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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穿之朱明绣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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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十七殿下竟是这般不孝顺,也不陪陛下去午门看花灯?”徐妙锦见朱权走过来,便撇撇嘴调侃道。
“锦妹妹不是也这般,平日里父皇待你可不薄!”朱权也不甘示弱地回到。
“我……我才不是!孝顺陛下有很多种方法,我只不过是觉得闷了!想出来走走!”徐妙锦自觉理亏,便扬起小脸辩解道。
“锦妹妹觉得这宫里规矩多,太压抑,我又何尝不是!走吧,据说这上元灯节,秦淮河边三山街的花灯最是一绝,锦妹妹可愿跟我一起去赏赏?”朱权说罢,便大步朝西华门走去,徐妙锦忙追了上来,口中喊着:“十七殿下等等我!”
朱权回头便是一笑道:“这会没有十七殿下,你可愿叫我权哥哥?”
“自然是好,权哥哥慢些走,等等我!”徐妙锦跑到他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两人相视一笑。
待出了西华门,又出了西安门,才算真正走出了这皇宫,这会两人骑上两匹轻骑,微风中不觉心情疏阔。一路上的行人都是朝着夫子庙三山街方向去的,待二人骑马来到人烟渐多的地方,便弃马而行了。
待行至三山街附近,已是人头攒动,徐妙锦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场景,比北平的灯市庙会更是热闹非凡。一想到灯市庙会,便不由得想到了那日初见燕王时候的场景,不由得两颊绯红。朱权回过头来拉过她的手,柔声道:“锦妹妹,这里人多,你且不要与我走散了。”
夜色沉沉,灯火流彩,各式各样的灯形状各异,令人应接不暇。有做成各种花一样的灯:雪花灯,梅花灯,荷花灯;也有做成各种动物的灯:青狮灯,白象灯,兔儿灯,马儿灯,仙鹤灯,白鹿灯;亦有做成各种亭台楼阁的灯:画屏灯,亭子灯,画舫灯,绣屏灯;也有如神仙聚会般的走马灯,鳌山灯等等。真可谓是花灯悬闹市,家家灯火,照耀如同白日。
红妆楼上,美女倚栏,并肩携手,欢声笑语。万千家灯火楼台,十数里云烟世界。清河桥边,男男女女吵吵闹闹,花团锦簇,痴笑不已。满城的箫声锣鼓,笙歌不断。
“今日可真是这般开眼界了!”徐妙锦拉了拉朱权的胳膊,笑着说道。
“锦妹妹可是不记得了,那年父皇命人在秦淮河中放满了水灯,那才叫一个流光溢彩!”朱权微笑着说道。
“是不记得了!”徐妙锦歪了歪头,想着自己竟然错过了那般美妙的画面,还是以前的徐四小姐有福气,在现代,虽然正月十五也有花灯,可是都是电灯做的,审美也没有这般好看,人们也不会像这样兴致高昂的来赏灯了,甚是无趣的很。
徐妙锦见不远处好多人围在一起,便问道:“权哥哥,那边是在做什么的?”
朱权踮起脚望了望,便回道:“好像是个猜灯谜的摊子,咱们过去瞧瞧吧。”
待来到摊子边上,便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敞篷,敞篷上用绳索四处栓挂着花灯,每一盏灯下都悬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各式各样的灯谜。围在敞篷里的大多是年轻人,又以读书人居多,也有不少女孩踮起脚,看着花灯上挂的红色纸条。一些公子见徐妙锦模样秀丽俊俏,不觉想要与她攀谈两句,却又奈何见她不是一人出来,便悻悻地走了。徐妙锦抬头看了看几个灯谜,发现这种猜字游戏真不是她所擅长的,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她好歹也是个女博士吧,但这种灯谜估计也只有中文系的能猜出来吧。
摊位上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盏跑马灯,甚是精美无比,黄梨木的灯身宛如宫阙般,轮轴上的剪纸随着烛光不断地转动,映在纸屏上居然是一出嫦娥奔月!
“这盏灯真是精妙至极!”徐妙锦不禁赞叹道。
“姑娘真是好品位,这灯可是今日的彩头!只要姑娘能猜出这灯下所贴的灯谜,这灯便是姑娘的了。”摊主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伯伯,他捋了捋半百的胡须,微笑地说道。
徐妙锦翻了翻那灯上挂着的红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上无半片之瓦,下无立锥之地,腰间挂个葫芦,晓得阴阳之气。”便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想着,这是什么鬼啊。
那摊主见她摇头,便笑道:“这可是国子监冯老爷出的灯谜,一般人可是答不出来的。”
徐妙锦抬头,用求助的眼神望了望朱权,她知道朱权向来博学多才,毕竟后世流传了那么多他的书,他定是能猜出来这灯谜的。
朱权走过来,拿起这红色纸条看了看,笑了笑道:“这不就是一个「卜」字吗!在下答的可对?”
“哟!公子这般年纪轻轻,便如此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啊!这国子监冯老爷出的灯谜,可不是一般人能猜得出来的!”说罢便取下灯来,递给朱权。
徐妙锦接过那跑马灯,但见里面的嫦娥婀娜多姿,长袖善舞,那玉兔圆润可爱,不禁嫣然一笑道:“权哥哥真是厉害,你是怎么猜中那灯谜的?”
“这出灯谜最讲究的就是方法,作者心中先有了谜底,便会根据一种谜体或谜格去求谜面,而猜者则是参考多种谜法,循规律去思索,寻找谜底,只要先猜到作者用的是那种谜体,便不难猜出真正的答案。”朱权笑着答道。
两人又走了几个街巷,徐妙锦觉得有些累了,便在路边的一个茶肆坐了下来,两人边喝茶边聊天,倒是也自在快活。
“锦妹妹的琴技最近可有长进?”自那日在中山王府,他见送徐妙锦的琴被徐妙清摔断,便没再问过她琴的事情。
“并没有,这段时间一直在霞心庵,不敢打扰师太清修,所以不曾练习。”徐妙锦低下头去,她一直觉得那日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我近日得到了一本极好的琴谱,妹妹得空可愿看上一看?”朱权问道。
“那样自是好的!”徐妙锦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回道。
“如若妹妹不嫌弃,以后我来教妹妹弹琴怎样?”朱权试探着问道。
“能有如此高师指点,那我岂不是要进步神速了!”徐妙锦嫣然一笑,两颊浅浅的酒窝甚是动人。
街巷上依旧灯火通明,这时只见河那边放起了烟花,火光冲上天去,幻化成五彩斑斓的花朵,犹如金菊怒放,又如牡丹盛开。
徐妙锦提着精致的小跑马灯,也朝着烟花的方向去了。人群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亦抬头看着天上绚烂绽放的烟花。
那身影,曾经无数次萦绕在徐妙锦的梦中,挥散不去。一见到那身影,心中便是千回百转,徐妙锦停下脚步,那人轻轻回过头来,冲她浅浅一笑,眼波触处,若有情,似无意。正所谓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灯谜乃是冯梦龙所出,这里冯梦龙穿越到明初,客串一下国子监冯老爷。
☆、第28章 上元灯节(下)
第二十八章上元灯节(下)
“大姐夫!”徐妙锦朝那身影走了过去,痴痴唤道。那身影在花瓣如雨,纷纷坠落的烟火中,显得格外耀眼。
“锦丫头,你可知长弟有多担心你!”朱棣转过身来浅浅一笑,目光温柔似水。
“又让大姐夫操心了。”徐妙锦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去,手里摆弄着那精致的小走马灯,喃喃道。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肯定觉得宫里的花灯闷,便硬要跑到秦淮河边来凑热闹。”朱棣摸了摸徐妙锦的头,语气甚是宠溺。
“四哥!你来了!”朱权跑了过来,见到朱棣,定了定神,便是拱手施礼道。
“十七弟原来也在这里,怪不得父皇不见你们二人踪影,便料定你们这两个孩子肯定是一起跑出去看花灯了。”朱棣笑着说道。
“父皇都知道了。”朱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手掩了掩头,好似做错事被父兄发现了的孩子。
“陛下可是生气了?”徐妙锦抬起头来,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瞳仁中带着稚气。
“父皇才没有那么小气,只不过感叹了一下,孩子们都嫌弃他的灯没有民间的好看了。”朱棣背过手去,浅浅一笑道。
“才没有!妙锦怎敢嫌弃皇伯伯的灯不好看,明日妙锦定亲自进宫向陛下赔罪!”徐妙锦自觉做错事,自己理亏,便辩解道。
“你有这份心便好!”朱棣见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便不由得会心一笑。
从秦淮河畔到中山王府的路,很近,却又很远,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般,两人并排走着,秦淮河边的喧嚣逐渐远去,徐妙锦手中的走马灯却显得格外明亮。
“嗯……”两人同时开口,却又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相视一笑。
“你的走马灯甚是精致。”朱棣还是开口说话了。
“是十七殿下猜灯谜赢的彩头!”徐妙锦歪歪小脸,微微一笑道。
“十七弟向来聪慧好学,贤名在外,你常与他一起?”朱棣试探地问道。
“以前的事情我是不记得了,不过听如意说,是这样的。”徐妙锦眨了眨大眼睛,眼神中尽是单纯流露。
“你可要跟十七弟多学学,别成整天想着到处乱跑。”朱棣调侃道。
徐妙锦抬起手中的走马灯,神色骄矜道:“他啊!也爱无拘无束,谁跟谁学还不知道呢!”说罢便大步向前跑去,边跑边回头,笑容娇俏可爱。
中山王府厅堂的灯还亮着,魏国公徐辉祖在厅堂中焦急地踱着步,燕王妃徐仪华则是在一旁安慰长弟。这时只见小妹提着走马灯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徐辉祖眉头一皱,便语气严厉地呵斥道:“小妹!你还知道回来!”
徐妙锦自知做错了事,又要挨大哥一顿斥责,便赶紧躲到了朱棣的身后,燕王妃徐仪华款款走了过来,徐妙锦探出半个小脑袋,痴痴地笑道:“大姐救我!”
徐仪华摇了摇头,无奈的拉起小妹妹的手,柔声劝慰道:“也不怪长弟这般生气,你这样子不声不响地溜出宴会,长弟不担心才怪呢!”
“完全没有长进!陛下罚她去礼佛三个月,回来仍旧是这般!”徐辉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徐妙锦皱眉训斥道。
“长弟也不要太过心急了,锦丫头从小就是这性子,怎么能说改就改了呢!”燕王妃徐仪华劝慰徐辉祖道。
“还是大姐对我好,大哥成天只会教训我!陛下都不计较此事了,大哥还在那发什么脾气!”徐妙锦从燕王朱棣背后钻了出来,环了环大姐的胳膊,冲徐辉祖吐了吐舌头道。
“你……!大姐,你看到了没有,她平时就是这么忤逆兄长的,别以为大姐回来你就有靠山了!如此这般性子,将来嫁人了我看你怎么办!”徐辉祖瞪了一眼小妹,对她亦是哭笑不得。
“大哥!不跟你说了!”徐妙锦一听大哥又拿嫁人来训责她,便用余光瞧了瞧朱棣,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脸上红的发烫,便扭头跑进内宅了。
上元节次日,太子朱标在东宫设晚宴,款待几位来朝的亲王,故赶在晚膳前,朱棣便率领着王府随从,从西华门入宫,绕过武英殿,便是太子东宫的春和门了。燕王抬头看了看这东宫大门,想到道衍曾经说过的话,便不觉笑了笑。这时只见东宫的两个太监忙迎上来赔罪道:“小的们不知燕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朱能在一旁早就看不顺眼了,自西华门而入,锦衣卫便对他们像审犯人一样的验符,好不容易进了宫,又不见太子的人过来相迎,这会他刚要发作,燕王朱棣却在一旁制止了他,并对那两个太监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我自是在北疆驰骋惯了,坐辇反倒不习惯。”
进了这春和门,便是东宫正殿春和殿了,东宫之中依然是张灯结彩,显然是上元灯节还没有过完。太子朱标带着允炆等几个儿子早在春和殿前等待了,见朱棣信步走来,几个侄子忙过来磕头行礼,太子朱标则走过来握着四弟的手道:“四弟这些年在北疆为我大明镇守边疆,实在是辛苦了,今日是家宴,我们兄弟几个叙叙旧,自是不必拘束的。”说罢兄弟二人便朝厅堂内走去。
这时只见二皇子秦王朱樉,三皇子晋王朱棡,五皇子周王朱橚和十二皇子湘王朱柏早已经到了,自己竟是最后一个到的,彼此之间拱手施礼后,便互相谦让着入席坐定了。
席间众人不免寒暄客气,实则是各怀心事。燕王朱棣瞟了一眼二哥秦王朱樉,见他神色恍惚,未经修整的髭髯凌乱不堪,心中便已猜出了此番父皇诏他们回京之用意。早先就听闻秦王在封地内多行不法之事,洪武皇帝朱元璋已多次下诏令要秦王注意修德行善,可是这位二哥骄纵,并不肯听从父亲的劝谏,此番父皇诏他们回京,亦是想让兄弟们之间互相劝慰,用心良苦。
再看看晋王朱棡,两人视线不免相视而落,自上次迤都之战后,晋王朱棡一直对自己颇为不满,实则是因为当时父皇派晋王朱棡和燕王朱棣分别从山西和北平兵分两路北征,而待他打了胜仗凯旋之时,三哥却连蒙古人的影子都未见到。这一仗令燕王朱棣在北疆名气大涨,晋王朱棡自此怀恨在心,且朱棣一向知道三哥的脾气,性情残暴,所以多半不会轻易就此罢休。
五弟周王朱橚亦有自己的心事,洪武二十二年周王朱橚因为擅自离开封地开封到凤阳而获罪,洪武皇帝当时气的不轻,要责令他迁往云南,云南在当时属于烟瘴之地,周王朱橚如何能受得了这般苦楚,便与父皇执拗,哭诉自己思念父皇母后,不愿迁往云南。洪武皇帝朱元璋最是念及亲亲之道,如何受得了爱子这般哭诉,便一时心软同意了他留在京师,命周王长子朱有炖代为监国。新年之前,迫于礼法,朱元璋本来责令周王滚回封地的,可这会他又听说父皇诏二哥,三哥,四哥和十二弟回京,便又赖着不走了,哭诉自己过年的时候有多思念母后,洪武皇帝心中的软肋便是孝慈高皇后马氏,自是又被他说了动情,一时拿他没有了办法。
太子朱标怕气氛尴尬,便举起酒杯道:“今日各位兄弟就当是家宴!不必拘礼,父皇一向教导我们要奉行亲亲之道,兄弟和睦,想当年,我们还一起在大本营读书,围绕在父皇母后身边无忧无虑,那可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时光啊!”说罢便一饮而尽。
众人亦举起手中酒杯,随声附和道。
“大哥说的极是!你们可还记得大本营的李希颜李先生?治学虽是严谨,但待我们哥儿几个极是严厉!我们几个稍微有些淘气顽皮,不听教导的,那李先生便用戒尺打我们的脑门!十二弟应该是不知道,当时我们几个都没少被打,四哥脑门上还留下伤痕了呢!”周王朱橚笑嘻嘻地回忆道。
“是啊,后来父皇因为此事颇为生气,还是母后过来劝慰道,李先生是以尧舜的标准来教训儿子们,劝解父皇莫要生李先生的气!”太子朱标也跟着回忆起了往事。
“我可知道,其实那日是八弟和十弟惹的事,四哥只是替他们掩饰,便做了替罪…………”周王朱橚话还没说完,便感受到了来自周遭异样的眼神,他知道此时提八弟潭王朱梓和十弟鲁王朱檀是多么不合时宜的场合,洪武二十三年潭王朱梓因为妻弟卷入胡惟庸案而自焚,这会去了还不到一年,鲁王朱檀因为迷信道教方士,误服金丹,毒发伤目,这会去了也才不到两年。这转瞬即逝间就有两个当年一起读书的兄弟离开了人世间,宴会上的气氛不免再次尴尬起来。
太子朱标为了缓解气氛,便再次举起酒杯强颜欢笑道:“哎,喝酒,喝酒!”
众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不语中,太子朱标作为此次宴会的主人,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看了看众兄弟,想找一些能振奋人心的话题,他的目光刚好落到了燕王朱棣的身上,便笑道:“四弟在迤都一战打的甚是精彩!震惊朝野,四弟可愿给众兄弟讲讲当时的情形?”
朱棣一直没有作声,其实他心里不愿太子朱标把话题引到他身上,至少在现在这个场合,是不合时宜的,但太子为了转移话题,也不得不这样做了。他看了看晋王朱棡,晋王脸色自然是不太好的,便微微一笑道:“其实没什么可讲的,只是运气好罢了。”
周王朱橚和湘王朱柏此时的好奇心已被调起,便睁大眼睛凑上来准备听四哥讲北疆的英勇事迹,没想到四哥竟然如此谦虚,一时觉得掉了胃口。
晋王朱棡此时眼眉一横,冷笑道:“听说四弟从乃儿不花处得到一匹汗血宝马,今日怎不见四弟供上京来啊?”
朱棣见他明摆了是想找事,便镇定自若地答道:“是有那么一匹汗血宝马,不过在校场比试的时候,作为犒劳三军将士的奖赏了。”
“哟!是吗,那我怎么听说那汗血宝马被炽儿得了去!”晋王朱棡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道。
“当日立下规矩,谁赢得了骑射比试这汗血宝马便是谁得了去,炽儿赢得了比试,那汗血宝马自然就归他所有了。”朱棣并不想理会三哥的咄咄逼人。
“哟!这就奇怪了,炽儿生来肥胖,腿脚不便,四弟军中有那么多骁勇善战的大将,怎么会被炽儿赢了骑射比试,这……莫非是四弟在比试中放水了?”晋王朱棡挑衅地笑道。
朱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晋王朱棡说的确有几番道理,朱高炽是如何赢得这场比试的,这其中的故事自是不能在这种场合多说。
侍奉在太子朱标身边的朱允炆自是看不过去了,便对众位王叔拱手施礼道:“允炆不才,各位王叔叙话之际,允炆作为小辈本不应该插嘴,可那日骑射比试,据小侄听闻,是徐小郡主与炽儿弟弟一同赢得的比试,徐小郡主离开北平之时,便把那汗血宝马留给了炽儿弟弟。”
“可是中山王府的徐小郡主?”周王朱橚好奇地问道。
“正是!”朱允炆恭谨地答道。
“真是将门出虎女啊!”湘王朱柏赞叹道。
“哼!都说四弟治军严明,我看也不过如此,不然怎会有女子闯入校场这种事情!” 晋王朱棡冷笑道,这正是燕王朱棣不愿再说下去的原因,他知道晋王朱棡定会拿此事做文章。
“三王叔这就是误会四王叔了。”只见朱允炆不慌不忙地道:“是皇爷爷命郡主去的,允炆知道这些,也是从皇爷爷那里听来的。”
朱棣听到此话,心里便觉松了一口气。晋王朱棡自觉理亏,也再找不出什么继续讽刺燕王的由头,便冷哼了一声,不再继续了,其实他心里也是知道的,再继续拿军营里私藏女人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老四可是有他的实证的,迤都之战他军营里私藏军妓一事,父皇当时且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这场合,可不好再让老四翻他的旧账。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咱们去花园里赏赏月吧!”太子朱标忽然起了兴致,便提议道。众人见此间酒席上话题已难以继续下去,便皆随声附和道,一同朝花园走了去。
☆、第29章 秦王朱樉
第二十九章秦王朱樉
待到东宫的宴会结束之时,朱棣便悄悄走到朱允炆身边,低声道:“今日之事多谢侄儿了。”
朱允炆微微一笑,马上回礼道:“四叔莫要客气,侄儿也是为了还郡主一个人情。”
“哦?竟有这等事?”燕王朱棣好奇地问道。
“回四叔的话,不过是郡主小时候曾经帮过侄儿罢了。”朱允炆淡淡一笑回道。
原来那日在御花园,并不是朱允炆第一次见到徐妙锦,也许穿越之后的徐妙锦已经不记得了。那是朱允炆的哥哥朱雄英还在世的时候,那年朱允炆只有五岁,由于当时太子朱标的原配常氏还在世,朱允炆只不过是侧室所出的庶子,在东宫时常被下人们所欺负。有一次几个小太监故意把他扔在了没人的地方,他找不到回东宫的路,就在路边急的哭了起来。这时刚好遇到了随父亲进宫来面圣,却又因为乱跑而迷了路的徐妙锦,当时只有四岁的徐妙锦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还递给了他一个精致的小手帕,让他先把眼泪擦干净,并劝慰他不要着急,这皇宫就这么大,总能找到回去的路的。于是两人便相互扶持,慢慢摸索着往回走。这时恰好在半路上遇到了来寻女儿的魏国公徐达,朱允炆心中便暗自记下了这个人情,也记住了这个小女孩,有朝一日必定要报答这个小女孩当年帮助他的恩情,而那个小帕子,他也默默地一直留着,那上面绣了一朵精致的玉兰花,旁边写了一个锦字。
叔侄二人也许此刻都没有想到,七年后二人将会站在政治与战争的对立面,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只有一人能过的独木桥,必定要沾染上血腥,付出血的代价。不过,那也将会是十一年之后的事了,此时此刻徐妙锦还在悠哉悠哉地享受她尊贵的郡主生活,谁又能想到十一年后会是怎样的。
次日,洪武皇帝朱元璋在乾清宫诏见了太子朱标,二皇子秦王朱樉,三皇子晋王朱棡,四皇子燕王朱棣和五皇子周王朱橚,年过完了,此番是该秋后算账了。
对于自己这个二儿子秦王朱樉,朱元璋此刻已经是头疼不已。早在洪武二十年,洪武皇帝朱元璋就编撰了一本《御制纪非录》,这本书里所记皆是诸王的不法之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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