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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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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恕�
秦同知因为这事儿受到不少责骂,沈晚照心里歉疚,要不骗明堂姐去补偿补偿?
沈晚照低头道:“劳累你们大晚上的还这般奔波。”
他有些疲惫地按了按额角:“奔波倒还罢了,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他后半句没说,沈晚照见他眼底一圈青黛,显出几分孱弱的美感,她想到他白天要忙的事儿不少,晚上还得这么麻烦,心里歉疚更深,主动伸手帮他按着额角:“我下回遇到这事儿一定三思。”
温重光皮笑肉不笑:“三思了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沈晚照讪笑:“那我回头第一个告诉你?”
他阖上眼不语,面色似有几分满意。
她静静帮他按了会儿,冷不丁被他捞着腰坐在他腿上,他问道:“你们今日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晚照想到殷怀月被那书生缠住的事儿他是知道的,于是便隐晦地说了几句,他嗤了声:“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沈晚照干笑:“这不是。。。我仗义吗。”
温重光:“。。。”
她方才本来提心吊胆地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放松下来,不由得掩嘴跑到窗边打了几个喷嚏,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轻叹了声道:“我送你回去。”
沈晚照不敢再反驳,闷不吭声跟他往学舍走。这时候夜深人静,方才的喧嚣都已经沉寂了下去,有缭乱的夜风从树木中穿过,月光倒映出张牙舞爪的影子来。
她喉头微动,嗓子发干,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腰:“你说。。。书院里为何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他看着搂在他腰间的白洁柔软的手,嘴上不说,心里到底适意了些,淡淡道:“现在知道怕了,方才做什么去了?”
沈晚照假装自己是触。手怪,缠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走,嘴上道:“我这不是后悔了吗。。。书院到底有鬼没鬼啊?”作为一个经历过轮回转世的人,她对这事儿还真不敢确定。
他瞥了她一眼:“方才闹鬼的时候突击查了一番,几个故意搞鬼的学生已经被逮住了。”
沈晚照一下子从他身上弹起来,大大咧咧地道:“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有鬼啊。”
他声音幽幽:“书院对面不远处就是坟山,听说书院开始兴建的时候底下挖出好多白骨来。。。”
沈晚照QAQ:“。。。你故意的。我晚上还要睡觉呢!”
他神情忽的暧昧起来,眉眼生花:“为夫可以陪你睡啊。”
沈晚照:“。。。”
她把话题硬生转回去:“你说那些人扮鬼是为了什么啊?”
不会就是为了无聊吓人吧。。。但这么一想这种事儿那帮子人也不是干不出来。
温重光沉吟道:“还不知道。。。等明日审问了再说。”
她心力交瘁地回了房间,就见韩梅梅一脸愧疚地坐在床上,沈晚照已经累得够呛了,摆摆手表示不怪她,然后就一言不发地钻到被窝里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见着殷怀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问道:“你那书信孔茹看过没?别走漏了吧。”
殷怀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的名声早在书院里烂透了,就算看了又能怎么地?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她的。”
沈晚照一想也是,又对她道:“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以后不许和那书生往来,不然再遇到这种事儿我可不帮你了!”
提起这个,殷怀月神情恹恹的,沈晚照道:“你别嫌我说话不中听,今天孔茹说话没人信,但万一明天被别人瞧见了呢?你家里注定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的,你这样拖着岂不是害人害己?若他是个好的,你害了他心里难道不惭愧?若他是个心术不正的,你就更没必要和他往来了。”
殷怀月虽然有些朦胧的好感,但也没到情根深种不能自拔的地步,听她说完皱眉想了会儿,艰难地点了点头。
今天一大早那几个被审问的人才说了实话,只道是安王世子殷怀周许了他们好处,让他们扮鬼吓人的,具体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殷怀周如今在书院的医馆养着,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况且又是宗室贵胄不好审问太过,只得任由这事儿变成一桩悬案。
沈晚照怕安王世子又要作妖,有心帮忙从二逼周那里套套口风,就在书院门口买了几个新鲜果子,又用翠绿欲滴的提篮装好,跟外面看管的锦衣卫打过招呼,先探头瞧了瞧,见殷怀周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玩玻璃珠子。
确定是二逼周无疑了。
沈晚照放下心来,轻轻敲了敲门走进去,殷怀周本来无聊地要死,见她来看自己立刻激动的热泪盈眶,张开双臂就要迎接:“老大~~~”
艾玛。。。这销魂的小波浪线。。。= =
沈晚照把竹篮子横亘在两人中间,冷着脸道:“说归说,别动手啊。”
殷怀周委委屈屈地坐下,二话不说先翻出一个梨子啃了,沈晚照坐在一边问道:“你。。。不对是原身,他做什么让人装鬼吓人啊?”
提起这个,殷怀周梨子也不啃了,脸上有几分感叹之色:“他爹。。。现在也差不多算是我爹了,前些日子忽然有疾,想要让他赶紧回去接掌权。”
沈晚照道:“所以?”
他无奈摇头道:“他先用了一种药,就是害的我从马上摔下来那回,本来想装病然后离开书院借故逃回去的,结果书院看管的太死,没让他钻空子,后来他又找人装鬼,想要把书院弄得鸡飞狗跳,他好在中间浑水摸鱼,结果又没弄成。。。”
他说着说着不由得悲从中来:“为什么每次做坏事的是他,而倒霉的总是我呢!”
沈晚照心里汗了下,心说有不少时候是你做二笔事儿他倒霉啊,比如那次唱精忠报国。。。你俩都快名扬四海了。。。魏朝第一烂嗓什么的。。。
她感慨完发现殷怀周神情有点不对,本来咬着的半个梨子直直地掉了下来,目光也开始变得呆滞。
沈晚照觉得情势不好,立马转身走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安王世子嘶声道:“晚照妹妹。。。”
‘砰’
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她立在院外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首辅,不料温重光眼神有些不对,蹙眉道:“你是怎么问出来的?”
沈晚照心里一乱,随意瞎编道:“其实我。。。学过迷。魂术,然后把他迷晕了问出来的。”
她说完又嘿嘿道:“你以后要小心点,不要背着我找小妾通房哦,不然把你变成白痴。”
温重光:“。。。”
他自然知道理由不是这个,不过她既然不想说,他也不愿强逼,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也不迟。
沈晚照又跟他东拉西扯的闲扯一会儿,才笑嘻嘻地道:“后天放假正好赶上立春,我。。。我爹打算在家里办宴会,邀几个相熟的亲朋赏花,你要来吗?”
他故作思索:“可我既非你家亲朋,又不是你家人好友,以什么由头去呢?”
沈晚照咬牙笑道:“你是我爹的未来女婿,怎么去不得?”
他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管在什么年代,学生对于放假的憧憬总是一样的,沈晚照和沈朝开开心心收拾好小包袱地等着沈府的马车来接人。
殷怀月本来是来送她的,听她说完高兴道:“你们家明天要办赏花会?我怎么去啊?”
沈晚照跟她说了地址,殷怀月又兴冲冲地道:“那我要穿上我百蝶穿花的缂丝褙子,还有新买的珍珠攒花的项链,上回我还买了只凤钗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戴。”
沈晚照对她迷の兴奋回以一个白眼,干脆地跳上了马车。
殷怀月正兴奋地琢磨明天穿戴什么好艳压群芳,正准备回书院,斜刺里突然蹦出个人来,声音哀怨:“阿月。。。”
殷怀月先是一愣,表情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微微低下了头:“是你啊。”
柳书生神情忧郁:“你怎么不给我回信了?我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的。。。总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唐突了,险些没找个横梁吊死,阿月,你告诉我,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这话说的未免矫情太过,可对怀春少女却相当致命。
殷怀月心头不由得软了下:“你先离我远点。”
她想起沈晚照的话,咬了咬牙,又硬下心道:“你没什么做得不对的,我跟你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连熟识都谈不上,书信往来本就不应该,更何况前些日子还出了那等事。。。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不然我不客气!”
柳书生面带愕然,还想追上前去,却被周遭地护卫盯住,不敢再挪动分毫,只得暗暗地攥紧了拳头,又想了个新法子出来。
他当日本是见到沈晚照和殷怀月二人,本来见沈晚照更为貌美,所以想选她骗财骗色的,但又瞧她说话颇有方寸,眉眼灵动慧黠,应当不是个好骗的,心念思量之下,临时把人选换成了殷怀月。
本以为稳操胜券要钱色双收的,哪里想到殷怀月那边竟也改了主意,这让前后筹谋数月的他如何甘心?
。。。。。。
兄妹俩很快就回了家里,跟沈岑风和玉瑶郡主商量赏花会的事儿,沈岑风还在记恨首辅私下拐带自己宝贝闺女,听见他要来便是一张臭脸。
“有什么好来的?以后要来的机会多了去了,用得着见天儿地赶过来吗?”
沈晚照没敢接话,玉瑶郡主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准姑爷和岳丈家里来往多正常啊,他自己是没有长辈亲族的,来咱们家熟悉熟悉也好。”
沈岑风撇了撇嘴,玉瑶郡主开始跟儿女商议起赏花宴的细节来了,又道:“你爹头一回嫁闺女,正在吃醋呢,你们别理他。”
沈岑风炸毛了:“谁吃醋了,我吃谁的醋了!”
沈晚照朝天花板做了个鬼脸,沈朝唯恐天下不乱地咋咋呼呼:“爹你既然看首辅不顺眼,不如退亲吧!”
玉瑶郡主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斥责道:“胡说,亲事岂能说退就退,你妹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朝被训的闭上了嘴,独留沈岑风一人静静哀伤。
一家四口说了好一时,外面管事通报,说东宫那边赏赐了好几样物事下来,都是给沈朝的。
四人不敢怠慢,忙不迭地摆出香案来领旨谢恩,这些赏赐除了给沈朝之外,还有好些东西是给沈家的,把两口子弄的莫名其妙。
兄妹俩心里倒是跟明镜似的,彼此了然地对视一眼。
太子这是记得上回午夜探险的革命友谊嘎!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百章辣,激动
☆、第 101 章
太子除了赏赐物件下来之外; 还让宫人传了嘉奖的口谕; 说了几句‘克勤慎己,眩竞瘛嗟奶鹄春芘1疲弧〉敲簧兑庖宓姆匣埃蜥绾陀裱ぶ鞅鞠胱乓灰欢鳎液锰釉谀┝颂崃艘痪洌弧×饺司褪∈虏挥萌チ恕�
今天大概是个送信的好日子,沈家刚打点好来传口谕的宫人; 门口就又送信过来了。
沈晚照一看是江如月的书信,忙把探头瞧热闹的沈朝挤到一边,抖开信纸一瞧; 就见上面寥寥数语,大概就是自己因为家父有事儿明天不能来参加赏花会的致歉之语,不过字迹潦草; 话语里隐带愤愤。
她这样的老实人也会发火; 沈晚照看的一脸懵逼。
接下来江府又送来一封信,竟然是江大人亲手书写的致歉信; 说小女不懂事儿让沈晚照恼了,明天的赏花会一定会按时到达云云; 还说自己要登门致歉什么的; 让沈晚照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沈晚照捧着信; 懵逼。JPG
。。。。。。
江府那边如今也乱作一锅粥,江大人手里举着竹板让人请家法,江如月梗着脖子跪在地上不说软话; 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归然不动的架势。
江如兰本来见到沈晚照给江如月下的帖子,心里便动了心思,想要会一会这位京里久负盛名的贵女,不过江如月不想带她去,于是她就想法子把这事儿传到亲爹的耳朵里。
江大人没想到自己的小女儿竟然和锦川侯府搭上了干系,想到侯府的门第名望之后大喜过望,他最是个爱钻营的,养子又不大听话,能有这等结交权贵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一迭声地命令江如月要把沈晚照小意奉承好,把江如兰带上,两人最好多结识几个贵姬。
他叮嘱完了也不放心,有想要自己插一脚进去,直接去拜访沈二爷,反正两人的女儿相熟,他去也算师出有名。
江如月觉得吧,她跟沈晚照相好是因为性子相投,彼此能说得上话,要按照江大人的说法那成什么了?
于是顺嘴顶了句:“您老人家还是歇歇吧,我娘这几天不在,没人给您抻筋骨您就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一大家子去沈府像什么样子,这不成蹭饭的了吗?”
这话说的江大人惧内又没本事,虽然实情如此,但做女儿的却是不好说的。
她讲话素来直接,对亲爹也是一般,这一番下来把江大人气得胡须乱颤,差点没有上家法。
她手掌皮都给打厚了,才不怕家法,只头疼亲爹如此做派让沈晚照为难,让沈家人嫌恶,所以给沈晚照去了信过去,表示自己不去了,家里这一帮子不着调的也别想去了,一起安安生生地在家里窝着吧。
她书信才放出去没多久就被江大人发现了,他恼怒之下立刻写了封补救的信过去,心里着实忐忑,想把擅作主张的江如月拎出来狠狠责罚一通。
没想到刚一到大堂,就见跪着的江如月正嘻嘻哈哈的跟小丫头说笑话,脸上全无悔意,他气得七窍生烟,真恨不能一下子把这个孽障生生打死。
“你这孽障,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让你为家里人的前程帮帮忙有错吗?”
江如月一副滚刀肉的德行,无所谓地道:“爹这话就是过了,要是让女儿干别的事儿女儿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但讨好人的事儿可干不出来,回头一不留神把人得罪了还不知道,您就放过我吧。”
江大人气的面色紫胀,额头中风一般抽搐。
江如兰走过来骂道:“看你把爹爹气的,不过是让你帮忙跟沈家建个交情而已,怎么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难?你以为官场上行走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就是你帮我我帮你,没有一味讨好,也用不着你奉承,只让你帮忙搭个桥罢了,一点小事你也要这般顶撞爹爹,你到底是哪家亲生的?”
她这长姐素来巧言,江如月被问住了。
江大人来了劲头,拿出亲爹的架势硬逼着江如月答应下来。
如今她娘去娘家探亲,好几日不在,没人能阻止她爹犯浑,他一抬出孝道的名头江如月也招架不如,虽然被迫答应了,但心里却极为不赞同他这种做法,又给沈晚照去了第三封信。
信上的意思大抵是,我爹要去拍你爹马屁了,你跟你们家里人说说,他要是有什么出丑的地方你们多担待云云。
收到前两封信的沈晚照本来一头雾水,等拿到第三封信才她才明白原委,捧着信纸差点笑喷,有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
但这种攀附的事儿她也见多了,心里倒是并无所谓,她乐了一会儿之后怕江如月在家里为难,便提笔回了信,不过她回的就委婉多了,伯父出身名门,怎么会有失礼之处呢?就算真有,按照咱们俩的情分也不妨事,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过来。
江如月收到回信之后心里放下一半,江如兰这时候凑过来看沈晚照的回书,自己娟秀端正,虽不如她的规整好看,但也有股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大气。
她垂眼掩住眼底的情绪,微微笑着问江如月:“那位沈姑娘是个怎样的人?我怕明天做的不对的地方,犯了她的忌讳,那倒是弄巧成拙了。”
江如月知道今天这事儿就是她抖露出去的,说话也不客气起来,冷冷道:“你没收到帖子硬要去做客,难道不是犯了忌讳?”
言下之意是既然都犯了一条了,再装模作样有什么意思?
江如兰:“。。。”
她们两姐妹真是合!不!来!
不管过程多么辛酸曲折,江大人终于带着姐妹俩开开心心地踏上了攀附权贵之路。
沈晚照今日为了配合春景,特意穿了身鲜嫩娇艳的衣服,上面穿了蜜合色折枝花卉风毛圆领褙子,底下特地配了蹙金牡丹彩碟戏花罗裙,外面系着绣了两指宽银边的素色纱衣,稍稍掩住浓冶的艳色。
她走动间头上的点翠蝴蝶步摇叮咚作响,上面的五缕银穗各挂了一枚小小玉珠,离的进了还能听见珠玉碰撞的细碎响声,虽只是含笑站在垂花门处,却轻巧压住了满园的春。色。
回眸一笑百媚生,原来世上真有能艳压群芳的美人。
这是江如兰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她原来一直以为女人只有美的和丑的,丑人千姿百态,而美人不分高低,稍稍修饰打扮谁也不比谁差了去,现在瞧来。。。世上竟真有别人拍马也难及的绝色。
有一种人,就算是穿着麻袋,也胜过旁人万千。
她本来就存了和沈晚照一较长短的心思,特意好好装扮了一番,却见沈晚照装扮明丽,神态虽然平和娴雅,但眉宇间尽都是被尊严出来的落落气韵,端的是顾盼神飞,精彩飞扬。
她暗暗皱了皱眉,心思复杂。
江如月觉得亲爹心术不正,亲姐也有些不对,所以被硬逼着带着家里人过来心里十分不痛快,于是全程拉着个脸,见到沈晚照的时候脸色才稍稍和缓,指着江如兰,简短地介绍道:“这是我长姐,江如兰。”
沈晚照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高挑女子,这女子体态丰盈,姿容婉媚,一颦一笑皆是无限风情,只有淡色的双眉才稍稍流泄出几许端庄文气。
她记得江如月有位姐姐年约二十有二正在做官,至今未嫁,甚至马上就要入内阁做参学了,本以为是个清秀古板的女子,没想到竟生的这般高挑婉媚,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江如兰身上穿的烟紫色松鹤纹的长衣,好些跟温重光的某件有些相似,不过她的是女子款式,倒像是两人穿情侣装,沈晚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甩了甩头,先跟江如兰见过礼,笑道:“大姑娘好。”
江如兰回了她一礼:“沈姑娘客气了。”
她声音也异常娇媚,每个字都让人酥到心坎里,不像是上辈子某些明星故意学来的娇音,而是真正天生的一把好嗓子。
沈晚照听到耳朵里也觉得耳朵一酥,她就又笑道:“在家里听我妹妹说沈姑娘了好几回,我妹妹素来是个牛脾气的,对你也这般赞誉,我心里对你又是倾慕又是好奇,厚着脸皮贸然前来,实在是多有叨扰,还望你不要见怪。”
她说话倒是喜人,只是沈晚照对她不知怎么的,总也喜欢不起来,便只回以礼貌一笑:“客气了,高兴还来不及。”
江如兰便又亲近而不过分地轻轻打量她几眼,轻笑道:“难怪我这妹子喜欢姑娘,果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让我好生钦羡。”
沈晚照见她说话得体又不过分,只得好生周旋,故作腼腆道:“姑娘说的哪里话,你少年时便过了女子科举,如今不过双十年华就在朝中任了要职,我才是对你敬仰万分,真是客气了。”
这话并不全是客套,江如兰不仅顺当考了女子科举,如今在官场上也算是顺风顺水,马上又要入阁,好些人私下说她是次辅第二。
两人不如何相熟,沈晚照只客套两句就由管事把她带到了宴客的地方,她跟江如月说话就轻松多了,笑嘻嘻地道:“你这表情是给谁看呢?脸拉的这么长,莫非是嫌我招待不周?”
江如月摆摆手:“不关你的事,是我家里。。。”
沈晚照见她就要竹筒倒豆子就要说出来,忙打断道:“你也是胆子不小,敢在心里那般编排你爹,小辈没个小辈样子,你活腻歪了不成?”
江如月不以为意地道:“我爹自来都是这样的,可惜最近我娘不在我,我又劝不住他老人家,只得由着他过来了。”
她解释一番沈晚照才明白,原本江大人就是个爱时不时犯糊涂的,所以家中大小事不管内外,都是她娘说了算,江大人瞎指挥过几次,弄得自己差点贬官流放,就再也不敢瞎折腾了,所以江大人这个一家之主名不副实,当爹也当的没什么威望。
沈晚照瞠目结舌,同情地看了一眼江如月,有这么一个常常犯浑的老爹,做子女的应该很是辛苦吧?
。。。。。。
由于上回的尴尬,沈岑风这回把决定把男女席面分开来做,没想到这回分开也没好到哪里去,江大人瞧见赶来赏花的首辅,顿时跟乌眼鸡似的,心里的怒气自然而然地显到了面上来。
要说江大人这人也有意思得很,温重光跟他们家大有渊源,他放着这人不巴结,偏偏来巴结那些不着调的,而且每每见了温重光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好像真不知道温重光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一样。
温重光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目光都没有给他一个,只跟沈岑风说话谈笑:“二爷这些日子可还安好?我正好得了只雪参,我留着也没甚用处,不如就送来给二爷和二夫人补身子吧。”
沈岑风虽然对他拐跑自己女儿十分不满意,但对他的乖觉感觉还不错,人前也不会落他面子,只笑道:“你有心就是好事,其他的送不送倒也无妨了。”
江大人在后面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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