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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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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说还好,一说他又想起方才被人公主抱的尴尬事,面皮涨的有些发紫,不知道应该感激还是该发火,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无事,多亏了江姑娘了。”
正好江如月从后面走过来,闻言大大咧咧地道:“不用谢,咱们同为选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这脸娇花儿一般,谁见了都要帮一把的。”
她说痛快了才反应过来,好像又一不小心把殷怀俭当成妹子了。。。
殷怀俭:“。。。”
如果现在要手写一份他这辈子最讨厌人的名单的话,江如月就算不能荣登第一,但也跑不了前三了。
皇上这时候也站出来,温言安抚受惊的小伙伴们,又对他们的参与精神表示了肯定和嘉奖,再让他们不要害怕,没有人员伤亡,同时鼓励他们等冰池修好了下次再比。
所有人里有九成都是没见过天颜的,更何况后面还有位颜值更高的首辅掠阵,都兴奋的不能自已,早把那点子惊怕忘到脑后了。
沈晚照左右等了会儿,没等到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只得幽幽怨怨地跟着沈月白回去了,沈月白见她一直不语,以为她是后怕,忙宽慰道:“你运气好,没排在第一队,幸亏表兄也没什么事,快别想了,回家喝碗热热的甜汤压惊吧。”
沈晚照人赖在她肩头,矫情道:“我心好累。”
沈月白让她站直,嗔道:“累什么累,你一根毫毛都没伤着,倒是表兄。。。”
殷怀俭受到了江如月的精神暴击,虽然身体上没受伤,但心灵却受到了创伤,到现在一直静默不语,默默地给自己舔舐伤口。
沈晚照扒拉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表兄。。。幸好也没什么事。”
三人并肩走到了马车停放的地方,殷怀俭显然受伤颇重,连跟表妹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了,一个人冷着脸上了马车,然后就放下车帘,独自哀伤。
沈月白神情恍惚了片刻,静静矗立在马车边,瞧着豫王府的马车载着人,沉沉地远去了。
沈晚照就是再迟钝也瞧出不对来了,陪她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姐,你怎么了?”
沈月白轻声道:“上车再说。”
两人靠在车围子上,她忽然掩嘴而笑,神情却很哀愁:“我对表兄有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为你现在都没瞧出来。”
沈晚照被她的直言不讳惊住,嘴张的像只蛤。蟆,半晌才吐出一个‘啊?’字。
沈月白用两寸来长的银签子拨了拨博山炉,袅袅的青烟逸散开来:“我本想着,要是这次科举没过,就试一试的,姑娘家总要有这么一回的,要是过了。。。”她淡淡地挑了下唇角,微微闭上了眼。
沈晚照道:“为什么啊?”
沈月白轻轻一声叹息,和青烟一起拢在车内,面目模糊:“你知道爹娘就我一个女儿,娘生我的时候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再也不能生育了。。。”
沈晚照有些明悟,就听她轻声道:“祖父虽然健在,但到底年纪大了,如今也渐渐把府里的事务交给爹爹打理,爹和祖父他们挺着脊梁为侯府撑起了一片天,等他百年之后。。。”
她淡声道:“我也得撑得住。”
长房仅有沈月白一个独女,嫡女承爵难上加难,想要吏部那边同意,必须得女子本身特别出色才是,女子要想当好家主,不光是本事才干要拔尖,还得顶得住闲言碎语,嫁娶之事更是万难。
身为家主,想要嫁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恐怕侯府都得被并入别家,想要继承香火,那便只有招赘一条路了,可但凡有些本事志气的男儿,哪个愿意做赘婿?
其实还有一法,就是把沈朝过继到大房,让沈朝承爵,可根据朝上的规矩,他若是承了爵位,这辈子在仕途上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进展了。
沈晚照不由握住她的手:“姐。。。”
沈月白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他也要继承豫王府的,绝不可能入赘咱们家,我嫁过去这侯府谁来打理,不过是我存了痴念头罢了,一梦经年,如今我也该醒了。“
她说完笑了笑,掩去眼里的泪光:“咱们这里说的热闹,可他对我也无意,不过是自己庸人自扰罢了,说到底,我们终究是两条路上的人。”
沈晚照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月白轻轻吐了口气,瞧着车顶天青色的轻轻晃荡的穗子:“以后找个本分老实的让他进府,不生事不抓尖,便也罢了。”
她张了张嘴,轻声道:“你不要难过。”
沈月白掩嘴轻笑:“承袭爵位,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她缓缓出了口气:“我是看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应该高兴才是。”
☆、第 88 章
经过上回的冰窟事件; 今年寒梅会的终选本来打算就此不比的; 但好不容易考入了终选的选手们不干了,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不比啦?!
最后还是没法子; 梅园那边只得又把冰窟修补好,通知诸位选手再比一回,这时候沈朝的伤也养好了; 可惜最后还是铩羽而归,只得了个第四; 不过冰球他们那一队得了第一,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沈晚照比他稍微强了一点,得了个第三; 回去见天儿地在沈朝面前显摆,乐颠颠地道:“作为我的手下败将,你有什么心理感想?”
沈朝:“。。。”
沈晚照开开心心地继续补了一刀:“你当时有没有认真看我比赛时候的英姿啊?”
沈朝:“。。。” 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小人得志。
他气不过要动手抽人; 沈晚照见到玉瑶郡主过来; 忙往她身后一藏,大声道:“娘; 你看我哥,他欺负我; 还要打我!”
玉瑶郡主回身护住她; 皱眉恼道:“你是怎么还对你妹子动起手来了?我平时怎么教导你让着妹子的?”
沈朝:“。。。”他冤枉死了。
玉瑶郡主又说了他几句才走开; 沈晚照继续乐道:“我比你高一名。”
沈朝咬牙切齿:“一名而已,能说明什么?”
沈晚照哈哈哈:“说明我比你强啊!”
沈朝:“你闭嘴!”
沈晚照:“我不闭!”
沈朝:“。。。”他对她是彻底无语了,一言不发地抬步往前走。
且不提兄妹俩的吵吵闹闹; 寒梅会一结束,也正式进入年末,侯府上下也忙碌起来,老妇人陈氏是早就不理事的,于是全靠着两位夫人上下张罗,迎来送往,备礼迎客,有多忙自不必说,多亏家里的大姑娘帮着打点了不少,让两位夫人多少能轻省些。
沈晚照整天见沈月白忙进忙出,自己憨吃憨玩的,难免有些愧疚,倒是玉瑶郡主笑道:“你伯母让你堂姐帮着理事呢,以后就要帮着打理庶务了,不过你也该跟在后面学着些,别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在你哥瞎闹。”
沈晚照想了想,忍不住把上回沈月白说的事儿拿出来问了,最后又道:”以后堂姐真的要招赘吗?”
玉瑶郡主想了想:“倒也未必,以后找个好的生二子,再分姓氏分别承袭两家家业,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只是难寻到这般通情达理的好人家,毕竟生出来的可是嫡子,哪里有舍得给出去的?招赘难招到好的,却是最稳妥的法子。”
沈晚照忍不住替沈月白叹了口气,但转念一想就是现代能承袭家业的女子也不多,有得必有失,只得这么安慰自己了。
玉瑶郡主说完就开始忙活手头的事儿了。喃喃念叨:“按照惯例,你安堂伯腊月二十八就会过来贺年,你姑姑就在京里头,估计要来的比往年还早些,他们是要在这边住的,得提前给他们把院子收拾好,是嘉禧院还是朝晖院呢?”
沈晚照给她念的头疼,听了一会儿就跑去打雪仗了。
临到腊月二十三的时候,老天爷又浩浩荡荡地下了一场瑞雪,温重光有来有往,十分识趣,趁着第二天雪后初晴天光潋滟的时候给沈岑风下了帖子,请他一家来温府赏雪。
沈岑风对他的知情识趣比较欣慰,可惜临近年根,他在家里忙的四脚朝天,也抽不出时间过去,又瞅了瞅整天在府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儿子闺女,轻叹了口气道:“你们代替为父去吧。”
兄妹俩一个惊一个喜。
等到第二天早上,沈朝惊奇地发现沈晚照这条懒狗起的格外早,天还蒙蒙亮就起了身,指挥着众人把沈朝从床上拖了起来,一个昂首挺胸,一个晕晕乎乎的上了马车。
行了半个时辰马车才算是到了地方,温府寂静无声地挺立在冬日的晴雪中,在薄薄的旭日里,显出万分温润的仪态来。
沈晚照心头热了,待走近了见四下静悄悄,只有一位管事迎客,她又不由得担忧起来,温重光不会那么二吧,就请了他们一家?
此时被念叨的温重光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借着赏雪的名头,万分心喜地等着家人到来,哪想到佳人没来,一位灾星却过来了。
温重光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殿下?”
太子怎么突然过来了,谁传了风声出去?
太子笑容满面:“首辅也太看不上孤了,听说你府上的园子里最适合赏雪,怎么给所有人都下了帖子,独独漏了孤呢?”
温重光沉吟片刻:“太子作业写完了吗?”
太子:“。。。”现在聊这个不觉得太伤人心了吗!
他想到那几个活阎王似的帝师,默了会儿才把稀碎稀碎的玻璃心捡回来,,幽幽怨怨地道:“自然。。。写完了。”
温重光似笑非笑地道:“殿下,君子以诚为美啊。”
太子:“。。。是有几个字没动,不过今晚上就能写完。”
温重光唔了声:“业精于勤而荒于嬉,殿下慎重。”
太子才捡起来的玻璃心哗啦啦又碎了,底下人忽然上来跟他通报几句,他面上浮现出快的难以察觉的喜悦,转向太子道:“殿下稍等,我先去换身见客的衣裳。”
太子自然无有不应的,他走了几步,待看不见太子了才轻声道:“把殿下带到前厅,不要让他和沈家兄妹遇上。”
下人轻声道:“您。。。这。。。怕是不大好吧?”
温重光瞥了他一眼,他不敢再多言,忙不迭地快步下去吩咐了。
兄妹俩都不是第一次来温府,不过上回来是盛夏,这回是冬日,他这府邸修的甚好,夏日繁花绚烂,光耀丽华,如少女初装,冬日又银装素裹,如迤逦年华的女子,剔透婉转,别有一番风情。
沈朝忍不住赞道:“温首辅这府邸当真是极好,景色出众又不落俗套,直接引了活水进来,更比寻常府里多了几分生机。”
沈晚照心里高兴,嘴上还是吐槽道:“瞧你长他人志气的,咱们家就不好了吗?回头我告诉娘去,说你嫌弃咱们家院子。”
沈朝顾忌着是在别人府里,不好嬉笑打闹,只冲她呲了呲牙:“小丫头你又告黑状,小心我收拾你,现在可没有娘护着你了。”
沈晚照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care,他不动声色地抓了把净雪,悄咪咪在手里揉。搓成雪团,趁着沈晚照不注意就冲她扔了过去。
沈晚照危机意识强,听到有风声就下意识地开了闪避技能,一侧头躲过去,但两人走的是一条曲廊,拐角那边刚好的冒出一行人来,为首的那个身穿月白长衣,领上袖口镶着纯白狐毛,前襟的扣子由颗颗碧玺石组成,只看这身装扮便知道是位贵人。
不过兄妹俩认人雪球可不认,直直地冲着少年飞过去,就听‘吧唧’一声,在他脸上炸开了满脸雪花。
管事一脸懵逼,卧槽这是个什么情况?太子脸上都有人敢开花?!等他看清扔雪球的两人是谁的时候,脑仁开始突突作响。
由于这个时代没有哔哔机对讲机之类的东西,而且温府面积也不小,下人一时半会儿肯定赶不过去通传,他就想着抢先一步把太子带开,哪里想到正对着遇上了?
太子白净的脸上面无表情,隐隐含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在别人府上嬉笑玩闹本来就不该,更何况还砸了太子,沈朝怔了一瞬,反应极快地拉着还在走神的沈晚照跪下:“臣子该死,恣意嬉笑玩闹,不留神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太子本来还没想好怎么罚,听见他主动请罪,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这般一说自己倒不好再罚了,不然显得肚量太小。
他沉吟不语,接过身后侍从递来的绢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雪沫子,正要开口,就听一道隐隐含着不悦的声音传了过来:“殿下这是何意?”
太子一愣,就见温重光轻轻蹙眉走了过来,抬步走到沈家兄妹身侧:“究竟这二人是犯了什么大错,让殿下在臣的家里,责罚臣的客人?”
太子还是十分注意自己在首辅眼里的形象的,不想留下仗势欺人的恶名,闻言忙道:“孤并没有。。。”
温重光面色淡漠,眼里含了不悦,作势要跪下:“既然殿下不满,那臣既然身为东道,自然也有责任,也跟着沈家的两位一道跪下吧。”
皇上都是基本免了首辅的跪,他哪里敢让温重光跪下,不给老子跪给儿子跪,传出去成何体统,太子:“。。。”他招谁惹谁了他!
他急忙一把扶住他,急忙道:“首辅莫要如此,小事而已,孤本身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继续跪的。”说着就让沈家兄妹俩起来。
温重光沉吟道:“我听说圣上少年时去民间微服私访,也曾无意中被得罪过,当时还是太子的圣上不过一笑置之,太子如今可是。。。”他后半集没说,不过眼神表达了一切。
太子:“。。。QAQ”
他虽然中二,但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再说沈朝已经把话说在前头,他要是再罚就太过斤斤计较了。就算首辅没来,他也正打算把人叫起来的,平白被砸了一下不说,还倒霉催地挨了一顿训,看来教周易的讲师说的没错,他今天果然印堂发黑,出行不利。。。哎。
当初温重光在东宫当侍读的时候,他就十分敬仰他的才华,后来他在朝政上颇有建树,又升任首辅,太子心里更是崇敬,视他为标杆榜样,大抵就是沈晚照对次辅的感觉啦~
太子不想在榜样心里留下道德污点,连忙想要上前解释,却见温重光已经带着沈家兄妹走远了,他在原地捂着心口,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到了宴客的水榭,他们才发现温重光着实请了不少人,这时候太子终于做完了心理建设转过头来找爱豆,能跟温重光结交的自然都是京中一等一的贵人,有好些人都认识太子,忙不迭地上前行礼。
身为太子,装样可是必修课,他忙换上温雅笑意示意众爱卿平身,大家吃好喝好不要多礼哈,多礼可就见外了,万一再让首辅觉得他仗势欺人可就不好了!
沈晚照坐在不远处喝着梅花泡的茶,原本太子和温重光单拿出来瞧还没有什么,但两人站的近却她却渐渐品出些味道来了,怎么两人的表情越看越神似捏?
太子虽然长相跟温重光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那温雅笑容却是如出一辙,本来单看也挺好,搁在一起就能瞧出原版和山寨版的区别来了。她被自己逗得一乐,怕又被罚跪一次,忙不迭地用茶盏挡住半张脸。
温重光面上神色如常地跟人应酬,但余光一直时不时关注着她,见她突然失笑,偏头望了过来,她冲他促狭地眨了眨眼。
其实除了沈家一家都被下了帖子之外,其他人都是只给单人下的帖,不过大多数还是拖家带口的来了,当然不是为了多吃温府一口饭,这帮人也没这么low,只是将家中适龄的如花似玉的菇凉们带了过来,温府就首辅一个正经主子,这般作为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沈晚照本来经过下跪的插曲之后心里就不大痛快,见着一屋子莺莺燕燕脸上更是不高兴,当中有一位工部尚书的笑声格外响亮,一双妙目更是时不时往温重光身上招呼,她面上神色不变,眼里却已经沉了下来。
同样一脸不爽的还有太子,他眯了眯眼,表情也跟温重光不高兴时相当一致。
左边那个笑声那么大,目光竟然还时不时往首辅身上瞥,懂不懂半点礼数?知道不知道礼义廉耻?!差评!
右边那个嘴巴那么大,偏还涂了艳红的胭脂,一进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边说还一边瞧着首辅,姑娘家家竟这般碎嘴!差评!
还有中间那个直接上来搭讪的,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实在是太差了太差了。
太子环顾一圈,竟没有找到半个能跟首辅稍稍相配的,不由得摇头叹息,难怪首辅到现在一直未娶,当真是。。。哎。
太子最后终于得出结论,首辅,是要寂寞如雪的!
不等沈晚照开口,太子已经蹙眉瞧着那位高声谈笑,颇是吵闹的尚书之女,淡淡道:“虽说朝里风气开放,不拘那些俗礼,但身为客人大声嬉笑玩闹,未免太不把主家放在眼里了。”
他这话一出,旁人面面相觑,哪里敢发出半点声音,忙不迭地闭了嘴,就连走路都怕自己声音太大。
沈晚照虽说瞧这太子不大顺眼,但这时候也忍不住暗暗吐气,叫了声好。
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何突然开口,但也算遂了他的意,温重光微微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男女分席吧。”
他说完训练有素的家人便引着人分两边去了,等两边人走远了,沈晚照被家人不动声色地带着,往他住的正院走,温重光随意跟太子说了几句,让他先去了别处,自己也回了正院。
可怜沈朝和几个同龄的少年说笑正开心,浑然不知自家妹子已经被人拐带走了。
沈晚照先到一步,见到他面上满是似笑非笑,先一步问道:“ 你跟太子是什么关系啊?他做什么老学你说话?”
温重光也忍不住笑了:“我曾在东宫当过侍读,也算教导过殿下几日。”
其实皇上性子跳脱,余皇后却稳重大气,太子每回受到两边截然相反的教育都一脸懵逼,左右不知道该学哪个,。就在即将精分之时,年少高才却成熟内敛的温重光出现了,宛如太子的指路明灯,让他立刻有了学习的榜样。
沈晚照长长地诶了声,又摇头郁闷道:“我只瞧他看我不顺眼,难道是因为我打了他表兄那事儿?”
温重光伸手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耳朵:“并没有。”他只是看你们沈家人都不顺眼。
沈晚照满脸不信,温重光倒不是很在意:“你只放心便是,最多年后,殿下就会改过来了。”
沈晚照狐疑,他忽然抱起她,在原地轻松转了个圈:“几日不见你倒是胖了些?”
沈晚照被这言情套路给囧了一波,又愤怒地反驳道:“我没有,是你力道太小了!”
他一本正经地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沈晚照悻悻然片刻,又忍不住问道:“我真的胖了吗?”又甩锅道:“我娘说冬天要滋补,在家里见天儿地炖羊肉锅子给我吃。”
他亲了亲她额头:“人也长高了。”
沈晚照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算你有眼光,就不追究你说错话了。”
他才发现她双手冻得通红,伸手轻轻捂住,蹙眉道:“怎么也不多穿几件?你的大氅呢?”
沈晚照不好意思说自己要风度不要温度,只得道:“不小心破了个洞,正让丫鬟们补着呢。”说着被寒风吹的打了个喷嚏。
他敞开大氅把她搂进怀里:“幸好我的大氅无事,咱们还能凑合着用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要疯了,社区停了一天电,这章是在亲戚家撸的,他们家红轴键盘我用不习惯,有错字天使们指出来,我等来电了再改
☆、第 89 章
沈晚照故意把两只冻的冰凉的手放在他温热的脖颈处; 见他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忍不住咋舌道:“你不怕冷啊?”
他把她纤细柔软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不以为意道:“冷是一回事; 表现出来是另一回事。”
沈晚照讷讷道:“你好定力啊。”
不过想想他要是不这样,也没法在官场上混这么久了。
沈晚照等捂了一会儿把身子捂热,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眼睛滴溜溜四下乱瞄,故意拖长了腔调道:“你院子里的雪可真好啊; 不像我家,我娘怕家里人摔着,早就命人扫到一边去了。。。”
他挑了挑眉; 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沈晚照从他怀里退开,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咱们来堆雪人吧!”
堆雪人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 沈晚照抽出两块织锦的手帕裹住手; 把净雪堆拢起来,慢慢地滚成一个又大又圆的雪球; 然后再滚了一个稍小的雪球,安在大雪球上面; 头和身子就算是成型了。
温重光站在她身后笑吟吟地看着; 时不时伸手弯腰帮她滚几圈; 若是放在原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做这么无聊的事,莫说是现在了; 就是他七八岁的时候也没这么专心致志地玩乐过。
沈晚照比较任性,拿了两根树杈就算是胳膊和手,在问他接了粗长的毛笔,给雪人画了眼睛和鼻子,画到嘴巴的时候犹豫片刻,画了两边弯弯的,好似新月的嘴角。
其实她本来想做一个猥琐流的比基尼雪人,犹豫片刻,为了自己的小仙女形象还是算了。
她完工之后左右欣赏了会儿,又转头问温重光道:“你觉着像谁?”
“你。”
沈晚照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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