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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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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皇后把以上道理跟他一说,又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你这般作为要是让有心人说几句,岂不成了我挑唆你故意与豫王妃母家不对付,你让我在你父皇面前如何自处?让你父皇怎么跟豫王说道?”
太子听她说完很是羞愧:“是儿子不好,让父皇和母后为难了,做下这等糊涂事,下回绝对不会让人说嘴了。”
余皇后:“。。。”= =
…_…|||正常不都该保证不会再犯了吗?合着你的意思是要从明着下绊子转为暗里下黑手了
她不知道他这是听明白了还是没明白,干脆下了剂猛药:“人长眼睛是为了向前看的,不是为了纠结旧事,你要再这般对沈家疯魔下去,惹恼了你皇祖母和父皇。。。“
她顿了顿,狠下心来,意味深长地道:“你所有的兄弟都是嫡出,可不是只有你一个能做太子的。”
太子顿时冷汗涔涔而落,内里的棉袍已经湿了。
她伸手拍了拍儿子肩头,声音放柔:“你不是素来崇敬温首辅的吗?也该向他学学是如何周全行事的。行了,换身衣裳去前面宫宴吧,别让你父皇等急了。”
。。。。。。
那边沈家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座次已经掉了个个,尤其是沈家几个小的,正开开心心地坐上马车往宫里走,准备去宫里吃大餐啦~~~
沈晚照趴在马车窗口随意往外张望,感慨道:“我还是小时候被我爹抱进京里来吃过宫宴呢,都快忘了什么味了。”
沈月白从点心攒盘里取出块点心塞到她嘴里:“那你就趁现在多吃点,小时候胡吃海塞没人说得,长大了再这样就要被人说嘴了,宫里规矩多着呢。”
沈晚照一听,三两口把点心吃了,用绢子擦了擦嘴角的沫子,哈哈笑道:“这么一说咱们家真有先见之明,先把晚饭吃了,宫宴能吃的少,干脆当宵夜。”
沈月白:“。。。”
她说完又想到温重光晚上好像什么都没吃,不知道宫宴上能不能吃饱。
进了皇城,除了亲王之外都得下了马车用脚走路,沈家一行人刚下了马车,就见安王世子的马车‘哒哒’往前走,车帘被寒风卷起一角,露出安王世子那张稍显阴沉的脸。
他眉宇之间几分阴鸷,几分憔悴,见到沈晚照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就定在她身上不动了——跟前些日子傻了吧唧的样子大相径庭。
沈晚照微微皱了皱眉,想起那位穿越仁兄跟她说过的话,所以安王世子是颠来倒去又颠回来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有点带感。。。以后安王世子再把妹或者强抢民女的时候被换回来,那他岂不是一辈子要当清心寡欲?啧啧啧,想想就有意思。
她还没来得及脑补更多,沈朝和沈月白已经瞧见了安王世子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把他的视线隔绝开。
安王世子这些日子斗志被消磨不少,连火都发不出来了,他已经连连受挫,就算吃不到嘴,为什么连欣赏美人的权利都没有了!还不许他看个好看的洗洗眼睛吗?!
他神情恹恹的,对着车夫喝了声,让车夫快走了几步。
后面有好些依次进来的贵女夫人轻声引论,大概意思就是安王世子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热衷求神拜佛,京城附近的好几家香火鼎盛的佛寺和道观都被包圆了,弄的诸位贵女贵姬想要上个香还得赶场子。
沈晚照忍不住偷乐。
沈月白虽然对不知道沈晚照和安王世子的龃龉,但因为他方才那一眼,心里已经对他十分嫌恶:“我看他就不是个好的,光求神拜佛顶什么用?”
众人缓缓走到长安殿,按照座次落座,沈晚照这才发现沈家人的位置十分靠前,与几乎坐在最前面的首辅次辅就隔了几排,不由得暗乐。
这时候宫里为数不多的几位宫妃也已经按照位分落座了,沈晚照想到殷怀周说的香港脚事件,不由得把悄悄把目光投向几个宫妃的莲足上。。。
众人做好之后,沈晚照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月白要说宫里规矩多了,经过冗长繁杂的仪式,沈晚照已经上下眼皮打架还不得不拼命维持端丽形象的时候,盛宴才算端上来——不过不能吃,还得先听领导讲话。
沈晚照的内心是崩溃的!
等好容易领导讲完话,大型歌舞表演终于开始,底下人也终于能吃上一口热菜了,她松了口气,用最优雅的姿势和最快的速度夹了一筷子奶汁鱼片和五彩牛柳。
温重光在上面瞧见了,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一曲《云韶乐》舞完,舞姬们姿态优美,步伐飘逸地退下。睿王笑着对皇上道:“皇上,臣有话想说一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皇上笑着颔首:“皇叔但说无妨。”
他又转向安王世子:“您有所不知,我这侄儿最擅长歌伴琴,他的歌艺和琴技都是十分出众,我当年有得闻,大有此曲只应天上有之感,如今一别数年,想必他更精进了几分,不如趁着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让他为皇上皇后,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献上一曲?”
皇上心说这睿王叔倒是乖觉得很,不由一笑,也转向安王世子:“既然皇叔这么说,朕也好奇的很,不如就请世子抚一曲?”
魏朝风气开放,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本也没什么,只是最近朝里和安王关系紧张,皇上这话就值得深思了。
安王世子薄唇一抿,正要想法子拒了,忽然身子一震,神情变得茫然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皇上和睿王,眼神比游魂野鬼还要迷茫上三分。
沈晚照暗觉不好,就见安王世子已经呆呆地道:“怎,怎么了这是?”
皇上和众臣一愣,心说你没毛病吧你这是,还是说在装疯卖傻?
睿王反应极快地把话重复了一遍,殷怀周不但没觉得哪里不对了,反而莫名鸡冻起来,难道,难道他穿越者的宿命就要在今天实现了吗?他终于有在古人面前露脸一展歌喉的机会了!苍天啊,大地啊!您终于开眼了,他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额。。。不过唱笑红尘好还是刀剑如梦好?
沈晚照见他面上露出了傻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默默举起酒盏挡住了脸,在心里点了根蜡。
睿王轻声道:“安王侄儿?”
殷怀周开心到劈叉,忙不迭地道:“我只会唱歌。”
皇上一笑:“那也无妨。”轻轻拍了拍手,让乐师上来伴奏。
殷怀周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引吭高歌:“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
伴奏的乐师:“。。。”
皇上和众臣:“。。。”
这是什么鬼!宫商角徵羽呢!工整对仗呢!平仄韵脚呢!好吧其实有韵脚,但这是哪个词牌的词儿啊!怎么又像是白话又像是诗词,还有点文言的赶脚!安王世子唱的到底是神马!
能入宫的乐师肯定技艺非同一般,但听见这歌勉强跟了两下就跟不上了,但还得硬着头皮往下弹,生生把众人的脑仁搅成了一团浆糊。
旁边的鼓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兄弟,苦了你了。”
客观的说殷怀周嗓音条件不错,不过怎么唱起歌来就跟狼嚎似的?
殷怀周一曲唱完,当真是余音绕梁,振聋发聩,他还意犹未尽地瞧了皇上一眼。
皇上:“。。。”他沉默了半晌,才从那好比施工现场的声音里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世子。。。真是。。。不错。”
不错在哪儿呢?他没说,也说不出来。
QAQ尼玛,被安王世子魔音灌耳的他都忘了下一步计划是啥,他现在只想把世子拖出去砍了!
沈晚照在心底地给皇上点了根蜡。
殷怀周眼带喜悦的道:“那我再给您唱一首?”
幸好皇上和睿王都没有自虐的属性,经过方才那洗脑神曲,隐晦含蓄地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就是:“不用了世子唱了一曲了嗓子也累了手也酸了腰也痛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殷怀周意犹未尽地扁了扁嘴。
又让内侍重新叫了歌舞上来,被天籁之音荡涤了一遍心灵,皇上和众臣方才觉着好些,这回却打死不敢让殷怀周开口了。
皇上平素是个好玩乐的,只是忙于朝政不好多玩,难得过年,国民休假,自然要好好地乐呵乐呵,于是还请了宫里专门养的戏班唱戏。
他自己爱神怪戏,但还是把戏单先给了太后,太后点了出才子佳人的戏码之后就又还给他,他又转手给了皇后,皇后含笑瞧了皇上一眼,点了出沉香救母,综合了太后和皇上的品味。
沈晚照不爱听戏,尤其不爱听才子佳人的封建毒草,听了一会儿就开始想上厕所,忙对玉瑶郡主说了几句,虽说宫里不能随便走动,但人有三急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先向上面禀了,又塞钱请周遭伺候的宫娥带她去如厕。
沈晚照其实只是听戏闷得慌,出来走一圈便好了,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去那五谷轮回之地走了一圈,宫女办事细心,见她出来便要去取巾栉,香豆和温水让她净手。
她在原地等了片刻,没想到没等来宫女,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带着隐隐笑意的声音,语带调笑:“姑娘在此等谁?莫不是等心上人来会?”
沈晚照一转头,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争分夺秒,更衣的功夫你都要出来。”
温重光微微一笑:“我也是来更衣的。”
沈晚照挑了下眉,又调笑道:“没想到首辅不光能指点庙堂,也能唱词弄曲,果真是多才多艺啊。”
他挑唇而笑:“晚上吃好了吗?”
沈晚照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我记得你方才在家里就没吃饭吧?”
他笑看她一眼,暧昧无限:“没某个人勾的神魂出窍,什么都忘了。”
沈晚照:“略略略。”
温重光:“。。。”
她见四下无人,便问道:“那出才子佳人的戏唱完了没?”
他摇头:“还没,怎么?你想听沉香救母?”
沈晚照道:“那我还是多磨蹭一会儿再回去吧。”
他暗暗记下,又笑道:“你这是不爱听的意思了?”
沈晚照撇了撇嘴:“太假。”她忍不住吐槽道:“现实里哪个疼女儿的高门会让自家女儿嫁给个穷书生,那千金我看也是不孝,把个外来的后生看的比自家父母还重要了。”
他眉梢一挑:“那我呢?”
沈晚照连忙安抚:“那书生一瞧就是个只会怨天尤人的穷酸,你是何等人物?跟他比什么?没得自降了身份。我喜欢你。。。”我爹娘也会喜欢你的。
她犹豫一瞬,把后面的话生生截了去。
他笑而不语,沉吟道:“幸好我也算攒了些家底下来,也算是有身份,不然只能空看你另嫁他人了。”
他倒是不觉得沈晚照的说法有什么不对,门当户对是正理,男人本就得有往上爬的本事和才干,更有让家中娘子过的更好的责任。
就像那书生总抱怨千金习惯奢侈,常要吃新鲜瓜果,穿绫罗绸缎,却不说千金绵延繁嗣,操持家务有多辛苦,但凡是个有本事的,自己自挣了家业来,也不会让家中娘子跟自己一起吃糠咽菜,光抱怨家中花销算什么本事?
沈晚照忙不迭地转了话头,牺牲殷怀周娱乐首辅:“你说那安王世子是不是有病啊哈哈哈哈,唱的是什么魔音,听完简直要人命了,得亏我们祖母身体硬朗。”
温重光想到方才那歌声,面上也空白了一瞬,唇畔几分轻嘲:“词儿倒是挺新奇的,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听来的?”
沈晚照有种蜜汁心虚,再次转移话题问道:“我给你的年礼你可有瞧过?”
温重光眉眼舒展,如新月清辉,工笔难绘:“自然是看过了。”
沈晚照高高兴兴地问道:“你有什么感想没有?觉着我这份礼送的好不好?”
温重光沉吟片刻:“我又不玩骰子,你送我两枚玉骰子做什么?”
沈晚照:“。。。”你他妈。。。她额角跳了跳:“我祝你新年快乐发大财行了吧!”
她心里郁闷,冲他扔过去几个白眼,却被他轻轻扯住袖口,柔声道:“阿晚,我很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给安王世子点蜡,我突然给他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结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者自攻自受也不错啊哈哈哈哈。
其实写这章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当年看了一篇神文,女主弹古筝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对没错!弹古筝唱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818那些年看的雷文/(ㄒoㄒ)/~~
☆、第 91 章
沈晚照回到刚回到大殿里; 余皇后就命人赏赐了几样新鲜果子下来; 又把她叫过去态度温和地说了几句,她本来还有些紧张; 但见皇后态度温和,眉眼可亲,心里也就渐渐放下了; 按着礼数一一答了。
太子做的事儿皇后也不能直接道歉,不然皇家的面子就折进去了; 只得委婉地说了几句,好在沈晚照上道,连连表示自己早都已经忘了这些事; 余皇后见她伶俐慧黠,言谈爽利,很是喜爱; 又赏了好些东西下去。
温重光本来有些担心; 见状原本微紧收的肩头也松了下来,安抚地瞧了她一眼。
一场宫宴下来; 宾主尽欢,不管是宗室还是众臣都十分疲累; 只想着赶紧回去好好地睡上一觉。
皇上打着哈欠进了皇后宫里; 更衣洗漱之后也没急着躺下; 只静静地斜靠在大迎枕上,看着皇后拆下发髻,忽又回首笑嗔道:“皇上怎么了?这么安安静静也不说话; 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皇上笑着说没有,顿了会儿又问道:“训过哲儿了?他怎么说?改正了没有?”
提起太子,皇后也有些头疼,不过还是颔首道:“今儿个抽空把他叫来说了几句,面上倒是答应的好好的,就是不知道心里怎么想,我瞧着还是有些不服。”
皇上跟她一起头疼起来:“这孩子是怎么了,往日倒还贤达知礼的。”
皇后心说还是像了你,面上却似笑非笑:“皇上觉着是为了什么?”
皇上想了想,默默地闭嘴不吭声了,皇后不过随意调侃几句,也怕他真难堪,忙道:“我已跟沈姑娘说过了,终究是小事,她也没往心里去。“
皇上点了点头,皇后又笑看他一眼:“都是沈姑娘和豫王妃很是相似,我今日见了才知道果真如此,倒比豫王妃亲生的闺女还要像一些呢。”
皇上道:“豫王妃性子沉稳,但这位沈姑娘到底被表兄养的娇了些,有些小女儿脾气,虽然样貌相似,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皇后含笑不语,把话头转了回来:“沈家能人辈出,子弟也都教养的极好,再说是宗室外戚,本就与皇室亲近,哲儿这般与沈家为难,就算不论太后那边的干系,也是自毁城墙,难保底下的勋贵不会兔死狐悲,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随意道:“不如寻个机会让他和沈家几个小辈走进些,他们年轻人说话,反倒比咱们长辈要自在,等误会消了自然就没事了。”
皇上应了个是,又道:“皇上是想让沈三姑娘和哲儿。。。”
皇上忙摆手:“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两人怕是互相看不顺眼,我怎么会把他们凑对儿?”
他轻咳了声:“大房的嫡长女将来怕是要承爵,以后就算没得官位,好歹有打理家业的本事,能把家中门第发扬光大也好,二公子听说品行才干也不错,等考了功名就让太子施恩,指派官位给他,以后若是有本事起来,将来也能成太子的左膀右臂,至于三姑娘。。。”
他迟疑片刻,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找个人品贵重,家世清贵的后生嫁了,顺顺遂遂地过一辈子。”
三言两语便把沈家三个孩子的前程定下了。
皇后笑叹:“皇上倒是最疼爱三姑娘,不过那孩子倒是可人疼,我瞧着也喜欢。”
她不由感慨,皇上待沈家倒真是恩厚,要是换了旁的世家,哪里用得着皇上这般费心筹谋?不过她也没什么嫉妒之心,毕竟皇上对余家也是不差的,她几个侄子都是前途大好。
皇上一笑:“还以为你会因着你长侄的事儿不喜她呢。”
皇后倒是不以为意:“说到底是晚辈的事,做长辈的怎么计较?再说听说沈姑娘那段日子不慎得了失心疯,也是情有可原,我长兄已经见谅,我再计较就是小肚鸡肠了。”
皇上笑:“皇后大度。”
皇后遣退了周遭服侍的下人,亲手伺候皇上宽衣歇下。
。。。。。。
沈晚照晚上吃的有点多,一回家就让丫鬟过来给自己轻轻揉着肚子,揉着揉着便起了困意,玉瑶郡主看她这样也守不了岁,干脆让丫鬟把人带回院里,她一下子躺倒在床上,伸展着四肢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被几个丫鬟拎起来梳洗打扮,迷迷糊糊中被拉去给长辈磕头,收到红包的时候彻底醒了,磕头也磕的精神起来,几个长辈都笑的合不拢嘴。
她三姑给的红包最丰厚,她娘给的红包最抠门,用她娘的话说:“你们两个小的收的红包还不是我给出去的?我没给别人你们看谁给你们,还想从我这里抠红包,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晚照:“。。。不仅不会还美滋滋。”
众人又等了会儿,沈福安一家子拖家带口的来拜见,沈晚照惊奇地发现韩氏竟然待福堂姐客气了许多,原本有事无事总要尖酸几句的,如今竟也没了话说,只老实地坐在一边不说话,偶尔配合地笑笑。
卧槽?韩氏这是被魂穿了咩?
她目瞪口呆地左右瞧瞧,又低声问沈明喜:“亲家伯母。。。怎么了这是?”
沈明喜显然是知道原委的,一贯冷肃的神色也不由得乐了乐:“前些日子韩老太非要拉着你堂姐去佛寺进香,结果不小心遇到山贼,她吓了个半死,还是你姐拔剑砍瓜切菜一般地把山贼砍死,救了她和几个小姑子。”
后面的沈晚照自己都能脑补出来,韩氏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害怕,反正见到了儿媳的凶残一面,看到她真敢杀人见血,心里暗搓搓地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算了,还是拖着这把老骨头颐养天年吧。
沈晚照乐不可支,忽然又瞥见沈明喜嘴角含笑:“姐。。。这事儿不会是你弄的吧?”
沈明喜倒也大方承认了:“找了几个跟山贼打过交道的弟兄,把人骗过去倒是不成问题,就是你福堂姐一紧张下手没个轻重,有好几个都受了轻伤,哎。。。浪费了我不少鸡血鸭血。”
沈晚照不由得竖了竖拇指:“高!”
韩氏面上有股子大势已去的悲凉,但对儿媳也不敢发火,甚至还有些奉承意味,沈福安并不是得势欺人之辈,婆媳俩总算是好了不少。
沈明喜沉吟片刻:“说起来我这还有一件事要请你们帮忙。”
沈晚照好奇道:“说来听听。”
沈明喜道:“秦怀明要趁着过年在家里搞个宴席,邀了好些同僚过去,我也在受邀之列。。。”
沈晚照听出些不对的意味来,忍不住道:“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摆宴就不能换个日子摆,为啥非得挑到过年,别是打着摆宴的幌子让你去见见他家里人吧?”
沈明喜没说话,算是默认,又道:“我想带上你们过去,免得我一个人去尴尬。”
沈晚照促狭地眨了眨眼:“别是让我们给你壮胆吧?”又点头道:“不过是得跟去看看,回头要是见事不好,我还能装个肚子疼什么的,让你送我回来。”
沈明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沈晚照怂怂地应下了。
那边沈琼楼等了会儿,又把沈晚照叫过去,悄声问道:“昨天那个精忠报国。。。他是不是也是。。。?”她两只手做了个穿的动作。
殷怀周地情况还比较复杂,沈晚照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点了点头,沈琼楼囧:“这怎么都赶一处来了?”
沈晚照耸了耸肩。
秦怀明的宴会定在年初三,沈明喜按照平时起来的时间起了身,还没出院门,就见三双眼睛眼巴巴地盯着她。
沈明喜皱眉道:“你们干嘛?”
沈月白,沈朝,沈晚照:“等你啊!你不是说要让我们陪你去秦同知家赴宴吗?”
沈明喜:“。。。”
沈晚照围着她左右打量了几圈,见她一身灰蓝的短打扮,是惯常的武人装扮,干净利落有余,精致漂亮不足,啧啧道:“你好赖也换一身衣服去啊,没准是见未来公婆呢。”
她说着让人把沈明喜那套上回见大奶奶的衣裳找出来,让她回屋换上,正考虑要不要弄点胭脂水粉和钗环珠串过来帮她点缀点缀,冷不丁就抬眼瞧见她的冷脸。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沈明喜涂脂抹粉就有种李逵穿裙子的惊悚赶脚。。。
她长叹一声,放弃了构想,就让沈明喜换了身衣裳,这么素面朝天地出门了。
秦家原本也是望族,是书香世家,结果秦怀明这一脉的先祖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跑去入了行伍,最后还成了锦衣卫,气的秦家族长将开了宗祠,将秦怀明的祖宗开了出去,再不算秦家子孙。
后来时移世易,秦家在一场大乱中几乎毁于一旦,秦怀明这一脉倒是世袭了锦衣卫,保存了薪火,所谓风水轮流转,当年瞧不起他们的族人还得上赶着依附,如今秦家在京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宅子也在距离皇城比较近的地段。
沈家四兄妹刚下了马车,就见秦怀明早早地等在了门口,脸上笑的几乎能开出花儿来:“你来了啊。”
沈明喜点了点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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