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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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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明日再洗吧。”眼下洗的话,也不容易干,她发现褚辰的墨发也很茂盛,根根粗壮。
褚辰:“。。。。。。。。”是嫌弃他么?他也是洗洁之人,每隔一日都会洗发,用的是秦玉堂的皂胰子,那一小块就抵几十两银子,褚辰一般不会铺张浪费,但是洁净上面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偷工减料。
见若素不语,躺回原处后,眉目开始变得无精打采,褚辰心道不好,他挑拨了这么长时间,为的可不是折磨他自己。
忙重新拉了她入怀,亲了亲她的眉眼,大手握住了弹跳的鲜桃:“时辰还早,你不想。。。。。。游戏一会再睡?”
小傻子也不懂这‘游戏’里的意思,只觉睡意来袭。
她没说话,顺着褚辰的姿势,朝他怀里拱了拱,巴掌大的脸贴在褚辰的狂跳不止的胸膛,沉沉的睡了去。
褚辰:“!!!”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回坠马伤了脑子,以至于若素总是嗜睡,或许也该请甄家的长老给她好好看看,他惯是睡的晚,如此一来二人可以协调的机会就更少了。
小阁院内,晓月被密密层层的梧桐遮住了,洒下斑驳的树影,一切安静如斯,岁月静好。
然,东院似乎并不怎么安稳。
院外的灯笼仍旧亮着,天黑后盏灯,大约到了后半夜,红绉纱里的灯笼就该灭了,镇北侯府秉承勤俭的习俗,下半夜鲜少会重新换盏,除非是大日子里。
可今晚,回廊下的烛火都换了两回了,褚北严和妻子还是没有睡下。
褚辰与褚北严提过许响的婚事,此番家宴,褚辰特将许响召过来,用意昭然若揭。而且实在不合礼数,如此可见,褚辰是当真器重许响,今后必有大用。
侯夫人回来后,得知褚辰是想将刘娉婷嫁给许响,气的实在难以安寝。
褚北严也知妻子看不惯粗鄙的武将,可许响的的确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秉性也极为纯良:“夫人吶,你也知道娉婷那孩子身子娇弱,性子任人拿捏,她要是嫁到旁的世家,岂会有舒心的日子?”
像刘娉婷这个岁数的女子,八成嫁的会是鳏夫,给人做继室,那多半是要做继母的,上有婆母,下有不贴己的子嗣,那才叫苦水难诉。
褚北严的话,侯夫人也是明白的,恼怒道:“所以妾身才想让宋之纳了她,也不是非要平妻,娉婷给他做贵妾也是便宜他了!”
褚北严被噎着:“你。。。。哪有像你这样诋毁自己儿子的!再好的女子,宋之不喜欢也是徒劳,什么便宜不便宜的。”褚北严认为长子是万一挑一的出众,显然认为刘娉婷给褚辰做妾也是不配。
不过,侯夫人却不这么想。
刘娉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见人便是三分笑,不争不抢不闹,虽说长媳才色双绝,她还是觉得身边得有个正常的‘儿媳’陪伴才心安。
至于若素。。。。。好归好,但是侯夫人却驾驭不了她,这是世间所有婆母的诟病,做儿媳的就该服从听命于婆母,这是天经地义,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其实,褚辰对若素的在意也让侯夫人稍有不安,她以为有了刘娉婷,便有人能牵制住若素。
谁料。。。。。褚辰却是溺水三千,只择一瓢饮。
侯夫人也知方才是心急说错了话,不过是纳个女子入门,多大点事,又不会少了褚辰一根毫毛!这要是换在旁的世家公子,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老爷,妾身也是病急乱投医,当年三妹将娉婷托付于妾身,妾身非但没能好生照拂她,反倒叫她白白苦等了这么些年,她要是下半辈子都陷进去了,妾身。。。。。。妾身于心不忍吶。”
侯夫人捶胸顿足,倚在褚北严身上,欲泣未泣。
褚北严心里一阵酥麻,可长子的心意是谁也扭转不了的,他镇北侯府又不缺一口粮食,养活一个刘娉婷还是处处有余,只是。。。。。。褚辰未必会应下啊。
夫妻二人争执无果,只得等着长子下一步的计划。
第二日,褚辰感觉到腹部一阵温热粘稠,他生性警觉,掀了薄被一看,俊脸骤然阴沉了下去。
半柱香后,巧云和银春给若素擦过身子,换上月事带之后,她才从朦胧中醒来,第一句话就问:“褚辰呢?”
巧云脸色讪讪,姑爷一早起来就叫了热水沐浴,待她们进去收拾衣物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姑爷也算是脾气好的了,哪有男子身上沾染了这等污秽之物,还能面色如常的吩咐下人伺候好妻子,就连小厨房里也特意交代过这几日的伙食,但凡冰沙,镇饮之类的都禁了,取而代之是一切温润的滋补之物。
“小姐,姑爷是您的夫君,莫要直呼其名了,万一传出去与您名誉不利。”林嬷嬷也看出来了,这褚辰虽之前混账了几次,但好歹也是真心待小姐,以往对褚辰的偏见稍微收敛了些。
这几日的侯府的日子乏善可陈。
连接三日,若素再也没有见到过褚辰的影子,听下人说他入宫了,直至这一天晌午,她在院中梧桐树下的秋千上看医书时,褚辰才从月洞门处走入。
他身上穿的是金银丝腾云蛟龙绣纹朝服,身后跟着许响几人,自入了院门起,皆是低眉敛目一眼也不敢多看。
褚辰斜睨了若素一眼,若素也歪着脑袋看着他,总觉得几日不见,有些。。。。。生疏了。
褚辰没有留下话,大步往一楼书房走去,几人步入之后,书房的隔扇被人合上,月洞门外守着几个卫兵,其中就包括王璞和墨殇。
上回这二人中毒之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
若素觉得作为医者,很有必要了解一下病患后期康复情况,弃了医书,朝着二人走去,在若素还有几步远时,墨殇就看到她绣着荷花纹络的绣花鞋了,不知怎么的,有种临阵脱逃的冲动,他站在那里,眉眼低垂,身形如松,手摁在刀柄上,一动也不敢动。
不过,王璞相对而言,稍见圆滑,见小祖宗靠近,躬身道:“大奶奶!”
若素盯着他的瞳孔看了几眼,无异样。
转过身,对月洞门另一侧的墨殇看了去,可能墨殇已经察觉到了她的逼近,头垂的更低了,要不是他足够高大,若素非得弯下腰才能看清楚他的眼睛。
中了这种毒的症状,大多会眼球凸起,若不及时救治,必会爆珠而亡。
见二人都无恙,若素才放心的走开,墨殇只觉如释重负,心跳愣是漏跳了两拍,大奶奶。。。。。太可怕了!他以往出任务时,性命危急关头都不曾这般紧张过!
不一会,书房里走出两人,同样是低垂眼眸的出了院子,脚步如风。
书房内很快只剩下褚辰和许响,门扇紧闭,外头的斜斜照进的光线投在红木的地板上,许响面色微红。
褚辰道:“想清楚了?娶了她,那个位子也会是你的。”
等了三日,见许响未曾有反应,褚辰还是头一回退而求其次,拿着官位去‘贿赂’许响,他甚至暗自自嘲了句:我褚辰也非良善啊!
许响攥紧了拳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又是个阳刚气血的男儿,哪能不爱美人?
本来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刘娉婷,这才再三推脱,可褚大人都将事情做到这份上了,他要在再回绝的话,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许响突然抱拳,声音有些激动道:“卑职全凭褚大人安排。”
他无父无母无家族,媒人聘礼什么的都没有,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娶妻,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娶一个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那样娇嫩的人儿,一想到今后的日子,许响面红耳赤。
不过,许响一松口,褚辰当即就吩咐人下去准备了,还命人去山西送了许响的生辰八字和聘书,媒人则是褚辰他自己。此事匆忙,褚辰就连庚帖也顺道送过去了,就看刘家能不能有那个眼力和觉悟!
山西刘家早已日薄西山,靠着祖产过日子,大公子刘世淮从家中分出来后,日子更是不好混,加之继妻和几个妾室用度花哨颇大,刘同知亦是难熬,他与继妻小王氏也生个两个女儿,故而对刘娉婷并不怎么在意。
只要褚辰给的聘礼够丰盛,刘家巴望着这个‘老姑娘’早日出家。
至于刘世淮此人。。。。。。只要刘家同意,他也没有置啄的余地。但凡他有点眼光,也应该知道许响今后必定领兵镇守一方,可比文臣来的有权有势!
许响万万没想到褚辰就连他的生辰八字也弄来了!他家中穷苦,父母早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那日出生的,褚辰此举大抵是要刘家无话可说,非要捏造出绝对相配的生辰八字方可。
褚辰自书房走出时,见院中那随风轻荡的秋千上已经没有人影了,站在回廊下仰头望着自二楼亭台上垂下的镂空银制的鎏球,就知道小妻子已经上楼了。
三日未见,她见了他,却是满目清明,比他还要镇定漠然。
褚辰微微蹙眉,她就像断了线的纸鸢,哪里会受风的控制?
攻心才是唯一途径。
下午内阁惯例的例会,除了原先的兵部侍郎李秦,礼部侍郎杜椿等人,负责内阁票拟批朱的秉笔太监高丛和武英殿大学士兼内阁阁员的郭纪也有参加。
能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满腹心机之外,亦是惯会审时夺度,表面上对朝廷,对小皇帝,对褚辰都是恭敬的顺从,私底下都在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杜椿家中嫡妻年前刚产下一女,杜府位于城东,钦天谏就上书说是‘紫色东来’,甚至有大臣提议让杜家女和小皇帝定下婚事。
所有的人都在谋划着,不论朝纲如何转变,这种事总是不会少。
日落黄昏,褚辰出了宫门,并没有命马夫直接赶往侯府,而是去了城中百居里的玉器行,他往年游学,略懂玉石,也在京城开了玉石铺子,玉这种东西还得看缘分的。
有些玉一辈子就在等一个主人!
褚辰从掌柜手里接过那白光无暇的印纽,细细看了几眼,才叫身后的墨殇付了银子。
掌柜看着他将印纽放在怀中,渐行渐远,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东西已经放置几年了也不曾有人看过一眼,今个儿是走了什么运了?!上午还有位官爷也点名要此物,要不是被人预定下,指不定还能抬抬价。”
…………………………………
公主府中一片鸡飞狗跳。
八公主自小养成娇惯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被人监视,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府里的人再三去通知了文天佑,他这才赶了过来,八公主看到他冷冽森严眉目,还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若说她曾钟情于褚辰,多半也是看在他才华出众,相貌青俊的份上,但文天佑也不差。
而且。。。。。。他很快就会成为她的驸马!
文天佑在一株西府海棠树下站定,脚下是碎了一地的瓷器茶具,他淡淡扫了一眼残局,语气清冷道:“怎么?八公主还没过惯皇陵的日子?还想回去磨磨性子?如果八公主坚持,我会向皇太后请旨的。”
我?
他既然敢自称是‘我’!
显然,八公主被文天佑的冷漠傲慢震慑到了,玉颜颤了颤:“。。。。本宫已无大碍,你为何要关着本宫?”
终究是经历太少了,是皇家人又怎样?根本就没有金枝玉叶该有的气度!
文天佑也实在是烦她,他本来就公务繁忙,前阵子锦衣卫手里的权力被压制了一二,但褚辰有意让锦衣卫和东厂抗衡,断不会让锦衣卫就那么低糜下去,近日又大有复苏的势头,如此也就更忙了,甚至本来由大理寺主审的几件大案也交到了锦衣卫的手上,他可没那个闲心去理会一个失势的公主。
“下月皇太后生辰,八公主要是在府上待不住,就入宫陪同左右吧。”文天佑一语毕,看似建议的语气,实则毫无商量的余地,当即就命人套马备了马车,将八公主送去了皇宫。
乔若惜也才比八公主年长几岁,这二人哪有什么‘母女’情分!
文天佑这是将麻烦抛给了乔若惜,而乔若惜一旦有个不顺心就会召见褚辰入宫,文天佑此举无非是撒撒气。。。。。。
第360章 计中计 1
褚北严和侯夫人从乔家吊丧回来时,府上已经开始盏灯了,花嬷嬷迎上来伺候着:“夫人,四奶奶和魏姨娘他们回来了,刚到不久,一会再来东院给您请安。”
乔二爷是乔若云的二叔,乔二爷过世,她也应该去一趟乔府,以表敬重。
不多时,乔若云携蕊姐儿去东院请安,身后嬷嬷抱着一个刚满月不久的男婴,乔若云是正室,膝下又无子,这孩子肯定是要寄养在她身边的,可魏茗香生的孩子,她怎么能喜欢?
蕊姐儿已到了呀呀学学的时候,小嘴里时不时砰出一个音出来,侯夫人见到乔若云的第一眼,吓了一跳。
这才多久?就消瘦成这副模样。
不过,想来也是,大同地势特殊,乃兵家常争之地,哪里会太平?妇人家还不得整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加之妾室又生个儿子,启能叫她不憋屈成疾。侯夫人心软了几分,乔若云嫁过来时还是好端端的女儿家,她褚家可不会苛责儿媳!
如此一想,侯夫人哄了一会蕊姐儿,拉着乔若云说了会体己话:“若云啊,褚纪这事着实做的不够光彩,可他到底是你的夫君,男子三妻四妾也属正常,那魏氏虽生了儿子,但断不会骑到你头上来,这孩子今后就是你的了,好生教导长大,未必不比亲身的强。”
乔若云心里不是个滋味,这个道理她也懂,当初乔家三少爷不也是过继到了陶氏院里去了么?可到头来呢?听说陶氏还是乔魏远亲手弄死的。
世上的事总在不断的轮回,极为偶然的相似。
乔若云思量一二,还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母亲,儿媳身子尚好。。。。。过阵子许还能生。”她还是要想自己的儿子,庶长子又怎样?褚家有大房压着,他将来还能翻腾出什么大浪?不如自己生下的儿子,将来考取功名也能成为她的依靠。
魏茗香的儿子由她养着倒是可以,她本是正室,照拂四房子嗣是她分内的事,只是过继绝无可能。
侯夫人叹了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今后后悔莫要来求我,魏氏看着温吞,其实不然吶,幸而褚纪也没其他想法,这要是再弄个妻妾进来,你可就得抓把紧了。”
寻常婆母决不会对儿媳说出这种话,乔若云也知侯夫人是为了她好,点了点头应了声。
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经历过酸楚变故之后。
乔若云一直自诩绝非一般的世家贵女,可如今父亲被贬官,家中掌家权也被长嫂林慧晴接手了,她这个姑奶奶难不成还回娘家诉苦不成?
眼下也只能在侯府安居了,好在婆母和公爹是她的舅舅和舅母,日子不至于太难熬。
乔若云有种得过且过的态度,直至回院后听说了刘娉婷一事,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与若素修复关系的大好时机。她将蕊姐儿交给了嬷嬷,稍微洗漱整理了衣容,便去了梧桐苑。她与若素是妯娌,又是表姐妹的关系,加之前几年,若素在乔家寄居多时,再怎么闹了忸怩,也有重归于好的可能。
她去之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或许曾有过芳华,可她也不得不服输,才二十的年纪,容色却悄然而逝了,粉脂的伪装能遮得住脸上因这些天日夜奔波的斑痕,却遮不住眸底的混沌和憔悴。
服输是对自己的妥协,也是一种反思的态度,此时的乔若云终于弄清楚了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她是褚纪的妻子,是褚辰的弟妹,仅此而已,那些不该有的痴心妄想只会她次次逼到无法回头的境地。
梧桐苑的丫鬟见到乔若云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四奶奶鲜少会来这里串门的,况且世子爷吩咐过,梧桐苑不应允许,不得任何人进入,褚辰这时还未回来,巧云去汇报时,若素也想不起来乔若云是谁了。
银春道:“大奶奶,咱们府上的四奶奶是您在乔家的表姐,您可记得?”
她哪里能记得!
表哥是优良物种,想必表姐也逊色不到哪里去,若素将捣鼓了一下午的瓶瓶罐罐收了起来,这个时节院落的东南角几株紫薇花都开了,或是烟紫,或是雾粉,开的姹紫嫣红,好不繁华。夏风一吹,倾长纸条上的花蕊荡荡悠悠。
梧桐苑的庑廊下,梧桐树下,挂着无数的灯笼,大奶奶失了心智之后,极为惧黑,自那之后,梧桐苑从来都没暗过。
乔若云被丫鬟领到了紫薇花旁的抱厦里,这里布置了石桌石凳,上面还摆放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片片薄匀,吃起来很方便。
若素见到乔若云,不由得腹诽了一句:她怎么空着手来的?没有道理啊!
小傻子绝非真的痴傻,她也知自己是褚辰的妻子,是阖府上下巴结的对象,她也很自觉的享受这等待遇,但转念一想,好像乔若云是刚从大同回来,夫君的妾室又生个儿子,她心情郁结,忘了备礼也实属正常。
“长嫂,我。。。。打扰到你了,听下人说你受过伤?眼下可有哪里不妥之处?”细细算了算,乔若云还从未对若素心平气和的说过话,哪次见了她,不是冷嘲热讽?
老天像是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曾今以为处处不及自己的人,现在却活成了她最想要的样子。
褚辰的疼爱宠,也只有她有幸拥有吧。
若素忽闪着大眼,她的眼睛极为好看,像是映着漫天的天辰,璀璨华光,别说是男子了,就连乔若云有时候也会觉得惊艳,她的这种相貌不像是被男人随意垂涎强占的,而是叫人仰慕,敬之,爱之,甚至不敢靠近。
“算起来,你是我的表姐,叫不叫长嫂也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意,你找我有事?褚辰说乔二爷过世了,你可有回乔家?”若素一身鹅黄色襦裙,腰间系了一条雪白色腰带,松垮的坠着,但仍旧衬得腰肢纤细,明眸朱唇,媚眼如波,当真是女儿最好的年华时,谁能不喜欢呢?
乔若云嘴里似尝到了苦涩:“。。。。二叔他生前名誉不大好,长辈的事也我能妄议的,我。。。。我听说面前蔷薇苑的刘小姐想嫁给褚辰,这事可是真的?”她试探着若素的态度,至于乔二爷什么的,她哪里会有心情去悼念?
男子纳妾确实正常,她父亲乔大爷就纳了六个,在外面养的相好更没个数的。
若素虽知乔若云是她表姐,但母亲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又不记得以往的任何事了,世人不都说女子要大度么?她便随意道了句:“她想嫁就嫁呗。”
乔若云一愣,没想到若素会是这个态度?当真是傻了?
身后传来男子醇厚的嗓音:“你说真的?”声音不大,却低冷到了尘埃了。
乔若云这下身子彻底僵了,褚辰是她这辈子最心仪的男子,她却一点也不想在他面前露脸了,换作黛玉年华时,她尚且有那份心思,可眼下。。。。。。
她站起转过身对着褚辰鞠了一礼:“既然大哥回来了,我就不叨扰了。”她走之前对若素道:“长嫂,我下回再来找你。”
乔若云走的很急,若素还没站起身,褚辰就大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冷目凝视着这张可恶的笑脸,嗅到了她身上的奇香,皱了皱眉:“又研究毒药了?”
是毒总会对身子有影响,褚辰不太想让她接触此类东西。
奈何小妻子痴迷其中,他怎么诱哄都不成。
褚辰几乎每日都会怀疑一次自己的魅力。
若素不以为然:“已经不是毒药了,我用了三钱石胆和无钱慈石调和,以毒攻毒,化解了毒性,原以为是多厉害的毒药,原来不过如此!不过这东西实在是香,我想着能不能做成香粉拿出去卖,定能轰动京城,卖个好价钱。”她骄傲的像只高傲的狐狸。
“。。。。。。。”堂堂侯府大奶奶要出去卖香膏?
褚辰深知不能和小傻子来硬的,她哪里是痴傻,是聪明过了头才是真,方才‘她想嫁就嫁呗’这句话许是故意对乔若云所说,可是亲口听到这话,心头还是堵闷。
他要是真的娶的旁的女子,小傻子不知道会不会因他伤心?
那双清透的眸子也实在可恶,褚辰甚至希望看到她眸底流露出的醋意都难于上青天。就如同每日千方百计的撩她,她哪里会有什么反应,就好像是他自己演着独角戏一般。
褚辰安奈住内心的阴霾,看在她失了心智的份上,他也不会同一个傻子斤斤计较,伸手拉着她拽到怀里,他今日回来的够早了,算了算时辰二人沐浴后也应该能赶得上。。。。。。在她昏睡之前。
如如此一想,褚辰将怀里的人打横一抱,疾步往寝房走去,净房里的浴桶刚放满水,巧云和银春等人便被支开,褚辰也不想夜夜难眠,圈着小妻子在净房狠狠一尝琼浆,最后闹得动静大了,小傻子娇吟喘喘,泫然欲泣时,他才放过她,稍作清理,才抱着她上了榻。
毫无疑问,这样一折腾,她睡的更早,更沉,他准备了一箩筐的情话也没处诉说,也只能亲了亲微张的唇角,接着煎熬。。。。。。
翌日一早,甄家长老被请入侯府,连同太医院资历最高的胡太医和廖太医也被请了过来,这二人家中世代为医,看过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
隔着层层纱幔,二人先给若素把了脉,倒是没有探出什么异样来,褚辰站在一侧,他虽不愿意往那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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