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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嫁阁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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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珩看了一眼惊呆的人群,笑着点了点头。
  这下子可是沸腾了起来。
  孟阶倒是很平静。他看到不远处的金螭柱廊下站着几人; 蹙了蹙眉; 和宋珩道,“我先过去一下。”
  他一面说着,一面朝人群拱了拱手; 才往那里去了。
  “是夏次辅。”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又都往金螭柱廊那里看去。站在最前面的男子; 两鬓已是花白了,留着长长的胡子。他瘦瘦弱弱的; 有点撑不起身上的仙鹤纹补子服。
  正是位居谢光之下; 内阁第二人——夏冕。
  夏冕是孟阶的老师,众人都是知道的。为了避嫌,夏冕今年都没有参与会试的出题。
  孟阶走到那里,跪下给夏冕行礼,“老师。”
  夏冕早就看到了孟阶; 他双手扶起孟阶;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
  孟阶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又是新科状元,在场的人都不免多打量了他两眼。
  其中一人道,“没想到今年的新科状元竟这么年轻; 夏阁老定然出了不少力吧。”
  夏冕却笑着摆了摆手,“是他自己有为,我不过略微指点一下罢了。”他又拍了拍孟阶的肩膀,“去吧。”
  拜谢皇恩后,便要去长安左门观看金榜游街。孟阶又和夏冕拱手抱了一拳。他带着诸位进士出了太和门,又过午门、端门、承天门,直到了长安左门前,才停了下来。
  顺天府尹早就率了一众官员等在那里,一番恭贺后,他才亲自给第一甲三人各自披上了红绸。除了榜眼年纪较大些,状元郎和探花郎都是年纪极轻的,又都生的高大,样貌出众。
  听说两人都已经娶了亲,不知道京城里又要有多少女子芳心破碎了。
  宋琬在炕上歇了一回,又让明月叫了刘保善过来。这才四月的天气,还不是那么热,刘保善只穿着一件单衫,还热的满头大汗。
  宋琬便让他在一旁坐了,等他喘匀了气,才道,“管家,你先放放手头里的事,跟着我去把族长请过来。”
  她年纪轻,身上又没有诰命,是不能出头的。等会子送孟阶回来的定都是有身份的官员,若是没有人主持,倒叫人笑话了。
  不若将孟家一门的族长请过来,也好撑撑场面。
  刘保善只忙着收礼的事,倒将这茬忘了,好在宋琬还记得。他看向宋琬的眼神里不免多了一分赞赏,点头道,“那我这就去备马车。”
  虽说孟阶跟着唐云芝去了青州,但他依旧姓孟。族长若是得知孟家一门出了个状元,定会欣然前来主持。
  可这突然把人家请来,只怕有些唐突。宋琬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为好。
  族长家就在宛平,马车没一会便到了。宋琬进去里面,看到几个年纪大的都已经换上了衣服,看样子就是在等人请他们了。
  宋琬笑了笑,忙跪下与他们行礼。
  “孩子,快起来。”一个中年男子忙道,正是孟家族长孟审言。
  孟审言是个教书先生,在孟家一门里很有威严。他虽不是最年长的,却被大家一致推举为族长。
  “孩子,不用多礼。”孟审言朝宋琬摆了摆手,又说,“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快些去吧。”
  “那今日就麻烦各位叔伯了。”宋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道,“这麻烦什么,好孩子,你也跟着一块回去吧。”
  他是孟阶曾祖父的堂兄弟,和孟阶这一门是最近的了,孟阶曾带着宋琬拜访过他一回。
  当年,唐云芝带孟阶走时,他是在一片反对中唯一一个支持的。他说,“阶儿这孩子苦,若是留他在这里,只怕会毁了他一辈子,倒不如让他娘带他走。”
  孟阶很感激,每年都会备上厚礼来看他。
  回到家里,就有人来通传,“新科状元已经带着诸位进士游街了,还请夫人早做准备。”
  前面有旗鼓开路,孟阶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所到之处,欢声雷动,喜炮震天。街道两旁挤满了形形瑟瑟的人群,都掂着脚扬着头张望。
  崔锦书也想过去看一看的,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家里等侯消息。院子里的丫鬟都成群结队的跑出去了,花悉转了一圈又跑了回来,双手和崔锦书比划着道,“夫人,人可多了,我都快被挤扁了……”她说的急,差一点被口水呛到。
  崔锦书将手里绣了一半的虎头鞋放下,笑道,“你慢点说。”
  花悉吞了一口口水,又说,“我挤不过她们,连个影子都没看到,那一溜长的队伍就过去了。我听几个挤到前面的小姑娘说,状元郎和探花郎可俊朗了,她们红着脸揪着帕子一跺脚便又跟了上去。”
  崔锦书已经听说了,孟阶是新科状元,所以并没有多少惊讶。她笑了笑道,“那你怎么不跟上去?”
  花悉‘嘿嘿’笑了一声,拿了笸筐里的丝线来缠,“她们也就今日能饱饱眼福,我早见过了,不稀罕。”
  “那你稀罕谁?”崔锦书冲花悉笑,挑着眉道,“我瞧着侍书还挺不错的。”
  花悉一下子红了脸。她嗔了崔锦书一眼,跺着脚道,“人家好心好意来陪夫人解闷,夫人就这样打趣人家。算了,我还是出去吧。”
  花悉扔掉丝线便捂着脸跑了出去,崔锦书看着她的身影出了月亮门,不禁失笑起来。
  以前她还没嫁给宋珩之前,恐怕也和花悉差不多吧。
  孟审言和族里几人进了院子,看到十分的井然有序,都对宋琬刮目相看了几分。孟门老六悄悄的和老四咬耳朵,“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做起事来倒有一套。”
  宋琬将他们引到花厅,那里已坐满了各样的人。一见到孟审言过来,都起身恭贺。
  宋琬又招了这里管事的人道,“茶水万万不可少了,算着时辰让小厮进去添新茶。”
  那管事的人连忙应下了。宋琬又去了库房看了一回,尤信在廊下临时设了一个桌案,小厮和护院每抬进库房里一个东西,他便记下来,右手都没有停歇过。
  宋琬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请了尤信过来。若是换了旁人,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尤信看到宋琬过来,就要起身行礼,宋琬连忙朝他挥了挥手,“我就过来看看,你记你的。”
  尤信这才又坐下了。宋琬走过来,瞧了一眼礼单。见尤信正在上面记的,是东阁大学士刘祯。
  宋琬看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刘祯是谢家父子安排在内阁里的人。他竟然也送了礼过来,看样子谢光也开始注意起孟阶了。
  宋琬不知道在朝里到底有多少是谢家父子的人,直到了宣靖四年,李崇庸才彻底的将谢光安排在朝廷里的官员肃清了。当然还有一些落网之鱼,但也翻不起大风浪,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这都多亏了孟阶,拿到了谢家父子藏匿了多年的账簿。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将谢党打尽。
  宋琬听下面的人说,这个账簿上清清楚楚的记了谢家父子多少年贪污的多少银两,里面所涉及的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各种渠道。
  她真的很不明白,谢光和谢严为何要将这些写下来?简直就是给别人记录自己贪污的证据。
  据说,谢光在这二十多年里,一共贪污了两千多万两黄金,白银更是无数了。这么大的数量,被爆出来时,举朝上下都沸腾了起来。
  宋琬被外面一阵炮竹响拉回了心神,她见院里的人都往门口去了,蹙了蹙眉。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宋琬暗暗嘀咕,她看到唐审言带了一众人急匆匆的往门前走,便护着小腹也跟了上去。
  还没到门前,就见人群又四散开来。原来是知县大人到了,孟审言陪着他去了花厅。
  宋琬害怕挤到,就躲在穿堂里,等人都散去了才出来。她去了门前看了一番,小小的胡同里已经挤满了人群,大人小孩,来回穿梭,若是用人山人海形容都不为过。
  她正要回去,就见后面有人骑着快马过来了。那人长得短小精悍,从马上跳下来眼睛都没眨一下。刘保善连忙出来接,只听那人道,“已经走到宛平了,快让你们家人准备着。府尹大人和礼部侍郎大人亲自过来了。”
  刘保善忙吩咐一个小厮去花厅请孟审言过来,又着急忙慌的叫了护院出来,让他们清出一条小道。
  他正要叫门前的人往旁边站站,抬头看到是宋琬,忙拱手行礼,“夫人,你怎么过来了?这里人多,你且回屋避一避。”
  这儿看热闹的最多,宋琬还怀着孕,只怕会被挤到。
  “我这就回去。”宋琬点了点头,又吩咐刘保善,“管家,你仔细着点,莫要出了乱子。”


第一百零五章 
  只听外头鼓声阵阵; 由远及近; 接着便是隐隐的细乐声。孟阶足跨金鞍朱鬃马; 头戴乌纱帽,身穿大红蟒袍; 前呼后拥的往胡同里来了。
  顺天府尹李周成和礼部侍郎万全安陪侍在两侧; 笑眯眯的和拥在胡同里的大人小孩拱手抱拳。
  孟审言早带着孟氏一门德高望重的老人和宛平知县朱川等在门口。眼瞧着队伍进了胡同,朱川便指挥小厮点燃了设好的炮竹。一声声连天响,将细乐声都掩盖了过去。
  宋琬站在门边的空隙处; 看着孟阶利落的从马上下来。孟审言便快走一步上前,躬着身子和李周成、万全安寒暄起来。
  一排排护卫跑过来; 整齐的列在门前。将人迎进门后,挤在胡同里的人们迟迟不愿散去; 还踮着脚往院子里看。
  孟审言将人带去了花厅; 宋琬没有跟去,她看着孟阶修长的身影,抿着嘴唇淡淡一笑。
  明明早就知道他是状元,可心下却还是莫名的欢喜。
  后面的人簇拥过来,沿着游廊过了屏门。宋琬将手护在小腹上; 眼里的笑意十分柔和。
  她正要回松竹堂; 却被一人拉住了手; 她回头一看是陈夫人,笑着叫了一声‘姐姐’。
  陈夫人笑眯眯的拉着宋琬的衣袖道,“妹妹,恭喜了。”看上去竟比宋琬还要兴奋。
  “多谢。”宋琬冲她笑了笑; 又说,“姐姐一同过来玩吧。”
  陈夫人闻言眼睛猛然一亮,嘴微微张着。她见宋琬点头,激动的搓着手道,“那就……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想了一会又道,“从命了。”
  明月被陈夫人逗笑,教她道,“夫人,是恭敬不如从命。”
  “是是是,就是这句。”陈夫人指着明月夸道,“果然就是不一样,连小丫头都比我这老婆子懂得多呢。”
  挤在后面的朱夫人看到陈夫人跟着宋琬进了院子,便要拉着胡夫人也进去。胡夫人想起前面她说过的话,脸上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甩掉了朱夫人的手道,“要去,你自个去吧。”
  她说完便扭头走了。朱夫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嘀咕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不去我去。”她看到宋琬和陈夫人就要进去,慌忙挤到前面来和宋琬挥手说话,却被护卫拦在了门口。
  宋琬听到声音,便停了下来,和明月道,“你和护卫大哥说这位夫人是我的朋友,把她放进来吧。”
  明月便快步去了,她一向伶牙俐齿的,又生的清秀。守在门前的护卫听她说了两句,便松手放了人。
  “站住。”
  明月正洋洋得意,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喊。
  接着走过来一人,穿着护卫的衣服,腰间别了一把刀。他身形高大,明月半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你……”明月被拦住,一时变了脸色。她气呼呼的看向来人,突然惊在那里,半晌才指着面前的人道,“寇……寇将军,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看着一脸笑嘻嘻的明月,寇怀咳嗽了一声才道,“明月姑娘,在下正在……执勤”
  他话还没说完,明月就伸手拍了一下他。‘啪’的一声,甚是响亮。明月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她原本是要拍寇怀肩膀的,没想到他太高了,竟拍到了他胸膛上。明月吐了吐舌头,讪讪的和寇怀道,“对不起啊寇将军,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寇怀脸上一片阴云,他闭了闭眼,许久才僵硬的用极近柔和的声音回道,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站在门前的好几排侍卫却是看傻了眼,这还是他们的侍卫长大人吗?什么时候竟这么温柔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不可思议的摇头。
  寇怀连忙咳嗽了一声,他们又都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明月抿了抿嘴,和一脸严肃的寇怀挥手,“寇将军,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寇怀还要说什么,却见明月带着朱夫人已经上了台阶,进了院子了。他怔愣了一下,又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他手下的侍卫,喝道,“不许再放人进去了。”
  那些护卫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寇怀吃瘪,还是一个小姑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有一人更甚,竟笑出了声。
  寇怀眯了眯眼,上前给了那护卫一脚。他是个练家子,这一脚踢得那护卫直龇牙咧嘴,却是再不敢发出声音来。
  “还有人要笑吗?”寇怀本来就长得凶神恶煞的,他语气一低,那些侍卫瞬间觉着后背凉飕飕的,都一动不动了。
  过了穿堂,朱夫人才舒了一口气,拉着明月问,“明月姑娘,你和刚才那个侍卫认识呀?”
  “认识。”明月笑着点了点头,“是我家姑爷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朱夫人拍了拍胸口,“长得……可真够吓人的。”
  要不是他穿着侍卫的衣服,她还以为遇到山贼了。
  宋琬和陈夫人就等在垂花门前,看到明月带着朱夫人过来,宋琬便问她,“你们说什么呢,说的这么高兴?”
  朱夫人便接过话来,“外面有个侍卫长,长得高高大大的,脸上有一道疤,看上去可骇人了。我听明月姑娘说,是妹婿的朋友。”
  宋琬听朱夫人说脸上有一道疤时,便知道是谁了。她笑了笑,和明月道,“你怎么没请寇将军进来喝杯热茶?”
  “我忘了。”明月愣了愣,才回道。刚刚她是想请寇怀进来的,可气氛太诡异了,倒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我现在去请他进来。”明月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出去。
  宋琬连忙叫住了她,“罢了罢了。他在执勤,恐怕一时不能脱身,等回头再说吧。”
  宋琬看到只有朱夫人一个人,便问道,“胡夫人没有跟着一块来吗?”
  朱夫人笑了笑,说,“她这个人啊,死要面子。可能是觉着得罪了妹妹,不好意思跟过来。”她顿了一顿,又道,“其实胡夫人平常也是个挺好的人,就是有时说话难听了些,还请妹妹不要介意。”
  胡夫人是因着孟阶抢了她儿子的风头,心有不快,才一时赌气说的,宋琬哪能不知道。
  她见惯了披着面皮的人,倒很喜欢这三个夫人。她们除了市侩一些,都还是很和气的人。而且又同住在一个胡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宋琬并不想将关系弄僵。
  她含笑道,“胡姐姐是多想了,等回头还烦请朱姐姐和胡姐姐说一声。咱们邻里的,哪能因为一句话就伤了感情。”
  朱夫人没想到宋琬心思脾气竟这么好,她忙携了宋琬的手道,“那我就替胡夫人谢谢妹妹了。”她笑得憨厚,又说,“说起来以后还得要妹妹提携呢……”
  三人一面说着一面进了松竹堂,小丫鬟打起竹帘,宋琬领着她们去了她时常歇息的东次间。
  陈夫人先走了进去,朱夫人跟在后面。两人还是头一次来这里,都细打量起了屋内的摆设。陈夫人走一步叹一步,最后站在窗户前不动了。
  窗户上的纱纸是前儿糊上去的,上面绣着合欢花。陈夫人看了一眼,便惊奇的道,“这样秀致的纱纸,没想到竟是用来糊窗户的。”
  宋琬淡淡的笑了笑,踩着脚踏上了炕。小丫鬟捧了小茶盘进来,宋琬便让陈夫人和朱夫人往炕上坐。她们一开始还摆手,宋琬再三让她们往上坐,陈夫人才坐在了宋琬的对面。陈夫人看朱夫人坐下了,也挨着坐了下来。
  小炕几上还放着笸筐,里面盛着各样的丝线、棉线,还有一个绣了五毒的小肚兜。陈夫人看了看,和宋琬说,“这可是妹妹的功夫?”
  上面的小绷还没有拆,宋琬拿了递给陈夫人看,“我头一次绣这个,不知道绣的对不对?姐姐给看看。”
  宋琬以前绣过各种花样子,倒是五毒,还真没有绣过。她前世没有孩子,后来回到皇宫,倒也用不着她做这些东西。这五毒,还是她比着外面铺子里卖的小孩肚兜上的花纹绣的。
  陈夫人和朱夫人都是生养过孩子的人,对这些最是熟稔。陈夫人接过来,拿在手里又给朱夫人看,许久两人才赞叹的道,“妹妹的手艺真好,竟比外面铺子里卖的还要精致。”
  她们这下子不免对宋琬产生了几分好奇。当年,唐云芝带孟阶走的时候,朱夫人和陈夫人两家都还没有搬到这里,并不大晓得这孟家是怎么个情况。
  孟家的院子空了些许年,只有一个老仆人守在这里。还是年前的时候,她们见孟家门口突然多了一些人,忙来忙去的,便找了一个人来问,只说是这家的主人要搬回来,并没有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了开春三月,突然来了十几辆马车,她们才知道原来的主人搬过来了,当看到只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妇时,她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看今日这情形,只怕是大有来头的。


第一百零六章 
  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将正说话的三人打断了。那人只露了一个背影; 又转身出去了。宋琬只一眼; 便认出了是孟阶。她连忙起身,和朱夫人、陈夫人道; “两位姐姐; 我先过去一会。”
  “快去吧。”那人一晃就不见了,两人都没有看清是谁,心下正是疑惑。她们见宋琬出去; 便偷偷的趴到窗户上去瞧。
  宋琬回内室取了一个小物件袖了,又招了喜儿过来; 嘱咐道,“你去厨房拿些瓜果点心来; 替我好好招待两位夫人。”
  她说完才匆匆从后门那里出来了; 那里站着两个小丫鬟,一看见宋琬,便道,“夫人,少爷说在书房等您。”
  宋琬点点头; 朝她们笑了笑; 下了台阶。书房的门虚掩着; 宋琬推门进去,就看见背手站在窗前的孟阶。
  他穿着大红的状元袍,修长的身形将衣服衬的恰到好处。宋琬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孟阶。她的手刚探到前面; 就被一双大掌抓住了。
  孟阶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他转身将宋琬抱到怀里,嗅取着她发间的淡淡清香。卸下面具,瞬间便有些慵懒的意味。
  宋琬贴在孟阶的胸膛上,轻声问,“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府尹大人和侍郎大人谁陪着呢?”
  “不用担心,族长和几位叔伯都在那里呢。”孟阶在门前下马时,只看到了宋琬一个身影,他心里记挂着,便找了个借口偷偷跑了出来。
  孟阶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看上去有些疲惫。宋琬有些心疼,从他怀里抽离,小心的摸着他胸口那里问,“你去京城这些日子可按时上药了?”
  孟阶点了点头,大掌又握住宋琬的小手,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几日不见,他分外想念这个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味,她又偷用他的胰子了。
  宋琬又安静的让他揽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了抓孟阶的衣袖道,“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孟阶这才松开了她。宋琬从衣袖里拿了出来,是一个绣了回字纹的腰带,上面的针脚密密麻麻,看起来极是细腻,定是费了不少功夫。
  孟阶蹙了蹙眉,说她,“也不怕累着自己了。”
  宋琬拿着腰带仔细的在他身上比划,正好合身。她这才笑了笑道,“就这么一小块布,费不了多少功夫。”顿了一顿,又说,“这是送给你的奖励,恭贺夫君大人喜摘文魁。”
  前几日孟阶去京城的时候,宋琬便想着给孟阶做一个腰带。老人都说,‘腰带是拴一辈子的人’,她觉着这个寓意甚好。
  孟阶嘴角噙笑,他的目光落在宋琬微微凸出来的小腹上,大掌又覆上去,问道,“我不在的这几日,他可还老实?”
  宋琬掩着唇笑道,“他还小呢,还不会调皮。”
  “那便好。”孟阶点点头,又说,“我见你刚才在东次间和她们说笑,是你的朋友吗?”
  “就咱们的街坊邻居,都是挺好说话的人。”孟阶这些日子都在忙会试和殿试的事情,没大出过门,旁边住着谁他还不知道呢。
  “是该和他们认识认识,等回头抽个空闲时间,请过来吃顿饭。”这以后便是邻居了,说不定以后还有要帮忙的事情,打好关系总是不错的。
  “好,那我来张罗。”宋琬点头。她一直以为孟阶性子冷漠,没想到他还会想到和别人打好关系,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便听洗墨在外面道,“公子,族长大人找您呢。”
  刚刚在花厅,众人才发现孟阶不见了。洗墨以为孟阶去了茅房,他找了一遍,却是没人。他第一个念头便是松竹堂,跑过来一看,孟阶果然在这里。
  宋琬连忙将孟阶推了出去,“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孟阶点了点头,跟着洗墨下了台阶。宋琬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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