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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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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氏保养得鲜笋一样的手指短暂的停了一瞬,回头看向韩止的时候眼里不再是古井无波,反而带着深深的嘲讽:“本来?我记得你父亲教过你,做事千万别说本来可以,本来应该这样的话。结果是怎么样才是最重要的。”
韩止在她的目光下难堪的低头,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觉得没地方放,指甲陷进掌心里,却浑然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在小范氏这样的冷嘲热讽下连立锥之地都找不到。
她看着韩止在自己面前缓缓的低下头一言不发,心里竟有些快意涌上,精致得有些过分的嘴角缓缓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不能做到的事,事先就别夸口。我记得我也曾教过你的,可你似乎总不记得。”
韩止退了一步,他总是不自觉的在小范氏嫌恶的或者失望的目光下退步,这已经是从小到大养成的惯性动作,他曾经千百次的试图要去改正,可总是徒劳无功。
小范氏教训完了,紧跟着问他之后的打算:“我听说你抓住的凶手跑了,那你还凭什么去跟人家谈判?”
她养出来的孩子,纵然没在他身上花过多少精力,却也知道他的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总是要比寻常人多吃一些苦头才会明白日后该怎么走的。
韩止按了按头痛欲裂的头,忍着不适勉强笑了笑:“我会想办法。”
具体是什么办法,却不说。小范氏说得对,做事根本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他如果现在把话说的太满,日后又会是一把飞扑回来的刀。
微风吹进佛堂,小范氏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已经接到春猎随行的通知了,你准备准备。在那之前你若是没办法,我会给你想别的法子。”
可是事到如今,韩止已经不可能再有别的人选和别的法子了。他的自尊心根本不容许他输给宋楚宜第三次。
他还记得当初宋楚宁说过宋楚宜难对付,说她远比她梦里面要厉害的多,可是他自以为已经够高看宋楚宜一眼了………………在长沙的那阵子,几乎只要一有空闲他就翻来覆去的问宋楚宁宋楚宜的事,问她的前世今生,把她梦里的遭遇和现实里的表现对照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他没料到宋楚宜能变得这么彻底。。。。。。
他恍然觉得宋楚宜有些像是自己,不,应该说更像是小范氏。
人前装的有多无辜有多气急败坏,背人处就有多镇定多狠毒。两年前她能做出一副失态的样子来麻痹自己,今年又敢借着去通州的功夫调虎离山,让人暗地里去劫走马旺琨。
这个宋家六小姐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他的意料,他头轻脚重的出门在廊下吹了半日的风才算是让脑子清醒了些,疾步走到外院书房里翻出一个匣子,把里头的信拿出来仔仔细细的都看了一遍。
他父亲在信里说,最近鞑靼人动作频频,短短三月内已经六次攻击大同和宣府,照这样的情况看,战事很快就一触即发了。
可是如果如今战事起了,那西北战马被私底下卖给鞑靼人的事不就会被拆穿。。。。。。?
偏偏扬州贪墨案刚被周唯琪示意闹出来,若是再出一个走私战马案,以建章帝如今的脾气,恐怕会一查到底。
虽然周唯琪和****清早两年前就已经在崔绍庭赴任的时候收手了,可是总不可能彻底洗脱干净。到时候要是被哪个环节的人咬一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到时候还要白白的便宜周唯昭和端王。
他将信一股脑的全点着了扔进旁边的铁盆里,看着它们化作了飞灰,心里飞快的盘算起来。
事到如今,最好的挡箭牌就是崔绍庭,可是崔绍庭为人谨慎圆滑,又有常首辅这样的后台,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怀柔政策恐怕又打动不了他…………他向来和锦乡侯府一脉没什么交情,西北那批韩正清的人也拿他没办法,根本抓不住他的什么把柄和癖好。
可是办法总归是人想出来的,再能干的人也会有弱点。他拿着笔在指间转了转,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关山!”
关山推门进来,见到跃起的火星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忙关了门:“是。”
韩止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扳指拿下来扔给他:“你去庄子上看看那个孩子学的怎么样了,让他亲手写封信。”
他就不信,宋楚宜还真的能彻底放下这个在宋楚宁梦里最大的梦魇和牵挂,把这个孩子视若无物。
关山答应了要出去,又被韩止喊住了。
“再想办法把这封信送给宋楚宜。”韩止向来阴冷的脸动了动,笑的颇有些叫人心里发冷:“问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这孩子的性命了。”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四·掌握
马旺琨伤的很重,韩止下手没留情面,他原本就是韩正清教出来的,使出的法子多是战场上对待逃兵的爆裂招式,马旺琨几乎被折腾去了半条命,趴伏在床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马三瞬间就红了眼睛,他们经常被人说是没有人性的土匪恶魔,可是他们到底也是为生活所迫被逼上梁山的,这么多年下来在大大小小的战役里早就已经把彼此当家人一般,此番马旺琨被韩止整得这样惨,他真是恨不得把韩止给生吞活剥了。
大夫板着手指和宋楚宜说如今马旺琨的伤势:“恐怕有些不好,还是要预备棺木替他冲一冲。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韩止这个人,向来是有用的才会留在身边,马旺琨虽然不肯开口招认幕后指使,可是就像韩止在通州的时候说的那样,总还算是一枚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棋子,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照样下了这么狠的手……………这只能说明他心里的那口怨气实在是太重了。
宋楚宜垂下眼帘,眼里雾蒙蒙的叫人看不清楚情绪,半日之后才抬头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又吩咐青莺送大夫出门。
马三立在她跟前,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憋得眼睛通红,终于还是愤愤的吼了一声:“姑娘,你要给他报仇!”马旺琨在他们这一帮人里是最老实的,不像马永福那样沾了憨厚的皮相的光的老实,是真的老实。当土匪的时候分赃从来就没站在前头过,人家扔给他什么他就接着什么,分好了的人家去他那里顺一件,他也只是呵呵的笑,从没和人红过眼。在福建那么苦的时候打海战,他自己都走不动了,上了岛还死命的要拉后头的一把。
马三眼圈红红的,向来凶神恶煞的脸头一次皱在了一起:“他还有儿子没养大呢。。。。。。闺女儿也还没嫁。。。。。。”
他本能的相信宋楚宜是可以给马旺琨报这个仇的,虽然宋楚宜年纪不过就是他们的三分之一罢了,可是就是让人跟着放心。
宋楚宜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下细碎的尘埃,一双眼睛如同浸在清水里的玉石棋子,黑白分明,清凌凌的叫人忍不住就要打个寒颤。
“仇自然要报。”她看了一眼马三,难得的和他下了保证:“马旺琨若是不幸真的挨不过去,我一定叫韩止给他陪葬!”
表舅说过,要这帮人心悦诚服不在以势压人上、更不在以利诱人上,而在以情动人上。当初他们要不是因为家人活不下去,也不会被逼上山当土匪,后来肯在福建海战死命相搏,也是由于崔绍庭肯替他们照顾家人的缘故。
宋楚宜不能放弃这帮用的顺手又有能力的人,就要叫他们知道,她是能保护他们的,最不济,也是一个能替他们找回场子的人。
马三眼里闪着熊熊怒火,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又问起宋楚宜之后的打算来:“姑娘上次吩咐我们去蜀中,还没来得及嘱咐详细呢就被那个孙子给搅合黄了。。。。。。现在这蜀中还去不去?”
他听说过宋楚宜有个看的极重的同胞弟弟,因此上次一听说宋楚宜准备叫他们去蜀中护送宋琰回来,就知道宋楚宜这是真正开始看重他们,准备收为己用。他不是个糊涂的人,要真糊涂,也不能风里来雨里去的在崔绍庭这样的人精手底下混了这么多年的饭吃。跟着崔绍庭固然好,可脑袋天天都提在裤腰带上,自从跟了宋楚宜才知道原来碰上个好跟的主子是这样幸福的事儿……………家里一家老小都安顿的妥妥帖帖,过的比小户人家的小姐和少爷还舒坦些,他们自己每次任务完成后得到的赏也是丰盛异常。
宋楚宜点了点头:“自然要去,原先也没准备让马旺琨去蜀中,刚好这回他就留下来养伤。我会另外给他找别的大夫来瞧,总要把所有法子都试遍了才甘心,成不成那就是另说了。”
她上一世一开始也和沈清让有过恩爱的日子,学着管账学着侍奉公婆学着周全礼数,有些东西早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加上重生以来和宋老太太、宋大夫人和李氏学的本事,兼容并蓄之后用人很有自己的一套,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人的心牢牢握在手里面。
马三果然怔了一下,紧跟着真正的心悦诚服的冲宋楚宜磕了个头:“姑娘厚道,我等以后必定结草衔环。。。。。。”
宋楚宜摇了摇头叫他起来:“此去蜀中,就和我之前吩咐过的那样走,白天休息,晚上赶路。路线图我给你一份,写信给那边的人一份,你们合计可以走,就走。不在乎多花点时间,安全最要紧。这趟回来了,我会想法子给你们都安排个见得光的身份,你们行事也方便。”
马三把青莺递过来的银票和路线图都塞进怀里,干脆的应是:“姑娘放心吧,只要我们马家庄的人但凡有一个喘气的,就一定护着少爷平平安安的回来。”
他是个很精明的人,一听就知道宋楚宜的言外之意……………这回也算是和韩止撕破了脸,韩止要是拿宋楚宜没办法,脑筋可能就会动到宋楚宜弟弟头上去,所以才要万事小心。
可是他们这帮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以往被逼得没了法子还要想办法活下去,如今只需要把宋楚宜交代的事情办妥当就能衣食无忧,还能唤来家小的平安,这笔帐怎么算怎么划算。
宋楚宜见他听进去了,就点点头:“收拾收拾,傍晚趁着人多的时候动身出城吧。小心些,别再被韩止的人发现了,跟着叶二公子的人走。”
叶景川今天傍晚会派一批人出城去通州接他两个妹妹明日回京,正是好安插人的时候。宋琰的事也不能再拖,再拖下去恐怕到过了端午人还在蜀中回不来。何况迟则生变,宋琰该回来下场应试了,这个时候更不能出乱子。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五·不同
周唯昭在暗阁里仍旧坐的稳稳的,三层荷叶田田青照水花样的果碟在傍晚昏黄的余晖下闪闪发光,连上头摆着的樱桃和草莓都显得格外的可爱诱人了一些。
叶景川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站起身来听听外头的动静,回头瞧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瞧什么瞧?!没见过别人好奇的啊?我是怕韩止那家伙又突发奇想的来这里一趟,那你可就得和你那个好弟弟打一架了!”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气急败坏,就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周唯昭抓了个正着似地。可是他偏偏没做什么亏心事,更没什么叫周唯昭抓住的坏事。
他只是觉得周唯昭可能有些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他对宋楚宜,的确是超乎寻常的上心了,他自己不知不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可等他前几天回了家齐氏和他大嫂荣成公主那么一念叨,他心里就隐约有些别扭起来。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是他认识宋楚宜的时候宋楚宜分明还只是个*岁的小女孩,虽然比一般*岁的小女孩聪明许多,可在他眼里和一个萝卜一棵白菜没什么区别啊。他怎么会是喜欢上了宋楚宜呢?他抖了抖肩膀,觉得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周唯昭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就传来了动静,青卓先进来行了个礼,才引着宋楚宜进了门来。
宋楚宜今日穿了一身白底遍地金的对襟衫,底下是简简单单的绣着兰花的白绫子裙儿,腰间的丝绦也是兰色的,伴着一块玉璧垂着,行动间无风自动。
她进门先看见了叶景川,见叶景川猛地退了一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半响才面露疑惑的又去看周唯昭。
周唯昭卷着手咳嗽了一声让他们都坐了,这才问她:“人都安排好了?”
说起来还真是要多谢周唯昭的周全,虽然赖成龙的人帮忙救了马旺琨,可是如何安置人他们却是不管的,何况马旺琨伤势太重也不宜移动,于是只好又麻烦了周唯昭。
尴尬稍稍消除了一些,叶景川也迫不及待的开口:“是啊,那人怎么样了?送过来的时候我瞧了一眼,好像情况挺严重的,韩止这家伙看样子是下了死手啊。”
听说韩止和周唯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何况他们俩的母亲还是亲生姐妹,同样教养环境下教出来的,可以想见周唯琪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宋楚宜看了周唯昭一眼,见他面上淡淡的,猜想他是看惯了,不由有些晃神。
她是绝对不可能和韩止和周唯琪站在一边的,这些人上人不知道怎么的通通都有个怪毛病,就是自以为是加自视甚高,想要拉拢人从来也不知道怀柔放低身段,反而把人从里到外都摸个底儿透,喜欢抓着人的小辫子耳提面命的让人巴着他们求他们让自己效力。
可宋楚宜偏偏不喜欢被当成哈巴狗儿对待,端王当初还知道先用些软的来疏通疏通,可韩止和周唯琪一来就想接走宋楚宁,又从宋楚宁那里把自己所有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连上一世的事都要拿来大做文章。非得逼着她跪在他们跟前求着喊着饶命。
她上一世糊涂成那样儿倒霉成那样儿也不是认命的人,何况是早已经脱胎换骨的这一世?
而和韩止撕破了脸,就等于和周唯琪撕破了脸,她是决计不可能还在韩止和周唯琪那儿讨到好处的,那就只好走别的路。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周唯昭,这个本来早就应该死了的太孙殿下,如今依然活的好好的,虽然说在太子那里要和周唯琪平分秋色,可是在皇帝跟前却是真真切切的宝贝孙子。
事到如今,她的确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道未来的人身上。
她在心里转了千万个念头,可是在叶景川和周唯昭看来,也不过是片刻间的事而已。
周唯昭伸手把竹制的杯子往她跟前推了推:“人有什么不对?”
宋楚宜回过神来,叹了一声气:“大夫说尽人事听天命,情形并不是很好。得在这里养一阵子了。”
她没有问这里安不安全的废话,要是这里不安全,周唯昭也不可能会呆在这里了。只是她仍旧不免对周唯昭的先知有些心惊……………她记得周唯昭曾经提过,说是这户人家已经在这里住了整整十几年,那这座宅子从十几年前就已经是周唯昭的了?
更巧的是居然还能这么巧,偏偏就在自己看中的宅子隔壁?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勉强可以说是有心,那五次六次甚至更多的巧合,就决然不可能是巧合了。
她略带审视的看了周唯昭一眼:“上次太匆忙还没来得及问,殿下您可真会选地方,怎么就这么巧,正好就能救了我和马旺琨呢?”
“你记性不是很好。”周唯昭眉头也没动一下:“上次你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注意韩止是必然的事。不过有件事和你承认一下,当初青莺出来看宅子的时候,我的确出了点力,稍稍引导了一下,让她买了隔壁这座宅子。”
这样的解释宋楚宜还能心里好受一些,她含着笑微微点了点头:“殿下肯这么说,我心里就放心多了。还要再拜托殿下一件事情。”
周唯昭似乎已经知道她想要拜托的是什么事了,看着宋楚宜微微一笑:“你倒是知道打蛇随棍上。帮都已经帮了,哪里有不帮到底的道理?你说吧。”
叶景川没能插得上话,很有些沮丧的垂了头。他总觉得周唯昭和自己是不同的,他似乎从来就不用猜宋楚宜的心思,往往都是宋楚宜自己找上门来求他帮忙。
他们之间说的很多话,打的很多机锋他也根本就听的云里雾里。
这一点不同还真是有些糟糕,他想起荣成公主和母亲对自己的打趣,心里咯噔一下颤了颤。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六·威胁
向明姿在宁德院等宋楚宜,好容易把人盼来了,先念了一声佛,随后才又气又恨的在她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你这几天成日往外跑,到底是往哪儿去?连你的人影子也找不到!”
她已经出了孝,前阵子正式去庙里除了服,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镶金边的裙子,头上带着一只碧玉琉璃簪,更显得她面若桃花,和三年前在青州那个呆呆木木的向大小姐完全不似同一个人。
宋楚宜伸手挽了她,带了些亲近和撒娇的晃了晃她的手:“我去看安安嘛,她最近身体都有些不舒服,换了好几拨大夫了才有些起色,不得不上心一些。”
向明姿就有些焦急的询问了一番病的重不重,怎么病了之类的话,最后才叹气摇头:“早知道我也该跟去看看,亏得安安还喊我一声小姨,我竟连她病了都不知道。”
宋楚宜待向明姿格外亲近一些也正是因为向明姿人好,因为受过苦难,所以心肠总比常人要软一些,懂得推己及人,也懂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也没瞧见她,大夫说她病中受了惊吓,不宜见人。因此我只是在外头。”宋楚宜拍拍她的手:“下次带你一同去看。”
向明姿挽着她拐过穿廊,站在廊下逗弄了一会儿画眉鸟,轻轻点了点头,又偏头告诉她:“今日家里接了随猎的旨意,祖父和大舅舅都在随猎名单里。听说今年因为皇后娘娘也去,所以女眷也有份,光是咱们家,皇后娘娘就特意点了你和我。”
果然进了屋宋老太太先嗔她这几天来宁德院来的少了,又问她:“你表姐和你说了要跟去春猎的事情没有?皇后娘娘还专门给你赏下几套衣裳来,都搁在我这儿呢,到时候你拿回去瞧瞧,到了那一日可得穿的。”
雷霆雨露均是君恩,皇后娘娘亲自赏赐的衣裳,哪里有不穿的道理,宋楚宜笑着窝进宋老太太怀里,应了声是。
宋老太太原先还存着的几分气也就没了,搂着她说了会儿话,就交代她:“待会儿去你祖父书房里一趟,你祖父找你呢。你四姐姐的好日子就在后日,这两天你可得给我安生点,哪里也不许去。明日有夫人小姐们来添妆,你可得好好呆在家里。”
这些天忙着应付韩止,差点忘记了这样大的事,宋楚宜瞪着眼睛点了点头。在宋老太太房里一同用了晚膳,才往前头书房里去。
宋老太爷也才和宋大老爷几个一同吃了晚饭,见了她就笑一声:“小丫头还挺忙,比你当阁老的祖父还忙几分呢。”
宋楚宜吐吐舌头,飞快的上前替他磨墨。
宋老太爷失笑摇头,挥手阻止了她:“坐下吧小滑头,哪里要你来献这个殷勤?你老老实实的坐着是正经。”
宋楚宜在靠窗的黄花梨木玫瑰椅上坐了,眼珠子一转半真半假的和宋老太爷交代起这几日的行踪:“忙着吩咐人去蜀中接阿琰的事。。。。。。”
宋老太爷点点头,又叹口气:“这两年祖父很多事情都不问你了,照你说的,你在梦里知道的事差不多已经都告诉了我。可如今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想问问你。”
宋楚宜把最近的事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祖父是想问我,如今圣上非得要您当扬州贪墨案的主审,该怎么办?”
赈灾款的事情宋老太爷还算完成的不错,就算是和稀泥也是认真的和了这团稀泥,收上来的银子虽然不说多,却也比往年的相差不了多少。方孝孺和陈阁老也找不出个不是来。
可偏偏躲过了这件事,却没躲过章家的事,谁知道就要回京的关头闹出了织造署贪墨的案子,圣上还偏偏就指了他审。
他硬着头皮揣摩了上意,揪出了章家,好容易战战兢兢的以为就能交差了,谁知道章渊回了京城就不知道犯了什么左性儿,居然一口气又连咬出几条更大的鱼来。
自古以来海运衙门和盐运就是众所周知的油水多的冒泡的地方,章润明明白白的把这些人怎么送货,怎么把宫里的贡品往海外送去卖都给说了出来,震惊朝野。
可也没几个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那上头坐着的都是谁的人,大家都心里门儿清……………章润是恭王的人,可海运那块儿的人却是端王的人。。。。。。
这是咬上了,皇帝更想保哪个儿子,或者说是更想下哪个儿子的面子,谁猜得准?也没那个胆子敢猜。
宋老太爷沉沉的点了点头,少见的有些踟躇:“圣上点了陈阁老、杜阁老和我,这分明是想试探试探我们。。。。。。”
偏偏宋老太爷的确是和太子走的亲近了些,建章帝这就是想知道,太子究竟想把恭王和端王踩到什么地步吧?
太子真是,路还没学会走呢就先想着跑了。反而害了这底下的人。
宋楚宜轻言细语的问宋老太爷:“陈阁老那边和您打了招呼了?”
陈阁老是死心塌地要上太子船的,压根没给自己留后路…………他也的确留不了后路,毕竟他从前是太子的讲官,早就被打上了太子一方的烙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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