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闺战-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是您说的那样。。。。。。我晓得父亲神通广大。。。。。。”
陈老太太已经气的伸手就把茶杯抄手扔在陈三老爷头上,热茶浇了陈三老爷一头一脸,额头也被杯子砸的青肿起来,陈三老爷一时被砸懵了,捂着头倒退了两步。
陈三太太没忍住,呀了一声几乎哭出来,立即掏了帕子去替陈三老爷擦,心里的怨气一波一波的涌上心头,根本控制不住心中惊怒,一边替陈三老爷收拾身上一边回头看着陈老太太:“家里有我们没我们原都是一样的,既不把我们当一家人,我们离了这里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捆着我们。。。。。。”
为什么在有利益的时候眼里根本看不见我们的存在,可是在家里有了难的时候,却第一个推出我们去挡去拼呢?陈三太太红着眼睛,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陈老太太随手抄起一个杯子就又往他们俩身上砸,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有了怒气跟不屑,她看着陈三太太和陈三老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这是在欺负你们父亲不在,家里只有我这个老婆子,专门上门来寻仇来了?!为了当初你去宋家我叫他休了你?”她讥诮的看着陈三老爷和陈三太太都涨红了的脸,毫不留情的继续戳他们的脊梁骨:“你们父亲还没死呢,他虽然在牢里呆着,可是圣上还没给他定罪,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我们脱离关系,就这么怕被我们连累?都说树倒猢狲散,可是没见过当儿子的抛弃老子的。。。。。。”
陈三老爷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愤怒,梗着脖子怒气冲冲的挡了那只飞过来的杯子,青筋都凸显出来,万分愤怒的冲陈老太太喝了一声:“闭嘴!”
这可真是。。。。。。太不孝了,陈明玉扶着摇摇欲坠的陈老太太,又急又气的看着陈三老爷:“三叔,您怎么能这样跟祖母说话?!”
陈三老爷当然敢这么跟陈老太太说话,他实在憋得太久了,积年累积的委屈跟愤恨一瞬间涌上来,他根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也有些口不择言起来:“我为什么不敢这么跟她说话?我叫她一声母亲,她当得起这两个字吗?!”他目光猩红的看向陈老太太:“你自己想一想,我叫你母亲,你不亏心吗?你这些年对我怎么样,对我的妻子儿女们怎么样,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你怎么好意思数落我们落井下石?!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被你们逼得!”
陈老太太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扶着陈明玉的手用尽了力气才站住,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陈三老爷,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枝她们在外头听见声响不对,早就已经叫人去请二老爷跟大少爷他们过来,陈二老爷和陈大少爷一进门就见到这副场景,不由得都愣了。
陈老太太像是见了救星,呵了好几声,缓过了气儿指着陈三老爷跟陈三太太冲陈二老爷陈大少爷道:“他们。。。。。。他们反了。。。。。。他们要分家,在这个时候,他们闹着要分家。。。。。。”
陈大少爷最近累得很,他是个二世祖,最近却被逼着没办法,天天在外头赔笑脸听消息,跟衙门那些只会扯皮要钱的人打交道,现在听说陈老太太这么说,脸立即就沉下来了,只不过他到底是个小辈,并不怎么好开口,目光不善的看了陈三老爷跟陈三太太一眼。
陈二老爷就有立场的多了,他立即为母亲出头,毫不犹豫的出声呵斥陈三老爷:“胡闹!你分什么家?父母俱在,哪里有分家的道理?!”他越说越气:“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说你没心没肺不仁不义都是轻的!你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陈三太太被这些人说的眼泪立即又飙出来,心疼丈夫的她忍不住开口替丈夫说话:“什么恩义?陈家对大侄子跟二叔你们当然是有恩有义,可是你们凭良心说,我们三房这些年到底跟你们有什么恩义?”
陈老太太冷笑了一声,手指几乎都要点到陈三太太的脸上:“我就知道是你在其中挑拨是非,你这个是非精,当初宋家的事情,我就该坚持把你给休了!”
陈三老爷被二哥跟嫡母的一番话说的更加不甘愤恨,冷笑了一声问他们:“恩义?你们也配与我说恩义,当年我姨娘死了,你们不过赏了十几两丧葬银子,在你们眼里她就跟个奴才没什么区别,还把她打发回她娘家出丧。。。。。。现在你们自己收了那么多银子了,觉得大祸临头了,就来跟我们说恩义了?!”
陈大少爷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插了一句嘴:“姨娘不是个奴才是什么?!”
陈二老爷觉得侄子说的话也没错,他的重点没放在前头这句话,放在了后头那句收了那么多银子,他眉头一皱,问陈三老爷:“你说什么?!什么收了银子?!”
又来了又来了,继续求打赏求订阅啊,月尾啦,超级需要大家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外患
陈三老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再顾不得什么了,冷笑了几声问他:“什么银子?”他满心愤恨,没想到这个时候兄长还要跟他装蒜:“周家的二十万两银子难道不是父亲收了的?父亲既收了人家银子替人家办事,现在大祸临头了就该敢作敢当。我们从前没有沾过父亲的什么好处,现在父亲出了什么事。。。。。。我如今也娶了妻子有了孩子,也该为他们打算打算,不敢再拖累父亲跟嫡母,这就自请分家。。。。。。”
陈三老爷的话还没说完,陈老太太已经目露震惊,脸色难看的倒在了榻上,这回她是真被气得狠了,抖着手指指着陈三老爷,许久才忍住心中悸动:“你这是。。。。。。你这是要害死你的父亲啊!”
陈二老爷也听不下去了,见母亲被气的这样狠,偏陈三老爷还在说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混帐话,忍不住伸手就给了陈三老爷一个狠狠地耳刮子,附带还踹了他一脚。
说起来这也是陈家的传统,当兄长的教训起弟弟们来向来是理所应当,他性子还算不错,从前从来没对这个三弟动过手,倒是大哥还在世的时候,没少对陈三老爷拳打脚踢。
陈三老爷被打得所有脾气都上来了,小时候总是动不动就被大哥打骂,这本来就是他心中隐痛,现在他已经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女儿都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二哥却还是当着侄女侄子的面这样不留情面的对他动手,他气血上头,狠狠地推了陈二老爷一把,睁着通红得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愤恨的看着陈二老爷:“你别碰我!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斩了你的手!”
向来温顺的陈三老爷忽然变身成了恶狼,一屋子的人一时都反应过不来,眼睁睁的看着陈三老爷自己从桌子上扯了块布擦了身上污渍,竟没人开口说话。
陈三老爷擦完了,一把拽了妻子,环顾了一圈屋内众人,气势汹汹的放了狠话:“我今天就往族里递信,这家还是分了吧。”他也只有一条命,没功夫陪着这些人瞎折腾。
他没等屋里的人再开口就率先出了屋门,很快就不见了踪影,陈大少爷没想到向来温和的三叔还有这等脾气,后知后觉的骂了一声:“混账东西!”
陈老太太已经气的面色青紫,连唇都紫了,抖着嘴唇半天才看着二儿子:“不能叫他出去胡说!你听听他刚才嘴巴里说的是什么,他说老太爷收了银子,他这哪里是想分家,这分明是想叫老太爷死啊!”
陈二老爷也回想起陈三老爷的这席话,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陈三老爷虽然闹着要分家,可他到底是陈老太爷的儿子,身份上天然就是陈家人,连他都说陈阁老收了银子,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他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忙不迭的朝着陈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大侄子道:“走!咱们去找你三叔说说!”
如今陈府正是要紧的时候,可不能从家里开始乱起来。
陈明玉默默地服侍着陈老太太重新坐了,心里的惊涛骇浪到此刻还没平息,颇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三叔他是不是疯了?!”
要不是疯了,怎么会连这样不知轻重的话都说出来,而且还把祖母气成这副模样?分家?亏他想的出来,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着分家!
陈老太太冷笑了一声:“奴才生的,养不熟就是养不熟,天生的尿包种子。”
陈二老爷跟陈大少爷根本就没能跟陈三老爷说的清楚,他们叔侄俩本来脾气就不是十分好的人,陈三老爷也在气头上,三个人说到后来几乎拳脚相加,陈二老爷不小心还踢了来劝架的陈三老爷的儿子一脚,陈三老爷更是气的发疯,连夜叫人搬东西,又叫人去族里递信,铁了心的要分家,要跟陈家分宗。
陈二老爷跟陈大少爷都被气的半死,回老太太房里把这话一说,两个人都垂头丧气:“他闹的太厉害了,根本就像个疯子,跟个疯子怎么能说得通道理?!”
陈大少爷也跟着帮腔:“三叔是得了失心疯了,还口口声声说他不想被我们连累。。。。。。咬死了说祖父收了二十万两银子,二十万两银子,他说的什么鬼话?!这要是被外头人听见了,还真以为祖父收了银子!”
陈三老爷想分家是必然的了,去族里送信的人都已经去了,明天族里恐怕就要收到消息,外头就会闹的沸沸扬扬。。。。。。
陈老太太狠了狠心肠:“这人真是没心肝没良心,他要分家,那就叫他分。。。。。。”她吩咐陈二老爷:“你去族里找找族里长老们。。。。。。”
不能让陈三老爷往家里泼脏水,这个时候,他还这么说,分明是想看着陈阁老倒霉,生了这种儿子实在是家门不幸。
等陈二老爷答应了,她又道:“去,去看着他们搬东西,凡是家里的公中的,都一式三份,他们别想着全部搬出去。这样狼心狗肺的人,一点儿多余的东西都不给他,给狗吃了都不给这样的人!”
陈二老爷已经快被陈三老爷气疯了,现在听母亲这样说,也并没什么异议,一边应,一边回去找自己媳妇儿过去看着后院搬东西了。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陈二夫人本来就是个难糊弄的,这么一盯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三房这东西,似乎也太多了一些,光是箱笼就堆了几车,陈三太太当年的嫁妆虽然还算丰富,可是怎么算也没有这么多啊!
一不对劲,她就上去翻了翻,这一翻就更不对劲了,有一些印子钱的借据不说,还有宅子的房契,还有一些地契,还有现银!这不仅是要卖了陈三老太爷跟陈三太太,这就是把三房的人全部都给卖了,他们也不该有这么多东西啊!陈二夫人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人命
这么多的白花花的银子跟明晃晃的首饰,还有那成堆的银票。。。。。。陈二夫人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三房闹着要分家,三房这是成了气候了!可是三房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三房的底细她们再清楚不过,就算是把三房这些主子们全都卖了,他们也凑不齐这么多钱!更别提他们还置办了这么多田地跟首饰!
陈二夫人眼睛都直了,头一次被三房震惊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忙不迭的转身就走……………这不行,她得去告诉婆婆,告诉老太太,三房这哪里仅仅是要翻天,这分明就是。。。。。。家贼?!
跟着她来的陈老太太跟前的吴婆子可不傻,陈二夫人要往陈老太太那里去,她头一个先就叫了管事婆子和媳妇们把这些东西都给扣了,敢从府里偷银子,这真是。。。。。。真是翻天了!
陈老太太好容易才缓过了一口气,正在榻上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见陈二夫人神色匆匆的进了门来还只当是三房那边又有什么乱子,登时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幸好她人虽老,可精神却向来是好的,承受能力也强,略缓了片刻就缓过来,还反过来斥责她:“有什么事需要这样慌慌张张的?有话好好说!”
陈二夫人喘了口气,接过花枝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才把三房抄出来的东西说了,末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至极:“真不知道三房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弟妹当年的嫁妆都有嫁妆册子,有多少大家心中都有数,就算是她那些嫁妆会生蛋,这也一下子不能有这许多啊!您是没瞧见,光是银票厚厚一叠加起来,就有三四万两。。。。。。”
陈三太太只知道自己的命根子被人拦了,心里的惊慌虚心全都没了,站在院子口带着三房的下人们梗着脖子只管往里冲………………这些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有些要给女儿做嫁妆,有些要给儿子娶媳妇儿,女儿如今被退了亲,虽然不是女儿自己的问题,可是时局如此,都对女孩儿不公平些,退了亲的女孩儿们就不值什么钱了,她为了女儿将来打算,也得多积攒些银子,多给她攒些嫁妆银子,让她过的好些,还有那些她刚刚才打好的大件的家具……………早知道就不抬回来了,可惜外头的宅子又还没拾掇好,否则该先把家具抬去那里。。。。。。
她脑子里乱的很,可是有一点却无论如何也弄得清楚,就是现在趁着陈老太太她们还没过来,先得把东西运出去!
吴婆子一马当先的拦在三太太跟前,张开双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三太太:“三太太这也太急了,说要分家就分家,族里答应了吗?家产怎么分出文书了吗?去礼部备案了吗?三太太现在就把东西全都往外运,可不大合规矩的吧?”
陈三太太一点儿也不想跟这些刁钻的婆子们说话,陈老太太跟前就没有不刁钻的人儿,她根本就说不过,索性也就不说,指挥着自己的人往里头闯。
吴婆子却知道事情非同寻常,她是陈老太太的心腹,陈婆子被打发走了之后她就是陈老太太跟前的第一人,现在这关乎陈老太太切身利益的事,她是半点不肯退让,也绝对不能退让的,当下领着人就在院子里哗啦啦的排成了一排,死也不肯叫陈三太太把箱笼抬走。
陈三太太急的眼睛都红了,这里头还有陈三老爷给周成芳签的字据呢,这些东西要是被发现了。。。。。。她心里发急,却又不得其门而入,不由得急了,起哄了眼睛看着吴婆子:“这些都是我的嫁妆!难不成你们陈家还想私吞媳妇儿嫁妆不成?!”
吴婆子凉凉的抬眼看她一眼,仍旧是那副瞧好戏看不起的神情:“是不是您的嫁妆,明天去开了祠堂,分家的时候对对您的嫁妆单子不就知道了?横竖也就是相差一晚上的事儿,三太太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做什么叫人不齿的举动,还怕谁不成?要是这真是您的嫁妆,到时候老太太难不成会不给您带走?您也太多心了。。。。。。”
陈三太太急的一脑门子的汗,一忽儿骂自己的人没用,一忽儿嫌自己的人太少……………这毕竟还是陈家的宅子,他们三房的下人也是陈家的下人,她自己是支使不大动的,这实在是叫她恼怒得很,眼看着时间越拖越晚,她再也没法忍受,指着吴婆子就转头向身后自己陪嫁的那些婆子们:“去把她给我绑了!”
先绑了眼前这个祸害,把东西运出去了再说,只要东西都不在陈府了,看她们这些人以后还怎么奈何自己!
吴婆子顿时杀猪一样的叫起来,口口声声的喊着三太太要杀人了。
陈三太太身边的丫头惊怕的跑进来:“三太太,老太太跟二夫人她们往这里来了!”
陈三太太就更急,这些东西要是被陈老太太跟陈二夫人看见,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一着急,手下的动作就没轻没重起来,上前狠狠地扇了吴婆子一个耳刮子,气的浑身都在抖:“你给我闭嘴!”
吴婆子挣扎的厉害,手被反剪了,就拿两只脚胡乱去踢,最后更是寻了个空儿把旁边的人狠狠咬了一口,总算是挣扎出来。
陈三太太见她要往箱笼那里冲,也顾不得仪态顾不得尊卑了,上前就要把吴婆子往后拉,这样一拉,吴婆子又挣得厉害,一下子没收住脚,整个人直直的往大板车的尖角上撞去,登时撞的额头血淋淋的。
周围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陈三太太拽着吴婆子的一件外裳惊得站在原地,见吴婆子满头是血的转过头来,吓得尖叫一声,忙不迭的扔了手里的衣服。
吴婆子被撞到了太阳穴,也就来得及往后头陈三太太的方向瞧了一眼,瞬间就软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见官
陈老太太跟陈二夫人脚才立定,就瞧见了一具尸体,登时目瞪口呆的立在了原地,齐齐的看向陈三太太,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和惊恐,像是见了鬼……………这也得益于陈三太太的出身,她可正经是爬书网的人家出来的姑娘,怎么行事成了这副模样?!
连向来爱搬弄口舌的陈二夫人也说不出话来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回头看看自己的婆婆,再看看面前连眼睛都还没闭上的吴婆子,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问:“这。。。。。。。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反正不能惊动官府去报官,否则陈家的名声就完了,就算陈阁老现在没出事,内宅不稳以至于出了人命,那也是御史言官们蜂拥攻击的点,何况是现在?传扬出去,整个陈家都会成为京城的笑话,陈老太太咬牙切齿的看着陈三太太,怒极反笑:“你可真是长进了,敢当着我们的面杀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是啊,这个媳妇儿到底是怎么了,当初因为宋家的事还害怕的战战兢兢的连磕头求饶都是腿软的,现在却连杀人都眼睛也不眨,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这点子银子整个人都疯魔了,陈老太太瞪着她,见她似乎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你杀了人,大周律是要处鞭刑的!”
大周朝挂了奴籍的命不值钱,打死了随意栽个罪名,递个帖子,顺天府的人也就知机了,连问也不会问,尸体都不会派仵作来验,一般都是令人拖去乱葬岗埋了了事,可是要真是追究起来,胡乱杀奴才的,也是要受鞭刑的。
陈三太太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如今都是发晕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紧紧的拽着吴婆子的那件外裳,不知所措的只知道摇头,连说话都忘了。
直到陈二夫人紧走了几步想去看看吴婆子到底是要去拿什么,她才反应过来那个箱笼里装着的都是陈三老爷的东西……………有跟陆丙元来往的诗词,有跟陆丙元族叔借钱的借据,还有拿了周成芳银子的收据。。。。。。这些东西一旦被陈家这些人发现,他们一定会被生吞活剥了的,陈三太太尖叫了一声扑了上去。。。。。。
陈二夫人被陈三太太吓得魂都要丢了,本能的朝左边一倒,堪堪避开了陈三太太的爪子,心有余悸的看着发疯了似地陈三太太,惶恐的去喊陈老太太:“母亲!”
陈老太太立即指挥着几个粗壮的婆子把陈三太太绑了起来,眼里全是冷厉跟不满:“我今天就要瞧瞧,你这究竟是从府里搜刮了多少东西,值得你动手杀人!”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的事儿,谁能想得到陈三太太竟然会为了护着这些东西要杀人了,到底是藏着什么?陈老太太起了疑心,三房闹着要分家,好像是甩脱了陈家就能过的很好了似地。。。。。。难不成三房是跟外头的人勾结了?
她正吩咐婆子把箱笼卸下来仔细盘查,外头跟陈二老爷陈大少爷扯皮的陈三老爷就进门来了,他还领着不少的护院,见了此情此景也不由愣在原地。
陈三太太见了他就见到了救星,急急忙忙的哭着喊着告诉他:“老爷!他们这是要抢我的嫁妆,我没法儿活了,这些东西要是没了,我可就活不成了!”
她连说好几个活不成了,陈三老爷就算是再蠢也反应过来了她话里的意思,匆匆忙忙上前几步喝止了那些婆子,回身拦在陈三太太跟前,看着自己的嫡母义正言辞的道:“儿子既说好了分家,就不会再改变主意,老太太,既然相看两厌,为何不放彼此一条生路呢?少了我们三房,对陈家根本无关紧要。。。。。。”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这是在打陈老太太的脸,还是一个又一个的毫不留情的耳光,陈老太太面色阴沉的看向他,幽幽的再看了一眼那些箱笼:“老三媳妇到底有多少嫁妆,咱们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你既说这是她的嫁妆,又口口声声要分家,那好。。。。。。”她停了停,转头吩咐呆若木鸡的二儿媳:“你去,去告诉老二,就说我的话,不必等明天了,现在就拿了帖子,去请族老们过来,咱们现在就开祠堂分一分家,你三弟跟三弟媳反正已经迫不及待了,咱们再强留着人家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成全了他们,快去!”
陈二夫人唉了一声,飞快的跑出去了,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不仪态的,心里满是惊慌,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见下人死在自己跟前,她心里其实很有些害怕,迷迷茫茫觉得家里的事闹的越来越大,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陈老太太转头看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陈三老爷,努了努嘴示意他往旁边站:“咱们就都等族老来罢,到底是不是嫁妆,等族老来了也就清楚了。”
陈三老爷哪里敢把这些东西示于人前,急的差点嘴巴起泡,看着妻子不断朝自己使眼色,咬了咬牙预备叫人硬来,总得先把东西搬出去才是真的,否则陈家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