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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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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辰又道:“新君乃先皇嫡子,我朝惯例,不立长,则立嫡,大皇子早年流徒千里,怕是不在人世,试问这世上还有谁有那个资格能问鼎帝位?”
朱允弘像是得了鼓励,脸上的阴郁也稍减,释然了一口气,笑道:“那朝中大臣就劳烦老师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社稷大道,随后褚辰施了君臣之礼离去。
他来的时候,太子还是太子可走时,太子已然不单单是太子了。
朱允弘到底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对眼前的万里河山,他内心激昂,身边的掌事太监上前提醒,他才想起一事,遂吩咐道:“去皇祖母那里说一声,不必为难白若素了。”
这厢,若素被宫人领进一处偏殿,她之前参加宫宴时来给皇太后请过安,认得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慈宁宫。
可入了殿内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却无一人来过,就连外头守着的巧云也不知被人支开。
若素稍见焦虑,怕的不是自身安危,如果她没猜测的话,许是有人想利用她来牵住褚辰。
可是以褚辰的能耐,他理应猜到了,为何一开始并不制止,还同她一道入宫?
她一时想不通。
内殿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说是急促并不确切,理应是沉着有力,像是习武男子的脚步。
这声音在空寂的大殿内格外惹人注意。
若素的眸光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须臾就看见一抹绯红色身影,她皱了皱眉,瞥过视线,便不再想与来人对视。
可文天佑却加大的步伐,似乎很心急,几步上前就拽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近,居高临下,逼视道:“乔若素,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三年不到的光景,你就把我给忘的一干二净!?”
他心头有多火大,掌心就有多用力,恨不得将若素捏碎。
若素被他逼着与他对视,这种怒火冲天的眼神,她在他身上已经见惯了,漠然道:“文大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乃褚辰之妻,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她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庶女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是褚辰的妻子,她也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没想到的是,文天佑听到褚辰二字,火气更大,步步逼近,若素只能步步后退,最后靠在了明黄色圆柱上,再也无处可躲,文天佑就压了过来,将她死死困住:“褚辰之妻?呵呵真是好笑,你的牌位还摆在我文家祠堂以正妻位份供奉着,我没有休你,你何来嫁人!”
简直是强词夺理!
若素觉得无法同他沟通,他火大,她同样火大!
既然心中有她,当初又为何任凭乔若婉置她于死地?
她可不信,明朝秋毫的锦衣卫指挥使大人,连这点后院伎俩都看不出来。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我夫君就在宫里,他一会就来接我,你虽身份高贵,也请掂量着点自己的能耐!”她一点也不介意搬出褚辰来威吓住文天佑。
另外,她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意思,文天佑岂是容易被吓住的人,可若素觉得很解气。
他不把她当回事,自有人视她为珍宝。
文天佑咬了咬牙,强忍着怒火熊烧,要是换做旁人这般桀骜,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一个漂亮的女人,他想要也儿就要了。
可偏生这会子一忍再忍:“他之所以会同意让给你入宫,想必早就知此间安排,也不过是用你来迷惑我的眼睛罢了。你就不觉得奇怪么?堂堂褚太傅会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出来?却这个时候还让新婚妻子进宫?你醒醒吧,乔若素!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拉拢承恩伯和你父亲!”
若素一点也不想听这话,更觉得耗下去对她不利。
一只手被文天佑紧紧握着,她腾出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腰间,文天佑意识到了她的动作,很轻易又擒住了她那只手试图取药粉的手,目光含恨道:“你就这么恨我?嗯?”
他慢慢靠近,付出的气就喷在若素脸上。
站在文天佑的角度,女子的娇丽尽数没入眼底,她比上辈子还要好看,眼角的清媚是难言难画的勾人心魄,尤其是那张专会说出伤人之语的樱唇,饱满欲滴,如雨后樱桃,叫人垂涎不已。
或许,他是应该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服从!
文天佑突然靠近,若素心道不好,连忙撇过了脸去,躲开了文天佑的碰触。
“太傅大人!您不能进去!”门外响起宫人的惊呼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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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是非人我
慈宁宫岂是闯就闯的?
褚辰出了承乾殿就直奔此处,片刻之前皇太后命人沏了上等的武夷贡茶,同时八公主也在殿内,褚辰却独独未见到若素。
心中微微诧异,按理说整座皇城之内,不应有人敢擅自处置了褚家的儿媳,又见皇太后和八公主面色各异,露出难言之色,便知其中有诈。
朱允弘没有靠山,可皇太后却有文家,她未入宫之前,曾是文大将军之母的堂姐,如此这般沾亲带故,就令得皇太后眼下将文天佑视作心腹。
褚辰也知这其中的曲折关系,遂起身辞别后出了正殿,不远处就看见巧云立在回廊焦急万分,这才得知若素的下落。
宫门关的死紧,外头守着的宫人皆有阻拦之意。
褚辰眸光乍寒,单手将宫人拂开:“滚开!”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小妻子怒嗔着立在殿内,而文天佑已然同她隔开了两步,却是面带凶色,他腰间的配绶也歪了一些。
孤男寡女,怎么看都是不太正常。
刺眼的光线随着殿门被推开,直直的扫了进来,若素侧目就看见褚辰从日光中走来,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那样高大威武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褚辰目光快扫视一遭,见小妻子并无受损,也无半点受了委屈之意,心里纳罕。
以男人的视觉看待她,这样的容貌和家世是每个京城簪缨之家的公子都想拥有的女子,而文天佑绝非是个正人君子,褚辰能隐隐感觉到文天佑的某种心思,若素竟然没有吓到,反倒是一脸怒意。
褚辰无视文天佑,他朝着若素走近,牵起她的手,小巧的粉白色柔夷在掌中握了握:“夫人,你怎滴这般无理,文大人日理万机,你岂能平白误了文大人的时辰?!且随为夫回府,叫你知道什么夫纲!”
这是明晃晃的在‘秀’父妻情爱了。
文天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立在殿内,一身的绯红蟒服和他青白色的脸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吹进殿内的斜风,将他腰间的配绶吹起,有种凌乱的美。
若素觉得奇怪,褚辰怎么非但没有怀疑什么,反倒是溺宠一样的与她说话?还当着文天佑的面?
她虽未能及时想明白,却还是配合道:“妾身知道了,下回断不会再叨扰文大人。”
“嗯。”褚辰轻应了一声,牵着小妻子就往外走,从始至终未曾看过文天佑一眼,他转身之际,另一只大掌紧握成了拳。
这厢,得宫人禀报褚辰已携着若素乘坐马车出了宫门,这才心有余悸的召见了文天佑。
文天佑施礼后,有婢女端了锦杌过来,他却没有落座,只是微低着头,脊背却挺的笔直,眸底还存着没有彻底消散的怒火和酸涩。
皇太后让八公主退下,才说道:“文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子让哀家把白若素找来已经是冒险了,先别提褚家,单是承恩伯就是一呼百应啊,得找个机会让他早早去边缰守塞,这种人岂能留在京城!真不知先帝是怎么想的!?你你怎就与白若素牵扯不清?”
此时,皇太后和文天佑皆是一怔。
是啊,先帝!
老皇帝已故,新君眼看就要登基,在此之前任何意外都出不得。
文天佑眼中除了怒火和酸怒火之外,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他脑中不断重放这那个刺目的画面,他和她牵着手,从自己身边走过
这种失神却也只是短短一瞬,他如今忠诚的主子,就该是朱允弘了,而似乎这对君臣二人眼下有着同一个眼中钉
“此事是微臣的疏忽,太后娘娘莫要忧虑,一切皆有微臣在,眼下要是新帝登基。”文天佑道。
皇太后点了点头:“哀家也是这个意思。”
…………………………
马车轮子轧过青石长道,若素的手依然被褚辰窝在手里,长而黑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加之车厢内光线暗淡,若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
若素的话被褚辰打住:“别说了!”
他极少会这种态度对她,若素心里起了一层酸***天佑再怎么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可单是褚辰的只言片语,就轻易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马车内显得尴尬万分,她想抽出手,却被褚辰握的更紧。
若素正要解释一番,手腕处传来一阵凉意,褚辰掳了她的衣袖,就看见那上面醒目的红痕,他又抓起若素另一只手,检查一番,还是这样。
马车内气氛骤然凝固。
若素知道褚辰生气了,可到底是生她的气?还是文天佑的气?她就不得而知了。
又过了一会,男人还是面色如霜,他拉了若素的袖子,抓着她的双手,皆至于掌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
像是永无止境的试探。
若素终于开口:“他把我当当成他那死去的妾了,今日之事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比不过他的气力,不过倒是没让他怎么样。”
她看似淡定的阐述,心里已经七上八下。
总觉得慌说的越多,今后越难以圆。
褚辰是习武之人,能脉出她跳动异常的脉搏,可是抬眸就看见小妻子镇定自若的表情,他有些心疼。
是不是那会在宫里,她其实也是极为害怕?只是在强装着罢了。
他本可以不让她入宫的,这一切不过是做给朱允弘看的幌子。
褚辰此刻心中极为懊恼,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实在无法想象,万一文天佑真的认错人,而将她那样的话,他如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
若素不知褚辰的心思,以为他一定是生气了。
是啊,他这样兰芝玉树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同别的男子暧昧不清呢?
若素低下了头,尊严这东西啊,最无用,却也总让人丢舍不掉。
褚辰看似不愿意搭理她,她便适时的没有说话。
褚辰和若素抵达承恩伯府时,已是晌午十分,这时午膳已备,府上仍有女儿家出阁的喜庆,还有筹办回门宴所用的贴花果子等物。
白虎与白启山一得到消息就开始商议对策,其中老皇帝驾崩一事,他二人也是知道的,褚辰昨夜就派人提前通知过,以防有任何异动。
若素下了马车,白灵挺着大肚拉着她去了宴席处,亲自照料她的吃食,看上去心情非常的好。
老皇帝终于死了,听褚辰的心腹说,还是被丹药给毒死了,便觉得父亲和母亲的仇总算是报了。
她不想涉足权贵之中,亲手杀了老皇帝,她做不到,可只要他死了,白灵的心里也有了解脱。
她现若素脸色不太对劲,便同她坐在一席,附耳小声笑道:“这是怎么了?新婚燕尔就闹变扭了?”
不应该啊,褚辰那家伙是恨不得把若素捂在心坎宠着,怎会让她不痛快?
白启山和白虎是大老爷们,无法察觉女儿家这点小心态,而褚辰往常就是这样一幅‘生人勿近’脸,故而并未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三个男人坐一处,似乎有要事要谈。
白家没什么近亲,又因白启山和白灵回京匆忙,回门宴就没有请什么人。
若素微微颔,喝了杯米酒,答非所问道:“舅舅这酿酒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我也想学着点,今后或许也能以此作为营生。”
人在情绪波动时,常会说着着边际的话,尤其是被‘情’字所扰时。
白灵诧异:“这孩子,这叫什么话!褚辰岂会让你沦落到卖酒为生的地步?就算他狠得下心,我与你父亲还不准呢。”
褚辰耳尖,若素的话,他也听见了,持盏的手微微一滞,复而接着同白启山与白虎对饮。
若素浅笑,摸了摸继母的大肚,笑道:“真好,以我看这胎定是男孩无疑。”她眸中透出羡慕。
白灵以为她真是同褚辰闹矛盾了,打趣道:“你若喜欢孩子,也早些怀上便是了,到时候有了寄托,也便不会有那闲心思同你夫君置气。”
她什么时候置气了?
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甄氏医书上有记载,孕妇怀象是可以看出是男,还是女。
提及孩子,若素心中五味杂陈,她如今还未及笄,也没想过这么早生产:“我何时说过喜欢孩子了!不过是想早日有个弟弟罢了,今后家中有人支应门楣,我在婆家也不会难过。”
褚辰又听到了。
不喜欢孩子么?正好他也不太喜欢。
在婆家难以过活?褚家谁敢给她难处?是在怪他今日让她进宫了?
果然心里还是在怨他的。
褚辰闷闷的喝了杯酒,继续同白启山和白虎说话。
第284章 娘子在上
白启山在此之前还顾虑自己的女孩儿嫁入侯门后会有所不适应。
更是担忧褚辰会过早同她圆房。
不过这两日朝中大变,他那份忧心就稍减了些,今日见若素红光满面,华服美裳,又见褚辰亲自牵着她下了马车,各种细微动作都是爱护有加,便更加放心。
他这个岳父大人还没受过褚辰的酒呢,没喝几杯发现女婿的眸光飘忽不定,说话也是心不在焉,就顺着他的目光一望,便看见自己的女孩儿突然低下了头,以袖遮面,喝着米酒。
这厢褚辰也仰面一饮。
情愫方便迟钝的白虎也察觉到了什么味道,和白启山面面相觑。
白灵对自家夫君倩然一笑,意思是让他放心,并无大事。
哪有新婚小两口拌嘴的?
还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合!
“咳咳”褚辰自己也意识到了白启山与白虎的目光诡异,忙以拳遮唇,假咳了几声,
他素来自律,断不会轻易透露自己心中所想,更不会这般频频走神,他此刻万般焦虑着小妻子是否会真的怪责自己,好不容易娶到手里的人可不能就此冷落了他。
聪慧如她,应已猜到今日皇宫一行,他并未想过制止,反倒任由她去了。
白虎亲手所酿的米酒中还添加了稍许白酒,为的是让酒水能保存的时日能更久一些,若素贪杯,半个时辰的功夫后,后劲就上来了,她也不敢再与褚辰对视,总觉得那眼神诡异的奇怪。
一定是在怪自己了。
没错的,谁让她三番四次和文天佑搅合在一处呢。
换做是哪个男子都不会原谅这种事。
这般想着,胸口涨的发酸,只吃了几口花香藕便再也没有胃口。白灵见她脸色发红,神情萎靡,就让巧菊扶着她去后院歇着。
巧菊正上前,褚辰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出手捞起了小妻子的细腰,连同她身上的白色狐狸毛的披风也一并带进怀来:“我先带她回府了,你与白大人启程之日,我再带她回来一趟。”
褚辰皱了皱眉,心道:这丫头莫不是在借酒消愁?她该不会以为自己不在乎她的生死,才这样折磨她自己吧?
所谓关心则乱,对心尖上人尤为是这样。
褚辰心头原本那点悔意此刻更浓了几分。
白启山和白虎再怎么不解风情,也瞧出了端倪,二人皆想问问若素到底怎么了,可眼看着人被褚辰打横抱起,也不好过问。
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二人心中不约而同涌现一致的想法。
褚辰抱着小妻子,白启山等人亲自相送,褚辰对二人道:“一切静观其变,若无他变,计划照旧。”
白启山同白虎点头示意,将褚辰送上马车方才折返。
白虎十分好奇,按理说白启山是忠臣,怎会听了褚辰的片面之词,难道仅仅是因为若素的关系么?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姐夫能这样识时务,于他和白灵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这厢,镇北侯府的专用马车渐渐驶离了义渠胡同。
马车的帘子是合上的,里面盈盈灼灼的泛着微弱的光线,褚辰怀里的小妻子嘴里似乎嘟喃了几句,可转眼秀眉又皱了皱,好像被人惹的不高兴了,欲要发火。
她看上去孱弱可人,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褚辰知道她性子刚烈,否则上辈子也不会丝毫不去阿谀奉承,导致惨死的下场。
像她这样的容貌,只要稍微对朱鸿业示好,就算他后宫佳丽三千,起码也还有若素的一席之地。
所以,褚辰对她的死才更内疚。
怀里的人脸色粉白,嫩的能掐出水,宛若新生的粉荷,加之眉如横黛,唇若滴蔻,五官拼凑在了一起,就流露出叫人无法忘怀的娇艳。
心里愧疚是一回事,褚辰同样也是七尺男儿,又不是什么柳下惠,算算日子,二人也只在大婚那日亲近过,他尝了一次那蚀骨的**,此后总想着能再尝**。
他本来是打算今晚的
可眼下愧疚在先,他下不了那个手。
然而,心上人就在怀里,鼻口间都是她身上楚楚的幽香,他面对她时,自制力本来就少的可怜,褚辰下腹一热,眯了眯眼,终于还是朝着那粉红的樱唇凑了上去。
一番浅尝辄止,柔软如花瓣的唇上还残留着米酒的甜味,若素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嘴里嘤咛了两声,丝丝缕缕的毫无防备的飘进了褚辰的耳里,如同四月春风,挠的人心头火烧火燎。
褚辰再也忍不住,猛然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一番狂风暴雨的侵袭,若素总算醒了一分。
她睁开了眼,就看见褚辰粗浓的剑眉。
于是,她睁大了眼男人如此大力,比成婚那日还要用力,他是在报复她么?
这般想着,眼角微湿,终于那强忍着的酸楚顺着鬓发滑落,滴在了褚辰的手背上。
他此时正以手扶着若素的头,一个警觉之下,褚辰抬头,查探了一下若素的情况,披风早就被解开,就连中衣领的小扣也被他解开,露出两条艳红色小衣的细带,那样撩人醒目的在眼前晃动。
褚辰一怔!
若素是醒了,可是却没有醒酒,她发现褚辰停下了动作,心里头更加不安。
这是不喜欢她了么?
还是介意她与文天佑牵扯不清?
她不甘,这辈子所有的幸福都要努力争取,每一点每一滴都不能放过,她在想,她必须要争取。
喝酒壮胆这话是很有道理的,若素缓缓抬起双臂勾出了褚辰的脖颈,迎合了上去轻轻吻住了褚辰。
褚辰又是一怔!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当朝太傅了!
褚辰的吻越来越深,渐渐下移,那碍事的粉白色中衣不知何时也被除去,大红色的小衣也被扯开,车厢是密封着的,可在这样的寒冬腊月多少有几分冷意。
是以,褚辰就一把将怀里的人抱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抚着她细滑的后背,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又拿了一旁的披风将她团团包裹住。
只是他腾出的一只手从未闲下来,在两只可爱的鲜桃上反复流离。
若素被他撩的浅吟了几声,这无疑更加刺激了褚辰,他手下的动作更用力,脸也埋了下去,寻着他渴望的源头,不管不顾的所求。
这时,马车停下,王璞在外面朗声道:“主子,到了!”
马车内的两人俱是一僵,事发突然,又嘎然止住,怎叫人不狼狈?
褚辰埋在若素脖颈处,深深吸了几口气,就开始有条有理的给她穿衣,不一会王璞就看见自家主子抱着大奶奶从马车跳下,整个人脸色涨红,一言不发的疾步往后院走去。
而大奶奶则披风包裹的紧实,看不到脸。
从照壁直至三层小阁的寝房,若素整个人混混沌沌,如蒙圈一般,只好像看见转了几个弯,又走过了几条回廊,人就被褚辰扔在了床榻上,掉进了厚厚的大红被褥里。
紧接着他也压了上来,比方才在马车上还要亟不可待。
若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般?
推了推他埋进自己胸前的头颅,嗓音哑不成词道:“还还没天黑!”
褚辰蓦然抬头,满目暖笑,他重重啄了小妻子的唇,低低道:“你还知道天没黑?”
话音一落,艳红色小衣从眼前一飞而过,也不知又被他抛到了哪里,帷幔被拉下,床头的五彩璎珞很有规律的浮动。
如果说大婚那日是暴风雨般的激烈,那今日就是龙卷风了。
直至黄昏落日十分,屋子里头才停歇,褚辰亲自出房门拎了热水进去。
巧云和林嬷嬷皆是心有余悸,这都要了几次水了!也不知小姐在里面可还好?
侯夫人在东院等着若素去给她请安,顺道商议一番给褚兰看诊一事,可当婆子前来汇报了小阁内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时,她脸色一阵精彩的表情变化,顿了半晌才叹道:“罢了,今日就算了吧,让大奶奶明日一早后天一早再来请安吧。”
这叫什么事!
还讲不讲规矩了!
褚辰今日总算勉强吃饱喝足,算是两辈子唯一的一次,虽然今日一开始时,还是很艰难,到底心一横,很是直接进去了,这种事他也很难控制,都是心意使然。
若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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