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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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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绍庭却早有准备,早令人领了六千余人直奔西门来了、
也查只觉得自己牙疼,可是战机这东西瞬即逝,等他组织抵抗时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更可气的是,这庆州府的两脚羊们竟自的也拿起了家里的锄头棒子,帮着崔绍庭的兵马狠打他们这些落水狗,他们狼狈不堪的缩在知府衙门里,正想着去北门抽调人手,知府衙门却起火了。
火是崔绍庭下令放的,他不止下令放火,还到处去要桐油,不时火势就直冲云霄。
也查几乎没被烧死,底下跟着他多年的叔父也死在了这场大火里,他领着剩余的残兵败将,靠着不要命的疯闯,总算是闯出了衙门。
谁知道崔绍庭早已经有了准备,三个城门都堵了人,专门为了堵他。
可北门是离知府衙门最远的,那边空旷地方多,他的人大多驻扎在那里,他时间逃无所逃,只好屈尊降贵的混进逃难的人群里,跟着亲卫们东奔西跑没个安宁。
崔绍庭花了六天的时间又把北门也给攻了下来,这才开始清点人数,收拾战场,安抚民心。
拿下了庆州府,他们的压力就陡然轻了不知多少,反正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头场大的胜利,这已经足够鼓舞人心了。
另头的韩正清却半点也不觉得这是在鼓舞人心,他烦躁的头都差点揪掉把,咬牙切齿的骂了阵。
心腹上来问他怎么办,他冷笑着眼扫过去:“怎么办?!让也谈那帮人加紧打紫荆关!别的地方都先别去了,宣府蓟州守的人厉害,让他去紫荆关!再不去,也查就死了!”
心腹急匆匆的应是,忙令人去报信,心里却揣着巨大的石头。
可是他跑了趟腿回来,就听见了更不好的消息,先前还只是揣了颗石头,这回却觉得心都不会跳了,蹒跚着走了段路,扶着帐篷好容易站住了,半天才晕晕乎乎的进了韩正清的营帐。
站到韩正清跟前的时候,他已经不怎么晕了,两只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韩正清,机械的告诉他:“定远侯和镇南王率领万多兵马,已经到固原了。”
到固原了!他们到固原了!而且过了这么多关卡,居然还有万多人!
韩正清不可置信的看了心腹眼,看他确实不像是说假,半天没说出句话。
心腹自顾自的说自己的:“昌宁过了以后他们就走的极为顺当,手里居然还有火器火炮,都是从昌宁那里弄的。。。。。。听说他们到固原,已经是前天的事了。”
前天就到了固原!
他们现在简直是腹背受敌!韩正清听见是昌宁那边主动放行,简直气的七窍生烟,碰上恭王这么个拖后腿的盟友和主子,简直是他前世不修。
他这世聪明世,明明什么都已经想到了计划好了,竟然可能要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一百八十六·完蛋
选错了盟友的报应就是这样,来的又急又快让人根本猝不及防,韩正清这回是真的觉得自己被气蒙了,抬脚脚就把茶几踹了个底朝天。
心腹心里苦,他也想踹东西,这他娘的实在太刺激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原本是打定主意了要功成名就的,没想到造反这么大的事儿闹到最后却跟儿戏似地,恭王竟然也能办的出来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实在让人太伤脑筋。
而且现在伤的还很可能不止脑筋了,还有性命。他咳嗽了几声咳掉了喉咙里的痰,仰着头看韩正清:“侯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他问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声音都是抖的,根本说不出句不抖的话来。
开玩笑,为了跟着韩正清造反,他们什么也不顾就闹起来了,家老小可还都在老家呢,造反成功当然是带着他们鸡犬升天,可造反不成功,那等朝廷腾出手来,他们就是家老小共赴黄泉了。
韩正清自己心里焦躁的更是厉害,连夜召集了人议事,连也谈那边派来盯梢的人也叫上了,仔细说了墓前情形,很是沉重的告诉他们已经没了后路走,要是失败了……………就要跟也查样,生死不知,如今恐怕还不知道窝在哪个角落里。
底下的人七嘴舌,可是说的都没什么底气,都知道恭王这个家伙反了水,猪油蒙了心,没了恭王,现在镇南王定远侯又到了固原了,只能拼尽全力战了,而就算拼尽全力,恐怕也未必就能赢。
韩正清恨不得把恭王大卸块,恭王也恨不得把韩正清大卸块,在他看来,他自己会让人撤兵是情有可原的,他为什么要帮韩正清当这个踏脚石?韩正清要是不先起坏心思不算计人,他又怎么会让人撤兵,又怎么会眼看着西北成了盘乱局?
听见说崔绍庭把庆州府攻破了,他觉得开心又觉得恼怒。
开心的是让鞑靼人看看只认识韩正清的后果和下场,恼怒的是崔绍庭居然有这个本事,这么快就把庆州府攻下来了,这么来,那等收拾完了崔绍庭,很快就是自己了呀。
他平时脑子转不动,现在脑子却是转的动的,忙让韩止跟过来,看着韩止很是烦躁:“那我现在怎么办?就等着韩正清被崔绍庭打死吗?”
他会觉得韩正清会被打死是因为崔绍庭确实厉害,连鞑靼铁骑现在都被他打的到处跑,听说也查都不见了踪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有崔绍庭这股子冲劲儿,又有定远侯镇南王的援兵,打败韩正清只怕不是那么难。
毕竟韩正清的兵力又不全是在荆州,几个府都布了兵力,荆州恐怕也就两三万人守着,崔绍庭手里能用的就有三万左右,再加上定远侯他们的人,韩正清根本没有优势。
韩止不慌不忙的抬了眼皮去看他,反问他声:“难道您不想看着他死吗?”
当然是想的,恭王最恨被人当工具利用。
可是现在看着韩正清死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自己好像也快倒霉了啊……………广平府丢了也就算了,现在连平安县都丢了,平安县都丢了不要紧,黄清已经陈兵万摆开了架势,显然是要冲着太原来了。
他可不想看着别人的热闹,自己也不声不响的就跟韩正清样死了,那看热闹的就变成他在京城的爹和娘还有他那个惹人嫌的大哥和太孙了。
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生,因此朝着韩止吼了几声,很是热血上头气的厉害。
韩止点了点头,又劝他:“您别急,黄清不是刚吃了个败仗吗?”
这倒是,黄清想着要先从太原的补给下手,去西路截粮食,被灰溜溜的赶走了。
韩止见他神情放缓,就又笑道:“何况您急什么呢?崔绍庭和黄清再厉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西北的粮食都被咱们囤起来了,他们又不会变出粮食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们现在是靠着抢了几座城池下来才暂时坚持住了,否则,其实他们根本就个月都撑不下去。
恭王想通了,又眉开眼笑起来,最近他的情绪向来很是大起大落大开大合。
对对对,他们再厉害,可是他们没粮草啊,没粮草就是纸老虎,他怕他们这些纸老虎做什么?
想通了,他就松口气了,又赶紧再让人出去打听消息。
打听消息的很快就又送回消息来了,说是韩正清应付的很是吃力,崔绍庭却打的越神勇。
恭王笑了阵,他就是爱看利用他的人倒霉,可是笑完了他才后知后觉的又去问韩止:“那他们打下了荆州,荆州可是有不少粮食啊!”
孙二狗摸了摸头,看着恭王,心里啧啧了两声。
看样子还是没彻底失心疯,没蠢的直接去吃屎,还是能想得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嘛。
韩止仍旧轻描淡写的抬了抬眼皮,根本不担心的模样:“崔绍庭打进韩正清那里,韩正清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候就算他打败了韩正清肯定也是损耗不小。我们趁机。。。。。。”
恭王回过神来了,拍手叫了声好:“对!趁虚而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直接把崔绍庭弄死。”
到时候西北只剩了他,鞑靼人要是还想继续往京城去,只能跟他合作。
那还有什么能限制他?
韩止看上去很是坦诚的再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这才转入了重点:“若是王爷不嫌弃,我愿意充当先锋官,先往荆州去探听消息,到时候好抓紧时机举把崔绍庭拿下。”
恭王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让他领着两千人充当先锋营,先赶往荆州了。
韩止当然不是真的去做什么先锋官的,他是去要韩正清性命的,这个人的性命,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他要亲手杀了他,送他下去见小范氏,让他去地府和大范氏做伴,两个人起跪着给小范氏忏悔。
☆、一百八十七·熟人
年少的时候韩止从不喜欢自己的母亲,相对于和善可亲的姨母来说,他母亲简直对他冷淡的不像是个母亲,可是孩子想亲近母亲乃是天性,最讨厌小范氏的时候,他也不过是想着,以后等小范氏后悔了,他也不理她,好让她知道知道被人无视的痛苦。
就算他母亲真的恨不得他死,他再变态,他也不想母亲死的。
可他母亲就是死了,而且还是为的他,为的他妹妹,这个事实逼得他几乎疯了。
他曾经最信任依赖并为止谋算奋斗的两个人,起摧毁了他的信仰,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如是。
韩正清却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他现在只为崔绍庭的事心烦的紧,可偏偏崔绍庭那边又没动静了,这让他在觉得有喘息的时机的同时又觉得很是伤自尊。
从前什么时候在乎过崔绍庭的逼迫,有阵子,这西北甚至都差点尽数落入他囊中,可现在听见崔绍庭三个字就得吓得抖抖,这日子过的,太他娘的憋屈了。
他从枕头里拿出信来看,看了遍再看遍,摸着信又是痛又是累,东平郡王不认他,现在又被人围着打,连原本想着打进了京城以后再和东平郡王说清楚的指望如今看来也极难实现了,他心里难受。
定远侯和镇南王可不管他的难受,他们只怕他难受的不够。
真到了固原,他们心里这口气就彻底松下去了,从开始镇南王步步失利被迫龟缩在晋中动弹不得,到后来定远侯在大同被韩正清逼得生死不明,谁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天,连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劫后余生的滋味实在太让人庆幸,又让人觉得不安,现在直到见着了崔绍庭的面,他们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他们是连夜领着韩阳韩语奔赴的肃州,现在肃州庆州府都被崔绍庭拿下了,他要在那边处理接下来的事,要是没人看着,恐怕士兵们没了分寸,连自家人的东西也抢也拿……………肃州虽然是个小粮仓,也经不过这么多人马的吃喝,早就快山穷水尽了,但凡他们再晚些拿下庆州府,他们就完了。
现在拿下了庆州府,还顺带拿到了鞑靼人的不少辎重和粮草,实在是太划算的买卖。
正看着人登记造册,把俘虏的名单也都整理出来,伤亡的名单要重新去确立,就听说镇南王和定远侯来了,立刻就立了起来,亲自出了营帐去迎。
老友相见,又是此情此景,都有些红了眼眶。
路然听见消息赶来,哭的最狠,他跟定远侯起在太原混了那么阵子,对定远侯的照顾很是感激,情分也在生死与共里堆出来了,直替定远侯悬着心,现在看见定远侯活生生的,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逗得定远侯都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往他肩膀上锤了下:“好了!你这模样,倒不像是当过双面间谍的,倒是没见过世面的穷书生。”
韩阳拈着颗花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哭,等定远侯把他喝住了他才挠了挠头问路然:“莫不是崔大人不给你吃不给你喝?怎么把你委屈成这样?”
韩语忍着笑往他头上也凿了下,瞪他眼。
路然跟韩阳也是熟的,呸了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去看崔绍庭,见崔绍庭带着笑,知道崔绍庭也是开心坏了,眼睛热眼泪又流出来:“总制大人担心的不行,我也担心的不行,还以为你们熬不过来了。。。。。。”面坐下来接了韩阳倒过来的水喝了大口,哄着眼睛道:“不过我们也快熬不过来了,差点就要死了,你们应该听固原知府说了。当时只要恭王再晚那么两天撤兵,我们就真的死透了。”
说起这事儿来,他到现在还是忍不住后怕。
定远侯点头:“我们听说了。”说着转过头来看崔绍庭:“知道为什么退兵了吗?”
崔绍庭也是刚知道,之前虽然好奇,可毕竟没渠道,而且那个时候,趁机鼓作气才是正经道理,去关注这些事根本没什么意义,等闲下来了,才有空想想为什么恭王会脑子忽然被屎给糊住了,做出这么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来。
他从袖袋里拿出封才刚塞进去的信给定远侯和镇南王让他们看,嘴角含着点半是嘲讽半是沉重的笑:“托了旧人的福。”
旧人?谁是旧人?镇南王伸手拿了信看,面色都有些复杂奇怪。
“真活着?”良久还是镇南王先问出了声,看着崔绍庭颇觉不可思议:“不是死了吗?”
韩止居然还活着,这实在太让人震惊了。当初锦乡侯府闹的那场可是令人记忆犹新,都说韩止为了抵抗官兵被烧死在船上了,怎么又说活了?
这里头的缘故就多了,崔绍庭总不能说是自家外甥女故意放走的,含含糊糊的没说,反倒是看着韩语和韩阳:“你们两个知道这人的性子么?”
他来西北来的久了,没赶上韩止闹的那些事,只从外甥女信里知道星半点,只知道韩止很是偏执,却不知道偏执成了什么地步。
现在韩止在恭王身边,撺掇着恭王要跟韩正清撕破脸做对,可是等韩正清完了之后呢?这个人蛊惑人心的本事那么厉害,他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也是不能再放走的。
韩阳跟韩语都被问蒙了,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没回过京城,哪里知道京城是个什么模样,更别提嫡母和嫡兄了,只知道嫡母嫡兄都死了,没想到现在又说嫡兄活了,而且还回来找韩正清算账来了,完全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错愕了会儿就都忙着摇头。
镇南王却有些知道韩止这个人的毛病,摇了摇头把叶景川和叶景宽对这个人的评价都说了,末了皱着眉头:“就是个脑海的哪吒,没浪也能搅出风浪来。他既然是为着韩正清来的,就真的是为了韩正清来的。现在咱们也别管他了,先集中精神把荆州拿下吧,拿下了荆州,才能对付鞑子。”
☆、一百八十八·眼熟
拿下了荆州,韩正清就不成气候,而韩正清旦完了,就能集中精力全力对付恭王了,拿下了恭王,才好继续收拾这些在他们大周境内肆虐横行的鞑子。
崔绍庭没说话,他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许久,才绽出个神秘莫测的微笑来:“韩止,来荆州了。”
韩止这人,向来是惹人嫌的,镇南王就很嫌弃他,两个儿子也通通瞧不起这个手段太过阴毒的人,可是现在听见韩止的身世,又觉得韩止有些可怜。
个孩子,从小就被别有用心的养大,到最后养大他的那个人又要杀他,而且还把他和他母亲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么多年,这换做谁,也要疯掉的。
他顿了顿,问崔绍庭:“按理来说,他从福建到这里,不论如何也得费番时间和功夫。。。。。。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先安全上岸,然后从南到北,可是他哪里来的路引?据我所知,郭怀英看福建看的极严,对身份盘查也极为严格。。。。。。”
这绝不正常,王伦他们这么厉害也照样不敢上岸,再厉害也只能在海上和东瀛打转,而个韩止,哪里来的这个本事?
崔绍庭就朝他笑了笑,脸心照不宣的表情。
镇南王立即就明白过来他这个笑的意思……………是有人在提供便利,是有人故意放韩止过来的,而这个人,除了宋楚宜,还有谁呢?
“他有那个本事?”镇南王向来很相信宋楚宜的能力,更相信宋楚宜料事如神的本事,可是他觉得韩止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或许会杀了韩止,自己占领荆州。。。。。。”
定远侯现在倒是听明白了,还没等崔绍庭说话就紧跟着摇头:“这不大可能的。”他说:“韩止如果真的如同你们说的那么聪明,那他就该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是杀了韩正清占领荆州,头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他……………就算是他打算杀了韩正清取而代之然后和恭王鞑靼人合作,可是我们会给他机会吗?他应该看得懂局势的。”
镇南王并没因为他的话而觉得安慰,这种事谁能说的准,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的好。
显然崔绍庭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怎么样,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了。”
路然自告奋勇要去做细作打探消息,他从前是韩正清的人,对韩正清很是了解,打探消息很是有手,现在这时候,情报工作尤为重要。
崔绍庭也答应了,见韩阳和韩语从头到尾没开口,就问他们要不要先回固原去。
韩正清毕竟是他们父亲,就算是他们再恨韩正清,要亲手杀了他,恐怕也是心里不好受的。
韩阳埋着头没说话,过了半响才决然摇头,脸上带着点嘲笑和讥讽:“他让我哥去湖北的时候,已经知道叔叔死了,已经知道那边出了事,东平郡王根本不认他。可他还是让我哥去。。。。。。在他心里我们从来不是他儿子。。。。。。”他顿了顿,冷笑出声:“我们也的确不是他儿子。”他们两个的母亲都是被韩正清强取豪夺弄到身边的,玩了阵子现她们贤良淑德没有个性,就又弃如弊履,这样的人,要他们认他,实在太难了。
韩语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也笑:“他说的是,总制大人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不会手软的,遇上他,我会亲手杀了他。”
崔绍庭朝他们点了点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这两个孩子真的都是好孩子,可惜碰上的是韩正清这样的父亲。
叙旧完了,该谈正事,也查还没找到,绝不能让他逃走,庆州府守城门的兵力增加了两倍,韩阳韩语亲自带队下去挨家挨户的搜查,不会说汉语的通通要抓起来审问。
也查过的如履薄冰胆战心惊,最紧急的时候几乎已经跟那些周兵面对面,幸亏他的个亲卫聪明,大喊了声就跑,让他有可乘之机逃走。
可是这样的幸运能有几次呢?城里简直如同铺地毯样,每个角落都没被放过,他觉得寒风刺骨,也觉得烈火烧身,整个人半冷半热,差点儿被自己吓死。
韩正清倒是没被自己吓死,他在想后路。
如果万不成,真的被崔绍庭攻进来了,那他能怎么办?
悄悄的,带上些亲卫,往也谈那里跑,或许还是成的,可是去了之后,地位就大不如从前了……………从前他虽然也帮鞑靼人做事,可他位高权重,说了是算的,顶多也就是个合作关系,互惠互利,谁也别想叫谁孙子,可如果旦投奔去了也谈那里,那以后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得当鞑子的狗,潜意识里,他是不愿意当鞑子的狗的,谁愿意不当人去当狗呢?
这么忧心忡忡地想,他有些疲倦的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算起来他已经连着三天没合眼了,只在跟众人商议如何排兵,如何布阵,实在是累得厉害。
没过会儿,他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安,晃了晃头醒过来,坐直了身子。
本来空无人的营帐里有个清瘦的士兵低着头在擦桌子,他皱了眉呵斥了声:“谁让你进来的?!”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私自不经通报就进他的帐篷,若是崔绍庭那边的奸细,那。。。。。。他面色铁青,面无表情的冲他道:“你过来。”
背影站着没动,头也没抬。
他越觉得诡异可疑,冷笑了声加重了语气:“我叫你过来,你没听见?!”
背影僵了瞬,极缓慢极缓慢的转身。
韩正清正好站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目光抬就看见了那人的正脸,不由僵在了原地,这脸怎么看怎么熟悉,倒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地。
他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不甚在意的问他:“谁让你不经通报私自进来的?!”
训斥完了又觉得不对,眼前的人面貌简直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人完全无法忽略这熟悉感。。。。。。
☆、一百八十九·吓傻
韩正清想了好一阵,也没有想起来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只是对面的人眼睛里流着的莫名的光,却又莫名的熟悉。
他过了很久很久才想起来,好似在十几年前,他身边也有这么一个,看见了他双眼就会发出光亮来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休息脑子有些转不动,他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趔趄坐在椅子上,垂下了头很困惑,怎么看怎么熟悉,可偏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好像是被谁塞了一团棉花,浸满水就沉甸甸的,让人什么也想不清楚。
直到眼前这个熟悉异常的人朝他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甚至算得上是诡异的微笑,朝他喊了一声:“父亲。”
他才终于惊觉眼前这个杵着的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韩止!他脑子里的棉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电光火石之间好像想明白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又好像仍旧混混沌沌什么也不知道,生平头一次害怕起来。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怕,他从来就不信鬼神不信轮回,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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