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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绣-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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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多小心些，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赵大妞竟然也进了府了，我原以为她进不去呢。”
“嗯，她的孩子岁数不大，和栓子差的多，不过我听人说起过她，说姿容很不错的样子。”传虎撇嘴说了一句。
正好学武进门了，“回来了，累不累，喝点茶吧，厨房马上饭就好了，给你们炖了补汤喝呢。”
“好，你们再说谁啊？”学武喝了一口茶洗了手脸才坐下来。
“哦，你也认识呢哥，再说赵大妞呢，进了谢家府里了，还生了儿子，虎子哥说她姿容保持的相当好呢。”
“生孩子，赵大妞不可能。”学武摇头一脸的武断坚定。
巧兰乐了，“什么不可能呀，人家孩子都大了呀。”一脸嫌弃的看着哥哥，你消息太晚了。
“绝对不可能，赵大妞绝对不可能生孩子，她的脸当初毁的很厉害了，能复原是我师傅的方子，后来那个笔记不是给我了么，我琢磨了好些年呢，那个方子里面有一味药对肌肤修复疤痕有很重要的作用，但它能让女人不孕，所以赵大妞破皮肤能好，而且这些年没有在复发，是必须常年用那个药的，她绝对不可能再生孩子。”学武十分认真且有条有理的说了。
“啊，那孩子是谁的呀？”巧兰下巴都快掉了，惊讶的看着传虎。
“哈哈哈！你这表情可笑死我了呀。孩子肯定是谢家的，这个赵大妞这点上不傻，我估计是身边侍女的吧，这样的事也不稀奇。”传虎并不意外的样子。
“你知道呀。”巧兰用手推他一下。
“我知道的不多，不如学武呢，但我知道那张脸能好起来肯定是要下重药的，没点影响不可能的。”传虎对这个也很清楚呢。
“嗯，你去查查，把这事查清楚，也许可以防着他将来咬我们一口。”巧兰眼珠一转，未雨绸缪，提前防着点总没错。
“嗯，我让人去查去了，不妨碍就罢了，敢为难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传虎冷笑一声。
学武张张嘴有心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新闻，其实早晚会遇上的，而这次谢家败落这么快，也是和大皇子有点关系，不过庆幸的是谢家真的没有人家看得上眼的人才，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人家连让他搭顺风车都不愿意呢，所以他们如愿的活了下来。
但同样的皇帝也不愿意搭理他，实在没什么用处，抬起来是因为死了好几个威子空缺的厉害了，让他们这样没用的人占着也比让不怀好意的夺走要强，大概皇帝打的是这个主意吧，废物比精明人好掌控多了，废物可以随时处理掉不用担心费劲。
不过这样的事传虎没跟巧兰讲，只说弄一个谢家小子很容易，让她别担心就成了。
巧兰无奈的点头，她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事，来京城也没有太多机会去宴会，究其原因是他家还没到那个地步，没那么多人来请你，和扬州不一样，所以巧兰也觉得挺好，出门交际也是很累的事。
不过自打传虎升了官后，这帖子就多了起来，巧兰觉得很无奈也不知道该去哪家才合适，因为大皇子暴毙，她谁家都没去，想着静静的等着过完年这个劲彻底过去再说吧，等闲也不出门，最多就是去看看老太太们了。
询问老太太时，也说这样很好，很不必太着急，有些事不是去一次宴会就能被接受的，所以急不得，还是要看传虎在部里的表现更优秀，才会有更多更好的人家来接触你们。
巧兰得了老太太的教诲，愉快的应了一声，就丢到一边不管了。
不过天冷了，皇帝身体还算不错，张爷爷终于从宫里出来了，得了学武的消息，巧兰第一时间去了张爷爷家里，他家就在京城宅子也是老宅子了。
家里儿子正在伺候着，瞧见他们来了，笑着点头，“你们来了。”
“爷爷你没啥事吧，身体还好么？哥你给爷爷诊个脉，这么多天都在宫里受罪，可算能回来了，我这一直数着日子盼着呢。”巧兰担心的要命。
张爷爷也才刚回来，也是一脸疲惫和烦闷，“我没事，我是大夫知道该怎么保养自己，放心吧，你们带进去的银票我也收到了，小太监对我也挺好的，给了不少方便呢。”
巧兰冷瞧着爷爷脸色不好，“爷爷，您这脸色不太好，是太累了？还是皇上那头不了乐观呀。”
张爷爷猛地抬头盯着她看，巧兰一点也不怕，一摊手，“我好歹也跟你们熏陶这么久，其实有些病得了很难痊愈了，只能说控制不发展恶化就是最好的了，不可能什么病都能治好，综合皇帝的岁数也有春秋了，还要他那么的担心……所以其实很好猜的。”
“莫大嘴巴说出去，我过些日子还要进宫诊脉的，现在只能暂时控制，整个太医院都封了嘴了，可不要惹祸上身。”张爷爷干了一辈子御医他更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这也是为什么学武如今水平很高了，单打独斗绝对没问题，但张爷爷就是不让学武进宫做御医，听着好像是个官，其实也就比太监强点。
为啥因为御医没有实权，也有人巴结是因为没人不生病，但真要干个什么论个交情，那得另说呢。因此这里面的事还挺多，老的退不下去新的上不来，有御医二字的是有品级的，是太医院的正式职工，还有挂牌等待的非正式工人，外聘的，他们叫医士品级非常低，八九品的样子，但活可多呢，因此张爷爷不让学武去，说是白浪费光阴。
“知道了，这样的大事哪敢多嘴多舌，恨不得不知道呢。那您可得小心些，哎！”巧兰想说别到时候被沾上出不来了，却又觉得这话说了也没用，张爷爷是大夫啊。
张爷爷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一辈子看病，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御医要学的不是看病而是先学会保命，现在整个太医院都在诊治，想把我一个人撩里头那可不成。”他自信淡定的笑了。
第1128章 惊变
“那您多上点心，可别把自己给坑进去了，还有啥我能帮忙的不？”巧兰觉得有劲都使不上，不知道那些无所不能的穿越女到底咋个这么能为的。
“不用傻孩子，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要不是那本药书，我估计真的栽进去了，那本书可给我帮了大忙了，皇帝现在很信任我，是我给他起死回生的，你说我能什么事呢，整个太医院都被我拉下水了，大家这会子都齐心呢，不齐心就没法保命了，没事我心里有数。”张爷爷笑着摆摆手，看的云淡风轻并不在意。
“学武我叫你们来为的是提前交代一声，若我回不来，你和你哥几个分别离开，你回老家把仁和堂给我守住，我在家乡开铺子防的就是这一天呐。其他那几个我早就交代过了，不用再单独嘱咐。我跟老王爷也打好招呼了，万不得已送你离开，药书的事跟谁都别说，千万记住，你妹妹不懂里头的要紧处，你可懂，那是死全家的祸事，子阑全家都为了这个书死的，你可记住了。”张爷爷再三交代。
“是，师傅我记住了，你放心吧，我肯定按你的要求把医书重新编写完整，我一定完成。”学武认真低头听训。
因为药书不能见人，一直捏在学武手里，张爷爷和学武商议了，要把药书里的东西琢磨透以后结合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重新编写一本药书出来，这样就不至于坑了后代了，药书太难得了，识货的人难免惦记。
“嗯，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咱们这行到啥时候都饿不着，这个我就不嘱咐了。兰子有虎子护着，其他也没啥了。”张爷爷一辈子两袖清风，也没啥需要惦记的。
“我，我去求……。”巧兰刚张嘴就想开口。
张爷爷狠狠瞪了她一眼，“求什么求啊，你想去求谁，大家都难受这呢，不用你去，我们也是多少年的关系了，能帮一定会帮，不能帮说了也是白搭，你就别添乱了，我自有道理。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来。”他笑了一下。
巧兰去厨房盯着厨娘做了点吃食，又亲自炖了一盅汤，没放补药，害怕年纪大了瞎补要出事，时令蔬菜的鸡骨大骨汤，味道鲜美能多下点饭也是好的。
照顾了张爷爷休息，学武才说道：“你回去吧，我照顾师傅就成。”
“哎，有事喊我啊。”
巧兰不放心的回家了。
天冷了，张爷爷每隔几日进宫一次，皇帝的病时好时好，传虎传回来这样的消息，让巧兰捏了一把汗。
“虎子哥，爷爷可怎么办呀？”巧兰抓着传虎的袖子，慌的厉害。
张爷爷可是直接给皇帝治病的，会不会到时候被波及或者要了他的命，要知道治病这个事，说得好是你的功劳，弄不好全是大夫的错。
“你放心，整个太医院都在呢，我提前进去都看过了，几位掌院大人我也悄悄打点过了，这个事他们都懂的，害了张爷爷谁也跑不掉的。”
“我把药书交出去，换爷爷一条命行么？我拿别的补偿子阑行不行，我好害怕呀。”巧兰急的都哭了，皇帝死了，能饶的了治病的太医么，他怎么想都找不到转圜的办法来，急得睡不着吃不好。
传虎拍拍她的背抱在怀里安抚，“别怕，有我在呢，这阵子我都在皇帝跟前，老王爷他们也在的，没有道理皇帝驾崩太医也得去死，我前面回来的路上已经求了老王爷，请他保爷爷一条命，老王爷笑的很轻松，说这不是事，皇帝的病积压已久，神仙都难挽回，跟爷爷没关系。”
“真的么，我好担心。”巧兰伏在他身上害怕的哭了。
不亲身经历你永远不懂皇权制度下的铁血和无奈，他们有的时候真的是有心无力，也终于明白传虎拼了命往上爬的原因，小人物的生死只在权贵的一念之间。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因为有了老王爷的保证，巧兰略略安心了一些，好歹老王爷这么大岁数又辅佐皇帝多年，这点威信还是有的。
栓子和咩咩妮妮两个都懂事了很多，出门在外都绝口不提皇家的任何事了，不光他不提其他一起的孩子闺蜜同学也都不提了，显然家里都念叨过了，生怕说错话惹祸上身呢。
这段日子有点眼力劲的人家请客都少了很多，红白喜事也特别少一些，估计心里都是有点不踏实的。
京城下雪了，已经十一月了，家里来信了，李母他们安全回家，目前在家挺好的，李母又忙着开始弄小菜和酱料了，说是要带回来给她们吃呢。
巧兰已经提前去了信，过完年先不让爹娘来了，京城行事不对，让大哥留住爹娘，暂时先不要来了。
年结的礼物她早早送了回去，在信里暗示了京城情况复杂不要再写信了，以免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等她回信就行。
巧兰把药书藏在一堆年礼里面偷偷送回大青山了，交代大哥一定要亲手送去仁和堂说是学武的东西先放他柜子里。
学武在仁和堂有个专属的房间和药柜，是可以落锁的，因此不管他去哪里这都会给他留着一间房。
巧兰害怕事情有变，爷爷这么看重这本书，那她就得给他老人家留下来，因此趁人不备跟二哥商议后悄悄送回大青山了。
眼瞧着进了十二月底了，瑜哥越发活泼了，砚哥都会吐单字了，哥俩整日抱在一起玩的可高兴了，说着他们听不懂的火星语咿咿呀呀的聊天，很有趣，只有看到孩子的时候，心里那点烦躁才能减退一些。
“咩咩，你哥呢，你爹不是说了最近不要乱走动么，他又去哪里了？”
“说是我哥回来了，去接人了。”咩咩手里拿了一双鞋底在扎，给传虎做的厚鞋底。
“哦，快回来了吧。”巧兰守着两个孩子看着他们玩玩具。
“嗯，娘别担心，你看我爷爷不是好着呢么。”
“哎呦！你爷爷光进宫诊脉，我这心里慌啊。”巧兰叹口气。
“兰子，这几日不要出门了，皇帝不行了。”传虎迎着风雪突然跑了回来。
“啥！你确定么？”巧兰直接站了起来，忘记儿子还在手边拽着她的裙子，被他带的直接翻了滚，咯咯咯的笑。
“我确定，爷爷让我通知你们，就这几日了，做好准备。”传虎脸都是黑的，这下好了可有事干了。
第1129章 丧钟
“那，那我去通知他们几家，他们可能还不确定这个消息呢。”巧兰急的赶紧就要往外跑。
“不用你去，栓子呢，臭小子又去哪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么。”传虎一看屋里就知道栓子肯定不在跟前，顿时就火了。
“姑父，我回来了，可别埋怨栓子，接我去了。”琪哥包都没放下就来先看看巧兰呢。
“琪哥回来了，快让我看看，哎呦喂！你怎么这会子回来了呀，不是给你写信了别回来么。”巧兰又是高兴又是懊恼。
琪哥变了样了，眉眼多了几分坚毅和成熟，不过瞧着眼睛亮晶晶的，更加开朗爽气了，已经没了失恋的痛苦模样了，到底孩子自己挺了过来，果然出去开开眼界是对的。
“嘿嘿，我担心你们，也担心爹娘祖父祖母他们呢，想着还是回来吧，好歹我们一家子一起面对。”琪哥从容淡然的笑了笑。
巧兰鼻头一酸，拍他一下，“傻孩子，暖和一会再回去，你爹还没下朝呢，快来，我熬了牛骨头汤你喝一碗暖暖再说。”安排琪哥坐下，她颠颠的忙乎着给孩子弄碗热汤去。
栓子也不敢吭声，传虎瞪他一眼，“正好琪哥回来了，你一会回去给爷爷带个话，皇帝不行了，让奶奶做好准备。兰子你准备的药呢。”
“在呢，芍药去拿。”巧兰端了汤进屋。
“皇帝一死大家都要进宫哭灵，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往年哭灵哭陪葬都有呢，从年纪大的到小媳妇都有生生给陪葬的，没法子。
因此学武提前做了药丸子，可以直接塞嘴里吃，起到补气补血的效果，这个是短时间就能恢复气力的，人哭得太久了浑身没力气，不按时吃饭还接着哭那就得晕，所以这个就是起到提气的作用，里面是一些珍贵的药材，也是药书上的方子。
芍药拿了两小瓶药递过去，“一瓶只有六粒，少爷回去带给老太太和老大人，叮嘱一声，只有这些了，这个特别难弄，关键时候可以保命，珍贵的方子，这个药粉是进宫前吃的。”仔细交代了用法。
“行，我知道了。”琪哥一看就小心的收了起来。
进宫哭灵是个受大罪的事，因为都是命妇和官员，进宫不是进你家后花园，进去要讲究个仪容仪表，不能随意出恭，就是出恭十分不方便，要绕很多殿宇呢。因此大家进宫一般都不敢吃太多喝太多水，害怕出恭不雅，绕来绕去万一出事咋整。
何况哭灵这样的大事，更是要谨慎，错一点可就是杀头的事。
不吃饭还要哭一整日，一哭就是好几天，可不是有死人的事么，所以这药是滋补的，人在那个时候是很空的，急需要补充能量支持身体的所需，药就是起这作用的。
略微交代了几句，琪哥喝了一大碗热热的牛骨汤，就回去了，一家子也在等着他呢。
“爹，我这几日不去学堂了？”栓子赶紧凑过去给老爹也倒了一碗热汤喝。
“去吧，你两头跑跑，真要是有事你就回来，你娘要去哭灵，你守着家，你妹妹他们都在家呢，家里都是老人可不中。”传虎特意交代一声。
“哎，知道了，我晓得。”
“栓子，你帮我把这几瓶药给许家和李伯伯家送去，给公主府也送一份，多余的也没有了，可别怪我自私。确实不好弄。”巧兰和哥哥一起制药，因为她想学的关系，学武就认真教她制药，发现她在这方面心细做得好，很有天赋，从扬州就开始跟着学了，又有子阑这个作弊器，巧兰学的更快了。
“我晓得，我这就去送，省的夜长梦多。”栓子将药揣在怀里，披了紫貂皮的斗篷立刻就出门。
“早点回来。”巧兰跟在后面喊。
“知道了，进去吧，外头冷受风。”栓子挥挥手。
因为李祺婉瑜的关系，巧兰和他们两家的娘家婆家关系也日渐走进，传虎也得了两家的一点便利，不曾为难你就是最大的方便了，官场上给你行点方便已经是脸面了，你的位子多少人都想要呢，京官不论大小，能占个位置就了不起了。
李祺那边早早就写了信让准备着了，这都提前说过了。
果然大家提心吊胆没几天皇宫方向传来了一声声的丧钟，巧兰立刻快步出屋，大声吆喝着，“去立刻把准备的白布都给我挂上，打今儿起不许喝酒不许宴客，不许怀孕，凡事忌讳的都给我去掉，不想要命你就试试。”
“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和奶奶呢，你赶紧换衣服主内进宫哭灵，这会子时间还早，你还能准备一下。”蕙兰也急步出了屋跟着指挥安排。
“嫂子，家里交给你了，不是亲人熟悉的，谁来都别开门，我害怕乱起来，这回咱可不能出城了，银子我也兑换好了，实在有麻烦不成就扔银子，命要紧。”巧兰担心得多，赶紧先交代一声。
“你放心吧，这回乱不起来了，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家里交给我吧。”蕙兰二话不说就担起来了。
“也只能这样了，爷爷奶奶你们帮我照顾孩子，照顾好自己。”
“你去吧，啰嗦劲的，我们不用你操心，一辈子见的多了，我又不用进宫哭去。”李老太镇定的点头。
巧兰赶紧把哭灵的装备要准备上，芍药和玲玉跟着进屋准备去了，哭灵尤其是冬天是有装备的，跪在冰冷的地上就一个蒲团不得冻死呀。那裤子都是特质的，缝一个铜枣，故名意思和枣的大小差不多，空心的一头有口，里面放上艾绒点燃，因为口很小不可能烧裤子但是放在膝盖很热乎，这样不至于跪坏了腿。一般不是世家命妇真不知道，她这套是老太太得了消息给她送过来的，新做的。
从头到脚在人不显眼的腋窝两件外侧缝上铜枣塞上艾绒，能起到驱寒的作用。因为殿内跪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大家都是跪在外面的，这是按照品级排列的，这大冬天冰天雪地的，给你个蒲团也冻死了呀，不想点办法一天就得死。
巧兰和玲玉三人将东西都塞进去，芍药可以跟着进宫，特意在荷包里多带了些艾绒，一小团捏好的，到时候要看机会，有合适的时间去出恭，趁机在添加一次艾绒，保证腿不坏呀。
第1130章 初次
巧兰生平第一次给皇帝哭灵，也是啥都不懂，要和老太太他们一起进去，幸亏的是可以和老三媳妇一起排列，可以排在一块，也好有个人提点，他俩都是三品命妇，她的请封才刚下来，衣服也是冬装。
第二天一大早巧兰就大妆好了，坐着马车去了李家回合，一起前往宫廷，她压根就没进宫过，一次都没有，两眼一抹黑。
“你来了，吃了么？”
“没呢，不敢吃起得早已经清理过了。”巧兰的意思是他起得早已经想办法排泄过了，害怕进宫在排泄那乐子就大了。
“来吃一点热的，一点不吃扛不住。”老太太指了指饭桌。
“哎。”巧兰也跟着落座了。
吃的是炸酱面，硬货顶的厉害扛得住饿呀，巧兰看着一大碗也没犹豫就开始吃了，酱料很淡，害怕咸口喝水，也没有咸菜啥的，就一点肉末和豆腐白菜的码子，其他没有什么，一点酸甜口的小菜，就这一样。
吃过饭也觉得顶的慌了，丫鬟这才上了小碗热汤，“您少喝一点，不能喝太多水的。”
巧兰只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就算完事，多一口都不敢喝。
差不多等老太太和李夫人他们拾掇完，丫鬟这才拿了药出来藏在各自的袖兜里，荷包里藏了一块桂花糕甜食能快速恢复力气。
“药我就放在袖兜里了，一摸就能摸到。”
“好嘞，谢谢了。”巧兰点点头。
“坐我的马车吧，特质的我让人贴了饼子，大牛提前给我炖了羊汤在火上喂着，出了宫门咱们就能喝一口热的了。”巧兰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安排好了。
“成。”老太太他们也都拾掇利索了，哭灵要穿正式的命妇规制服装，很复杂也不太方便，倒是挺厚实真正的貂皮脖领。
巧兰和李夫人上前一步扶着老太太，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都各自后退一步，规行矩步准备出门了。
“丫头，进了宫听老三媳妇的，老三家的，往日的什么过节可全都给我灭了，进宫瞎闹可是死全族的事，别怪我没警告你们，那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老太太威严的扫了他们几个媳妇和巧兰。
“是。”巧兰和几个媳妇一起恭敬的应了。
“母亲您放心，我和兰子没有龌龊，我俩好着呢，我在不懂事也不能在宫里闹腾，那不是作……去了么，您放心，我肯定看着兰子不让她出错。”老三媳妇如今特别爽利，本身就是这个脾气，被娘家生磨的跟小媳妇似得，如今甩开了糟心的娘家没有不好的地方。
琪哥回来和母亲认了错，母子二人好好地亲近了一回哭了一场，什么心结都没了。
她和老三媳妇常往来说笑，能说的来的就这几个朋友了。
“是，您放心，我都听三位嫂子的，保证不说话不乱来。”巧兰再三保证。
“嗯，我就是白嘱咐一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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