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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侯门庶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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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宫离忧却急了,“娘子再不理我,我可是要生气了!”

    晓晓依然吃她的。

    “我真的要生气了!”

    晓晓再次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只朝宫离忧笑了笑,但却依旧没说话。

    宫离忧见之,委屈的如个孩子一般,“娘子……”

    “说!”晓晓终于说了一个字。

    宫离忧见晓晓终于开口,立马就高兴了,“嘿嘿,娘子,咱们来喝合卺酒吧!”

    其实晓晓此时也算是心情不错,至少知道自己嫁的人是个正常的人,心里对他也并没有半点排斥。

    “看在你如此委屈的样子我就答应了吧!”

    宫离忧马上就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晓晓的手中,“娘子,来!干杯!”

    晓晓抬起手,与宫离忧的酒杯轻碰,“喝完,带我去看好戏如何?”

    “看戏?看什么戏?不是该洞房了吗?”宫离忧端着酒杯问道。

    晓晓再次给了他个白眼儿就不再理他,直接一口喝尽了杯中酒。

    宫离忧心道:得!这交杯酒算是没得喝了!

    只得瘪了瘪嘴,自己将酒喝了下去。

    晓晓经直走到门口,朝门外喊道:“绿芜!我要更衣!”

    宫离忧一听晓晓要更衣,立马就嬉嬉一笑,从后面跑过去将脸凑了过去,“娘子,不如咱们先洞房再去看戏,如何?”

    “不如何!”晓晓伸手将宫离忧的脸推了过去,直接就出去了。

    绿芜听到晓晓喊她,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其实刚才在门外听到晓晓叫宫离忧的名字时她和杏儿还以为小姐被欺负了,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太可能,她家小姐可是有武功在身的,何况……刚封了王爷的宫离忧还坐在轮椅上呢!

    “小姐,怎么了?”

    “帮我更衣,我要出门儿!不知道沐将军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啊?小姐现在确定要出门?那王爷……”

    “这个不用你操心,还有,一会儿你穿上我的衣服在房里等我!”

    “我穿上小姐的衣服?不行不行,万一要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绿芜连连摆手。

    “不会有人发现,你就安心呆着就行,一会儿让杏儿进来陪着你!快帮我拿衣服过来。”说完就去找衣服了。

    当晓晓与绿芜都换好衣服再次来到新房时,宫离忧又戴上了面具坐在了轮椅里,看到晓晓换上了一身粉色长裙进来,抬眼笑了笑,道:“晓晓,我能叫你晓晓吗?”

    晓晓反而觉得这样的宫离忧才是正常的,转尔一笑,道:“当然!”

    “那晓晓可以推我去书房吗?”问完又看了一眼穿着晓晓嫁衣的绿芜,再次道:“不用让你的丫头假扮成你,只要让她们一同跟着去书房,在外面侯着就行。”

    晓晓虽不明白宫离忧是什么意思,可心中却隐约觉得自己该相信他,不知不觉的就点了点头,道:“好!我听你的!咱们去书房吧!”说罢,又对着绿芜道:“按照王爷说的,一会儿你和杏儿也来书房。”

    “是!小姐!”

    听到绿芜对晓晓的称呼,宫离忧有些气闷,不是该改口了喊王妃了吗?

    晓晓看了眼宫离忧,也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听到宫离忧的心声了,对着绿芜道:“以后不要再叫皇子和小姐了,皇子刚刚封了皇子王爷,就该改口叫王爷王妃了。”

    “是!王妃!”说完退了出去换衣服了。

    听到‘王妃’这个称呼,宫离忧乐了,前所未有的开心,朝晓晓伸出右手,等着那点点让他心动的温度。

    晓晓见之,朝他一笑,很自然的将手放了过去,心道:既然要演,那我便陪你演就是了!

    宫离忧握住晓晓的手片刻,晓晓就抽了出来,然后站在了他的身后,又手握住了轮椅的推把,将人朝门外推去。

    来到门口,绿芜和杏儿已在等着,见两人出来,纷纷行了礼便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忧月晓筑离宫离忧的书房并不远,很快,几人就来到了书房处。

    “你们在门外候着吧!”晓晓对着身后的绿芜和杏儿说道。

    “是!王妃!”

    接着晓晓推着宫离忧就进了书房内。

    只是,刚进了书房,宫离忧厚脸皮的嘴脸就又出现了。

    “娘子可要帮为夫更衣?”

    “刚才我还以为你正常了,原来都是我多想了!”说罢也不管宫离忧,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一脸认真的问道:“说吧!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娘子真凶!都不能好好与为夫说两句话吗?”

    “宫离忧你不能直接叫我名字吗?”

    宫离忧嘿嘿一笑,“原来娘子喜欢为夫叫你名字呀!成!为夫答应你就是了!”

    “请把‘为夫’二字去掉!”

    “是!晓晓王妃!呵呵!”

    “请叫我晓晓!快点说正事儿!”

    “小人遵命!晓晓不是说要去看戏吗?那我就带你来这儿了?”一边说,宫离忧一边站了起来,顺手将面具摘了下来,开始解起了腰带。

    晓晓见宫离忧的动作,忙摆了个战斗的姿势,瞪大又眼朝宫离忧问道:“你要做什么?”

    本来只是想脱了身上衣服的宫离忧一见晓晓的样子,顿时就来了逗一逗的兴趣,一边邪恶的笑着,一边朝晓晓走了去,“晓晓说我要做什么?今儿可是咱们的新婚呢?这会儿正是月黑风高,好做些有意义的事的时候,不如就让我与晓晓共度完了**再做其它事如何?”

    听到宫离忧的话,晓晓感觉额头黑线直冒,突然想起刚才在忧月晓筑宫离忧说的话来,“我是宫离忧,宫离忧是离月,离月是月离宫主”,既然他们都是眼前的人,那依照传言,月离宫主可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武功自是一流,她应该是打不过他的,怎么办?她可不想真的就这么失了身,恋爱都还没谈过,怎么能先没了清白,不行,坚决不行!

    “你……你你别过来,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是伤了你也许我能做到!”

    “伤了我?难道你想和上官玉瑶一样,要谋杀亲夫?”

    “什么谋杀亲夫?咦?不对,你怎么知道上官玉瑶要谋杀亲夫?”晓晓看着宫离忧诧异的问道。

    不应该啊?这事儿宫离忧怎么会知道的呢?

    “因为……晓晓可是说过只要你愿意,就让我带你走的!”宫离忧在晓晓极为惊讶的表情中说着那日在如意轩晓晓说过的台词儿。

    “只要我愿意,就让你带我走?这不是……”晓晓突然想起她的确说过这话,只是这话是说给沐哲和上官玉瑶听的,怎么宫离忧也知道,她不信会是沐哲或者上官玉瑶告诉他的,绿芜更是不可能了,那这是为什么?

    “很好奇是不是?那为夫就告诉娘子,那日的沐哲也是为夫假扮的,娘子当日说了那么些动听的话,为夫又怎会让沐哲那家伙占了便宜?”

    “什么?你假扮的沐哲,那你和沐哲?”晓晓太过惊讶,连宫离忧再次叫她娘子她也懒得管了。

    “我与他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宫离忧不再逗晓晓了,反而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迅速换上了一身紫衣。

    听到宫离忧的话,晓晓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实,这一天,有太多东西让她震惊了,从拜堂前,宫离忧被封王,然后又是拜堂时,宫离忧突然站了起来,再就是看到宫离忧完整无缺的出现在她眼前,还告诉她真实的身份,再到现在他又说他与沐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如此将这些一一联想起来,那么她原来所有的疑问竟然都一一解开了。

    “那我能知道那日我回侯府被人刺杀时,出现的那人紫衣人也是你吗?”晓晓半晌才突然问道。

    “那晓晓希望是我吗?”宫离忧不答反问,并走到晓晓面前,双手扶住晓晓的肩膀。

    听到宫离忧的问题,晓晓也突然想:是啊!希望吗?可若是不希望,那她之前为何会见到宫离忧的面具心就会颤抖?

    “我……”晓晓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走吧!现在好戏恐怕是赶不上了,不过可以去听听沐哲怎么说!”说罢,也不待晓晓说话,就拉起晓晓的手,将她拉到了书房通往沐府的暗道门前,抬手转动了门口的玉瓶,暗门打开。

    “这……”

    “这是去沐府的暗道,是我与沐哲之间的秘密!”说完就拉着她走了进去。

    晓晓不再说话,心中更是想法万千,她不知道宫离忧为何要将这么多的秘密告诉她,可是她却也问不出,只得任由宫离忧拉着她往前走。

    沐府

    刚进门的姨娘就将夫君刺伤,还就此被休,这事儿搁在天翌可算是奇闻了,沐哲站在书房里,盯着那道通往王府的暗门,独自一人发呆。

    宫离忧被封王的事儿他早就知道了,而且宫离忧的人也来跟他说过,一会儿他就会带着他的新王妃来找她,所以他这才一直在这儿等着,可是他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着,就开始报怨了起来。

    “好你个小七,你自己和你的王妃享受着**,却要我在这儿等你,我没喝成你的喜酒不说,还弄得流了这么多血,你就等着吧!只要你来,我沐哲非得让你喝得吐血!”

    沐哲刚说完,宫离忧的声音就出现了。

    “让我喝得吐血恐怕你是做不到了!”

    “哼!”

    沐哲看着宫离忧与晓晓紧扣在一起的手就重重的冷哼一声,也不理会宫离忧。

    不过当晓晓看到沐哲肩头的白布时,有些愧疚,忙挣开宫离忧的手,走过去问道:“你受伤了?”

    “哼!自然是受伤了,不然谁没事缠成这样?”

    “不是说只要看到上官玉瑶发疯戏就演完了吗?”

    “那你不得好好问问他?”

    “他?是谁?”

    晓晓顺着沐哲的眼神看了过去,原来沐哲指的是宫离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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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毒性提前复发

    宫离忧发现两人都看向了自己,两手一抬,肩膀一耸,道:“这样不是演的才真实吗?再说了,现在结果不是很完美吗?”

    不待晓晓开口,沐哲就怒火冲天的大嚷道:“完美!的确完美,流了那么多血自然是完美了,你侬我侬的时候是你,流血的时候却是我!”

    “我的王妃,来来来!快坐下,走了这么久的路应该累了,坐下喝杯茶!”宫离忧压根儿不理会跳脚的沐哲,反而拉起晓晓就坐了下来,还特意给她倒了杯茶。

    晓晓又一次体会到脸比城墙还厚是个什么样儿了,瞅了宫离忧一眼,才朝沐哲道:“沐将军,让您卷入到此事,还让您受了伤,晓晓深感愧疚,不过将军放心,今后将军就是我上官晓晓的过命之交,晓晓在此以茶代酒敬了您这一杯!干!”

    沐哲没想到晓晓会来么一出,起先还有些惊讶,后来反应过来,忙端起茶杯,嘻笑着凑了过去,哪知无意间瞟到了边儿上的宫离忧,沐哲原本的笑脸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那个……呵呵,其实都是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能给嫂夫人帮忙也是我沐哲的荣幸不是?”

    看着突然变了脸的沐哲,晓晓瞅向了宫离忧,宫离忧却不着痕迹的对着晓晓喜皮笑脸了起来,“晓晓是不是还是觉得为夫好看?”

    话落,沐哲刚喝到口中的水‘噗呲’一声就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小七?你刚刚说什么?为夫?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话怎么会是高冷无情的月离宫主会说的话?哈哈……哈哈……嘶……”

    刚刚还被宫离忧的一个瞪眼吓得立马改了本意的沐哲这会我竟如吃错药了一般大笑了起来,弄得扯得伤口生疼。

    宫离忧却自顾自的扬了扬嘴角,“我,现在是,晓晓的新婚夫君,我与娘子说话自然要自称为夫了?怎么?你,这是妒嫉?”

    “我?妒嫉?”沐哲瞪大双眼拿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难道不是?”

    “呵!笑话!我……”

    一旁的晓晓看着两个大男人这会儿跟两个孩子似的争着,晓晓没好笑的摇了摇头,才开口道:“我说……你们二位能不能正经一点儿!说正事,沐将军,能说说今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吗?”

    说到这个,宫离忧与沐哲都不再打趣下去了,反而正了正脸色,宫离忧出声道:“我也想听听,说说看!”

    沐哲看到两人对今儿的事儿都十分好奇,反而一笑,“哈哈!那我可就说啦!你们听好了,我与那上官玉瑶入了洞房,一开始接了盖头,妈呀!还真没把我吓了一跳,你们是不知道,那大白脸,我还真以为我见了鬼了!我当时就……”

    “喂喂喂!说重点!”宫离忧听得无趣,敲敲桌子,提醒道。

    “我说的是重点啊?你不知道入戏都是有前凑的吗?切!”沐哲不给面子的反驳道。

    “停停停!沐将军你继续!”晓晓再次出声打断道,她真相信若是她不出声,两人又不知道会争成什么样子。

    “还是嫂夫人好,我听嫂夫人的!”沐哲得意的看了宫离忧一眼,又断续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可是上官玉瑶却娇滴滴的朝我抛起了媚眼,可把我恶心坏了,后来我就想着快点结束我她好早些解脱,于是我就拿了酒给她……”

    沐哲将当时的情况一点一滴的说了一遍,就连当时上官玉瑶是如何娇喘的都还学了出来,可是没把晓晓笑坏,晓晓从来不知道,堂堂一国大将军竟如此逗逼。

    只是最后听到上官青书和柳沁来沐府将上官玉瑶带走进,晓晓本以为自己会开心,可是她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上官玉瑶和柳沁可以说是她们咎由自取,可听到上官青书满脸沧桑的样子时,晓晓突然觉得自己有愧于本尊。

    “沐将军,我爹他……还好吗?”晓晓这是头一回打心里将上官青书真正的当爹。

    宫离忧和沐哲看着晓晓的突然间的变化,原来还扬着的嘴角很快就拉平了,沐哲小声道:“上官侯爷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说完,还特意看了看晓晓。

    宫离忧却直接伸过手去,用自己的手掌将晓晓的手包围了起来。

    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暖,晓晓转头看向了宫离忧,然后勾起了唇角,十分温和的道:“我没事!这样的结局我早就想过!只是一时间还是有些觉得对不起他罢了!”

    宫离忧认真的看着晓晓,道:“晓晓没必要觉得对不起他,他不值得!关于晓晓的过去我已经全部知道,对于一个童年从未得过父亲半点关爱的你,又何必为他觉得内疚!”

    沐哲知道自己插不上话,便只静静的听着。

    “是啊!我不必内疚!”晓晓听到宫离忧的话,突然就觉得释然了,况且世人不都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也许说的就是上官青书这种人了。

    “好了,晓晓,咱们该回府了!”宫离忧笑看着晓晓轻言。

    “好!”

    沐哲见两人要走,忙起身道:“那我送你们!”

    宫离忧摆摆手:“不必了,你还是好好养你的伤吧!”说罢,拉起晓晓的手就原路返回了。

    回到宫离忧的书房,已是夜深人静,宫离忧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拉,晓晓便已落在了他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怀抱,让晓晓有些措手不及,用力和挣扎了起来,“宫离忧,你做什么?快放开,放开我!”

    “别动好吗?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别动!”此时宫离忧的声音越来越低,额前的汗珠如黄豆般大小滚滚落下。

    “你放开……”一个‘我’字还没说完,就感觉肩头被重重一压,感觉不妙,晓晓焦急的道:“宫离忧!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让我抱一会儿,只是一会儿!”宫离忧两眼无力的闭了起来,说话已是有气无力了。

    “你……你到底怎么样了,不要吓我!”晓晓用力的推着宫离忧,可奈何根本动弹不得他,直到……

    晓晓再也无法支持宫离忧的和重量,两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当晓晓看清宫离忧此时苍白的脸上全部都是豆大的汗珠时,差点傻眼了,心里一下子没了着落,“宫离忧,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不要吓我!”

    “老……老毛病了!别担心……”被晓晓拖着躺在她腿上的宫离忧吃力的说道。

    “都成这样子了,还让人别担心,我去叫人!来人啦!”焦急的晓晓想将宫离忧放下就要出去叫人来,只是刚起身,晓晓的手就被拉住了。

    晓晓转身,“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啊!”

    “不……不要去!有你陪着我……就会无事!”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又不是大夫,又不药,怎么会没事?”

    晓晓已经有些急眼了。

    “呵呵!在多眼里,你就是我的良药!别说话!抱着我!”也不知宫离忧此时哪儿来的勇气,一把就将晓晓抱在了怀里。

    因为宫离忧力度过大,晓晓硬是被抱的生疼,可是却再也没有将人推开的想法了,又手想去抱却又不敢抱,她害怕,害怕自己心一软就真的陷了进去,从未体会过情爱的她,在这男人三妻四妾的古代,她又怎敢轻易的将自己的心交出去,从前就听人,爱情……太疼!她并不想尝试。

    将头埋在晓晓怀里的宫离忧忍受着蚁食针刺,忍受着撕心裂肺,身上的汗水已湛透了全身,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纵使再难受,宫离忧也没有吭一声,直到天空的浅月离去,宫离忧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就这样,宫离忧在晓晓怀里渡过了一夜,第二日,直到天明,宫离忧才看清昏昏欲睡的晓晓,小心翼翼的起身,慢慢的伸手抱起晓晓。

    许是一夜未睡,晓晓此时却睡的极沉,就连自己被抱起也都未曾醒来。

    宫离忧将晓晓放在了床上,看着晓晓,终于犹然一笑。

    少时,房内出现一名黑衣人。

    “主子……”

    宫离忧迅速转身,“嘘!”轻嘘一声阻止了黑衣人,转身再看了眼晓晓,将被子转转拉了拉,这才出了房间。

    黑衣人跟在他身后,少时才道:“主子,您的身子……”

    “无碍!不要告诉王妃关于我身上有毒的事!”宫离忧嘱咐道。

    “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万一……”

    “能瞒一天是一天,好了!去找花公子,就说我在梨树林等他!”

    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在看到宫离忧眼里的命令时,只好道:“是!”

    待黑衣人走后,宫离忧朝头顶道:“王妃一会儿醒了,你就说本王有事出去了,让她等我!”

    随后,不见人,只闻声,“是!主子!”

    很快宫离忧就已消失在屋中,而里屋中,正睡得昏天暗地的晓晓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十分真实的梦。

    梨树林

    宫离忧进入木屋,花玉已在此等候,花玉见到脸色苍白如雪的人时,用力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了白色的小瓷瓶朝宫离忧丢了过去,道:“吃了它吧!”

    宫离忧不语,接过后就将瓶子里的药丸倒出丢到了口中,药丸下肚,才开口道:“师兄莫担心,还死不了!”

    “哼!那你可是说对了,一时半会儿自然是死不了,把手伸过来!”前面的话是讽刺,后面的话却是命令。

    宫离忧也不出声,经直坐到了花玉对面,乖乖的将手伸了过去。

    花玉按住宫离忧左手腕处,只是越按眉头皱的越紧。

    宫离忧看也不看花玉的表情,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他体内的毒已经再一次加深了。

    原本每月只发作一次的毒确在昨天突然发作了,这种提前毒发的事情还是头一回。

    花玉紧促的眉头依然没有打开,握着宫离忧手腕的手依旧紧扣着他的脉搏,直到足足半柱香过去,花玉才失望的松开了手。

    “情况十分不妙啊!毒已经快蔓延至心脉,即使你再用内力护着,也只是能护着一时,若再找不到解决的法子,就是老天爷也无力回天了!”

    “师父可曾有消息了吗?”宫离忧突然问道。

    只是这话却让花玉有一瞬以为面前的不是他师弟,毕竟每次他替他把完脉,说了他的情况后,他总是一脸的无所谓,可今天却突然问他关于师父的情况。

    花玉摇了摇头,“还不曾联络上他老人家!”

    “嗯!”宫离忧轻喃。

    花玉再次深深看了眼脸色好些的宫离忧,也不知想到了啥,就开始叽里咕噜了起来,“师弟,师兄知道你正直壮年,又……又刚娶了佳人,但师兄以为……”

    “以为何事?”宫离忧又那会不知花玉的小心思,随即就接过去问道。

    “自然是以为师弟你身体重要,那什么鱼水之欢还是……还是不要的好!”花玉明知说这话肯定会被他家亲亲师弟甩眼神刀子,可是他也是一片良苦用心呀!为了他家师弟的健康,他也管不了是刀子还是绳子了。

    “那师兄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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