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吉卦-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这么十日,儿子的整个春闱备考还全是在琼王府内……若不是谢飞昂带了小厮,小厮时不时回谢府拿布衾,带厨娘与吃食,谢大爷都觉得自家儿子是携带谢府的厨娘私奔了!
哪里有一个王府会缺衣少食缺到……回自家府中带厨娘的!
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谢三与厨娘私奔,现在是……自家儿子才勤奋苦读了十日,一跃成为红榜榜首,成为会元了!
谢大爷脑袋中把重点给转回来。
自己的阿爹猜的也不无道理,自家儿子若不是早早得了试题答案,就是吃了太上老君把炼丹炉中的仙丹,得道成仙了!
“翁翁!”谢飞昂不知道自家老爷脑中像水磨盘呼啦啦转了这么多,他一跪而下,死不承认,“孙儿没有得到过什么试题!”
“三哥儿!”谢老太爷气得全身发抖,“这可不是只单单关乎着你的前程,还关乎着咱们谢府一家几十口人!脱罪之前,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翁翁,孙儿没有得过什么试题。“谢三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一错到底,”只是这次春闱孙儿运气好,且六皇子、七皇子真诚相待孙儿,在琼王府苦读时,两位殿下分别给孙儿讲解了一番学课。”
“你真没有?”谢老太爷再次反问一句,“真的全是凭自己所写?”
“没有!”谢三少抬头挺胸,跪的问心无愧,“过些时日便是殿试,这一场孙儿是否得作弊,自能见分晓!”
没有家中长辈因为自家孩子考试得了好成绩,就一直怀疑自家孩子是作弊的,谢老太爷也不例外。
他见得自家孙子这般的“理直气壮、问心无愧”红了一下眼眶,心中连连责怪自己竟然不信自己如此优秀的孙子。
谢老太爷咽回去那股子矫情的酸楚,亲自上前扶起他:“好好好,你若真是自己写的,以你学问,那殿试……殿试也能搏一搏这一甲前三的……好好好,我谢府靠三哥儿你要光耀门楣了,你是我的好孙儿!”
……
一朝春闱,改变众多学子的命运。
尤其是那些适龄的男儿郎,家中统统被人踩破门槛。
有几个家中本来中意了君子念,还想等着观望观望,如今一看被季府夺了先机的是这么好的一个二郎,各个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君家已经被人捷足先登,没了指望,还有个年龄正适当的谢家三郎呢!
于是,这一午后起,谢府就让媒人与各家老夫人撞破门。
谢飞昂实在受不了老夫人与自家母亲的念念叨叨,对着母亲丢下一句:你的儿媳,你中意后,得相问过我!
谢三少离了内宅,到了前院,相遇的又是一群要过来攀交情的各家子弟,来来回回之下,有公子哥还建议去酒楼要不醉不归之类的。
七皇子当初在琼王府跟他约法三章,中榜后不能再饮酒,若要饮酒,也需在府中,不可去酒楼!
得,这外出的酒也不能再喝,那就去琼王府,继续准备殿试罢!
想通这么一层,谢三郎让赵万带了银子,想了想,又带上了府中的厨娘,往琼王府去了。
六皇子听得门房禀告说“谢府三少登门拜访”喜上眉梢:“快去请进来,请进来……”琼王顿了顿,又吩咐小厮,“去厨房,让厨房加菜,对了,千万要记得,菜要有多难吃就煮多难吃的……”
门房一听,连忙道:“王爷,王爷……不必了,谢三少爷带了一马车的食材还有连厨娘也一并带了……”
“咦……”六皇子太高兴了,准备亲自出去相迎,“这个小谢就是不一样,就是比七哥儿上道,借住我这里,不仅带吃的连厨娘都带了,怪不得能得个首榜的会元呢!”
这人,日后全住自个儿王府里头才好呢,府中的菜都不用买了!
谢三看见亲自出来相迎的六皇子,恭敬作揖行礼,说自己又要打扰之类的。
目光却落在琼王府大门脱落的油漆上,心里想着自己出门时,母亲偷偷替嫡亲妹妹打听的亲事的事情。
自家的母亲,看自己借住了琼王府十几日,竟然觉得自己会与琼王交情匪浅,有了让妹妹嫁进王府的打算。
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极好,皇家人物,自家妹妹成为皇子妃……
只是这琼王……穷成这般模样,自家妹妹嫁过来,是要与琼王一道每天吃糟糠吗?!
谢府就算陪嫁再多的银子,也不够琼王那块封地败的啊!
……
皇宫中的玉珩亦是第一时间知晓的春闱名次。
对于君子念的名次,他也没有多大意外,只是让宁石把这高中的事情报喜给怡和宫的季云流。
季六得了信儿,倒也高兴了一番,整个宫中都赏了一遍。
她摸了摸袖中的通行令牌,出了怡和宫。
因有令牌,宫中侍卫也是不敢阻拦,让她一路畅通的到了观月台上。
秦羽人似乎早就知晓今日会有客人相来,看见季云流,温声笑了笑,做了“请”的手势:“师妹今日气色不错,可有喜事?”
“师兄神机妙算,今日师妹掐了一个大安,特意把这鸿运送些来给师兄呢。”季云流不坐,道指一伸,口诀一念,手势连番变化后,很快一道小型八卦图从她指尖凭空虚幻而出。
她向着坐在蒲团上的秦羽人一点道指,那八卦就向他飞旋而出。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秦羽人口中念金光神咒,掐了个诀,消散了那攻击而来的八卦图。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季云流整个人如狼如虎一样的向自己扑过来,双手捧着黄灿灿的东西:“师兄,您吃凤梨……”
“师妹,”秦羽人一副已经得到成仙模样,不动如山,“咱们学道之人要淡泊一切……”
说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师妹,你不能见了我道法比你厉害就两眼放光,要淡定……
第一八八章 琼王被抓
季云流嘴角抽了抽,有种被寒风吹过的感觉。
这人果然是装逼成自然,仪态翩翩到我都想揍你了!
“师兄教训的极是……”季六尊师重道,态度极为恭敬,“师妹此次不请自来,除了请师兄吃凤梨之外,还有一事……”
秦羽人保持万年不变的嘴角微翘姿势。
季云流接道:“师兄为人中之龙,以身任天下,应是说话算话的罢?”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以身任天下都出来了,秦羽人只好出口:“自然该是要说话算话。”
“好!”季云流高兴了,扔下手中的凤梨盘子,“师兄,师妹道法浅薄,如今有一难事,困扰师妹许久,每日辗转反侧,全数没有办法,师妹都被这事熬瘦了,十分可伶,所以此次过来想请师兄指点迷津……”
秦羽人看着最近在宫中又白了一些丰润了一些、红光满面的六娘子,点首:“确实,师妹近日看着消瘦憔悴不少。你我为同门,何事困扰师妹,师妹但说无妨。”
季云流也不打哈哈:“师兄,七殿下命格贵极要折损,怕是活不过二十,这样……师妹有可能就成寡妇了,日后师兄您众多的师侄就要没爹了,还请师兄指点指点师妹……替七殿下想个办法……”
都还未拜堂成亲,这人竟然连“众多的师侄”都生出来了。
如今七皇子快到十六,待成亲时已是十七有余,两年时间,你倒是能生多少个?!
你当自个儿是猪吗?!
秦羽人千古不变面的瘫终脸于有了一丝崩裂的迹象:“师妹说的极是,为了日后我众多的师侄有阿爹疼爱,咱们确实要替七殿下想想办法。”
季云流一脸“你懂我就好”:“师兄可有何方法?”
秦羽人反问:“师妹之前想的是何种方法?”
季六张了张嘴,想说,把话又压了回去。
“若我也没有合适的方法,师妹欲意何为?”秦羽人面上春风不变,等着。
“那什么……”季云流睁了睁眼,实话实说道:“我之前最坏的打算是借生机,从他人身上借生机给他。”
秦羽人眉目挑了挑:“师妹,祖师爷曾说,道法之术都要顺天道而为之,凡事皆不能脱离因果,不能逆天道而行之。否则必遭天谴。”他笑得光华璀璨,“师妹为了七殿下的生机……要背叛师门,这样后果,师妹想过吗?”
话题上升到了道家门派的最高宗旨,事关道家祖训。
气氛颇为严肃。
季云流略略垂了头,目光停在一旁的凤梨上,伸手端起来,递到秦羽人面前,展欢颜抿嘴向他谄媚一笑:“师兄,吃凤梨……”
秦羽人已瞎,看不见她的厚颜无耻,伸手挑起一块已经戳上细木棍的菠萝,放入口中。
“师兄,甜吗?”季六目光闪闪。
秦羽人说实话:“还是师妹让御膳房做的凤梨酥更好吃一些。”
“那师妹倒时让人送几盒过来。”季六探头再问,“师兄可想出方法了没?”
春风中,秦羽人眉飞目笑:“师兄还是没想出来妥帖的法子,不如师妹给师兄按按肩,让师兄清明脑海,好好想想方法?”
季云流忍着一盘子菠萝都盖在他脸上、糊他一脸的冲动,放下盘子,站起身,想了想,毕竟自己有求于人,直接跪在秦羽人身后,给他捏肩膀。
秦羽人目光落在她戴着的与七皇子一模一样的戒指上,垂目而笑。
任由这人心思聪慧敏捷,终究是堕落在这红尘的情海之中了。
观月台上凉风习习,秦羽人享了六娘子的伺候,也不再欲擒故纵:“师妹,万物皆生灵,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只得数十载寿命,而其他世间万物却有千万年寿命……”
微风吹拂起了季六的鬓发,她因这句话,豁然开朗!
“师兄!”她一站而起,行至秦羽人面前,作揖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家礼,“多谢师兄的指点迷津!”
“师妹,切记之,不可违背万物意愿。”
“师妹谨记。”
秦羽人的意思她明白,世间万物都是有性命的,借生机不止在人身上,可以在各种生灵上,但要经过生灵的同意。
……
身在临华宫的七皇子不知道季云流与秦羽人商讨的事情,他坐在书房中,得到的是另一件消息。
宁石站在书房内,低声禀告:“七爷,詹士府中的孟府丞今日入了宫中,向圣上自明罪责,说自己偷了董詹士锁在箱中的试题,卖了出去,而收试题的人正是窦柏念,还有……”
他声音一顿,“还有谢家三少爷。”
玉珩冷冷一笑:“好一招的反口咬人,玉琳难道也傻了?推个六品的孟府丞来脱罪,也不看看这么大的罪责,一个六品的小官能不能担当的起!”
宁石还有话要说:“七爷,孟府丞乃琼王的嫡亲舅舅,孟府丞在御书房中,一口咬定是琼王让他偷盗的科举试题,还有他还供出谢三少春闱前十日吃住皆在琼王府的证据。圣上大发雷霆,适才御林军去了琼王府带人,正好遇到六皇子与谢三少一道,把人全数带进了宫中与孟府丞在御膳房对峙。”
玉珩腾地站起来,脸色难看:“随我一道去御书房!”
他这个六哥,上一世他也没有多加关注,这一世他在府中住了十几日,虽说六皇子母族助力不够,这人到底是奉公守法,心思纯良的人,这般受自己牵连,他如何能不管不顾!
何况还有个自己硬给试题的谢飞昂,也被拖累其中了!
……
御书房呢,玉琼与谢飞昂满头雾水、又满脸惊恐的跪在青砖上。
他们在府中正在饮茶品小点呢,一群御林军不等人禀告直接闯门而入,一话不说,架起人就走。
六皇子以前在宫中冷板凳坐久了,平日里连个王爷该有的气势都没有,张大嘴吐了两句“你们放肆”后,照样脚不点地的被架出了王府,架上了马车。
这边肃穆的气氛让大家脊背都冒冷汗,六皇子转首看见一旁哭红了眼,满头大汗的自家亲舅舅,依旧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大舅舅。”
第一八九章 皇上明察
孟府丞跪在地上不应声,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几个时辰,双腿发麻,都快撑不住了。
皇帝得了孟府丞的自首,自然是大发雷霆,自己这个不闻不问的六儿子,竟然还会指使嫡亲舅舅偷试题?
真是反了天!
“谢飞昂?”皇帝在御林军出宫架人的过程中,入书房后面的厢房内躺了躺,躺完之后,火气稍稍弱了一些,“春闱得了会元那个?”
“正是学生。”
皇帝漫不经心开口:“怎么样?得了试题考了个会元之后,感觉如何?”
谢飞昂把头磕的咚咚响:“皇上、皇上明鉴,学生从未得过试题。”
“从未得过?”皇帝一把把手上折子甩在谢飞昂脑门上,“没得过试题,你在琼王府里头做甚么!”
“学生,学生在琼王府备考……”谢三少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琼王府安和宁静,无人打扰,学生就在里头多住了几日。”
“一个王府还有你们谢府安和宁静?”皇帝更气了,手指点着六皇子,“琼王,跪在你旁边的人,你可认识?”
玉琼自搬出宫中,他一年就没几次见过皇帝,就算有也是宫中什么喜宴,远远见上一面而已,皇家感情淡薄,此刻听得皇帝唤自己,他愣了片刻,才回答:“回父皇,他是儿臣母家的大舅舅。”
“来人,向琼王讲讲孟府丞自己认得那些罪!”皇帝被自家儿子这副呆懵蠢样给气得怒火都烧起来,“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给自己辩解!”
皇帝身旁的总管太监出来几步,站在玉琼身边,把孟府丞说自己如何把董詹士灌醉,如何在詹士府偷了试题的话一并给说了。
一旁的孟府丞听得太监尖声的陈述,把头磕成破裂的西瓜一样,血流如注:“皇上圣明,皇上圣明,这些都是微臣一时糊涂,顾念了亲情,为了六殿下,枉顾了法纪,皇上圣明……看在微臣,微臣自己主动认罪,请让微臣戴罪立功……微臣只是受了唆使……”
这下,琼王终于听出其中门道了:“父皇,您是说大舅舅是由儿臣唆使了去偷得春闱试题,再找来了谢三郎,把试题给他,让他得了一个会元?”
“什么叫朕说,难不成是朕让你做出这等枉顾法纪的事儿不成!”皇帝勃然大怒,怒火烧眉毛,“你在国子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读了个什么出来!”
“父皇父皇……”琼王爬起来,颤颤抖,“请您明鉴,儿臣若是,若是能让大舅舅去偷试题,也不至于、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什么!”
六皇子咬咬牙,把自己这一年的酸楚一股脑的全吐了:“也不至于儿臣府内连个厨娘都请不起,还让谢家三郎带厨娘来儿臣府中做菜了!”
琼王确实是冷板凳坐久了,但他并非真的蠢,如果今天不把事情撇清楚了,以后别说穷,估计连叫穷都没资格、要受大理寺的牢狱之苦了!
“你府中连厨娘都请不起?你府中怎么会连个厨娘都请不起!”皇帝听得这事,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而后一想,又怒从心头而起,身为堂堂一个王爷,说自己连厨娘都请不起,这不是明晃晃的打皇家脸面吗?!
“阿爹,”琼王心中酸楚说顺口了,这难过就更名正言顺起来,眼泪跟着话语统统涌出来,“阿爹,儿臣没有说谎,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啊,你可以唤七哥儿来问问,我府中不仅连厨娘请不起,连院中修剪花草的长随都发不出月钱被我转卖出去了啊……”
这一年来六皇子无处抱怨,无处诉苦,更加无法把这个封地一甩手、退给皇帝让您自个儿折腾去,来来回回,心都快熬出病了。
如今趁了这个大好时机,他直接耍泼打滚解了眼下泄漏试题的罪,还要把封地给退回去!
去了他娘的皇子身份,这么夯穷,不要也罢!
“阿爹……您要明察,儿臣的府中那是……那都是皇家的脸面啊!但凡儿臣有一丁点的银子,也会把王府给修缮好了,可如今,如今我琼王府的大门,油漆脱落了,我都没银子去重漆啊……”
六皇子一边说,一边还脱起衣服。
皇帝看着抓着衣带胡乱扯的玉琼,惊愕地睁大眼。
他这是要做甚么!
御书房内,难不成他还要做出道德败坏,秽乱宫廷的事情不成?
“阿爹,你看!”六皇子哭哭啼啼,已经被人推到悬崖边,难道还要欢欢喜喜往下跳不成?
他要不管不顾,他要一心以正自己清白!
玉琼解开腰带,扯开外袍,露出里面的亵衣,抓着一角大哭道,“阿爹,你瞧瞧儿臣里面的衣裳,这些衣裳可都是让府中的小厮打了补丁的!儿臣为了皇家颜面,每日都小心翼翼,这些酸楚咽在肚子里已经一年了,儿臣真真是谁都不敢去说……若儿臣真的有那本事唆使大舅舅窃取詹士府中的科举试题,儿臣就算不能吃香喝辣,至少也该能过个富贵王爷的日子罢……”
谢飞昂跪在地上,略仰起头,张着嘴看着鬼哭狼嚎的六皇子傻了眼。
皇家出来的人物果然了不起!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真是怎么都学不来啊!
谢飞昂见六皇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前几步,自己接上去替玉琼哭道:“皇上,您明鉴,六殿下与学生真的没有偷春闱试题……学生在国子监中得六殿下照顾,见六殿下有时还偷偷带走国子监食堂中的饭菜,便带了个厨娘在琼王府中,这事儿,这事儿我阿爹,我翁翁都是知晓的……我,我……学生见了琼王府杂草丛生……不,是清幽安静,便在琼王府中暂住了些时日,得了六殿下与七殿下的指点,这才有了鸿运得了会试的首名……皇上您可要明察啊!”
只要六皇子脱了罪,自己同样就是无罪的!
想通这层的谢三少哭的更加卖力,简直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皇上,您乃是圣明之君,若听信的小人的恶言,治罪了六殿下,这就是要活活逼死对大昭对您忠心耿耿的六殿下了啊!”
第一九零章 是穷疯了
一旁一直不出声的董詹士看着一个跪、一个站,哭得波涛汹涌的两人,头上一阵阵的泛着眩晕。
千算万算,可真是没有算到琼王居然穷成了这个样子,里头连件亵衣竟然都是破的!
废话!
平日里谁敢上前扒了琼王的衣服往里看?
没算到那是正常的,算到了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眼下这局,这局该如何对峙下去……
怎么说都是自家儿子,皇帝就算再不闻不问自己儿子,那玉琼身上流着的也是皇家血脉。
皇帝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要把自己儿子往死里怀疑!
他上前两步,一脚踹在伏地而跪的孟府丞身上:“大理寺查出来的,与你适才说的试题卖了二十万两的银子呢?去哪儿了?”
“在琼王殿下那儿……”孟府丞死不承认自己是冤枉的自己亲外甥,只要一承认,他要死,连家中妻儿都要被杀死!
“嗯,琼王揣着二十万两银子,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吃着谢家厨娘做的饭菜,逛着杂草丛生的园子,还要偷偷从国子监的食堂中带饭菜回府,这般的日子过得很惬意是吧?”皇帝又踹一脚,“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皇、皇上……”孟府丞磕头如筛,头破血流,说话都心虚了,“微臣没有说谎,微臣说的句句属实……许是琼王殿下想等风声没那么紧了,再、再……”
他真是没有想过自己这个亲外甥出了宫,就过成这样!
“阿爹,“一次哭也是哭,两次哭同样是哭,六皇子如泣如诉,”儿臣真的没有二十万两,儿臣府中实打实加起来就两千六百八十三两四吊钱,那两千两还是,还是七哥儿看儿臣需要给母后准备寿礼,以买雪貂的名义送来给儿臣的……儿臣在四宝斋订了把玉骨扇,打算过些日子给母后做寿礼,过些日子还得送出去一千五百两……”
皇帝忽然有捂耳的冲动。
真是够了!
自家的亲儿子,堂堂一个尊贵无比的王爷,连府中有几吊钱都记得。
这就是穷疯了!
但是六皇子还没有说完。
他跪在地上对府中花银子的事情如数家珍:“儿臣的府中,每日的菜钱乃是两吊钱,若儿臣从国子监中带了饭菜回府,那日便能少一吊的菜钱,儿臣府中下人们的月钱乃是每月三十二两银子,儿臣府中一共两个门房,两个小厮,两个侍卫,两个婆子,账房与厨娘之类的儿臣觉得月钱实在太高,便让交还了他们的卖身契,让他们回乡了……每月府中的碳钱是三吊钱,冰块的话儿臣府中只有七、八月才能用,倒是花不了多少钱……还有布衾、时令衣裳每月是……”
“够了!”皇帝捂上额头,对他讲这些府中的琐碎忍无可忍。
他抬起一脚,又踹一脚死不认罪的孟府丞身上,恨不得自己当个暴君,就此把这人拖出午门就斩首了。
有了银子,谁不想过富贵日子?莫说二十万两,但凡自家儿子能多出一丁点的银子,也不可能把日子过成这样!还跑过来跟自己这个皇帝爹面前哭诉,这是明晃晃的打自己脸呢!
“来人,把大理寺的陈育德给我传过来!”皇帝怒气滔天,险些就要让天下伏尸百万,“大理寺不是去查证吗?他查了那么久,查出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