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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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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楼顿了下:“咱们去瞧瞧你曾祖母吧。”
“好。”
。。。。。。
幸好现在还没有假期作业这么一说,沈晚照在家里闲晃了两天就坐上回书院的马车,临走的时候沈琼楼还给她装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给她塞在车上。
沈晚照郁闷道:“姑你是让我去开杂货铺吗?”
沈琼楼鄙夷道:“一点事儿都不懂,这是让你分给你老师和同窗的,女子学舍的每个人都给些,免得漏了哪个让人心里不舒服。”
沈晚照道一声受教,沈朝又把当初是谁帮着余二打她的问了一遍,她随口说了,又纳闷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朝板着脸把她推上了车。
沈晚照让仆从帮着把她的大包小包弄的学舍里,再按关系远近分成多份,她姑给她的都是些川蜀的土物,量管够,分完了还剩些,她给‘尚昭’留了份好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分完东西之后,就连平素跟她不太熟的也都对她印象颇好,当然白吃枣嫌核大的也不是没有,就比如她隔壁宿舍的那位。
孔茹低头闻了闻茶叶,皱眉道:“这是什么茶啊?我闻着味道怎么这么怪,比我大伯带来的雨前龙井差远了。”她说完又不无得意地道:“那可是御供的上好茶叶。”
殷怀月现在最烦的人就是她,要不是师长不许,她早就搬出去了,冷冷道:“给圣上呈的龙井茶一共就那么几斤,就是流出来也是宗室和皇亲先享用,你们家哪里搞来的雨前龙井?别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孔茹被她气了个仰倒,转头看向正在发豆瓣酱的沈晚照,立刻撒了气,捂着鼻子道:“这什么味儿啊,恶心死了!”
沈晚照本来想递给她一小坛,听完这话手臂一转就给了旁边坐着的殷怀月,顺道把她手边的茶叶也拿走了,微微笑着捅刀:“本来就不是给你的,要嫌弃也轮不着你嫌弃。”
她看在比邻而居的份上给的孔茹,她还嫌东嫌西的,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给脸不要脸。
殷怀月见孔茹倒霉比自己捡钱还高兴,她未必真喜欢这些东西,但还是故意凑到坛子边:“好香!”
沈晚照笑道:“吃法也多,回头教你。”她抱着剩下的几个坛子远离了是非之地。
果然她前脚刚踏出门,孔茹就恨恨地道:“送人东西的还这么小家子气,偏有那爱捧臭脚又眼皮子浅的,见着坛辣酱也当稀罕物件!”
然后就是天翻地覆地吵架声。
沈晚照走到门口喃喃道:“我的脚可不臭。”
她分发完便把尚昭那份包好送过去,没想到这回去竟然没人在,她摇了摇头,只当尚昭是有事儿,抱着东西转身回去了。
她手里最后一份东西始终没没送出去,她去尚昭那里好几次也不见人,暗自嘀咕他是不是辞职了,虽然宿管这份工作没前途,但好歹也是皇家书院的宿管,公务员啊!
她自己脑补了一会儿,等到了开课第五天,敲门还没人应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准备留下自己吃的时候,身后一道温润的嗓音响起:“阿晚,有事吗?”
☆、第 15 章
沈晚照转过头,腰间的环佩轻撞,诧异笑道:“我家亲戚来给我带了点东西,我给你留了一份,这几天来找你一直没见着你人,今天怎么回来了?”
温重光微怔,随即浅浅一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他套出钥匙开了门锁,随意答道:“这几天事忙,所以都不在书院。”
沈晚照抱着坛子进了院子,随意笑道:“是回去看娘子了吗?”
温重光失笑:“我孑然一身,两袖清风,哪里有什么娘子?”
魏朝男女成亲跟前朝比都算晚的,但温重光目测也有二十一二了,这般年纪还没成家立业的男人实属罕见,她半是打趣半是探问:“以尚兄这般人才品貌,哪里有姑娘会不喜欢你的呢?还是已经纳了美妾,所以不急着娶妻了。”
沈家有个旁支家里也算富裕,他们家的小公子到了年纪就是不娶妻,死都不娶,整日的寻花问柳纳妾收通房,怕娶了老婆管的太严,他没法子风流快过,这事儿传到侯府大家都很是唾弃了一番,若温重光也是这样的人,她就得考虑保持距离了。
他顿了下,又轻笑一声“也就是进了书院过的方才好些,我上无高堂,下无得力的亲族,居无定所,曾经落破潦倒,哪个好人家肯把姑娘嫁给我?更别提纳妾了,便是纳得起我也养不起。“
沈晚照才知道他父母双亡,还以为戳到他的痛处了,忙放下东西道歉道:“我随意胡诌了几句,你可千万别当真,你这样出众的人才,日后要是科考有了功名,必能娶得贤妻。”
上无高堂的男女确实难寻一门好亲,当然本身特别有本事的例外。
温重光眸光清亮,偏头地看着她,唇畔含笑:“你方才说哪个姑娘都会喜欢我,这话不是哄我吧?”
沈晚照有种挖坑自己跳的感觉,硬着头皮道:“那是自然,我哄你做什么?”
温重光十指搭在桌上,长长地‘哦’了一声:“我可是信了你,我以后要是寻不着娘子,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沈晚照干笑两声:“。。。怎么负责?”
温重光含笑不语,沈晚照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她转移了话头,看他鬓发微湿,乌发柔顺,半挽了一个发髻:“你这是。。。沐浴刚回来?”
温重光在石桌边坐下,冲她点了点头。
沈晚照一下子来了兴致:“说师长和管理书院的都有单独的沐浴间,而且是山上的温泉水,还有能汗蒸和湿蒸的地方,这是真的假的?”
温重光又一颔首:“是有的。”
沈晚照羡慕道:“当师长福利果然好。”
不是她要吐槽学舍的浴室,定时供应热水也就罢了,就一个大木屋,里头放了几个浇了热水的大木桶,木桶里只有瓜瓢,用瓢舀了水往身上浇,这就算洗完了,最糟糕的是一个大浴室连隔间都没有,有时候进去洗澡碰见旁人那叫一个别扭尴尬。
温重光已经给她倒了杯茶出来:“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把浴室借给你。”他说着就要取钥匙和号牌。
沈晚照连连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学舍的浴室也还。。。不错,再说那是师长沐浴的地方,我去了多不好。”
温重光便不再多言。
沈晚照四下环顾,见院子后头垦了一块地出来,上头用木头搭了个棚子的支架,诧异道:“你这么快就把棚子搭好了,地都垦出来了,这活干的真利索。”
温重光当然不会说是下人干了大半,只是含笑不语,过了会儿又转了话:“只是搭了个架子,还剩下一点,你来帮我搭把手?”
沈晚照虽然没有搭棚子的经验,而且上蹿下跳的形象不好看。。。但当初既然答应了人帮忙就得同意,于是点头应了。
两人站在瓜棚下头开始忙活,这活儿不算难,沈晚照用捏了根铁钉正准备往木头的连接处砸下去,温重光忽然漫声问了句:“上回我问你更想见首辅还是次辅,你说次辅,那首辅在你心里又是什么样的呢?”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次辅和首辅政见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朝上朝下明争暗斗不少,沈家是天然的次辅一派,在沈晚照的心里首辅就是个反派大boss,嘿嘿笑了声:“七老八十,身形佝偻,牙都掉光了,只有两颗发黄的门牙,走路得拄着拐杖。”
温重光:“。。。”
沈晚照哈哈笑了两声,拼命给首辅抹黑,力求他跟自己一样变成首辅黑:“开玩笑的,首辅似乎二十来岁,应该就是一副干瘦的书生样子吧,听说他未曾娶妻,估计是在府里养了许多美妾,再不就是青楼有几个相好,再不就是伙食太好,骄奢淫逸,把他吃成了大胖子,听说他出门得七八个人抬,我估计是后者,啊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她本来想说首辅不纳妾是因为阳。萎,但反应过来发现女孩子说这个不好,于是就另想了抹黑的理由。
她脑补的正开心,已经脑补出了一步连续剧,关于阳。萎猥琐的胖子首辅是怎么被正直清廉的次辅打败的故事,一手扶着木架笑个不停。
温重光:“。。。。。。”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想既然圣上贤德,任用的不会是那等只知道声色犬马的草包吧。”
沈晚照当然知道首辅不是盏省油的灯,能混到首辅位置的怎么可能是蠢货,不过这不妨碍她自己脑补自己乐呵,沉浸在yy中无法自拔,连温重光脸色不对都没瞧出来。
温重光面无表情地抓住架子,突然架子晃了晃,沈晚照哎呦了一声,掌心刺疼,张开手掌一看,竟然是一根木刺扎进手里了,血都流了出来,她今儿个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温重光也倾下身来,不知怎么的,嘴唇贴在她掌心上,帮她把流的血吮掉了,神态温柔,眼含担忧,就好像刚才晃架子的不是他一样。
沈晚照还没回过神来,只能怔怔地看他弯腰,掌心一阵酥麻,她这才把手抽回来,皱眉道:“你干嘛?”
温重光微微张了张嘴,脸带歉然:“抱歉,我一时情急。。。孟浪了。”
沈晚照看他表情不似作伪,只能咳了声道:“没,没关系。”
温重光看了眼她的手掌:“木刺得挑出来,进了肉里可就麻烦了。”他垂眸想了想:“我去问绣工借根银针。”
沈晚照刚准备拦他,他就已经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便走了回来,借了绣工的针线包,小心把她的手放在自己修长的手掌上,用绣花针尾拨着扎在掌心里的木刺。
他手势轻柔,声音却淡淡的:“若首辅待你好,你还是会讨厌他吗?”
说完也觉着自己无趣,整天江山社稷还操心不完,跟个小孩子较真做什么,虽这么想,心里却有些期待。
沈晚照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只当他是首辅粉,幸好不是三句话就能吵起来的脑残粉,斟酌着词句道:“方才是我瞎说,但既然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首辅,想必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我听过他的一些行事作风,听说他面上恭谦温雅,行事的手段却极狠辣,为人也多疑善变,心胸也并不开阔,聪慧是肯定的,但这种人表面跟你好,是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要取你性命,心思难猜啊!”
多疑善变腹黑阴险毒辣再加上有可能阳。萎,这特么整个一人间凶。器啊!想想就后脊背发凉。
温重光已经调整好表情,偏头微笑倾听。
他要是心胸不开阔,沈晚照现在已经死了几回了。
沈晚照说完意犹未尽地说完,发现他已经把刺挑出来了,见他面上表情不变,讪讪道:“你若是真心崇敬首辅,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温重光柔声道:“你说的很对。”他抬头看了看天:“起风了,你也该走了。”
沈晚照以为他是不高兴下了逐客令,讪然起身,他突然转身从屋里取了件披风出来,正是她上回落下的:“披上这个,别着凉了。”
沈晚照松了口气,顺便在披风上闻了闻:“这有些日子没洗了,会不会有味道?”
温重光倾身,在她白嫩的脖颈处嗅了嗅,抬头的时候鼻尖有意无意划过她白皙的脸颊,笑的与往日大不相同:“很香。”
沈晚照:“。。。”
她被温重光诡艳又侵略性的目光惊住,嘴里含糊了几句,披好披风匆匆告辞了。
她对他的反常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归咎于。。。他单身太久了,而自己又魅力太大,人长得美烦心事也多,都怪爹娘把她生的太美了。
沈。白富美。晚照在原地烦恼了一会儿,正准备往学舍走,就被余二的声音叫住了。
☆、第 16 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是明天的QAQ,明天更不了,社区停水停电一天,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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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楼抱胸斜睨,还以为他不服气又来找事,没想到他竟然吸气再吸气,恶狠狠地道:“前几天的事对不起了,我再不会这么干了!”
沈晚照脚下一个踉跄:“。。。你说啥?”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余二大吸了一口气,声音飙到最高,大声道:“我说,我对不住你了你个聋子!!”
沈晚照乐了:“余世伯和夫人是怎么教育你的?今天竟然开窍了。”
余二又瞪了她一眼,从额头一路红到脖子根,大声道:“反正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不许再去告状,不然我揍你!”他说着比了比拳头,然后撒腿就跑
沈晚照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若有所思地往回走,真不知道余大爷怎么让余二道歉的。
回了学舍韩梅梅神神秘秘地拉着她道:“你知道不?咱们的射场修好了。”
沈晚照诧异道:“这么快?我以为至少得有两三个月呢。”
射场也是为了操练纨绔准备的,具体学什么不大清楚,主要是骑射两门,听说还请了真正打过仗杀过人的将士来教导他们。
只是当初修建射场的时候查出了有人贪没了材料费和工匠的恭谦,只拿那最次等的砖石充数,被查出来之后抄没了老家,射场也被下令重修,因此拖到上学快一个月了才修建完备,学生们几乎都把这门课忘了。
沈晚照骑射家里也敦促着练过,倒也不担忧什么,于是问道:“这门课的师长是哪个?”
韩梅梅摇了摇头:“课单还没发,听说是从武大营调过来的。”
两人也没多想,相约去吃中午饭了,今天的午饭除了炒青菜,干煸豆角,芹菜炒豆干之外,还有红烧肉和馒头,中间放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家常的不能再家常了。
殷怀月一见就抱怨道:“我不爱吃馒头,还有这肉,是猪肉也就罢了,上面还有肥肉,这让人怎么吃啊,猪都不吃的。”
她们的桌子就在沈晚照后面,她偏头讲了个冷笑话:“猪当然不吃了,这可是猪肉。”
殷怀月还想再抱怨,正在食间里四处转的秦同知就扭头看了过来,她想到倒霉的余二,闭上嘴再不敢吭声了。
周遭的贵女们也都沉默了片刻,拿起筷子乖乖地吃了起来,就是不碰那盘红烧肉,沈晚照对红烧肉夹馍很感兴趣,可惜为了装样,也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那盘红烧肉,眼巴巴地看着韩梅梅风卷残云般的扫完了一盘子。
秦同知手下有个番子跑过来,低低地道:“大人,沈千总已经来了,您要不要带她去射场转一转?”
其实他也就是例行公事般的问一问,谁不知道秦同知和沈千总有龃龉,没想到他不但没拒绝,反而眼睛发亮,嘿嘿笑了两声:“好,那我就去迎她一迎。”
等吃完饭新的课单就到手了,沈晚照不慎瞄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跟被点穴了一般僵在原地,半晌才吐出一个‘卧槽!’
上面赫然写着——骑射,沈明喜。
沈晚照从震惊到无语再到顿悟,韩梅梅看她愣住,凑过来看了看:“骑射课的师长也姓沈啊,这么巧跟你同姓?”
这也没啥好瞒的,估计到了明天上课就有人知道了,于是干笑一声:“是我堂姐。”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下她堂姐这个人了,她自幼天生神力,小时候瞧瞧跑去武场看家里人练武,小小年纪竟然自学会了,被家里人发现之后就大伯就开始认真教她,本来大奶奶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她自己从家里跑了出来直接从军了。
大伯本就是沈家最厉害的,他也说过自己的习武天赋不如明堂姐,她也靠着一身的本事,理所当然地在军营里闯出了名声,如今二十刚过就升任了六品,虽然官位不算高,但魏朝女子升迁本就不易,更何况是以武力称上的军营了。
韩梅梅瞪圆了一双小眼睛:“还真是啊?。”她突然猥猥琐琐地凑过来:“听说练骑射很苦的,你跟你堂姐说说,给咱们放放水吧?”
沈晚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懂。。。”
第二天果然有骑射课,沈家几个小辈彼此关系都很好,沈晚照打小就被明堂姐和福堂姐带着玩,明堂姐为人护短,当姐妹是极好的,但当老师。。。她那个性格真是一言难尽。
沈千总通知了早上卯时下三刻之前必须到射场,也就是早上六点十五之前。沈晚照知道她的性子,给打更的说了说,让她早些叫自己起来,又急死忙活地拉着韩梅梅起来,她本来还起不来,被沈晚照捏着鼻子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两人急匆匆洗漱穿戴好便奔去了射场,射场地方极大,为的就是让狠狠地操练这帮纨绔,沈明喜就带着两个手下站在操场上,见她们俩来了扭头看了眼更漏,点头道:“没迟,在这里等着吧。”她嗓音中性,不似女子娇柔。
沈晚照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沈明喜就先道:“三姑姑来的那天我没营里有事儿,没赶得急,最近也忙得很,阿晚你回头帮我给三姑姑道个歉。”
空荡荡地射场上就五个人,学生只有韩梅梅和沈晚照两个,她点了点头,韩梅梅用手肘拼命撞她,让她赶紧跟沈明喜说说放水的事儿,沈晚照拼命回撞,一个字也不说。
沈明喜好似没有看见两人的小动作,仍旧靠在射场的槐树上,看着飘飘下坠的树叶。
韩梅梅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看着你堂姐也不像脾气不好的兵痞,你跟她说说,就算她不同意放水也不会说你吧?”
沈晚照叹了口气:“你不懂,等会瞧瞧就知道了。”
沈明喜吩咐手下人打了一桶凉水,他们哪里是能早起的料,等到快辰时人才稀稀拉拉的过来,也都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沈明喜等人都到齐才开始说话,冷硬着一张脸:“今天来玩的,都给我背上一块砖块,绕着射场跑八回,背上砖块赶紧跑。”
当中有个胆子大的,还没被修理服帖的二世祖,见沈明喜是个女将,军中女将不多见,想着女子都是面活心软的,只是嘴上说的厉害,便大着胆子道:“沈师,咱们也没迟到多久,早上大家是真起不来,还不是你定的时间太早了,旁的师长定的都是辰时过五刻。。。再说你昨天也没通知清楚,这八圈。。。不如就免了吧?”
☆、第 17 章
沈晚照深深地叹息一声,别开脸不忍直视,二逼的特点就是记吃不记打。
沈明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脸上冷静自持的表情褪去,脸上饱含戾气,一把把那人的领子拎起来,提的他离地一尺:“操。你。妈你有种再放一遍狗屁,是谁的错,说!”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似乎不明白怎么这位沈师长翻脸翻得怎么这么快,凭着本能哆哆嗦嗦地道:“你,你先放我。。。”
沈明喜倒还真把他放下来了,猝不及防地一巴掌就把他扇到地上,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他挣扎着想要起来,被她一脚踩在胸口踩了下去。
沈明喜一抬手,两个手下立刻把早就备好的一桶凉水带过来,她兜头一桶水就浇了下去:“现在清醒了没?说!”
虽然是夏天,但早晨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人冻得浑身发抖,立刻认怂了:“是,是我们的错,不该晚到的。”
他说完又想爬起来,沈明喜仍旧一脚把她踩下去:“你叫我什么?”
那人抖着嘴唇道:“沈,沈师!”
沈明喜这才松开脚,把他踹的在地上滚了几滚,这才踉跄着爬起来,回到人堆儿里就开始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抽噎起来,身上还滴滴答答地淌着泥水,看上去好不狼狈。
沈明喜眼睛一瞪,又一巴掌把他呼到地上了:“哭哭哭,哭屁哭,老子最烦男人哭了,下次让我看见谁哭,打到你们这辈子都流不出眼泪!”
那人哽咽了一下,红着眼眶爬了回去,这回再不敢哭了。
二世祖们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韩梅梅也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侧头看着沈晚照,她低头拨了下额前的碎发,回了韩梅梅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韩梅梅干咽了口吐沫。
她记得她堂姐原来脾气虽然不好,但肯定没这么差,整个一流氓头子的风范,估计也只有在长辈面前才能克制一下了。
她就说在山河书院的头十五天过的太轻松了些,原来有她堂姐这个终极大杀器在等着。
沈明喜冷冷地环视一周,突然拔高了声音:“你们就是一群傻逼,杂碎,窝囊废,狗才!只知道给家里朝上惹是生非,自己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那就不是人,我也不准备把你们当人看,现在,用布条背上地上的砖石,给我跑,十圈!”
有人被骂的受不住,低低地反驳了一句,本来以为她听不到的,没想到竟然被沈明喜听到了,一脚踹出八九尺,只能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
沈晚照绝对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过,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自己,但也脸皮火。辣辣的,心里郁闷得要死,虽然沈明喜是她堂姐没错,但她真的不想让她来教导啊。
她说完脸色缓了缓,看向沈晚照和韩梅梅:“沈晚照和韩梅梅提早来了,只用跑八圈就行,负重就不必了。”
两人心里一喜,这帮人里有许多知道沈明喜和沈晚照是堂姐妹关系的,就连不知道的都恼怒哀怨地看着沈晚照,却没人敢看沈明喜。
沈晚照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却一派淡定自若,她自己是天没亮就起来所以才没迟到的,也跟班上的同学传达了不要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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