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风月-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北严阖眸假寐,心事重重,对这等女儿情长的小事,还真没放在眼里。内室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他伟岸削挺的五官,已是中年,却不减当年英姿,侯夫人侧着身看着他,忍不住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戳了几下。
  褚北严皱眉,睁开眼来:“夫人莫闹!”都多大人了,也不知道‘矜持’!
  侯夫人哼了一声,想起了一事,便问:“对了,我那刚出生不久的孙儿这次也回来了么?”上回褚辰松口应允了让乔若云和魏茗香回来,侯夫人当天就派人往大同送了书信。
  魏茗香虽是妾室,但到底生了褚家第一个男嗣。
  庶长子好好栽培的话,也会是一枚厉害的棋子,褚辰的二叔,也就是褚北严的庶弟,便是个不折不扣的虎将,当年为褚家争了不少军功,只可惜天妒英才,早早为国捐躯了。
  褚家嫡庶和睦,没有争权夺势的黑历史,侯夫人对魏茗香所生下的儿子并不排斥。
  侯夫人侧目看着一脸期待且风华仍在的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懒懒道:“我骑的是千里良驹,她们一行妇人岂能与我同行?你且等着吧,不出五日就会到府上的。”
  褚北严对孙子谈不上多大的情义,刚生下不久的奶娃子,有什么可看的!大同地理位置特殊,半分不得疏忽,魏茗香生产后,他是一眼都没去看过孩子,在他眼里,还是嫡出的子嗣更正统。
  更何况,魏茗香的秉性褚北严虽是对内院之事不管不问,却也知道四子的为人,能花空心思勾搭上他的人,能有什么好的!
  相比而言,褚北严最在意的还是褚辰这一房,毕竟梧桐苑里出来的子嗣才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褚北严先前对若素存了几分偏见,多半是因为她长的太艳了,不宜为妻,可转念一想,要是褚辰真的被色/所迷,也就不配为他褚北严的嫡长子了。
  加之,他身处大同也听闻了不少有关长媳的事,眼下对她倒是越看重了。
  已经过了三更,镇北侯的夜渐渐静了下来,侯夫人睡意全无,褚北严亦是,二人互视了一会,褚北严道:“夫人,你先睡,我尚且有事要处理。”
  这么晚了,还处理什么事!他又是刚回来!
  侯夫人心里不太高兴,面上却柔和的笑道:“侯爷去吧,妾身等您。”
  褚北严在军营待惯了,一回来反倒是不太习惯,又见妻子温柔如月,容色娇好,那高高隆起的胸脯似乎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松弛半分,他眸色暗了暗,都快一年未曾碰过她了,起身之际,突然俯身下去,重重亲了她一口,这才面色如常的穿了衣裳去了前厅。
  侯夫人身子登时僵了,看着那健硕的背影远去,复而抿唇笑了笑,似乎心头的阴霾也因这一刻的温存消失殆尽。
  褚辰正是煎熬时,银春在门外小声通报了一声:“主子,侯爷回来了,叫您去前厅一趟。”
  闻言后,褚辰轻手轻脚的起榻,不过几息后,他摇头失笑,此举实在多余,眼下别说是他下榻了,就算是抱着小妻子一并出去,她也不会醒的。
  褚辰穿了外袍,目光一直定在账内,看了一会小妻子睡的四仰八叉的样子,他觉得很有趣儿,比那些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有意思的多,很快心情愉悦的出了梧桐苑。
  前厅的灯火通明,褚辰一早就知道褚北严会在这几日回府,他落座后,亲自给父亲倒了茶:“父亲!”朗声唤了声。
  褚北严就坐在上,父子二人已多时未曾秉烛夜谈,说来也怪,旁的父子,多半是父为尊,子屈膝,可褚北严每每面对褚辰,却没有高高在上之感,反倒极为虚心请教。
  不过,这一次事关重大,他就算不想亲口说出,也按耐不住同僚的无端猜忌。
  “父亲有话要说?儿子洗耳恭听。”褚辰抿了口茶,也不知是因为今日下午得偿夙愿,还是因为近日远离了朝堂,整个人风姿卓绝,气宇轩昂,身上每一处都无比舒畅,通体解脱。
  可谓神采奕奕。
  褚北严看着长子如山河日月般葳蕤的脸,不免想起他这些年对家族门楣的贡献,甚至说没有褚辰的话,他怕是几年前就死在大同了,按理说有这样一个杰出的长子,他理应感到欣慰,可是太出色了,未免功高过主啊!
  褚北严说话向来不会拐弯抹角,直言道:“幼帝也快周岁了,为父还未曾面圣过,明日便同你一道进宫去给皇上请安。”
  一个即将周岁的皇帝!
  说来也是讽刺,这天下如今到底是谁说了算,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
  茶水微烫,褚辰又抿了口,鼻头溢出了细汗,他生的高大,长相又是那种极其具有攻击性的,总给人威压之感,旁人尚且这样觉得还说得过去,可就连褚北严这个做父亲亦是同感。
  见褚辰仍旧低眉敛目,神态悠散,褚北严终于耐不住:“宋之!你亲口跟为父说说看,外界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宋之是褚辰的字。


第357章 夜漫漫 2(5000)
  驱蚊香腾起丝丝微不可见的淡薄的烟雾,前厅的仆从几刻之前就被褚北严尽数挥退。
  褚家如今虽是家大业大,权势滔天,可谋逆犯上的事,是绝对不会碰的,然而种种迹象令得褚北严极为不安,就连被褚辰发配到大同充军的褚纪,亦是明里暗里向褚北严透露了褚辰的不臣之心。
  甚至连褚辰与皇太后乔若惜之前的苟且也被外人传的绘声绘色。褚北严此番回朝,也仅仅带了十来个心腹,大同那边依然是严兵把手,他特意走这一趟无非是要给长子一个忠告。
  有些事是做不得,也不能做的。
  赢了虽会风光祖宗门楣,可万一输了呢?那就是百来条人命去陪葬啊!和万劫不复!
  更何况,褚家历来忠心耿耿,饶是褚北严如何信任长子,一时间也无法接受长子有谋权篡位的心思。
  褚辰单手持盏,五指修长强劲,似乎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争霸的野性之美,外面夜色迷离,月光被薄云遮住,稀稀疏疏洒在厅堂外的抄手游廊之下,寂寥了四周。
  褚北严皱着眉,等待着褚辰的答话,却是过了半晌,才听到了自己后怕不已的事情。
  褚辰淡淡道:“当今圣上并非先帝骨血,要说朱氏江山的血脉,如今被世人知晓的也只有朱耀了。”
  他的表情极淡,但褚北严却是大惊失色:“这怎么会这样!宋之,你此话当真?”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褚辰处心积虑辅佐的人竟是一个外人?与先祖皇帝毫无相干的人这种事着实不能轻易杜撰,褚北严也知道以长子的性子,绝无可能诓骗于他,顿时心跳加快,天下是要易主了?!而褚家成了罪魁祸首。
  褚辰放下手中杯盏,抬眸,神色坚定的看着褚北严:“儿子句句属实,当初皇太后早就备好了男婴,以备不时之需,此事想必乔家也是知情的。”
  难怪乔魏孟一直不愿入阁,他是心中有鬼吧!否则褚辰再也找不其他合适的理由去解释他的淡泊名利,要知道如今的乔家已经没有四品以上的大员在朝为官了,可谓乔魏孟的大好时机,可他却次次婉言谢绝。
  甚至连乔大爷连连被贬也是褚辰的手笔,他做这些无非是为了乔魏孟铺路。
  褚北严是乔魏孟嫡亲的娘舅,闻言后,胸膛一震,他是看着乔魏孟长大的,甚至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你的意思是你表兄也知?”褚北严自然是指乔魏孟。
  褚辰淡淡嗯了一声,他知道褚北严在想什么,又道:“父亲还是断了让朱耀回朝的念头吧,此人心狠手辣,一旦得势,必灭褚家满门!”
  褚北严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到底正统血脉才名正言顺,亲耳听到褚辰的话后,脸色煞白。
  是啊,朱耀上位,是容不下褚家的,就算褚家弃官辞爵,也未必能有好下场。
  褚辰想起了上辈子,忠心报君的结局……………满门被斩,无一幸免!褚纪,乔若云,侯夫人,褚北严,就连小玉珠也没有活下来所有的都死了,褚辰回想当年,满目都是血红的狰狞,新君让他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于刀下,狂笑如癫,朱鸿业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朱耀呢!
  至于太子朱允弘,褚辰至始至终都是不信任的,一开始辅佐他,也不过是为了牵制朱鸿业。
  朱家的人,他谁也不信,谁也不忠!
  所以褚辰这辈子才会步步布局,从武将,文臣,内廷悄然埋下自己的棋子,本以为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谁料朱氏江山早就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他也只不过加快了进程罢了。
  褚北严缓缓站了起来,麦色的俊脸因为情绪波动,略显煞白:“宋之,你该不会当真想取而代之吧,你同乔若惜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想到小皇帝不是先帝的种,褚北严对乔若惜便直呼其名了,她背后难道还真有一个吕不韦不成?
  褚辰见父亲对他误会颇深,皱了皱眉,他这个人最不能被人泼这种脏水,声音一冷道:“父亲,你想多了,儿子做事皆有自己的想法,我这辈子只要素素一人,您大可放心,那些流言蜚语与儿子无关。”
  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他自会查清楚!
  褚北严面色一霁,没想到长子会突然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他当然也知道长子对儿媳用情至深,否则也不会专程派人去大同送了书信,事先就说服了他接受白家姑娘。
  父子二人相继沉默,远处的池塘畔有阵阵蛙声传了过来,褚辰品完最后一盏茶,突然开口:“父亲可还记得二十五年前午门血案。”
  褚北严蓦然抬头,神情愕然。
  他怎么会不记得!
  先太子一家被诛,先帝戕害兄弟,亲王世子死的死,残的残,最后存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文家便是最大的帮凶,而那时褚家势力不及文家,即便有心站在先太子一派,亦没有那个势力,幸而先帝还算勤勉,褚北严也足足花了几年光景才成功劝服自己重新效力朝廷,效忠皇帝。
  “宋之,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当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褚北严话刚问出口,就觉得此事悬乎,要知道褚辰当初也才刚出生不久,他能知道什么?
  外面虫鸣震天,褚辰波澜不惊的言辞如同惊涛骇浪,让褚北严几欲窒息,却又感慨世事难料。
  褚辰道:“太子和太子妃都遭了不幸,公主还活着,如今就在京城。”褚辰没有提及白虎,他是太子妃出逃京城之后,在岭南生下的,知道此事的人少之甚少,而他的存在无疑会掀起一层惊涛骇浪,在白灵没有允许之前,褚辰暂时缄口,任谁不提。
  褚北严望着烛火昏黄的烛台,长长舒了一口气,说起小公主,他也是见过的,曾今太子妃与侯夫人交好,还带着小公主来府上参加过酒馈和赏花宴。
  公主的身份不同,再怎么高贵,也不会对大统造成影响,褚北严镇定下来后也就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只是故人之女,理应好生照看才对,眼下先帝也崩了,便不会有人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褚北严问:“那小公主眼下身在何处?过的可好?算算年岁也有三十出头了吧。”
  褚辰又轻应了声:“嗯,她不想被人知道,故而此事还望父亲暂时不要声张,今后如何,自会见分晓。”
  褚北严觉得长子所言甚是,本来还悬着一颗心,一番交谈下来,倒也稳妥了:“宋之啊,你表妹一事是你母亲太过任性,为父回去劝劝她,莫再乱配鸳鸯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你那媳妇是个人物,没少给为父长脸!好生待她,早日给窝褚家添续香火。”
  褚北严是个大粗人,象征**代几句就回了东院,侯夫人还在等着他,一直未睡,见他回来,拉着他又躺下,问东问西,就连大同的花儿草儿的,也依次‘慰/问’了一番,最后实在没话说,干脆自己解了中衣,爬上了褚北严的胸膛。
  温软的娇体一靠近,褚北严身子一僵,都四十出头的人了,还这般最后只得搂着她共赴巫山后,方才肯消停。
  其实,这样的温存,他也很受用,褚北严在这种事上面不太会直接,相反的,侯夫人性子活跃,年轻时候更是狡黠的不得了,他也十分喜欢。
  当年侯夫人嫁给他时正是碧玉十五的年纪,花一样娇嫩,现在再仔细看看她,皮相看似变了,也似乎又未曾变过
  ………………………………
  翌日一早,惯是睡不醒的若素,今日是被热醒的,她一睁眼就发现褚辰正盯着她看,眼神古怪的异样,他身上那样滚烫,灼烧着胸前的肌肤,猛然一觉:“!!!”
  “你脱我衣裳作甚?”
  褚辰何止是‘伺候’小妻子脱了衣裳,该检查的地方也都检查了一遍,昨晚用过药,她基本上已经消肿,他突然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不可描述的话。
  然后,搂着她的细腰,低低问:“可以么?嗯?”
  褚辰一夜未眠,她不在身边,思念成灾,靠着政务繁忙,尚且能应付几夜,到了夜深人静,勉强睡几个时辰;可她在身边时,又是一种煎熬。
  若素瞧不起的看着他:“我还没吃饭,哪里哪里会有力气。”
  褚辰:“我有力气就行了。”他边哄边诱,慢慢在她身上蹭了蹭,眼看着就要压上来。
  门外一阵敲门声响了:“小姐,姑爷,夫人她夫人她生了!潘叔一大早就派人送了消息过来,是个小小姐呢。”
  说话的人是巧燕。
  褚辰眸光一滞,大掌握着的鲜桃也停止了揉/捏,只见小妻子兴奋不已,他的撩拨根本不起作用,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投入,也只有他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渴望。
  这种感觉很挫败,同时也让褚辰更想挑战。
  如果是旁人生产也就罢了,他哪里会让小妻子就这样起榻?
  只是白灵到底身份不同!暗处是他师姐,明处也算是岳母!
  褚辰大掌正游离在春光滑嫩之间时,若素郁闷的嘟嘟道:“怎么会是小小姐?不应该啊,我还以为母亲这次会一举得男呢。”
  褚辰一顿,索性拉着她起来,再这样耗下去,她倒是生龙活虎,可是他就不好受了。
  “你要想男孩,就自己生一个,今天回来,我们有一整晚讨论这件事。”褚辰起榻,丢下一句话,就径直进了净房,好一会才听见里面有水声传来。
  若素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虽是已经尝试了人事,但还没有那个方面的认知,全当他是磨叽。
  半个时辰后,褚辰亲自护送若素回白府探望白灵,墨殇和王璞经过调养解毒,也已基本恢复,只是没有褚辰这般见效,这二人有时候甚至也会觉得褚辰的武功惊人的恐怖。
  马车摇摇晃晃,若素理了理事先准备的小礼物,有银果子,金豆子,虎头鞋,七彩璎珞编织的玉坠儿,观音童子的小肚兜儿,件件精巧,十分可爱。
  褚辰甚少见她倒腾这些东西,就问:“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若素数了数,没有什么或缺的,才答了褚辰的话:“我上次随你回来就已经着手了,看吧,我一点也不傻。对了,你今日不用上朝?”
  还真是会操心!
  褚辰从她手里拿过银制的小铃铛,这些东西他从不放在眼里,可是看她很稀罕当成宝的样子,自己也夺过来看了看,道:“我看你很闲,回去后我会让管家把府上的账本拿给你先看,待你理清了,就从母亲那里接过管家权,你不是喜欢银子么?为夫有的是。”
  若素认为他是在诱惑自己。
  然而,她坦诚的接受了‘诱惑’。
  不过,她也知作为褚辰的妻子,迟早要插手府中庶务的,总比让旁的女子来接手的好。
  她点了点头:“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反悔,我管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减了刘小姐的用度,省的她还有闲钱买白绫!”
  “!!!”这是哪里跟哪里!
  褚辰唇角一抽:“好,随你。”哪里还用拖到那个时候!刘娉婷是该嫁出去了!
  若素在见到小婴孩时,彻底断了生育孩子的想法。
  这也太丑了,她见白灵满目慈爱的瞅着那皱巴巴的小不点,又不忍让她伤心,面上没有表态,心里暗道:作为长姐,看来我得多备些嫁妆,二妹长成这样能嫁出去么?
  若素这厢正天马行空的幻想着,白灵靠在绣春花鹅黄色大迎枕上,问道:“褚辰陪你一道回来的?”
  她是昨晚发作的,三更没到就生下来了,加之又曾习武,身子没受多大的亏空,喝了几次参汤,气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差。
  若素点了点头:“嗯,母亲,褚辰近日好生奇怪,每日都待在府上,也不入宫了,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母亲…………您说是不是他知道有人想害我,所以才寸步不离的?”
  白灵凝眸一思,她并非寻常妇人,也知朱耀有动静,只是为什么针对若素?城外瘟疫已经得到控制,虽伤亡颇大,但也不至于会到亡国的地步。
  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若素给白灵把了脉,确定她无恙,待了一会就出了寝房,产妇需要以休息为主,这点到道理,她还是懂的。
  ……………………………
  这一日,大清早,乔二爷醉酒失足落水身亡的消息让乔家再度满门挂起了白绸。
  乔二爷已经连续多月流连于烟花柳巷,他是皇太后的父亲,朝中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去参他一本,以至于他意外身亡一事,所有人都当真了。他膝下有两子三女,乔魏远去了北疆充军,嫡长女死了,庶三女早些年就没了,乔若惜在宫里养尊处优,加之与他关系并不亲近,眼下也只有夏荷所生的从哥儿替他守灵哭丧。
  从哥儿三岁了,说话比旁的孩子晚,才开始会牙牙学语,自老太太走后,府上再也没有人管他,日常也只有乔魏孟尚且吩咐妻子林慧晴去照看一二。
  旁的世家子弟,这个年纪也该开始启蒙,乔魏孟却有意不让这孩子学的太早,又或者根本不想让乔家的子孙入仕,他与林慧晴生下曦姐儿之后,林慧晴便再也没有有孕的迹象,她几次三番提出来要找若素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却被乔魏孟给阻止了。
  林慧晴愧疚不已,曾说:“夫君,妾身如论如何也要给你生个儿子。”
  乔魏孟却道:“夫人不必如此,凡事顺其自然吧。”
  林慧晴甚至动了给乔魏孟纳妾的念头,也被他给拒了。
  乔大爷在大兴做了个七品的地方官,回来也会被以往的同僚看低,便不怎么回京,就带着娇嫩的五姨娘去了任上,不久前还传出有孕的消息,对此,褚氏气的大病过一阵子。
  如今的乔家,头上顶着皇亲国戚的高帽,实则近况如何,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已经致仕的林大人也曾找女婿谈过话,乔魏孟的态度很坚决,不同意入阁,那便是不同意了。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他作为嫡长子,看腻了权势带来的卑劣和肮脏,当真是不想踏浑水了。
  站的高,看的远,却也摔的更狠。
  褚辰在白府等着若素时,属下来禀告了乔二爷的死讯,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阴冷,没想到文天佑这么快就行动了还做的狠绝,滴水不漏。
  替她倒是做的够多了!


第358章 所有权(6400)
  说曹操,曹操就到。
  镇北侯府的马车行至玉勺胡同时,被一匹高头大马逼停。
  墨殇撩了马车帘子,在褚辰耳边低语了几句,透过湖蓝色绸布的帘子,若素看见文天佑身着玄色锦袍的常服,只身一人骑在马车,他身周是七月的烈阳,照着他五官隐在一片光与影的交织里。
  若素看了他一眼,文天佑也看着她。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那相当于现世的特务头子了,京城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白灵昨夜生产,镇北侯府离白家并不远,若素今日必会回府探望,而这阵子褚辰是绝对不会让她留宿在白府的,他算准了这个时辰,这个地方,专门就是在这里等着的。
  巷子口就一棵歪脖子的杨木,无精打采的随风吹着枝桠上的翠叶,仿佛大白天的,安静到了极致。
  褚辰侧目就看见小妻子略显呆傻的注视,再往外头看了一眼,伸手在马车内壁的暗橱里拿了本徐霞客的游记出来,声音如常;“你乖些,不要乱跑,这本书先看着,我一会就回来。”
  她失了心智以后,褚辰总是会事事哄着她,像对待一个孩子。
  若素哪里会知道她曾今与文天佑之间的纠葛,更不懂褚辰故作镇定之下,内心的汹涌无奈。她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在褚辰脸上,终于还是没能抵抗他眸中的威压,糯糯的应了声:“哦。”
  听似心不甘情不愿。
  褚辰神色一怔,不明白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文天佑了,据他的调查,她以往在文家是极为反抗文天佑的,而且就算在这一世,还是视他如虎狼,可如今她的眼中却没有那么退避三舍的反感了。
  褚辰将马车帘子拉下,又吩咐王璞和墨殇严守在马车外,这才迈前几步,直至走到那高头大马前面。
  文天佑这人傲慢惯了,现在更是没有可失去的东西,便愈加狂妄,见了大司马也不下马行礼,敛了眸光道:“城东西街有一家茗沁堂的茶肆,不知褚大人可否赏个脸,与下官一道过去一趟。”他往马车方向看了一眼,又道:“白姑娘最好也一道过去。”
  最终,还是叫不出‘褚夫人’三个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