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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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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宜瞧一眼,记得这花儿并未见过,不先回青莺的话,反倒问她:“这花儿摆在这儿倒是比红玫瑰瞧着淡雅些,是谁送来的?”
青莺正替她把绣鞋上的兔子毛缝上去,闻言顿了一顿,才道:“是二老爷大清早就着了人送来的。”
宋毅面皮薄,纵然知道了错处在自己,也不是能自己给自己搬梯子下的人,对待宋楚宜和宋琰两姐弟心中有愧又不敢接近,就从这些吃食玩物上面着手,天天换着花样给她送东西来。
可这屋子里向来是不用宋毅送来的东西的,便是应景的鲜花甜饼,或是上好的头面胭脂,通通都叫收在了箱笼里。
宋楚宜转过头不再看了,一面下地自己理了理裙子褶皱,一面问:“是谁插上的?”
不但插上了,还特意寻出了老太太送的水晶窄口美人瓶来配着。
青莺没说话,珠帘就哗啦一声响被掀起了,等放下去的时候又重重的发出碰撞声来。新提上来的碧莲提着水壶进来就笑:“姑娘可回来了,二老爷那边才使人来送了一盒子。。。。。。”
是二等的丫头,准备着等紫云几个年纪大了放出去,再提上来当一等的丫头的。
宋楚宜略点了头,没瞧出什么不高兴来,转身带着青莺出了门,本来想着去宁德院的,可是一转头就碰见了何氏。
是三太太云氏迎进来的……………三老爷宋慈到了述职的时候,提早回了京来。国孝一除,三太太为着宋楚蜜就更着急了,****都服侍在宋老太太跟前。
宋楚宜垂眉敛目的行了礼,侯在一旁等她们先走,何氏半日没回过神来,直到进了老太太的院子,才叹了一声:“六小姐出落得可真是亭亭玉立啊。”
宋老太太拿眼往后一瞧,就瞧见后头跟进来的宋楚宜,不待她请安就拉了起来,又笑着看一眼行了礼的沈徽仪,笑道:“你别夸她,如今京城里头,谁家养的女孩儿是长得不好看的?倒纵了她。”又夸沈徽仪:“我倒是瞧着沈二小姐出落得水葱儿似的,米分嫩水灵的叫人爱也爱不过来。”
何氏瞥了紧抿着唇的女儿一眼,心里有些着恼。
什么道理都说了,说的口干舌燥的,偏偏这个女儿不知道怎么就是犯了左性儿,油盐不进,好似宋楚宜是她仇人似的,可分明宋楚宜又不曾得罪过她。
宋老太太经年的老人儿了,一双眼睛什么看不出来?当下就知道这位沈二小姐恐怕是对宋楚宜存了几分旧怨,脸上的笑意虽没淡,可是却也不问她话了,转而还问起何氏沈大小姐来:“可见是个有福气的,往年常见着,笑盈盈水灵灵的小姑娘,如今却快要当娘亲了。你也要当外婆了。”
沈徽心也的确是比沈徽仪拿的出手些,何氏晓得宋老太太这是在打沈徽仪的脸,却也不得不接着,勉强笑了笑:“可不是?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宋老太太看了三太太一眼,晓得何氏是来替宋楚蜜说亲的,便打发了向明姿等几个出去:“现在外头万紫千红的,什么花儿都开了,池塘边上你们大哥哥还特意扎了两个秋千,你们不如出去玩玩,在屋子里闷着有什么趣味?”
向明姿来了宋家两年多,向来得宠,宋老太太跟前自不必说,纵然是几个舅舅和舅母,待她也是如珠如宝,当年那个凄风苦雨里眉目不展的失了母亲没有父亲庇佑的小姑娘,早已只是个淡得不能再淡的影子。
她笑着应了声是,携了沈徽仪的手往外面去。
沈徽仪才刚在宋老太太那里受了不轻不重的排喧,正沉着一张脸,向明姿递了梯子过来,她虽然万般不想接,却也没这个胆子在这里闹起来,到底只是垂着头不说话,没再说出其他不好听的来。
她一路上摆着脸色不说话,向明姿却又并不挨着她了,热脸贴冷屁股谁都不愿意,何况向明姿向来被宋老太太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撇了她去和宋楚宜说话。
宋家几个姐妹亲亲热热的在一块儿不知说些什么,独她这个当客人的单枝独木的杵在一边,沈徽仪立即就生了气,想起两年前宋楚宜骂韩月恒的那番话来,禁不住冷哼了一声:“当初我记得六小姐还口口声声说别人待客不周,可是现在瞧来,也不过是瞎子笑聋子罢了。”
宋楚宜压根不去接她的话茬儿,只当没听见。这样自卑又自傲的姑娘,你亲着她她嫌你多事圆滑,你远着她她又觉得你势力冷待她,还是不沾的好。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五·整治
何氏领了沈徽仪回去,到底心里气不过,狠狠地单独留了她在屋里,劈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疾言厉色的喝问道:“她是吃你的肉了还是喝你的汤了?怎么就碍着了你的眼?!”
向来京城里们养女孩儿,哪有动女孩儿一手指头的?更别提是打在脸上,沈徽仪当场红了眼眶,含着一汪眼泪冲着何氏吼叫:“我是国公府的小姐,她不过是个伯府姑娘,凭什么我还得俯就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说完了这句尤不解气,冷笑着冲着何氏道:“你自己奴颜婢膝的,还要我也学这样儿!她得九公主的青眼怎么了,我还有太妃喜欢呢!前儿进宫去,太妃娘娘还特意说喜欢我送的抹额。。。。。你眼里既看不见我的好,当初就不该生了我!”
何氏被她气得浑身发颤,再没有想到女儿竟被养成了这样性情……………没脑子不说,她交代的话还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愣了一会儿出了一会儿神,她就琢磨过来沈徽仪这话里的奴颜婢膝四个字的意思了,无非是觉得她巴巴的上门去替人家说亲,觉得自己低了身份。
她心里发苦,是一样养大的孩子,沈徽心样样优秀根本不用人操心,偏偏沈徽仪天天跟个乌眼鸡似的看谁都不顺眼。
她没想着怎么把女儿这个古怪性子给扭转过来,沈晓海就哂笑了一声,从碧纱厨里转了出来……………原来是来这儿歇觉被吵醒了。
“你说谁奴颜婢膝?”沈晓海在搭着半新不旧的灰鼠皮的椅上坐了,端起旁边的冷茶喝了一口:“说你母亲?”
沈徽仪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她不怵何氏,可是每每对着父亲,总是怕的厉害。
沈晓海也不在意她到底说不说话,偏头看了抖着手指似在控制情绪的何氏,沉声道:“关她一阵子不许出门,不管谁家来请,一律都给推了。这副模样出去,也是给我们沈家丢人!”
沈徽仪的眼圈就红的更厉害了,咬着唇差点连咬出血来……………国孝刚除,各家各户停了两年的戏乐,如今可不正是相约着玩耍的时候。沈晓海这分明是拘着不叫她出门了。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何氏替自己说话,哭着朝沈晓海喊:“可我是要给公主当伴读的。。。。。。”
沈晓海嗤笑着重重把茶盏一搁:“这有什么,到时候你母亲去太妃宫里一说,只说你身子不好,这事儿自然就过去了。”
可就再也没有机会当九公主的伴读了,沈徽仪到底年纪不大,又养的很有些自卑,闻言只觉得天都塌了,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不过为了个宋六,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前途都要舍了。。。。。。我不过就是不喜欢她罢了!”
沈晓海盯着她不说话,直把她盯的一声儿不敢出了,才移开了眼,问她:“那也要看你担不担得起这个前途,沈家也不是没有别的女孩儿,挑一个出色的会做人的,总比你这只斗鸡强得多!”
沈晓海就连教儿子也提不起多少耐心,何况是对着个女儿?更不耐烦把道理说清楚了,直接拿了这个来压她。
沈徽仪被沈晓海损得连头也不敢抬,咬着帕子不让自己哭出声儿来,又满眼含泪的祈求着去看何氏。
何氏先前也是被她气得不轻,可到了这会儿了却还是忍不住替女儿说话:“也并没有到这个地步,等我跟她说一说,她就明白了。”
沈晓海不耐烦听,站起了身朝外面走,还不忘回头冷冷看了沈徽仪一眼,丢下一句能说就说,说不通就关在家里的话。
等他一走,沈徽仪登时哭的死去活来,揪着衣襟一声高过一声儿,抱怨父母都不疼她。
何氏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她旁边垂下了眼:“你当我为什么一趟一趟往宋家跑?又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闭门羹才算是敲开了宋家的门?连我在宋老太太跟前也要软和着说话,你倒是敢跟她甩脸子,也不想想撇开了咱们家头顶的这英国公府四个字,还剩下些什么。人家家里有一个阁老,下头几个老爷哪个身上没官位?就是不靠着这爵位,人家腰板子也挺得直!”
沈徽仪抿着唇不哭了,兔子一样红的眼睛盯着何氏瞧,可是愤愤不平的那股子倔劲儿却不自觉的没了。
她知道她父亲是个向来说一不二的人,连沈徽心在他跟前都缩手手脚的力图无过,何况是自己。若是真是不听话惹恼了他,他就真敢把她关在家里不叫她出门。
何氏见她肯听,这才长叹了一声:“你和她争什么长短呢?她们家原也不指望靠着女孩儿上进,当年宋贵妃进宫,那也是圣上亲自选中了才不得已为之的,哪里肯再赔进一个女孩儿进皇家去?也就你自己是这个痴想头罢了。”
停了一停,何氏就又道:“她是伯府的千金,又是端慧郡主的外甥女,崔家一家子都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宠着她。你同她亲近些又怎么了?怎么就碍着了你目下无尘的性子?何况人家既不同你相争,日后还可能做你嫂嫂呢。。。。。。”
沈徽仪瞪大了眼睛,再没想到后头还有这么一遭事儿,迟疑着张了口:“什么嫂嫂?当我的二嫂?”
何氏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可不是,你父亲正是存着这个意思,才交代我让你跟她亲近亲近。谁知道你是个爆碳,一点就着。外头不知听了什么闲言闲语,还恨上了人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她跟了你哥哥,岂不是大好事一桩?”
怪道说要捧着人家,想要娶回来当媳妇儿,可不得捧着些嘛?沈徽仪这回倒是明白了何氏和沈晓海的意思,哦了一声就垂了头。
何氏摸了摸她的头:“你机灵些,日后可别再这么莽莽撞撞的得罪人。否则你父亲那里也不能轻易放过你去。”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六·棘手
沈徽仪抽抽噎噎的回了房间,自己闷在房间里哭了一回想了一回,到底是决定服软了……………何氏说的也没错,连是嫡子且深受老太太喜欢的二哥沈清让尚且不得不为着前程在宋楚宜跟前软下一头来,何况是向来不甚受宠的自己呢?
想到这里就又怨恨起了沈清让,若不是他小时候天天在自己跟前取笑宋楚宜有多么不堪惹人厌,她心里对宋楚宜的成见也不至于这么深。更不至于三不知就当了陈明月的枪,和宋楚宜结下这么深的梁子。这下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低多少次头才能回转过来。越想就越是委屈难受,写了帖子邀韩月恒来玩……………国孝期间她被家里拘的紧,人家家里也没个办红事花会的,这些个闺中密友们只靠着书信联系了。
韩月恒自己却也多的是烦心事,接了帖子看也没看上一眼就扔在一边,赌气发狠:“若不是她当初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能惹怒宋六那个家伙?若是没宋六那糟心事儿,我如今也不是这么着!”
她这么一发狠,一屋子里的丫头俱都慌了,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不约而同的朝屋外努了努嘴,示意她小点儿声。
韩月恒顺着她们的目光一瞧,顿时就跟霜打了的茄子,再也不敢高声起来……………外头如今坐着她的教养嬷嬷,最是刻板不过的,一言不合就开始往手上打板子。
小范氏自从上次花会的事之后就懶怠理她,去东宫大范氏那里求回个嬷嬷来,仿佛是给韩月恒请了尊菩萨回来供着,三不五时的就要教导规矩,走路快了要被说,说话大声了要被数落,连带着她屋子里的丫头们如今也都是规行矩步的,性子都被打磨得软和了。
她也发狠闹过几回,可小范氏眼皮也不抬一抬,转头就吩咐嬷嬷尽可随心意管教着,不必顾虑她是个千金小姐。
嬷嬷得了这一声儿,就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了,越发在韩月恒跟前挺直了脊背,两年下来,韩月恒着实是吃尽了苦头。
可她纵然及时收了声,到底惊动了外头做针线的嬷嬷,那嬷嬷一推门进来,古井一般的眼睛往她们身上一扫,瞧见被撇在地上的帖子,就问一声:“这是怎么了?哪家的姑娘惹了咱们姑娘不高兴,要这样下人家的面子?”
韩月恒学了整整两年的规矩,不口出恶言不听恶语的道理时常被耳提面命,此刻嬷嬷一问,就知不好,冲着大丫头使个眼色,心里却打起鼓来。
秋月晓得这位嬷嬷的脾气,嘴角带着三分笑上前捡了帖子,作势吹了吹灰:“嬷嬷这可真是冤枉了姑娘,原是我不好,顾着和秋雨说话,碰掉了英国公府二姑娘送来的帖子。”
嬷嬷瞧她们一眼,扭身出去了。
秋雨吓得脚都打颤,上前替韩月恒铺了毯子就劝:“姑娘可千万别再这么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前几日还说过这回春猎怎么也得定下九公主伴读的事儿,若是再出什么岔子,太太那儿可不好交代。就是世子他,也都小心着呢。”
韩止倒不是为着怕得罪小范氏的缘故,他是自己心里过不去。
本来和表弟殿下商量的好好的事,都打了包票一定把人安安稳稳送到苏州庄子那边养着,却偏偏半路给人截了胡。
不仅截了胡,连带着还搭进去一个韦言君。
官府查了半日,没查出凶手来不说,还找到他头上来,说是他总有些干碍,担着嫌疑。为了这句话,小范氏几乎没用正眼瞧过他。
死了一个朝夕相处的韦言君不打紧,打紧的是韦言君互送的那个宋楚宁……………花费了那么大心思解了她身上的毒,用了假死药把她从宋府给赚出来,又千辛万苦的想出个偷天换日的法子,找了一队人假装送葬把她给换回来好容易养好了身子,可谁知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宋楚宁毕竟是个连端王都势在必得的人物,何况他在长沙跟她来往过几回,过过几回招之后也就真的服气了。姨母和表弟都说太孙身边既有个有气运的,这边自然也得有一个,他才下了死力气,才从这么多重势力里把人囫囵给弄到了手,可转眼就鸡飞蛋打成了过眼烟云。。。。。。
他想起这事儿,牙齿就咬的咯咯作响,拳头捏的紧紧地。
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个闷亏也就是白吃了,想找人报仇都找不到目标,一口闷气憋在心里两年,险些没憋死。
本来就阴沉的性子也就显得越发的可怕,连韩月恒寻常都避着他走,好似他和小范氏同样都是会吃人的老虎。
韦言希抱着一摞书信在他跟前立住了,等他回了神撤了酒桌,才面无表情的和他回事:“已经有了些眉目,有个猎户当年上山打猎,说是有几个陌生人总在周围转悠,还给咱们说了模样,又画了画像。最近咱们在京城里的眼线说是见到了这个人。”
韩止周身都笼罩着阴气,闻言手上捏着棋子的手在空中顿住了,脸朝韦言希转了过去:“果真寻着了?”
韦言希点了点头,面上表情未变:“远远望见了一眼,要寻出来还要费些功夫。”
韩止手上棋子落在棋盘上,啪嗒一声将之前的棋局打了个稀烂,负着手站起身来冷笑:“总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这一世他们也不会再出现了。好好给我找,找着了也别急着抓人,给我顺藤摸瓜的跟着,把后头的人也一并给我扯出来!”
敢坏他的好事动他的人,就该要付出代价!
他阴着一张脸,不知为何莫名想到了宋楚宜,眉头动了一动又额外叮嘱韦言希:“宋家那个丫头也给我盯住了。”
他思来想去,送宋楚宁去苏州这样要紧的事情,除了表弟和自己,并无人再知晓。除了听过他念诗的宋楚宜。这个丫头若真有这个机灵劲儿和狠劲儿,他原先的想法倒是要变上一变。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七·好事
京城里的贵妇人们都不甚喜欢这个锦乡侯府的世子,一是因为他的长相过于阴柔了,瞧着比女的还要女气些,二是因为都传言他身子不好,活不长久。
小范氏盯着眼前茶杯氤氲出来的轻烟,透过这雾气去看自己儿子,不过一眼就挪开了目光,冷冷淡淡的照旧是以往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你原来的婚事是不成了,他们家扯进了织造的事儿。还要重新相看。”
扬州织造署的事儿早一年就传了来,可是到如今才有了确信。当年曾奶过圣上的那位老太太也护不住章家,到底是要倒了。
既然要倒了,锦乡侯府也没有平白受牵连的道理,早使了人去扬州要回了信物退了婚,从此两家嫁娶各不相干。
韩正清自来就不是个善男信女,否则从前也不会死乞白赖的非要赖上了小范氏,还不就是为着先头韩国公去了之后爵位成了侯,一代代降等不说,韩国公本来就是四个国公里头最没本事的,家业凋零,他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竟使出这样不要脸的法子来,求了小范氏当填房。
这回遇上未来亲家倒霉这事儿,他抽身也抽的极快,原来章家寄存在锦乡侯府的四万两银票,立时指使了妥当人送回去,家里上上下下搜刮一回,有章家的东西也通通都送回去了。
听说章家姑娘第二日就上了吊咽了气,可是这关韩正清和锦乡侯府什么事儿呢?安安稳稳的仍旧过日子,连点儿水花都没掀起来。韩正清寄回来的信里更是指明了叮嘱,叫小范氏连吊唁奔丧的人都不必派去,只当不知道这事儿。
到底是在战场上呆久了,见死人也见惯了,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哪怕这个人曾经也是喊他一声世叔,被他抱在膝头哄过的。
韩止想起这事儿,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意点了头:“儿子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小范氏向来和儿女都不亲近,之前更是一点儿风声不闻,如今陡然听见韩止这么说一声儿,一时吃惊的瞪了眼睛,反应过来才重又垂了眼帘看面前袅袅升空的薄雾,淡淡哦了一声:“倒是没听你提起过,是哪家的姑娘?”
韩止似笑非笑的拿起茶杯啜一口,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宋家的六小姐。宋八已经没了,若是宋六再不握到手里,只怕母亲和父亲都要夜不安寝了。”
小范氏只当听不见儿子这话里的嘲讽,清清淡淡的低头喝茶,接了丫头递来的帕子按了按嘴角:“宋家的人就别打主意了。”
宋贵妃如今正和贤妃掐得你死我活,宫里头情形是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他们又和周唯昭关系那样好,未来的下场未必就能比章家的好些。
韩止低了头过了一会儿才接话:“表弟和姨母的意思,恐怕跟母亲想的不一样。”
范氏就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韩止自己一路走出来,家门口一迈步就碰上了镇南王府的马车,他盯着马车去的远了,才回头来问护卫六福:“叶二回来了?”
除了他,再没哪个镇南王府的主子这么风风火火。
六福弓着腰回了一声是,看着韩止的脸色又补上一句:“这是往聚义楼去的。”
叶景川回来几日,都是泡在聚义楼里,可他这回却真不是去聚义楼的,一路兴冲冲的到了长宁伯府去寻宋珏。
以前年纪还小些,宋老太太又喜欢他的身份品貌,加上又是通家之好,常放了他进后院里头去。可是如今却是不行了,一年一年的大了,后头宅子里的姑娘们也都跟着长了年岁,就不好再往后头去了。
他寻不着宋楚宜,就跑来找宋珏,一见面就问他:“真的成啦?”
宋珏正休沐在家无聊,见了他来的勤倒也不烦他……………刚回来就往府里送了一份厚礼,说是给小仁一的,加上他这两年跟着郭怀英果长进了,练得性子也沉稳了许多,宋珏倒是喜欢同他交往。
听见他问这话,宋珏眉毛就挑一挑:“这消息倒好似是长了脚,连你这刚回京城不多久的人竟也知道了。”
说的是宋楚蜜定了人家的事儿……………是个举人,今岁又要下场考试的。虽然家里穷些,可是人老实上进,上头又只有一个老母要奉养,老母也是个明事理的老太太。
宋老太太到底是不忍心宋楚蜜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亲自去了藏着宋楚蜜的庄子上一趟,和她说了一晚上的话,才决意成全了三太太。本来人老了心肠也没软,可是去了青州一趟,女儿死了之后,心肠就不自禁的先软了。宋琳琅已经死了没机会再重新选怎么活着,可是如今还活着的,却不妨给个机会。
云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从此才算真是把宋老太太当成了亲娘。再也不挑剔人家了,何况人家虽然穷,却上进,也不是一味死读书的,竟还晓得看住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母子二人靠着这点子田地过日子。而自家女儿,要不是宋老太太格外开恩,又亲自写了信求了宋老太爷,说什么婚嫁?恐怕要一世伴着青灯古佛了。
叶景川看一回宋珏书房里盛着几卷画轴的大瓮,笑了一声:“什么消息长了脚?分明是有人觉得自己居功至伟逢人必说,我在聚义楼听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了。”
常往聚义楼跑的还有谁?宋珏就知道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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