少爷也都别把输赢看得太重了,免得伤了和气,像打人骂人使手段这些事,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不会做的吧?”
众人皆应了,他这才面露满意,抬手吩咐比赛开始。
沈晚照有那么点当年考科三的感觉,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巴不得早点完事,越到最后心理压力越大。
不过也是她运气好,第一波堪堪比完,内宦开始念第二波十个人的名字,第一个就是沈晚照。
她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绽开,就听内侍慢慢悠悠地道:“于红袖,孙思淼。。。”
沈晚照:“。。。”
这踏马真是烦什么来什么,她和孙思淼难道是有孽缘不成?
不过任她心里怎么牢骚,还是被侍女们带着去后面的套院换了冰刀鞋。
孙思淼这人有一点好,不管背后如何算计,下次再见到你时仍然是和和气气的,并排走的时候自然瞧见沈晚照了,脸上带笑,过来招呼道:“晚照,等会儿可要承让了。”
沈晚照呵呵。
孙思淼也不气馁,仍旧和声道:“我统共也没练几日,来这儿也是为了凑个热闹,定是不如你的,只盼着你等会儿别让我输的太难看了。”
把自己说的谦卑是孙思淼的惯用伎俩,其实就是为了探探虚实,沈晚照没想到她参加个游戏会也要用这么多心眼,又没得钱拿,登时无语。
这就好比上辈子社区举办社区活动,奖品就是一提卫生纸,她还为了这个想对策耍心眼一样。。。难道这样让她快乐?
她默了会儿才继续呵呵:“哪里的话?”
然后绕开孙思淼转身走了,她领到女官分下来的冰刀的时候,孙思淼还想凑过来看,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同时留了个心眼,把冰刀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才开始往脚上穿。
换完之后便宣布比赛开始,一开始比的是速度,当年沈家兄妹俩跟随沈岑风外放的时候,还在鲁地呆过几年,那边气候比京城要冷上许多,兄妹俩没事儿干便在院子里溜冰做耍,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比较自信的。
孙思淼的技术竟也不差,显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只比沈晚照落后一点点,等快要冲到终点的时候突然加速,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逼近了几分。
由于冰池可没有什么赛道划分,再加上她动作又隐秘,倒也无人觉察,沈晚照才不认为她能干什么好事儿,冷冷地低喝道:“你干什么?走开!”
孙思淼作出一副听不清的无辜样子,沈晚照跟她拉开距离,由于比赛规定是要走一个来回的,等到了对面的终点,她还没来得及回身折返,就见孙思淼突然逼近了过来!
这时候好几个人已经快到终点了,沈晚照要是往旁边躲,势必要撞到一边的人,然后两人一起犯规出局,她甚至能看见孙思淼眼里的得意神色。
幸好这时候她高超的技巧发挥了作用,轻巧地一个转身,险险避开两边的逼夹,又以极快地速度往前冲了过去,回头眼神冰冷地瞧了孙思淼一眼,她微惊,不由自主得打了个激灵。
同样心情不大好的还有沈岑风,他本来开开心心地占了把椅子,等着看闺女比赛的,没想到比赛还没开始就被人挡住了视线。
来人是他小舅子,不过算不得正经舅哥,是睿王的姬妾使手段怀上的,这出生很是不光彩,只不过生母还算得宠,又占了个宗室的名头,依附睿王维持体面罢了,两人倒是见过不少次,只是不大熟罢了。
这位不大正经的小舅打完招呼便笑呵呵地道:“妹婿好闲情,也带着儿女来参加寒梅会啊?”
沈岑风急着瞧女儿,闻言敷衍地笑了笑:“是啊,两个小的非闹着要来,我正好没事儿,所以就带着他们过来了。”
小舅竖了竖大拇指:“妹婿果然是个疼孩子的,我那郡主妹妹当初没找错人。”
魏朝一方面是女子地位大大提高,一方面却是妾室庶子女之流地位更低,盖因正头夫人在家里权柄极重,有的夫人连官人都能狠压一头,更别提妾室通房之流了。
像小说里那些妾室管家理事,威逼正室,迫害嫡出子女的,在魏朝只能是YY,哪怕正头夫人身子不好出身低微呢,就算是请老资格的仆人帮着管家,也不可能让妾室弄上一分一毫的管家权。
沈岑风也是个不喜庶出的,他士大夫观念又严重,听这位一口一个妹妹心里很是不愉,遂淡淡道:“只他们两个孩子,不疼他们疼谁?”
这位小舅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忽然一拍额头:“正好我们家的四郎也来了,都是表兄妹,他和你们家阿晚还没见过呢,不如等比完了让他们认识认识?”
既然是表兄妹,为何光提阿晚不提阿早,沈岑风遇到不少提亲的,转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他贸然来说亲事倒不大在意,反正看上他宝贝闺女的人多了去了。
温重光本来在一边安静喝茶没说话,闻言也眯了眯眼,淡淡瞥了这位小舅爷一眼。
这位小舅倒也算干脆人,这就开始滔滔不绝讲自家儿子的好处了:“。。。我那四郎妹婿你也见过,相貌是没甚说的,才干也是绝佳,这些日子帮着他祖父在京里前后跑腿做了不少事,人人只有夸的,不是我自夸,像我儿子这般好的儿郎,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哟。”
后面已经隐隐带了攀亲之意,好话说的哟,他自己差点都信了。
沈岑风面上更为不悦,这话是哄傻子呢,他那儿子相貌倒是不差,就是见着上面的便逢迎谄媚,对底下的又呼呼喝喝,那份见风使舵的劲儿比奴才秧子还不如,真本事却一概没有,虽然是宗室,但亲爹的出身却乱七八糟的,他能瞧得上就怪了。
他想要发作,但又顾忌着玉瑶郡主的娘家情面,只沉了脸不言语,一边一直静默地温重光忽然插了句:“敢问阁下是什么身份?”
这小舅微微一愣,见他衣着华贵,相貌又堪称绝色,也不敢小觑了,挺了挺胸道:“睿王的王八子,前些日子才封了镇国将军,怎么了?”
要是沈晚照在这儿肯定笑喷,自称什么不好,管自己交王八子,不知道有没有乌龟子,甲鱼子啊?
这名头听着是唬人,但对他来说还是不值一提,唔了声:“嫡庶有别啊,沈家姑娘可是正儿八经嫡出的侯门千金。”
小舅脸色一变,怒哼道:“我们家四郎还是宗室子弟呢。”
自打新政颁布,宗室子弟也越来越不值钱了。
他淡笑着瞧了眼沈岑风,目光别有深意:“我想沈家姑娘至今未曾定下亲事,想必沈二爷和夫人心里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人选吧?”
他把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咬的极重,这位小舅的脸色又是一边,但见他眼神别有深意,又把沈岑风和温重光各打量了一眼,心里起了旁的猜测。
沈岑风见他似块牛皮糖似的甩不脱,心里厌烦,听了温重光这话不由得瞧了他一眼,含笑隐晦地附和道:“哪里有这么快了,且得瞧着呢。”
两人打的机锋这位小舅听懂了,见二人眉来眼去,心里的猜测已经确定了,沈岑风旁边坐着陌生的俊美男子想必就是沈家定下的女婿。
要不然姑娘定亲这种事儿外人怎会知道?再加上两人又是并排坐着的,彼此相谈甚欢,沈岑风又对他说的话隐晦附和,这不是翁婿彼此的默契是什么?!
这位王八子在自己脑补的大道上狂奔而去,并且一去不复返,于是他伐开心了,目光不善地瞧了几眼温重光,暗自把自己儿子的品貌做了个对比,最后只得黯然败退,讪讪地往旁边挪走了。
沈岑风向温重光道谢道:“多谢首辅解围了。”
温重光不动声色地瞧了眼那王八子,嘴角无声一挑,含笑道:“沈二爷客气了。”
他又微微笑道:“我还当沈二爷要认下我做女婿,借此把那位王子打发走呢。”
沈岑风一愣,只当他是调侃,哈哈笑道:“首辅说笑了,这种事儿可不能轻易乱说,让人听见就不好了。”
温首辅也有点淡淡的惆怅,为什么说真话没人信了呢?
两人又闲话几句,这时候沈晚照也比完了,气冲冲地走过来,沈岑风见她气得脸颊鼓鼓,笑问道:“你怎么这般模样?难道是比输了不成?”
沈晚照撇撇嘴:“比速度的时候得了第二,鹤舞第一。”
沈岑风奇道:“这不是挺好的吗,那你做什么不开心?”
沈晚照便把方才孙思淼做的事儿哇啦哇啦说了一遍,沈岑风皱眉:“我原觉得孙大人也算是清明,想不到竟生出这样的女儿来,比不过你就使手段,真真是不堪,我回头去找他说说。”
沈晚照暗暗翻了个白眼,去换冰刀鞋了。
孙思淼也没拿第一,跟她得了个并列第二,但由于她算计沈晚照,倒是让一个本来落后不少的人反超了,最后是这位姑娘拿了第一,想想也是醉了。
一行十人拎着冰刀鞋去院子里换,孙思淼突然啊了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栽,跌了个狗啃泥,裙摆被勾住,就听刺啦一声,从中间扯破了一大块,整个人狼狈至极。
沈晚照站在人群里,见她愤恨地看过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有本事你就冲过来打死爸爸啊!︿( ̄︶ ̄)︿
反正两人的梁子是结定了,接下来就各凭本事了。
沈晚照心情愉快地换完冰刀鞋往回返,正巧这时候沈朝那边也宣布比赛开始了,男子那边比赛要激烈的多了,甚至还加上了身体力行的冰球,动不动就来个野蛮冲撞,让人紧张之余又大呼过瘾。
最后沈朝被一位打小就在北方冰天雪地里长大的官宦子弟压了一头,只堪堪拿了个第二,不过应当也能入围复选啊。
沈岑风向来是女儿娇养儿子散养,见他回来报以斜眼鄙视:“怎么才拿了个第二?”
沈晚照有样学样,鄙视道:“哥,你太没用啦!”
沈朝:“。。。”
他找了个角落默默地舔舐伤口去了。
两人比完赛了还要等结果,便在专门搭建的观众席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温重光好巧不巧坐在她身边。
她面上做出一副端庄严肃,心里却起了促狭心思,手底下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用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她得逞之后便要收回手,冷不丁被他反手握住,抽了几下都抽不回来,她惊讶地抬头看,他正好也低头看过来,装的倒是人模人样的:“沈同学,怎么了?”
沈晚照:“。。。”
两人就这么偷偷牵着手,他还在面上和沈岑风应付自如地说话,沈晚照紧张地手心冒汗,他倒还有闲心用小指在她手心勾了勾,脸上却分毫都没有露出来。
由于人数众多,又没有各种先进地电子设备进行计量,所以比到傍晚才算比完,最后由内宦宣布进入复试的人名单。
沈晚照还看见殷怀月登场,大声给她加油助威,殷怀月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结果就在她装逼的一瞬间,被两个人反超,只得用尽十二分的力气追赶。
沈晚照深深叹息,装逼,也是要有技巧地。
等内宦宣布完已经到了傍晚,沈晚照和沈朝都嚷嚷着饿了,要去京里最有名的醉仙楼吃佛跳墙还有羊包鹅。
沈岑风无奈摇头:“外面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还不一定干净,味道也没有咱们自家的厨子做得好。”
由于玉瑶郡主管得严,兄妹俩几乎没有下馆子的机会,闻言一左一右地吵着要去。
沈岑风给吵得头疼,他说归说,见两个小的嚷嚷着要吃还是点头应了,又转头对着仆从吩咐道;“回去跟夫人说,我们今儿个不在家吃了,让她先用晚膳,别饿着了。“
下人呵腰应了,骑快马往回家赶。
沈岑风又转头看向温重光,笑道:“首辅晚膳可有安排?愿不愿意赏脸跟我们一道儿用个晚膳?”
他瞧了眼沈晚照,点头道:“我孤家寡人一个,自是求之不得。”
四人便高高兴兴地去了醉仙楼,吩咐下人定了个雅间进去,沈岑风先问温重光要吃什么,他说都可之后才点了两个小的爱吃的。
羊包鹅和佛跳墙都得费工夫烤炖,幸好酒楼上凉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片刻两荤两素就端了上来,分别是凉拌肚片,手撕白斩鸡,五丝菜卷和什锦蜂蜜豆腐。
尤其是肚片和白斩鸡,泡在洒了白芝麻的红油里,瞧着便让人食指大动,沈岑风笑道:“我看你们俩这般爱吃辣,就该跟你们姑父姑母去川蜀住一段,好好地吃过瘾。”
他说完正准备给两个小的夹菜,温重光却比他先一步动了手,取了公筷,优雅提箸,先给沈岑风夹了一筷子,又给沈晚照和沈朝分别夹了菜。
沈晚照碗里是最肥嫩鲜美的一块鸡肉,沈朝兴冲冲地低头去看,就见碗里赫然躺着配菜用的萝卜花。。。
上回是生姜,这回是萝卜花,沈朝很忧桑,他到底哪里得罪首辅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熏疼沈哥一秒
☆、第 83 章
其实温重光比较冤枉啊; 他全幅心思都放在沈晚照身上了; 于是给沈朝随便夹了筷子,哪里想到好死不死夹了块配菜?
那边沈晚照啃着鲜嫩麻香的鸡肉吃的开开心心; 完全没有理会沈朝的幽怨,沈岑风笑着也给温首辅添了筷子菜:“原本是我做主家的,怎么好意思让你添菜呢?”他称呼倒是越发亲近了。
温重光手指点了点桌面; 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等羊包鹅上来,沈岑风做主把一只最肥美的鹅腿给了温重光;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等到饭毕,沈老爹左右打量片刻; 又让小二递了菜单子过来,边翻动边絮叨道:“得给你们娘带点回去,让她也尝尝新鲜。”
沈晚照道:“娘这时候怕是都吃过晚饭了; 还是给她带点小吃回去吧; 不然晚上吃多了容易脾胃不适。”
沈岑风笑道:“还是闺女贴心,不过哪里的小吃干净好吃呢?”
温重光正接过店家提供的热巾子; 优雅地擦着修长的手指,闻言笑了笑道:“城南墙根底下有卖冰糖肘子和熏肉酱饼的; 味道也算不错; 离这里也不远; 沈二爷若是不嫌麻烦倒是可以去哪里买一份给夫人带回去。”
沈岑风点头应了,又笑道:“想不到上昭也爱小吃啊。”
沈晚照忍不住侧眼瞧了瞧他,怎么两人的友谊发展的这般迅速; 这还没相处够一下午呢,竟然叫上小字了。
温重光笑了笑,些微赧然:“也不瞒沈二爷,我当年来京里赶考的时候身上的余钱不多,有时候馋了也不敢进酒楼用饭,只好四下寻摸些小吃,既充饥又解馋,也能省下不少钱来。“
这苦情牌打的好,温大首辅原本在沈岑风心里留下的城府深沉的印象彻底被颠覆,只剩下一个努力上进,言谈温和的年轻人形象。
他见温重光神色微有感怀,连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出声安抚道:“你如今已经身居首辅之位,去哪家酒楼去不得?英雄不问出处,也不必再想那些旧事。”
温重光应了个是,笑着起身请他先出去。沈岑风见他一笑如春雪初融,不由得有些忧郁,他果真是老了啊,跟这些小年轻没法比。
沈岑风带着两个小的,雄赳赳气昂昂地打道回府,玉瑶郡主本来想嗔怪几句,见官人手里拎着的小吃,眉眼一弯,嘴上却道:“做什么买这些,浪费不说,外面的东西也没家里干净。”
沈岑风让丫鬟拾掇拾掇端上来,又让两个小的先下去休息,借了夫人的梳妆镜仔细端详,忽然长长叹道:“光阴似箭,哎,老了啊。”
其实他如今才三十多岁,再加上相貌光洁俊秀,看起来如二十许人,真不知在这里幽怨什么?
玉瑶郡主夹了筷子冰糖肘子尝了,只觉得皮香肉酥,大是可口,听了沈岑风的话,不由得转头取笑道:“都说女人怕老,怎么你这个大男人也感叹起时光易逝了呢?”
沈岑风忧伤地放下镜子,又遣退了一屋子的下人,忍不住问道:“娘子,你也见过温首辅吧?你觉着我和他谁更俊美啊?”
玉瑶郡主:“。。。”
她没好气地说了个冷笑话:“自然是城北徐公最美。”
沈岑风:“。。。你好好说。”
她以为嫁进来这么多年,丈夫爱臭美的毛病已经改了,转嫁到闺女身上了,没想到如今又故态复萌,不由得暗里翻了个白眼,哄道:“自然是你最俊美,不然我嫁你做什么?”
沈岑风被闺女和儿子轮番蹂。躏的玻璃心终于捡起来,亲亲热热地往娘子身边一坐,玉瑶郡主反应了会儿才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你今天见首辅了?”
沈岑风点了点头,忍不住赞了句:“今日与他相谈甚欢,方知道他德才兼备,怪道能年纪轻轻就能入阁,成了咱们魏朝最年轻的首辅。”
玉瑶郡主笑话他:“前些日子还在说人家害你没任上好官位,今日只跟人说了几句话就忘形了?”
沈岑风笑道:“朝政是朝政,私交是私交。”
她这么一说玉瑶郡主又动了心思:“那咱们姑娘。。。”
沈岑风知道她的意思,倒是没像当日一般否定,不过也没说同意的话:“你急什么?咱们朝里女子素来结婚晚,闺女如今才十五呢,你难道不想多留她几年?”
玉瑶郡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然是想的,就是想把亲事先订下,让闺女先有个着落。”
沈岑风笑着把她一搂,又沉吟道:“说到这事儿我倒是想起来了,今天你一位兄长来找我,也有和阿晚结亲的意思。”
玉瑶郡主微微一怔:“我兄长他们都在忙呢,哪里有功夫出去玩?”
沈岑风便把今日的事儿跟妻子说了一遍,玉瑶郡主秀眉微皱,啐道:“别理他,一家人从亲爹到儿子没一个有本事的,只知道见天儿算计儿媳陪嫁,不正正经经地办点事,就知道攀关系巴高枝,在怎么也不能把阿晚许给那样的人家。”
她说着又恨恨道:“他姨娘当初没少给我娘添堵,现在倒好意思来攀亲,恶心人呢这是!”
沈岑风笑着安慰她几句,搂着她去歇息,又是温存了一番不提。
且说那位王八子没有得着好媳妇,回去之后心有不甘,着人打听了之后,才知道今日坐在沈岑风的‘准女婿'竟然是当朝首辅,也不敢再生事,仔细想想,不管是品貌才干还是身份地位,自家儿子都跟人家没得比,只是拉着儿子找了几个陪客喝闷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喝高了,竟借着酒劲把这事儿哼哼唧唧地抖露了出来,偏他请客的那几个又是个嘴碎的,便把这事儿传了出去,等第二日已经有几个不相干的人知道了。
他吓得心惊胆战,生怕郡主和夫婿找上门来,再不敢多一句嘴,只是话已经传了出去,从下人到主子,并且有越传越快的趋势。
等沈岑风和玉瑶郡主收到风声,这股风已经吹遍了大半个京城,想补救也来不及,不过这是后话,这里先按下不表。
沈晚照回去之后也不见嘿嘿迎上来,随口问绿萝:“嘿嘿呢?”
绿萝一惊,左右瞧了瞧:“方才还见它在屋里挠靠垫呢,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沈晚照摆了摆手:“不理它,又想哄我找它呢。”
原来嘿嘿也丢过一回,沈晚照便拉了沈朝四下找寻,于是整个侯府的人都能听见兄妹俩‘嘿嘿嘿嘿嘿嘿’的怪笑,据说那晚上好些下人做了噩梦。
后来总算在一个大肚圆底的景泰蓝花瓶里把它给找了出来,那瓶口不过五寸宽窄,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进去的,只能说猫科动物果然都是液体做的。
到了晚上沈晚照躺在床上的时候,嘿嘿果然垫着脚尖,轻飘飘跳进了她的床幔里,见枕头已经被她枕了大半,抬起爪子就呼了一爪子过去。
铲屎的,给朕让点地方!
沈晚照含糊地轻轻哼了声,这才把脑袋往一边挪了挪,嘿嘿甩了甩尾巴,脑袋枕着两只爪子睡着了。
她第二天早上起来伸了个懒腰,见前几天让下人冻上的水地已经结了冰,便拎着冰刀鞋准备去练练,正好沈明喜最近也没事儿干,走过后面园子的时候见她在溜冰,主动要求帮她练习。
沈晚照想到她教骑射的惨状,脸上干笑道:“你是有官职在身的人,怎么好耽误你为了这点小事儿费心?”
沈明喜把她拎到了冰池里:“少废话,赶紧练。”
沈晚照忍不住问道:“姐,你会溜冰吗?”
沈明喜斜了她一眼,状极鄙视:“当年冬天在南边打仗的时候,水路太多不好走,我就是让他们换上冰刀鞋过河突袭的,你说我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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