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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侯门庶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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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就歇息会儿!紫萝,你让人给公主多备些茶点来,再去看看午膳备好了没有!”容岚儿先对拓拔嫣儿说了一句,又吩咐紫萝道。
“是!娘娘!”紫萝领命而去。
待紫萝离开,拓拔嫣儿瞬间就从美人塌上蹦了起来,蹿到容岚儿身边坐着,凑到她耳边说道:“皇后姐姐,你说太后娘娘她都这个年纪了,她走了那么久都不累吗?”
容岚儿看了眼身边的人,摇了摇头,道:“不知!”
“哼!我瞧着她一点儿都不累,这一路上她都是面带微笑,而且……”拓拔嫣儿停顿了一下,又道:“皇后姐姐你发现没有,我怎么瞧着太后她……”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莫说那些个的好,太后如何那都是自己的事,好了,咱们去用午膳吧!走了一个上午,着实有些饿了!”容岚儿自然知道拓拔嫣儿要说什么,不过为了以防隔墙有耳,她便立即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拓拔嫣儿是个聪明的,自知容岚儿不让她说也是为了她好,便乖巧的听了她的话,瘪了瘪嘴,道:“哦!那走吧!”
要说太后为何近段日子越来越容光焕发那自然是有理由的,这不,刚从御花园回来,便在慈心宫里见到了一个人。
舒太后看到来人,脸上的笑更是丢不下了,一入殿内,便谴了所有宫人,只留下贴身的老嬷嬷一人在此。
“臣参见太后!”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年轻男子一脸欢笑的对舒太后说道。
“胡太医起来吧!”舒太后竟伸手过去虚扶了一把。
被叫胡太医的那人也不再客气,不仅立即直起了身子,还一把就将舒太后的手抓住了,而后道:“太后今日看起来神色不错嘛!”
舒太后跟着胡太医的脚步朝内殿走了去,边走边道:“这还都是多亏了胡太医的细心照顾了!”
“太后如此便是客气了,如今太后与我哪里还需要如此!”胡太医伸手搂上了舒太后的腰。
两人走到内殿的塌上坐了下来,舒太后脸上的笑不仅没减半分,反面更深了,就如那少女怀春一般,怎么都笑不够。
“哀家刚从御花园回来,也不知怎的,哀家在这宫里也有二十余载了,怎得今日才发现原来御花园竟是那般美!”舒太后边说,边伸手捋了捋发髻。
“哦?是吗?或许是太后从前未注意罢了!”胡太医抬手为舒太后倒了杯茶推了过去。
“哀家倒是觉得自从有胡太医陪伴后,不仅身子骨舒坦了,就连心情也跟着好了,如今哀家突然就觉得自己才不过是二八年华呢!”舒太后看着胡太医抿唇一笑道。
当胡太医听完舒太后的话,便起身走到舒太后身边坐下,如撒娇一般将头靠在了舒太后的肩头,道:“太后在胡密眼里一直都是二八年华,胡密此生能得太后眷恋就是死也无憾了!”
舒太后听到这话,心中更是美了,如此甜的话她哪里有不心动的,伸手抚上胡密的脸,道:“这话听着舒服,哀家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胡密直起了身子,一把抓住舒太后的手,欢喜的道:“真的?若是太后喜欢听,胡密每日都说与太后听!”
“呵呵!好好,哀家自然喜欢!”
于是,两人一个不停的说着甜言蜜语,一人笑得特别开心,就连午膳都是老嬷嬷给他们送去内殿用的。
两人吃完不久,殿内便上演了一场肉搏大战。
话说这胡密是何许人也,还要从去年舒太后被刺激的卧床之后开始说起,一开始,来给舒太后诊脉的并非是这胡密,只是后来舒太后嫌弃之前的太医太过无用,便命人换了一个,而被换来的便是这个年轻的胡密了。
胡密,入宫不到一年,医术虽然不错,便也绝谈不上精妙,或许是长相还可以,这才入了舒太后的眼。
舒太后后来每日瞧着这长得斯文,又有几分姿色的胡密便心情大好,这久而久之,便每日都想要见上一回,直到今年二月,舒太后终是难忍寂寞,便暗地里给了胡密暗示,哪知这胡密十分上道,第二日便说自己其实早已将舒太后视为心仪之人,只是碍于太后的身份不敢说罢了。
如此一来,两人也算是互生情愫,每日的眉来眼去,没几日舒太后便直接与这胡密鬼混上了。
舒太后如今刚满四十,自先皇归西以后,至今她已守寡十年,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顺眼的,她哪里还把持得住,也不知是太过寂寞的原因,总之胡密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却要每每都向舒太后撒娇求饶。
其实并不是胡密太过没用,实在是舒太后太过生猛,有时胡密经常在想,舒太后是不是已经不指十年都未曾有过那啥了,不然怎么会连续半个时辰都还满足不了呢?
163娘子是宝
上官侯府
自那次柳茹去碧涟宫没有见到上官水涟,回到侯府就对上官青书好一阵抱怨。
上官青书自那日宫宴过后,便心存疑虑,上官水涟无论如何也是他的女儿,不管怎样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上官水涟并不是口无遮拦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送她算宫了,可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那日看见的上官水涟已然憔悴不堪,与从前相比瘦的可不指一点半点,难道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皇上为何要如此待她,他不信他只是因上官水涟没了孩子才会如此。
好夕如今他在朝中也还是有些地位的。他记得当初送上官水涟入宫的,皇上可是对她一见顷心的,若是不然,他又怎么特意为她建造了一处特别的水上宫殿。
上官青书反复思考也没能想明白。
今儿一下朝回到府中,柳茹又来找他了。
“老爷,今儿有没有见到涟儿啊,她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一入书房,柳茹便急切的问道。
上官青书一看到柳茹便皱起了眉头,不提还好,当下一提他便来了一肚子的火气,“整日都是涟儿涟儿,你除了说她,能不能说些别的!”
柳茹也没想到上官青书会今天怎么同吃了枪药一般,开口就对她如此凶,脸上瞬间就被委屈给占满了,苦着脸道:“老爷你干嘛如此同妾身说话,涟儿是妾身的女儿,她如今在宫里不好,妾身当然担忧了,还是她父亲,你不仅不为她着想,反倒还来责怪我不应当!”
柳茹一边说,一边扯着帕子抹着眼角。
“哼!若不是因为她,我能被皇上夺了手上仅有一点儿兵权吗?”上官青书气愤的就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柳茹立马就愣住了,片刻过后才道:“老爷您说什么?皇上,皇上收了您的兵权?那老爷您……”
“如今我也就是空有名头罢了,今日皇上当着众同僚的面儿直接就向我要回了统筹御林军的兵权,还说什么我年事已高,不想让我再劳心了,什么不年事已高,本侯分明正当壮年,他这明明就是想逼着本侯自行远离朝堂之事!”上官青书直接扔掉了手里的书卷,愤愤的说道。
“可是这与涟儿有什么关系?老爷为何说是因为涟儿?”柳茹依然不死心的问道。
“妇人之见,这你都看不明白吗?定是我这几日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见涟儿,被皇上看在眼里,他便乘着我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先收了我的兵权!”
“那涟儿她……”
“她定是有什么不测了,若是不然,为何总让人阻止我入碧涟宫,而且日日的理由都是说涟儿在休养!”
哪知柳茹一听上官青书这般说,身子便直接朝前颤了几下,若不是刚好在书桌面前,她定是直接就倒在地上了,“涟儿,我的涟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说着说着,柳茹便泪如雨下了。
没过多久,书房里便又多了一人,一身素衣的上官桓伊推门而入,见柳茹竟在抹泪,眉头微皱了几下,又很快便恢复了,走上前,轻声道:“父亲,母亲!”
“哦,桓儿来了,有何事?”上官青书开口问道。
柳茹见上官桓伊来了,便将眼泪擦了擦,道:“桓儿来了!”
“嗯!母亲可否先行回房休息,儿子有事与父亲说!”上官桓伊点了点头,对柳茹说道。
“这,那好吧!我先走了!”柳茹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身出了去。
待柳茹离开,上官青书再次坐回到椅子里,道:“桓儿来找为夫有何事?”
“父亲,我想辞官!”简短的一句话轻飘飘的从上官桓伊口中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上官青书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父亲该知道,我从一开始便不想入朝堂,如今父亲也看到了,皇上他,已经有意在针对我们上官家,以皇上那种斩草要除根的性子,他也不会将重要的位置交于我!何况……罢了,还是不说了,今日下朝我已将折子递了上去,此时只是想与父亲说一声。”
“哎!也罢,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入朝为官,你妹妹如今到底如何我们都还一无所知,为父不能再将你搭进去,既然你不愿再掺和,辞了也好!”半晌后,上官青书便说了这么一番话来。
“涟妹的事父亲也别太过担忧,以儿子得到的消息,涟妹她并无事,而且已不在宫里了,连皇上也不知她去了何处,所以父亲也别忧心了,既然皇上有意想削弱我上官家,父亲不如也早些远离朝堂吧!”上官桓伊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么几句话,虽说他答应晓晓不能将宫离忧救走涟妹的事说出去,但他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母亲如此忧心,只是这么说,应该不算是违约吧!
“你知道涟儿去了哪儿?谁告诉你的?”上官青书听完便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我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至于谁告诉我的,父亲还是别问了,您只要告诉母亲涟妹安好即可!好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上官桓伊说完便抬脚出了书房。
上官青书看着离开的背影,不知该如何说的好,他这一生虽有五个儿女,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还最合他的意了,虽说四丫头如今嫁的好,过的也好,可他总感觉那丫头与他越发的疏离了哎!想想他这一生,如今也算是最失败的时段了。
……
楼兰醉生馆
已经在楼兰醉生馆里数月的上官玉瑶依旧没能忘掉想要逃跑的想法,而今日也算是她想到的最有效的一个方法了。
今日一早,看守上官玉瑶的人便盯着她了,哪知一入室内,看见的便是十分血腥的一幕,上官玉瑶昨晚上的嫖客还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只是那满身的血却让人想作呕,而另一边,上官玉瑶也同样只着肚兜和亵裤躺在床的最里侧,两眼死瞪,脸色煞白,更可怕的是她还七窃流血。
众使来人是个壮汗也依然被这惊心的一幕给吓的够呛,连吼带叫的跑了出去。
当醉生楼的老鸨红韵一听到动静便跑了过去,叉着腰问向那壮汗:“娘的,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了,叫什么叫,一大早就鬼哭狼嚎的!老娘这才刚睡下呢!”
壮汗一想到刚刚那让人发毛的场景便嗯了嗯口水,这才道:“妈妈还是快去看看那汉人女子吧!她,她……”
红韵一听这话,还不待他说完,便一把推开了壮汗,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在红韵看到屋里那恶心的一幕时,不禁后背发凉,转身就呢喃着:“完了完了,怎么就让她给死了呢?她死就死了,可还是得连累我整个醉生馆啊!”
边走,边说,又跟着她过来的壮汗见她如丢了魂一般,便问道:“妈妈,现下该怎么办,让我找人将他们埋了吧!”
听到壮汗的话,红韵瞬间就如清醒了一般,抓起壮汗的衣领就道:“对,你说的对,死了就该埋了,反正他们也没有人盯着咱们,快去找人,小心着点儿!不就是死两个人吗,我醉生馆死的人还少了?”
得到任务的壮汗也想尽早去处理尸身,只是衣领还被抓着,只得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看着红韵那细嫩的手道:“那个,妈妈这是舍不得放我了?”
红韵一听这话,立马松开了手,随后便朝壮汗的屁股踹了一脚,道:“娘的,长本事了,连老娘都敢调戏了,去你的!”
若不是那壮汗体格大,定被红韵给踹了个狗吃屎。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壮汗便带着四五个人拿着两个破席子回来了。
只是入屋后,除了那壮汗,另外的几个人都被屋里血淋淋的状况给吓到了,虽说这醉生馆死个人是常有的事,可是像这种死法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一个是妓女,一个是嫖客,两人都几乎一丝不挂的躺在血窝里,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虽然纳闷,几人还是强忍着想吐的感觉麻利的将两人卷了起来,抬出了屋子。
然而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都是死人,可上官玉瑶却并未完全断气,这可是她能想到的最后一个法子了,若是这样都还逃不出去,那她就直接死了算了。
打着拼死一搏的想法,上官玉瑶选择了这种极端的作法,不仅杀了她这几个月来的常客,还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能做到这般完美,其实也都多亏了她的这位嫖客了,若不是她整日以色引诱他给她带了几样东西来,她还不知道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了。
这几个人将上官玉瑶的尸体送到了一处山谷,便将她从这里丢了下去,好在这里并不高,不然就算上官玉瑶上时活蹦乱跳的也得摔死。
半个时辰过后,上官玉瑶悠悠转醒,只是她却只吊着一口气了,能不能活还得看她的造化了。
不过,不是有句老话吗?叫什么遗臭万年的,想必说的就是上官玉瑶这种人了,本就只是一点微弱心跳了,又从山谷上掉下来竟还能睁开眼,她应该是死不了了。
……
已在路上奔走了五天的宫离忧和晓晓终于抵达了月离宫,当晓晓一看到眼前整片的梨花时,突然有种自己还在王府的感觉了。
转身看向笑得满面春风的宫离忧问道:“原来这里也有梨花,你要是早说,说不定那日晚上我就拉着你朝这里来了!”
“非也非也,这里的梨花哪有王府的漂亮,那可是为夫花了不少心思才想出来的花样,况且当时不是也搏得美人笑了嘛?”宫离忧牵着晓晓的手朝里边走边说。
“什么花了不少心思,就你那脑袋不用想也是拈手就来!”晓晓嗔怒的说道。
“哎哟哟!娘子用这种方式夸为夫,为夫倒是觉得特别受溢!”宫离忧一脸邪恶的说道。
“去去去!身后还有人呢!别恶心了,小心让你那些手下看不起你!”晓晓装作一副讨厌的模样说道。
哪知宫离忧却转身问向身后的紫魔,语气顿时冰冷:“你们会看不起本宫主?”
紫魔哪里会知道自己当个跟屁虫也能被拉出来质问,要说他会看不起宫离忧,那他可还真没那个胆,连连摇头道:“属下不敢!”
听到紫魔的话,宫离忧俊脸一扬,得意的道:“娘子可听到了?给他一万个胆儿他都不敢!”
晓晓直接白了他一眼,道:“就你那说话能冻死人的语气,是个人都不敢说敢字!”
“哦?那娘子呢?”
“我?你不是说我是宝吗?”
宫离忧笑眯眯的想了想,道:“也对,娘子是宝,自然什么都敢了!”
穿过大片的梨花林,宫离忧他们终于看到了月离宫的宫门。
宫门外已有两个与紫魔一样身穿紫衣,脸带银面的男子立于门口,见宫离忧他们到来,忙上前行礼道:“恭迎宫主和夫人!”
他们早早就接到消息说宫主此次会带着新娶的夫人前来,今日一见夫人之美貌,顿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他们便听到宫离忧说道:“将你们的眼睛都给本宫主掩起来,三日之内不许拿掉,夫人岂是你们一直盯着看的!”
此话一出,晓晓直翻白眼,小声对宫离忧说道:“看一下又不会少块儿肉!”
哪知人家宫离忧妥妥的忽略了这话,理都不带理她,直接就拉着她的小手入了宫门。
身后跟着的紫魔心道:好在平时他都是低着头的,不然以他终日都能见到夫人,还指不定主子会将他的双眼如何了呢!
紫魔走到两人的身边时,伸手拍了一下还呆愣着的两人的肩头,眼中的意思便是,往后你们便自求多福吧!
晓晓被拉着又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便看到了青一色的紫衣银面人,当他们看到宫离忧时,便同一时间俯首单膝跪地,高呼:“恭迎这主回宫,恭迎宫主夫人!”
164对夫人不敬,诛九族
在宫离忧听到众人的高呼后也没第一时间让他们起身,而是拉着晓晓现在了宫主位置上,直接说道:“接下去你们为期三个月的训练就由夫人来指导你们!”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抬起头来,当看到他们一向冷气散发的宫主竟然露出了真容,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气,从前他们从来没见过宫主的真面目,还有,宫主刚刚说什么?要夫人负责他们为期三个月的训练?宫主没搞错吧!那娇滴滴的女子她会什么?之前他们就听闻宫主宠妻如命,现下看来,传闻果真不假呀!
宫离忧见众人都一致看向了晓晓,皱了皱眉头,冷冷的道:“怎么?本宫主的话你们听不明白?”
面对他们强大宫主的质问,众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不少人都朝自己身边的人看了过去,有些更是小声低语了起来。
“宫主他没弄错吧!我怎么瞧着这夫人根本就还是个小女娃,她会什么呀?咱们可都是实打实的硬汗子!”
“兴许是夫人觉得好玩,宫主就让她玩玩儿,想必折腾个一日就改变主意了!”
“也对!不过这夫人倒是……”
这人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晓晓那好听却自带英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本夫人知道各位觉得我只是好奇,想着玩儿而已,不过你们如此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若是不服,现在就可来与我挑战,或许我的内力并不如你们,可我会的也是你们不知道的,若是我输了,我绝不会再参与你们任何训练,可若是你们来挑战我的人输了,那你们就得算盘听从我的指挥!”
晓晓的话落,竟然鸦雀无声了,显然他们是在质疑晓晓的话。
虽然之前他们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晓晓在燕青山拼死护着宫主的事情,可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还是有些不大相信。
宫离忧见所有人都是一脸不可信的表情,脸色唰的一下就更冷了,他们对晓晓不信任那就是对他质疑,自然不能给他们好脸色,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晓晓拉了一下,阻止了他。
紧接着,晓晓才道:“我说过,若是不服,请上来与我挑战,我并不喜欢说大话,实力才是硬道理!”
再次听晓晓这么说,就有几人有些蠢蠢欲动了,站在最前排的一名男子见无一人动,便做了第一个向晓晓挑战的人。
“夫人,属下紫伍得罪了!”
紫伍,月离宫实力排行第五的人,擅长近身搏斗,在月离宫有着让人钦佩的实力。
晓晓见终于有人向她挑战了,嘴角一勾,道:“紫伍是吧!很好!不必顾及我宫主夫人的身份,拿出真本事出来,要是不想在今后的三个月里由我来统领,那就看你的了!”
说罢,晓晓已顷声前去了。
紫伍的反应也不慢,见晓晓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朝他蹿来,他立即侧开身子躲开,伸手就朝晓晓的后背抓了过去,然而他却连晓晓的一片衣角也没碰到。
晓晓退开在紫伍的两步之外,脸上也换上了严肃的表情,站定之后,朝紫伍道:“再来!用全力!”
紫伍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晓晓,速度竟可以达到如此之快,还看出他并没用全力。
其他人更是惊呼,能躲过紫伍一抓的人他们整个月离宫也不过才百来人,而如今他们面前娇滴滴的夫人竟如此轻易就躲了过去,即便紫伍并没使出全力,他们也对晓晓有了几分敬意,不为别的,只为晓晓那勇敢的骨气。
紫伍见晓晓那样说,看了眼一旁的宫离忧,见她脸上并没有异样,也不在有所保留了,毕竟看宫主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了,他本就擅长近身打斗,如此就是谁先出手,谁的胜算就大,于是,他直接就亮出手爪朝晓晓扑了过去。
晓晓并没有退开,就在除了宫离忧和紫魔外,其他人都以为,晓晓抵挡不住紫伍也全力一抓时,晓晓以惊人的速度,优美的姿势,朝后一仰,来了个下腰,同一时间翻身一脚朝紫伍的手臂踢了过去。
力道虽不大,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踢到了,如此一招不仅惊到了众人,也让紫伍心生敬意,他引以为傲的鹰爪功竟然两次失手,还被对方给踢中手臂,难道最近他的功力下降了吗?
他不信,想到这里,他再次朝晓晓抓了过去,这回他抓向的是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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