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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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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我不能不管,否则父亲在阴间也不会原谅我。”
  说着,就抽泣了起来,仿佛多年的压抑和屈辱尽数凝集在了这一刻,一提到已故的父亲,就怨恨自己没有那个自缢的勇气。
  她但凡有点节气,就该在李秦强娶她时,找根柱子撞上去。
  白灵见势,心也软了,拉起她的手:“我方才也不过是提醒你一句,又不是让你与李秦划清干系,咱们女子生来就处于劣势,当年午门之变与你无关,罪魁祸去年也死了,你莫要再为往事优
  思,要是李秦待你真情实意也没必要抓着陈年往事不放了,就这么过下去吧。”
  “我”赵氏极为矛盾,刚被强娶的几年,她每到夜里都想亲手杀了李秦,也当真尝试过几次,可那人就算伤的大大出血,仍旧不怪她分毫,还让她用刀子刺他,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不过
  是个凡人,这些年朝夕相处,李秦待她也是有始有终,有求必应,她也很纠结。
  一群小厮拎着鸟笼往西南院走去,闹得满府一片叽叽喳喳的鸟鸣,宛若京城西郊的花鸟市场,一时间冷清了多年的白府变得人声鼎沸。
  白灵正宴请幼时密友,被这么一打扰,登时不悦的问:“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麻雀?”
  管家擦着额头的粗汗:“回禀夫人,是小姐吩咐奴才们去捉来的,说是要拿这些鸟儿试药。”
  白灵:“”坠马后的若素比之前更会折腾,她已经见怪不怪,对赵氏递了个‘无力’的眼神过去。
  “我知道了,小姐那边需要什么,你尽量让人去办,此事关系重大,阖府上下要极力配合小姐。”白灵让潘叔退了下去。
  赵氏这才惊讶道:“怎么?白姑娘还记得药理?我听李秦说过,城外‘瘟疫’肆起,除了甄家人之外,就连太医院的人也束手无措。”
  白灵若不是身怀六甲,也会亲自去帮衬着若素,毕竟这天下曾是她家的,城外的百姓也是她的责任。
  若素虽失了心智,可某些方面竟然惊人的出挑了,那写出来的诗句也是文章华丽,龙飞凤舞,白灵有种与有荣焉之感:“我这个义女啊,呵呵不是普通人,专会琢磨出旁人不会且也看不
  懂的东西,就跟她父亲一样,是个忠诚,心善,睿智的人。”
  赵氏心头的阴霾被白灵的话消散一二:“你夸来夸去,原来是想夸白大人!”
  “瞧你说的!”白灵摸了摸肚子,唇角的笑意无法掩饰。
  大抵这就是爱屋及乌了吧。
  ……………………………………
  镇北侯府一片阴霾,头顶的旭日也无法消散褚辰身上的暴戾和阴郁。
  众护院被一一叫道前院问话,动静闹到了东院。
  此时,刘娉婷正陪着侯夫人打马吊,她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更不知自己兄长差点酿成大错,又或者说已经彻底触了褚辰的逆鳞。
  花嬷嬷撩了帘子进来,手里捧着只累丝镶红石熏炉,走到长案边,放置好之后,点燃了几只紫檀香:“去去晦气,怎么好端端的门前冒出了一具尸体。”
  侯夫人手一顿:“行了,此事有褚辰处理,你们都别再提了,咱们侯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花嬷嬷微微低头:“是老奴多嘴了。”
  侯夫人再也没有打马吊的心思了,对面而坐的刘娉婷贴心的冲她笑了笑:“姨母,凡事有表哥呢,您莫要操心,身子要紧。”她嗓音细细的,柔和的不得了。
  这样的人一开口说话,听的人就连火的心思都没了。
  一旁的褚兰满腹心思,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生,小玉珠从西席那里回来之后,一直就待在东院,却极为不喜欢刘娉婷,任是她怎么讨好,小丫头就是不同她说话。
  侯夫人张了张嘴,寻不到合适的话来,干脆以手撑额:“娉婷啊,我乏了,你也回去吧,今个儿晚间再来我这里用饭。”
  刘娉婷应了声,起身后婷婷袅袅的出了屋子。
  侯夫人看着她消失在了珠帘后,叹道:“多好的姑娘啊,看上谁不好,偏生就喜欢那块石头!就算再怎么捂,他还是一块石头。”
  花嬷嬷听懂了侯夫人的人,却没有点破她的意思,要是侯夫人不再单方面给刘娉婷希望,又岂会是这般光景。
  不过,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侯夫人不想承认,旁人也能看得出来,她十分想让侄女留在自己身边,而嫁给褚辰就是最好的法子,况且刘娉婷对褚辰是痴心一片。
  褚兰放下了手里的牌:“母亲!”哪有说自己儿子是石头的?
  侯夫人喝了口茶润润喉:“我自己儿子,我心里最清楚,这些年除了若素之外,谁走进过他心里?不是石头是什么?”
  褚兰听不下去了:“那全是传承我父亲!”
  侯夫人顿时语塞小玉珠很聪明,捂着唇在一旁偷笑。
  刘娉婷走在夹道上,咬了咬牙,还是朝着前院的方向去了。
  她想见褚辰,控制不住的想。
  当年红鸳星动,便再也无法自拔。
  随着年岁的增长,想待在他身边的念想越强烈。
  褚辰正亲自对几个护院问话,这等事一般是由管家或者他的随从……王璞执行,今日也不知怎么的,不仅亲自来了,甚至还有勃然大怒的倾向,一时间前院人心惶惶。
  刘娉婷止步后,站在了回廊下的一根朱红圆柱旁,看着男子高大如松的背影,眼神有些痴。
  阳光照在他头顶,墨玉冠都跟着亮了,单是背影就显得无比英勇不凡,他身上穿的直裰用的是暗绣,能看到隐隐浮动的银色刺绣。
  刘娉婷拧着帕子,想去靠近,可内心又不敢。
  她也想对褚辰邀宠献媚,怎奈脸皮子薄,怎么都跨不出那一步,远远的望着他的背影,脸色就红了。
  突然间,褚辰一个侧身,那眸底溢出的强烈怒意直叫人为之颤,与他隽雅俊秀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谁站在那里!”他警觉性很高,背后有人在看他,自然能感觉到。
  一声暴喝,让刘娉婷心头大惊,又被褚辰的眼神给吓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了,她不知道褚辰为何动怒,更不知道如何与这样的褚辰交流。
  褚辰看清了来人,几乎是一息之间便再度转过身,对着管家道:“府上所有人员一一排查,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言罢,他转身往回廊另一头走去,全然视刘娉婷为无物。
  他这一走,李娉婷既是失落,又是心安,起码不用纠结于同他说什么话了。
  褚辰回到小阁,叫迎春备了热水,从白府出来之后,体内气息无法调整,以至于浑身是汗,犹如操练了几个时辰一般。
  浴桶里氤氲着水雾,褚辰眸光变得空洞,脑子里幻想着若素的话‘也没有干什么呀,就是睡了一觉’,声声如刺,扎的他好不心疼。又因体内气息紊乱,一时间心绞痛了起来。
  半柱香后,褚辰穿戴完毕,重新恢复贵公子模样,他在书房见了王璞:“去送份帖子给文大人,就算我要在宝月楼见他。”
  王璞抱着长剑,压低了嗓音:“主子,您又忘了?文天佑今个儿启程去皇陵接八公主回京,这件事也是您”也是您做出来的!
  褚辰一巴掌拍在了案桌上,掌风极大,震的桌案上的笔墨微颤,他闭了闭眼,眉峰紧拧,再度睁开眼后,眸底似乎润了一层水雾。
  王璞以为自己看错了主子只是记性不太好了而已,用不着伤怀吧?
  隔扇的门被人敲响,褚辰慵懒的靠在紫檀木的东坡椅上,深幽的眸紧紧盯着桌案上旧窑十样锦的笔洗,仿佛魂归去也。
  王璞等了片刻,见他无反应,就亲自去开了门,这间书房除了他和墨殇,再无旁人会不请自来。
  墨殇不是留在了白府护着大奶奶么?
  跑回来干什么?
  这个时候回来,就是往刀口子口上撞啊。
  王璞将隔扇的门打开,墨殇未与他眼神交流,径直大步走到桌案前,还是那般卑微的低着头,手里呈上一样东西。
  褚辰这才转移了视线,眸底的水润已不复再见,他看着墨殇手里的黑色面巾,神色一滞:“此物是从白府找到的?”
  墨殇点头。
  褚辰接过那面巾,眸底突然闪过一丝狠绝:“你怀疑是昨夜之人遗留下来的?”
  墨殇再点头。
  王璞细细盯着褚辰手里的黑布面巾,不禁道了句:“这料子不像出自京城?好像是川蜀之地才有。”
  一语成戳!
  褚辰是个稳重到了极致的人,可眼下只要有一点疑心,他也不会等下去,对王璞道:“去!将刘世淮所居的院子给我里里外外搜查几遍!”来自权臣一字一句的吐词,声声饱含怒意,如气吞山
  河,顷刻就要毁灭一切的架势。
  王璞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可能惹出了大麻烦:“主子,此事急不得,京城中人来自川蜀之地的又何止刘家公子,万一得罪了刘公子,被老夫人知道了”
  “去!”
  王璞话未说完,褚辰喝道。
  “属下领命!”王璞只觉自己身处军营,这份威压逼着他马不停蹄的带着几个护院就前去了客房院落搜找。
  墨殇欲要折返白府,却被褚辰叫住:“你站住。”
  墨殇回过头。
  褚辰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半晌才道:“下回有线索,叫旁人送回来就是,你不得离开半步!”
  墨殇拱手行礼,退出书房后,大步流星的朝着白府赶去。
  他也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想象中严重,主子何曾这般怒过?!
  ………………………………
  王璞领着一个受伤的男子进来时,褚辰以拳抵额,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仿佛人比黄花瘦
  “主子!”王璞唤了一声,不知为何,登时对褚辰起了几分‘怜悯’之心,毕竟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光景,当年险些丧命也未曾这样意志消沉。
  褚辰睁开眼,看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又是从刘世淮那里搜来的人,他到底猜出几分,单刀直入道:“确认了么?”
  男子脸色惊慌无措,指尖在打颤。
  王璞道:“此人手臂有刀伤,经属下查看,是新伤,且刀口平整,形状如柳叶,伤口深浅均匀,对方下手极为老练,一看就是绣春刀所致。”话至此,王璞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再说下去了,又将
  证物呈上:“这些衣物是从床底搜出来的,尚未来得及处理,同属川蜀布料。”
  褚辰俊脸阴沉,似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狠绝阴冷的话字字吐了出来:“拉到前院,乱鞭抽死!”
  男子骤然腿软,渐渐瘫坐在地,求饶道:“褚大人,您饶了小的吧,您妻子并未受损,我等下手之前就让锦衣卫的人给劫走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们家公子的面上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他拼了命的磕头,桦木地板上出隆隆响声。
  褚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他目光涣散的起身,绕过桌案,夺过王璞手里的长刀,将其一刀致命。
  顿时,血溅三尺。
  满室浓烈的腥味。
  王璞唇角抽了抽:“”反应过来后,忙命人进来收拾残局。
  说好的乱鞭打死,怎么说变就变?最近主子实在是‘善变’啊!
  东院的侯夫人听说了消息,吓的一时未语,待回过神,立马吩咐身边的人去通知刘世淮:“去,快去督察院告诉世淮一声,让他这阵子切莫回来,最好最好连夜离开京城!功名暂且可舍下
  ”逃命要紧。
  下人领命快马加鞭的往督察院的方向赶了过去,侯夫人在屋内踱步:“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世淮这孩子平时看了稳重,怎滴这次就没沉住气呢!他动谁不好,偏偏打了若素的主意,这不
  是明摆着和褚辰为敌么!”
  刘娉婷来给侯夫人请安,就听到了这件事,脸色白:“姨母,我方才听说大哥他他叫人掳了表嫂?此事可是真的?表哥岂不是要恨死我了?”
  侯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暗叹:都什么时候,还是先顾着你们兄妹的小命吧,还管什么褚辰恨不恨的?
  这丫头也是个糊涂人!


第331章 如何吃5500字
  袍服上沾染了血迹,褚辰再度去寝房换了衣裳,二楼依旧是婚房的布置,大红喜被上的鸳鸯情/可爱,家具上的大红喜字夺目耀人,他神色漠然,不知不觉走到梳妆台前,低下头就能看见套
  着攒金丝绣边杭绸的锦杌。.
  他慢慢在那杌子上坐下,宽大的指尖在妆奁夹上轻柔划过,望着鎏金铜边的西洋镜中的自己,登时有种厌恶之感。
  褚辰内心深处,非常的明白,这件事是因他而起,所有的事都因他而起。
  明明是那么喜欢她了,却一次次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都干了些什么?
  权倾朝野,家财万贯,手段奸佞。。。。。却连自己藏在心尖上的人都护不住?!
  王璞在门外轻敲了几下门扇:“主子。。。刘家公子眼下不在府上,夫人她。。。她派人去了督察院。”
  呵呵。。。。还真是他的好母亲,褚辰闭了闭眼,沉寂片刻,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隔扇,一脸的面若沉水,只道:“我知道了,刘世淮此人不会轻易走的。”他有这个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来,便是
  有十足的信心,以为自己定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舍弃了他这颗绝妙的棋子。
  王璞跟在褚辰身后下了楼,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主子真会将为大奶奶报仇?可人不是安然回来了么?应该犯不着吧?
  小外,刘娉婷面色焦虑的走入了月门,银春欲要挡住她,却被她身边的丫鬟和嬷嬷擒住:“我们家小姐要见表公子与你何干?你这蹄子还想再被夫人罚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也就是个没
  有要的丫头。”
  银春气的咬唇,这座院落是任何人都不得妄进的,刘娉婷区区一个表姑娘又算什么!
  刘娉婷心底和善,并没有为难银春的意思,脱身之后,还不忘回头对嬷嬷交代了一句:“嬷嬷,休要伤了她。”到底是褚辰身边的人,刘娉婷也不敢真的得罪。
  银春翻了白眼,在她心里,刘娉婷就是来争夺大奶奶之位的人,褚辰的正妻,那便是正一品的诰命,何等的荣耀!什么刘家表姑娘,就是一朵白莲花!
  褚辰刚步入回廊,就听到月门传来一阵响动,俊挺的眉目陡然升出几丝难以察觉的厌恶出来。
  他自己也有觉,近日的情绪愈的不能自抑,他是个很自持的人,从不会将情绪放在脸上。
  可如今。。。。。
  “什么人在外面胡闹?”褚辰沉声道,书房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那些个奏疏没完没了的由司礼监太监送了过来,他成了名副其实的‘代理’皇帝。
  王璞恭敬道:“属下这就去看看。”
  话音刚落,刘娉婷拧着丝帕,跑得满脸是细汗的出现在了褚辰面前。
  因年岁渐长,她身上的端庄和美丽到了一种极尽,像是盛开的夏花,却尚未开到靡荼,正是女子最为好看的时候,却也是。。。。。为时不多的好看了。
  她站定后,还微微气喘,胸口的起伏象征着一个成熟女子的体格,与若素的娇嫩不一样,她的美是沾染了尘世母性的美。
  庑廊挡住了日头,褚辰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刘娉婷,却也只是一眼,他起步往书房走,刘娉婷心一急,几步跟了上来,叫住了他:“表哥!我。。。。我有话跟你说,你听我说完再走!”
  褚辰的步子不曾停顿,这世上鲜少有能让他驻足的东西。
  他的这份决绝看在刘娉婷眼里,便误以为他是真的生了她的气了,只因她的兄长试图掳了若素。
  刘娉婷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顺着台阶走进了庑廊,急匆匆跑上前,拽住了褚辰的衣角:“表哥,你听我说,哥哥他。。。他非有意为之,他都是为了我才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我要是
  早知道,定会阻挡他的。”
  褚辰猛然间驻足,眸光往衣角看去,那双涂着凤仙花汁指甲的玉手当真是好看,温润白皙,可他所留意的并非是刘娉婷的纤纤玉手,而是被她抓住的一块衣料,好好的平整的衣裳就那么褶皱了
  。
  有些事情生了就是生了,再怎么洗,再怎么整理,也是无法逆转,无法改变的。
  他的素素。。。。
  褚辰的视线终于移到了刘娉婷的脸上,盯着她看,那黑如曜石的眸子仿佛将人的灵魂也给吞没了。
  王璞暗道不好,主子这种神色也曾出现过,当年在大同被鞑子围剿,他当夜就带人偷袭了对方营帐,杀了足足百来号人,那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可刘娉婷不是旁人,她可不能被主子像拧小鸡一样给拧巴了。
  “刘姑娘,主子尚有要事需处理,您先请回吧。”王璞忙道,眼光的余光快在褚辰脸色一扫而过,宛若暴风雨的来临即是这千钧一之际的事。
  刘娉婷深居内院,哪里看得出来这些人情世故,好不容易有了胆子,抓着褚辰就不想放开了,一定要让他明白,她并无加害若素之心,又道:“表哥,你与小嫂嫂情投意合,我。。。我也是真心
  祝福的,你得相信我,哥哥他这回是做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褚辰的思绪也不知游神到了何处,内心的酸胀如万蚁啃食,绞的他甚是难受。
  他的妻子,在他眼中就是那初夏的雨荷,晨光熹微时的海棠,是他一生追求的美好,可这样的美好竟然被旁人。。。。。
  是不是文天佑所为,他还不能断定,换作文天佑的性子,岂会将人又送回来?他不会蠢到真的以锦衣卫的身份去办那件事!
  思及此,内心汹涌滂湃的狂潮几乎一瞬间化为戾气,眸底的充斥着血丝,褚辰一把抽出刘娉婷紧紧拽着的衣角,冷冷道:“祝福我和她情投意合?好!如此甚好!那改日就让侯府替你做媒,给
  你尽快找户人家嫁了吧!”
  褚辰不会同一个女人置气,他提步就走,决绝的背影比他的话还要冷漠。
  刘娉婷面色煞白,她此番过来只是想表明心意,就算做妾,也是心甘情愿,可是褚辰为何要让她嫁人,难道他看不出来她的心思么?
  不!
  她等了这么多年,这一信念已经根深蒂固,植入了她的骨血了,如论如何都是无法回转的,今天也是刘娉婷二十多年来,胆子最大的一次,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眼里嚼着泪,又提着裙摆朝着
  褚辰追了上去。
  她跑的气喘吁吁,就连说话也颤了:“表哥!你听我说,我。。。。我真的并非是嫉恨小嫂嫂,我愿意为妾的,真的,我没有骗你,今后我一定会好生伺候你和小嫂嫂,你一定要相信我!”
  王璞都看不下去了,刘娉婷生的貌美,又是体制稍差的,就算年纪大了些,也占不了上风,恐怕和大奶奶站在一处,也不是大奶奶的对手,以大奶奶那彪悍的性子,估计是几下就能将她推倒。
  如此这般娇弱的美人儿,实在是我见犹怜。
  真要是为妾,定是只有被主母欺压的份。
  大奶奶面上倒是看着娇美可人,实际上本质的狡猾奸佞不在主子之下。
  主子也实在是太心狠了,就算没有风花雪月,但是表兄妹这份情谊在,也用不着这般绝情。
  王璞一个七尺男儿,实在瞧不得女子这样撕心裂肺的哭诉,撇过脸,疾步往前走。可一想到刘世淮的作为,又对刘娉婷默默无视。
  褚辰仿佛没有听到,快到书房时,陡然止步,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往夹道上走去,命王璞备马,朝着白府方向的巷子奔去。
  刘娉婷哪里能赶得上褚辰的度,没走几步,就因胸膛缺氧,扶着圆柱,哭的梨花带雨。
  侯夫人闻讯赶了过来,瞧着侄女哭的凄惨无比,褚辰却置之不理,那是一肚子的气,忙亲自拉起了刘娉婷,连忙宽慰:“娉婷不哭了,凡事有姨母在,褚辰要是不娶你,姨母就跟他断绝母子关
  系!还真是反了,自古婚姻大事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他一人枉做决断的!何况你与褚辰早有口头的婚约在先,他不娶也得娶!”
  褚兰也是跟着侯夫人一道过来的,闻言后,心里不是个滋味。
  当初她嫁到金陵周家便是镇北侯和侯夫人全权操持的,结果呢?还不是劳燕分飞,幸好眼下还有小玉珠在身边,不然她这辈子可真是。。。。毁了。
  “母亲,您说这些作何?哪有断绝母子关系的道理!大哥的事,何曾让给您插手过!”褚兰提醒侯夫人道。
  万一侯夫人真和褚辰断绝了关系,那就是褚家的损失了,没有了褚辰的镇北侯府,怕是镇北侯也是自身难保,这些年大同的几次大战不都是因为褚辰出谋划策,筹备粮草,才让镇北侯屡战屡胜
  的。
  朝廷光是在军饷上就无法按时供应,往年多少将士皆不是死在敌人的刀伤,而是被活活饿死,又或者冻死!
  侯夫人也是一时气急,加之本就心思不甚缜密,眼下是先哄好了刘娉婷再说。
  “姨母。。。。表哥会为难哥哥么?我。。。我又该如何是好?”刘娉婷是个才女,也正因为太有才华了,看的书册也多,满脑子都是文人的伤春悲秋。仿佛出了一点事,就是天要塌下来了。
  侯夫人将她带到东院:“别怕,姨母在一日,褚辰就不敢对你们兄妹二人如何!”
  她有些心虚的忘了小玉珠一眼,这次若素的事,她也觉得刘世淮做错了,到底也是她明媒正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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