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吉卦-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妃嫔众多,儿子女儿众多,所谓的父子之情玉珩两辈子以来都很淡薄,这会儿听御医这么说,什么担忧之情全消去,吩咐一旁太监宫女好好照顾皇后,起步就往季云流所在的东厢走。
祥乐安安静静跟着东宫太子走到了东厢,站在门角处不敢抬首也不敢出声,他努力抬起眼,从狭小的视线范围看见太子脚步轻缓的行到了窗棂前头,而后,小心翼翼的弯腰抱起了太子妃。
季云流适才托腮望月,双眼一闭,在香气缭绕中打了个盹,此刻被玉珩打横一抱,睁开眼:“七爷,回来了?”
“嗯,”玉珩抱着人,也不放手,“今日你累透了,我抱你去寝殿睡。”
太子妃自然不客气,一头靠在玉珩肩头,好了一声继续睡。
祥乐差点脚一拐摔进东厢,他下巴都快惊掉了。
定力不够、定力不够……日后定要养出荣辱不惊,才能伺候好主子。
可是、可是……外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啊!!我的太子殿下!
玉珩就这么抱着人,一路出了坤和殿,出了坤和宫。
席善与九娘跟在后头,表情平静的一路跟了出去。
太子打横抱着太子妃从众妃嫔面前走过的光景让在场的妃嫔呼吸都快停顿了,她们目瞪口呆、张着嘴巴见人消失在宫门外好半会儿,才有人轻轻出声问了一句:“太子妃是受伤了吗?”
适才在殿外台阶上还声音如洪的人怎么可能回了殿中就受伤了!
被鬼伤的吗!
分明是睡着,让太子抱着走掉了!
太子为红颜不顾皇家体面在宫中皇帝众妃嫔面前抱太子妃,但是如今谁又敢说上一句太子的不是?又该向谁告状呢?
众人齐齐把这颗不知是恨还是嫉妒还是羡慕……总之,难以言喻的一颗心按回了肚子里。
瞧着罢,太子妃就算再受宠,还能被太子独宠后宫不成。
她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
这日过的特别漫长,这一夜却过的特别快,太子妃只觉得自己一闭眼再一睁眼,天已经大亮了,这个时辰还已经不早,九娘低声禀告,太子已经去明政殿召见群臣商议反贼之事了。
用过早膳,喜顺一头扎进来,脸上惊喜之色盖都盖不住:“娘娘,皇后娘娘醒了!”
季云流自然连忙带着人去坤和殿探望皇后。
昨日玉珩带她回的是他之前宫中所住的临华宫,待季云流到了坤和宫,皇后已经让人扶着,喂完了米粥。
婆媳俩坐在那儿,尽孝的尽孝,慈祥的慈祥,皇后堪堪相问了昨日的经过,太监匆匆过来禀告,太子殿下来了。
皇后坐着床头,抬眼瞧自己年纪尚轻却处事沉稳极有分寸的儿子,不觉红了眼眶:“太子……”
第四二四章 爱我就给我上药
玉珩告罪道:“儿臣不孝,未带禁军及时赶到,让母后受惊了……”
“反贼谋划已久,你带着禁军救你父皇与我已是大功,怎会是你的错……”皇后与太子慰藉了各自心中的酸楚,自然就聊起了此次的反贼是否还有余孽之事。
玉珩把玉琳、容家亦与反贼勾结的事提了提,皇后听后,厉声道:“莫怪此次的狩猎,安妃借口称病说自己不去呢,定是容家把此次谋逆之事与她通过气了。”
“安妃?”玉珩表情瞬间冷了。
皇后道:“后宫之事,你不可多插手,此事就交于本宫处理罢,本宫容了安妃那么久,也该让她知晓,谁才是后宫之主了!”
皇后掌管凤印,皇帝即便掌握整个江山,后宫之事也得尊皇后意思来,玉珩身外“局外人”这事儿不再多管。
……
皇后醒了,太子带着太子妃又住回了穆王府之中。
皇帝虽无性命大碍,到底没有醒,即便京城之中的百姓全知晓了皇帝圣旨,但礼部一日册封礼未下,玉珩就不能搬去东宫。
不过穆王府新翻修不久,还是两人挑选已久的宅子,住的也是很惬意。
回府当晚,一道用了丰富的晚膳就来了个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鸳鸯浴。
在宫中住了两日,忙得脚都快踢着后脑勺,两人夜夜同床共枕,也没好好的搂搂亲亲抱抱。
那话怎么说来着,爱我你就亲亲我,爱我你就抱抱我!
如今纱幔轻柔,沉水香缭绕,太子妃心中那股潮汐一下子涌上来了,涟漪一波一波、滔滔不息,她心中揣着蜜糖,伸手一路用指尖弹跳着太子的手臂向上,目中春情荡漾仿佛能透出光来:“七爷,妾身前日在马背上磨伤了大腿内侧,您来给我上个药罢……”
火烛轻纱之下,这人一颦一笑一话说,都像拿鸡毛在玉珩心上搔。
妖精,这人是妖精……玉珩脑中不停转着,心里却摇晃个不停,喉咙干渴要命。
名正言顺的夫妻,太子自然不用再忍,打横抱起人,目光灼灼的就去床榻上给太子妃“上药。”
牡丹花下死,不做东宫之位都心甘情愿。
窗外,是照耀九州的明月。
……
季云流一回穆王府,季府便送了帖子过来。
狩猎场中出反贼,季尚书受了轻伤回去,老夫人见了季大老爷伤势,更担心季云流,在祖母心目中,就算自家孙女做了太子妃,这般的尊贵还是不能与完好无损相比较,命都没了,要个尊贵来光耀门楣吗?!
老夫人本想亲自进宫面见,让季大老爷拦了拦:“阿娘,如今皇上皇后娘娘未醒,宫中人多嘴杂,您此刻若不管不顾进宫了,等皇上醒来,有心人参奏一本太子妃自傲狂妄,岂不是拖累了六姐儿。”
这话有理有据,老夫人再三确认季云流无事后,按捺下来静静等了两日,如今知晓太子与太子妃已出宫,自是迫不及待送了帖子过去。
季府送来帖子的第二日,季云流便坐上马车带人带了礼去了季府。
陈氏与老夫人得了信儿,早早在二门处等着,两人看见九娘扶了下马车的太子妃,仔细瞧他气色、精神头都不错,才放下心来,屈膝还想来个跪地行礼。
“祖母与母亲快快起来,万万使不得……”在自家府中,这礼肯定要说上一遍不需要之类的,身为大华国那个人人平等世界中的合法公民,太子妃对封建社会这种动不动就跪地的习惯也挺无奈。
几人坐了轿辇进内院,把该聊了都聊过,二门那处的婆子飞快传来信儿,说季府的众娘子都回来了!
反贼之事惊动全城,得知季云流回季府,季府出阁了的小娘子各个也是马不停蹄奔回来探一探。
季府五个小娘子全数回府,季云薇的肚子已经很大,再过一个都快要临盆,如今看见季云流,她立刻飞扑过去,身轻如燕到太子妃脸都白了:“你慢点,慢点,我不走,好好在这里待着呢!”
四娘子第一时间就从君子念那儿得到了消息,担心了好几日,此刻见人无恙,她强抑着哭声,却抑不住眼泪:“可担心坏我了!”
这人真心至此,让季云流一阵手忙脚乱:“四姐姐、四姐姐,你可不能哭,这一哭,我那小外甥可不就也哭了,他若哭丑了,日后指不定要如何记恨我这个姨母呢!”
季云薇终于破涕为笑:“你呀,他敬重你还来不及,哪里会记恨你!”
其他姐妹本来对季云流的太子妃身份还有些拘谨,此刻被季云薇一哭,倒是放松了许多,行了礼,关心几句,一众小娘子出了正院,在邀月院中相姐妹之间的谈体己话。
季府中如今尚未出阁的只有季云妙,自何氏死后,三老爷对这个女儿也是不闻不问,一直放她在季府主宅待着。
陈氏本想给她寻一户京外的人家嫁了,但老夫人意思,季七被五神通附体、就是个中了邪的,再定亲是不要紧,若是嫁出去谋杀了亲夫,毁的全是季府脸面!还是就在府中关着罢!
陈氏一听,想到自家女儿如今位高尊贵,定也不能让季七这颗老鼠屎坏了这么好一锅粥,于是就听从了老夫人意思,关着罢!
几个小娘子坐在那儿聊得久了,便聊到了季云妙。
何氏过世不算太久,这话题也算新鲜热乎的,五娘子轻声道:“我听翠菊说,三婶的死还是七姐儿逼死的?”何氏怎么一个死法,外头瞒的严实,季府内却流言蜚语不断,五娘子有所听闻,不足为奇。
“唉!”大娘子叹息一声,“安世子也是瞧过那张三郎的,此人一表人才,可惜了一段好姻缘……”
“我倒不觉得可惜!”五娘子道,“大姐姐,你瞧七姐儿这个模样,若是嫁到张府,指不定日后闹出更多的事情呢,还是让张家三郎在觅良人好些。”
……
邀月院在谈论季云妙,倾云院的季云妙在全府的欢声笑语中也知晓了季云流被封为太子妃、还今日过府的事儿。
第四二五章 失心疯还没有好
季七听着外头婆子坐在芜廊下的嚼舌根,一手推翻了屋内的整张桌子。
“轰!”桌子倒塌的声音让几个嗑瓜子的婆子迅速围过来,拍着房门道:“七娘子,您这又是发什么脾气呢?我说,这个月都是第几张桌子了!您再如此下去,仔细老夫人连饭桌都不给您备了!”
七娘子被禁足,府中沸沸扬扬全是七娘子逼死母亲的传闻,下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之人,见季七如今这副模样,雪中送炭的没几个人,落井下石的倒是不少:
“是呢,七娘子,您就就好好收敛收敛这副脾性罢,省的三老爷来了,你又要受皮肉之苦。”
季七扑到房门口:“我要见金莲,我要见金莲!”
婆子笑道:“七娘子,您当您还是以前那个金贵的小娘子呢!您就歇了这个心思罢!”
“若不让我见金莲,我一头撞死在这里!”季七恶狠狠威胁,“我死也要跟祖母说,是你们几个婆子逼死的我!”
“哟!”婆子一把丢了手中的瓜子,插着腰,“您倒是撞啊,您撞了才能让太子妃娘娘安枕无忧呢,老奴为了太子妃娘娘,就算受了这个罪名又如何!”
季云妙拿起桌子的木板,一把砸在门扇之上:“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婆子还想继续对骂,金莲提着一个食盒从倾云院的东厢房出来:“顾妈妈、顾妈妈……”她冲到婆子面前,抓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又摘下耳环塞进婆子手中,“姑娘要见我,您通融通融……”
那婆子把簪子与耳环捏在手里用指甲抠了抠,微微一笑,又一把掖回金莲的手中:“金莲啊,你不要为难我一个老婆子,咱们都是听了老夫人办事的,人人要是都像你这样,府中的规矩不就全乱套了么。”
金莲捏着那簪子和耳环,整个人脸色都青了,她知道,婆子这是在嫌少了!
“顾妈妈,”金莲一手抓住婆子的手,“我这个月月钱还未发下来……您行行好,让我见见我家姑娘……”
婆子瞧她一脸苦相,叹息一声,勉为其难的收了簪子与耳环:“金莲啊,不是顾妈妈我说你,你是个好心的孩子,但里头那个主啊,真不是你应该对她好的,你这个月为她把攒下的那点东西全数贴出来了,但人家可有记得你半分好没有?”
金莲苦笑一声:“我被三夫人买来之后,一直伺候着七娘子,如今三夫人都走了,我若也离姑娘而去,还有谁会对姑娘好呢?七娘子只是还没有想明白,等她想通了,她会好起来的……”
两个婆子再听不下去,摇摇头,也不说什么,摸出了钥匙,给金莲开了锁。
门一关,季七拉着金莲到梳妆台旁:“来,金莲帮我梳个头,上个妆。”
“姑娘?”金莲心神不宁的瞧着七娘子,“您、您要梳妆?”
“对,我总散着头发,这副模样,该如何给祖母请安呢?”季云妙坐在凳子上,瞧着镜子中的自己,摸上脸,“你看,我眼都肿了,金莲你给我敷一敷……”
“好好,奴婢帮您敷一敷,再梳妆梳妆……”金莲只觉老天开眼,自家姑娘想开了,激动的差点就哭出来。
待金莲好好办季云妙梳完头,扑完粉,已经是午后。
“姑娘,奴婢带了一些您爱吃的红豆糕,不如尝尝罢……”
季七目光落在那些红豆糕上,又从糕点上头移到金莲面上:“金莲,你去正院告诉祖母,说我知晓错了,我想去跟她请个安道个歉……”
“姑娘?”金莲惴惴不安,“您,您真的是打算去给老夫人……”
如今太子妃娘娘就在府里头,真就这么巧,自家姑娘就今日想开了,去给老夫人认错请安?
“我还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季七抬起眼,“给我寻包老鼠药来。”
“姑娘!”金莲猛然脸就白了,压低声音道,“您不会打算……姑娘!那可是太子妃娘娘啊!”金莲急的手都抖了,“姑娘,咱们听夫人的,好好过咱们自己的日子不是很好吗?您何苦这般想不开、放不下呢!太子妃娘娘若是有个万一,别说老夫人……”
季七冷冷笑了一声,张嘴截下道:“呵,这里还有人把我当回事吗?”
“姑娘、姑娘……”金莲还想劝,“即便您得到了那、那药,太子妃娘娘身边侍女众多,您定也是没机会见太子妃娘娘的……”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七娘子如此嫉妒六娘子,如今还说人家没机会见到太子妃,定会让她勃然大怒了。
可季七却出乎金莲意料的极为冷静,只是笑了笑:“既然我是见不到她人的,你又何必害怕我去谋害她,我只是觉得我屋子没人打理了,潮湿有老鼠,让你寻些老鼠药来罢了。”
“真的?”
季七认真点首,指着箱柜道:“你瞧,那老鼠把我衣裳都要咬坏了。还有……我知祖母今日为了顾及太子妃,必然不愿意我出这个房门,你且去求求祖母,她若不愿让我出门,就请她老人家来倾云院中,让我给她老人家磕几个头。”
“姑娘……”金莲还想再说什么,看见季七抬起了头,眶中绪满了水,“金莲,我想我的阿娘,我每晚做梦都梦见我阿娘,我总觉得我时日无多了,我想见见祖母,对她磕个头,让我再去见见我阿娘而已。”
金莲见季七哭成这般,咬了咬嘴,终于没有再劝什么,连说自己屋中也有老鼠药,这就去拿来。
待金莲出了门槛,季云妙看一眼镜中的自己,慢慢擦了眼泪,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把匕首来。
匕首出了鞘,季七盯着那匕首,冷冷就笑了:“季云流,凭什么你被人众星拱月,而我却只能被关在这里与老鼠为伴……”
……
金莲送老鼠药过来时,看见七娘子正坐在梳妆台旁吃红豆糕,举手投足之间都已恢复了昔日风采,她心中高兴,连忙又去正院跪地向老夫人求情,把七娘子的哀求说了。
第四二六章 失心疯治不好了
“你且回去告诉她,我许她明日再来向我请安,若她想通了,那便最好。”老夫人骨子里就是一个疼爱子孙的人,若是季七改过自新,她自然也不会弃而不管,“让她在府中好好养身体,待她替她母亲守完孝,我会再给她寻户好人家的。”
金莲一听,又磕头道:“老夫人,姑娘说,她想念三夫人,若是老夫人您不让她出院子,还请老夫人去倾云院中。让姑娘给您磕几个头,认个错……”
季老夫人沉吟一声,金莲流着眼泪,又把季云妙说自己也许时日无多的事儿给说了:“老夫人,奴婢请您去瞧一瞧七娘子,她最近消瘦到奴婢都忍再看下去了……您且去看一眼罢,如今府中谁都敢去倾云院中欺负七娘子……”
老夫人见金莲一直磕头,一直哭,挥手道:“我知你对主子忠心,罢了,七姐儿怎么说也是我孙女,我就去瞧瞧罢。”
……
季三老爷从正门迈进来,还未走到正堂,就看见站在那里一脸不怒自威的季尚书。
“大哥……”三老爷有些心虚,他之前搬出了季府主宅开始当家做主,前些日子,他婆娘又死了,没人管束着他,最近三老爷在情场上混的是风生水起、挚爱一个接一个,都不带重复的。
此刻看见大老爷顶着“我什么都知道”的脸,季春松自然就有些心虚,“大哥,这儿风大,前些日子你又受伤了,在屋内等着我便是了,何必出来等。”
“我让你巳时过来,你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季尚书盯着他,“今日太子妃过府,你不在便算了,再过一会儿太子也会过来,你身为季府主人、太子妃的叔叔,竟然现在才到,把皇家脸面置于何处!”
三老爷心中咕哝一声:我哪里是太子妃的叔叔,我才是她亲爹!太子妃身上流的是我季春松的血!
他越想何氏的愚蠢,越想自己的损失,脸色便越发的不好了:“太子这不是还没有到么?只要大哥不说,谁又知晓我这个主人家何时来的!”
“你!”季大爷气得脸发红,见三老爷瞪着自己,又放下手来,“你近日在怡红院中大把撒钱捧几个花魁,最好收敛一些,若被人参到太子面前,我都保不得你!”
“知道了。”三老爷轻哼一声,越过三老爷,往里头走。
参到太子面前又如何,自己才是太子的老丈人!谁敢参他参到太子面前去!
过了申时,季府众人全数都整齐有序的行到大门内准备迎接太子殿下。
太子过府,季府蓬荜生辉,每人精神头都不一样了,季尚书转首一圈,转首奇怪问陈氏:“阿娘呢?怎地现在还没有过来?”
陈氏压低声音道:“花芸说,老夫人午后去七姐儿的倾云院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顾婆子疯了一样的冲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夫人……”
这个太子要过府的关键时刻,季尚书最恨便是这样大呼小叫、不懂规矩的下人,一个眼色使过去,他身旁的小厮,一把上前,拽住顾婆子,用力捏她胳膊让她停在了前头。
季尚书怒道:“你大呼小叫个什么!在府中伺候这么久,半点规矩都不懂了吗!连话都说不清楚!”
顾婆子被捏痛了,脑中清醒了一些,她扑通跪地道:“老爷、夫人,老夫人她、她被七娘子挟持了!”
“什么!”
“挟持?”
众人轰然被这个消息炸开了锅。
陈氏与季尚书几步上前,季尚书一把提起了顾婆子:“你再说一次,七娘子怎么就把老夫人挟持了!”
“七娘子让老夫人去倾云院,说要给老夫人跪地磕头……”婆子颤颤声讲着,心肝都已经吓没,魂魄差点都飞了,“老夫人到了倾云院见七娘子在屋中一直哭,一直磕头,于心不忍,便让老奴打开了房门,老夫人踏进去不久,七娘子便哭着想老夫人扑过来……大伙儿还没瞧见什么,七娘子已经拿着刀对着老夫人了……”
“孽障!”季尚书气得伤口瞬间裂开,他扔下顾婆子,大步过去,抓起了季春松,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孽障!季府真是欠了你们三房的!”
“大哥,我我……”三老爷也被顾婆子这话听得魂魄散乱,他被季尚书提着衣襟,脸色惨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简直傻掉了。
“老爷、老爷……”门房小跑过来,喘气道,“小姜说,太子殿下过来了!莫约一盏茶时间就到咱们府的门前!”
这个节骨眼,季尚书恨不得一刀去捅死了季七那个失心疯,他铁青着脸色,见在场众人都眼巴巴瞧着自己等自己做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夫人,你且去内院安抚下……”
季尚书尚未吩咐完,二门处涌出了大量的人。
“都给我让开!”季七拖着老夫人一路出来。
“七娘子、七娘子,刀子无眼,您小心一些,千万小心一些……”
“老夫人、老夫人……”
众人纷纷抬眼瞧那边,看见之后,顿时人人抽了口凉气,只觉得此刻,天都已经塌了下来。
他们敢以神明起誓,七娘子这个失心疯除了地府阎王,是谁都治不好了!
“阿娘!”季尚书第一个冲过去,看见季云妙直接把老夫人的胳膊都弄出血,阴沉了脸,指着她,厉声道:“孽障,你这是疯了吗!老夫人乃是亲祖母!你如此待你祖母,是想被天打雷劈吗!快点放开她!”
“阿娘……”“阿娘……”陈氏、王氏和季二、季三老爷看见如此模样,眼泪都险些涌出来。
“天打雷劈?”七娘子已经豁出去,连命都压上了,这会儿有人质在手,自然不怕这个严厉的大伯,“季云流都没有天打雷劈,我为何要天打雷劈!”
“祖母!”“祖母!”从二门内得到信儿的各个小娘子也全数涌出来,看见季七拿匕首压着老夫人的脖子,再见老夫人似乎已经气急攻心,差不多奄奄一息的模样,每一个都红了眼眶,吓得去了半条命,“七姐儿,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七姐儿,把匕首放下来!”三老爷跳出来,指着季七大骂,“你还嫌挨的鞭子不够吗!赶紧放了你祖母!”
陈氏含着眼泪,帕子都快被她拽破了:“七姐儿,只要你放了老夫人,我答应你,日后必定不再禁足你……你想去哪儿,我都不管你……”
季府正是一阵鸡飞狗走、鸡犬不宁的光景,谢三拿着马鞭从外头跨了进来:“好奇怪,偌大一个季府,怎么连个门房都没有?”
第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