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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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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冷笑一声:“当初就该多关你几日,让你好好改改这一身的恶劣毛病。”
孙思淼没想到她直接把这些事儿摊开说了出来,再也顾不得装样,气得双目通红,恨不得扑到沈晚照身上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众人听她往日如此做派,就知道今天的事儿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的了,一时都拿鄙夷的目光瞧着孙思淼。
沈晚照毫不畏惧地迎向她愤恨的目光,她本来是个喜欢做事儿留三分的人,但孙思淼既然屡教不改,她也没必要再给她留脸面了。
所有人都拿惊疑鄙夷的目光瞧着孙思淼,她就是脸皮再厚也抵受不住,用力跺了跺脚,怨恨地瞧了一眼沈晚照,转身跑开了。
江姑娘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转头瞧向沈晚照:“你这样,她以后只怕是恨上你了。”
沈晚照不以为意地道:“但凡是比她强的,她就没有不恨的,反正梁子早都结下了,我还怕她做什么?”
她说完不由得打量了江姑娘一眼,就见她唇红似火,肤如凝脂,是个长相颇是艳丽的美人,尤其是一双腿极度修长,几乎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就是那种典型的胸下面全是腿,走起路来几乎带着风。
江姑娘见她不在意,便也点头道:“你这人不错,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我是江知州府的三娘子,叫江如月,你呢?”
她依稀记得温重光的养父家里也姓江,不过姓江的人多了去了。
沈晚照见她直爽,便也笑道:“锦川侯府,沈晚照。”
江如月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要说话,却听到比赛的锣响,只得转头对身边的丫鬟道:“璧心,咱们先走吧。”
丫鬟微微一愣,跟着走了几步,才面带苦恼地低声嘀咕:“姑娘你又认错了,我明明是水翠啊。”
☆、第 85 章
又过了两个多时辰; 等比完第二场的时候众位选手就差不多没事儿了; 等内宦宣布完了便扭头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沈晚照和沈朝又一次成功入选; 她对江姑娘很有好感,有心结交一二,便取了名帖拉了沈朝在梅园外面等着。
没等片刻; 江如月便从梅园里走出来,沈晚照双手拿着帖子走上去; 笑吟吟地道:“如月姑娘。”
江如月竟然迷茫地怔了片刻,面上有些尴尬,微微侧过头去看去看身边的丫鬟:“水翠?”这位姑娘是哪个啊?不过这话她没好意思问出来。
丫鬟一脸愁苦; 嘴角抽了抽:“姑娘,我是采薇啊。”
江如月不好意思地干笑起来,挠了挠头; 呵呵道:“姑娘是哪个?能给我提个醒吗?”
沈晚照:“。。。”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尼玛你不是刚才夸过老子吗!
尼玛你不是才说要跟老子交朋友的吗!
尼玛你这是拔屌无情不认人啊!
沈晚照在心里咆哮了几句; 才把紧要的牙根松开,不理会一边偷笑的沈朝; 干咳了声道:“沈晚照。”
她一听名字就想起来了,轻轻啊了声; 面上却更为尴尬; 拱了拱手道歉:“我这是老毛病了; 沈姑娘你别见怪。”
沈晚照笑道:“不怪不怪。”才怪才怪。
那边的采薇和水翠见气氛尴尬,忙笑着赔罪:“沈姑娘可别见怪,我们姑娘也是无心; 她打小除了自家人,其他人要不是见了七八回的,连人家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上回我们夫人有位表亲过来,姑娘也是一般不认识的,您可别为着这个生气。”
这两个丫鬟倒是伶俐,沈晚照其实没怎么往心里去,她有个舍友才是脸盲中的真脸盲,军训将近一个月没有记住舍友的脸,看个电影能把张三认成王二,有一回跟舍友出去玩的时候手拉手,还拉到其他同学手上了,这叫一个崩溃。
她笑道:“哪有的话,我曾经有位朋友,不认脸儿比江姑娘还严重些。”
江如月显然没少因为脸盲的毛病得罪人,闻言如释重负,连连作揖:“多谢你了。”
又伸手取了她的名帖,爽朗笑道:“我知道你们侯府,倒是跟我们家有大段同路的,你想不想跟我同车说说话?我还有点事儿想问你呢。”
她既然这般直接,沈晚照再没有不应的,让沈朝先上了家里的马车,自己跟江如月上车。
车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她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瞒你说,我这不认脸儿的毛病严重着呢,看人一次两次压根什么都记不住,等三次四次了才能勉强记个衣裳,五次六次了能记得清身形,七次八次了终于能模模糊糊记住脸。”
她说完又叹了声道:“不过也有好些相貌生的有个性的,被我一次就记住了。”
沈晚照听她说的有趣,不由打趣道:“看来没让你记住,是我生的太寻常了些。”
江如月摇了摇头:“我们府里厨下有个伙夫,脸上生了块巴掌大的青色胎记,额头上还有指甲盖大小的痣,痣上还长了毛,我只瞧一眼便记住了。”
沈晚照:“。。。”
这么一想她又有点同情江姑娘了,天下这么多美人她都记不住脸,偏偏对那丑的惊天动地的记得牢固,回头一回想全是让人丑哭的脸,没一张能养眼的,想想也是苦逼。
江如月解释完,眼里明显有按捺不住的激动,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们府上有没有一位千总,名叫沈明喜的?”
明堂姐?她原来不会得罪过江姑娘吧?可瞧江如月的表情也不大像啊。
沈晚照惴惴猜测,嘴上却笑道:“有的,她是我堂姐。”
江如月的激动程度好比骨灰级铁杆粉见了爱豆,手指都微微颤了起来:“你能帮我引见一二吗?”
沈晚照懵逼道:“。。。啊?”
江如月知道自己说的没头没尾,讪笑着开始打补丁:“我也不瞒你,我原就一直崇拜沈千总,一直敬仰了好多年,却一直无缘得见,今天好容易见了沈家人,就想着能不能请你帮我引见引见。”
沈晚照囧,所以她这是帮明堂姐收获了粉丝一枚?
但是江姑娘是看上明堂姐啥了啊,骂人骂的好还是揍人揍的痛快?
那边江如月已经脸带向往,话也多了起来:“我当年无意中见了沈千总一回,哦,她那时候还不是千总呢,当真是英姿飒爽英武不凡,后来打听了她的事迹,她品行坚毅,立志报国,小小年纪便毅然从军,又骁勇善战,运筹帷幄,在军中素有万人敌的美名,说起来咱们朝廷的女将总共也没几个,如沈千总这般靠着自己屡立功勋的,更是少之又少。”
沈晚照小心接口道:“所以。。。?”
江如月道:“我素来就爱舞刀弄棒的,以后也想着能向沈千总一样上场杀敌,报效朝廷。”
沈晚照笑道:“这也是极好的,我回头跟她说说,等她得空了,想必也愿意见你。”
同时在心里感慨,啊,好难过,本来以为是又一个折服在她的人格魅力之下的妹子,没想到看上的却是她堂姐。
江如月点了点头:“嗯。”
她侧头瞧了眼沈晚照:“你人也很不错,我是很喜欢的。”
沈晚照心里舒坦多了,微微笑道:“等到时候她同意了我就给你发帖子。”
江如月颔首嗯了声,这时候走到岔路口,锦川侯府和沈府便在此分路,沈晚照跳下马车与她道别。
等回到家里,正好沈明喜赶回家吃晚饭,她便把这事儿说了,酸溜溜地道:“姐,要是有人能崇拜我这么多年,我都该高兴死了,还不立时把人引为知己啊。”
沈明喜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这样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让我一个个见吗?”
沈晚照默默地瞅了她一眼,第一次发现她堂姐居然是个自恋的。
她哼了一声,故意道:“那我就与江三娘子说,你不想见她了。”
沈明喜重重了声,面上似是不大在意:“正好我五天后有空,就是见见也无妨。”
沈晚照向她报以森森的鄙视,翻着白眼道:“别啊,不想见可不要为难自己。”
沈明喜斜了她一眼,她一溜烟跑了。
正好近来沈家养在后面院子的好些梅花也开了,天上又洋洋洒洒地下了好些雪,纷纷扬扬落在梅花树上,端的是一副琼枝玉树的美景,其中隐隐红梅点缀,又平增了几分颜色,没的晶莹剔透又摇曳生姿。
沈岑风最是个爱风雅的,见到此等美景自是欢喜不胜,便想邀几位相熟的同年过来赏雪赏梅。
等拟好帖子,玉瑶郡主随意翻了翻,状似不经意般的问道;“都请了次辅,怎么却不见你请首辅过来?”
沈岑风无奈笑道:“我跟首辅又不是很熟。”
玉瑶郡主道:“不熟你跟人家吃饭?好歹有一顿饭的交情了,不请人家多不像话。”
沈岑风对她的这个前后逻辑很是不敢苟同:“我的意思是,我跟他算不上很熟,万一请了人家不来呢?到时候岂不尴尬?”
玉瑶郡主道:“便是不来也会有说法,你请不请却是你的心意。”
沈岑风拗不过她,只得提笔,又刷刷刷写了一张帖子,定下赏梅的日期也恰好是五天后。
他想了想又道:“三妹夫和三妹也好久没来了,前些日子还挺她抱怨府里无聊呢,不如让他们一家四口也过来玩,娘瞧了指定是高兴的。”
玉瑶郡主笑着点头:“那最好,我也有些想三妹了。”
沈明喜虽然答应了,但沈晚照怕她单一个人过来尴尬,又把同时参加寒梅会的几个姑娘叫过来一起做耍。
那天她一大早便出门迎人,江如月果然是最早到的,一来就不住地四下张望:“沈千总在哪里?”
沈晚照带着她绕过照壁,她蹬蹬蹬迈开大长腿,没走多久到了后面院子,就见沈明喜正在练剑,一举手一投足如行云流水般潇洒写意,江如月由衷赞道:“沈千总不愧是沈千总,把简简单单一套剑法也练的潇洒写意。”
沈晚照:“。。。”
丫的,别以为她不知道,明堂姐一般这时候早就练完去吃饭了!
沈明喜霸气地收回最后一式,缓缓把剑插。入剑鞘,扭过头很古龙风地道:“你来了?”
江如月显然没有接这句古龙体的意识,一开始面上十分激动,等见到真人了脸上倒是从容许多,上前一步点头道:“沈千总好。”
沈明喜今天显然是要把古龙体进行到底了,将手里的剑斜斜一指,轻巧挽了个剑花,淡淡道:“你可知道,剑是何物?”
沈晚照受不了她在这儿COS西门吹雪,一把把她挽住,另一只手拉着江如月:“剑就是你在张家铁匠铺打的,二十两银子一把,走走走,还有人没来呢。”
沈明喜:“。。。”这小丫头片子欠收拾了啊。
江如月显然也不是叶孤城,现在最多是个叶孤鸿,没能耐答的上什么剑的奥义来,只得深深叹气道:“我只知道,所谓宝剑,关键得看用它的人是什么样的了,只要是高手,在她手里废铁也成了宝剑,要是用的人不成,那宝剑也成了废铁。”
沈明喜点了点头:“你年纪轻轻能知道这个却是不错了。”
江如月罕见地笑了一下,落落大方地道:“不瞒千总说,家母当年也是一位军中将领,只可惜后来受了伤,再不能骑马打仗,只能在家教教我这个不成器的,可惜我不过中上的资质,可惜了家母的一番本事。”
沈明喜想了想,问道:“令堂可是姓白?”
江如月眼睛一亮:“正是。”
沈明喜神色难得和缓,约莫是爱屋及乌,对着江如月也带了几分欣赏:“我昔年初入军营时,入的便是白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大营,白将军治军有方,北大营到现在还是十分骁勇,对她当年留下来的军规执行严格。”
要让沈晚照来说,沈明喜除了对沈家人极好之外,对外人很少假以辞色的,她性子冷漠强势,说一不二,平素和不熟的人也不会多说,今日一见之下这般欣赏江如月很是难得,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毕竟两人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很是相似。
江如月也不谦虚,大方道:“家母最是严苛不过的,对我和弟弟也如在军中一般,令行禁止,从来不因为在府中就有所放松。”
她说着又道:“家母虽然在军里影响仍在,但威望却少了许多,所以我也希望能得千总指点提携。”
一般人就是求指点也都是说的含蓄隐晦,要么送礼要么讨好,她这般直喇喇地说出来,倒是让沈晚照吃了一惊,不过惊完之后又不由得很是欣赏。
沈明喜也很是满意,她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长剑递给她:“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才知道,上手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两人这么一问一答倒是把沈晚照这个真正的主家落在后面了,不过她也不恼,津津有味地看着沈明喜试炼江如月。
她同时想到了在书院里□□练的死去活来的惨状,不由得暗暗为小江童鞋点了根蜡。
江如月屏气凝神,使出一套惊如霹雳的剑法来,没有寻常剑法的飘然,更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倒是颇有刀法的雷厉风行。
她今天穿的衣裳并不是很适合练剑,一套剑法练完额上已经微微冒出细汗。
沈明喜似有失望:“三成不到。”
沈晚照其实觉得还不错,反正比她是强多了。。。
沈明喜大概是跟她心有灵犀,闻言瞥了眼沈晚照:“不过比阿晚是强多了。”
沈晚照:“。。。”躺着也中枪啊。
江如月接过她递过去的帕子,擦了擦汗,听了这话倒也不恼,只是汗颜道:“跟我娘当年比是差远了。”
沈明喜又取来弓箭给她:“射一箭试试。”
江如月道:“我射术不成啊。”
沈明喜道:“会骑马吗?”
江如月疑惑地点了点头:“会。”
沈明喜道:“那比阿晚强。”
沈晚照:“。。。”QAQ都被插成筛子了。
江如月屏气凝神,开始张弓搭箭,将弓箭拉成满月,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还没等箭矢命中目标,就听小林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把沈晚照和江如月二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射中哪个下人了。
两人急忙奔向林子里,竟然见殷怀俭站在用青石板搭建而成地林中小道里,手里还接了一只箭矢,掌心被震得发红,还擦破了点皮儿。
沈晚照又是诧异又是担忧:“表哥你怎么突然在这里的?你没事吧?”
殷怀俭道:“二舅邀我爹娘来赏梅,我随意走走就到这里了。”他又把掌心摊开给她看,已经红肿起来:“只是有些肿胀而已,并无大碍。”
他顿了下,又问道:“这箭是你射的?”
江如月这时候尴尬地上前一步,低声道:“是我射的。”
既然知道不是沈晚照射的,殷怀俭便没那么客气了,淡淡道:“你这准头当真是没别人了,箭是冲着我面门来的,多亏我眼神还算利落,伸手接住了,要是换了旁人,今日岂不是要命丧在你箭下了?”
江如月一想也十分后怕,额上渗出冷汗来,连连道歉,殷怀俭见到底是个姑娘家,又已经道过歉了,他也不好再多说,只道:“下回注意些。”就再不多言了。
沈晚照不大放心,转身叫了大夫帮殷怀俭瞧了瞧,上过药之后才松了口气:“幸好无碍,你要是有什么事,姑父和姑母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殷怀俭抿了抿唇,脱口道:“你这般周到待我,只是瞧在我爹娘的面子上?”
沈晚照一愣,他自知失言,匆匆道了句:“我看看他们走到哪里了。”然后转身走了。
她头大如斗,她对殷怀俭真没有旁的意思,要是一般人这样她才懒得搭理,但他不光是自己表哥,还对自己很是不错,现在看来以后也不好太周到细致了,不然又让他多想。
嘤嘤嘤,没想到这年头当好人也是错了,沈晚照十分悲痛。
江如月的傻白甜程度跟解明有的一拼了,这般明显的不对她愣是什么都没瞧出来,只是很呆萌地由衷赞道:“你们表兄妹感情真好。”
沈晚照:“。。。”= =,她只得呵呵笑了几声,把话题带开了去。
沈明喜不大喜欢交际应酬,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又对江如月叮嘱几句,说些勤加练习,不可荒废,还让她以后没事儿可以来沈府找她过过招,然后就转身走了。
沈晚照便尽了主人的职责,命人接了其他几位在寒梅会上认识的好友,一行人一起往后面的梅林走,她随便笑道:“这梅花虽然不比梅园的,但也开的极好,再加上前几天下了场雪,冷香扑鼻,我家爹爹很是喜欢呢。”
女孩们纷纷道谢,有个不大有眼色地问道:“怎么没请孙姑娘过来?”
所有人沉默片刻,都呵呵几声扯了过去,权当没听到她说话。
等众人走过夹道,正好能瞧见沈岑风宴请的客人也在梅林里,她犹豫着要不要先避开,就见那行人已经走了过来。
殷怀俭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江如月的脸盲症又发挥了威力,目光一掠而过,倒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殷怀俭暗暗蹙眉,倒不是他小气,非要跟个女孩子计较,一般人犯了错儿没多久,面上总要有些愧疚的,怎么这位姑娘倒似没事人一般,未免有些太不把人当回事儿了,不过这应变自如的本事,倒是个在官场上混的好苗子。
他压根不知道。。。人家是真不认识他。
女孩们见沈晚照家里还有客来,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往前走,站在原处踌躇不动。
沈晚照正想绕过,江如月的目光已经落到一行人中间的某处,惊疑道:“兄长?”
☆、第 86 章
温重光早就收到了请帖; 本来是没打算来沈府的; 但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仍是过来了; 没想到一抬头就见了位故人。
江如月与他对视,也是十分诧异,她倒是有些话想问; 但这现下也不好说,只得脸带惊奇地看着他。
他微微颔首; 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随意道:“三娘子。”就再无别话了。
沈晚照也是怔忪在当场,没想到江如月竟然真的是温重光养父家的孩子。
沈岑风虽然没弄明白; 但现在两拨人这么遥遥对着也极尴尬,他忙笑道:“没想到我闺女也在招待客人,咱们倒是撞到一处了。”
他说完对沈晚照使了个眼色; 她会意; 忙带着众人先去别处游玩了。
等众人一走,剩下的几位姑娘就叽叽喳喳起来; 有个活泼的好奇问向江如月:“如月,方才那位真的是你兄长; 生的可真好诶。。。”
江如月不大想谈家事; 随意地含糊了两句; 沈晚照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命人摆饭上菜,其中自然不乏山珍野味,但许多清淡小菜和各样点心都搭配得宜; 让人赞不绝口,又捧了各色玩乐上来,不过一时众人就把方才的插曲忘在脑后了。
沈晚照趁机悄悄坐在江如月身边,轻声问道:“你。。。跟温首辅认识?”说完想抽自己一嘴巴,这不是废话吗?
江如月倒是没嫌弃他,知道他们家既然能把温重光请来,想必是相熟的,只是脸带感慨地点了点头:“他是我义兄,好些年没见了。”
沈晚照心如猫抓,想多问几句又不好太过,只得旁敲侧击地打听了,还好江如月老实,她问什么答什么,竟是半点未曾生疑。
等众人笑闹到了下午,都对沈晚照这次设宴很是满意,纷纷福身道谢,沈晚照把众人挨个送上马车,等江如月准备上马车的时候,温重光这时候也出来了。
她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主动打招呼道:“兄长,好些年不见了。”
沈晚照囧,这话题找的好尴尬,问一句你吃过饭了没都比这个好啊。
温重光静默一时,又瞧了眼沈晚照,这才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养母身子可还好?”
江如月老实道:“娘她身子康健着呢,就是阴天下雨的时候仍旧腿疼,得用药油推拿方才能好些。”
温重光嗯了声:“我这里有虎骨和些名贵药材,回头让人给养母送去吧。”
江如月一脸的不敢苟同:“让人送?你不上门瞧瞧爹和娘?”
温重光嘴角微微一挑,似有轻嘲,她也回过神来,叹了声道:“爹他。。。”声音一顿,想到这位义兄和亲爹的关系,又转了话头道:“娘倒是念叨过你几句,你还是抽空回去看看吧。”
他颔首,又微微侧头,瞧了眼沈晚照:“等我哪日寻得良人,自会回去瞧瞧的。”
沈晚照给看得老脸一红。
江如月老实笑笑:“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你都这些年没娶亲了。你也不用这么怕回去,爹虽然。。。爱生事,但到底有娘在那里撑着呢,不会没事寻你麻烦的。“
他浅浅一笑,一语双关:“不久了。”
江如月也没多想,见他执意不想去看看也就不再多说了,一抬腿利落地上了马车。
沈晚照结合当初温重光跟自己说过的江家家事,倒是将两人语焉不详的对话听懂了七八分,她抬眼正要跟他说话,没想到冷不丁被他不轻不重地捉住腕子,拉到宅院一处无人的夹道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已经倾身欺了下来,在逼仄的夹道里急切地吻着她,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连血肉灵魂都要一齐吸出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就再发不出声音了,一轮疾风骤雨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额头贴着额头,鼻翼翕动,吐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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