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童养媳就得惯着-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辛娘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继而抱着云福起身,“我得哄云福去了。”
  “辛娘……”宋祈彦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喘。
  “什么?”辛娘回头,拿眼睛瞪他。
  宋祈彦眼中的渴望都已经遮掩不住了,惹得辛娘一脸娇嗔,“都几个孩子的爹了,怎么一点正行都没有?你先睡吧!”
  云福小童鞋这会儿在辛娘怀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早就将她老爹想要做啥的那点心思给猜透了,她多想说,娘亲啊,您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一个人睡就成了,您赶紧回去给我老爹灭火吧!
  嘿嘿,没准儿这一灭,还能灭出了弟弟或者妹妹来呢!
  古人不避孕,讲究的是多子多福。
  辛娘嫁过来之后,虽然说肚皮很争气,隔年就给宋家生了大胖小子,就是宋云良,后来又有了宋云庆,但一直都想要生个女孩儿,辛娘说,她没嫁人的时候,就想将来一定要生个女孩,女孩才懂当娘的心思,才是娘死后,留在这世上的牵挂。
  虽然,云福是个女娃,但她是作为童养媳出现的。
  女儿是娘的小棉袄。童养媳算什么?背心?汗衫?大褂?
  云福在辛娘哼哼的调调里胡思乱想了好久,没得出什么结论,她自己倒是困得渐渐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了。
  云福有点庆幸的是,她穿越成了小娃儿,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到自然醒!
  哎呀,伸个懒腰,好舒服啊!
  她于是呜哇呜哇地叫起来,表示自己醒了,老太太为自己准备的好吃的可以送过来了。
  “哎呀,我的小福娃啊,你醒啦!”
  果然,听到动静,老太太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吃食儿。
  “祖母,这小丫头就是故意闹腾,让您给她拿好吃的!”
  家里就小不点宋云庆跟云福有些不对付,云福没来之前,他才是祖母的心肝宝贝,有了云福,他就没那么得宠了。
  “奶……奶……”
  云福忽然就张开小嘴,脆生生地喊了那么一嗓子,这一嗓子可把老太太给高兴坏了,“辛娘,辛娘,你快来,咱们云福会叫奶奶了!”
  “是吗?娘?”
  辛娘头发高高挽起,一身藕荷色的收腰褂子,青色的褶裙,素净利落。正在院子里洗衣裳,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袖子挽起露出半截莲藕般嫩白的手臂,听到老太太的喊声,挑帘进来,果然就看到小胖丫头云福正坐在老太太的腿上,大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羹,边吃边朝着一边的云庆撅嘴馋他,云庆白了白眼,扯扯辛娘的衣襟,“娘,小丫头心眼太多了……”
  “哈哈,云庆,你不喜欢云福心眼多,你想让娘给找个傻媳妇吗?”
  辛娘被他小心眼那样儿给逗得笑起来,点点他的小脑门,笑说,“云庆啊,你媳妇啊,可是个福娃,你将来娶了她啊,可就有福气了!娘跟祖母呢,都等着跟你和云福沾光呢!”
  “我不娶她!”云庆转过身,小屁股一撅一撅的,表示他很生气。
  哼,我还懒得嫁给你呢!
  正在大吃特吃的云福童鞋表示,丢个眼刀杀死你,臭云庆,你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吃完了鸡蛋羹,老太太又很仔细地用软软的丝帕给云福擦了擦小嘴,“哎哟,我们的云福啊,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福气啊!”
  “娘,您说的对呢,隔壁婶子都说,咱们云福啊,长得好看,还有福气呢!”
  辛娘收拾着盛鸡蛋羹的碗筷,麻溜地擦着刚刚掉在炕上的一点残渣,笑嘻嘻地说道。
  “那还用说吗,咱们云福是个福人,咱们宋家这次算是福气到了!”
  老太太说着,就喜滋滋地把旁边的针线活儿拿过来,刚缝了两针,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辛娘,你娘家兄弟那日说没说,这云福几日的生辰啊?来咱们家半年了,咱们也该给她庆祝一下生辰了!”
  “娘,阿奎倒是说过,可是您想想,云福只是一个被咱们接过来的童养媳,有给童养媳过生辰的吗?若是让大哥跟三弟知道……”
  “少提那两个货,我给我云福过生辰关他们什么事儿?辛娘,你哪儿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前怕狼后怕虎的,我不怕,我大难不死,还多了一个福气十足的小丫头,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你把那日子给我,我张罗着给云福过生辰,把亲家老爷他们也叫来,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老太太说的十分带劲儿,眉飞色舞的。
  “好吧,娘说了算!”
  辛娘只好点头,至于被老大跟老三家的再说教一顿,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不想也罢。
  她出门正欲要去拿云福的生辰八字,却看到宋祈彦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进来就直奔这屋,叫喊着,“云福?云福呢?”
  “他爹,你慌里慌张的干嘛?这样大喊大叫的再吓着云福!”
  辛娘拍了他一下,对着老太太那屋努努嘴,意思,那边呢,你小点声吧!
  “娘,这可是大事儿,急事儿,必须让云福去……”
  跟着宋祈彦一起回来的老大宋云良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巴,辛娘见了急忙给他擦,“云良,你这又是去哪儿玩得一身土回来啊?”
  “我哪儿玩了啊?娘,我爹在做一件大事儿,这事儿做成了可了不得了!”
  宋云良这话一说,辛娘有些狐疑了,“当家的,什么事儿?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种地的事儿跟你说了也不懂!”
  宋祈彦又急得搓手了,边搓手边问,“咱娘心情咋样?能不能答应我把云福抱出去啊?”
  “这我哪儿知道啊?再说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做你的大事儿去,你抱云福去干嘛啊?”
  辛娘十分不解。
  正在这时,里屋老太太出声了,“是祈彦吗?进来吧在外面嘀咕什么?”
  “是,娘!”宋祈彦进门,规规整整的,小云福看到他,张开小手对着他呜哇呜哇地叫,那意思,要爹抱抱呢!
  他伸手想要过去抱,却被老太太挡住了,“说吧,什么事儿要云福干嘛?”
  “娘,是这样一回事,我这田里不是有了水吗?有水了就能浇庄稼了,这是好事儿,但您也知道山那头的河水是季节性的,一到不下雨的时候,就没水了,河里没水,那咱们这边也就引不过来水了,我寻思着要在地里打几个井,趁着有水的时候多存点水,那没水的时候,咱们地里不还有水可用吗?”
  “那你就打你的井去,你找云福干嘛?”老太太正逗着小云福玩挂在窗台上的窗铃呢,这窗铃是用竹子做的,风一吹,相互碰撞,声音挺好听的。
  “奶……奶奶……”云福伸着小手想要去勾那风铃,勾不到急得直喊奶奶。
  这一喊,就把老太太给喊得心花怒放,抱着云福就亲了一口,好一顿乖宝宝,乖孙媳的叫了一通,继而才转头问宋祈彦,“打井不顺利?”
  “嗯,娘您怎么知道?”
  这不是废话吗?若是顺利,老爹你还会回来吗?
  小云福对于她爹的智商表示很捉急。
  “你想抱着云福去,沾点福气,让井能打得顺利点?”
  老太太说完这话,又看到宋祈彦点头,人小心眼不小的某云福童鞋立刻就胃痛了,艾玛,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啊?我只是一个小娃娃,前两次那是碰巧,你们当我是孙猴子啊,拔根猴毛就给你变出一口井来?
  她在心里咋呼,但接下来老太太却点点头,道,“去吧,也许能行呢?总比你这样急着什么都干不了强!”
  哎呀,我的奶奶啊,你怎么就能答应呢?
  我不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啊!
  

  第4章 真是榆木疙瘩脑袋

  我就是一个肉嘟嘟的,天天想吃肉肉,吃蛋蛋的小丫头,没有自带打井功能啊!
  宋祈彦欢喜地将云福接过去,身后是辛娘的嘱咐,“你可仔细点,别把云福放下啊,地里那么多泥土什么的,别弄脏了她的衣裳,娘又会怪责了……”
  “知道啦!”宋祈彦喊着就跑了。
  身后跟着七岁的宋云良,四岁的宋云庆,两个小家伙都跑得气喘吁吁,“爹,等下我们!”
  说来,那天连云福童鞋自己都感觉纳闷。
  因为本来打了很久很深,看都看不到一点湿润的井里,在她到了之后,被宋祈彦抱在井口那里往下一看,黑咕隆咚的,看不到底。她呜哩哇啦地摆着小手,想说,爹啊,您可得抱紧了我啊,别一不留神把我掉井里去了,我还没吃够奶奶做的鸡蛋羹呢!
  看了一会儿,井下还是没什么动静。
  宋祈彦有些泄气了,旁边跟着打井的人更是鄙夷,“宋当家的,你这也太乱来吧,抱个女娃子来这里,就能打出水来了?”
  唉!
  宋祈彦叹息一声,转身欲要把云福送回去,看来这招儿不灵,得想别的招儿。
  却在这会儿,有人叫起来,“出水了,大家快看井底出水了啊!”
  宋祈彦一步抢回来,直奔井口,果然,在井底那里,竟清晰地出现了一片亮光,那亮光就是水光啊,而且分明还是带着冒水泡的声音,滋滋滋……
  “云福,你果然是福娃啊!”
  宋祈彦高兴地把她举起来,小云福童鞋很无辜地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她能说,这事儿她也不明白到底咋了吗?忽一会儿没水,忽一会儿有水的,什么跟什么嘛!
  晚上,宋祈彦回家,那真是一个欣喜啊,一张被太阳晒得红铜色的脸上都是兴奋,“娘,这云福果然是福娃!太有福气了!她到哪儿哪儿顺溜啊!”
  “嗯,事实上,是咱们宋家祖坟冒烟了,才得了这样一个小福娃,咱们可一定得好好对云福!”
  老太太看见儿子高兴,她也高兴,陪着儿子喝了一小杯酒,就说起想要给云福庆祝生辰的事儿了。
  “庆祝,绝对要庆祝,娘您说吧,要多少银子,咱们家不够,我出去借,云福啊,咱们可是不能委屈着她呢!”
  说着,这个老实的庄稼汉子在云福的小脸蛋子上捏了一下,云福正在吃肉肉,无端端地被人捏痛了脸颊,嘴一咧,就哭了,呜呜,爹爹,欺负我!
  “好,乖,云福,爹爹那是喜欢你呢!”
  辛娘急忙过来哄着,旁边云庆撅嘴了,对云良说,“哥,那个臭丫头哭得真难听!”
  “小孩子哭得还不都一样?你小的时候也这样哭!”
  云良憨厚地说着,就急三火四地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继而起身对辛娘说,“娘,我约了二狗跟银锁他们去河边玩,我走了!”
  “天都夜了,出去疯什么啊?”
  辛娘不想同意。
  “娘,我们就出去玩一会儿,很快回来,白天倒是想玩啊,可是爹爹地里的活儿也要我帮忙,我就只能晚上约他们一起去玩了!”
  云良这话一说,那边宋祈彦也帮腔道,“让他去吧,这小子真是块种地的料,将来能接了我的地……”
  “什么啊,云良可是要读书考功名的!”辛娘不满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心里暗忖着,那老三为什么在公爹还活着的时候就把好东西都霸占去了,还不是仗着他会识文断字的,得了老爷子的喜欢?种地算什么能耐,是个人都能种!
  “考功名就留着云庆去吧,云良不是那块料!”
  宋祈彦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辛娘脸色不虞,就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小云福看着他们两口子很有要吵架的意思,急忙爬两步到了辛娘的腿上,大咧咧坐下,呜哇呜哇,我要爹给娘夹菜啊,夹菜啊!
  怎奈不管她怎么暗示,他那个榆木疙瘩脑子的爹就是闷头吃饭,没有理会她,把她给气得一焦急就喊出一句,笨蛋!
  额?
  怎么回事?
  “辛娘,你听到云福说话了吗?”
  老太太看看宋祈彦,再看看辛娘。
  “娘,我也好像听到了,她会说话了吗?”
  辛娘很是惊喜地抱起云福,“小乖乖,你说话了?你会说话了?”
  拜托,我那是粗口,不值得惊喜的!
  宋祈彦也是很激动,养了半年多的小娃儿居然会说话了,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谁都没有去追究到底小娃儿刚才说的那句笨蛋是说谁呢!
  到了亥时,云良也没回来,这可把辛娘给急坏了,她去大门口看了几次了,夜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宋祈彦也出来了,急得搓手,“这小子怎么回事?说好的,早点回来啊?”
  “这事儿都赖你,我说,不让他出去吧,你非得同意,这会子好了,到现在都不回来,怎么办?”
  辛娘心急,就埋怨宋祈彦,宋祈彦讷讷,“我哪儿知道他会这样啊?这孩子回来非揍他不可,就是找揍!”
  “揍什么揍,你就知道揍,呜呜,我那孩子要是真的……我也不活了!”
  辛娘说着,就低声抽泣着。
  “说的什么不吉利的话?孩子不过是出去玩得时间久了,当大人的不赶紧出去找找,在这里扯些没用的!”
  老太太出来了,一脸的寒霜,瞪着辛娘,很是冷厉。
  “娘,我说错了!”
  辛娘眼泪不住地流,“可是云良是个听话的孩子,从来没有这样晚不回来!”
  这会儿,从那边过来几个人,边走边吵吵着,“二狗那小子就是欠揍,这样晚了都不回来!”
  是二狗的爹娘。
  “唉,这些孩子啊,什么时候才知道当爹娘的心!”
  听声音是银锁爹。
  银锁娘早早就去世了,是银锁爹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拉扯大,其中所受的苦楚就不用说了。
  几个人走到跟前,见是辛娘跟宋祈彦,都一起问,“云良娃儿回来了没有?”
  “没呢,这不正焦急的呢!”
  宋祈彦迎上去,“我正准备去河边看看,最近没下什么大雨,应该没啥事儿,云良那小子会水……”
  “嗯嗯,都一起去找找吧!”
  大家一起说着,就往河边奔去。
  老太太也说要跟大家一起去找,但云福跟云庆两个小家伙都睡了,家里不能没有人守着,辛娘也说,娘,您在家吧,万一云良他们回来了,家里没人就不好了!
  想想也是,老太太就答应了。
  夜里,河边也是黑黢黢的,好在宋祈彦拎着一个马灯,这马灯的灯光照不太远,但好过没有。远远的,什么也看不到,大家只好喊,这个喊,云良?那个喊二狗,这喊声此起彼伏的,妇道人家心眼比较小,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都禁不住抹起眼泪来,这个说,没了孩子没法儿活了,那个说,孩子还小,连个家都没成,怎么就能没了!
  说到最后,老爷们都火了,二狗他爹对他娘子吼了一嗓子,“你哭咧咧干嘛?谁 告诉你二狗没了?闭嘴!”
  这一声后,几个妇道人家都不敢再哭了,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河面,水不太深,按道理不会被淹死啊?
  可怎么三个活生生的大小子就没了踪影了呢?
  一个时辰后,三个男人商量着,不能大家都在一起,要分散开找,那样找的范围大,分配后,银锁爹继续在河边找,二狗爹娘去那边的小树林,没准孩子贪玩,去了树林里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呢!
  宋祈彦跟辛娘去了对面的山上。
  这山就在河边,平常几个野小子也是经常往山上去,山中也是好东西不少,什么成熟的野果子,跑得极快的兔子,还有野鸡呢,这些半大小子最喜欢缠着宋祈彦,让他教他们狩猎的法子,他们冬了,天下大雪,山中的动物没处躲,他们就到山中去撵兔子,抓野鸡,玩得不亦乐乎。
  宋祈彦担心这几个小子是不是又到山中去祸祸了。
  他跟辛娘深一脚浅一脚地就进了山了。
  山不大,是小山,从前坡上去,山势平缓,没有什么难度,一般孩子们也只是在前面上坡上玩,并不敢到后山去,因为这山的后身是很诡异的,简直就跟大斧子一下子把山给劈开了似的,那山势陡峭的人畜都无法攀越。
  村子里的大人们经常对孩子说,山后身可不能去,太危险了。
  孩子们也都记得,没有逾越的。
  “他爹,云良会到山上来吗?他是听话的……”
  辛娘走一路,心都在扑通扑通地跳,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似的。她不禁就拉住了宋祈彦的手,手冰凉,还有点发抖。
  “嗯。”
  宋祈彦闷声嗯了一句,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手的包容,让辛娘的小手不再那么凉。他也不希望云良到这山中来,大晚上的,万一不小心……
  他不敢往下想象了。
  “你倒是说话啊,孩子不会来这里,对吗?对吗?”
  宋祈彦一时无言以对,其实他内心里也在纠结这个问题,大晚上的云良他们没回家,河边也没有,那还能去哪儿?无非就是……
  

  第5章 (捉虫)简直要了亲命了

  他只能闷呼呼地拉着辛娘继续在山路上走着,辛娘边走边喊着,云良,云良,回家啊,云良……
  喊到后来,就夹着哭腔了,“呜呜,云良,娘来了,你在哪儿出来吧,别跟娘躲猫猫了,娘知道你懂事,你不会让娘担心的,云良啊!”
  “娘……”
  忽然间,一个声音从山腰处传来,紧跟着就是两个不高的身影影影绰绰的过来,辛娘欣喜得声音都失了腔调,踉跄着快走几步迎上前去,“云良,是你们吗?”
  “嗯,是我们……”
  云良声音不大,内中夹杂着一种疲惫跟恐惧,宋祈彦跟辛娘快步过去,果然正是云良跟二狗。
  “云良啊,我的儿,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早点回家吗?怎么这样晚了你不回啊,你要急死我跟你爹吗?”
  辛娘喜极而泣,抱着云良就是一通谴责,谴责完了就又是感恩,都是老天有眼啊,谢谢菩萨保佑我儿回来!走,云良,咱们回家!
  “等下,云良,银锁呢?银锁不是也跟着你们一起出来了吗?”
  宋祈彦终究是男人,情绪恢复的快,儿子找到了他也高兴,但出来的不是三个小子吗?怎么少了一个?
  “呜呜,爹,娘,我们不知道哇,银锁不见了,我们在这山中找了他几个时辰了,都没找到,我们不敢回家……呜呜,爹,娘,我们好害怕啊!”
  云良哭出了声,半大小子哭得嗓门都有点哑了,看起来,刚才没找到银锁的时候,就哭过。
  “我们不是故意的,说好的,只在前山玩,看看有没什么兔子,可是,银锁就一眨眼不见了,我们怎么喊他都没回应,我们吓坏了,不敢回家,就只能在山中转悠,希望能找到他!呜呜……”
  二狗也哭起来。
  辛娘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声音带着几分瑟瑟,“怎么银锁会不见了呢?他可是他爹的命啊!”继而就扬起手来,捶打着云良,“你这个孩子,你怎么能带着他们来山里呢,大晚上的万一掉下去……”
  这话一出口,可就吓着所有人了。
  “爹,那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啊!”
  宋云良知道这次是真的闯下大祸了,吓得身子不由地就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二狗也哭,他知道,他回家,他爹那顿棒子是躲不开了,即使躲不开,被打一顿,银锁能回来也成啊,就怕被打了,银锁还没了,呜呜,银锁,咱们说好了,三个人拜把子,当异姓兄弟啊!
  “哭就知道哭?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宋祈彦怒急,抬手就要打云良,被辛娘一把给拽住,哭着眼,看他,“孩子大半夜出了这事儿,已经是惊魂未定了,都找不到一个了,你还想再打死几个吗?”
  我……
  宋祈彦老实本分,这会儿又遇上如此糟心的事儿,自然是心急如焚,却也是觉得自家娘子说的对,事儿已经发生了,目前能想到的,就是赶紧招呼人来帮忙找银锁,管他有用没用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最基本的吧?
  没办法,这两人就带了云良跟二狗下山了。
  一喊,银锁跟二狗爹娘都过来,大家聚在一起。
  宋祈彦刚说出银锁不见了的事儿,银锁爹就昏死过去,弄得大家又是一通忙乱,掐人中,浇冷水,总算是把银锁爹给救活过来,但看他那直愣愣的神情,这会儿就算是没昏死过去,人也是意识不清了。
  宋祈彦着二狗爹送银锁爹先回去,承诺一定尽全力去找银锁。
  但银锁爹说什么也不肯走,执意要去找银锁,更是大声地哭嚎,一个男人哭,跟一个女人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境界,女人哭是低声委婉的,很少有当街张大嘴巴尖声嘶嚎的,但男人的哭就是极度压抑或者伤痛下的爆发,那声音就跟被刀子刺痛了屁股的老牛似的,发出牟牟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发颤,又同情不已。
  宋祈彦只好让二狗爹留下看着银锁爹,别一个没找到,另一个再出什么岔子。
  他跟辛娘还有二狗娘带着两个孩子先回家,
  两个娘分别送自家的孩子回去,各自安抚。
  他则直奔了村公所里长宋石峪家中。
  这宋石峪跟宋祈彦是未出五服的本家,了解宋祈彦的底细,知道他憨厚老实,还重孝道,所以平日里见了也是和颜悦色地打招呼,相互之间处得挺好的,他听宋祈彦一说,自然明白,这次真是出了大事儿了,也不敢耽搁,马上出门,用了紧急敲锣的方式把村子里各家各户的人都叫起来,大家都拎着马灯聚集到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