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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卦-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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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侍卫立时翻身下马,再也没有爬起来。
“林中有埋伏!”守门人远远看见侍卫落了马,再听林中树叶摇摆和沙沙声音,当即变了脸色,“派几队人马去瞧瞧!再派两个人快马去追卓统领,告诉他这里有埋伏!”
“是!”三队人马与那两个人分道冲了出去。
“只剩二十来个人了!”席善大喜,这么一来,一打二,他们保护太子与太子妃出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众侍卫也是一阵欣喜,敌方人越少,他们活命的机会也越大!
“过去!”玉珩轻令一声,众人抓起前头树枝再次往前移动过去。
“灌木林”越来越近,守门侍卫的注意力全数在“沙沙”而响的树林里头,竟然也没有注意到会移动的“灌木林”。
待到有守卫发现,如惊弓之鸟般弹起来高喊“有埋伏!”时,玉珩等人已经移动到与他们只隔近百米的范围。
这声“有埋伏”堪堪喊出来,弓箭手手上的矢箭已经一箭穿过了他喉咙。
顿时,一股子的血腥味在全是青草味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杀!”席善持剑跃上去,身影仿佛化成了一道青色的光影,飞身扑向了那些守卫。
矢箭,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还有季云流头上那叮叮咚咚的宝石撞击声,那奇异的声音似乎就像一团咒语,让守卫神荡魂摇,烦躁无比。
穆王为何要带个女人上战场!
玉珩自没有听到敌军的怀疑声,他护着人,一路血杀到马旁,季云流手脚迅速,翻身上了马,玉珩抬脚重重一踹她坐的马屁股“驾!”
一股剧痛带着热血从马屁股蹿到马的头顶,马立起身体,扬起脖子嘶吼一番,直接驮着上头的人,撒腿奔出去。
“七爷!你这是要杀妻啊!”季云流被这番架势惊得失了沉默,下意识抓住马缰,伏在马背上,竭尽全力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不让自己掉下马背。
这种不用考证就能骑上去跑的动物真是太危险了!
玉珩脚尖一点,踏上围栏,再用手中剑,点在一旁木桩上,重重一个借力,身子飘飘腾腾而起,凌空迈了几步,直接跨坐在了季云流身后,一手抓住了马缰,稳住身体,然后,将剑擦回剑鞘,夹腿稳住了马身,策马道:“本太子万万舍不得杀本太子的爱妃,咱们说好的,得一道赏大昭的楼台百尺、江山万里!”
两人同骑一匹马,后头侍卫也夺了马,一路追上来。
席善跟着玉珩,一面驾马一面掏出金疮药往自己的伤口倒了一些:“殿下,死了四人。”
“嗯!”玉珩重重应了一声,吩咐,“回去后,厚葬他们,给家人的抚恤金再多上一倍。”
“是!”
这会儿众人也没力气去替死亡的侍卫伤心,江山要易主,就算血流成河,也要勇往直前。
六人卯足了劲往官道上奔驰。
头一个要去的是穆王府,先得回府带人马,还要将放在府中的美人蕉带出来。
第四零七章 玉琳出猎场
皇帝说完要去营帐中找玉琪对决,正打算翻身上马策马而走,被宁慕画一击劈在颈处,当场晕了过去。
“皇上!”庄皇后吓得魂飞魄散,颤颤声指着宁慕画,“宁统领!你这是、你这是……”
宁慕画接住皇帝的身体,请罪道:“娘娘,如今帐中形势未明朗,陛下不可去营帐中,若玉琪知玉珰已死,必顾不得什么名垂青史,定会夺了陛下性命……属下忤逆犯上之事,待陛下醒来,定会请旨领罚,但如今,属下得送娘娘与皇上到安全之地等着太子殿下来解救咱们!”
副将接上道:“娘娘,宁统领说的正是!”接着,又是一番劝道与分析利弊。
连安王都同意说:“母后,咱们还是去躲一躲罢,那群反贼是疯的,他连我都杀,必定不会放过父皇的。”
皇后失血过多,这会儿整个人已是摇摇晃晃,她本来就担心皇帝伤势,如今皇帝人都被劈晕了,她哪里还会声嘶力竭的说要去完成皇帝与琪王“撕逼”心愿,当下里就点首道:“宁统领,你是为陛下安危着想,陛下必然不会治罪于你,你且放心,咱们先去躲避反贼与逆贼的追捕才是正经。”
一行人托着昏过去的皇帝找藏身之地。
如今不止皇后虚弱,这里伤病残将也很多,若再遇上一支侍卫,只怕众人都要葬身在此。
“去绵山!”宁慕画转首瞧了一圈道,“最危险之地也是最安全的,只要反贼去探查过绵山轰塌原因,定不会再去,咱们就去那儿避上一避!”
于是众人都往绵山移动去。
……
景王坐在主帐中,听下头禀告的人说,穆王已经出了猎场,他一下子从头顶凉到脚底:“你们、你们……”
玉琳连说“你们这群饭桶”都无力。
容将军一身戎装,手按着佩剑:“琳哥儿,你需得赶在穆王前头入宫!”
“舅舅!”玉琳抓住最后救命稻草,“我去赶在玉珩前头又如何,只要御林军来了这里,咱们就败了!”
“败了可以东山再起,命若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容将军伸手拍在玉琳肩上,“琳哥儿,自从琤哥儿被废太子之位,我便满心担忧咱们容家的落败,自你过来跟我说,你要干一番大事,舅舅便觉得你是良才,可堪大用!但如今形势,咱们不可再鲁莽下去,必须抽身事外才是关键!”
“可是若是玉珰临死之前供出了我……”玉琳怎么都不放心,“玉珩若与父皇若知晓了,此次秋猎之事,我也有份参与……”
“那便死不承认!”容将军道,“琳哥儿,琤哥儿已经不再有子嗣,你是容家唯一的希望,你必定不能出事!你知要记住,今日秋猎之事,你无份参与,还有,若御林军真的来了,我容勇头一个会去杀了玉琪与那大越余孽灭口,你且放心……你知要记得,你无份参与任何事情!”
良久,玉琳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他稳稳抬起了手,搭上容勇的手:“舅舅……”
“去罢,去阻止穆王,若不能阻止。你且在他之前,先搬来救兵去救皇帝取得皇帝的信任……若黑天之前,还没有人来报皇帝已死,这儿,舅舅会帮你善后!”
玉琳穿上斗篷,戴上帽檐,从主帐后头,直接让张禾划破了帐篷,在容家侍卫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出了营帐中。
外头,容家也没有拦着玉琪杀文武百官。
众人愤怒,所有骂名背的还是玉琪,关他什么事,关玉琳又有什么事?
容勇现在要做的是,先撤出自己的人马出营帐,若真的没有找到皇帝,让穆王搬来了救兵,他也可以抽身而退。
……
帐外头的一番谩骂进入高潮,玉琪的侍卫怎么都还是大昭的户籍,眼见群臣激昂,还是不敢一剑捅死了这群人。
玉琪见他哆嗦,再见大越军同容家的侍卫也老僧入定一样的不动,自己抽出侍卫的佩剑,大步流星过去,一剑狠狠捅进了周君平的胸口中:“周君平,你要让本王背上千古骂名?当初我父皇遗照明明对着群臣说过要把皇位传于我,玉瑜造出我母妃与侍卫私通的假证据、让我母后含冤而死时,你又在哪里?你又在史册中载入这些没有!”
周君平被一剑没入胸口,喉咙一甜,一口的血全都喷了出来,他毫不客气将血喷到玉琪脸上:“天道自有公平!那些往事你若不服,也不该谋逆犯上……”
玉琪脸上全数是血,整个人就像阎罗殿来的厉鬼,他似乎真的跟周君平耗上了,抽出一剑,又是一剑捅下去,“我不该谋逆犯上?我如今只是夺回自己想要的,哪里叫做谋逆犯上!玉瑜造出那些假证,夺了皇位,难道就不是谋逆犯上!”
朝中重臣看着琪王折磨周大人,各个双眼凸出,挺起身就想与他拼命。
一旁的侍卫瞧自己上头,等待命令。
主帐与副帐那边,都是按兵不动的态度,于是,侍卫就当自己没瞧见一眼,任凭这里好生混乱。
躺在长凳上的刑部尚书屁股没有开花,既然小命没有玩完儿,那他就继续折腾,他频频扭着脖子去瞧草地上的情景,众人都在喧哗吵闹愤怒,唯独秦相坐在那里,双目紧闭,安安静静。
“诶、诶,陈狗……”尚书大人见举着长棍的侍卫,早已转过身去,连忙去找自己的生死之交大理寺卿,轻道,“你瞧瞧,你瞧瞧那只秦狗!”
陈德育转首去瞧秦相,皇帝一向听信秦相,这次玉琪谋逆造反,他也真的没有见秦相有何举动过。
只见众人之中,秦临渊一身青灰的骑术服,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儿,虽然安静无声,口中竟然像在默念什么。
他在念咒!
陈德育心中忽然翻滚起情绪,这种心情就像在河浪中激流涌动的那一叶扁舟一样上上下下、无法自拔,秦相乃秦羽人的嫡亲侄儿,秦羽人肯定赠过他保命东西!
也许到了秦相身边,他们能得救或者跑出去也说不准!
想到此处,陈德育膝盖一弯曲,像弹簧一样,直接蹦了起来,向着那长棍的侍卫就重重压了过去!
林幕趴在长凳上,仰着头,看着从来不按常理出牌、鲤鱼一样蹦过去的大理寺卿,张大了嘴巴。
这次,你又要做什么!
咱们能不能有点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做事之前先同我商量一下!
尚书大人想归想,身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停下,学着大理寺的模样,向着另一个侍卫压了过去。
我乃刑部尚书,年轻时,也是有两把刷子,练过的!
第四零八章 那是七爷
出了猎场,上好金疮药,席善就抓出怀中的烟花弹,放上天际。
穆王带人上了官道一路策马而奔,这会儿秋收之际,田中还有不少的农家百姓,见这番情景倒也没有多大惊奇。
只不过行过去一批,立即又来了一批,景王看见田中农夫,直接策马过去,让侍卫将几个农夫拖上来:“可有见过前头一队人马策马而过?”
这官道上来来回回的人,他们哪里知晓啊!
农汉垂头痛哭流涕的哀求饶命。
“见过几个人快马、跟不要命似的奔过去没有!”玉琳没功夫跟人废话,一鞭子甩下去,农夫的肩膀直接见了血,“有有有……”也不管有没有瞧见了,农夫指着前头大路就道,“奔过去了,他们很快奔过去……”
“上头可有个女的,穿着艳丽……”
“有有有……大人,他们真的很快奔过去了……”几个农夫全数使劲点头,甭管真的有还是假的有,打发了这群瘟神再说罢!
玉琳瞧着京城方向的大道,脸色难看,挥手让人放了几个农汉,问张禾:“去杀玉琤的人回来没有?”
“属下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未见人回来……”张禾回禀。
这次出手的人全数是反贼与琪王的人,玉琳听得此话,冷哼一声:“这群办事不利的王八蛋,只会拖本王后腿!”
他翻身上马,直接往皇宫方向奔去。
皇家狩猎,秦相等人可去得,谢飞昂等这些芝麻小官却去不得。
皇帝带着朝中大臣、王公子弟“游玩”去了,朝中自然要“放假”,谢三少便邀了几个昔日的同窗好友在城外的望湖楼上小聚,这个望湖楼顾名思义就能望湖的意思,建的高才能望的远。
用过午膳,谢三少精神抖擞的往楼上一站,举目一望……哇,不得了了!
他好像瞧见了七爷!
谢三以为是头顶烈日太晃眼缘故,又使劲擦了擦,再望过去……
那个百分百就是七爷!化成灰他都认得那个季府六娘子!
“七爷!”谢三少在望湖楼的第三层隔空挥手大喊,腹部以上地上全出了栏杆,再往前几分就能由头顶栽到湖里去,“少爷!”赵万吓白了一张大饼脸,冲出去拉住他,悲痛万分,“您怎么了?为何忽然便想不开了,要去跳湖……您要是死了,小的怎么回去跟夫人……”
“跳你个头啊!我这是见到了七爷!”谢飞昂提着衣袍砰砰砰跑下楼,“赵万,赵万,给爷准备马,快点快点!”
谢三少的慌慌张张惊动了楼中的人,一个个钻出来头来:“飞昂兄,怎么了?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对啊,飞昂,莫不成你见到湖上飘过仙女了?”
“我见到了穆王殿下!”谢飞昂脚不停,声音由下往上传,“今日乃是皇家秋猎的第一日,穆王殿下昨日才去的猎场,这会儿怎会带着穆王妃在官道随地跑!定是猎场出状况了!”
赵王本来就想说自家少爷真是大惊小怪,常常见到穆王殿下也没见今日这般激动,如今,听了谢三的一席分析,立马惭愧万分。
怪不得自家少爷能中了状元,怪不得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原来两人的差距在这里!
楼中所有人都被谢飞昂的这话给惊醒了。
“你见到的真的是穆王殿下?”
“对呀,今日是秋猎,我阿爹都去了!”
“穆王妃也在吗?据说穆王妃美若天仙啊……”
有些已经准备在楼中厢房午憩的,抓起衣服,就往外奔。
“仙你个头,想想今日之事的重点!”
“我又不是朝中大官儿,除非大昭皇帝换人了,不然管我什么事儿……”
有几个虽然言语吊儿郎当,下楼的动作倒是半点不宜迟。
赵万跟着谢三下来的,他动作最快,此刻已经牵了马过来,谢飞昂之前看见玉珩时,人还在远处,这会儿赵万拉了马,他翻身一上,果然看见了策马狂奔而来的六人组。
“七爷!”谢三顾不得其他人,扬鞭就追了过去,跑近了立刻发问,“七爷,您为何会在这里,可是猎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谢三少爷,您来的正好!”席善拽出怀中里包的三层外三层的帕子,“这一去指不定我会有危险,这东西先交由您保管着,三少,这东西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给我一团什么东西……”谢三话未完,帕子被抖开来,上头正反两面,密密麻麻一片血红。谢三忽然之间一阵头晕目眩:“血,好多好多血啊!”
他正欲伸手丢了那帕子,听得玉珩的声音随风飘进耳朵里,“你所拿的是皇上亲手用手指写的圣旨。草拟圣旨之事,本就是你们翰林院该做的,你若丢了它,等着掉脑袋罢!”
谢三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恢复清明,咽下腹中的恶心,带着视死如归,一把把帕子塞进了衣襟内。在马上看字看不清,还是先问缘由:“七爷,猎场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玉琪与反贼勾结,围困了整个狩猎场,皇上身受重伤,派我来宫中搬救兵……”玉珩在马上,言简意赅的讲了如今形势,讲完之后,瞧了谢三一眼,开口吩咐,“你且去告诉天下众人,玉琪在狩猎场造反,大越余孽在狩猎场杀人夺位……”
说完,“驾”一声,加快速度往穆王府而去。
众侍卫纷纷“驾”“驾”“驾”追上去。
谢三少只是本着君子习六艺才学了骑术,马术自然不能同玉珩这样的比较,跟不上之后,直接慢下速度想着七皇子那句“告诉天下人……”
他去哪里告诉天下人啊……
还未想出什么,后头一群狐朋狗友都追了上来:
“飞昂兄,发生了何事!”
“对啊,你见到穆王殿下了,殿下说什么了?”
“猎场到底有没有出事?我阿爹还在猎场呢!”
谢三道:“穆王说琪伯爷还有容家与反贼勾结,围困了整个狩猎场,皇上身受重伤,文武百官都被扣押在营帐中了……”
“甚么!”
“怎么会这样!”
“琪伯府竟然真的造反……”
几人在官道上并行,还未来得及震惊完,后头又传来一阵阵“驾驾驾”的马蹄声……
转首一看,正是景王带着大队人马策马而来。
“景王也是去宫中搬救兵的?”
“是不是猎场守卫也不怎么森严啊?景王为何能带着这么多人出来?”
谢三灵光一闪,当即道:“拦下他!容家便是景王的嫡亲舅舅家,容家与反贼勾结,景王也许不是来搬救兵,是来追杀穆王的!”
谢三这些狐朋狗友其他没有,义气这两字倒是当头就在的,当下说:“飞昂,你先走!这边看咱们几个兄弟的!”
光天化日朗朗晴坤,他们还拦不住一个景王?
第四零九章 要用美人计
府玉珩奔到穆王府前头时,他豢养的死士也都已经赶到,不止有穆王府死士,还有景王府的,两边人马正打的不可开交!
景王也不是傻子,既然他敢与反贼勾结,任何事情都要安排好两手。
自他知晓玉珩跑出猎场,除了自己追人之外,自然还要让在京中的死士上门堵,玉珩有烟雾信号弹,他就没有?
“七爷!”席善瞧着那头打的不可开交的两方人马,心急如焚,“只怕通往宫中的那条道上也有埋伏了!”
如此,就更要去带出美人蕉!
玉珩:“走侧墙过!”
所谓的走侧墙也就是翻墙。
在季府翻墙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太子殿下在自家府墙飞檐走壁姿态也是分外潇洒。
他单手搂着季云流侧腰,站在马背上脚面一点,纵身一跃,沿着墙面走了几步,然后……整个人正好挂上了墙头!
他用手勾住墙上琉璃瓦,底下脚步找不到点,眼看着,也是要掉下来了!
季云流连忙用脚踩住下头的石窗,双手搭上琉璃瓦,腾出挂玉珩身上的重力:“七爷,你先翻过去罢……”
突然飞到一半掉下来的这种尴尬……你放心,我没见到!
穆王府墙面高两丈,太子殿下就算太高估自己的飞墙能力而闹了个大笑话,也没有阻止了众人进院的步伐。
选的院落正好凌云院,院中空空荡荡,似乎都去前头商量对策或阻止景王府死士了,一众人奔出凌云院,迎面看见了红巧,红巧见季云流,如受惊的小鹿一样尖声尖叫:“啊啊啊啊!太好了!娘娘!您回来了!”
席善几步过去,一把劈在红巧脖子处直接劈晕了还在“啊啊啊啊啊”的她。
“干得好!把她扶进房里去,日后找个人嫁了!”季六表扬都来不及席善的机智,跨过红巧直往正院奔。
红巧的尖声尖叫到底引起了王府中人的注意,几个婆子冲过来,看见穆王回来了,跪地就哭:“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外头忽然就打起来了,死了好多人啊……”
“打死了都与你们没干系!”席善一手抓一个,提起婆子扔出去道,“你们只要去缩好大门,谁都不能让他进来!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婆子边跑边连连点头。
玉珩与季云流顾不得这些旁人,拨开众人迈进正院,直接让人守门。
席善在外头让人准备东西。
马车,良马,食物……想了想,席善抓着库房管事道:“你且让人去库房中把里头的鞭炮全数搬出来!”
今年穆王妃新进府中头一年,他们为了热闹,早早就让人备好鞭炮烟花,打算过年时候热热闹闹一下,如今,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管事看着席善整个胳膊上一片黏糊糊的血迹,“啊”了一声:“席侍卫,你手受伤了啊……”
“没事儿,小伤!”
管事把席善当自家儿子似的,这会儿可心疼了:“我之前让厨房熬了药,你也快喝一碗,这样的失血过多,可怎么办!”
“什么药,你熬什么药?”
“诶!”管事道,“外头不是打的很凶猛么,刀光剑影的,我便想,咱们也得防一防啊!我就让人熬了许多止血药,以备不时之需啊,还有……”他探过头去,偷偷道,“我还让人磨出了好多麻非粉!可不就是打算再门口向着这群人撒上一大把么……”
“好!”席善大喜,“老蔡,你赶紧的,让这些兄弟都喝上一碗止血药,把那些曼陀罗粉都给我拿过来!”
“诶诶,”老蔡领命而去,走几步,转过头来,“我还让人备了石灰粉,要么?”
“要!都要!”
……
季云流迈进正院,刚想往西花厅去,转首瞧了玉珩一眼,当即拉着他往正屋奔。
“云流,美人蕉不是一直放在西花厅?”穆王分外不解,之前美人蕉从箱中拿出来之后,就一直放在西花厅,如今去屋又是做什么?
六娘子“喔”了一声淡然解释:“七爷,你这身衣裳破了,得换身新的。”
玉珩:???
拿美人蕉跟穿新衣有何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太子妃拿了选了一身滚金边的月牙色袍子过来时,穆王照旧乖乖换上。不仅换了衣裳,还弄个了风流潇洒的新发型。
两人一脚踹进西花厅,果然看见那株美人蕉伏在桌案上在晒太阳。
季六快步过去,捧起整株花,撩了撩叶子,见它还未死透,端起来让它对着后头跟过来的玉珩:“小蕉蕉啊,你死了吗?”
美人蕉闻到沉水香,花枝一挺,整朵花都挺了起来,虎视眈眈“看”着门口玉树临风的穆王,狂拍“胸口”:没死!我好的很!刚刚还光合作用了一下,释放了氧气,为世界做了一丝贡献!
嗷嗷嗷,老娘素了一个月,在来回的丫鬟中,终于看见帅哥了!
“噢,”季六端着它,往玉珩那个方向走去,“蕉啊,姐今日遇到了一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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