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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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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后,冲天火光映的远处的湖都红了半边,恭王回头看一眼,冷笑出声:“怎么还不是时候?等本王拿下镇南王,拿他的人头来祭旗,还有什么不是时候的?!”
这一路以来的追杀围堵弄得他心神俱疲,好容易在广平府知府的帮助下顺利逃过了崔家的围追堵截潜回了太原联系上了他的心腹…………左护卫军大将军吴千离,又跟吴千离设计合谋把镇南王一行人困在了太原知府衙门里,现在这冲天的火光,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连镇南王都已经在他们手里了,里头还有原本准备交付兵权给镇南王的左护卫大将军林冲和中军卫大将军白鹳,这三个人被一网打尽,他到时候何愁不能重新把整个晋地攥在手里?!
说到这里,他顾不上再跟令长史废话,回头去问吴峰:“只留了一个出口?”
说起来这还是韩正清给他出的主意,韩正清叫他先偷偷通过身手极为了得的吴峰联系上吴千离,再叫吴千离假意答应交付兵权,并且叫太原知府做东邀镇南王一行和林冲白鹳到知府衙门做客,然后设计了这么一招火攻,打算把镇南王和吏部侍郎一行全都控制在手里。
原本还把崔家也算在其中了的,只可惜崔家人的嗅觉比狐狸还要精明,许久之前就已经开始闭门不出了,且四处派人打探消息,恭王冷笑了一声,眼里的厌恶之色更加明显。
吴峰面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话说的也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王爷放心,已经围的像个铁桶,只放了一个口子,他们要么被火烧死,要么逃出来被我们生擒。”
恭王眼里迸发出兴奋的光来,喝了一声好,背着双手看着前面被火龙席卷了的府邸。当初他被追的有多狼狈,有多少次险些命丧刀下,今天他就通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这还只是一个开头,镇南王。。。。。。。他面上带笑,眼里却殊无笑意,镇南王下一个就是崔家,他要这个在晋地已经绵延了几百年不曾断根的崔家彻彻底底家破人亡,他要晋中再无崔氏,他要每一个支持周唯昭的人都死。
令长史始终有些忧心忡忡,见恭王不理他,不禁喊了一声殿下。
恭王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目光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看的令长史忍不住一个哆嗦。
“若是先生害怕,尽可去我库中挑拣,但凡先生看的上的,通通拿去,我保先生这一世富贵,送先生去个不会被我影响的地方。”他说完,大踏步的领着吴峰等人近前去观看火势了。
里头隐约传来人痛哭嚎叫的求救声,令长史却充耳不闻,白着一张脸,险些潸然泪下。他哪里是怕?!他要是怕,这只手就不会断了!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只觉悲从中来,追上前跪在恭王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一句一句说的声泪俱下:“殿下!我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徒?!我拖真有那心,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说时机未到,是真的时机未到,殿下如今的确是回到了晋地,且把镇南王困在府中不是烧死就是生擒,可是殿下拿什么服众呢?就算加上韩将军的十四万人马,您总共也才二十万人马,就这么些人,您拿什么跟朝廷抗衡?!”
恭王住了脚,看着令长史的左袖在风中飘飘荡荡,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起来罢!”又伸出手去扶他。
令长史的左手,还是在护着他掏出镇南王派来的人追杀之时丢的,他想到这里,倒是也念令长史的情,令长史毕竟跟着他时间也久。
令长史见他终于肯听自己说话,松了口气站起来,声音已经带了哽咽:“殿下明鉴,我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殿下该知道,民心所向才是众望所归,如今圣上已经颁布圣旨说您已经死了,只要圣上还活着一天,您敢举起反旗,您就是乱臣贼子,被圣上一句乱臣贼子不忠不孝就堵住了嘴,您到时候拿什么服众呢?自古以来,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文人想事情就是喜欢想这些弯弯绕绕的,恭王有些不以为然:“有韩将军助我,当能一帆风顺。”
可这回连吴峰也干脆的附和了令长史的说辞:“令长史没有说错,殿下,圣上是您的父亲,也是一国之君,您兴师的理由若不能服众,恐怕天下人都不肯服您。”
历来造反,总得有个合适的由头,要是建章帝死了还好说,编个理由也就是了,麻烦就麻烦在建章帝活的好好的,恭王不管说什么,他反自己的父亲,在礼法上就说不过去,是要被天下人唾弃的。
看雷文峰的新闻真的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可能最近在医院看的生离死别多了,总觉得世事无常。
不是说话不算数,我答应过大家的事到现在还没有没做到的,只是实在是分身乏术,我奶奶做了大手术之后要人照顾,我天天在医院里待的也真的很想死啊,可是我又走不了,天天睡八块钱一晚的折起来的单人床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像这几个月老了十岁的样子。。。。。之前存的稿子也都努力的跟一天现码的合起来发了,保证了每天四更,没有找借口的意思,大家也看的出来,已经到尾声了,很努力的在把坑都尽量填满,十天之内一定会做到爆更的,累死我自己也一定会说话算话。
最后非常非常感谢大家,也非常非常抱歉,对不起,很久没说了,现在还是要说一声,爱你们,么么哒。
☆、十四章·交锋
自从恭王打算逃亡那天起,就没曾想过要建章帝活着,如今建章帝活着对于他而言越是一件碍眼的事,他眸光暗了暗,看着冲天的火焰半响,终于转头问他:“那如何才能师出有名?”
肯问出这句话,就说明还是听得进去人说话的,令长史吁了一口气,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不大自然的摸一摸左臂:“当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四个字没说完,里头之前被吴峰说的围的像铁桶一样的知府衙门就有了动静,喧嚣声不绝于耳,恭王立即挥手打断令长史的话,领着吴峰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知府衙门西侧们,月明星稀,寒风料峭,西北的大风吹的火势更加凶猛,他冒着火舌往里冲了冲,就看见灼人的热浪里从知府衙门里冲出来的一群人正同吴千离的人拼杀在一起。【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ia/u///】
若说之前还只是两眼光,如今他已然兴奋的只差要一蹦三尺高,声音高的都有些变调:“抓活的!抓活的!”一面又回头看着吴峰:“吴峰你也去,你也去!”
他跟过街老鼠一样在曾经称王称霸的晋地躲了这么久,几次三番险些被镇南王这个老东西给害了性命,而今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来鱼肉镇南王了,怎么能不欣喜。
何况就不说别的,镇南王这样的身份,抓在手里祭旗也是一等一的人选。
吴峰领命,带着人冲进去帮吴千离的忙,可眼前的一行人竟然异常顽强,饶是武功高强如他,也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对方围剿至不远处的一处胡同里,幸好胡同是死胡同,左右两边又皆是大门紧闭的民居,自己这边又人数众多,饶是镇南王有通天之能,也只能乖乖等死了。
可镇南王偏偏就不是甘心等死的人,此刻他根本不在那群已经被熏得看不出面目的率先冲出府衙的人里头,大冬天的,他身上披着一件浸湿了的棉袍,抖搂着棉袍袖子捂着口鼻防止烟熏进去,耐心至极的蹲在尚未被火苗舔舐的墙根底下,一双眼睛通红。
他一路追着恭王的行踪来的晋地,手下的人并不无能,他制定的法子也并不是没效的,可偏偏他就算手眼通天,也不能控制住晋地所有官员。
而偏偏恭王就占着这个便宜,他是晋地的土霸王,这十余年来晋地官员升迁调任都由他掌控,当初建章帝对儿子们好的时候,给端王增加护卫,送矿盐交易权给恭王,都是做过的,所以恭王才会富得流油,所以恭王时至今日,都已经被建章帝宣布死讯了,晋地的这帮官员还是有如同吴千离和太原知府一般对他死心塌地的,想起招待自己的山西巡抚,镇南王又是一阵痛……………山西巡抚是他的故人,也是太孙的,却没料到此际他们却仍旧选择了恭王。
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伤心懊悔已经全无意义,逃命才是最要紧的,他要是落在恭王手里,生死尚且都是小事,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绝不能落在恭王手里……………否则堂堂钦差,堂堂大将被斩于军前,对军心民心会有多大的影响?何况恭王一定会拿他的身份来大做文章,甚至设计叫太孙和太子难堪来俘获民心。
不管怎么样,必须要逃。
他周围趴伏着一动不动的副将忍着灼人的火光,炙人的疼痛,朝镇南王挥了挥手。
成功了,他们率先出去调虎离山的人已经成功吸引了一批人的注意力,现在这个时候最好逃脱。
镇南王如同一只潜伏多时的豹子,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在副将几个人的掩护下飞一样的掠出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匆忙朝西逃窜而去。
还来得及,他要去趁着吴峰和吴千离被拖住这段时间,把恭王给抓在手里,然后跟晋中知府会和,以晋中为据点徐徐图之!
幸好此刻恭王还只是说服了吴千离,何况这晋地官员无数,他靠着崔家,总也能找出个不对恭王摧眉折腰的来。
镇南王反应快逃的快,可恭王那边的动作也着实不慢,吴峰不消三刻时间,已经将人围堵得没有还手之力,这一逼近,才现事有蹊跷………………他是见过镇南王的,没见过镇南王本人,可是镇南王的画像,却一年一年的都送来过他手里,他绝不会记错,此时此刻,这群人里头,根本没镇南王的影子。
可这些人又要奋力突出来………………这些人都是镇南王的亲兵,要是镇南王出了事,他们怎么都要守在镇南王身边的,除非。。。。。。调虎离山!
他面色一变,手里攥着的刀已经烫的吓人,立即反身扑至来处,正好对上被镇南王一刀斩杀的死在恭王面前喷了恭王一脸血的护卫。
他反应奇快,一手将朝他飞来的尸体掼在一旁,飞身扑到了恭王面前,险险拽住了恭王衣袖,一下子把他拽离了镇南王周围。
镇南王扑了个空,丝毫不再犹豫,立即喝了一声:“走!”
立即抽身脚不沾地的朝小巷当中掠去。
吴峰把恭王放在地上还没站稳就听见恭王气急败坏的喊:“快追!快追!”
这个老匹夫!他摸了摸自己险些被镇南王箍在手里的脖子,只觉得后怕……………果然是个狡猾的!
场面乱成一团,没人注意的令长史好险没被扑出来的镇南王一行人砍死,灰头土脸的立在恭王身边,焦急的打量恭王,见他除了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
“殿下别急。”吴千离从里头出来,一手拽了一个人头,满脸血迹的看着恭王:“这是白鹳和林冲的人头,背弃殿下的人,都是这等下场!”
是,背弃他的,都只能是这个下场,他一定要他们通通生不如死!镇南王!
镇南王顾不上他的憎恨,全神贯注的到处奔逃,吴峰实在是个劲敌,怪不得当时恭王对他推崇备至,还要把这个人献给朝廷,说他是不世出的名将,如今看来,果然一身武功非常了得,只不知,排兵布阵调兵遣将是不是也如他的功夫一般出众。
☆、十五章·逃命
晋地冬天的风刮得叫人脸疼,尤其镇南王之前为了躲避火舌和烟熏,还披了湿透的棉袄,此刻身上已经因为极快的奔跑一阵冷一阵热,脚上更是冷热交加,麻的险些没了知觉。
可他不能停下来挠一挠再接着跑,后面那个吴峰,实在是个太恐怖的对手。
好在这些年他从未疏于训练,一身的功夫从未丢掉过,因此在副将等人的掩护下,总算是暂时甩脱了身后难缠的苍蝇。
他从太原知府府衙里逃出来的时候天还是漆黑,如今再停下来,天边却已经能瞧见鱼肚白了,风大,偏偏此刻还下起了大雨,他躲在一处破庙里,终于算是暂时逃出生天。
只是身边的人,去行调虎离山计策的有二十余人,跟着他逃出来的有二十余人,到如今跟在他身边的,却只四人了。
副将摸一把脸上的不知是汗还是雨的水,咬牙切齿的道:“王爷,咱们如今。。。。。。”他虽然恨恭王这个差点把他们置之死地的人入骨,可是却也知道如今情势比人强,恭王掌握了吴千离,又杀了白鹳和林冲,逼的他们如同丧家之犬只能四散逃命,俨然已经又把晋地牢牢握在手里,眼下这个局势,想要报仇就实在有些天方夜谭了,及时想法子留得命在才是正经道理。
镇南王逃了一整晚的命,饶是再如何精干也有些疲倦,加上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他知道极有可能是要病了,肃了脸色吩咐下去:“天亮之后,这太原就要变天了,恭王必定是要立即收回兵权的,太原就彻底握在了他手里,之后。。。。。。之后他就该全城搜捕我们了,我们能逃的现在一时,却绝逃不过一世,依我看,四天都撑不过。”
恭王不是无能的人,这么多年他能把晋地紧紧攥在手里就可见一般,现在看来,马圆通等人能在晋地闹出那么大幺蛾子,跟恭王也不无关系。
副将听的心都有些灰了,抿了抿唇看着自家王爷:“既如此,当速离太原。”
恭王若是抓到了他们,不是用来威胁朝廷就是用来祭旗,不管是哪一种,对于镇南王来说,都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结局。
镇南王摇了摇头,觉得脚底的酸麻越发严重,重到已经无法挪动的地步,不动声色的将手撑在了膝盖上:“我撑不住了。。。。。。”
副将这才发现他额头直冒冷汗,脸色潮红,不由大惊,试探着伸手去探,镇南王的额头滚烫,像是一个火炉,只差冒烟了,就更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
镇南王是他们的主心骨,可是现在情况危急,他们要是带一个伤病人上路,只怕不出太原就要成为人的盘中餐。
镇南王仍旧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倒是并不慌张,摆了摆手:“不急,恭王既然能收买太原知府,之前我寄回去的奏章想必也一道截了,京城那边久收不到我的消息,自然知道事有蹊跷。”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现在这个时候,京城那边就算立即派人来,恐怕也来不及救他们的性命。副将皱起眉头:“可王爷刚刚才说,恐怕咱们最多撑不过三天。。。。。。”
“是撑不过三天,所以要做别的打算。你回京城去报信。”镇南王当断即断,指了副将不等他说话,就下了决定:“我率人去晋中。”
副将愣在当场:“可是多事之秋,恐怕崔家也未必护得住您啊。”
整个晋地都是恭王的人,纵然崔家在晋中是土霸王又有什么用?到时候第一个就是被恭王收拾的,现在镇南王要去哪里,无异于自投罗网。
镇南王却主意已定,扬手打断副将的话:“不必再说了,我是奉皇命来晋地收复兵权的,不管怎么样没有这样灰头土脸回去的道理。晋中虽然也属晋地,可晋中新任知府却是殿下在阳泉之战中新近提拔上去的,胡应明是个聪明人,他会知道怎么做。恭王一时之间恐怕也顾不上来收拾崔家,就算能顾的上。。。。。。。他或许忘了,三边里头,可不止有一个西北。”
联系上崔绍庭,照样还有翻盘的时候,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回京城去,否则他若是死在被追杀的途中,自然是由得人编排,若是回去了,朝中如果有恭王同党,他肯定也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战役才刚刚打响,恭王也不必太过得意,还不是时候,远远不是时候。
他见副将愣神,伸手一挥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记,压低声音交代:“快去,这一路多加小心。。。。。我手底下不出孬种,你可要活着回京城报信,给我说个明白,别叫圣上以为我被奸人撺掇了去。”
副将抿唇,神色凝重的应一声是,给镇南王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飞快的消失在了破庙里。
剩下的就只有镇南王三个亲卫了。
“趁着恭王如今还没时机顾得上全城搜捕我们,我们趁乱出城。”镇南王忍着身上的不适咬牙站起身,低声又说了一声:“快走。”
这个时候了,也不是劝镇南王休息的时候,真要是敢在这里休息,恐怕晚上就得被吴峰他们给包了饺子,亲卫们不敢耽误,抹了一把汗,到底想了个法子,出门转了一圈,偷来些平民的不起眼的衣裳,各自换上了,又给镇南王也换上,用来掩人耳目,这才护着镇南王捡小路走,幸好他们都是兵油子,自来是惯会跟人打交道的,如今恭王到底也还没光明正大的宣布身份接管兵权,因此花了些银子,就顺利的出了城。
出了城,才算是可以歇口气,他们又特意寻了个偏僻处的小村子,先叫镇南王养病……………镇南王病的实在是太重了,伤寒这东西,一旦发作,便是镇南王这样的老江也被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镇南王晚上醒来,三名亲卫有两名守着他,还有一个说是在外头打了个野鸡,正给他熬鸡汤,锅碗瓢盆都是从寄居的人家借的。
他咳嗽了几声,发觉自己实在是乏力,就知道不是逞强的时候,想了想,交代其中一名亲卫:“提前去崔家报个信。”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亲卫,又特意叮嘱:“另外,告诉崔家,恐怕锦衣卫里有内奸,若是有锦衣卫借机去崔家查探消息,尽快诛杀!”
☆、十六章·宏发
夜深沉,永安宫殿前几盏宫灯将廊下一片地照的如同白昼,院里的两株早梅已经迎风开放,在深夜的灯光映照下更添几分风姿,宋楚宜裹着大氅站在阶前等周唯昭,风大,梅花花瓣纷纷随着风落在她的风帽上,很快又随着风吹落在地,铺了一层粉红地毯。
廊下一连串灯笼如同蜿蜒火龙,在风里摇摆成极美的形状,如同一片灯海,青莺却顾不得欣赏美景,轻声喊了一声娘娘,凑在宋楚宜跟前道:“娘娘,青卓回来说,殿下恐怕没那么晚能回得来,请娘娘尽早安歇。”
这是继上次建章帝召见内阁阁老之后再一次召集常首辅,并且叫周唯昭旁听,紫云递给宋楚宜一个暖炉握着,一面忍不住有些悬心:“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很快宋楚宜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她才刚梳洗过,周唯昭就回来了,先自己去净房换了衣裳,方才上床搂了宋楚宜,见她衣衫单薄,把她抱在怀里,拿被子一裹,方才同她说起今天召见阁老们所为何事:“晋地那边终于有了消息…………镇南王的副将逃的性命回来,报说恭王私下勾结了吴千离和太原知府,设下鸿门宴对付镇南王,镇南王侥幸逃得了性命,只是如今却不知下落何方……………他出来之时听镇南王说过,会去晋中投奔崔家,可是此时此刻,却不知道晋地情况究竟如何了。”
他顿了顿,有些担忧:“晋地情形败坏若此,陈平过去恐怕也是危险重重。”
陈平奉命去晋地对付宏发刺杀恭王,可眼下恭王已然成了气候,再过去,却起不到什么作用了,还极有可能被恭王逮个正着。
宋楚宜听说镇南王还留有性命,先松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王爷能从设计精密的死局里逃出来,就非常人。”她下了榻,从多宝格上拿出一卷羊皮纸摊开给周唯昭瞧:“殿下也不必太过担忧,您瞧。。。。。。”她指着地图给周唯昭瞧:“镇南王之前不是同副将说他要去崔家,您说他为什么去崔家?难不成他不知道崔家在恭王得势之后也会成为恭王的眼中钉,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崔家?凭镇南王的老辣,仍旧选择去晋中,一是因为崔家是晋中地头蛇,又是我的外家,是殿下死忠,二是因为晋中知府胡应明亦同殿下关系匪浅,三。。。。。。”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三,是因为我舅舅镇守大西北,是三边总制。”
韩正清固然手底下领着守城的十几万兵马,可那又如何?崔绍庭是三边总制,说到底,韩正清不过是镇守大同的守将罢了。
周唯昭听的眉头也不自觉的松开,见宋楚宜赤足站在地毯上,忙将她抱上床,一面笑:“你倒是同常首辅和宋老太爷的想法并无二致。”
宋楚宜就笑着瞥他一眼:“难不成殿下要跟我说殿下没想到这一点?”一面把脚自然而然的放在周唯昭怀里取暖,一面问:“那常首辅同我祖父的意思是什么?”
常首辅跟宋程濡肯定看得出如今情势,恭王既然已经顺利接管太原兵权,接下来肯定是要对晋地进行大清洗,然后就同韩正清会和,举起反旗的。
在这样情况下,以常首辅和宋阁老的老谋深算,自然是会主张急召韩正清回京。
事实上常首辅和宋阁老乃至岑尚书都是这个意思,周唯昭将他们三人在御书房的对答告诉了宋楚宜:“你说的没错,三位阁老都一力主张急召韩正清回京。用的是福建倭患严重,沿海告急的由头。”
韩正清如果回来,那不必说,就是死路一条。
而他若是不回来,朝廷立即可以以抗命罪将他撤职,作为三边总制的崔绍庭自然义不容辞的担当讨伐他的人选。
宋楚宜稍稍放心,觉得自己冰冷的脚暖和了许多,又叹:“只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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