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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侯门庶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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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听清,为了让戏演的逼真,晓晓还特意将手里的帕子用大葱水泡过,所以现在的晓晓已是两行清泪挂在两颊。

    可假沐哲并不知道这帕子上暗藏玄机,一见晓晓真的流泪竟有些心疼了,瞬间脑子就忘词了,更有种想冲上去将人搂到怀里的冲动。

    这下可急死了晓了,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才刚夸完就忘词儿了?晓晓赶紧朝对面的人挤眉弄眼。

    门外的上官玉瑶可是将晓晓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瞬间就爆发了洪荒之力,一把推开了拦在门口的绿芜冲进了屋里。

    而此时假沐哲也刚好想起他来这儿的目的,上官玉瑶进来时,他正说道:“不,你错了!一直以来我喜欢的都是你的三姐姐,接近你也不过是为了能看她一眼,我心里一直装的……”假沐哲抬眼看向了刚刚进来的上官玉瑶,眼底深情流露,这才又接着道:“是瑶儿!”

    泪流满面的晓晓一步上前拉住假沐哲的手就洗边摇头一边看着假沐哲的脸说道:“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你骗我的,对不对?你说过要带我走的,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没必要骗你,早在一个十天前我就与瑶儿说好,等她回来之后就娶她进门,刚好两日之后就是良辰吉日,也是我迎娶瑶儿的日子!”假沐哲说这话时是看着上官玉瑶说的,当看见她打心底里冒出来的欢喜时,假沐哲只觉得自己心里发呕,赶紧将眼睛扫向了别处!

    “不,不是!这不是真的!”晓晓渐渐松开了手,眼里失落的喃喃自语着。

    上官玉瑶却三不两步上前,一把拉住晓晓的手臂向后用力一拽,若不是绿芜手快,晓晓定然会摔倒在地!

    假沐哲看着晓晓被拽的差点儿摔了,心里愤怒至极,恨不得一掌将上官玉瑶拍飞,好在理智还在,知道自己是有任务在身便按耐住心中的冲动。

    ------题外话------

    加油!加油!

 099沐哲与上官玉瑶亲事

    “原来大名鼎鼎的上官郡主竟是这般没脸没皮,也不知七皇子听了你刚才得话都会如何想?你说他会不会直接就将你给……”上官玉瑶做完一个杀头的手势,继续道:“啊!我倒是忘了,你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们又是皇上赐的婚,他要是想多活几年,应该不会杀了你,这么一来……我可是太想知道七皇子会拿你怎么办了?呵呵……”得意的说完顺势想去挽住假沐哲的胳膊,不过却被假沐哲不着痕迹的躲过了。

    晓晓此时早已伤心不绝,失落又伤心的缓缓转身,绿芜心疼的恨不得想要上去给上官玉瑶两脚,却被晓晓抓住,最后主仆二人默默的离开了。

    当雅间儿里只有上官玉瑶和假沐哲时,后者便挤了个僵硬的笑容,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说两日之后完婚太过急促,不过你不必担心,一切我都准备好了,就连嫁衣我都帮你备好了,下午我就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

    “将军,你真好!瑶儿能得将军如此宠爱,瑶儿都不知道该如何欢喜的好!”说着说着就又想去抓人家的手,不过假沐哲又哪会让她如愿,嫌弃都还来不急,若不是为了帮晓晓演戏,像她这种女人,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我就先走了,咱们后日再见!”

    “这……那好吧!你也小心些!”

    “嗯!”说罢,假沐哲就大步离开了。

    当红花进去时,就见上官玉瑶独自一人傻笑着,心情极好!

    ……

    蜜桃间儿隔壁的芒果间儿里,都换了副容貌的真沐哲和花玉一字不差的听到了晓晓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这会儿两人竟开始夸赞起了假扮沐哲的宫离忧来。

    “真是没想到,我家师弟演戏也能演的这般逼真,真想知道还有什么是咱亲亲师弟做不到的!”花玉开口就将宫离忧说得如神一般无所不能。

    “可不是嘛!这回还真亏了小七来演,要是我,肯定演的没这么激烈!”沐哲瞧着花玉自贬了起来。

    “那是一定的,就你?能把词儿被下来就不错了!”花玉很不给面子的就跟着来了一句。

    “不错……嗯?我说花兄,你这也太看不起我沐哲了吧!”刚应了声就感觉不对颈儿,沐哲立刻就反驳了起来。

    “……”

    如意轩后院

    此时,主屋里坐着好几人,有晓晓,庄亦,绿芜,当然了,还有从蜜桃间儿出来后就直接绕到这儿来的假沐哲。

    晓晓刚才可是哭着出了蜜桃间儿的,不过刚出了门口,脸上的眼泪就被擦了去,紧接着,脸上就露出了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没想到沐将军竟如此会演,这次晓晓可是要真诚的谢谢沐将军出手相救了!”晓晓一脸诚意的笑容如冬天的一缕阳光般温暖了宫离忧(假沐哲)的心。

    “四小姐客气了,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何况像三小姐那样的女子本将军也同样不喜!”宫离忧同样笑得欢喜的回着话。

    而庄亦从宫离忧(假沐哲)一来就对他有十分的不喜,此时更是一脸不欢迎的道:“不就是演个戏而已,至于如此对人评头论足的!”

    宫离忧闻言,反而笑了,只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为何今儿演戏的是我而不是你呢?”

    庄亦更是没好气的道:“你以为咱家上官乐意找你啊!长成这个样子还出来晃悠,要不是因为上官玉瑶看上的是你,咱们才懒得找你来呢!”

    “咱们”?这两个字让军宫离忧有瞬间的不爽,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庄公子倒是长得一表人才,怎就连上官玉瑶这样的女子也没看上你呢?”

    “我……你……哼!那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何况就她那样儿的女人,给本公子,本公子都懒得要呢!”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咱们还得说说后面的事儿!”晓晓见两人争的互不相让,只好做起了和事姥,而且本就还要商量后面的事儿。

    “嘿嘿……说够了!”厚脸皮的庄亦忙打起了哈哈来,但眼睛却是狠狠的瞅了宫离忧一眼。

    “四小姐请说说接下来的事儿,本将军好回去准备!”宫离忧却直接说重点。

    晓晓看着身边的经芜,道:“绿芜,将咱们准备的嫁衣拿来,一会儿让沐将军的人给我的好姐姐送去!”

    “是!小姐!”绿芜进了里屋,很快就拿着一个红色的包袱出来。

    “这可是我二姨娘新手为我做的嫁衣,不过看在三姐姐马上也要出嫁的份儿,我便将它转交于沐将军,由将军代为交给三姐姐了!”晓晓指了指绿芜手里的包袱道。

    宫离忧虽不知晓晓到底要做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衣服肯定不会是普通的衣服,不然晓晓不会这般迂回绕弯儿的又给送到上官玉瑶的手里。

    “四小姐可否告知这衣服到底有何暗机,也好让本将军早做准备才好!”

    “沐将军果然是明察秋毫,没错,这衣服确实有问题,不过可不是我弄上去的,而是我那二姨娘特地为我准备的,我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晓晓说和轻飘飘的,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不过就是柳沁那个女人自食其果罢了。

    “哦?是上官玉瑶的姨娘给四小姐备的?”宫离忧继续问道。

    “衣服上被放了能让人干部丧失理智的毒药,不过这药倒也神奇,如果不喝酒,那么就不会有事,如果穿着它的人一旦喝了酒,毒性就会发作,到时,那人便会丧失理智,见人就杀!”晓晓说完,双眼已眯成一条缝,眼底深处全是对柳沁那女人深深的杀气。

    “好毒的手段,她是想让你在与七皇子大婚之时,毒性发作,以你对七皇子下杀手,好借皇上之手除了你,可恶的女人!”听完晓晓的话,宫离忧压下满心怒火,恨恨的说道。

    庄亦却也开口说道:“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柳沁这个女人简直比蛇蝎还恶毒!”

    “呵呵!我上官晓晓可不是任人可欺的,这回,就让她好好尝尝害人害已的痛苦!”

    “四小姐放心,本将军定会好好配合小姐演完这出戏,为小姐除掉这恶毒的女人!”

    “如此那晓晓就以茶代酒,先行谢过沐将军了!”说罢,晓晓举杯,朝宫离忧抬了抬手,一口喝一了杯中的茶。

    宫离忧不再言语,只高举了茶杯,也仰头喝下了手中的茶水。

    “本将军就先回去料理后面的事情了,告辞!”

    “好!事成之后,晓晓定会好好答谢!”

    ……

    侯府

    上官玉瑶回来的路上,一刻也没停止过笑意,就算现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好一会儿,还依然沉静在沐哲说的话中。

    一回来,上官玉瑶就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自己因为这些日子在庄子上吃的太差而有些瘦的脸,上官玉瑶有些难过,不过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嫁给沐哲,自己就很快开心了起来,人家沐将军都没有嫌弃她,她又何必在这儿自伤脑筋呢!

    “小姐小姐!沐将军差人给小姐送嫁衣来了!”一脸欢喜的红花从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红色的包袱。

    听到红花的话,上官玉瑶迅速就跳了起来,一把拿过红花手里的包袱,“原来将军说的都是真的!”

    “可不是吗?沐将军还让人给小姐带来了信呢!”说完,红花从怀里将信掏了出来。

    “快拿来我瞧瞧!”接过信,上官玉瑶就如春心荡漾的小姑娘一般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少时,看完信,上官玉瑶将信捂在了心口处,脸上笑得特别灿烂,就算现在是十冬腊月,她也不觉得有多冷,因为心中如装着一个暖炉般,热呼呼的!

    信上说了,嫁衣沐哲只希望在成亲那天她才可以穿上,他要她做最美的新娘!即使只是个妾氏,他也会亲自来接她!让她风风光光的从侯府出嫁!嫁妆什么的,她也无须担心,很快就会送过来!

    怀着激动又欢喜的心情,上官玉瑶将信放到了怀里,而后叫了红花,一起去了柳沁的院子。

    ……

    “瑶儿你说的都是真的?”柳沁听完上官玉瑶的话,不敢相信的问道。

    “那还有假!这可是将军的亲笔信,等我嫁到了将军府,我就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沐将军的后院儿可是出了名的干净,等我嫁过去,根本不会担心有人跟我抢,就算是妾又怎么样,相信我上官玉瑶总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沐夫人!”上官玉瑶一边说,一边幻想着将来她和沐哲会如何如何的相亲相爱,真是越想越心花儿怒放。

    ……

    果然,到晚饭前,沐府就送了十箱的金银财宝过来,弄得上官青书和柳茹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最后得知是沐府为上官玉瑶送来的后更是大吃一惊,上官青书很快就让人传了柳沁和上官玉瑶过来问话。

    上官青书哪里会想到,这个三女儿今儿刚回来就整了这么一出,这到底是想闹哪样?

    “玉瑶,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青书指着屋里摆着的十个大红箱子问道。

    上官玉瑶却一副目无尊长的挑了挑眉,道:“爹爹这都看不出来?这是沐将军送过来的,也算是给我的聘礼吧!我和沐将军说好了,在四妹妹成婚之际,也是我二人的好事之日,怎么?爹爹是不是很惊讶?以为我在骗大家?”

    上官青书自然是好奇的很,上官玉瑶都已远离京城好几个月,何况当时在京城时,也没见沐哲对她有什么,倒是对四丫头有那么点儿意思,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沐哲要纳了上官玉瑶了?

    还没出声,上官玉瑶又再次说道:“爹爹放心,我可没心思逗大家玩儿,我早与沐将军情投意和,只是苦于之前有上官晓晓在其中插足,这才阴差阳错的耽搁到现在,不过现在好了,我回来了,沐将军再也不想让我受委屈了,索性就说要与七皇子同天成亲,好了,我说完了!”

    上官青书看着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三女儿,更是心中大惊,同时更怀疑沐哲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隐隐感觉事情绝不会像上官玉瑶说的那般简单,可现在他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看着眼前心气高傲的三女儿,上官青书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可就算再不喜,那也是自己的闺女,还是忍不住想劝几句。

    “玉瑶,为父知道你心属沐将军,可为父总是感觉这事有些蹊跷,不如等过了年,为父好好与沐将军谈谈,再定夺你与沐将军的婚事如何?”

    “不必了,女儿心意已决,爹爹不必再说,况且我都与沐将军说好了,婚姻之事又怎可儿戏!爹爹和夫人只需在准备四妹妹之事时别忘了我的事儿就成,还有,这些东西也都是要一并带走的,最好还是别打主意!”

    上官玉瑶根本不领她老子的情,语气还十分高傲,气得柳茹大怒。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你父亲如此说话!”

    然,上官玉瑶却毫不在意,只道:“呵!夫人还真当自己是我娘呢?别以为你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儿别人都不知道,我不过是说了些该说的而已,哪里就放肆了?行了,今儿个我上官玉瑶心情好,就再帮你保守几天秘密,若是哪天夫人真让我不高兴了,我可不保证能管住我的嘴了!”

    听完上官玉瑶的话,柳茹有些心虚了,语气顿时就没刚才那般硬气了,只听她说道:“我能有什么秘密?老爷您可别听她胡说!”

    “是不是胡说,时候到了,自然就真像大白了!爹爹,今儿的事就说到这儿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不等上官青书开口,就出了迈着妖娆的步子出去了,柳沁见此,只好行礼告退,也跟着追了出去。

    ……

    “老爷,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就算不待见我,可她竟然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太气人了!”柳茹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委屈的对上官青书说道。

    “罢了罢了!随她去吧!就当是我上官青书上辈子欠她的!”上官青书是既失望又懊恼!说来也是他识人不真,枉他宠了她十几年!

    ……

    这两日侯府可算是忙的不可开交,只因侯府的两个小姐都在同一日出嫁,一个是嫁给天翌的废物七皇子,一个是嫁给天翌名声显赫的护国大将军,一个是正室,一个是妾室。

    虽如此,可奈不住人家七皇子大手笔,愣是让候府四小姐再次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话头,更因为侯府两位小姐在如意轩上演了一出姐妹争夫之事将两人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有人说是四小姐上官晓晚不廉耻,明明与七皇子成亲在际,竟还妄想勾引护国大将军,而三小姐同样被传的好不到哪儿去!说她不顾侯府颜面,不顾姐妹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男人能将自己的姐妹说到那般境地还是天翌有史以来的头一回,可真真见识了侯府的家规了。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侯府一度嫁二女的阻碍,侯府上下依然忙忙碌碌。

    而两位待嫁的准新娘却心思各异,只等两日后的婚礼来临。

    ……

    沐府

    沐哲一脸肉疼,心更是在滴血了,看着笑得一脸阴险的宫离忧就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沐哲苦哈哈说道。

    “非也非也,那十箱子东西不是还会回来的吗?说不定还有的赚呢!你说是不是啊师弟?”

    听完花玉的话,宫离忧的和:“嗯!师兄没说错,更重要的可是还能让你成回亲!”

    “什么?你……你们?哎哟!我沐哲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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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皇子府

    今日的宫离忧一身大红喜服,高高的发髻用红色的发冠束起,坐在往常一样的轮椅上由宫千雅一路推着朝府门口走去。

    “忧儿,姑姑总算是盼到这一天了,今后姑姑也就放心不少了!”

    “让姑姑费心了!”

    “这孩子,又见外不是?你可是在这世上与我最亲的人,今日姑姑能亲眼看着你成亲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皇子,千雅公主,时辰到了,皇子该出发去侯府迎亲了!”林叔在一旁提醒道。

    “知道了,今儿就让姑姑亲自送忧儿上车吧!”宫千雅低头笑着对宫离忧说。

    “好!”

    马车依旧是往日的那辆,只是从里到外全部换成了喜庆的红色。

    车门处长长的木板缓缓伸出行成斜坡状,宫千雅推着轮椅将宫离忧送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木板收起,随着林叔一声,“出发!”

    锣鼓暄天,浩浩荡荡的一支迎系队开始朝侯府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沐府

    管家来沐哲房里催一遍又一遍的,弄一管家还以为自家主子是因为终于要纳妾而激动的不知道迎亲易早不易迟了。

    这是管家第六次来催沐哲了,谁让自家主子到现在连喜服都没穿上呢?

    “将军,时辰就要到了,您还是快将喜服换上吧!再晚可就要误了迎亲的吉时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本将军知道时在快到了!”沐哲如受了气的小媳妇般嚷道。

    “啊?将军您说什么?”

    “没什么?不是说时辰要到了吗?喜服呢?把它拿来!”

    “哦,是!”管家快速将手里的喜服递了过去。

    “出去吧!本将军很快就来。”沐哲慢调斯理的说道。

    “是!”

    管家出天,沐哲两根手指头勾起大红的喜服,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小七,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成一回笑话,哼!”

    好不容易沐哲才将喜服套上,磨磨唧唧的出了房,到了府门口,一个翻身,跃上马背,大声吆喝一声:“出发!”

    一支不长不短的迎亲队伍响天彻地的驶向了侯府!

    ……

    侯府飞雪阁

    本来晓晓是庶女,正室夫人是根本没必要亲自来给晓晓梳头的,可奈何晓晓如今顶着郡主的身份,嫁的又是当今圣上的兄长,那柳茹即使再不愿意也只得虚情假意的来给晓晓梳几下头。

    柳茹拿着精致的紫檀木梳子三下两下的在晓晓垂下的秀发上梳了几下子,又随意讲了几句吉祥话就将梳子又交给了香姨。

    明着是说自己手艺不好,怕没将发髻梳好她担当不起,暗地里屋子里除了喜娘谁都知道她的话说的有多么没虚情假意,不过这大喜的日子,她们都不想与她计较罢了。

    ……

    另一边,上官玉瑶的院子,柳沁一早就过来了,可以说上官玉瑶能得如此亲事可算是莫大的好事,毕竟自己的儿女早已以民残枝枯叶,说来这事儿也亏得老爷及时阻止事情的败露了。

    可当柳沁看现在看着上官玉瑶身上一套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嫁衣时,却是突然心头一颤。

    在柳沁愣住的这会儿,上官玉瑶却是难得好心情的来主动与她说话了。

    “姨娘,怎么样?好看吗?”说罢还在柳沁面前转了个圈,然……

    柳沁却一心想着这嫁衣的来历,更想着她的瑶儿怎么会有着与她亲自为上官晓晓准备的嫁衣?好半晌,上官玉瑶却没见柳沁回答,就道:“喂?姨娘?我大喜的日子,你到底在想什么?还还是不是我娘啊?”

    柳沁这才反应过来,“啊?瑶儿说什么?”

    “我说,我这身嫁衣漂亮吗?”

    柳沁牵强的笑了笑,才道:“漂……漂亮!呵呵!”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过今儿我心情好,快点给我梳妆吧!”

    “哦!好!”

    柳沁木纳的跟着上官玉瑶一块走到梳妆台拿起了梳子,心不再焉的开始为上官玉瑶梳了起来。

    本以为自己的好情会一直持续下去,可上官玉瑶实在是忍不住,瞬间就爆发了,“姨娘!你到底在做什么?非得把我头发都扯掉你才干心是不是?”

    心不在焉的柳沁听到上官玉瑶的吼叫,这才反应过来,忙罢手道:“瑶儿,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娘……”

    “你还知道你是我娘吗?瞧瞧你哪儿有当娘的样子,今儿可是你女儿出嫁的日子,你什么忙都帮不上也就算了,怎么让你来梳个妆你也弄不好?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可是告诉你,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绝对也落不得好!”说罢就朝旁边的红花喊了一声,不再让柳沁碰她一丝一毫了。

    “瑶儿你误会了,娘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好吧!既然不让娘给你梳头,那娘就不梳,娘在边儿上看着你!”

    “哼!最好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上官玉瑶原本的好心情没了一半。

    ……

    皇宫,景德宫

    自上回宫景瑄让人去行刺宫离忧未得手之后,他可算得上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于公,宫离忧是天翌的功臣,即使现在已是个无用之人;于私,宫离忧是他的亲兄长,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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