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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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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这么想,那这事儿只能先拖着了,你们家里先不要急着表态,再等等看吧。”
玉瑶郡主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想到自己这么晚了还来麻烦爹娘,十分过意不去,福身谢了又谢。
道谢完她才转头往回返,坐在马车上跟沈岑风把睿王妃的法子一说,夫妻俩对视苦笑:“也只能先等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吃过西红柿鸡蛋馅的饺子没_(:з」∠)_请出来说明一下口感,我贼好奇呢!!!
☆、第 95 章
不光是沈府; 首辅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
今儿个下午他刚和皇上商量完政事; 皇上抬眼瞧了瞧窗子上的雕花,静默半晌才问道:“听闻爱卿要和沈家娘子订婚了?”
语气平静无波; 温重光暗暗揣度他的意思,却答的很快:“谣传而已,不过。。。”
他笑道:“臣倾慕沈家娘子已久; 只要沈家长辈和沈娘子乐意,愿意托付中馈; 携手百年。”
“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沈娘子的!”
皇上募得转过身,眼底压不住的八卦之火,连眉梢都透着兴奋。他问完也意识到自己这般热切有些不妥; 忙转过身去,背着手继续装高冷帝王范。
温重光:“。。。”
敢情您方才半天不说话就是为了压抑心中的八卦之魂?
他沉吟片刻,笑道:“在书院里见过沈娘子几回; 又指点过她几次课业; 逐渐觉着她为人正直良善,心思正派; 遂生出倾慕之心,只是碍于沈家长辈; 一直不好吐露。”
他当然不能说现在已经和沈晚照好上了云云; 不然他家亲亲的名声就毁了。
皇上一笑:“沈家家风清正; 教出来的孩子大都是正派人,那孩子朕见过一回,品貌着实出众; 你是有眼光的,你们俩郎才女貌,着实般配得紧。”
他顿了下,又问道:“既然你还没提亲,为何闹的满城风雨呢?”
温重光微微一叹:“臣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闲话,臣对沈娘子待之以礼,不敢有半分逾越,如今这事儿传了出去,臣也甚是心焦。”
皇上道:“既然事已经传了出去,你还是尽快提亲为好,免得耽误了人家姑娘。”
这话纵然不算圣旨口谕,但到底是皇上的金口玉言,温重光无声一笑,弯腰应了个是。
皇上说完又道:“最近陈帝师身子不大好,他跟谢师又是师徒,近来也有些想念谢师了,所以朕准备安排他到书院里待几日,你帮着安排吧。”
温重光无有不应的,就见皇上表情又有些不自在:“太子。。。你知道他素来对你崇敬有加,这回听说陈帝师要去书院,便也想跟着去住几日,你觉得如何?”
虽然皇上征询他的意见,但帝王发话,也没人能说个不字,温重光不动声色地道:“是臣的荣幸。”
皇上也知道自己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抚慰道:“上回朕和皇后已经训斥过太子了,他现在也改了好些,不会再给你寻事了。”
温重光一笑,问道:“不知殿下何时到书院?”
皇上随口道:大概就在三五日后吧,你多费心了。”又赏了好些东西下去,这才让温重光退下。
那边温重光和沈晚照的事儿还没解决完,沈家两口子又遇到了烦心事。
祖父沈木和祖母陈氏特意把儿子儿媳叫到跟前来说:“。。。你瞧瞧你们怎么当爹娘的,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才知道,知道的晚倒也罢了,还不想想法子,难道就由着谣言这么一直传下去?”
沈岑风和玉瑶有口难言,还是他先问道:“听娘这话头,是有法子了?”
陈氏面上和缓几分,脸上甚至带了笑来:“那是当然的,你们呀,还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到最后还得靠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收尾。”
两口子对视一眼,还真以为陈氏想出了什么妙招,忙道:“还请娘指点。”
沈木和陈氏对视一眼,沈木呷了口茶:“我当年有位同年前些日子来寻我,谈到孙辈婚事的时候,他说他们家有个比阿晚大两岁的孙子也未曾娶妻,让咱们家帮着留心留心。。。这话已经显露了结亲的意思,我没把话说死,随口应付了几句,毕竟阿晚的婚事还得你们拍板。”
陈氏补充道:“那家孙子我也是打听过,为人很是正派,在京里读了这么多年书也没有和那帮自诩风流的同窗去烟花之地瞎闹,到现在家里连个通房都无,而且也很上进,如今年纪轻轻已经是举人了,家里有好些出仕的叔伯兄弟,入朝为官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有家里人提携着,想必仕途会十分顺遂。”
要是平时两口子听见这般好的人才指定一口应下,但如今为京中的风传闹的焦头烂额,实在不想再让别人来参合一脚了。
两人把想法委婉传达,沈木摇头道:“你们俩是糊涂了,若阿晚真的和他能成,定亲之后消息传出去,和首辅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既解决了阿晚的亲事,也把谣言止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他说完觉得自己太过武断:“当然能成不能成还不一定。”
沈岑风道:“您说的人自然是好的,但这人我们还没见过。。。”
他咳了声:“我早上向我那同年传了话,让他下午把孙子带过来游园,你们趁这个机会瞧瞧那后生不就行了。”
两口子无奈,只得点头应了。
沈木老两口办事麻利,不到下人故友就携着孙子来访了,不到片刻就有一个半百老翁带着个二十五六,虎背熊腰的大龄青年进来了。
玉瑶郡主本来兴致缺缺,碍于公婆情面才答应见见的,这时候也难免起了些好奇心,眼睛瞧了一圈,轻声问道:“那位公子在哪呢?”
沈木将老翁身边的大龄青年一指:“这不就是吗?”
玉瑶郡主:“。。。”
沈岑风:“!!!”
她脸带懵逼地问道:“您不是说那位公子如今才十七吗?”
大龄青年微有赧然,冲她一拱手道:“回夫人的话,小可今年齿序十七。”
玉瑶郡主和沈岑风:“。。。”
这长得有点太着急了啊,年龄没跟上脸。。。
老两口觉得选夫婿主要是选人品,又不是选美,模样差不多就得了,但沈岑风两口子却不这么认为的,虽然这位公子人品不坏,但是吧。。。想想他和阿晚站在一起,活像两辈人,颜狗沈岑风首先不能接受啊!
不说给闺女找个世无双的如玉公子,但是也不能。。。颜值差距这么大吧。
两人看着那位公子既有尴尬惭愧,又有点郁闷无言,嘴上敷衍几分,等好容易把人送走,沈木这才转头问道:“你们意下如何?”
沈岑风很想说不如何,但是当着老子的面儿却不敢说,只得含糊道:“人品倒还尚可,不是马上开始春闱了吗,咱们再等等,等他中了进士再说亲事吧。”
沈木气得吹胡子瞪眼,用力朝儿子啐了一口:“你当年十七岁的时候不也是个举子,我们拦着你成亲了吗?!”
沈岑风诺诺应是,还是陈氏道:“行了行了,到底是女儿一辈子的事儿,还不许他这个当爹的谨慎着些,你老逼他做什么?”
沈木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让沈岑风下去了。
玉瑶郡主心里也不愿意,蹙眉无奈道:“到底是爹的故友,就算不同意,到时候也得给个说法出来啊。”
沈岑风思忖片刻,问道:“你娘家的几个子侄。。。”
玉瑶郡主用力摆了摆手:“别提他们了,跟我爹是一个样,有几个还没成亲呢就妾室通房收了一屋,还不够阿晚受气的呢。”
沈岑风一想也是,正皱眉苦思间,玉瑶郡主忽然瞥了他一眼,不经意般的问道:“这些日子不是让你打听打听首辅吗?你打听的如何了?”
沈岑风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瞧了她一眼,默然片刻才道:“他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去晋中赴任,却让一伙山贼射死了,母亲没过七八个月也跟着去了,由于当时江大人和温大人是至交好友,便主动收养了他,只是两边关系一般,不知内里有什么龃龉。”
玉瑶郡主蹙眉不解,沈岑风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娘若是真觉得人生无望,为何不当时便随着夫婿去了,何苦在七八个月之后才撇下幼子上吊自尽呢?”
玉瑶郡主若有所悟,正要说话,沈岑风就已经摆了摆手:“罢了,这是他们家家事,这个暂且不论。只说他这个人,他自幼不受养父待见,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才登上首辅之位,他这人像咱们妹婿,心肠硬固然是有,但主意也是极正的,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在京里这么多年连楚馆都没去过,要是以后能一心一意对阿晚,也不失为一桩良缘。”
玉瑶郡主已然心动:“那咱们。。。”
沈岑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回头找人探探风声,若是不行,咱们也不能上赶着不是?”
玉瑶郡主笑着点头:“是这个道理。”
。。。。。。
不管京里多少风风雨雨,始终吹不到山河书院这边,沈晚照在书院里过的依然悠哉,就是有时候闲得发慌,温重光见她无聊,便问她过几日要不要去太平湖钓鱼。
沈晚照算了算日子,正好他沐休赶上她放假,便向家里递了这个月不回去的话,欣然赴约。
因着有这么个盼头,沈晚照觉得接下来在书院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巴着手指头数钓鱼的日子,殷怀月笑着揶挪她:“瞧你这心不在焉的,不知道的还当是你有情郎了呢。”
沈晚照心虚了一下,随即反唇相讥道:“你怎么知道心不在焉就是有情郎了?难不成你有啊。”
她本来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殷怀月竟然变了脸,嘴里随意含糊几句,哼哼哈嘿地转身走了。
留下沈晚照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处。
等终于到了放假那天,首辅一早就派了车来接她,幸好书院距离太平湖不远,马车略行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她一跳下马车就被人拥入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好几日不见了,可有想我啊?”
沈晚照本来想说话,但是一张口就有股冷风灌进来,激的她连连咳嗽,咳得腰都弯下去了。
他一惊,伸手给她抚着背:“你怎么了?”又要请大夫过来。
沈晚照连忙把他的手一拉:“别,你可别折腾了,我是。。。”她故意调侃:“是被你身上的香味激着了。”
他难得露出呆样来,蹙眉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不顾湖边的冷风就要把大氅脱了:“那我先把外面的脱了。”
沈晚照吓了一跳,又按住他的手:“我随口这么一说,你竟然真信了。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你突然这么呆不知道是为何啊?真叫我不适应。”
他忍不住笑:“什么一孕傻三年。。。这话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吗?”
他又徐徐出了口气,浅淡一点朱砂静卧在眼尾:“女人只傻三年,男人若是爱上一个人,能傻一辈子。”
这缠绵的情话只管往人身上招呼,任谁也受不住,沈晚照耳根发烫,不自在地咳了声,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要叫我来钓鱼的吗?在哪里钓鱼啊?”
他早已经备下了两层的绣船,正迎着旭日在江边静静停靠着。
两人并肩上了绣船,她见船舱里空荡荡的,忍不住笑问:“没想到就咱们两人,我以为你要同上次赏雪一样,也请一堆客人呢。”
他道:“那怎么能一样?”
沈晚照心情舒畅,笑嘻嘻地问道:“太子不是老小尾巴似的跟着你,怎么今日也没来啊?”
温重光道:“殿下最近被皇上拘在东宫,自是没办法出来的。”
两人悠悠然走到甲板上,沈晚照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随意感叹道:“不知道我爹娘现下在做什么?”
温重光唇角微扬,不语。
沈岑风最近为着沈晚照的事儿忧心,本来想趁着书院放假把她叫回来的,但是转念一想,就算让她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多一个人叹气发愁,还不如让她在书院安生呆着。
有礼部的同僚见他烦恼,走过来笑问道:“最近是初春,花红柳绿水活鱼跃,我们几个商议了,要趁着这次沐休去太平湖赏景钓鱼,不知道沈大人肯不肯赏脸一道儿啊?”
沈岑风哪里还有心思出去浪,正欲拒绝,忽然听几位同僚闲话,说首辅好似在太平湖那边包了一艘绣船,估摸着也是想趁沐休去赏景。
他心思一动,笑着道:“难得白大人赏脸相请,我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礼部的游玩小分队,也在同一天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辅好事将近,大家可以提前恭喜他了~~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多吃粽子!
话说好想吃叉烧粽子啊。。。
☆、第 96 章
沈晚照兴致勃勃地扛着鱼竿去甲板上钓鱼; 又左顾右盼:“鱼饵呢?鱼篓呢?”
温重光怕下人多嘴; 因此船上除了几个得用的船夫也就没别人了,他只得亲力亲为地把鱼篓拎过来; 又递了个小匣子给她:“这是鱼饵。”
沈晚照随意掀开匣子一瞧,见里面密密麻麻蠕动的红色小虫,吓得她手一抖; 忙扣上盖子塞回他怀里:“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恶心?”
温重光从容道:“鱼饵啊; 不然还能是什么?”
沈晚照忍不住退后了几步:“不时有那种干鱼饵吗,你干嘛要用这种?”想了想又道:“你帮我串!”
温重光帮她在鱼钩上挂好鱼饵,摇头道:“这种好用些。”
沈晚照不敢苟同。
甲板上早已经放好了玫瑰曲背交椅; 两人并肩而坐,双双拿着鱼竿垂钓,时不时说笑几句; 倒也颇为惬意。
温重光那边是一会儿一条鱼; 沈晚照这边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干坐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咱们俩换个位置。”
他欣然应了; 两人换了位置,他的那边的鱼儿还是半刻上一次钩; 沈晚照好不容易有了一回动静; 还被她一激动给放跑了。
她狐疑地瞧了温重光一眼:“咱们再换一下鱼竿?”
温重光:“。。。”
他无语摇头; 还是依言换了,结果却依然同上。
沈晚照不信邪,准备站起来继续钓鱼; 他怕她不留神跌下去,上前握住她胳膊:“你小心些,胳膊得这样抬,不是随便一抬手就能钓上来的。”
这是沈岑风他们的游玩小分队也上了船,沈爹最近心里不打痛快,辞了一干热情的同僚,自顾自地站上甲板上吹风,忽然定睛一瞧,就见原处的绣船上坐着一双璧人,正在并肩垂钓。
忽然那女子说了几句什么,男子便起身上前,握住她的手教她钓鱼。
等两艘船渐渐接近,沈岑风渐渐发觉不对了。
咦,那少女身上的宫绦好像是他们家阿晚的。
咦,那少女身上头上的衔珠孔雀钗好像也是他们家阿晚的。
咦不对!那少女好像就是他们家阿晚!!
我勒个去!!!
那阿晚身边的男子是谁?沈岑风心头大震之下,忙定睛细瞧,见赫然是当朝首辅,她闺女的绯闻主角——温重光!!!
沈爹脸上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就这么在湖风中凌乱了。
他下意识地要张口喊一声:“沈晚照!”但又怕被人听见于她名声不好,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惊怒,愤愤地拍了下甲板上的栏杆,转身回了船舱。
他一到船舱便对下人吩咐了几句,沈晚照本来和首辅正在开开心心地钓鱼,冷不丁看见岸边有人急切地招手,她还以为有什么急事,连忙让船夫返回岸边。
她拉着温重光急匆匆下了岸,见岸边站着的是锦川侯府的管事,心里先起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那管事道:“姑娘快跟小人走一趟吧,那边老爷正等着您呢。”
沈晚照惊得白了脸,下意识地想转头就跑,他一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无事,去见见岳父吧。”
说完无视了管事惊诧的目光,拉着沈晚照的手径直往一处走。
沈岑风的马车停在一处柳荫下,没等沈晚照走近,他就急下了轿子,沈晚照哭丧着脸:“爹。。。”
沈岑风目光狠狠地从两人交握的手上刮过去,自己闺女他舍不得打,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温重光脸上。
沈晚照没想到他直接来了个暴力开场,原本的撒娇卖萌都打了水漂,忙挡在两人中间,急声道:“爹!”
温重光面上还是光风霁月一般的笑意:“岳丈。”
沈岑风:“去你。。。”去你大爷的,谁是你岳丈!
还好他为了维持形象,后半句没说出来,只恨恨地瞪了眼沈晚照,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般:“回家。“
然后沈家的下人就把两人隔开了,这要是让外人来看绝对是又一出梁祝。
温重光的底下人想要过来挡着,两边人推推搡搡起来,眼看一场械斗就要拉开帷幕,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让底下人退下,直视着沈岑风道:“二爷要怪就怪我吧,与阿晚无干,这都是我强逼她的。”
这话也没让沈岑风的脸色好到哪里去,眼刀子从他脸上刮了一层又一层,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拉着沈晚照走了。
温重光蹙了蹙眉,怕他回家苛责,朗声道:“我是真心。。。”想求娶阿晚的。
后半句没说出来,沈岑风已经厉声打断了:“闭嘴!”
然后让车夫立刻驾驶马车跑远了。
沈晚照现在想解释都没余地了,总不能说她今天在船上是为了跟首辅学钓鱼吧?她爹又不是傻子。。。。。。
所以她一路上都安静如鸡。
等终于回了府里,沈岑风面色冷峻地带着她往自己院子走,玉瑶郡主本来正在和大伯母闲话,见这阵势连忙赶了回来,要把沈晚照护在身后:“你有话好好说,别凶孩子啊。”
沈岑风先把下人都挥退,深吸一口气,指着沈晚照道:“你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儿!”
玉瑶郡主一脸诧异地看向她,沈晚照继续安静如鸡。
沈岑风怒哼一声:“我今天和一众同僚去游湖,冷不丁瞧见她和首辅在对面的绣船上卿卿我我,你瞧瞧这不长进的,干的什么好事!”
玉瑶郡主眼睛都瞪圆了,缓了半晌才道:“你是说阿晚和首辅。。。”
沈岑风气得手指微颤:“不然你觉着呢?!”
好吧虽然两人动过和首辅结亲的心思,但是两人想是一回事,见到自家闺女和首辅私底下相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玉瑶郡主倒是比沈岑风镇定得多,面上虽也有怒气,但语气倒还算平静,转头对沈晚照道:“阿晚,你让为娘好生失望。”
沈晚照臊眉耷眼:“娘。。。”
玉瑶郡主问道:“你和首辅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晚照犹豫半晌,最后面带尴尬地说了实话:“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玉瑶郡主深吸一口气:“你如今年纪尚轻,看人是好是坏还分辨不出来,你怎知道他是真心实意想娶你,还是想占些风流便宜?“
沈晚照张了张嘴:“其实。。。他说过要来提亲的事,只是我怕你们不同意,所以拦住了。。。”
玉瑶郡主:“。。。”
沈岑风现在不气了,他真的想撬开闺女的脑袋瓜看看她是怎么想的,这都什么奇葩思维啊!
她尴尬解释道:“不是。。。咱们。。。次辅,我怕你们不乐意啊。”
沈岑风差点气乐了:“难道我们还能比看见你跟人私下相好更不乐意?”
沈晚照呐呐不敢言语,沈岑风道:“官场上是一码事,你的终身大事又是一码事,你若是真喜欢他,大可以来跟我和你娘好好说,偷偷摸摸的岂不是更让我们生气!”
沈晚照这才歉疚起来,低声道:“爹娘,我知道错了。”
两口子最心疼她这模样,见她如此,气也消了两三分,沈岑风正在纠结要不要罚她跪一阵,玉瑶郡主就已经道:“罢了,你先回院子好好洗漱一番,这事儿容我和你爹商议后再说。”
沈晚照如蒙大赦,脚下抹油地跑了,沈岑风气得直嚷嚷:“都是你给她惯的,要不是你打小宠成这样,她哪里敢这么胆大包天!”
玉瑶郡主用力拍了他一下:“行了!你还挺会找理由,那我问问你,谁当初翻墙给我送花,月下给我弹琴,时不时还写几首酸诗腐词?我看这就是家学渊源,阿晚是跟你学了这毛病!”
她说完哼道:“要说没规矩,你当初不是比他没规矩多了,要罚她先罚你才是!”
沈岑风老底被掀,老脸一红,嚷道:“我跟她能一样吗?!能一样吗!你哪头的!你哪头的!”
玉瑶郡主一把把他按在帽椅里:“好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想法子吗?”
她细细分析:“阿晚这事做的虽然不妥,但从咱们家现在这情况来看,倒未必是一桩坏事。首先外面风言风语不少,若是阿晚和首辅真能成,倒也少了闲言碎语,再说爹娘给咱们阿晚提的亲事咱们没瞧中,但也不好直接推托,要是真能成事,既能跟爹娘婉拒了,也不会得罪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想了想又道:“咱们本就是有这心思的,要是真能成,也不算是坏事啊,你觉得呢?”
沈岑风歪了歪头,面色缓和几分,又迟疑道:“要是。。。不能成呢?”
玉瑶郡主面上一僵,深吸一口气道:“那就等到明日,要是明日他那边还没动静,我就是当个恶人,也绝不许闺女再见他了!”
虽然两口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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