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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改造计划-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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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怀俭也被弄糊涂了,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说相信他的时候他是高兴的,心像是鸽子,轻快地飞上了云端。
虽然明知道是他爹的手段,但是如此种种,他对两人的婚事好像没有那么无可无不可了,心里隐隐期待起来。
没想到他愿意了,江家那边却不乐意,江夫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他恋慕过沈晚照的事儿,倒不是她对沈家有什么意见,而是怕他成了婚也不能对自己闺女一心一意的,所以说时机永远是不等人的。
他立即找了他娘,哪里想到他娘这回也火了:“本来我瞧着江家姑娘好好的,你非要矫情推脱,现在好了吧,惹恼了江夫人,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还强抢了他们家姑娘不成?你要说自己说去,我是没脸再跟她提了。”
殷怀俭只好去找江家解释,江夫人已经带着江如月回了娘家,他是个对事儿比较上心的人,天不亮就骑马赶去城外,准备在路上跟江夫人说道说道,哪里想到天上突然降下暴雪,把江家的车队也冲散了。
他隐隐有些着慌,顾不得和江夫人打招呼,只是骑着马往山下奔,果然瞧见了因为路滑被摔下来的马车零件,他捏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草堆里一个清越的声音传了过来:“世子?”
殷怀俭忙跳下马去寻声找她,她看上去就狼狈多了,身上滚了一圈泥水,头发上脸上还悉悉索索地滴着泥水,狐疑道:“世子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完对自己的眼神也不大确定,再说殷怀俭留了两撇小胡子,她就更不敢认了,见那人久久不答,她不由得惴惴。。。这是又记错了?
殷怀俭在原地怔了半晌,词不达意:“我。。。来找你,你娘她。。。”
他说完半天觉着说不下去了,干脆闷头做一个行动派,弯腰把她给扶了起来:“你怎么样了?”
江如月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四肢:“哪儿哪儿都没断,好着呢。”
殷怀俭:“。。。”
她又关切问道:“我娘怎么样了?”
殷怀俭忙道:“伯母很好,我方才瞧过了,只是担心你。”
江如月松了口气,靠在只剩半截的马车上喘了会,忽然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殷怀俭有些尴尬,低声道:“我知道因为婚事的事儿伯母生气了。。。我是专程来赔礼道歉的。”
他顿了下又道:“她好像知道我曾经倾慕过表妹。”
江如月大大咧咧地拧了把泥水滴答的衣裳下摆,无所谓道:“我娘她是想太多了,喜欢过个把人算什么,我还喜欢过两个人呢,怕个什么?”
殷怀俭:“。。。”
他都拿不准江如月到底是缺心眼还是故意这么说的,仍是忍不住问道:“你喜欢过谁?”
江如月叹了口气,坐在高高的雪堆旁边跟他讲那过去的故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想听我就告诉你。”
反正救援一时半会也到不了山底下,光靠两人也爬不上去,她就开始了闲磨牙。
眯着眼睛思索一阵:“我头一个喜欢的是我乳母的儿子,他对我可好了,大热天我想喝酸梅汤他就顶着大太阳给我熬,冬天下雪想吃糖葫芦他就冒着风雪给我买,然后偷偷攀上墙头给我送过来,他待人热枕诚恳,只可惜是奴仆的儿子。。。”
殷怀俭掸了掸身上的雪,淡淡道:“也许你是缺一个跑腿帮闲的。”
江如月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那时候才几岁啊,觉着这就是对我很好了,快要好到天上了。”
她说完叹了口气:“后来这事儿被我爹知道了,我爹那人吧。。。一言难尽,反正后来把他们一家子赶了出去,我去问我娘,我娘却说那乳母明知身份不当,还故意让儿子亲近我,本就存了歪心,也不打算再留她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只知道他后来在一个大户人家当了三等管事,想想也挺不错的。”
殷怀俭不咸不淡地道:“伯母是明白人,这事儿做的很对。“
又不经意般的问道:“还有一个呢?”
江如月哎了声:“还有一个是我娘故旧之子,也是军中的一员小将,本来我们两家都开始说亲事了,后来他。。。”
她踌躇片刻,摇摇头道;“他战死沙场了。”
殷怀俭心里不大痛快,但也不会对战死沙场的英烈说什么,沉默半晌才道:“所以你说你不介意我喜欢过表妹?”
江如月点了点头:“过去的事儿总要过去,人还是要朝前看的。”
殷怀俭欲言又止,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低声道:“你,那你对我。。。”
江如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敢保证,你在我心里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殷怀俭目光微柔,正要说话,江如月就低声嘀咕道:“反正看别人都记不住脸,只有你看了几回就记住的,可不是不一样吗?”
殷怀俭:“。。。”为啥不把这货摔死过去呢!
山上隐约有呼喝声传了过来,她面色一喜:“呀,是救人的过来了,咱们赶紧走。”
殷怀俭一手扶着她,一手牵着马,一个白人一个泥人互相搀扶着往上走,最后白人也被染成了泥人。
江夫人纵然平时再怎么精明强干,这时候见到女儿平安,也忍不住大松了口气,扶着她上下打量几眼:“谢天谢地,幸好你没事。”
江北川带着人马咋咋呼呼地跑过来:“我闺女呢?找着没!”
江夫人懒得理他,对着殷怀俭脸色和缓不少,先带着女儿去洗了洗脸,等洗完了才惊道:“你脸怎么了?”
江如月摸了摸脸,登时疼的呲牙咧嘴,就着水面一照,才发现半张脸肿了,眼眶和嘴唇都乌青了。
江北川唉声叹气:“摔破了相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
殷怀俭下意识地脱口道:“我娶她。”
众人都齐刷刷地转头看他,他这才如梦方醒,耳根却红了红,低声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伯母说,我对婚约并没有反悔之心,只要伯母愿意,我仍愿意去江姑娘为妻。”
江北川激动的全身哆嗦,江夫人照着他后腰处捅了一下让他闭嘴,无可无不可地笑道:“世子有心了。”
她见殷怀俭面露失落,瞧了眼江如月,道:“世子冒着风雪出城本就不易,如月你送送世子吧。”
江如月跟他并肩走着,殷怀俭难得说出句十分窝心的话来,认真道:“我是说真的,就是你真的毁容了,我也愿意娶你。”
江如月调侃道:“我觉着也是,反正你本来就比我好看来着,就算我脸还是好好的,以后真成了亲人家指定得说这新娘子还没新郎官俊俏,要是毁容了还好说,没准人家会觉着我以前比你俊俏呢。”
殷怀俭:“。。。”
他现在好后悔说了这话,能不能退亲啊啊啊啊啊!
后来在江夫人的默许下,两家人终于开始重新走动,殷怀俭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冬天给她买了一垛糖葫芦回来,江如月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吃了好几天,后来吃的一看见山楂就吐。
两人的性子其实相去甚远,殷怀俭有时候说教的瘾头又犯了,在她耳边絮絮叨叨,江如月要么假装没听见,被絮叨的烦了就抬头看天:“今儿个天气不错啊。”
久而久之殷怀俭就把这毛病改了。
至此他才知道他原来错在哪里——分不清幻想和喜欢,真喜欢一个人,会为了她改变自己,会以她的高兴为高兴,以她的难过为难过,也许他还没深到不可自拔,但是总归走上了认真喜欢一个人的正路。
新婚那天晚上他挑开盖头,江如月趁着没人的时候跟他道:“把胡子剃了吧,我怕我以后认你都认错了。”
殷怀俭:“。。。认错了是什么意思?你想拽着别人的手叫相公吗?”
。。。。。。
江如月也不知怎么回事,打小就有这么个认不清人脸的毛病,最绝的是连身边跟了几年的丫鬟都记不清脸,整天张冠李戴,搞得她和她身边伺候的人都十分疲劳。
除了家里人外,她记人全靠衣服首饰发型记得,不过只要人家一换衣裳首饰发型,她就又开始张冠李戴,导致年纪这么大了身边也没几个知心好友——就算有了她也记不清脸,有啥意思啊。
后来结识了沈晚照,又通过沈晚照认识了她表哥,认识她表哥这件事没什么神奇的,奇就奇在她居然见了几次面就把这人的脸记住了。
——反正只要记住特色,那个娘了吧唧的世子。
良药啊,救世主啊,神医啊,她甚至一度觉得殷怀俭就是上天派人来给她治病的。
后来接触的越深,她知道了越多殷怀俭和沈晚照这俩表兄妹之间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她的狗血事件,她还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不会被灭口吧?
后来的事儿充分说明了什么叫人生无常,世子喜欢的表妹另嫁他人,豫王妃给儿子选亲不知道怎么选到他们家来了,江如月暗搓搓地想,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昭示?
这么一想,她对这桩婚事就没什么好排斥的了,反正这人人品着实不差,她人品也不差,以后想要过好日子肯定不难,结果事情没那么简单,人家压根不想娶她,就算应下了婚约也是为着父母之命勉强答应的。
——知道这事儿后,江夫人就对豫王府淡淡的了。
江如月也不大高兴,你说你不想娶不娶就完了吗,为了家里人敷衍算怎么回事啊。
直到后来,他策马迎着风雪跑到山底下,回过头来的时候,雪粒子啪嗒啪嗒拍在脸上,两只修长如玉的手冻的好像萝卜,他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迎着风雪和她对望。
她有些茫然了,这到底是上心还是不上心呢,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她是个不爱存事的性子,犹豫了几天,抽空问他:“你是不是觉着我和阿晚很像,所以才。。。”
他认真低头思索,轻轻摇头道:“你不像她,你们是两个人,但我喜欢你,我知道的。”
江如月笑了笑,心里回一句我也是。
等到大婚那天,他抽空问她一句:“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呢?
要是沈晚照估摸着会说你是我的优乐美之类的,不过江如月思索良久,道:“你是我的良人,也是我的良药。”
是她这一辈子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番外应该会更到月底哒
☆、第125章
解明觉着自己最近肯定是生病了。
在他二十来年的生活里; 姑娘这种生物就是水中月镜中花; 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但是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种感觉在他被‘沈晚照’暴捶了一顿之后尤甚。
但他觉着每次瞧着自己新任的课长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比如手心冒汗心头乱跳神马的,不过连中三元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 他翻了几本医书给自己把了脉,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害病了; 这种病就叫相思病。
殷怀兰今天照旧把作业摆放整齐给解明,见他怔怔地瞧着自己出神,不由诧异道:“解师; 你怎么了?”她又哪里摆放不对了?
解明这只大龟毛竟然奇异地没有挑刺,怔怔地瞧了她一会,点头道:“挺好的。”
又颇是别扭地道:“我是说; 作业挺好的。”
殷怀兰:“。。。= =”作业您还没看呢。
解明随手翻了翻作业; 状似不经意地道:“你上回冬假时候送我的花还记得吗?两盆花现在开的越发盛了,现在就在我的屋子里; 你要不要随我去瞧瞧?”
殷怀兰努力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好像作为学生代表送解明花的事儿;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选自己当的课长?
她被自己脑补弄的险些泪奔; 当初干嘛要手贱啊!
她在心里泪奔完; 眼看着解明的脸色越来越黑,忙笑道:“自然记得,这怎么能忘呢?难为解师还一直尽心照顾着; 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解明见她笑起来灼灼艳艳,像是三月里开的桃花,也不由得跟着笑了笑,艾玛,怎么觉着这姑娘越看越好看呢?(*/ω\*)
他又转念想到身为人师不能有这种不尊重的念头,忙重新板起脸做严肃状,冷漠。
殷怀兰对他三五不时的精分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配合道:“既然解师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解明心里很欢脱,表情很冷漠的把她带到了养花房里,殷怀兰好奇地四下打量:“解师还辟了个专门的花房啊。”
幸好教师宿舍十分宽裕,不然像解师这种又养兔子又养鹅还顺便养花的,自己住的地方都没了。殷怀兰还以为他养了多少花呢,探头一看,里面就两盆。。。= =
她不由问道:“既然就只有两盆花,解师干嘛不养在自己屋里,何必单辟一个房间呢?养在卧室里还不占地方,还能让整个屋子都香喷喷的。”
解明稍稍别过脸,淡淡道:“本来是我用来养兔子的,但是我养的兔子。。。”他顿了下,语气有些沉重:“谢师再不许我养了,所以就干脆做了花房。”
殷怀兰简直囧死,尼玛,天才的世界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啊!
她想到那一段吃兔头兔肉兔脚的悲惨岁月,菊花一紧,嘴里又仿佛充斥着兔肉的味道。
他说完见殷怀兰没反应,斜睨了她一眼:“我单辟出来养你送的花,你不高兴吗?”
殷怀兰:“。。。高兴高兴,高兴的快要上天了。”
她随口应付了解明几句,探头去看解明养的花,发现竟然养的颇好,大朵大朵开的娇媚艳丽,竟连一片枯枝败叶也没有,可见是十分尽心娇养的。
她对养花没有啥心得,但也能看出来这花儿是尽心养的,不由赞道:“解师真是博学多才啊,随便养一盆花都能养这么好看,我原来也养过几盆,但都是没活过一个月就去投胎了。”
解明心里暗道,小姑娘就是见识太浅,一盆花都能让她这般高兴,面上仍旧淡淡的:“没什么,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稍微尽了些心里罢了。”
殷怀兰囧,解师你到底是在自谦还是在自夸啊?
解明此人除了情商低点,还真没什么好挑的,记性好天资高,而且还不像一般的天才那样学习能力高大上,动手能力低矮下,就那养花这事儿来说吧,他只是翻了几本书,就把花儿养的漂漂亮亮的,养鸡养兔的时候也是。
搁在现代应该是一实干家。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问道:“解师,您当初为什么要养兔养鹅啊?”
提起这个,解明就想起他那些全被端上餐桌的兔子,神色郁郁,俊挺的眉毛皱了皱:“白鹅颈项修长,姿态高洁,狡兔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格物而致知也。”
殷怀兰笑着调侃道:“最后不是进您肚子好几条吗?也算是致知了,就算没有,总归也是吃哪补哪,没养亏。”
她说完又有点后悔,解明平时并不是个得趣大方的人,调侃谁不好干嘛要嘴贱调侃他啊。
解明想:她难得在他面前这般任意说笑,看来是跟他熟络起来了?
殷怀兰和沈晚照这对儿表姐妹其实颇有几分相似,但是殷怀兰长了一张宗室和沈家人里都很少见的圆脸,乍一看不若豫王妃和沈晚照那般惊艳,但是自带减龄效果,明明已经是十七岁的碧玉年华,却还是像豆蔻少女一般粉粉嫩嫩。
再加上她总是模仿豫王的邪魅一笑,圆圆的脸让人更想捏上一把了。
她见解明久久不语,转了话头道:“解师什么事儿都喜欢在书里找答案啊。”
解明颔首道:“书中自有黄金屋。”
殷怀兰道:“有没有书里都无法解答的事儿呢?”
解明:“有。”你。
但他嘴唇微微张了张,还是让最后一个字湮灭于唇齿间。
怎么追求姑娘,就是圣人也答不出来啊。
殷怀兰当然没体会到解明的纠结心情,由于她爹和她娘已经开始给她哥说亲,两人为了不厚此薄彼,也开始见天地打听京里未曾娶妻,跟她年貌相当的公子少爷。
但是她这个身份吧。。。首先就不大好说亲,虽然郡主不如公主,可是身为一方实权亲王的嫡出闺女,嫁的人肯定是再不能出仕了,就算出仕也只是芝麻大点的小官。
可是但凡有出息的年轻人,十年寒窗苦读之后,胸中自有理想抱负,也不可能就是为了在穷乡僻壤当个典史县丞什么的,但不好的豫王府又看不上,再不就是那些旁支或者庶出的公子少爷有事没事打扮骚包在她面前嘚瑟。
——殷怀兰简直不胜其烦。
豫王妃简直为了儿女的亲事操碎了心,偏偏这俩人一个认死理一个无欲无求,她最近头疼病都犯了,干脆趁着一次赏花会,直接把女儿拉过来让她看:“你就说你瞧中了哪个,只要是你看上的,娘就是绑也给你绑过来。”
公府和侯府还有那些顶级的簪缨世家里的嫡出公子是别想了,人家也不会讨个郡主做媳妇,只能在次一些的书香人家里寻摸了。
殷怀兰:“。。。= =”娘你这样好吓人。
豫王妃拍了她一下:“你别不说话啊,真是的,你哥哥死拧着非喜欢你表妹,你倒好,哪个都不喜欢,你们俩是要烦死我不成?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好帮你寻摸啊。”
殷怀兰随意道:“没事娘,我要求可比我哥少多了,学问好,有才干,长的好看,家世清白,人品端庄,太会做人的不行,拿捏不住,太傻的也不行,不然我说个什么他听不懂怎么办?”
她说完才发觉说的人怎么那么像。。。…_…|||,她给自己的脑补吓得一个激灵,这是课上还给他虐出感情来了吗?
豫王妃囧:“你这叫少?”
她在脑子里自动搜索着人选,想了想悄咪咪给女儿指了个人选:“你看那人怎么样?孙侍郎的次子,今年才考了举人,家世虽然不说多好,但是也不差了,而且相貌也不错,于杏林之中风评很好,诗文倜傥,才学出众。”
殷怀兰低头思忖片刻:“他家里是不是有个妹妹,名叫孙思淼的,又称孙三娘子?”
古代不大说女子闺名,都是用XX娘子或者XX姑娘称呼的多,豫王妃听完回忆一阵才道:“是啊,怎么了?听说你和他妹还是同学?难道你们见过?”
殷怀兰坚决道:“绝对不行。”
豫王妃狐疑地瞧了她一眼,但是也没有勉强,又指了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道:“那个怎么样?孔家的嫡幼子,跟你同年的,去年县试得了案首,虽然春闱还没考,但是举人功名八成是跑不了的。“
殷怀兰在心里汗了下,暗道不会这么巧吧,弱弱地举手问道:“那他是不是也有个妹妹,名叫孔茹,外称孔四娘的?”
豫王妃= =:“。。。你老关心人家妹妹干啥?”闺女不会是磨镜吧?
她脑补了一阵才收回狂奔的思绪,点头道:“是啊,你又知道了?”
殷怀兰:“。。。”娘您可真会问啊!
经过这俩人之后,她对她娘看人的眼神抱以高度怀疑,豫王妃十分受伤,转头对豫王道:“难道我挑的人不好吗?”
豫王笑着宽慰她:“好是好,不过儿女亲事,总得更谨慎些才好。”
豫王妃很是受伤:“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连爹娘的话也不听了。”
豫王暧昧地笑了笑:“那咱们再生一个小的,又听话又乖巧。”
豫王妃:“。。。”
等解明知道豫王府准备给郡主说人家的事儿的时候,这事儿已经传了有几天了,他当时捧着书本子便怔在当场,一言不发地向豫王府投了帖子拜见。
豫王听说他的来意之后挑眉道:“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到底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呢,阿兰的父母俱在,我想她的亲事还不用解师来操心。”
这话很是不客气,解明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竭力镇定道:“豫王误会了,我是怕太早定下亲事会耽误她课业,再说书院有规定,上学期间嫁娶纳妾都不得进行。”
豫王目光似是要把人看穿,笑吟吟地看着他:“多谢解师关心,一来我们只是想先瞧一瞧合适的人选,二来则是就算在上课期间不能成婚,也可以先把亲事定下,等结业之后再成亲。”
解明沉默半晌,缓缓道:“既然如此,豫王觉着我如何?”
一边的豫王妃:“???”
豫王倒是神色如常:“解师的意思是。。。”
解明其实不大擅长自夸,更别提自己给自己做媒了,不过这时候还得硬着头皮道:“我。。。出身江南解家,家世也算数得着,父亲虽然早亡,但是留下了丰裕家资,我自觉有些才学,如今二十有一,家中并无妻小,更无妾室通房。。。”
接着又开始说起自己看过哪些书,神马六韬鬼谷,星宿风水,他自夸的时候磕磕绊绊,但是介绍自己看过哪些书却是滔滔不绝。知道的他是来提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王府应聘管事的呢。。。
豫王两口子:“。。。”
等他说一段落了,豫王才笑道:“我知道解师才学,但亲事终究是大事儿,解师还是回去好好和家里人商议商议吧。”
豫王妃把闺女的要求细细过了一遍,好像解明每一条都挺符合的。。。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这话解明是听懂了,心里暗暗生出希望来,先给寡母去了封信,又觉着不够慎重,干脆在书院请了两个月的假,自己坐船下了江南,准备把母亲接过来正式提亲,再收拾收拾聘礼,把家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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