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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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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好东西,然后又拨出十几万两,亲自督促着底下人去通州、去锦州收粮。
通州的东西南北中五大粮仓都塞得满满当当了才算是先松了口气,这回五大粮仓都满了,若是紫荆关真守不住,京城被围,靠这些粮食,都够京城所有人支撑大半年。
他这件差事着实办的漂漂亮亮,建章帝龙心大悦,当众夸了他番。
有了问题就提出来并且想办法解决的才是正道,像之前的郑三思,虽然也是为的朝廷着想,可是味的只知道逃避,半点法子不想算是什么本事?只会给人添堵。
连常辅和宋程濡也不免要说声袁丹这事儿办的好,这事儿了了以后,恐怕这个代尚书也就变成了真尚书了。
解决了京城的粮食问题,建章帝就先去了块心病,憔悴了好些日子的神情终于变得神采飞扬,特意还交代袁丹留出些银子来……………他也不仅仅是叫周唯昭去扬州征粮这么简单,既然都已经要做了,自然就不能只逮着个地方撒,要多撒撒才能广捞鱼。等这些鱼真能捞上来,那调兵北上的事立即就能付诸行动。
还不知道朝廷有打算调兵的镇南王摸了把乌漆嘛黑的脸,两只黑漆漆的眼睛只盯着不远处亮着微弱的光的城门瞧。
“倒是不少人守着。”镇南王压低了声音,回头去看身后的定远侯:“戒备森严,怕是恭王他们已经出了警报了,这路走来,咱们是越来越难了。”
过了阳泉,经过西宁,再路去肃州的路上就越来越难走了,现如今他们眼前的这个昌宁更是极为顽固,他们已经打了好几次了,次次都没占着什么便宜……………人家早早挖了战壕,准备好了热油,甚至还有炮弹,上去就批批的死,这杀伤力实在太让人心惊了。
定远侯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再厉害,也终归是凡胎**,炮弹扔过来,任你武功盖世,照旧得不了好,之前就听说恭王仿造火器,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还特意把火器放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里,恐怕也不是为了防着他们,而是为了彻底堵死崔绍庭的路……………如果崔绍庭真有那个能耐从肃州过来,到了这里就会被炸成筛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定远侯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他们这里极为森严,且有人督战,我们要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吴千离从后头追上来,到时候腹背受敌。”
这个道理镇南王也知道,可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做了个手势,趁着夜色回了营帐。
前脚才进了营帐,都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会儿喝口水,韩阳就在帐外喊起来了。
他领着斥候出去打探消息了的,居然也回的这么快,二人对视眼,让他进来。
韩阳急匆匆的跑进来,脸上半点出去之前的惊怒都没有,笑的两只黑黝黝的眼睛都在光:“出事了出事了!”
出事了还这么开心?!镇南王有些无语,定远侯已经先他步开口咳嗽了声:“出什么事了,你好好说!”
相处了这么久,真的相处出了患难之情,韩阳韩语两人又都全然不像是韩正清生出来的种,两个人要义气有义气,要聪明有聪明,难得的是竟还有血性又不怕吃苦,定远侯对他们很有些好感,逐渐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家晚辈。
韩阳也被训斥的习以为常了,反正他脸皮也厚,根本不觉得定远侯的斥责是斥责,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您们猜怎么着?锦乡侯带人从荆州直扑固原,欲要捣毁崔总制的老巢。。。。。。”他想了想,觉得老巢这两个字用的不是很恰当,可时想不到恰当的词,挠了挠头继续往下说:“原本都快成功了的……………固原北边可就是广宁卫了啊!本来两面夹击的话,崔总制就算是再能耐也只有吃亏认怂的份。先前也的确打的很是艰难……………崔总制是在肃州呢,固原坚持不住,他可不得去支援吗,可他要去支援,那庆州府的也查又虎视眈眈蓄势待,时之间都被人压着打,险些没有还手之力。。。。。。”
镇南王听的目光沉沉,韩正清这招果然阴毒至极,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这几乎是要把三十六计通通使个遍。
崔绍庭就算是再能耐,也经不住这么打啊。
倒是定远侯反应了过来,立即开口问:“那你又说有什么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别卖关子了,老实说!”
韩阳也就真的不敢卖关子,脸贼兮兮的笑:“这说出来您二位可能都不信,听说是恭王,恭王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固原都快攻下来了,忽然让吴峰撤兵了!”
撤兵?!
这恭王不会是脑子坏了吧?占尽优势的时候,眼看着就能把崔绍庭这个心腹大患给除了的时候,他下令撤兵?!
☆、一百七十九·猜忌
定远侯和镇南王震惊得无以复加,完全不敢相信天上竟然会掉下这么大块馅饼。眼看着都能把崔绍庭打尽,打败了崔绍庭之后又能转回头来收拾了他们这帮人,收服了崔绍庭,那他们还算什么?简直什么也不算。
可是眼看着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了,怎么恭王忽然就疯了?!
定远侯无法理解,镇南王更是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恭王莫不是疯了罢?!”
韩正清也觉得恭王是疯了,要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做的出这么愚蠢的事来,他的计谋简直天衣无缝没有破绽,只要吴峰把固原攻下来了,那崔绍庭根本就是独木难支成不了气候,何况当时崔绍庭已经着急回援固原了……………他不能不回固原,固原乃是他的总制所在地,这个地方只要拿下,那崔绍庭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就在这他以为都已经能彻底结束西北的事直奔京城的时候,没想到恭王却忽然下令撤兵!
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饶是他从来情绪不外露,也惊得瞪大了眼睛骂了声娘,然后就紧跟着召集了陈副将,让他亲自往太原去趟,他自己是不能去太原的,现在这个时候,他去太原那荆州谁来坐镇,没了他,那定远侯和镇南王还不定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就在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时候,恭王居然掉了链子,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让陈副将去问问原因:“他娘的,老子费尽心思才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眼看着崔绍庭就死了,崔绍庭没了,那定远侯跟镇南王那帮人又能支撑多久?不过就是群乌合之众,可是恭王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这个二愣子!”
骂他二愣子韩正清都觉得轻了,就没见过这么拎不清轻重的,当年他到底是怎么在太原经营了这么久,想想,又觉得情有可原……………其实太原他也没经营的多好,至少白鹳不就不肯归顺他吗?枉费他在西北这么久,简直就是个形同虚设的废物!
要不是建章帝这个人偏心心软的厉害,把矿产和税收都给他自己,他连现在这个程度也别想做得到,简直就是个无是处的废物,韩正清头次想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了…………扶持这么个废物上位,他实在是看不到希望和好处在哪里,真是让人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痛。
陈副将也缩着头没开口,他跟着韩正清当然是回不了头的了,可是再没想到竟会遇上这么个废物,明摆着都已经优势尽显,眼看着就能跟鞑靼人道共掌西北,肃清旧敌了,却被自家人在身后放了冷箭,这滋味简直无以言表,他也跟韩正清样气的厉害。
韩正清骂够了,才阴森森的冷笑了声,颇有些咬牙切齿:“去,问问,问问他到底是在想什么,才会忽然撤兵,让黄清得了便宜不说,还让固原总兵把固原又给守住了!”
陈副将只能奔赴太原,不然还能怎么办?!
本来也查趁着崔绍庭腹背受敌还能狠狠地捅崔绍庭刀的,现在还怎么捅?崔绍庭反倒是以逸待劳,又狠狠的挫了把也查的锐气,也查从肃州城门底下逃窜的时候,底下坐骑被崔绍庭箭命中,人总马上跌了下来,险些没被马蹄踩死,幸好他身边的人见机快,把捞了他起来,否则他就死透了,为着这事儿,也查恼怒万分,直接送了信出去给也谈,叫也谈暂停了对紫荆关和蓟州宣府的攻击,要韩正清给个说法,为什么情报不准,为什么盟友会忽然撤军。
恭王却连见也不见他,他心里恼怒的很呢,现在还哪有心思见陈副将,见韩正清的心腹?
韩正清这个小人,他根本就不是真心为了帮他,他根本就是只想借着他当踏板,来给他自己的亲儿子铺路,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欺瞒他,敢这么侮辱他,把他当成工具,想要喝干他的血吃光他的肉,他才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这个小人这么如愿!
长史还是有些想不通,看着恭王暴跳如雷听见韩正清派了人来就跳起来的模样,犹豫着劝他:“王爷,那位韩。。。。。。”他目光有些复杂,停了停才紧跟着又道:“那位韩公子虽然言之凿凿,可是卑职还是觉得有些蹊跷的地方,如果锦乡侯真的是打算扶持东平郡王上位,那他怎么会容东平郡王呆在京城那样危险的地方?连您也知道要把小王子们接回封地来,韩正清怎么会不晓得?说他是为了利用您让他自己的儿子登位,这有些说不通吧?”
说罢又很是担忧:“何况现在咱们眼看着胜利在望了,只要崔绍庭死,您何愁不能掌握整个西北,现在撤兵,不是便宜了崔绍庭吗?”
恭王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要是不能造反成功,那他就连命也没有了。
从前年少的时候觉得命不是多重要的东西,感情得不到的时候想死,不能达成目的的时候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可是越是年纪大了活的久了就越是想活着,就越是怕死。
何况他不仅仅是怕死,还怕没有权利,还怕不能说不二,还怕不能号令天下。
现在韩正清竟然想要他的命,想要扶持他自己的儿子上位,这简直不能容忍,其余的话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不可能,什么要按照常理来推测,要是按照常理来推测,那他这个当儿子的为什么还要反自己的父亲?那韩正清这个锦乡侯当的好好的又为什么要造反?要他听韩正清派来的人说话?听他们说什么?!
韩止说得对,韩正清竟然能连他这个嫡长子都不看在眼里,把东平郡王看的跟眼珠子样,那他为了东平郡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这信上的内容十有**是真的…………东平郡王又不是失心疯了,总不能是自导自演写给韩正清自娱自乐的吧?
☆、一百八十章·砍了
恭王不肯见韩正清派来的陈副将,死说活劝,怎么说恭王就是不肯松口。长史的嘴巴都快破皮了,恭王也不肯松口,不知道怎么的就对韩正清忽然厌恶到了这个地步。
可是其实也不是忽然就对韩正清厌恶到了这个地步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缘由的,不是瞬间就能积累爆,恭王已经忍韩正清很久了。
事实上从韩阳背叛他开始,他就觉得韩正清古里古怪,不然哪里来的道理,老子要造反,儿子要帮着朝廷打造反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韩阳为什么提前闹开了,可是有点他却是确定的,那就是肯定韩正清也没安什么好心,这点从东平郡王给韩正清的回信上就能看得出来了。
想到东平郡王的回信,恭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生平最恨偏心的父母,你既然要生,有本事生的那么多,那你倒是有本事也碗水端平啊,干什么把这个捧到天上,却把另个踩进泥地里?!
而且韩正清还不是把个踩到泥地里,这个人简直就丧心病狂了,嫡子嫡妻什么都不在乎,心意只要个私生子,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长史听他骂个不停,等他好容易中间有了停顿,又叹口气凑上去劝:“王爷,不管怎么说,您管他是什么目的呢?现在他不还是在帮着咱们打崔绍庭吗?您好歹等他把肃州拿下了之后,把崔绍庭他们这些后患都给除掉了,再跟他翻脸啊!”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就算是韩正清真的打算借着恭王上位又怎么了……………至少现在韩正清还是非得靠着恭王才立得住脚啊!换个人造反,少了皇帝儿子的名号,又无缘无故的,谁会把他当回事?他还想说服也查?简直是笑话。
既然现在韩正清还得巴结恭王,还得靠着恭王,那恭王无论如何也不吃亏啊,先借着韩正清把崔绍庭拿下,把鞑靼人彻底引进通州,让鞑靼人去跟朝廷的人对上,然后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再脚踢开韩正清,直接跟也查取得联系,直接跟也查谈条件不就是了?
这又不痛不痒的,大家先别撕破脸不是才最好的吗?
恭王却不这么认为,他气哼哼的简直气的连胡子都快抖起来,几步朝前抄起了韩止的那封信扔在了长史面上:“你看看!看看这个混蛋对东平承诺了什么,看看他是怎么跟东平说的?!他跟东平说,只要他愿意,以后就杀了我,把这个位子让给他坐!”越说越是气,他到最后连口水都喷出来:“这个混账!他以为他是谁?!本王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长史现他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他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久,跟恭王说了这么多道理,可是恭王俨然个字也听不进去,事实上好似从很久之前开始,恭王就听不进人说话了,变得越来越偏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说的话他通通都只当成是在放屁。
他既然插不上话,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令长史来,跟着他那么久,为了他还丢了只胳膊的令长史都随时能杀,自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想到这里就有些心灰意冷,也不再劝了,再劝,恐怕王爷还要把他当成韩正清和韩阳的同党,连他也要杀了,他还想留着这条命呢。
只是再也不想帮恭王做事了,帮他做事,都要提着颗脑袋的。这种人不往大局上想,不为大局考虑,想出是出,永远不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
他叹了口气,冲恭王行了个礼,试探着说要退下去,恭王毫不犹豫的就挥了手让他走,末了还交代他让韩止进来。
他出门去,正好碰见拾级而上的、身青衣形容俊俏却又无端显得阴沉沉的韩止,挪开了目光,若无其事的跟他擦肩而过。
等转过了回廊,出了月洞门,就看见邹言征捧着摞书信进门,冲他摇了摇头。
邹言征挑了挑眉:“外头还等着信呢,王爷这到底是见啊,还是不见啊?”
“不见。”长史肚子的火气和肚子的晦气,摆了摆手:“别去碰这个钉子了,还不如先去跟陈副将说声,让他快走吧,迟些,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说什么呢?”邹言征只觉得他是在说笑话,不由笑了声:“还走不了?哪有那么严重,我去见见王爷。”
长史看着他的背影,自嘲的笑了声,垂下头只管走自己的路。
反正他也管不了,不如不管。
邹言征没想到长史料事如神,才进门就听见恭王愤怒异常的朝韩止吩咐:“还说什么信使不信使,他还有脸来问我为什么撤兵?!我为什么不撤兵?我就得撤兵,我要是不撤兵,我拿着我的人我的兵去给他做嫁衣?!他想的倒是美!这个真小人!”
邹言征手里的书信都快抱不住了,看眼韩止,只觉得冷汗涔涔,韩正清固然是真小人,可眼前这个却得了韩正清的真传,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眼前这个人才真的是伪君子呢,小人中的小人。
他张着嘴,却个字都没说出来。
韩家父子的本事,他算是领略的差不多了,这两个就没个是省油的灯,现在韩止摆明了是想破坏恭王和韩正清的关系,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死的都能被他说成活的。
何况他本来就是韩正清的儿子,他牌面上又是早已经死去的人,他说什么都比韩正清更有可信度…………谁让韩阳这个家伙吃里爬外背叛了恭王,早就已经替韩正清在恭王心里种下了点疑心呢?现在这点疑心经过韩止的浇灌,已经渐渐长成了参天大树,不可收拾,已经收不了场了。
恭王冷哼声,看也没看进来的邹言征,立即吩咐下去:“去,把那个耀武扬威的陈副将给我砍了!韩正清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本王就让他知道为什么!”
☆、一百八十一·闹翻
恭王说砍就砍,根本连反应机会都没给邹言征,更没给长史,等他们两个知道时,吴峰已经领着人气势汹汹的直奔驿馆了。
邹言征愣愣的杵在恭王府门前,这太阳还是在天上,鱼还是在水里,可是他娘的,这人怎么就能忽然失心疯了呢?!现在去砍陈副将,他有没有脑子?!
没等他表明表明态度,也根本不需要他表明态度,吴峰已经麻溜的提着陈副将的头回来复命了。他赶得很是巧合,到的时候陈副将听说了消息正准备跑路,虽然陈副将也是战场上路厮杀过来的,可是跟吴峰这个武学世家出来的哪里又能相提并论,几个回合就被吴峰刀砍了,血霎时到处飞溅,唬的驿丞当场吓疯了。
恭王烦躁的挥挥手,他根本不想看这个死人头,看不看的没什么意义,还伤眼睛,他现在只是觉得这人死的活该,他死了,至少也能好好的气韩正清,让韩正清也知道知道,他恭王不是没有脑子任他戏弄的!
陈副将居然还能收到风声逃跑,他想起来就想冷笑,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副将真的在他恭王府里有内应,有细作,所以他做什么陈副将都知道的清二楚!
恭王气的手都在抖,好阵子才平复下来,捧起茶杯狠狠地喝了大口茶,可就算是这样,他喷薄欲出的怒气也阻挡不住,焦躁的来回走动好阵:“本王要杀了他!”
邹言征才摸到门边上,闻言立住了脚,明明天已经渐热,他却忽然觉得比大冬天还要冷,默默地看眼韩止,忽而知道大势已去,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用,陈副将的死已然是定局,恭王也对韩止已经言听计从,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倒是知道为什么韩止要坏韩正清的事,有那么个爹,谁都忍不了。
他阻挡不住,谁也得罪不起,垂下头看了会儿自己的脚尖,下定决心还是潜逃出城,这些人都疯了,根本不知道跟韩正清撕破脸的后果,他可不想陪他们疯……………就算是得罪韩正清没什么,可是现在西北就这么大,崔绍庭定远侯眼看着因为韩正清和恭王起了嫌隙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恭王和韩正清又摆明了要闹翻,这两方是都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了,得了,他也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是跑吧,省的横竖都是个死。
韩止没功夫理会他跑不跑,只要恭王不跑就是了,他安抚住了怒气勃的恭王,嘴角噙着抹笑意出了门。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从来都是没有笑意的,那种冰冷的眼神时常看得人心里寒,可是孙二狗却不怕,亲昵的冲关山喊了声,凑上去告诉韩止:“分量已经加重了。。。。。。”又压低了声音问:“还要再加重分量吗?”
韩止负着手看院子里的白杨树,嘴角的笑始终没消散:“算了,再加重恐怕就要死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现在这样暴躁的像是个疯子,不能好好听人说话,撩拨就生气还是挺好的,就像是扯在手里的木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如果韩正清能死在他面前的话,当然就更好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可是距离那天不会太远的,他定要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关山在边接话:“陈副将死了,以。。。。。。”他斟酌了下称呼,才继续道:“以锦乡侯的脾气,肯定是忍不住的,这下恭王和他就彻底闹翻了。”
韩止笑而不语,见孙二狗也点头才冷笑出声:“你们不了解这个人,他不会的。只要能达成目的,就算是韩阳韩语也死在他面前,他也眉头都不会皱下,个陈副将算什么?他只会觉得伤了面子,而面子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不要的。所以不能掉以轻心,去守着。”他说着,语气越冰冷刺骨:“截断韩正清送来的切消息,若是他有信送来,第时间来报我。”
关山和孙二狗立即俯身应是。
这些外头的事现在般都是孙二狗做的比较多,既然韩止说要截消息,他也就天天都很是忙乱,当然,忙乱之中他还是分出时间来写了几封信送出去。
韩正清听见消息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怎么也没想到恭王做了件大蠢事之后居然还能做出更蠢的事来,忍不住把桌上的东西砸的干干净净,眉毛都翘的快飞起来,控制不住自己冷笑了好几声:“他是不是疯了?!”
要不是疯了,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心腹心里乱糟糟的,既乱也怕,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要出事。
韩正清捏着拳头锤了下桌子,用尽所有自制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派人去趟。。。。。。”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恭王那是失心疯了,他要是跟着疯,西北局势立即就要逆转。
心腹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出了帐子就看见面色不善的等在外头的几个鞑靼人,立即扯开了笑脸。
几个鞑靼人理也不理他,纯粹当他是空气,越过他直直的进了帐子。
别人怕韩正清,他们可不怕。
他们可不管你官不官变态不变态,拳头才是硬道理,他们现在有人有钱,随时都能把这些汉人给踩在脚底下碾死。
明明商量的好好的,可是没料到出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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